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秦东汉录最新章节更新(主角叫曹安蒙王袁刘)
《北秦东汉录》 小说介绍
半架空历史文,深度剖析北秦三国诸君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或主观或客观的行动,其背后蕴含的深意。 主角曹安,刘大将军后人,其父被诬陷谋反,夷九族,被迫逃亡北秦,结识蒙恬、王贲等诸多北秦名将,后叛逃东汉,在黄巾之乱的背景下登上政治舞台,与诸位东汉大神对弈,北拒曹操,东平孙权,西征刘备,创太平之盛世。。书中主要讲述了:半架空历史文,深度剖析北秦三国诸君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或主观或客观的行动,其背后蕴含的深意。 主角曹安,刘大将军后人,其父被诬陷谋反,夷九族,被迫逃亡北秦,结识蒙恬、王贲等诸多北秦名将,后叛逃东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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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玛草原上,一军宋罗部军帐内。
最滑稽的情景莫过于此。只有伍人长军职的蒙毅站在沙盘前推演指挥,布置作战任务。
宋罗以及身下诸将都站在其身后恭敬的听着。
蒙毅才安排到一半,就发现,人手不够了。
心中一阵黯然,那件事让蒙家军元气大伤,现在遇到战事,连指挥的将军都凑不够。
蒙毅停了下来,宋罗猜到了原因,小声道:“公子,若是人手不够,转攻为守如何?”
他的提议也没错,但那样的话,会死很多人,他们消耗不起。
“宋罗,带着我的令牌,去找王翦,跟他要人。”
宋罗一怔,王家将领久在边关彼此都熟悉,地形也知晓,领导起来自然没问题,只是这王翦会给吗?
蒙毅见宋罗没动,补充了一句:“你放心,王老爷子在大事上从不糊涂。”
宋罗这才敢接过令牌直奔王翦的大帐。
王翦的大帐里,副将韦布正在布置作战计划,他们需要面对的是左路的匈奴骑兵,压力要大一些。
韦布一边布置一边观看王翦的脸色,见后者一直闭目养神,这才心中稍安。
宋罗几乎是闯进了大帐。
所有人都冷眼看着他。
韦布道:“宋将军,所来何事?”
王翦也睁开了眼睛。
宋罗没有理会韦布,直接走到王翦面前,亮出了那块可笑的伍长令牌。
“王老将军,我家公子托我带话,请老将军分些将领给我们,统领空职。”
韦布刚想发作,却被王翦制止。
只见他接过令牌,低头思索。手指轻轻摩挲着令牌的伍长二字。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决定。
宋罗更是紧张莫名。如果王翦拒绝的话,那他的部下必定死伤极多,毕竟无人指挥的军队就是一盘散沙。
过了十秒,在宋罗心里却好像过了十年。
王翦才缓缓开口:“花梁、陆票、仰凌、盛皇...”
“你们都随宋罗将军走,战后再归原编制。”
宋罗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半跪于地:“谢上将军!”
那些被点到名的将军自然没有意见,军令如山。
当那些人被带到蒙毅面前时,蒙毅也有些激动,对着诸将行了一礼:“拜托了。”
随后便开始布置作战任务,王翦给的人虽然都是指挥才能偏弱的,但是足够勇猛,而蒙家军讲究的就是速战,正好匹配他们的风格,所以这个情,蒙毅必须承了。
王老将军有心了。
王翦大帐里,韦宋非常疑惑:“将军为何帮他?”
王翦失望的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如果角色互换,蒙武会比我做的更多,有些东西,你不懂的,特别是关系人命的事,其余皆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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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安跟随着部队开拔前线,沿途见到了无数尸体,战争的残酷刷新了他对边关的印象,这里不止有蓝天和草原,还有凶横的匈奴骑兵。
他的工作越来越少,煮的饭从原来的八十灶,到现在的三十灶。
他明白,他们这一营人,都快死光了。
老黄头每天都在门口抽着旱烟,数着回来的人数,每天。
周围都是晒干的马粪,可他不会再去捡了,烧不完。
伙夫们整天聚在一起,讨论着前线的战事。
看他们指点江山的模样,好像各个都是蒙恬附体。
曹安很担心自己那个捡来的便宜兄弟,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
想来应该不会的,作为蒙家的少公子,哪有那么轻易死。
老黄头却道:“战争面前,人命如草芥,哪有贵贱之分,一刀一箭的事。”
这是曹安第一次发觉,老黄头这人不简单,他不和伙夫们聚在一起讨论战事,每天就是数人头,晒太阳,做饭,睡觉。
尤其是睡觉,那叫一个香,曹安无比羡慕,心智坚韧如他也失眠了好多次。
因为,越来越近了。
越往前走,尸体越多,无人来收尸,看到有横倒的战旗时,老黄头总是会去扶起:“人倒旗不倒,家破人未亡。”
他的语气悲凉无比,仿佛脚下就是破碎的山河,耳边就是妻儿的哀嚎,满眼皆沧桑。
见曹安在看他,老黄头笑了笑:“年轻人,见惯了就不怕了,以后跟着我,我喊跑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回头。”
所谓积尸草木腥,血流川向南。
不知不觉就到了离战线仅三公里的地方,曹安所在的伙夫班收到命令,停止前进,每日用牛车送饭即可。
因为远离补给,老黄头每天都带着曹安到很远的雅木嘉湖去打水。
老黄头的地位很高,从军多年早该升职了,他却选择继续留在伙房,百夫长很敬佩他,特地安排了两个士兵护送他们周全。
战事进行到第十七天,已经趋于稳定。
彼此之间都是小规模的摩擦。匈奴的大军吃了两次大败,似乎已经退回了草原深处。
也就是这时,援军到了。
司马错千里赶来,可不是为了给匈奴开欢送会的。
在得知匈奴大军已退之后,他主动请缨,带兵奔袭匈奴老巢,彻底将他们剿灭,试图效仿开国初时,蒙武与王翦的英姿。
对此,王翦和蒙恬都持反对态度。
城府极深的王翦岂会看不透司马错之心,不过是要功罢了。
他唤来文书,当着司马错的面开始写战报。
春末,司马错大军至,连战三场,三败匈奴大军,驱敌千里,不敢再犯天威,请表司马将军头功,尉我军...
都这样写了,你该满意了吧。
蒙恬冷眼看着,也不阻止,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功劳多无益,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他便是。
蒙毅很气愤,明明是自己的大哥带兵深入敌阵,三破敌军单于主力,怎么成了司马错的功劳。
但他惧怕自己的大哥,不敢多言,只能用杀人的眼神,瞪着帐中一脸笑意的司马错。
“老将军,这合适吗?”他虽然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王翦表示,再合适不过,二军将士千里援助,总不能空手而回。
好,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啊。
若是如此,那再好不过,可是,世间万物都有其规律,往往越是平静,越是危险。
大军班师的日期本定在夏初,但天降大雨,连续下了一个月,直拖到一个人的到来。
四公子将闾代陛下前来劳军。
这个消息传到军中,一片哗然,去年那场大变还历历在目,他还敢来?
然事实上,他还真的来了,还很高调。
鼓乐之声十里可闻。
将闾心中有一个梦,一个将军梦,在他看来,纵马草原斩杀匈奴,才是男人该做的事,甚至超越了他想做皇帝的兴趣。
这次来,是他主动向父亲索要的机会,本来是派公子扶苏的,但将闾表示,他想去缓和一下蒙家军的关系,说了一大堆,反正就是要为父亲分忧,安定军心,一副我要去道歉的模样,居然让秦皇信了,真的以为他是为国着想,心里给他加了几分。
然而,事实上,他来此,是为了圆梦。
迎接的仪式非常隆重,王翦还特地找了一张红毯,给了最高规格的礼仪,迎接的名单王翦还很照顾的,只要求蒙家军出席五名将领即可。
蒙恬笑了,这老狐狸,不过他倒是乐于此,让宋罗带着几人迎接,自己和弟弟蒙毅巡视军营去了。
四公子到来,见迎接队伍里没有蒙毅和蒙恬,心中不悦,但面上掩饰的极好,王翦悄悄解释道:“七营所在地发现有匈奴出没,蒙将军前去查探虚实,匈奴大军虽然退去,但小股势力依旧在袭扰。”
将闾点点头,似乎认同了这个说法。
很快,王翦将将闾请到自己的大帐,准备开个庆功会,然后就将四公子和司马错一起打发走。
反正功劳也给你们了,该满意了吧。
司马错满意了,四公子却很不满意。
大帐中,他坐在帅椅上,连王翦这把老骨头都只能跪在下首。
若是扶苏在,必然会请王翦上座,但将闾不然,纵然王翦曾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但他毕竟是臣,臣就该跪着。
真的是,没有皇帝命,却有皇帝病。
晚宴开始,大帐里其乐融融,司马错和王翦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进行了一会,将闾见差不多了,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王翦十分惊讶,你不是劳军吗?还有什么事?
只见将闾从怀中拿出一份奏报来。
让人传下去给诸将看。
王翦满脸困惑的打开奏表,是一封弹劾他的奏章。
上面列举了他在此战中的两大罪,一是纵权,二是避战。
首先纵权指他趁蒙家军将官空虚,安插了自己的亲信到其中,使得原来势力均衡的三军,被他一家把持。
王翦想解释,但将闾却不给他机会,继续数他第二罪,避战,指他在此战中,多次故意放水,不与匈奴决战,再对比蒙恬领兵深入敌军大阵,高下立判。
这让王翦有苦说不出啊,要按实际情况来说,那些将领是蒙毅要过去的,可是现在蒙恬蒙毅不在,他空口无凭,再说避战,那是他和蒙恬的配合,他负责和对方大部队周璇拖延,蒙恬直接对决单于的嫡系,这是他们的战略。
可将闾这种只看了两本兵书就以为自己无所不知的蠢材哪里会信,只认为是王翦的推脱之词。
竟然直接在大帐里免了王翦的权。
那么,他有这个权力吗?
不好意思,还真有,因为他有虎符,陛下御赐的,本来只是一种惯例,估计秦皇也没想到这儿子会这样用,那原本就是一个象征性的东西而已。
可谁敢质疑,万一这真的是皇帝的意思呢。
王翦倒是没啥反应,在军中摸牌滚打这么多年了,起起落落是常事,他早已看出这是四公子自作主张,搞不好奏章都是他自己写的,等四公子走后,要不了多久,皇帝就会恢复他的职位,这点自信王翦还是有的。
可是他手下的将官就没那么冷静了,刷的一下就全站了起来,杀气腾腾。将闾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胡闹!”王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底下那帮将领。
诸将赶紧下跪请罪。
“拉下去,通通鞭打二十!”
诸将倒是自觉,二十鞭而已,躺一天两天的就没事了。
王翦处罚完诸将,急忙去搀扶将闾:“公子莫怪,军中多是些粗人,缺少礼数。”
将闾拒绝了王翦的搀扶,自己站了起来,冷哼一声:“此次我既然代父皇巡边,自然不能放任这帮袭扰边境的蛮子不管。”
王翦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将闾道:“听闻木拓峡谷有匈奴出没,我明日会出兵击敌!彻底将他们剿灭。”
王翦大惊:“不可啊公子,公子千金之躯,岂可冒险。”
将闾冷笑着:“我意已决,谁敢拦我。”
王翦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被免了兵权,他把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司马错,希望对方出言劝解,哪知司马错只顾喝酒。
糟了,他们早已坑壑一气。
王翦借酒醉告退,出得帐来才发现,外面的将领都换成了司马错的人,纷纷在磨刀备战。
他这才想起,自己刚刚下令鞭打了手下将领。
这是个阴谋,每一步都是。
他手下将领现在受了伤,二十鞭不多,但已经足够让他们躺一天,中计了。
“阿福!”王翦暴喝一声,虽然已年过七旬,但中气依旧。
一声吼,震得马厩里的战马都不停嘶鸣。
影卫阿福从黑暗处走了出来,他护王翦多年,很少出手,王翦也很少用到他。
“立刻去七营,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蒙恬,让他务必明早之前赶回来。”
阿福有些迟疑,他担心自己离开后,王翦的安危。
“去啊,若是四公子有闪失,我一样是死!”
阿福这才上马离去,直奔七营。
阿福看着天空的血月,非吉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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