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掳婚:御少的火辣废妻》御祁深,明许刚 全本小说免费看
恨不得将她日日拴在身边嘲讽她,折磨她,打掉她的桀骜不驯,磨掉她的刁蛮任性
她却收敛了所有锋芒,为他洗手作羹汤,倾心相待,三年如一日
他以为,他的恨,这辈子都忘不掉
在她转身那一刻才明白,没有爱,哪儿来恨?爱之深,所以恨之切啊
宠文,感情浓烈,不亚于原子弹的碰撞,入坑不悔
角色:御祁深,明许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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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互相折磨
明许刚坐在床边,一道大力便将她扯过去,后背重重的撞到床板上,生疼。 眼泪从眼眶中漾出来,“啊……”刚要出声,一只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巴,声音被闷闷的被憋了回去。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瞳眸中满满都是嫌恶,不论多少次,他对她依旧嫌恶至极。 仿佛是一眼都不想多看,大掌便直接覆在了她的眼睛上,顿时,她陷入了一片黑暗。 失去了视觉,触觉似乎更加明晰起来。 疼……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男人压抑而沙哑的低吼:“滚……” 明许就掉落在地板上,幸好她早就在这里铺了一块厚厚的地毯,掉下来时,不至于太疼。 扶着酸痛的腰,她一瘸一拐的走向浴室,将身体里里外外清洗干净,然后又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来。 男人背对着她,仿佛已经睡着的样子,夜光下,皎洁的月光铺撒在他墨色的发丝上,即便是侧着脸,也能看到他完美无缺的轮廓。 御祁深是个极其英俊的男人,明许至今记得,当年他在篮球场纵横跳跃时,那翩若游龙的矫健身影,还有无数迷妹们疯狂的尖叫声…… 她爱他,爱到了骨髓里,可,他恨她,也恨到了骨髓里。 呵……明许自嘲的笑了笑,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出卧室,回到自己的客卧。 因为他的力道太大,那里又撕裂了,明许拉开抽屉,取了药一边费劲的涂抹,一边泪流满面。 曾经,无数个黑夜中,她都是这样度过的,像个孤独的小兽般,独自舔舐伤口。 可又会在第二天大早起来,为御祁深精心准备早餐。 “祈深,需要我帮忙吗?”明许推开主卧的门,看到御祁深穿衣服时,牵动了后背上的伤,修眉微蹙。 现在已经好多了,刚出车祸时,他伤到了脊椎,就那样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脸色煞白,好像随时都会失去呼吸一样。 那时候的样子,吓坏了她。 御祁深抬起头,眼底掠过一抹无法忽视的厌恶之色,他只迅速扫了她一眼,就收回视线,动作缓慢却优雅的穿好衣服,面色淡漠的从她身边经过,连一记眼色都吝于给她。 明许深吸一口气,努力绽出一抹微笑,柔声说道:“祈深,医生说了,只要你坚持康复训练,想要恢复如初是完全有可能的。哦,吃饭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蟹黄煎饺。” 御祁深依旧没有吭声,即便背部有伤,走路时,他的身姿也如青松般挺拔,清风霁月般孤傲。 明许低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般,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生怕他有稍许闪失。 御祁深吃了几个煎饺,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确,明许的厨艺日渐提高,和当初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明许见他吃的不错,表情舒展了一些,盛了一碗浓汤过来,他用勺子舀了一勺,刚尝了一点,就将勺子丢回碗里:“要烫死我?” 因为力道太大,勺子落入碗中溅出来的汤汁落在明许的手背上,瞬间,白皙的皮肤上红了一块。 “我给你吹吹。”顾不上管烫红的手背,明许端起汤,细心的吹凉,又尝了尝,然后柔声说:“这下好了,你尝尝。” “不喝了。”御祁深视线落到她红肿一片的手背上,又迅速移开,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心里是说不出的烦躁。 索性一甩手,扶着餐桌站起来,每次起身走路时,迈出第一步是最难的,脊椎处宛如断裂了一般,生疼。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坐在轮椅上,如废物一般处处依靠别人。 他握了握拳,呼吸重了些,等疼痛劲儿过去,才带了公文包缓缓往外走去。 家里没有佣人,御祁深出车祸后,讨厌人多,喜欢静处,因着这个原因,明许成了十项全能。 她紧随御祁深坐进车里,充当起专业司机。 正是上班时间,员工们陆续走进大楼。 御祁深从车上下来,看他脸色又是一白,明许急忙伸手去扶他,又被无情的拍开。 男人挺直腰身,如青松般挺拔,傲然走进电梯,毫不犹豫的按了关门,将刚要跟进去的明许隔绝在外面。 明许望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一阵阵小声的议论: “哎,听说了没?这个女人为了成为御太太,不要脸的爬上御少的床,气走了御少青梅竹马的恋人,还害的御少出了车祸……” “我要是御少啊,也恨死了她,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怎么能进御家的门?” “没看到她现在活得像个老妈子吗?御家哪个人正眼瞧过她?” “……” 迎着太阳,明许的视线有些模糊,她抬起手,抹了下眼角,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晚上六点,明许准时在公司停车场等着御祁深,他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寒气,随着一边车座微微一颤,人已坐了进来。 “去你家。”他的声音就如他这个人一样,凉薄,冷漠。 不过,明许已经习惯了。 就如习惯听从他的指令,因为他从不多解释一句。 不过现在,居然要回她家,明许身形一僵,表情有些不自然。 “怎么,不敢回去?”御祁深面带讥诮的看着她,目光咄咄逼人:“是心虚还是内疚?” “没事,正好我也好久没回去了。”明许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 车子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行驶,因为一个晃神,险些撞到了马路牙子上,明许急忙收回乱七八糟的杂绪,认真开车。 “想让我再出一次车祸?”御祁深被惊到了,许是之前的车祸太过令他心惊,此刻的表情气急败坏,语气也十分恶劣。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强势掳婚:御少的火辣废妻》
第2章 心在地狱
“对不起,我会注意。”明许面带愧色,更加认真的开车。 御祁深冷哧:“对不起有用,要地狱干什么?” 所以,她罪孽深重,只配下地狱吗? 虽然听惯了他这样的冷言冷语,明许的心还是痛了。 “祈深,我……” “闭嘴,我不想听,不要玷污我的耳朵。”御祁深已经闭上了眼睛。 明许眼底含泪,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御祁深冷漠的眉眼,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回过神来,认真开车。 明家和御祁深家距离不远,穿过两条十字路口就到了。 人们都说近乡情怯,站在明家门口,明许停住脚步,久久没有迈步。 “不想进去就在这里呆着。”御祁深从她身边经过,迈步上了第一个台阶。 “谁说我不想进去?”明许昂着头,伸手挽住御祁深的胳膊,紧紧的挽着,他甩了两下都没有甩开。 本想发火,可触及她满眼的泪水时,御祁深的修眉又皱了起来,凤眸更加深邃,深不见底。 她的眼底有脆弱也有哀求,让他忽然就心软了。 作为明家二小姐,明家上下自然都认识她。 算起来,这才是这位混不吝的二小姐出嫁后第二次回家,盛城人都知道,她和明家决裂了。 明家的佣人都用怜悯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明许身体微微颤抖着,如果不是有御祁深在身边支撑着她,或许随时都会不堪重负的软倒在地。 一段短短的台阶,走了好像一万年那么久,好不容易看到尽头,蓦地抬头,视野中出现一抹端庄贵气的身影。 明许心里狠狠一窒:“妈……” “祈深,过来了?最近身体怎么样?”端庄的贵妇自然是明许的母亲刘妍,她是豪门千金,一举一动都代表了明家的体面。 她的声音温柔,目光慈祥,可惜这一切,都不是对着明许,而是对着御祁深。 明许就这样被忽略了,宛如空气一般。 刘妍目光柔和的望着御祁深,很自然的做了个请的动作:“祈深,最近工作很忙吗?” “是啊,妈,您身体还好吧?听说前一阵,您的胃不好?”御祁深在面对明许时,俊脸会如万年寒冰一样,从来没有不带笑容。 可其实他对别人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对刘妍,笑容优雅和煦,带着小辈对长辈的尊重。 “现在好多了,我的胃是老毛病了,难得你还记挂着……”刘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两人很亲切的交流着,完全忘记了御祁深的身边还有明许的存在。 明许倒宁愿她母亲能用棍子狠狠揍她一顿,撒撒气,也好过这样视而不见。 这样简直就是在用刀往她心口上捅啊。 她鼻子酸酸的,眼里含着泪,倔强的没让泪珠滚下来,身体一直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颤抖的就连御祁深都发觉了。 他回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视线触及她眸中隐忍的泪水时,忽的一滞,又飞快的收了回去。 “妈,您打电话让我过来一趟,是有什么要事?”御祁深眼底满是疑惑,望着刘妍。 刘妍勾唇笑了笑,心情显得很好的样子:“是有重要的事,你还不知道吧?明玉要回来了,呵呵呵……” 明许和御祁深的身形同时一滞。 明玉是明家大小姐,也是明许的姐姐,三年前,因为那件事,决然离去,现在,她要回来了吗? 她回来了,不就意味着…… 猝不及防的,明许眼眶中的泪珠滚落下来,转头慌乱的去看御祁深。 却见御祁深一眼都没有看她,整个人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中,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良久才回过神来:“哦,她要回来了吗?” “是啊,她走后,得知你出车祸进了医院,每晚都偷偷哭,有段时间视力都下降了呢,那也是个倔强的孩子,认准了什么,就一条道走到黑……” 刘妍轻轻的叹了口气:“还好,她终于想通了,要回来了,这一次,你可不要再辜负她。” 御祁深没有吭声。 明许的身形已经摇摇欲坠。 她以为还可以在御祁深身边待很久,哪怕他恨她,终日冷言冷语,她也不在乎。 可终究,这是一种奢望,明玉一回来,她就失去了所有呆在御祁深身边的理由和资格,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就连她至亲的母亲也是这样认为的。 否则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这样肆无忌惮的提起明玉,提起将来的事。 在他们心里,明许才是那个卑鄙的偷窃者,偷去了御祁深的三年吧? “祈深,楼上明玉的房间里,有她给你寄回来的礼物。”刘妍抬眸望了眼管家,管家会意。 “御少,这边请。” 御祁深起身,难得的回眸望了眼明许,看到她原本瘦弱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巴掌大的小脸惨白一片,不知怎的,心里竟隐隐有些不舒服。 他顿了顿脚步,才跟着管家上了楼。 楼下恢复了安静。 明许抬起头,望着自己的母亲,眼底一片惭色。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们母女之间,会是这样一种相对无言的局面。 “妈……”明许颤巍巍的喊了声。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么恬不知耻的女儿。”刘妍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嫌弃,仿佛多和她说句话都是对自己的玷污一样。 明许嘴唇哆嗦着,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知道我为什么支走祈深吗?”刘妍身姿笔挺的坐着,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我……”明许闭了下眼睛,她知道啊,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再过不久,你姐姐就要回来了,当初你做了什么事,心里清楚吧?本以为你没脸回来了,呵,既然回来,那就记住,不要再缠着祈深,不要再妄图拆散他们,不要让悲剧继续下去。” 刘妍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重,最后一句就像是敲击在明许心扉上一样,震得她浑身一哆嗦,蓦地抬起头来。 对上刘妍犀利的目光,又弱弱的败下阵:“我……我知道。” 如果是三年前的明许,一定会梗着脖子和刘妍争吵:“凭什么?我有追求真爱的自由。”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强势掳婚:御少的火辣废妻》
第3章 沉默的惩罚
可是三年后,生活的残酷束缚了她的桀骜不驯,打磨了她的棱角,心底的愧意让她再也做不出随心所欲的事情。 只能低头,因为愧疚。 从明家出来,明许始终沉默着,默默开车回家,直到下车,像是忽然就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一样,无论是走路还是什么,始终站在距离御祁深三步以外的地方。 那种忽然的距离感让御祁深感到不适,他皱眉瞥了眼明许:“躲那么远干嘛?过来?” 三年来,因为时刻关心着御祁深的身体,他的每一句话对明许来说都是一道最有效的命令。 此刻听到他发话,明许的脚步先于大脑反应,直接走到了御祁深身边。 御祁深一伸手,将明许拽过来,大掌搭在她的肩膀上,将身体微微向她那边倾斜,感觉是背又开始疼了。 “祈深,你又疼了是吗?”明许心里更紧张了,索性环抱着他的腰,将他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负担在她的身上。 “这样有没有好些?”她的小手轻柔,身体温软,就这么紧紧抱着他,莫名的就给了他充实的感觉。 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他的唇角弯了弯。 “嗯。”御祁深高冷的答应一声,能得他大爷似的回应,明许已经很开心了。 小身体中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更加卖力的扶着他的身体,上楼梯时还不停叮嘱:“迈腿,小心……” 短短一段路,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将他扶坐在沙发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下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刚歇了几分钟,她又像个陀螺似的站起来,去厨房帮他泡了茶,拿了一些养身的点心过来。 “喝茶,吃点点心,我去做饭,晚上想吃什么?”明许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小巧的鼻尖上也有颗颗晶莹的汗珠。 御祁深的视线落到她的鼻尖上,心中忽然有种很怪异的感觉,想要用手给她拭去汗珠。 然后又在心里升起浓浓的厌恶感,这样劳碌卑微的生活是她自己选的,如果当初…… 虽然当初的事,过了三年后,他已经淡忘了许多,就连对明玉的感情也淡漠了许多,可对明许这个罪魁祸首,他还是不想轻易原谅。 只有罚她在他身边继续赎罪,他的心里才能舒服些。 嗯,就是这样。 “意大利面。”御祁深端起茶呷了一口,浓郁的茶香充斥在口颊中,刚好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细细的品着茶,耳畔传来明许忙碌时的脚步声,唇角弯了弯。 吃过晚饭,御祁深回房间休息,明许拿了舒筋活血的精油走进去,看到他早已趴在床上,背心卷起,等着她给按摩。 医生说,按摩能让他恢复的更快些,明许就利用空闲时间去学了按摩,每晚必然做功课,一日都不曾拉下。 “疼吗?祈深,要轻点还是重点?”明许灵活的手指在他脊椎两旁的穴位处揉捏,那种又疼又麻还夹杂着些许电击的感觉。 明许的指尖一路往下,按到他的尾骨附近,忽然被他的大掌握住了。 “勾引我?”御祁深的喘息声有些重,高大的身体侧翻,将她轻轻一带,压在身下。 “明许,你怎么就这么……贱……”御祁深咬牙切齿的咬着她的耳垂。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强势掳婚:御少的火辣废妻》
第4章 暴躁
今天的御祁深兴致格外高,疲累了一天的明许承受不住折腾,最后竟沉沉睡着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御祁深的床上过夜,夜半的时候,忽然醒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缝射进来,照到他安静的俊颜上,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明许痴痴的望着他,尽管他对她态度恶劣,她还是那么爱他,爱的不可自拔。 她缓缓的,缓缓的靠近他,想要再亲吻一下他的唇。 可就在她距离他一厘米远时,他忽然像做梦了一样,表情痛苦,忽的抓住她的手,呢喃:“明玉……” 明许的表情如同被五雷轰顶,不,五雷轰顶也不过是一个灰飞烟灭的后果,从这天地间消失了,也就没有了感觉。 她却是心神俱焚,一寸寸被焚烧,感觉却依旧那么清晰,那么痛彻心扉。 她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着,眼泪流满脸颊。 果然,不管她如何付出,不管她陪了他多久,只要明玉回来,一切都会清零。 她就是个可耻的偷窃者啊。 她哆哆嗦嗦的穿了下床,地上的衣服都是碎片,已经不能穿了,宛如一个打了败仗的逃兵,从房间里狼狈的逃了出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紧闭房门,坐在地上,肩头埋在膝盖中,肩膀耸动,哭的无法自已。 尽管昨晚哭的很久,睡得很晚,早晨她还是一样早起,尽心尽力的准备好早餐,去卧室温柔的喊他起床。 今天的御祁深心情格外好,早餐多吃了一个包子,去公司时,还破天荒的允许她将他送到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后,翻开文件,刚看了两页,他就抬起头对明许说:“中午我想吃红烧排骨,你亲手做了送过来。” “哦。”明许呆呆的看着他,傻傻的点头答应。 三年了,她来这间办公室的次数寥寥无几,被允许给他送中餐的时候几乎没有,因为他不喜欢她出现在大众面前。 她是他的耻辱。 可是今天…… 明许唇畔漾出一抹苦涩的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果然是明玉快要回来了,心情一下子就改变了这么多,爱和不爱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 明许心里难受,宛如游魂般在大街上游荡,羡慕的看着那一对对甜甜蜜蜜的情侣,心中全是悲凉。 逛了好久,才蓦地想起要给御祁深做午餐的事情来。 她着急忙慌的跑回家,细细做好红烧排骨赶到公司时,已经中午一点钟了,这个时间,不知他吃饭了没有? 从中午十二点钟,御祁深就开始看表,一直看到一点钟,也没有等到明许的身影。 安秘书进来问:“总裁,要不要帮您叫外卖?” 御祁深深深瞥了他一眼,黑眸中漫卷着狂澜,这是动怒的征兆:“她呢?” “少夫人……可能约了朋友逛街,中午赶不及过来?要不我们叫外卖……”安秘书战战兢兢的说完,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虽然安林猜的不一定对,可他难得吩咐她做中餐,她居然会这么怠慢,果然是个混不吝的。 看到自家总裁脸色骤变,四周空气陡降了几度,安林额上的冷汗冒的更快了。 “总裁,这……” “出去!”御祁深重新翻开文件,没再搭理安林。 安林刚走,御祁深就握住了喝水的玻璃杯,棱唇紧抿,手下用力,“咔嚓”杯子被捏碎了,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指。 听到动静,安林冲进来,看到他冒血的手,顿时吓坏了。 “总裁,我来帮您包扎……” 御祁深脸色铁青的看着安秘书帮他包扎伤口,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明许绵软的那双手,那双如有魔力的手,每次都撩拨的他难以自控。 她是个妖精,混不吝的妖精。 明许气喘吁吁的冲进大楼,跑到总裁室的门口,看到安林如铁塔般立在总裁室门口。 看到她过来,面色不自然的说:“少夫人,总裁吩咐,任何人不准入内。” “可他明明让我送饭的……”明许呆了呆,不明白御祁深变脸怎么比翻书还要快。 “我也是奉命行事。”安林面色尴尬。 明许杵在门口不肯离开,眼看着员工吃过饭纷纷回各自岗位上班了,她再一次对安林说:“我就进去一下。” “少夫人,您别让我为难……”安林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就被一个大力推开,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回过头来。 明许已经如一阵风般闯进了总裁室。 “少夫人……”安林向前跑了两步,只来得及看到总裁室的门在眼前关闭。 他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可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 办公室里,御祁深冷着一张万年寒冰般的脸,盯着电脑看着什么。 明许闯进来时,只听到他那阎罗般冷酷的声音:“出去。” “祈深,我给你做了中餐……”明许拎起食盒,放柔声音。 “出去。”御祁深抬眸,幽深的眸中风起云涌,怒焰滔天。 明许呆了呆,视线不由得落到他包了纱布的手上,心口一紧,她就见不得御祁深受伤,那比伤在她身上还让她痛。 “祈深,怎么搞的,手怎么伤了?”明许已经忘了他冷漠的态度,将食盒放在一边,快步走到他身边,抓起他的手。 “松开。”御祁深抖了抖手,没有将她甩开,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别闹,包扎不好的话,会感染。”明许动作轻柔的解开纱布,从包里拿出随身药品,仔细帮他抹了药膏,又用干净纱布一层层缠好。 她动作轻柔,眼底满是疼惜,捧着他手的样子,就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御祁深本来还在闹别扭,看到她这个样子,胸臆间的恼火就这么消散了。 他静静的看着她,看到她认真专注,眼底倒映着他受伤的手,唇角忽然就勾了勾。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喏,还热乎着呢。”包扎好后,她将食盒拎过来,打开。 排骨做的色香味俱全,一看就令人食欲大开。 “不吃。”御祁深抿着唇,视线从红烧排骨上移开,高冷的扬着下巴。 “别闹,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别和身体过不去。”明许像哄小孩子一样,很有耐性。 “手伤了。”御祁深抬了抬受伤的手。 明许有些懵,不是左手吗?也不妨碍右手吃饭啊? “你喂我。”御祁深傲娇的坐直身体。 明许看着别扭的他,虽然不知道他又闹哪门子脾气,但却知道,若是不顺着他,这顿饭就别想好好吃了。 “张嘴。”明许夹着一块红烧排骨凑到他的唇边,他张嘴,矜持的慢慢品尝。 食盒里的排骨还剩一半时,他就不吃了:“浪费可耻,你吃了。” 为了赶得及给他送饭,从吃过早餐到现在,她还真是滴米未沾呢。 “哦。”明许匆匆吃过饭,一抬眸,看到他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明许一头雾水。 御祁深忽的伸出手指,将她唇边的一粒米取掉,他指腹的温度在她的唇边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离开。 “祈深……”明许忽然就被感动了。 三年的相处中,御祁深对她从来都是冷漠的,像刚才那种难得的温柔,真的从来没有过。 “吃饭都没个样子,在员工面前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御祁深的声音骤然冷下来,宛如一盆凉水泼到了她的头上。 是了,他是顾及公司的形象,亏得她还以为他对她的态度开始好转了。 呵…… 明许自嘲的站起来,拎着食盒,低头匆匆走出去,眼角一抹泪光划过。 御祁深被那抹晶莹的泪光弄得十分烦躁,敲了敲办公室桌子,将安林叫进来。 “开会,命令所有高层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迟到的扣半年工资。”御祁深冷声道。 安林心里咯噔一下,一溜烟跑出去,心里那个苦啊,得,总裁大人心情又不好了,这气撒的…… 明许匆匆下了楼,因为低着头,别人都没看出她就是御少的太太。 两名女员工在那里八卦:“哎,听说了吗?明玉要回国了。” “明玉?就是那个世界知名的女钢琴家?她不是出国深造了吗?” “再深造,根也在这里,听说当初咱们总裁和她可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呢,若不是明二小姐……” “嘻嘻……谁不知道明二就是个混不吝的,总裁可从没将她放在心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强势掳婚:御少的火辣废妻》
第5章 明玉要回来
“也对,只要明玉回来,就没明二什么事儿了……” …… 只要明玉回来,就没有她什么事儿了? 明许眼底漾着水光,从两个八卦的女人身边经过。 “咦,那不是明二?糟了,我们刚才的议论应该被她听到了。”一女员工变了脸色。 “怕什么,我们说的是事实,总裁都没将她放在眼里,你怕什么?” …… 明许面无表情的从公司里出来,在没人的地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扑簌簌落下来。 周末,照例,该回御家老宅。 清晨,明许照例准备了早餐,因着昨天的事,她心里有个结解不开,吃早餐整个过程都是闷闷不乐的。 家里就两个人,彼此不交流,气氛就有些凝滞。 出门时,明许有心问问御祁深,要不要带礼物回去,可看到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摸样,也就打消了问话的念头。 明许的婆婆系出名门,仪态行事总是端着豪门贵妇的架子,对她这个用不入流手段爬上自己儿子床的女人更是十分不待见。 每次回老宅对明许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望着御家老宅的高门大院,明许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挽住御祁深的胳膊,却换来他嫌恶的眼神,还没挽紧,就被他无情的丢开。 明许原地呆了两秒钟,自嘲的笑笑,紧随其后走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果然又被婆婆挑刺了。 “明许,你也真是不懂事,祈深身体不好,你也不懂搀扶着点儿,这么没眼色,不要也罢。” 婆婆祈琳琳凉薄的声音无孔不入的钻入她的耳中,明许刚要反驳,便听到了两道轻轻的嗤笑声。 有外人。 还是女人。 明许的脸瞬间通红,抬眸望向嗤笑处,在她婆婆祈琳琳两侧坐着两个漂亮的女人。 一穿着护士服,看来职业是护士,明明是象征白衣天使的护士服,硬是被她穿成了制服诱惑,掐腰的设计勾勒出那喷薄欲出的胸部,看起来丰腴性感。 另一女子则样貌清纯秀美,像是刚从学校门里走出来的大学生,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书卷气。 呵,这又是闹哪出? 明许快速扫了眼御祁深,发现他的眸中也透出淡淡的疑惑,心里才舒服了些,他不知情。 “祈深,最近和德国企业谈的那个大单怎么样了?听说是因为对那边情况不太了解所以进展缓慢?” 祈琳琳呷了一口茶,和御祁深一样高冷的眸中难得的露出些许温情。 “嗯,负责人对那边的市场不太熟悉……”御祁深的声音如大提琴般优美动听,单是听他说话都是一种享受。 不过,他的那种优雅从不给明许,对她说话从来都是裹挟着寒刃,冰冷彻骨。 “妈妈知道你的难,这不,给你介绍陆青荷小姐,她在德国留学,又在那边的科技公司工作过,就让她帮你熟悉市场吧?” 祈琳琳的手握在陆青荷的手上,目光温柔的仿佛在看自己的亲生女儿。 没等御祁深说话,她又握起那身着护士服小姐的手,目露关心的对他说:“这是尤林达小姐,高护专业毕业,会一手好的按摩术,医生说了,你的背照顾得当恢复的可能性很大,这么久还没有恢复,一定是明许不够上心。” 祈琳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蹙着眉头瞥了眼明许,然后又说:“以后林达和青荷就是客人,住在你们家的时候,你可不要照顾不周,让人笑话。” 祈琳琳一直看不惯明许,也曾想方设法的往御祁深身边塞女人,不过都没成。 明着塞不行,这就要使手段了?呵,还一次送俩? 明许唇畔挂着嘲讽的笑,迎着祈琳琳的目光,倔强的说:“好啊,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两位小姐的。” 她特意将好好招待四个字咬得十分清楚。 她允许祈琳琳像佣人一样奴役她,允许自己在御家地位卑微,允许自己不要脸面的照顾御祁深,原因无他,皆因对他的爱和愧疚。 可,在明玉回来之前,她决不允许不相干的女人出现在御祁深身边,这是她的底线。 母亲的提议,御祁深本想拒绝的,不曾想明许居然答应了。 御祁深心口蓦地腾起一股怒火,鬼使神差的就没有说话。 吃饭的时候,明许吃了几口海鲜,然后盯着桌子上的红酒看了一会儿,忽然拎起瓶子,灌入口中半瓶。 众人被她这番豪爽的动作惊呆了,尤其是祈琳琳,从来没见哪家儿媳在饭桌上这般放肆的。 当即气的一瞪眼睛:“明许,你看看你成何体统,还有个女人样儿吗?” “今晚的饭菜真好吃,美酒难道不是用来配佳肴的吗?难道我意会错了?”明许揣着明白装糊涂。 祈琳琳气的一拍筷子,不想吃了。 从老宅出来,穿着诱惑护士服的尤林达紧紧挨着御祁深,嗲着音和他说着什么。 明许不想看那糟心的一幕,手里拎着车钥匙,大步流星的走向车旁,然后拉开驾驶室的的门。 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尤林达说:“尤小姐应该会开车吧?我喝酒了,你来开。” 尤林达浑身一僵,急忙去看站在御祁深另一侧的陆青荷,陆青荷急忙笑着解释:“我还没有考驾照,不能开车。” 一个身体尚未恢复不能开车,一个喝酒,一个没驾照,开车的就只能是她了? 尤林达咬了咬唇,委屈的瞥了眼身边高大俊朗的男人,刚被介绍来的时候,家里人是看上了祁家的地位和财富,她还不愿意来着,毕竟,御祁深的背受到重创,能不能恢复如初还未可知。 可当见到御祁深的那一瞬,她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了,这样清风霁月的男人,如果能携手一辈子,也是很开心的一件事吧? 至于明许,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毕竟,盛城都传遍了,明许就是个不要脸爬床的女人,整个御家都不待见她。 可如今,她居然被这个地位低下的女人驱使了,偏偏还说不出理由来拒绝。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强势掳婚:御少的火辣废妻》
第6章 给他塞女人
她将委屈的视线投向御祁深,男人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视线更是移向远方。 “快点儿,祈深休息晚了,身体会受不了。”明许将手中的车钥匙晃得“哗啦啦”的响,满脸的不耐烦。 尤林达满脸幽怨的坐在驾驶位,发动了汽车。 御祁深坐到后座上,陆青荷刚要挨着他坐,就被明许重重的顶了一下,让开了位置:“哎呦,对不住啊,我喝醉了,你多体谅。” 明许满脸的匪气,蛮横的挨着御祁深坐下,她本身材纤细,但坐姿却极其霸道,一个人坐了两个人的位置。 没奈何,陆青荷只好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去。 路上,陆青荷的手机响了,一接通,她就狂飙德语,内容是关于德国科技公司的业务的。 明许仿佛是喝醉了,眯眼靠在后座靠背上,实则是在听她讲话。 自从她死皮赖脸的缠上御祁深之后,便没有人记得,她当初其实是在德国留过学,学习的还是管理方面的专业。 仿佛是为了炫耀似的,挂了电话,陆青荷一脸甜笑,回头看着御祁深说:“御先生,我已经和德国那边联系上了,调查市场的资料稍后会发给我。” “嗯,有劳陆小姐了。”御祁深轻轻揉了揉鬓角。 如果陆青荷能得到第一手资料,那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和德国企业合作的这个项目,是本年度御氏最大的案子,成功了,可以挣几十个亿。 陆青荷面露得意的看了眼尤林达,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第一回合就败在了明许这个没地位的女人手下,真是太没用了。 她要走高端路线,要让御祁深觉得,她是他志同道合的伴侣才行。 陆青荷和御祁深互动着,明许好像没听到一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御祁深回头看了眼安静睡着的她,心底蓦地又涌出一股怒火来,她的心倒是大。 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十点钟了,平素这个时间,御祁深就已经去睡觉了,即便不睡觉,也是在床上折磨她中。 可今天,显然时间有些晚。 “御先生,按摩很适合晚上睡觉前做的,放松一下,睡眠会更好。”尤林达终于逮着了机会,扭着腰走过来。 御祁深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蹙眉思考片刻,点头。 他也想尽早康复起来,脊椎不好,不能久坐,许多工作都力不从心。 之前也有按摩师针灸师帮他康复过,多一个尤林达,也没什么的。 他的房间就搬到了楼下,楼下主卧很大一间,里面摆着的都是他的日用品,一点儿明许的私人物品都没有。 尤林达看到那明显男性化的房间,心头窃喜,更是将水蛇腰扭得像麻花一样。 明许看到御祁深默认尤林达跟着他进卧室,心里顿时如漏了风似的,空落落的。 她呆立在原地几秒钟,就看到陆青荷一脸甜笑的走过来:“明小姐,我初来乍到,不熟悉环境,能帮我倒杯水吗?” 这是看她在家里地位低,明着欺负啊? “好啊。”明许扯了扯唇角,转身进了厨房。 身后,陆青荷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果然在御家地位低下啊,不仅御夫人不将她当回事,就连御先生也不将他当回事,否则,怎么能正大光明的在这么晚时,让尤林达进卧室? 明许拉开冰箱的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罐子,里面装着的是她自制的柚子茶,舀了两勺,兑了水,端着走出来。 经过陆青荷身边时,将其中一杯递过去:“陆小姐,这是我自制的柚子茶,你尝尝。”她的唇畔挂着无可挑剔的笑,眼底却又一抹幽光迅速划过。 “好……”陆青荷话音未落,那杯柚子茶便已尽数倒在了她的裙子上,她本来穿着白色的纱裙,胸口处一下子被污染了一大片。 “你……”陆青荷气的脸颊通红,说不出话来。 “呀……裙子脏了啊?我们家没有衣服给你更换,要不,你光着?我看陆小姐身材甚好,光着身子,约莫着风光无限?” 轻蔑带着嘲讽的语气已经让陆青荷脸上挂不住了,忽的捂着脸冲出去:“你太过分了……” 把陆青荷气跑了,明许挑挑眉,眼底划过一抹匪气,连带着眼角都有些泛红。 敢来和她抢男人?究竟长了几个胆子? 也不打听打听,在没有嫁给御祁深时,她明二小姐的脾性。 站在主卧门口,明许顿住了脚步,一瞬过后,收敛了脸上的匪气,轻轻的推开门,小心翼翼的望向里面。 “祈深,我给你冲了柚子茶,要喝吗?”说着,目不斜视的走过来。 之所以目不斜视,是因为在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刚进来时,她就已经看到那不要脸的尤林达借着按摩的名义,已经快要贴到御祁深的身上了。 尤其是那胸前的波涛汹涌,从低胸的护士服中几乎弹跳出来,而御祁深居然没有推开她。 明许心里又酸又涩,难过的要命。 尤林达本来在全心全意的勾引着御祁深,压根就没料到明许会突然进来,受了惊吓,身体一斜,手便压到了御祁深的脊椎上,只听他闷哼一声,皱起了眉头。 “你究竟会不会按摩?伤到他了你知道吗?”伤了御祁深,比伤了她自己还要命。 明许瞬间红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将尤林达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重重丢在一边。 只听一声惨呼,尤林达扶着腰,痛的小脸煞白。 明许仿佛全然没看到似的,她的眼中只有御祁深疼的明显发白的脸,因为紧张,她的声音都有些抖了:“祈深,你怎么样?我叫医生过来……” 御祁深紧紧抿着唇,轻轻摇摇头,这样的疼痛他还能忍受,而且,疼是好事,背刚伤到的时候,可是连知觉都没有的呢。 明许的手指轻轻的在御祁深被压痛的地方摩挲着,为了更好的照顾她,她曾向一位大国手学过按摩针灸,尤林达在她面前,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强势掳婚:御少的火辣废妻》
第7章 明二小姐是有脾气的
若不是顾及祈琳琳的面子,早在回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将这两个碍眼的女人丢出去了。 明许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样,柔滑的指腹摩挲过他背部的肌肤,那种刺痛感,渐渐消失了。 连着两天没有睡好,此刻在明许的按摩下,竟然舒服的睡着了。 尤林达见过了明许恐怖的样子,这时候也不敢来触她的霉头,尽管被摔得浑身都疼,也不敢声张,咬牙从房间里走出去。 因为背部疼的厉害,担心会落下后遗症,从房间里出来后,尤林达打了一辆车直奔医院。 明许不知按摩了多久,床头灯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御祁深安静俊朗的脸颊上,给人一种宁静淡然的感觉。 其实,他是个温润如玉的人,在没有发生那件事之前,对谁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翩翩贵公子。 盯着盯着,明许的眼眶就湿润了。 在心里默默的说:祈深,我爱你啊,爱的这样卑微…… 她用指腹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放轻了动作,靠近,再靠近,然后在他那饱满性感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一吻。 像做了贼一般,快速躲开。 他从来不吻她,也不允许她吻他。 呵,对于他来说,她就是个污秽物,给他带来厄运,是毁掉他原本幸福生活的罪魁祸首。 手指放在自己犹留存了他的温度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明许的眼底满是痴痴的爱恋。 尽管日子这样艰难,她还是爱他爱的不可自拔,就算为他献出生命也甘愿。 明许轻轻叹了口气,帮他掖了掖被角,蹑手蹑脚的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翌日清晨依旧,明许起床给御祁深精心准备了早餐,本打算去卧室叫醒他,还没等靠近主卧,他便已经穿戴整齐从里面走出来。 明许呆了呆。 御祁深像是没睡好的样子,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从卧室里出来时,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眼睛。 “早上好祈深,我熬了八宝粥,煮了荷叶蛋,还有你最爱吃的凉拌竹笋,主食我们吃豆沙团子好不好?” 明许像服务员照顾客人一样,脸上挂着笑容,眼底含着小心翼翼的光,那样卑微的样子,令御祁深感到刺眼。 他移开视线,没有吭声,却破天荒的点了点头。 明许一阵开心。 今天的御祁深出奇的配合,早餐吃了很多,全程没有发脾气,下楼梯时也没反对她扶着他的胳膊。 一直到送他进了公司的电梯,明许都犹如堕入云里雾里般,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按捺着心头惊喜的感觉,暗自想,难道真的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御祁深这块石头终于被她焐热了? 电梯里只有御祁深一个人,他呆呆的望着不断变化的数字,再一次回味明许昨晚亲吻他的感觉。 她的唇软软的,嫩嫩的,带着果冻的味道,像羽毛落地一般轻轻拂过他的唇瓣,却给他带来了强烈的悸动感。 似乎感觉不差…… 明许摸着唇,笑得像个小傻子一样,脚步轻快的走到车旁,准备去菜市场买些菜,给他做顿丰盛的中餐。 刚拉开车门,手机铃声又响起来:“老巫婆,你就是老巫婆……”铃声是明许专门给祈琳琳配的,多年的虐待,让她对祈琳琳恨之入骨。 在她心里,祈琳琳就是个老巫婆。 听到铃声,明许皱了皱眉头,顿了几秒钟,不情愿的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祈琳琳大嗓门的命令声:“明许,立刻来老宅一趟。” 明许没吭声。 祈琳琳又拔高音调喊:“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想我把电话打到祈深那里?” “好。”明许满眼的无奈。 御家老宅,祈琳琳气的脸色煞白,手指着明许,怒骂道:“明许,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居然打伤了尤小姐,害的人家软组织挫伤,躺在医院里不能动……” 一只手指着许是困了,祈琳琳放下来又换了另外一只继续指着骂:“我们御家可是要脸面的人家,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混不吝的儿媳?我可怜的祈深啊,是怎样每天受着你的折磨……” 明许依旧一声不吭。 祈琳琳骂累了,坐下来一边喘气一边命令:“去祠堂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明许慢吞吞的走向祠堂,在管家的监督下跪在蒲团上,祠堂里摆放着御家祖先的排位,已经传承了几百年的大家族自然有很多规矩。 跪祠堂只是家规里最轻的,明许还挨过鞭刑,那一鞭下去,直接能抽掉一条皮肉,火辣辣的疼…… 眼看着就要中午了,看祈琳琳的意思,这是又要关她一天了,那可不行,她还得给御祁深做午餐呢。 她从蒲团上爬起来,顺着祠堂的窗户,如灵活的猴儿一样爬下去,连车都没敢开,打了个车跑回家。 御祁深开了一上午的会,中午休息时回到办公室,肚子里就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叫声,还真是饿了。 仿佛是应景似的,办公室的门也开了,明许拎着食盒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 “祈深……”明许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中闪烁着耀眼的光,白皙的肌肤细腻柔滑,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起来俏皮又有活力。 她是个漂亮而有活力的女人,他一直知道。 若不是那件事…… 御祁深移开视线:“拿过来吧。” “哎……”明许开心的答应了一声,将食盒放在桌上,把她做好的饭菜一样样端出来,其中就有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一起吃。”御祁深抬眸瞥了她一眼,视线触及她那嫣红饱满的唇瓣时,顿了顿,又不动声色的移开。 “好。”明许眸子划过更加璀璨的华光,仿佛得到了眸中恩赦一眼,激动的声音有些异样。 御祁深胃口很好,吃了两大碗饭,菜也快被吃光了,总之很给面子。 明许利落的收拾了碗筷,重新放回食盒中,准备带回家洗干净。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强势掳婚:御少的火辣废妻》
第8章 办公室的互动
刚一转身,御祁深便将手搭在她的腰间。 只轻轻一带,她就跌坐在他的怀中。 “祈深……”明许有些喘息。 御祁深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入她的颈中,温热的气息熨贴着她的肌肤,引得她阵阵战栗。 明许有些迷醉:“嗯……” 室内温度迅速攀升。 蓦地,明许想起了自己还在挨罚,若是被祈琳琳知道她逃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现在不行……”明许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推开御祁深,狼狈的跑出去,连食盒都忘了带。 御祁深正来了兴致,被中途打断,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他脸色铁青的看着开了又被关上的办公室门,一挥手,将一摞资料挥落在地上。 秘书就守在门外,刚看到明许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就又听到里面重物落地的声音。 心想,得,这位明二小姐,又惹祸了。 “总裁……”安秘书狗腿的跑进来,利落的收拾了地上的狼藉,殷勤的问御祁深:“您要喝咖啡吗?” “嗯。”御祁深脸上已经恢复如常,任由安秘书打量,也看不出分毫来。 明许沿原路返回,幸运的是,重新跪到祠堂的蒲团上,一直到傍晚,祈琳琳都没有发现异常。 从御家老宅出来时,两条腿僵硬麻木,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身体受罚,心情却很好。 去公司的路上,她甚至一直哼着小曲。 “祈深……”看到御祁深玉树临风的身影出现在后视镜中,明许推开车门,忍着腿部的不舒服,笑着迎过去。 御祁深脸色冰冷,目不斜视,从她身边经过时,连一记目光都不愿意给她。 明许的双手僵在半空,脸上挂着落寞,重新回到驾驶位上。 回家的路上,为了调剂气氛,明许打开一首钢琴曲,那是一首男女恋爱时的曲子,曲风缠绵热烈。 “关掉。”御祁深冷冷的抬眸,眼底满是不耐烦。 “哦。”明许左思右想,明明两人的关系在回暖,为什么又回到了起点?难道是因为中午她临阵脱逃? “祈深,中午我……”明许想解释一下,可不提中午还好,一提中午,御祁深的俊脸上便染满怒容。 刚好,车子到了家门口。 他推开车门下车。 明许追上去,想要挽住他的胳膊。 被他大力一甩。 跪了一天,双腿还不是很舒服,被这么一甩,明许的身体就向后踉跄了两步,刚刚站稳,就听到前方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 “御少,您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了好久呢,今天带来了德国那边的资料……”陆青荷果然是个执着的女人,居然在这里硬等。 明许向前的脚步微微一滞,不受控制的屏住呼吸,仔细去听御祁深的回答,从心底来说,她希望御祁深不要将陆青荷带回家。 若是平时,御祁深也会注意到这一点,可此时,他正和明许生着闷气,居然声音淡淡的说:“好,我们去书房谈……” “呼……”一股寒风无情的袭入明许的心口,整个心都空了似的。 书房的门半开着,从里面不时传出交谈声,明许身形僵硬的做饭,一不小心将一块煎饼烤糊了。 “咝……”炒菜时,油点溅出来又烫了手。 一顿饭做的兵荒马乱,好不容易弄出一盘菜两块煎饼。 刚好御祁深和陆青荷停止了交谈,从书房里出来,两人同时看向明许,动作一致,那堵心的一幕让明许又是一阵烦躁。 “祈深,吃饭了。”她顿了顿,又对明显不打算走的陆青荷说:“对不住,我只做了两个人的饭菜。” “没关系,我晚上不怎么吃饭的,为了保持身材。”说着,还挺了挺腰,陆青荷果然是小白莲一类的,那小腰细的,一把手都能握过来。 明许没搭理她,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扶了御祁深的胳膊进了厨房。 看着那桌上简陋的一菜两饼,御祁深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两个人默默的吃了饭。 从餐厅出来时,看到陆青荷像是女主人一样,随意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那架势,俨然是打算今晚就住在这里了。 “那个……明小姐,御夫人说,为了工作方便,让我就住在这里,可以随时和御少交流……”领了太后懿旨,陆青荷的腰板都挺直了许多。 “你随便。”明许唇畔挂着一抹冷笑,扶着御祁深坐在沙发的一边,从茶几上拿了遥控器,换了一个恐怖片来看。 她笃定,像陆青荷这样娇滴滴的女生,这样高级别的恐怖片是看不下去的,果然,没几分钟,陆青荷就脸色发白的站起来。 “我去房间了。”说完,逃荒一般逃离客厅。 御祁深似笑非笑的看着明许,明许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又换了一个爱情剧,男女主角正情到深处,失控的亲吻着…… 明许感到自己身体有些燥热,回头看了眼御祁深,发现他正脸色不自然的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许是陆青荷不死心,想再次来客厅,可她明许又怎么会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赶不走她,恶心死她也是可以的啊。 明许忽的站起来,将遥控器丢在茶几上,几步走到御祁深身边,像个女流氓一样,一手扶着他的脖子,不由分说便吻上了他的唇。 “你……”御祁深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 “唔……嗯……” 陆青荷站在楼梯拐角处,男女之间互动的声音清晰的传来,越来越热烈。 “你个荡妇……荡妇……”御祁深被这么压着,背部不能用力,想要翻身做主人是不能够的。 嘴里还是不饶人的骂着她,动作却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强势掳婚:御少的火辣废妻》
第8章 办公室的互动
刚一转身,御祁深便将手搭在她的腰间。 只轻轻一带,她就跌坐在他的怀中。 “祈深……”明许有些喘息。 御祁深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入她的颈中,温热的气息熨贴着她的肌肤,引得她阵阵战栗。 明许有些迷醉:“嗯……” 室内温度迅速攀升。 蓦地,明许想起了自己还在挨罚,若是被祈琳琳知道她逃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现在不行……”明许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推开御祁深,狼狈的跑出去,连食盒都忘了带。 御祁深正来了兴致,被中途打断,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他脸色铁青的看着开了又被关上的办公室门,一挥手,将一摞资料挥落在地上。 秘书就守在门外,刚看到明许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就又听到里面重物落地的声音。 心想,得,这位明二小姐,又惹祸了。 “总裁……”安秘书狗腿的跑进来,利落的收拾了地上的狼藉,殷勤的问御祁深:“您要喝咖啡吗?” “嗯。”御祁深脸上已经恢复如常,任由安秘书打量,也看不出分毫来。 明许沿原路返回,幸运的是,重新跪到祠堂的蒲团上,一直到傍晚,祈琳琳都没有发现异常。 从御家老宅出来时,两条腿僵硬麻木,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身体受罚,心情却很好。 去公司的路上,她甚至一直哼着小曲。 “祈深……”看到御祁深玉树临风的身影出现在后视镜中,明许推开车门,忍着腿部的不舒服,笑着迎过去。 御祁深脸色冰冷,目不斜视,从她身边经过时,连一记目光都不愿意给她。 明许的双手僵在半空,脸上挂着落寞,重新回到驾驶位上。 回家的路上,为了调剂气氛,明许打开一首钢琴曲,那是一首男女恋爱时的曲子,曲风缠绵热烈。 “关掉。”御祁深冷冷的抬眸,眼底满是不耐烦。 “哦。”明许左思右想,明明两人的关系在回暖,为什么又回到了起点?难道是因为中午她临阵脱逃? “祈深,中午我……”明许想解释一下,可不提中午还好,一提中午,御祁深的俊脸上便染满怒容。 刚好,车子到了家门口。 他推开车门下车。 明许追上去,想要挽住他的胳膊。 被他大力一甩。 跪了一天,双腿还不是很舒服,被这么一甩,明许的身体就向后踉跄了两步,刚刚站稳,就听到前方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 “御少,您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了好久呢,今天带来了德国那边的资料……”陆青荷果然是个执着的女人,居然在这里硬等。 明许向前的脚步微微一滞,不受控制的屏住呼吸,仔细去听御祁深的回答,从心底来说,她希望御祁深不要将陆青荷带回家。 若是平时,御祁深也会注意到这一点,可此时,他正和明许生着闷气,居然声音淡淡的说:“好,我们去书房谈……” “呼……”一股寒风无情的袭入明许的心口,整个心都空了似的。 书房的门半开着,从里面不时传出交谈声,明许身形僵硬的做饭,一不小心将一块煎饼烤糊了。 “咝……”炒菜时,油点溅出来又烫了手。 一顿饭做的兵荒马乱,好不容易弄出一盘菜两块煎饼。 刚好御祁深和陆青荷停止了交谈,从书房里出来,两人同时看向明许,动作一致,那堵心的一幕让明许又是一阵烦躁。 “祈深,吃饭了。”她顿了顿,又对明显不打算走的陆青荷说:“对不住,我只做了两个人的饭菜。” “没关系,我晚上不怎么吃饭的,为了保持身材。”说着,还挺了挺腰,陆青荷果然是小白莲一类的,那小腰细的,一把手都能握过来。 明许没搭理她,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扶了御祁深的胳膊进了厨房。 看着那桌上简陋的一菜两饼,御祁深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两个人默默的吃了饭。 从餐厅出来时,看到陆青荷像是女主人一样,随意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那架势,俨然是打算今晚就住在这里了。 “那个……明小姐,御夫人说,为了工作方便,让我就住在这里,可以随时和御少交流……”领了太后懿旨,陆青荷的腰板都挺直了许多。 “你随便。”明许唇畔挂着一抹冷笑,扶着御祁深坐在沙发的一边,从茶几上拿了遥控器,换了一个恐怖片来看。 她笃定,像陆青荷这样娇滴滴的女生,这样高级别的恐怖片是看不下去的,果然,没几分钟,陆青荷就脸色发白的站起来。 “我去房间了。”说完,逃荒一般逃离客厅。 御祁深似笑非笑的看着明许,明许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又换了一个爱情剧,男女主角正情到深处,失控的亲吻着…… 明许感到自己身体有些燥热,回头看了眼御祁深,发现他正脸色不自然的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许是陆青荷不死心,想再次来客厅,可她明许又怎么会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赶不走她,恶心死她也是可以的啊。 明许忽的站起来,将遥控器丢在茶几上,几步走到御祁深身边,像个女流氓一样,一手扶着他的脖子,不由分说便吻上了他的唇。 “你……”御祁深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 “唔……嗯……” 陆青荷站在楼梯拐角处,男女之间互动的声音清晰的传来,越来越热烈。 “你个荡妇……荡妇……”御祁深被这么压着,背部不能用力,想要翻身做主人是不能够的。 嘴里还是不饶人的骂着她,动作却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她。 继续阅读《强势掳婚:御少的火辣废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