《梦兮花已落》纳兰柔,慕容邪 全本小说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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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阶下囚
“说,兵符在哪里?”慕容邪狠狠揪起纳兰柔额前的碎发,强迫她抬起头。
一缕发丝飘落,带起点点的红色,纳兰柔头皮发麻,痛得冷汗直冒,迎上慕容邪深冷的目光,只觉得一颗心都要碎了,“我……我不知道……”
“朕再问你一次,兵符到底在哪里?”慕容邪指尖漫不经心的拂过纳兰柔的脸,嘴角全都是冷笑。
“皇上,我真的不知道兵符在哪里。”纳兰柔挣扎了一下,想要避开慕容邪的手,可她动不了,她手脚被四个铁环中吊在半空,此时,她半分动不得。
“真的不说?”慕容邪俊美的容颜骤然凑近,一抹她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气息拂在她的耳际,她心底一颤,时光仿佛就回到了从前,他是那样的爱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纳兰柔满眼都是泪意的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她若真有兵符,又岂会不给他?
“来人,拿银针上来。”慕容邪一声厉喝,眸光随意的将纳兰柔从上扫到下,再从下扫到上,最后视线停留在纳兰柔肚子上,“纳兰柔,你若不交,朕就先处罚你,然后就是……”
察觉到慕容邪的意图,纳兰柔慌了,“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朕记得你每次说不要的时候,都是不要让我停啊,纳兰柔,你这样的女人,也就一个‘贱’字最适合你,我就赐你这个字,如何?”他说着,拿过了一旁宫女呈上来的长针,毫不怜惜的狠狠的扎在纳兰柔的额头正中。
顿时,鲜红慢慢溢出,沿着纳兰柔的额头滚落,流到脸颊,一片鲜红。
纳兰柔疼的发颤,她咬牙解释道:“慕容邪,我真的不知道兵符在哪里,我就快要生了,等我生了,你想怎样都行。”
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无所谓生死了,可她的孩子是无辜的。
慕容邪伸手狠狠抬起纳兰柔的下颌,冷冷的道:“你休想,拿不到兵符,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说着,手里的针缓缓拔起,再慢慢落下,然后,就像是绣花一样的一针一针的扎下去,鲜红沿着额头一滴一滴滚落,纳兰柔原本精致无双的一张小脸上已经红鲜鲜一片了。
那如万箭穿心般的痛从额头传到四肢百骸,她觉得她要死了。
可她不能死。
她还有面前这个男人的骨肉,“慕容邪,你不能这样对我,这孩子可是你的。”
“我的?”慕容邪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你天天与慕容谨在一起,还敢说这孩子是朕的?
纳兰柔,朕从前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叛了朕,你进宫嫁给慕容谨的时候一定没想到才不过数月他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变成阶下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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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和阿谨……”
“阿谨?你叫得好亲热呀,果然是‘伉俪情深’,不如,就让朕也来体验一下你和你的阿谨是如何的伉俪情深吧。”嘲讽的说完这句,慕容邪转头,“带慕容谨。”
很快的,慕容谨就被带了进来。
纳兰柔看着已经淹淹一息的慕容谨,瞪大了眼睛,“你……你对阿谨做了什么?”
“你该问的是朕要做什么,而不是朕做了什么!”慕容邪冷笑一声,俯首看着此刻她满是鲜红的小脸,一丝快意涌上心头。
这个女人,接近他却是为了慕容谨,还为了慕容谨偷了他的兵符,想想就让他觉得厌恶觉得恶心。
这样的女人,他给她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告诉朕,兵符在哪里?”
“皇上,我真的没拿你的兵符,阿谨也没有。”
“是吗?”慕容邪冷笑一声,徐徐走向慕容谨。
“慕容邪,你不要动他,他真的没有拿你的兵符!”看着慕容邪的一举一动,纳兰柔慌了,算计他的人从来都不是她和慕容谨,她要怎么说他才相信呢。
慕容邪丝毫不理会纳兰柔,一脚踩在慕容谨的心口,冷冷的道:“慕容谨,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兵符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慕容谨,倘若你把兵符还给朕,朕便答应给你留个全尸,否则,朕不止是要把你千刀万剐,还会在你面前好好尝尝你最最心爱的皇后。”慕容邪说着的时候,目光森冷的掠过纳兰柔。
慕容谨气若游丝的低喃着,“慕容邪,你放了阿柔,她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慕容邪落在慕容谨心口的黑底云靴狠狠一碾,“说,兵符在哪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慕容谨一口鲜红喷出口,此刻他身上已经没一处好地方了,若不是撑着一口气想要再见纳兰柔最后一面,他活不到现在。
“还不肯说?呵,那就休怪朕了。”说着,慕容邪转身便朝着吊在半空中的纳兰柔走去。
“嘶啦……嘶啦……”布帛开裂的声音,纳兰柔的衣裙转眼间就成了碎片,片片落地。
“慕容邪,你会后悔的。”慕容谨双目如赤,挣扎着想要起来去拦住慕容邪,可起了又起,手筋脚筋全被挑断的他根本起不来。
慕容邪的手漫不经心的在纳兰柔身上游移,冷光扫过她的脸,低低笑道:“怕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这些吗?纳兰柔,我成全你,不好吗!”
“慕容邪,你不要这样,不要……”纳兰柔一脸惊惧的看着眼前的慕容邪,她那么的爱他,他却要如此的对她,当着这么多太监宫女甚至是慕容谨的面要这样羞辱她,这让她情以何堪呢?
他怎么可以?他不能这样对她!
慕容邪却没听见般似的,就在纳兰柔的惊惧中,狠狠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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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突然狠狠揪起她的长发,让她只能被迫的仰起头来看着他。
“纳兰柔,看着我,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慕容邪无情的话语纳兰柔心痛到要窒息,可突然间她竟发觉身体里悄然而起的异样。
仿佛有小虫子在她血液里游走,像在叫嚣着,让她去靠近眼前的这个男人。
“嗯……”她下意识的叫出声,迎来的是慕容邪更不留情的动作,还有,慕容谨的抱头撞地。
“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这样的渴望,她身体竟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
慕容邪越发的凶狠了,她就觉得快要散架了,不可以,这样子下去,她的孩子就会……
突然间,一股热流伴着疼痛让她猛然间惊醒,“慕容邪,你起开,我……我……”说着话的时候,那股感觉更猛烈了,她,胎动了。
这绝对是被慕容邪折腾的。
快要生了的她根本禁不起慕容邪这般。
慕容邪也感觉到了纳兰柔的异样,却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更加凶猛,“纳兰柔,你刚刚不是很高兴吗?”
“慕容邪,我肚子疼,你快……快出去。”纳兰柔奋力的挣扎着,痛意越来越强烈,可这男人还是不放过她。
“拿不到兵符,朕是不会放过你的。”慕容邪说着,自顾自的动作,很快鲜红便染红了汉白玉的玉石地板,纳兰柔昏死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纳兰柔痛醒了。
腹部的痛,额头的痛,两重的剧痛,她如何不醒。
吃力的睁开双眼,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子正举着一面铜镜停在纳兰柔的眼前,“姐姐,看看你美吗?”
“骆离烟,是不是你偷了慕容邪的兵符?”只看了一眼,纳兰柔就闭上了眼睛,镜子里的她额头上一个大大的‘贱’字,那是慕容邪亲自刺的。
感受了一下孩子,虽然还很疼,可是孩子还在,她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是我偷的又怎么样?阿邪还是爱我宠我,对你不屑一顾,甚至还赐了你这么一个字,你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背叛他的女人。”
“可他心里还是有我,骆离烟,他早晚会知道是你偷的兵符,到时候,生不如死的就是你。”纳兰柔咬牙切齿的瞪着骆离烟,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想杀这个女人一千一万遍。
“纳兰柔,你给我闭嘴,阿邪说了,你就那勾/栏里的女人,尤其是刚才,你叫的那样大声,你不知道他有多恶心你多厌恶你。”
“是不是你让人在我的饮食里放了什么?”纳兰柔想起之前她感觉到的异样,一定是着了骆离烟的道,否则,她不会那样的。
想到自己之前在宫女太监和慕容谨前那样的叫出声,一张小脸已经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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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么样?就算你现在去向皇上告状,他也不会相信你的。”骆离烟冷笑着说完,手就落向了纳兰柔的腹部,突然间一个用力,狠狠的压了下去,“纳兰柔,带着你的孩子一起去死。”
“嘶……”纳兰柔低嘶了一声,“骆离烟,你要是杀了阿邪的孩子,你会遭报应的。”
“还敢叫阿邪,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骆离烟又狠狠压了一下纳,忽然,就站了起来。
一双原本充满狠戾的眼睛突然间变得柔和了起来,一手端过一旁桌上的一碗药,柔声道:“姐姐,这是太医开的药,吃了你的伤就会慢慢好了,还有,你的孩子也能保住了,姐姐,吃药。”
纳兰柔正怔愣中,忽而,骆离烟一下子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身子便往后仰去。
“哐啷”一声,先是药碗落地的声音,随即,一道玄黑色的身影如箭一般的射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抱住了就要倒在地上的骆离烟,“烟儿,怎么回事?”
“我……我正喂姐姐吃药,可她……她居然……”骆离烟小手一指纳兰柔,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慕容邪将她打横一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纳兰柔,“你真是不知好歹,朕放过你,你居然敢害朕的烟儿和皇儿,纳兰柔,你该死。”
“皇儿?骆离烟怀了你的孩子?”纳兰柔眸色一凛,没想到这样快,骆离烟就有了慕容邪的孩子。
“是,烟儿是朕的皇后,自然是怀了朕的孩子。”慕容邪宠爱的看向骆离烟,“烟然,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骆离烟乖巧的靠着慕容邪,“幸好皇上来得及时,烟儿只是受了惊吓,没有不舒服。”
纳兰柔只觉得心口一片刺痛,那是比腹部比额头的痛更痛百倍千倍万倍的痛,什么也比不上慕容邪宠爱骆离烟带给她的痛。
“皇上,是骆离烟拿了兵符,你不要被她蒙骗了,皇上,我的孩子真的是你的。”纳兰柔急切的脱口而出,只想叫醒慕容邪。
“纳兰柔,你是为了保住慕容谨的孩子才故意这样说的吧?放心,拿不到兵符,朕会将你们一家三口一个一个的送到地狱里的,来人,把纳兰柔给我架到院子里。”
“是,皇上。”
两个嬷嬷不由分说,架起纳兰柔就脱到了殿外。
院子里,慕容谨虚弱的躺在草地上,身侧就是一把铡刀,铡刀的刀口正对着他。
而在慕容谨的正前方,此时一个炭炉正熊熊的燃烧着。
“阿谨,你怎么样?”纳兰柔用力的一挣,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挣开了两个嬷嬷冲向了慕容谨,是她连累了慕容谨。
“纳兰柔,你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朕立刻就把慕容谨腰/斩了。”慕容邪抱着骆离烟走到门前,舒服的靠在一张藤椅上。
一听到‘腰/斩’两个字,纳兰柔立刻止步,她无法想象还活着的人被铡刀斩下,却还留着一口气的画面,那人岂不是要活活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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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乖乖的站住,慕容邪这才满意了,“来人,把火炉里的火炭全都倒出来,从这里一直倒到院墙边。”
几个太监立刻小心翼翼的将火炉里烧得红红的炭取出来,然后,就按照慕容邪的吩咐一直铺到院墙那里。
纳兰柔望着那红通通的炭火,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慕容邪,你又要做什么?”
慕容邪漫不经心的冷笑道:“朕要你从这炭火上面走过去,否则,朕立刻把慕容谨斩了。”
“阿柔,不要。”那边,慕容谨气若游丝的道。
纳兰柔心尖发寒,手抚向自己的孩子。
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动得厉害,连孩子都在心疼她这个娘亲了吧。
她是有多失败,她孩子的亲生父亲现在居然要弄死她,弄死他们的孩子,还有她的恩人慕容谨。
不,她做不到慕容邪那样的无情。
他可以忘记他们曾经的爱,她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
微一闭眼,她缓缓抬步。
光着的脚丫莹白如玉,轻轻踏上炭火的时候,耳中是‘嘶啦嘶啦’的响声,与炭火接触的部分很快就变成一片炭黑,长长的炭火铺就的路她就那么一步步的走过去。
院子里瞬间安静。
只有炭火烤熟了肉的声音。
慕容谨闭上了眼睛,两手死死的抓着草坪。
骆离烟得意的看着狼狈的纳兰柔,纳兰柔不能留,只要她死了,就没人知道慕容邪的兵符其实是她偷的了。
慕容邪看着纳兰柔义无反顾的走在炭火上,心头悄然涌起一丝异样,不过当想到她是为了慕容谨才走上去的时候,顿时又觉得他这样做根本不算什么,等到纳兰柔走到了长长炭火的尽头,他冷冷又道:“纳兰柔,你再走回来。”
纳兰柔只好转身,一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恍若感觉不到痛般的重新又走了回来,终于离开炭火的时候,她已站立不住,“皇上,你放过阿谨好不好?”
“好呀,今个就暂时放过他,明个你继续走炭火,什么时候他肯交出兵符,朕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游戏。”
“慕容邪,你不是人。”慕容谨恨恨的喊到。
“慕容谨,你才不是人,从你抢了我慕容邪的女人开始,你在朕的眼里就是蓄生了,慕容谨,朕就看看你的兵符还能留多久?”
“慕容邪,你不得好死。”
有人上前抬走了慕容谨,可那口铡刀和炭炉还留在原地,那是在告诉纳兰柔,明天这样的游戏还会再玩一次。
纳兰柔止不住的颤抖着,如果可以,她真想变一个兵符出来交给慕容邪,可她连那个兵符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过来,跪下。”慕容邪瞟了一眼纳兰柔额头上他亲手刺的那个字,不知为什么,脑海里居然就闪过了他与她从前一起的情景,那时,他们那样的相爱,直到他被偷了兵符,被慕容谨的人追杀,从此,他与她也走到了陌路。
纳兰柔只得移前两步,吃力的跪了下去。
脚下的草丛立刻染上了红色,她还在流血,孩子动的更厉害了,不过只要还在动,她就稍稍的安心些。
“你之前吓着烟儿了,烟儿害喜以来总是腿酸,你就给烟儿捶捶腿吧。”慕容邪淡冷的命令着纳兰柔。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梦兮花已落》第6章心在滴血
纳兰柔告诉自己不能哭,至少不能在骆离烟面前哭。
可她还是没忍住。
她自己死不足惜,可她的孩子呢,已经快九个月了,朝夕相伴在一起,哪怕是还没有见面,她也必须要保住这孩子。
拳头轻轻落下,眼泪也轻轻滴落。
就这样的对着骆离烟,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骆离烟是怎么蒙骗慕容邪,让慕容邪这样相信她。
是的,慕容邪也是被蒙骗的。
这样想来,她心底里才稍稍的好过一些。
她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生下她和慕容邪的孩子,她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他曾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还有曾经的那些温柔,她要活着揭穿骆离烟,让慕容邪知道是骆离烟偷走了他的兵符。
“嘭”,慕容邪突然一脚踹在她的心口上,“纳兰柔,你现在不过是一个罪奴罢了,朕让你为烟儿捶腿,你哭什么丧?”
“皇上,姐姐也是不舒服,你就放过她吧,再折腾下去,她的孩子恐怕就……”
慕容邪冷冷扫了一眼被踢倒在草地上的纳兰柔,“还是烟儿心善,走吧,朕带你去用膳,你想吃什么?朕亲自给你做。”
“只要是皇上做的,烟儿都喜欢。”
“你最近害喜严重,就做一道素菜吧,红烧茄子,如何?”慕容邪一边走一边温声的询问着骆离烟。
“好呀,皇上做红烧茄子最好吃了,皇上多做一些,我记得从前姐姐也爱吃这道菜。”
“不许提她,免得坏了兴致,来人,把纳兰柔送去浣衣局,今天宫里所有的衣服都归她洗了。”
“皇上,你这样会把姐姐累坏的……”
后来的后来,慕容邪与骆离烟还说了什么,纳兰柔完全听不到了。
心在滴血,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浣衣局里,纳兰柔正在奋力的洗着衣服。
那如小山一样的一堆衣服,她已经连洗了几个时辰了。
泡在水里的手泡得发白,脚下也生疼生疼的。
可浣衣局里的管事嬷嬷不给她穿鞋子,她只能强忍着痛走来走去。
一会洗一会晒一会收,她觉得她要坚持不下去了。
可她又必须要活着。
为了孩子,也为了揭穿骆离烟。
眼看着那小山般的衣衫终于要洗完了,三更的梆子也打过了,纳兰柔正想很快就可以去歇息了,“嘭”,又一堆衣服丢在了她的面前。
“纳兰柔,洗衣服的感觉挺好呗?”
坐在石头上洗衣服的纳兰柔仰头看着迎面的骆离烟,“你又想干什么?”
“就是觉得姐姐很辛苦的洗了一天的衣服了,当妹妹的怎么也要关心一下,你说是不是?”
纳兰柔“腾”的站起,一盆水猛的扬向骆离烟,“哗啦”一声,骆离烟一个没防备,被浇了一个透心凉。
“骆离烟,我待你不薄,你继母把你赶出了家门,是我收留你把你当妹妹看待,没想到你居然恩将仇报,骆离烟,你不得好死。”
“来人,快来人,把她给我摁进水缸里。”骆离烟气急败坏了,她好好的一身新衣服还有妆容全都被纳兰柔给毁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梦兮花已落》第7章你会有报应的
两个嬷嬷不由分说的就把纳兰柔拖到了水缸前,揪着她的头发一把把她摁进了水里。
晚春时节,又是深夜了,水缸里的水冰凉刺骨。
纳兰柔被呛了几口水,几乎就要没有呼吸了,两个嬷嬷才把她拉出来,没想到骆离烟又道:“再给我摁进去,她居然敢弄湿了本宫的衣服,本宫一定要好好的整治整治她。”她说着,就披上宫女拿来的衣服气冲冲的走向纳兰柔,一手狠狠的摁在纳兰柔的头上。
“皇后娘娘,皇上还指望着从她这审出兵符,这要是死了,皇上那里,我们不好交差。”一个嬷嬷小心翼翼的劝阻着骆离烟,怎么折腾都行,但是人不能死,这是慕容邪交待的。
骆离烟这才恨恨的道:“好,本宫今晚就饶她一命。”
纳兰柔终于又有呼吸了,不过被呛了好多的冷水,原本就疼的肚子这个时候疼的厉害。
换好了干净衣服的骆离烟坐到了嬷嬷搬来的椅子上,从笼袖里掏出了一盒针递给面前的嬷嬷,“给我扎她的手,还有,这是本宫带来的,全都放进去,再让她去洗衣服。”
嬷嬷看向骆离烟指着的一个袋子,有些心惊,“这么多碱,她的手会废了的。”
“有本宫在,你们不用怕,出什么事有本宫替你们兜着,再说了,这样废了的只有手而已,她又死不了,皇上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嘉奖你们。”
“是。”
“骆离烟,你会有报应的。”纳兰柔恨恨的看着骆离烟,她真是恨透了这个女人,可偏偏,又无可奈何,现在的皇宫里,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她只是一个奴隶一样的婢女。
这如今的皇宫里,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宫女都可以对她颐指气使,更何况是骆离烟这个恶毒的女人了。
骆离烟趾高气扬的看着纳兰柔,“哈哈,等你死了,我的报应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皇上对本宫的宠爱。”
两个嬷嬷拿起那一袋子的碱再看纳兰柔,全都摇头叹息,造孽呀,都要生了,还要遭这样的罪。
可骆离烟还在,她们也不敢不照做。
拿过了银针,一针针的刺向纳兰柔原本就泡得发白的手指,十指连心,纳兰柔疼的昏死了过去,可很快就被冷水浇醒。
直到十根手指上遍布了针眼,骆离烟这才不耐烦的道:“把她的手摁进碱水里。”
“是,娘娘。”
受伤的手落在浓浓的碱水里,纳兰柔才知道这样的痛比下午走在炭火上的痛还要强烈,她要紧下颚,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如今,只是一夕之间,就要承受这样的磨难。
“骆离烟,总有一天,你会受到比我这样还痛千倍万倍的惩罚的。”她低喃着再次昏迷过去。
这一次,哪怕是冷水浇她,她也没有醒过来。
冷夜寂寂,她在这深宫里等了慕容邪八个月,整整八个月的相思,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痴心错付。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梦兮花已落》第8章做一辈子的夫妻
数次的冷水泼下来,纳兰柔发烧了。
她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
“皇上,臣妾已经叫来了所有的太医,你放心,姐姐一定能醒过来的,烟儿知道你心里还有姐姐,姐姐跟了慕容谨当初一定是不情愿的,所以,臣妾会想办法救醒她的。”
太和宫里,骆离烟眼看着慕容邪愁眉不展的样子,心底里是恨不得杀了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纳兰柔。
可慕容邪这三天三夜几乎就没有合过眼,所以,她不敢。
看来,慕容邪对纳兰柔还有情,这可不行。
她有些没想到,慕容谨已经要死了,慕容邪却还是不肯对纳兰柔动手,明明是早就对纳兰柔恨之入骨了的,却还是下不去手,那就证明慕容邪对纳兰柔余情未了。
所以,纳兰柔只要活着于她来说就是一个祸害,随时都能抢走她心爱的慕容邪。
所以,纳兰柔必须死。
而且还要慕容邪亲自动手。
慕容邪心尖一震,想起纳兰柔为了慕容谨甘愿走在炭火上的一幕,不由得怒火中烧,不,他不能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助的女人给骗了。
纳兰柔是一个在他面前温柔似水,可转身就会投入旁的她认为比他更有权势的男人的怀里的。
冰冷的目光射向纳兰柔,慕容邪冷声的道:“朕的心里根本没有纳兰柔,之所以要救她,不过是为了兵符罢了,兵符一日不到手,驻扎在京城外的二十万大军就随时能倒戈前朝的余孽攻向京城,朕登基还不到一个月,不能不谋划这些。”
一听到慕容邪还是为了兵符,骆离烟心思一转,那她就把兵符‘找’到交给慕容邪好了,这样慕容邪就再也没有留下纳兰柔的理由了,“皇上说的是,可惜臣妾不懂朝政不能为皇上分忧,不过,臣妾会派出自己的人出宫去寻找兵符的。”
“傻瓜,烟儿不必费心派人去找了,从朕攻入皇宫开始就已经派人去找了,这么久朕都找不到,烟儿更难找到的。”
“我不管,哪怕找不到也要找,烟儿一定要出一份力,说不定因缘际会就让烟儿碰到了呢。”
“好吧,随你派人去找,不过要注意安全。”慕容邪捏了捏骆离烟的脸颊,“又瘦了,是不是朕的皇儿又折腾你了?”
骆离烟微瞟了一眼一旁的纳兰柔,看纳兰柔似乎要醒了,她顺势的靠在慕容邪的怀里,温柔的说道:“臣妾心甘情愿的,而且这是臣妾的福气,臣妾还想给皇上生很多很多的皇子呢。”
“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朕心疼烟儿,据说生孩子很辛苦的。”
“不辛苦不辛苦,臣妾愿意为皇上做任何事情。”
慕容邪紧搂着骆离烟,“烟儿,你这样让朕如何不爱你呢?朕会和你做一辈子的夫妻。”
“皇上……”骆离烟楚楚动人的凝视着慕容邪,满眼的都是深情。
慕容邪看着这样的骆离烟,忍不住的就俯身低下头……
纳兰柔才睁开的眼睛又紧紧闭上了,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
不醒不看不听,是不是就再也不用痛苦了?
做一辈子的夫妻,曾经,那也是慕容邪对她的承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梦兮花已落》第9章私会
一滴泪缓缓滑落,滑到嘴里,全都是咸涩。
慕容邪去上早朝了。
骆离烟居然也神奇般的离开了。
纳兰柔这才敢‘醒’过来。
小手落在腹部,她和慕容邪的孩子还在,这样就好。
“纳兰柔,你既然醒了就去浣衣局吧,皇上说了,你现在是浣衣局的奴才,那才是你该呆的地方。”一个宫女发现她醒了,便传达了慕容邪的口谕。
在这深宫里的,做人要懂得审时度势,皇后娘娘明显不喜欢这个纳兰柔,那他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是要听从皇后娘娘的安排。
“好。”纳兰柔吃力的爬起来,虽然已经退烧了,可是三天三夜的静卧让她此时全身无力,强撑着站好便往浣衣局而去。
才到了门前,就听到里面有人悄声道:“那个纳兰柔真是命好,我先前还以为她醒不过来了呢,没想到那天一早皇上居然亲自来这里看她了。”
“皇上那样的九五至尊居然来咱们浣衣局了,我怎么就觉得皇上的心里还是有纳兰柔那个女人的呢?”
“不能吧,纳兰柔可是前皇后,做了慕容谨的皇后那么久,早不干净了,皇上不会再喜欢她的。”
“唉,不过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纳兰柔正听着,忽而,身后的小树林子里也传来了低语声,“我在这里守着,听说那个慕容邪对纳兰柔还余情未了,倘若你们得不了手,我在这里再刺杀一次,我就不信杀不了慕容邪。”
声音越来越小,纳兰柔急忙闪到了一颗树后,可怎么也听不到那树林子里的声音了。
有人要刺杀慕容邪。
不,慕容邪不能死。
他是不知道偷兵符的人是骆离烟,否则他一定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想到曾经与他的深情,纳兰柔悄然的注视着林子里的动静,当看到一个人影出了林子时,她也悄然的跟了过去。
明明身体很不舒服,可只要一想到有人要刺杀慕容邪,她就仿佛被注入了活力似的,奇迹般的就让她跟上了那个人。
纳兰柔边走边注意着方向。
她是前朝皇后,她自然知道皇上早朝的地方是乾清宫。
而那个黑衣人所去的方向果然就是乾清宫的方向。
就要到了。
平常的这个时候,也是皇上下早朝的时间。
看来,这人果真是要刺杀慕容邪。
眼看着那人进去了乾清宫附近慕容邪下早朝回御书房的必经之路边上的一个小院子里,纳兰柔想也没想的也悄悄的跟了过去。
她只要不声不响的藏在里面,这样假如慕容邪真的经过这里,她提前提醒慕容邪就好了。
否则,哪怕她现在去向慕容邪禀告,他也不会相信她。
想到这里,纳兰柔心里不禁有些苦涩,她是那么的爱他,他却完全不相信她。
等她找机会查出骆离烟蒙骗慕容邪的线索,到时候,就能还了自己一个清白了。
“阿柔……”她才一迈进了这个有些荒败的小院子,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低唤。
“慕容谨?”纳兰柔欣喜的迎向了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
可,她才迈过囚禁慕容谨的屋子的门槛,身后就传来了杂踏的脚步声,“纳兰柔,你竟然还敢来私会慕容谨!”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梦兮花已落》第10章给她一辈子的噩梦
冷冽的声音,恨不得将她万箭穿心一般,让纳兰柔心口一悸,急忙转头,“慕容邪,有人要刺杀你。”
“你说什么?有人要刺杀朕?就在这里吗?”慕容邪冷笑,亏他之前还心软的救起了发高烧差点死了的纳兰柔,她此时居然背着他见慕容谨。
纳兰柔这是有多爱着慕容谨呢。
“对,我刚刚听说,就跟了过来,是一个黑衣人。”纳兰柔说着目光扫过周遭,可院子里除了慕容谨以外就全都是跟着慕容邪进来的侍候他的宫人了。
哪里还有之前那个她跟着过来的黑衣人的影子?
半个人影都无。
心底突突一跳,她慌慌的道:“皇上,真的有人要刺杀你。”
“来人,给我搜,不管搜到什么人都带到朕的面前,朕就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刺杀朕。”慕容邪冷冷一笑,此时看着纳兰柔只觉得她脏了眼睛。
他曾经那样的深爱她,可她不止是背叛了他,甚至于在他重新又对她心软的时候居然又与慕容谨在一起,这让他情以何堪?
此时看着她,想到她还怀着慕容谨的孩子,他就恨不得她立即死了。
紧跟着的太监迅速的分成四队,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将整个院子和房屋里面全都搜查了一遍。
“禀皇上,这里面只有慕容谨。”
“带出来。”
慕容邪的声音冷的如同淬了冰一般,他今天就要让这两个人知道知道他慕容邪的厉害,慕容谨一定要为八个月前抢了他的女人而付出代价。
而纳兰柔也一定要为背叛他而付出应有的惩罚。
恨意充斥了整个脑子,他现在就连兵符也不想要了,不过是二十万大兵而已,就算是现在攻入京城,他也一定给灭了。
到时就让那二十万大军祭奠他曾经对纳兰柔的深爱。
“嘭”,两个侍卫架出了慕容谨,把他丢在了院子的正中央。
纳兰柔看着此时的慕容邪,才觉得毛骨悚然,此刻的他,仿佛要将她和慕容谨撕碎了一般,“皇上,你要做什么?”
“朕要做朕一直想要做的事情,要不是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朕早就做了,来人,上铡刀。”
两个人抬了铡刀放在院子正中。
那位置正好就是慕容谨的腰侧。
“纳兰柔,给我睁着眼睛看着,否则,下一个被斩的绝对是你纳兰柔”
纳兰柔浑身一颤,不要命的冲向慕容邪,“不要,阿邪,真的不要,你会后悔的,我从来也没有背叛过你,兵符也不是我和阿谨偷的,是骆离烟,真的是她。”
被嫉妒充斥了大脑的慕容邪根本听不进去,他脑子里全都是纳兰柔来私会慕容谨的这条讯息,“动手。”
“是,皇上。”
两个郐子手调整好了铡刀的位置,准备开始了。
“给我看着,否则,你知道后果的。”慕容邪冷冷的命令着纳兰柔,既然她深爱着慕容谨,他就要让她亲眼看着她爱人的下场。
他要给她一辈子的恶梦,他要让她后悔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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