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个反派的后娘》最新章节已更新

小说:穿成五个反派的后娘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陌于之 简介:一朝穿越,竟然成了别人的后娘,而且几个孩子,个个都长成了大反派。究其原因,是因为这个后娘太坏太狠太不靠谱。乔连连汗颜,还好老天让她穿过来,从此以后温柔善良耐心矫正,几个孩子从豆芽菜变成了胖多肉。可就在这时,孩子们的爹回来了,乔连连这才发现,五个孩子里头,四个来头都大的惊人。后来,乔连连又发现,孩子们的爹,身份也不简单......天啦噜,就没一个普通人吗?......很久很久以后,乔连连一脚踹过去,“到底哪个是你亲生崽?”男人拂了一把额头的汗,微微一笑,“下一个,准是亲生。” 角色:乔连连,乔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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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其实乔连连想带顾城去,但老大默不作声,老五又主动跳了出来,她心底一感动,把顾歌抱了起来。 二三岁的小姑娘,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只有别人孩子一岁时的个头,抱在怀里轻飘飘的,惹人怜爱。 “那我就带小五去了。” 乔连连大声宣布的同时,心底也存了几分赌气。 让你们都不跟我亲,回头我给顾歌买吃的,你们可都别艳羡。 其他四个孩子同时松了一口气,或同情或感激的望着主动站出来的顾歌,直到母女两个出门。 实际上,顾歌,“我是谁?我在干嘛?” 人家只是想要尿尿啦,为什么要抱着人家出门。 一直到坐上了牛车,顾歌还有些发懵,口齿不清的问道,“娘,娘,去哪。” 她年纪小,忘性也大,之前只是被打怕了,所以才一看到乔连连就哭。 可随着乔连连几次温和以待,小小姑娘慢慢的没那么畏惧,也敢和她说话了。 “去赶集。”乔连连摸了摸她的头,从怀里掏出去掉包装的面包片,“歌儿吃的肉最少,饿了吧,吃口面包。” 顾歌眼前一亮,什么尿啊屎的全忘了,抱着松软的面包就是一顿啃。 坐在前头赶车的大叔瞄了一眼乔连连,不屑的一撇嘴,嘀咕道,“演给谁看呢。” 乔连连耳听闻不问,仍旧稳坐如山。 约莫半个时辰后,西阳镇到了。 她抱着顾歌下了驴车,在集市转了一圈。 今天是大集,从早到晚都有人卖东西,卖肉卖菜自是不必说,还有卖糖葫芦卖糕点的,离老远都能闻到香味儿。 顾歌一看见这些就双眼放亮,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悄悄的咂摸了一下小嘴。 乔连连故意逗她,“小五想不想吃糖葫芦啊,想不想吃桂花糕,想吃就叫娘,娘给你买。” 顾歌的双眼顿时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芒。 她期盼的望向乔连连,小小的叫了一声“娘。” “哎。”乔连连眉开眼笑的应了,掏出一枚铜板,买了一个糖葫芦。 同时在心底感慨,还是年龄小好哄好骗,这要是几个大孩子,肯定怀疑她是在钓鱼执法。 唉,当人家的后娘难,当一个洗心革面的后娘,更难。 经过几番打听后,乔连连终于找到了收动物皮毛的铺子,她抱着顾歌走进去,却没有立马拿出黑羊皮,而是仔细的看了一圈周围其他客人的交易,在心底暗暗地估摸了下价。 山里羊多,羊皮不算多珍贵,这其中山羊皮比绵羊皮价格要稍高一些,黑羊皮比白羊皮又稍高了一些,不过最贵的还是貂皮和狐狸皮,高昂的价格简直让乔连连眼红。 “伙计,卖一张黑羊皮。”在心底估算好了大致的价格,乔连连把还新鲜的羊皮拿了出来。 “这位夫人,里面请。”很快有伙计来请人。 乔连连跟了进去,看到了一个留着小胡须的中年男人。 男人似乎是行家,将羊皮仔细摸了一遍,啧啧叹道,“皮不是啥好皮,但这份刀功可真,了不得,一整个皮子完整剥了下来,厉害厉害啊。” 乔连连浅笑,“老板要是觉得皮子好,就给个好价,赶明有了好皮子还给你送来。” 中年男人盯着她打量了两眼,伸出三根手指,“三两银子,算史无前例的高价了。” 乔连连抿了抿嘴,“三两太低了,这皮子多完整啊,又是黑羊皮,至少要六两。” “哎唷,这可是翻倍了。”中年男人有些不太乐意。 乔连连笑眯眯的道,“我们家以后有了其他好皮子,也是优先给老板送来,那貂皮狐狸皮的,要是完好无损,得多稀罕啊。” 中年男人的双目一凝,半晌后,点了点头。 一旁的小伙计有些着急,但没敢说话,等乔连连拿着六两银子走远了,他才急道,“二掌柜,这羊皮给她六两,相当于咱不赚钱呐。” “羊皮不是关键,这份剥皮的功夫才稀罕。”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凝重道,“咱们西阳镇刀法如此好的屠夫也就两个,其中一个年龄还大了,我看这小妇人如此年轻就来卖皮子,这剥皮的想必是她相公之类的,咱这次给她一个好价,往后她有了好皮子才往这里送,那完整无损的貂皮有多少利润,你又不是不知道。” 伙计哑然,半晌后,摇着头离开了。 却说这集市大街上,乔连连也只是试探着要了六两银子,没想到对方真的应允了,她当即明悟,这西阳镇好的屠夫恐怕不多,对方应是有所图。 不过谁会嫌银子烫手呢。 她一手抱着顾歌,一手攥着银子,美滋滋道,“咱们现在有钱了,小五,走,买米买面去。” 西阳镇的物价不算贵,米面也就几文钱一斤,乔连连一样买了十斤,然后才发现,钱有了,可她没劳力啊,这么多东西可怎么拎回去。 要是实验室里能装东西就好了。 乔连连瞎想了一下,突然觉得手上一轻,六两银子不见了。 感情这实验室里还真能装东西,乔连连又惊又喜,连忙把银子拿出来,花了一个铜板雇米面店的小伙计把米和面送到一处僻静之所,然后她捂着顾歌的眼睛,默念了一句“装起来”。 二十斤的米和面就陡然不见了。 乔连连顿时乐的见牙不见眼,抱着顾歌就冲进了编织店里。 小顾歌一脸茫然,“哎,刚才那一堆的东东去哪里了?” 顾家老宅里的东西多数都破旧了,不说别的,水瓢都是裂开的,实在是用不下去了。 乔连连十分大方,一口气置办了一个小簸箕,一个高粱扫把,一个葫芦水瓢,一套锅铲汤勺,就连碗筷都买了几幅,总共花了半两银子。 最后,她还跟老板磨了会价格,老板送了她一个竹筐,刚好把买的东西都放进去。 竹筐是背在身上的,又用了厚布做肩带,背起来颇为轻松。 乔连连想了想,又买了一斤米面放在背筐里,免得孩子们问起来,她无法解释米面如何来的。 最后,就是包上两份桂花糕了。 一份半放进竹筐,半份递给顾歌,任由小姑娘吃的满脸幸福。

第8章

第8章 回去还是坐的那大叔的驴车,乔连连留了心眼,来时就打听好了驴车回去的时间,刚刚好赶上。 大叔似乎很不喜她,一直拿斜眼看人。 乔连连也不在乎,抱着竹筐和顾歌上了驴车。 路上,有其他同村的人看见她买的东西,不免打探上两句。 乔连连也不遮掩,直接道,“把皮子卖了二两银子,给家里买点吃的喝的,米面也空了,孩子们总要吃饭。” 看起来是洗心革面的后娘没错了。 几个同村的婶子大娘微笑着点了点头,看向乔连连的目光就有些赞许。 当然也免不了有人冷言冷语,讥讽道,“狗改不了吃屎,我看这些东西都是给她自己办的,小孩能吃个边边角角就不错了。” 乔连连瞄了她一眼,隐约想起她是那张婶子的二儿媳,顿时了然的笑了。 “你笑什么笑。”张家二媳妇十分不高兴,“你以为笑起来就是好人了么,狗改不了吃屎,你乔连连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是不是好东西轮不到你来评判。”乔连连斜睨了她一眼,“还有,无论我对孩子们怎样,那我都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你可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打孩子还有理了。”张家二媳妇十分气愤,指着乔连连道,“上次我可亲眼看见她把小闺女打的鼻子都出血了,这次说是卖皮子,鬼知道是不是把小闺女卖给人家当童养媳,你这么狠心的人,啥事做不出来。” “啥,童养媳?” 周边几个妇女脸色都变了。 童养媳说得好听是当媳妇,其实就是卖给人家当奴隶去了,一般农家很少有人舍得。 不过乔连连是后娘,又有打孩子的历史,指不定真能干出这种事呢。 顿时,车上几个妇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议论了起来。 张家二媳妇看有人支持她,就更得意了,“这种人怎么配做驴车,牛大叔,我看还是把她赶下去吧,让她也好好吃吃苦头,别不把别人孩子不当人。” 赶驴车的牛大叔一直都看乔连连不顺眼,听了这话立马就停下了牛车。 张家二媳妇趁势推搡乔连连,试图把她赶下车。 乔连连的脸色顿时像结了冰一样,她一手抱紧顾歌,另一手高高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张家二媳妇一巴掌。 “啪”的一声,张家二媳妇愣在原地,忘了动作。 乔连连见状,反手又是一巴掌,比上一掌还要大力,还要清脆。 这回张家二媳妇反应过来了,捂着脸嚎啕大哭。 农村妇女打架多是声势大过举动,以哭嚎尖叫推搡为主,哪里见过这么利索的巴掌,车上的人全都呆在了原地。 就是张家二媳妇,也只知道哭,忘了反抗。 “张嘴闭嘴童养媳,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连我要做什么都清清楚楚?上次你们家人想抢我羊不成,这次又来针对我们母女,真当我们家里没个男人,任由你们欺负了?” 乔连连反击的爽利,说起话来也有条有理,“还有上次你们家想抢羊的事儿,打着一本正经的旗号,真正想做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我男人死了就能随便欺负我们。” 说完,她一手抱着顾歌,一手拎起竹筐,大步的下了驴车。 车上的几个妇人被她说的面色燥红,张嘴想把她喊回来,乔连连却已经朝着反方向走远。 “哎,牛大叔,就不该停车的,她一个女人家带这个孩子,要怎么回去啊。”有人就道。 还有人数落张家媳妇,“怎地就跟人家过不去了呢,上次那羊人家都没跟你们计较。” 牛大叔抿着嘴,犹疑的举起鞭子,敲在老驴的屁股上。 驴车继续行驶,但车上却少了一个人。 “娘,我们不坐车车了?”顾歌双手环住乔连连的脖颈,奶声奶气的发问。 “是啊,我们不坐他的车了。”乔连连微笑,同时在心底庆幸驴车没走多远,现在她回西阳镇再找个驴车回家也来得及。 有钱就是任性! 娘俩沿着大路的边缘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乔连连总觉得体力在逐渐变强,昨天自己单独走尚且气喘吁吁,今日带着孩子加竹篮也只是微微觉得沉而已。 虽远不及从前的自己,但勉强算个正常人的体质了。 “娘。”顾歌原本一直乖乖缩在她怀中,突然伸出小脑袋,一脸迷惘的道,“娘,臭臭,有臭臭。” “臭味儿?”乔连连眉头微皱,还以为谁家的老驴掉了粪,结果却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 “是啊,臭臭,好臭。那里最臭。”顾歌指着大路后面一个格外隐蔽的竹林后。 乔连连的心底顿时一跳,在乔家几十年的经验告诉她,后面恐不简单。 她抱紧了顾歌想走,却忽然看到一阵沙尘暴,伴随着地动天摇的声响。 等到再定睛一瞧,这哪里是什么沙尘暴,分明是一堆人骑马踏在泥土路上,荡起的尘土! 乡间土路,总共也就几步宽,她们娘俩就算站在边缘,也免不了会被蹭伤。 权衡片刻,乔连连抱着顾歌,一头扎进了路边的竹林里。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穿着紫色衣裳的男子,半边脸带着个铜制雕花面具,即使已经昏迷,也紧紧地抓着一柄短刃。 “娘,就是这里,这里最臭臭了。”顾歌害怕的抱紧了她。 乔连连单手掩住顾歌的眼,上下打量了一圈。 这紫衣男受了很重的外伤,虽然拿布条包扎了,但显然治标不治本,如果再不加以救治,也许半个时辰后就会血枯而亡。 救,还是不救。 乔连连犹豫片刻,就已做好了决定。 “乖,你在这里坐着等娘。”叮嘱好顾歌,让她老实坐在竹筐里,乔连连背过身,从实验室里取出了消毒水,止血药,还有纱布。 紫衣男伤势太重,伤口也多,她用了足足盏茶时间才为他清理干净伤口,又洒上厚厚一层云x白药,最后用纱布仔细的缠好。 白药有刺激性,紫衣男虽在昏迷中,但也痛的连连皱眉。 乔连连叹了口气,从实验室里掏了个硅胶热水袋,里面灌上不知何时又满了的开水,塞进了紫衣男的怀中。 做好这一切,她将用过的消毒棉丢进土坑里埋好,转身抱起顾歌,飞也似的离开了竹林。 至始至终,紫衣男都没有睁开眼,唯有那微微颤抖的双睫,透露了他也许并不是一无所知。

第9章

第9章 乔连连一直跑到了西阳镇的集市上,才算彻底放下了心。 这一番折腾,已经快到酉时,乔连连重新找了个牛车,回了顾家村。 老宅门口。 后娘刚离去的时候,几个孩子满心里都是轻松。 几个时辰过去了,后娘还没回来,两个大孩子就有些担心了。 又过了个把时辰,眼瞅着天都要黑了,村口还是没后娘的踪影。 这下,四个孩子全都慌了。 “她不会把小五给卖了吧。”顾鹊眼底含着泪,她知道后娘一直都想卖了她们。 “她要是卖了小五,我一定杀了她。”顾城双拳紧握,满脸恨意。 曾经有好多次,他都可以杀了后娘,但他太小了,还没有能力保护弟弟妹妹。 没了爹已失去最大的庇护,再没了娘,几个孩子岂不是任人作践。 后娘虽坏,却也是最后一层保护伞,但如果她卖了小五,他一定跟她拼个鱼死网破。 顾城垂着头,浑身暴戾的气息涌动,仿佛要凝固成实质。 就在这时,老三顾楼忽然指着村口的位置,大喊道,“咦,那个是不是娘?” 几个孩子齐刷刷的抬头,在夕阳的余晖下,他们的后娘抱着顾歌,背着竹篮,带着铺天盖地的橙红色,仿若仙子降落凡间。 “怎么了这是,饿了?” 乔连连走到门口,看到几个孩子的脸色都很古怪,心底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却没有戳穿,而是直接把顾歌塞到了顾城的怀里,“抱了一路累死我了,鹊儿过来帮忙拿东西,重死我了。” 挺大的一个竹篮,里面林林总总装了一大堆器具,还有两大包糕点。 当东西被一一拿出来的时候,其他几个孩子却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糕点,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过糕点了呢,在顾家时人多排不上他们,被赶出顾家后更是连饱饭都没有。 桂花糕,真是想都不敢想。 夜色黢黑。 乔连连把中午的羊肉热了热,又加了点买的粉条和白菜,稍微加点盐炖透,盛了满满一大碗。 端回屋里的时候,她就看见五个孩子排排坐围在破旧的小木桌跟前,全都热切地望着中间的糕点,但却没一个人敢动。 “怎么不吃桂花糕?不喜欢?”乔连连笑盈盈的把碗筷放下,“你们不吃,我可吃了。” 她作势要把糕点送进嘴里,几个孩子全都咕咚了一下口水,但还是没人敢说话。 他们早就被打怕了,即使后娘笑盈盈的,即使后娘最近愿意给他们吃肉了,但挨打的记忆太深刻,没人敢主动索取食物。 这样可不行。 乔连连叹了口气,把目光放在了小顾歌的身上。 经过了一整天的相处,顾歌其实已经没这么怕这个后娘了,她甚至还想伸手去拿糕点,只是被三哥一巴掌拍老实了而已。 “小五,下午吃的桂花糕香吗?”乔连连笑眯眯的诱惑。 顾歌咽了下口水,“香。” “还想吃吗?”乔连连捏起一块软糯糯的桂花糕,轻轻摇了摇。 “想。”顾歌的眼珠子都黏在糕点上了。 “想吃就来拿啊。”乔连连露出自认最和善的笑容。 顾歌清澈的大眼睛望向她,似乎是在向她确认什么,当看到后娘微微点了点头后,小姑娘终于勇敢的伸出了手。 她抓住了桂花糕,一把塞进嘴里,吃的满嘴香甜。 一旁的四个孩子都惊呆了。 小五,小五她竟然吃后娘的东西,她要挨打了,她惨了! 然而许久许久,等顾歌快把半份桂花糕吃完的时候,后娘还是没打人。 “咕咚”。 有人受不了了。 一只乌漆嘛黑的小手悄无声息的伸了过来,一把抓住雪白软糯的桂花糕,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了回去。 乔连连的笑容保持不变。 那只小手的主人瞬间壮起了胆子,“啊呜”一口,将一整块桂花糕吞了下去。 有了两个孩子开头,剩下的几个人都肥了小胆,一人抓起一块桂花糕吃得开心又大口。 就连顾城都腼腆的拿了一块,也只拿了一块而已。 这个孩子...... 乔连连叹息了一声,把最后一块桂花糕放在了顾城的面前。 九岁的小少年低着头,轻抿着久违的香甜味道,眼眶有些发红。 用完晚饭,天色已经黑透了。 顾鹊自觉的去刷碗筷,乔连连就把床褥给重新铺整了一番。 顾家人心狠,连被褥都只给了一套,这半年来没洗没晒的,早就脏污不堪。 白日里乔连连就有心买两床被褥带回去,可去镇子上一打听才知道,西阳镇偏穷,连成衣店都只有一家,根本就没有卖床褥的。 一般人家都买了棉花和棉布回去自己套被子,可问题是乔连连也不会套啊。 没办法,她只能先回来,明日再去找找有没有卖被褥的铺子。 一家六口,挤在一张破旧的大床上,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微微亮,乔连连就起床了。 她以为自己是最早的,可当点了一下床上的人头时,才发现有个人更早。 是顾城,这个未来最腹黑的大反派,他起这么早干什么。 乔连连心底满是好奇,下意识的放轻了穿鞋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走到院子里,就看到非常隐蔽的一个角落里,小小少年顾城扎着马步,一板一眼的挥着拳法,虽无凌厉迅捷之势,但却稳扎稳打,在这个年龄已算十分不错的了。 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会在这个年龄学拳法? 乔连连的心下一沉。 这时,顾城好似发现了什么,猛地扭过头来。 乔连连收起心底的臆测,对他露出个笑容,“城儿起这么早做什么呢,难道是饿了?” 顾城收起马步,目光紧迫的盯着她,嘴里却道,“我睡不着,起来出恭。” 茅房在对面,谁出恭去那里啊。 乔连连在心底腹诽,面上却道,“天色冷,出完了就赶紧回去睡觉吧,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饭。” 娘俩谁都看不透对方的心思,只能互相点点头,一个回屋,一个挑着水桶出门。 等到对方身影消失,他们又迅速的换回一脸凝重,或扎马步挥拳,或摆出跑步姿态。 是的,乔连连起这么早也不纯是为了做饭,她就是想锻炼锻炼自己的身体。 好歹她也是堂堂乔家家主,虽然只当了三天,但总也是一方人物,就算魂归异乡,也不能甘心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妇人。 谁知道明天和危险,到底哪个先到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