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少,你老婆又复活了》杜老白,顾清 全本小说免费看
只是她这孤魂野鬼,想要去爱人类,也就只能 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隋御没想到,他那包藏祸心的未婚妻会意外的死在他爷爷的寿宴上
他不难过不伤心,只觉得晦气
而更没想到的是,那祸害明明已经咽气两天了,却在灵堂上又活了... 角色:杜老白,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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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鬼年年
杜老白拿着个特制的桃木鞭子,一下一下的抽着一块中空的木牌,嘴里骂骂咧咧,"我炼了一辈子的鬼,就没见过哪只鬼像你这么蠢的,你居然又被退回来了,你自己数数你被退回多少次了,你是想等着把我熬死了获得自由是不是……"
一般人听不见,那中空的木牌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哭泣和求饶声。
杜老白还不解气,叉着腰接着抽,"人家让你把那小三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结果你干了什么,你把那男人推下去摔残了是几个意思?"
依稀能听见木牌中的小鬼哭咧咧的辩驳了一句,"我记得我推的是那个孕妇啊,我怎么知道那男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的手掌前面。"
杜老白一听,一蹦三尺高,手里的鞭子噼啪响,"你还说,你还说,来来来,你给我数数,你都被退回来多少次了,你还数的过来么?"
那木牌中还真的就传来了查数的声音,"一次、两次、三次、四处……哎呀,好像真的数不过来了呀。"
杜老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把鞭子扔在一旁,气喘吁吁,果然不行了,年纪大了,体力供不上了,从前这小鬼被退回来,他抽一顿都不带歇气的。
杜老白缓了缓,"你说说你,我炼化你的时候,我还是个小伙子,现在我都是个糟老头了,你还没找到个主人,你看看你们一起炼化出来的那些小鬼,哪一个不是在别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你再看看你,你不觉得丢人么?"
这一次那木牌中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杜老鬼才听见里面那个声音说,"我不喜欢辣的,我想吃甜的。"
杜老白差一点把木牌给烧了。
他再次蹦起来,指着那木牌,"年年,我告诉你,我再卖你一次,你要是再被退回来,就给我滚去做孤魂野鬼,我也不要你了。"
年年的声音带着些许迷惑,"什么是孤魂野鬼?"
杜老白阴恻恻的开口:"就是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各路不知名的小鬼欺负的无名鬼。"
年年这一次沉默了,她不想做孤魂野鬼,她想过好日子。
杜老白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最后还是把她收了起来,等着再有养小鬼的人寻过来,把她推销出去。
不过他现在年纪大了,已经炼化不了小鬼,慕名而来的人也越来越少。
如今这手上,只剩了被退了无数遍的年年。
不知道他有生之年,还能不能把她卖个好人家。
……
年年这次没等上一年半载,就又来人了,是个女人,年轻的女人。
那女人一看就家世不凡,她说她听人介绍,说这里的小鬼很有灵性,办事很靠谱。
杜老白一脸尴尬,年年和这女人说的那两个特点一点都不沾边。
可是他仍旧舔着脸笑着点头,"是是是。"
这女人叫顾清,她说她养小鬼只有一个任务,如果能完成,她有生之年都会好生供养这个小鬼。
杜老白差点流泪了,赶忙把年年亮了出来,天花乱坠的一通夸赞。
年年听不明白杜老白夸的是什么玩意,但是知道,自己好像又要被买走了。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再也不要被退回来了,她不要去做孤魂野鬼。
顾清没想太多,也没让年年表现一下,她十分爽快的付了钱。
倒是杜老白还有点良心,知道自己蒙骗人家不应该,临走送了顾清好多东西,都是御鬼专用的。
顾清也没想那么多,带着装有年年的木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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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在木牌里面睡了两天,才到顾清的家,她不是没见过有钱人家是什么样的,但是一看顾清的家,还是愣了愣,她从前见过的那些人家,和这个简直是不能比了。
同时年年也很惊喜。
若是能完成顾清给的任务,以后都在这么有钱的人家被供养,想想都不知道该怎么乐才好。
顾清在第二天就把任务告诉了年年,她的任务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说难也不难。
她要年年弄死一个人,只要他死了,她说年年想要什么都行。
年年自然是应了下来,弄死一个人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前提条件是在她不出意外的情况下。
顾清说,年年要杀的那个人警惕性很高,身手也不凡,格斗擒拿射击这些也很在行,找人类攻击他肯定是不行,所以只能是找鬼。
年年撞了撞那木牌,表示不管对方这多么厉害,自己对完成这个任务都很有信心。
那木牌被顾清带着脖子上,当成了个装饰。
顾清摸着木牌,语气轻快,"明天是个好日子,那我们明天就动手。"
年年再次撞了撞那个木牌,有点等不及,恨不得现在就动手。
年年在第二天就见到的自己的目标,当时顾清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
她躲在木牌里面,看不清外边是什么情况,但是能听见吵吵嚷嚷,很是热闹。
从周围人的谈话中差不多明白,今天好像是什么人过生日,弄的很隆重。
生日啊,她有些向往,她从来没过过生日,杜老白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生的。
可是他们炼化小鬼的时候,都是要算生辰八字的,她不相信杜老白不知道,他肯定就是不想给她买礼物,不想花钱。
哼,这个抠门的老头。
年年被顾清带着去了个安静的地方,她先是听见顾清的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接着是一扇门被打开了。
再然后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冷,他说,"你怎么来这里了。"
顾清的声音娇滴滴的,她说,"我想你了啊。"
这是顾清给她的信号,年年赶紧从木牌里面飘出来。
她没有实体,散在空气中。
年年转了半圈才看见顾清面前站着的男人。
那男人很高,要垂着视线看顾清,然后那男人很冷,都不笑。
不过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好看,她以前被别人供养的时候,看过电视,这男人像电视里的人。
顾清说,年年要杀的那个男人,叫隋御。
年年听见顾清说:"阿御,我想你了,所以来了。"
哦,是他,就是他。
只要把他解决了,她的好日子就来了,不用被退回去,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年年赶紧四下看了看,这一处屋子很大,看模样,应该是书房,她之前在别人家里的时候看见过。
不过这个书房明显更豪华一些,里面很多看起来名贵的东西,她找了一圈,看见一处不太高的书架上,放着个青瓷花瓶,青瓷花瓶也不小,砸下来应该能要命。
她估量了一下就觉得用这个了。
顾清伸手想拉隋御的手,"今天是爷爷的生日,我很早就起来了,你看我就那天打扮的怎么样。"
顾清穿着复古的长裙,脖子上的木牌算是点睛之笔。
她本就长得好看,这么打扮,自然能镇住全场。
隋御的视线却落在她带着的木牌上,"这是什么?"
顾清摸了摸,"好看么,特意去求来的。"
年年已经操控着那青瓷花瓶,让它凌空悬在隋御的头顶,只要她撤掉念力,那花瓶自然砸在隋御的头上。
她也控制好了力度,只要花瓶碎裂,自然有一块碎片会刺入隋御的胸膛。
年年本飘在顾清的身边,隋御看不见她。
可是不知道为何,年年马上要撤掉念力的时候,突然感觉隋御的视线,从她那栖身的木牌上,一下子转向了她飘着的方向。
他目光犀利,皱着眉直直的盯着她,好似一眼就锁定了她的位置。
年年一个哆嗦,然后花瓶有了偏差。
然后它落了下来。
然后年年听见扑通一声,有人被砸倒在地。
再然后就是青瓷的碎裂和入肉之音。
年年向后飘了飘。
她看见,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块青瓷碎片的人,变成了她的主人顾清。
年年的第一个想法。
完了,她要成为孤魂野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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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家老家主的寿宴突然就变成了一场丧宴。
隋家大少爷的未婚妻在书房无缘无故被花瓶砸倒,还被碎片刺入胸膛,当场而亡。
这件事简直不能更狗血了。
年年都不敢看接下来这边人仰马翻的场面,她垂着头看了看顾清脖子上已经染血的木牌,她的小窝没有了,回去杜老白真的会不要她了。
年年从隋家飘出去,她是个鬼,自然不用担心路途之事。
一路飘着回了杜老白的院子,杜老白已经捏着桃木剑在等她了。
他养着她多年,早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年年在门口停住,结结巴巴,"你听我解释,这次不是退我回来的,是我自己要回来的。"
杜老白一点也没放松,"为什么?"
年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因为那个,你别激动啊,因为我把顾清给弄死了。"
杜老白捏着桃木剑就冲了过来,死活要赏她一个魂飞魄散。
年年抱头鼠窜,边躲边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那花瓶怎么就落在她脑袋上了。"
杜老白太阳穴蹦蹦跳,"我一世英名算是毁在你手里。"
这世上,哪里有小鬼把主人给误杀了的,这要是被人知道他炼化出来的小鬼杀了自己的主人,之前被卖掉的那些,会不会全都被退回来?
杜老白体力跟不上,追了一会就喘的厉害,他把桃木剑扔在地上,"得了,您也别回来了,我真怕哪一天您一个不小心也把我弄死了,您这大佛,自己游历去吧,兴许遇见命硬的,能镇得住您,去吧去吧。"
年年哭哭咧咧,"你真的不要我了啊。"
杜老白作势要捡地上的桃木剑,年年吓得赶紧就窜了出去。
她一路哭一路哭,实在是没地方可去,就又回了顾清的家。
她的木牌还在这里,她从有记忆以来就住在那里面,她舍不得。
顾清家里已经设了灵堂,她躺在灵堂中央的棺木中,前面好多人在哀嚎。
年年飘进去,第一眼就看见隋御。
这个男人,就是他把她吓得失手了。
年年可能因为被赶出来很难过,胆子大了起来,她飘到隋御身边,瞪着他。
隋御没看灵堂中间的棺木,而是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很小的木牌,上面刻着古老繁复的花纹,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符咒一样的东西。
上面占了顾清的血迹,他试着擦过,但是擦不掉。
他记得他见过这种东西,这是养小鬼用的。
他年初出差外地,那合作伙伴就养了个小鬼,木牌和这个有点像。
隋御把木牌攥紧,抬眼看着灵堂中间挂着的那张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笑靥如花。
顾清啊,顾清。
他又侧头看了看身后的隋凯,嘴角随后翘着一个嘲讽的弧度。
年年瞪了隋御好一会,最后自己累了,她转身飘到顾清上空,看着她。
顾清是她所有的主人中,最有钱最好看的。
自然也是最短命的。
年年很难过,她没有想杀她的。
她落在顾清的棺木上,"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可惜顾清听不见了。
年年一直待到晚上,灵堂里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接着走了一波又一波,最后只剩下两个年长的人还在这边哭。
年年听了一天哭丧声,感觉烦躁的很。
一旁的中年女人哭的全身无力,却突然起来,朝着顾清的棺木这边过来,"清儿啊,我的清儿啊。"
年年坐在棺木上,闻言直摇头,朝着棺木里面躲了躲,"吵死了。"
她话才说完,却突然感觉棺木里面自带一股力量,瞬间就把她拉了下去。
年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贴合进一具柔软的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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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睁开眼,眨了眨,觉得周围有点闷热。
她是没有冷暖感觉的,平时只有杜老白用桃木鞭子抽她的时候,她才会有痛觉。
年年又眨了眨眼,眼珠转了转。
不对劲,很不对劲。
只是还不等她想出来个所以然,那哀嚎的声音一下子扑到了她附近,"清儿啊,我的清儿。"
年年皱眉,四下看了看,感觉自己似乎躺在一方棺木中,左侧棺木边上,有一只手正不停的拍打着,"我的清儿,你怎么舍得我啊……"
依稀还有个男人的声音,"阿文,你这样子,清儿也走的不安心。"
可是那个女人根本听不进去,还是哑着嗓子哭叫。
年年有些好奇,盯着那拍着棺木的手几秒,然后摸了过去。
结果,还真的就摸到了。
她一下子惊住,要知道,她没有实体,是碰不到什么东西的。
被吓到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那棺木外边的哭声戛然而止,原本一下一下拍着棺木的手瞬间停下来,接着慢慢的收了回去,声音结结巴巴,"老顾,里面好像有个东西,摸了我一下。"
接着是那男人的声音,低低的,"你胡说什么东西,这里面只有我们的清儿,谁能摸你。"
那女人吸了吸鼻子,"真的,这里面有东西摸了我的手。"
年年眨了眨眼,终于知道自己那不对劲的感觉是哪里来的了。
它们这些小鬼,没有实体,所以轻灵自在,可是现在,她能感觉到身体的厚实感,也能对自己全身各个部位产生感知。
比如冷暖,比如,她现在胸口的位置有点疼。
棺木外边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没骗你,是真的。"
年年抬起手,摸了摸身侧的棺木,是真的可以触碰到。
接着她把两只手搭在棺木的边缘,借着力气,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那原本站在棺木旁边满脸泪痕的老两口被突然坐起来的年年吓得倒退了几步,一脸惊恐。
年年四下看了看,有些懵,"这是哪儿?"
她说完这话,又是一惊,她居然可以开口说话发出声音了?
站在棺木外边的中年女人先是嘴唇哆嗦,然后身体也哆嗦起来。
这灵堂门口还有顾家几个旁支守着,也是僵在那里,不过却比顾家老两口反应快了一点,在年年问完之后,不知道谁突然就喊了一句,"鬼啊。"
然后那些人就集体窜了出去。
那顾家夫人随后反应过来,不过却不是逃跑,而是一下子扑到了棺木旁边,比刚才哭的还撕心裂肺,"清儿啊,你吓死妈妈了,你还活着,还活着……"
年年看着她,眨了眨眼,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
那中年男人还算脑子清醒,看着年年惨白着一张脸,也没害怕,过来摸了她搭在棺木上的手一下,"清儿,你没死,你没死……"
年年盯着他们两个看了一会,她见过这两个人,是顾清的父母。
年年抓着胸口,"疼。"
是了是了,顾清被她一块花瓶碎片插入胸口当场去世,这身子是伤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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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她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最开始看见她还喊着鬼啊的人,现在也消停了。
大家像是看热闹一样,偶尔还有人过来小心翼翼的摸摸她,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被顾先生扶着出了棺木,但是身子虚的厉害,只能躺在地上,下面用垫子垫起来。
她有点晕,胸口很痛,然后嗓子也很干,还有点想吐,这些感觉是从前都没有过的。
围着的人嗡嗡嗡的不安静,弄得她头脑更是混乱。
救护车很快到来,年年闭着眼睛,被人抬起来的时候叹了口气,心里念着杜老白。
如果他在这边,一定能给她解释解释,如今这是什么情况。
……
隋御刚刚睡下,就又接到电话,说是顾家大小姐在灵堂里面诈尸了。
隋御一愣,随即皱眉,"什么情况?"
这又不是拍灵异片,他不信一个死了两天,死的透透的人,还能再次坐起来说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哆哆嗦嗦,"大少爷,是真的,现在顾小姐被送去医院了,顾家那边灵堂都撤掉了。"
隋御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慢慢的走到窗户边上,"你看见了么?"
那边支吾了一下,"我在顾家外边,看见救护车过来又走,至于顾小姐,我没看见。"
隋御沉默了半晌,"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也没动,就这么站着快半个小时,手里捏着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隋御低头看了一下,就赶紧接起来,电话那边的声音显得有点激动,"阿御,我的天啊,你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隋御抬手捏了捏眉骨,"顾清活过来了。"
电话那边激动的声音一顿,"你知道了?啊,对对对,你确实应该知道,阿御,不是我说,这也太吓人了吧,当时顾清可是在我们医院宣布的死亡,身体都冷了,被顾家人带回去的时候,我去看了,已经开始僵硬,你说说,这这这,怎么突然又活过来了。"
隋御语气泛冷,"你现在在医院?"
"是啊,我刚才被叫去,给顾清做检查。"
"结果如何?"隋御盯着外边的路灯,眼神晦暗。
那边想了想,"她胸口的伤还在,挺严重,但是人确实是没有危险了。"
隋御眯了一下眼睛,"我现在过去一趟。"
那边知道隋御什么意思,说了句好嘞,就把电话给挂了。
隋御抿着嘴,转身去了床头,打开抽屉,里面放着那个小木牌。
木牌上的血迹已经淡化,只能看见个印子。
他盯着木牌看了看,握在手心里。
隋御到医院的很快,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季阳正在医院门口等着。
看见隋御过来,他还有些激动,"快快快,你快去看看你那未婚妻,我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做梦。"
隋御面无表情,跟着他上了电梯,"顾家的人是不是都在这边。"
"顾家老夫妻在,那些原本跟过来看热闹的,都被赶回去了。"
隋御点点头,盯着电梯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眉心一点点的皱起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隋少,你老婆又复活了》6、终于不装了?
年年躺在病床上,因为打了止疼针,胸口的疼痛感没有了,不过困意也跟着没了。
她被送来医院之后,几乎被所有的在班医生和护士参观研究了一遍,还把那些原本睡着的病人都给惊醒了。
着实是引起不小的轰动。
那些医生看完她之后一个个的摇头,好像她活过来是一件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顾家夫妻此时坐在旁边,两人四只眼睛盯着她看,眨都不眨。
年年的眼睛则瞄着旁边柜子上的果篮。
那是值班护士送过来的,说是恭喜她死了两天后又活了过来。
这个话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但是年年不在意,她偷偷的咽口水,眼睛在果篮里面一串紫葡萄上转个不停。
顾家夫妻明显看不出来年年的意思,只是盯着她不动。
病房里面的安静没持续多久,就有护士推门进来,说是让顾家夫妻俩去一下医生办公室,医生找他们有事情。
两口子一听,就有点紧张,互相看了一眼。
顾乘风慢慢的站了起来,结果护士又说,"你们一起过去吧,若是有什么事情还能商量一下。"
这话说的就有点吓人了。
顾夫人一顿,抬头看了看顾乘风,顾乘风则点点头。
顾夫人转头看了看年年,"清儿,我和你爸爸去医生那边一趟,你乖乖的休息,等我们回来啊。"
年年巴不得他们赶紧出去,赶紧点头,"好好好。"
护士转头看了看年年,年年还盯着水果篮看,脸色苍白模样懵懂,但是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活人的样子了。
护士和顾家的夫妻离开后,年年赶紧从床上翻下来,过把果篮打开,拿出那串葡萄,也没洗,揪下来一个就塞嘴里。
她从前吃那些人供奉的水果,根本不用洗。
一边嚼年年一边皱眉,这个葡萄没那么甜,她以前被人供养,吃的都是最好的,比这个好太多。
她就站在那里,一串葡萄都吃了,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结果一转身,才看见病房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她还认识,年年眨了眨眼,是了,要不是这个叫隋御的人,她怎么可能杀了顾清,怎么可能无家可归,怎么可能吃一串这么难吃的葡萄。
想清了因果关系,年年的脸色就不好了,尽量瞪着眼睛,"是你,你来干什么?"
隋御站在这里半天了,很意外她到现在才发现自己。
顾清是个警觉地人,从前身边有点风吹草动,她马上就能察觉。
她也是个挑剔和爱干净的人,可是刚才隋御看见她吃葡萄,葡萄皮在嘴里嚼了一圈又吐在地上,有的甚至黏在嘴角不自知。
隋御双手插兜,慢慢的进了病房,反手把门给关了。
年年又用袖子擦了擦嘴,去到病床上坐着,"你来干什么啊。"
她脸上的表情是好大的不乐意。
隋御皱眉,从前的顾清,可从来不会这么和他说话。
隋御朝着年年走了两步,"终于不装了?"
年年想了想,头一扭,哼了一声。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隋少,你老婆又复活了》7、顾清可不是个好人
隋御慢慢的走到年年床边,年年不看他,固执的扭头看着窗外,模样像是个闹脾气的小孩。
病号服过于宽大,隋御稍微垂目,就从年年的领口看了进去,她身上缠着绷带,整个人显得小小瘦瘦。
隋御记起那天顾清死在隋家的场景,那花瓶的碎片细细长长,几乎末根而入,他甚至连施救的机会都没有,她就咽气了。
虽然他也并不太想救她,但毕竟死在了隋家,还是他爷爷的寿宴上,晦气的很。
年年等了一下,见隋御不说话,只得转过头看他,"你过来有什么事情,不说话我就休息了。"
隋御蹙眉,思量半天才说了一句,"我过来看看你。"
年年眨了眨眼,对了,她占用了顾清的身体,让顾清死了又活,好多人都要过来看看她,她刚才就被医生护士看了个遍。
还有别的病房里的病人,都跑过来站在门口想瞅瞅她。
这种感觉,嗯,很不好。
她以前做小鬼,那些主人都是把她藏了又藏,生怕别人知道。
年年抓了抓头,只能问,"那你看完了么。"
隋御嗯了一下,却没马上走,而是绕到了窗户那边,靠在窗台上,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个东西。
年年一直盯着隋御看,自然也看见他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个小木牌,上面花纹繁复,复古又精致。
年年一愣,马上从床上窜起来,跳到了地上,奔着隋御跑过去,"哎呀,这个东西原来在你这里啊。"
她直接拿过来,放在掌心里,满脸笑意的看着,完全变了一张脸。
隋御盯着年年看,年年是真的高兴,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他不是没见过顾清笑,但是这个女人,每次笑容里面都会掺杂别的东西,她心机深沉,时刻带着算计,对着你笑的时候,手里可能正提着一把刀。
像现在这种,笑的简单,没什么心眼的,从前还真的没有过。
年年用袖子又擦了擦小木牌,原本木牌上带着血迹,现在全都没了,干干净净的。
她自从有记忆起,就一直在这个小木牌里面生活,杜老白说,这是她的家,要一直跟着她的。
她没有实体,那天顾清死了,她没办法带着这个木牌走,后来回到顾清的葬礼上,她其实也在她身上找过,小木牌并不在。
没想到,居然在这家伙手里。
隋御闭了闭眼,"这是什么东西?"
年年还是笑着的,抬眼看了隋御一下,"是我的家啊。"
隋御皱眉,"你家?"
年年懒得和他解释那么多,转身朝着病床过去,东西还在手里,"是啊。"
她上了床,缩进被子里面,看起来又是小小的一只。
她把木牌放在掌心里,左看右看,别说,杜老白给她的木牌真好看,比那些小鬼的都好看。
年年很满意,把木牌在衣服上又擦了擦,然后学着顾清之前那样,把木牌戴在了脖子上。
隋御盯着年年看,年年似乎是忘了他的存在了,一颗心都在木牌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隋少,你老婆又复活了》8、内衣是什么东西?
隋御没在年年的病房待太久,外边有轻微的敲门声传过来,那是季阳的信号,顾家两夫妻要回来了。
他不太想看见顾家的人,一直以来,他对顾家的人,印象都不太好。
当初如果不是这两夫妻从中斡旋,顾清不可能成为他的未婚妻。
这件事,一直到现在想起来,还让他膈应的很。
隋御看了看年年,年年正摸着脖子上的木牌嘿嘿的傻笑,根本什么都没听见。
他微微蹙眉,干脆连道别的话也没说,直接开门走了。
年年根本不在乎他走没走,她靠在床上,摸着脖子上的木牌,内心瞬间充满了安全感。
顾乘风带着顾夫人过半分钟才回来,顾夫人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可是眼睛里也有泪水。
她直接去了床边,拉着年年的手,"太好了,清儿,医生说你以后好好养养就行了,没有危险了。"
说到这里,顾夫人眼泪又掉了出来。
顾乘风过来拍了拍顾夫人的肩膀,"阿宁,好了好了,这是个高兴事,别哭了。"
说完,顾乘风看着年年,"清儿啊,和你妈说两句话,劝劝她,你妈这是太高兴了。"
年年看了看顾乘风放在顾夫人肩膀上的手,想了想也倾着身子过去,拍了拍顾夫人的肩膀,"阿宁,好了好了,这是个高兴事,别哭了。"
顾乘风和顾夫人同时一愣,盯着年年看。
年年脸上的表情挺严肃,看样子是认真的。
顾夫人随后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年年的头顶,"看来清儿这是彻底没什么问题了,都知道和我开玩笑了。"
年年眨着眼,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确实是在劝她啊。
……
年年在医院住了两天,最后又做了一个彻底的检查,说是真的没什么大问题了,顾家的两夫妻才给她办了出院手续。
出院当天,隋御又来了。
他好歹是顾清的未婚夫,未婚妻死而复生,这在大家眼里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现在未婚妻要出院,他自然要过来接一下。
顾夫人带了顾清的衣服过来,让年年换上。
年年胸口的纱布拆了下去,只贴了大号的创口贴。
住院期间,因为包扎了伤口,还需要随时检查,她没穿内衣,现在要走,自然是要穿上的。
顾夫人把贴身衣物都准备好,放在了床上,"清儿,我先出去了,你换好了衣服叫我一下。"
年年盯着床上的衣服啊了一下。
等着顾夫人出去了,她才过去一件一件拿过来看。
其中有几件,她都认得,就是放在最上面的这个,是什么东西?
她做小鬼,没穿过这些玩意。
年年拎着一件内衣,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往身上套。
这这这,是穿的东西?
年年在病房里面一直没出来,顾夫人又去医生那边问需要注意的事项了。
顾乘风在门口站着,等了半天,想了想转头对着隋御,"阿御,你进去看看,清儿那边好了没有。"
隋御正抱着肩膀靠墙站着,闻言直接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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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御盯着顾乘风看,顾乘风脸上除了一点点的担心,倒是也没有别的表情。
只是隋御不相信他,顾乘风这只老狐狸,顾清的花花肠子全是从他那里遗传过来的。
现在顾乘风让他进去看顾清换好了衣服没有,肯定又是想趁机让他和顾清的关系更进一步。
只是可惜了,顾乘风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却始终弄不懂自己女儿的心思。
顾清的心,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
隋御想了想,直接转身,推开病房的门进去了。
反手关门的时候他才看见年年,年年一根手指勾着内衣的带子,把内衣拎在面前翻来覆去的看,另一只手里拿着个苹果,看样子也是没洗,上面还贴着商标,她咔嚓咔嚓吃的倒是不受影响。
她后反劲的回头看过来,见是隋御,马上就有点开心了,她是笑着的,"哎,你来的正好,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该怎么穿。"
那黑色的蕾丝内衣即便是这么看着都觉得勾人的很。
隋御冷笑一下,"用不用我帮你穿上?"
年年哪里听得出隋御的反讽,眨着眼睛转头看了看那内衣,"那就太好了。"
她把苹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就低头脱衣服。
本来病号服就松松垮垮了,扣子也全都松了,没几秒钟就被年年给脱了下来。
她里面是真的什么都没穿,原来还有纱布包扎,现在纱布也拆掉了。
隋御是真的被吓了一跳,赶紧背过身去,气的脸色铁青。
他不知道顾清这又是玩的什么把戏,但总觉得,这女人肯定是算计什么了。
年年脱了衣服回身看了看隋御,见隋御转身过去不看她,她哎了一下,"你不是要帮我嘛,过来啊。"
隋御咬着牙,"顾清,你又想干什么?"
年年不太懂,啊了一下,拿着内衣去了隋御面前,"你说了要帮我的嘛,你反悔啦?"
隋御赶紧闭上眼睛,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年年犹不自知,拿着内衣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哎,好像有点意思。
好歹她活了几十年了,有样学样倒是也可以,她一边自学一边嘟囔,"你自己说帮我穿的嘛,我不会啊,哎,这个东西是放在后面的么,放在后面我怎么弄啊,这里面软绵绵的,嘻嘻……"
隋御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猜顾清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消遣他。
年年把内衣挂在了身上,后面的扣子试了半天怎么也扣不上,她伸手推了推隋御,"你帮我一下嘛,小气鬼。"
隋御抿着嘴过了半天才睁开眼睛,好在年年不算是裸着的,那内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年年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隋御。
隋御咬牙,把年年推着转过身去,快速的她后面的扣子扣上了。
他发誓,他这是第一次给女人扣内衣带子。
要不是这个女人他暂时动不得,他真的,真的……
年年转过来,双手放在胸上按了按,嘿嘿的笑着,"哎呀,这东西是这样穿的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隋少,你老婆又复活了》10、不信你摸摸
隋御根本不看年年,眼睛看着别的地方。
顾清肤白貌美,即便隋御不喜欢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可是现在她就穿这么点东西,站在自己面前,嘴里说着有些白痴的话。
也不知道是把自己当傻子还是把他当傻子。
年年低头看着第一次穿的这东西,新奇的很,她抬头看了看隋御,"这个东西软绵绵的,不信你摸摸。"
隋御咬着牙,动作有些粗鲁了,他直接抓着年年的肩膀,"赶紧去把衣服穿上,难看死了。"
年年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难看,不过见隋御脸色不太好,赶紧哦了一下,去了床边。剩下的衣服,年年都知道怎么穿,她穿的有点慢,隋御就背对着她站在那里等着。
他脸色很不好,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上面骨节分明甚至咯吱作响。
他很确定,顾清就是在戏耍他。
全都收拾好了,年年把苹果拿起来,咔嚓一口,"走吧。"
隋御半侧身,看了看年年,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年年正好吃到苹果上的那块商标,她一口咬下来,呸的一下吐在地上,然后接着吃。
隋御闭上眼睛,过了几秒,突然冷笑一下。
等着隋御和年年从病房出去,顾夫人那边也回来了,四个人一起从医院出去。
隋御开了车过来,顾乘风转头看了看年年,"清儿,你坐阿御的车,他今天特意过来接你的。"
年年根本不在乎坐谁的车,她现在就是看着那辆车子很是好奇。
她从前是个鬼,除了待在小木牌里面被人带着到处走,剩下就是飘,还没坐过这玩意。
隋御脸色已经恢复了,他久战商场,最会的就是情绪内敛。
他只是嗯了一下,他过来一趟,面子自然是要做足的,他开了车锁,甚至亲自给年年打开了车门。
年年眼睛亮亮的,嘿嘿笑着,撅着屁股爬了进去。
隋御绕过去上了车,然后直接启动。
年年看着隋御系安全带,也有样学样,把安全带扣上了。
她晃荡着两条腿,嘿嘿的笑着,看了看车窗外边,"哎呀,这车子跑的也不快啊。"
至少和她从前相比,这玩意的移动速度根本不值一提。
隋御没搭理她。
年年想了想又摸了摸她的小木牌。
她必须找个机会回去找杜老白,杜老白一定知道她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
年年晃了晃双腿,就把腿盘到了车座上,裙子半掀,露出细嫩的两条腿,动作着实不雅。
隋御眼角瞄了一下年年,脸色不变。
车子朝顾家开去,离得还很远就看见顾家门口站了好多的人,乌压压一片。
顾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也站在门口。
顾清死了两天又活过来,这简直是灵异事件,之前在医院,顾乘风没让他们过去,现在人回来了,这些人全都过来。
说是关心,可是隋御觉得,这些人其实更像是过来看热闹的。
年年根本不知道那么多,从车窗看着外边,"哇,好多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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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御根本不看年年,眼睛看着别的地方。
顾清肤白貌美,即便隋御不喜欢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可是现在她就穿这么点东西,站在自己面前,嘴里说着有些白痴的话。
也不知道是把自己当傻子还是把他当傻子。
年年低头看着第一次穿的这东西,新奇的很,她抬头看了看隋御,"这个东西软绵绵的,不信你摸摸。"
隋御咬着牙,动作有些粗鲁了,他直接抓着年年的肩膀,"赶紧去把衣服穿上,难看死了。"
年年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难看,不过见隋御脸色不太好,赶紧哦了一下,去了床边。剩下的衣服,年年都知道怎么穿,她穿的有点慢,隋御就背对着她站在那里等着。
他脸色很不好,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上面骨节分明甚至咯吱作响。
他很确定,顾清就是在戏耍他。
全都收拾好了,年年把苹果拿起来,咔嚓一口,"走吧。"
隋御半侧身,看了看年年,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年年正好吃到苹果上的那块商标,她一口咬下来,呸的一下吐在地上,然后接着吃。
隋御闭上眼睛,过了几秒,突然冷笑一下。
等着隋御和年年从病房出去,顾夫人那边也回来了,四个人一起从医院出去。
隋御开了车过来,顾乘风转头看了看年年,"清儿,你坐阿御的车,他今天特意过来接你的。"
年年根本不在乎坐谁的车,她现在就是看着那辆车子很是好奇。
她从前是个鬼,除了待在小木牌里面被人带着到处走,剩下就是飘,还没坐过这玩意。
隋御脸色已经恢复了,他久战商场,最会的就是情绪内敛。
他只是嗯了一下,他过来一趟,面子自然是要做足的,他开了车锁,甚至亲自给年年打开了车门。
年年眼睛亮亮的,嘿嘿笑着,撅着屁股爬了进去。
隋御绕过去上了车,然后直接启动。
年年看着隋御系安全带,也有样学样,把安全带扣上了。
她晃荡着两条腿,嘿嘿的笑着,看了看车窗外边,"哎呀,这车子跑的也不快啊。"
至少和她从前相比,这玩意的移动速度根本不值一提。
隋御没搭理她。
年年想了想又摸了摸她的小木牌。
她必须找个机会回去找杜老白,杜老白一定知道她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
年年晃了晃双腿,就把腿盘到了车座上,裙子半掀,露出细嫩的两条腿,动作着实不雅。
隋御眼角瞄了一下年年,脸色不变。
车子朝顾家开去,离得还很远就看见顾家门口站了好多的人,乌压压一片。
顾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也站在门口。
顾清死了两天又活过来,这简直是灵异事件,之前在医院,顾乘风没让他们过去,现在人回来了,这些人全都过来。
说是关心,可是隋御觉得,这些人其实更像是过来看热闹的。
年年根本不知道那么多,从车窗看着外边,"哇,好多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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