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了无益》沈箫白,岑苏 全本小说免费看
甚至最后半年时间,他也不愿给她留
既然我只是你的师妹,那么沈萧白
这两年半,承蒙你照顾
签了这离婚协议,今后,你是“师兄”,是“沈指挥”,便永远不是我的“萧白”
角色:沈箫白,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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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约定
南城,沈家。 岑苏吃完药,又将靶向药放入抽屉中,免得沈箫白发现。 半个月前,她确诊脑部恶性肿瘤。 医生告诉她,以国内的医疗条件,这种手术并没有成功的案例。 而她……最多还能活半年。 岑苏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浑浑噩噩的拿了药回家。 …… 手表上的时针已经指向八点。 沈箫白还没有回来。 自从确诊绝症后,岑苏越发难以忍受这种冷清孤寂。 她还没告诉沈箫白这件事,她也不知如何去说。 她拿出手机,想给沈箫白打个电话。 她的手腕,从小臂到掌心,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手指微微一抖,一阵钻心的疼袭来。 都两年了,每逢阴雨天,还是会时不时发作。 这双曾经可以拉小提琴的手,已经彻底的废了。 她缓了一下,疼痛过去后,打开手机,通讯录里置顶的是“师兄”。 这么多年,她给沈箫白的备注一直都没变过。 电话一直是忙音,没人接。 这么晚了,他为什么还没有回家? 岑苏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心慌得厉害。 她所剩的日子不多,只想跟他多一点时间相处而已。 她一直都知道,沈箫白心里爱的人不是她,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她在付出。 幻想着总有一天可以感动他。 可两年半过去了,沈箫白对她的态度并没有丝毫变化。 她失败了,而且要死了…… 沈箫白还是不爱她。 岑苏在屋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起身出门。 南城第一乐团。 岑苏到的时候,乐团正在排练。 她坐到观众席上,看着穿着黑色燕尾服的沈箫白指挥乐团。 音乐跟着他的节奏在演奏厅内安静的流淌。 岑苏却一个音节都没有听进去,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第一小提琴手,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是她! 宋婉夕,她回来了! 怪不得这几天,沈箫白总是晚归,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 排练结束后,她看到宋婉夕朝她走过来。 原来她早就看到了自己。 宋婉夕长得乖巧灵动,娇小玲珑,让男人很有保护欲。 她说:“岑苏,又见面了。” 岑苏从对方年轻的脸上看到一丝胜利的微笑,好像在跟她说,岑苏,你看看你,两年半的时间,还是一无所获。 平时,沈箫白的学生见了她,都要称呼一声师母。 而宋婉夕,从来直呼她的名字,不将她放在眼里。 岑苏双手抱胸,微挑下巴,她出生音乐世家,气质优雅,在她面前,宋婉夕哪怕一身高奢也显得庸俗。 “怎么会是你?”她语气冷淡。 宋婉夕得意的说道:“是师父让我来当第一提琴手的,怎么样,你应该很羡慕吧?” 这个曾经属于你的位置,现在是我的。 岑苏心底一阵痛楚,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双手紧握成拳。 曾经她才是乐团的首席主奏者,除了指挥者之外,她是整个乐团的核心。 曾经的她光芒闪耀,亲人以她为荣。 她为了这一切付出了多少心血。 可现在,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三年她和沈箫白外出时遇到几个抢劫犯,她替他挡了一刀。 那把刀刺中她的手腕上,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差点整只手都保不住。 她知道,宋婉夕在嘲笑她是个废人,可她偏偏不会让她得意。 岑苏的眸子里凝着冷意,红唇微勾:“宋婉夕,这个位置是怎么得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两年前的抢劫案,她已经查到了点端倪,证据指向宋婉夕。 这个女人可能是怕事情败露,所以逃走了,没想到现在她还敢回来! 宋婉夕却突然双眼发红,眼眶里浮出泪光,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这时,沈箫白过来了,见此场景,他将宋婉夕挡在身后,防备着他的妻子。 那金丝边框的眼镜下,眸光冰冷: “岑苏,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对婉夕做什么!” 沈箫白的话如同一记耳光扇打在岑苏脸上,让她瞬间脸色苍白。 然而按她的修养,她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跟自己的丈夫吵架,她眼神倔强强硬的盯着他: “沈箫白,你也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了无益》
第2章 受伤的手
沈箫白冷锐的目光注视着她,两人的视线交汇,岑苏分明看到了他冰冷的眼睛里压制的怒意。 沈箫白只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转过身,拉着宋婉夕就走了出去。 “箫白!”岑苏望着他决然而去的背影,喊了一声。 男人的脚步没有片刻停顿,只宋婉夕回头给了她一个得意嘲讽的笑容。 他竟连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 岑苏嘴里泛着苦涩的滋味,大脑隐隐的痛。 …… 岑苏麻木的回到家中。 她坐在沙发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前方,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还不愿意睡,心里抱着仅存的希望等着沈箫白回来。 他一定会回来。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一点一滴摧毁她的希望。 时针一步步指向2点。 岑苏眼底的希望渐渐幻灭。 突然,大门一阵响动,开了,岑苏惊喜的抬起头。 沈箫白从外头走进来。 他的视线在岑苏身上一顿,又移开。 两年半了,只要他晚归,这个女人都是这样固执的等待他。 沈箫白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手机随意放在茶几上。 岑苏双手攥紧,抬起眸子看他:“箫白,我今天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她看着他俊美又无情的侧脸,咬着牙执着要一个答案。 这个她从小喜欢到大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一丝的温暖,哪怕一个眼神都好。 沈箫白漫不经心的的挑了挑眉,仿佛根本没放在心上:“那又怎么样,我我们的契约只剩下半年时间了。” 他的话就像毒箭一样刺穿她的心脏,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岑苏疼的呼吸都停滞了。 正因为这半年时光是她生命最后的半年,所以她才越发的舍不得他。 当年她孤注一掷用自己受伤的手逼他签下协议,求来这三年的夫妻。 可协议还没有到期,他就迫不及待的将那个女人找回来了。 她用这一生换来的三年,份量如此渺小。 岑苏伸出自己受伤的手,贯穿整个小臂的刀疤在灯光下异常刺目。 她语气很强硬:“箫白,如果你不把宋婉夕从乐团开除,我用这只手换来的婚姻,就不会离!” 沈箫白的目光在她的手上停了片刻。 他嘴角一扯,带着凉薄的笑意:“岑苏,你除了这只手,你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 岑苏的脸色发白的跌坐在沙发里,眼底的光一点点的幻灭。 这句话击垮了她所有的骄傲。 是,他说的没错,她除了这只手,什么也没有。 沈箫白转过身,脸色却蓦然一沉,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岑苏早已泪流满面,甚至无法开口挽留他。 门“嘭”的响起那一瞬间。 她终于无法克制的捂着脸,崩溃大哭! 眼泪从她的指缝流出,就像她这些年无法诉说的委屈和痛苦! 忽然,沈箫白搁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岑苏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一看,备注是“婉婉”两个字。 如此亲密,如此刺眼。 岑苏握着手机,指尖泛白。 这么多年,沈箫白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她。 岑苏的心都碎了,痛苦再次席卷她的全身。 她手指一颤,直接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岑苏迟疑了一瞬。 就迅速的输入几个数字,沈箫白念旧,解锁的方式一直都没有变过。 下一秒,手机打开了。 她点开通话记录,从上往下翻过去,顿时瞳孔一缩…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了无益》
第3章 挽回
岑苏蜷缩在床上,冰冷的床单好似怎么也捂不热她的身体。 她睁着眼,眼里却空洞的什么都没有。 沈箫白和那个女人的通话时间,每天都在一个小时以上。 而他从来不给自己打电话,就算她找他,他也是匆匆说上两句,就将电话撂了。 对他而言,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只要一想这个问题,她的心就像被针狠狠扎下一般。 第二天,咖啡馆。 岑苏去见约好的闺蜜舒淮。 咖啡厅里,舒淮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舒淮看着她越发清瘦单薄的身影,忍不住心疼: “亲爱的,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沈箫白对你不好?” 好友的关切,一瞬间让岑苏有落泪的冲动。 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舒淮怕伤害到她,不忍再问。 她眼眶发红的看着好友:“舒淮,我真的很爱他,你说我的婚姻还能不能挽救?” 她只想跟他过完最后半年而已,直到她生命的结束。 为了这个半年,她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岑苏的眼神充满了无助。 舒淮心中不忍,无奈的给了一个建议: “苏苏,不如你给沈箫白生个孩子吧,有了孩子之后,或许可以挽留他。” 岑苏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她的身体情况根本撑不了半年,如何能生孩子? 她低下头,盯着眼前的咖啡杯:“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舒淮叹了口气道: “苏苏,如果男人狠下心肠要离开你,女人也没有什么办法的,你何必这样固执呢?” 岑苏抬眸,眼底一片迷茫。 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眼睛的视线正好落在咖啡厅的电视机上,正在直播一个音乐采访节目。 当她看清楚上面的人之后,脸上的神色僵住了。 节目嘉宾正是宋婉夕和沈箫白。 岑苏突然觉得舌尖发苦。 他从来不接受任何采访,这次为了宋婉夕破例了。 她的视线钉在那里,半天没有移动,舒淮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过去。 电视里头,主持人问:“请问宋小姐,你和沈先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宋婉夕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她说: “其实我跟师父早就认识了,他是我最崇拜的男人。” 宋婉夕含情脉脉的看着沈箫白,而沈箫白微笑着回应。 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就好像刺一般扎进岑苏的心口。 主持人问:“宋小姐,听说两年前,您曾经离开过,是什么原因导致您的离开?” 宋婉夕沉吟片刻,眼睛望着镜头,仿佛在回忆往事,她说: “两年前,我和师父一起出去,在路上遇到一伙抢劫犯,发生了一些事,这两年,我一直在国外养伤。” 主持人很惊讶的问:“沈先生,难道两年前是宋小姐奋不顾身的救了你吗?” 沈箫白看了一眼镜头,点点头:“是。” 沈箫白的话像是晴天霹雳在岑苏的头上炸开,她脸上半点血色也没有。 她手里咖啡杯砸在桌面上,流了满桌子。 他心里清楚,两年前救他的人是她,根本不是宋婉夕。 痛苦像毒药一样在她心底蔓延,瞬间侵蚀了她身体的每一寸。 她为了他废了一只手,放弃了她最爱的小提琴。 而那场抢劫案的幕后之人,却把这一切的功劳理所当然的揽在自己的头上。 最让她心痛的是,他居然承认了。 那她为他做的又算什么? 她,又算什么? 岑苏拿起包,跟舒淮匆匆道别。 她等在广电大楼的停车场,刚参加完节目的两人亲密的并肩走出来。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攥紧了手中的手包。 在沈箫白要上车的时候,冷冷开口: “沈箫白,你明知道救你的人根本不是她,你为什么不否认!”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了无益》
第4章 放弃她
“沈箫白,你明知道救你的人根本不是她,你为什么不否认!” --------------------- 岑苏看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沈箫白沉默了一瞬。 宋婉夕看到这一幕,垂着头,一副怯生生的神色,声音也小: “师母,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要抢你的功劳,是媒体为了炒作,所以才这么说的。” 岑苏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冷笑道:“是吗,既然这样,你现在就发微博解释清楚。” 宋婉夕嘴角的笑容微僵,说不出话来。 她低下头,眼眶瞬间红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靠近沈箫白。 沈箫白上前一步,将宋婉夕挡在身后。 他看着岑苏的眼里透着厌恶之色,冷斥了一句:“岑苏,你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什么时候,她要个公道也成了无理取闹。 岑苏脸色一白,心底弥漫开难以抑制的酸痛。 他就这么不在意,这件事情对她造成的伤害吗? 正在这时,宋婉夕突然尖叫一声。 岑苏往身后看去。 只见一个持刀的男人,朝这边冲过来。 岑苏心中一惊,广电大楼怎么会出现歹徒? 但此刻已容不得她想那么多,沈箫白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护在了身后。 他高大的身体像屏障一样。 岑苏有一瞬的恍神。 男人已经来到了跟前,拿着刀对着前面的沈箫白:“把你们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沈箫白面色冰寒。 见他没有动作,那歹徒又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后退一步,岑苏和宋婉夕跟着往后退。 宋婉夕像只受惊的兔子,抓住沈箫白的衣角,她含泪道:“师父,我怕。” “别怕。” 岑苏忧心忡忡的看着他的脊背:“箫白,他手里有刀,别伤到你的手!” 沈箫白那双手是用来握指挥棒的,他是乐团的领导者,万一手受伤,以后可怎么办。 不,不行,她不能让他伤了手。 说罢,她就要往前挡在沈箫白的身前保护他。 就在这时,歹徒突然扑过来,手里的刀刺向沈箫白。 沈箫白眸光一冷,长腿一踢,那歹徒便被踢倒在地上,“哎呦”叫了一声。 他再次从地上爬起来,却盯着岑苏,眼里冒出凶光来。 恶狠狠的说道:“我要杀了你们。” 说着,就拿着尖刀,朝她们扑过来。 岑苏大惊失色,歹徒已经冲到了跟前。 沈箫白见两个人都救下已经来不及,他当机立断,挡在宋婉夕的身前。 连看都没看岑苏一眼。 岑苏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脸上半分血色也没有。 心里一阵撕心的钝痛。 两年前,她毫不犹豫的救了他,牺牲了自己的手。 两年后,同样的场景,他却选择了宋婉夕。 可笑的是,甚至就在刚才的那一刻,她都想要保护沈箫白…… 岑苏表情麻木,已经忘记了躲闪,那男人也根本不是冲着沈箫白和宋婉夕去的。 他抬起手中的刀,刺中了岑苏。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了无益》
第5章 离婚
那尖锐的疼痛袭来,岑苏那一刻,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再醒来。 但老天大概要固执的等着她生命的倒计时结束。 等她再次醒来时,嗅到了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她睁开眼,沈箫白就坐在她的病床前。 岑苏的目光停在他身上,沈箫白正好抬起头。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她的目光冷淡平静,但这一刻,沈箫白居然不敢直视。 他没有开口解释。 岑苏心想,在他眼里,他跟她也没解释的必要。 或许他早就想好要先护宋婉夕吧。 她想要坐起身来,刚一动,扯到腹部的伤口,鲜血再次渗出来。 “别动。” 沈箫白急忙走到她身边,抬手压住她的肩膀。 他居然还会关心她? 岑苏嘴里泛着苦味,她缓缓的开口道: “师兄,你怎么不去陪着宋婉夕?她此刻应该很害怕才是。” 沈箫白脸色一沉,他如何听不出岑苏的讽刺。 他冷冷道:“婉婉要我来陪着你。” “婉婉?”岑苏咀嚼着这个称呼,哂然一笑。 在他心里,自己永远比不上宋婉夕。 无论她做多少,都是白费力气。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输了。 这两年来,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感动的只有自己。 “如果她不说,你也就不会管我了,是吗?”岑苏轻轻说。 沈箫白没有回答,岑苏现在的状态陌生的让他烦躁。 但岑苏似乎也没期待他的回答,她转过头看着随风飘动的白窗帘,突然问: “师兄,这么多年以来,你到底有没有一刻爱过我?” 听到“师兄”这个久违的称呼,沈箫白并不高兴。 沈箫白目光落在岑苏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只是在问他今天天气好吗? 他皱了皱眉,一丝刺痛在心底扎了下,旋即消失,让人无从捕捉。 他眸光微动,神色复杂的说道:“岑苏,我们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师妹。” 师妹吗? 岑苏的思绪飘得很远。 她还记得从前那个温柔的师兄。 总会在她受到欺负的时候,第一时间护在她的身前。 会为了她,在她大学的宿舍楼下,给她拉一首情意绵绵的曲子。 也会为了她放弃国外顶级乐团的邀请。 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师妹的身份。 哈哈,这么多年,是她误会他了。 岑苏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之色,她惨然一笑: “好,我知道了。” 沈箫白莫名的一阵心烦,她问这些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岑苏像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师兄,这两年半的时间里,承蒙你照顾。” 她笑了笑:“之前的约定提前解除,我们离婚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了无益》
第6章 强买
她笑了笑:“之前的约定提前解除,我们离婚吧!” ------------------------- 她放他自由! 沈箫白像是觉得不可思议一般,微微挑了下眉毛,她该不会又想耍什么花招吧? “你说的是真的?” 岑苏凉凉一笑,她道:“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在我的包里面,麻烦师兄替我拿出来吧。” 本来,她是想半年后给他的,她死后,还他自由之身。 现在她觉得,没必要等到那个时候了。 沈箫白果然在她的包里看到了两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他的手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从前,他一直厌烦岑苏的纠缠。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他拿出了一支钢笔,抬头看了一眼岑苏。 她失血过多的脸苍白的不像话,可她的眼神是那么冷静。 沈箫白握着钢笔的手微微攥紧。 随后在协议书上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拿出一份交给她。 岑苏看了看他墨迹未干的名字,心上被针扎一般痛,捏住协议书的手,骨节发白。 她想起从前两人一起协奏的场面。 她跟着他的节拍,拉动小提琴,她的眼睛会注视他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每一场演出,他们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曾经梦想着和他一辈子不分开。 然而,所有的梦在这一刻,终于全部醒了。 她和他之间已经走到了尽头。 沈箫白瞥了她一眼说道:“那套房子留给你吧,过几天我就搬出去。” 说罢,也不等岑苏回应,他拿着协议书,转身离开了病房。 她和他之间,终于一刀两断。 等门关上之后,岑苏终于无法克制的落下泪来。 她所有的梦想,在这一刻全部破碎了。 一个月后,岑苏出院,准备搬家。 当她回到沈家的时候,发现别墅空了一大半,沈箫白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他早就搬走了。 岑苏愣愣的站在空洞的房间,她的心也跟房间一样,早就被掏空了。 岑苏找了中介,将沈箫白留给她的别墅卖了。 她搬到郊外的清静之地,窗外是一个公园。 可第一天,这里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是宋婉夕。 岑苏看着她身后的一群人,眼底有戒备之色,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宋婉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在岑苏面前得意的晃了晃。 “岑苏,我和师父要结婚了,这是给你的请柬,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结婚吗?他就这么迫不及待。 大红色请柬上烫金的文字刺痛了岑苏的双眼。 她的心猝不及防的一痛。 她冷淡的表情完美的掩饰了内心的情绪,并没有伸手去接宋婉夕递来的请帖,冷声道:“你们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吧!” 宋婉夕将请柬收起来。 目光落在岑苏旁边的小提琴上。 她双眼冒光,趾高气扬的对岑苏说道:“像你这种废人还能拉琴吗?这把小提琴我要了,你出个价。” 这是岑苏过世的父亲送给她的,是知名的意大利手工琴,价值不菲。 象征着她曾经的荣耀,和父亲的爱,她怎么可能卖给别人。 更何况卖给宋婉夕? 岑苏心中的怒火窜上来,语气冰冷道:“我不会把琴卖给你的。” 宋婉夕见她不肯,眸光里透出一丝狠色: “岑苏,你根本就配不上师父,也不配拥有这把琴!” 说着,她朝身后那些黑衣保镖一声令下:“给我动手,把琴给砸了!” 岑苏将琴抱起来,护在怀中。 然而,她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两个人将她架住,其中一人夺过小提琴狠狠的砸落在地。 “咔嚓”一声,小提琴已经被砸坏了琴头,弓也断了,可怜的躺在地上。 宋婉夕的脸上闪过一丝痛快之色,她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 岑苏眼眶发红,拼命挣扎,心都在滴血。 正当黑衣保镖抬起脚要多踩几下时,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给我住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了无益》
第7章 琴行偶遇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威严。 宋婉夕皱着眉回头。 却在看清楚对方容貌的时候,大惊失色。 是赵应恒,南城宋明地产的继承人,他怎么会来这里? “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扫了一眼还提着脚的保镖,眸子里压着怒意:“你这只脚要是敢踩下去,明天我就让人把你的脚给废了。” 黑衣保镖颤抖着将脚放下去,另外两个人也放开岑苏。 他又将目光转向吓得噤若寒蝉的宋婉夕,语气冷硬道: “你摔坏了我师父的小提琴,你说该怎么办!” 宋家得罪不起赵家。 宋婉夕攥紧手指,屈辱的低下头去,说道:“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 宋婉夕攥紧手指,咬咬牙道:“那你想要怎样?” 赵应恒神色冷漠道:“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通知令尊,赵氏集团投资宋氏企业新项目的事情就此作罢。” 宋婉夕面色惨白,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 岑苏将小提琴从地上捡起来,手指轻抚上面的断弦,眼泪掉了下来。 赵应恒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疼极了,急忙道:“老师,我陪你去把琴修好。” 宋婉夕见两人都没有搭理她,带着自己的人悄悄的走了。 爱丽丝琴行。 赵应恒陪着岑苏来修琴。 沈箫白进来的时候,意外看到岑苏,她背对着他站着。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清瘦的背影上。 宋婉夕跟在她身后,见到这一幕,心中又嫉又恨。 她微撅着小嘴,委屈的说道: “师父,我一直想换琴,昨天去找岑小姐,想要买下她的琴,可岑小姐宁愿把琴给砸坏,也不愿意卖给我。” 沈箫白将目光收回,皱了皱眉头。 赵应恒在填写修理单据,岑苏拿着琴匣在琴行寻找合适的琴头。 刚转过一个货架,一抬头,看到沈箫白和宋婉夕出现在眼前。 他们十指相扣,看起来十分恩爱。 岑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划过。 心尖一阵麻木的痛。 她撇开目光,没有说话。 沈箫白看到了她眼底的冷漠,忍不住攥紧了手。 他看着她手中的空琴盒,语气冷淡道: “岑苏,既然这个琴你不珍惜,就卖给婉夕!” 岑苏一懵,没想到他开口就要她的琴! 他明明知道,这个琴对她的意义。 她的心像被一排细针密密的扎下,疼得无声无息。 她五指收紧,瞪着他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似乎没资格跟我说这句话。” 沈箫白俊脸微沉。 岑苏不理会他,目光看向宋婉夕,她冷声道: “小提琴的修理费可不低,我会把账单寄给宋小姐,到时候宋小姐记得把钱打给我。” 宋婉夕心中一惊,她看了一眼沈箫白。 又露出那副委屈的神色来,她咬着唇道:“既然岑小姐说是我摔坏的,那这个钱我赔给你就是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了无益》
第8章 婚期未定
岑苏讥诮的扯了扯唇瓣,这时赵应恒过来了。 宋婉夕看到他,脸色一白。 但出乎意料,赵应恒只冷睨了她一眼,就跟在岑苏身后离开了。 回到家。 岑苏吃了药,坐在落地窗前,沉默的看着窗外。 突然,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提示“师兄。” 岑苏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挂断了电话。 对方却没有死心,再打了一遍。 岑苏皱了皱眉,没有理会。 没离婚之前,沈箫白从来不曾主动打一个电话给她。 现在这又是想做什么? 岑苏干脆按了下关机键,直接关机。 沈箫白打了十几遍,电话里一直是“滴”的声音,无人接听。 他将电话往茶几上一丢,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起岑苏离开时冷漠的脸,有些烦躁。 他开车去曾经他和岑苏的住的别墅找她。 下车后,他的目光落在别墅上。 这是他和岑苏的婚房,明明还是熟悉的外观,可他却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上前按门铃。 几声响过之后,开门的竟是一个陌生的中年贵妇。 “你找谁?”那妇人打量着他。 “我的妻……”沈箫白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他张了张嘴,听到自己说:“我的师妹。” “这个房子早半个月前就卖了。”那妇人回话之后,将门关上。 沈箫白看着紧闭的门,内心烦躁越来越浓烈,他靠在门上,点了根烟。 他额角的青筋直跳,也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 他在这一天,情绪有些失控了。 在过去,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出现过。 隔了两天,岑苏去琴行取琴。 沈箫白忽然出现,朝她走来。 即便她努力劝说自己,已经和他离婚了。 可每次见到这个男人,她的心尖依旧忍不住发颤。 他到了跟前,岑苏才发现已经看了他很久了,匆忙将目光移开。 沈箫白一开口就问她:“岑苏,我打电话给你,为什么不接?” 岑苏抬头看过去,男人的瞳孔像看不透的深潭,她缓缓开口。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为什么要接你的电话?” 沈箫白垂着眸子,薄唇微启:“岑苏,婉夕摔坏你小提琴的事情,我给你道歉,修理费我来赔给你。” 岑苏心中一阵酸涩,原来他等在这里,是为了那个女人。 她的嘴唇微扯:“你不是认为,小提琴是我自己摔的么?” 沈箫白沉默了一瞬,道:“是我误会了你。但婉婉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有些任性而已,岑苏,你就不要怪罪她了。” 提到宋婉夕时,他的语气总是格外的温柔宠溺。 岑苏的心就像伤口溃烂般的疼痛。 他跟她夫妻两年,他从来没有这样维护过自己。 明知道是宋婉夕的错,他还愿意为她兜着。 岑苏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修理费一共五万八,你直接转到我的账号上。” 沈箫白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可以的。” 看到他痛快的答应,岑苏眼底泛起了水雾。 她转过头不再看他,嘴里苦涩蔓延:“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沈箫白愣了一下,眼底的茫然之色一闪而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 他的声音清清浅浅的落到她的耳中。 “婚期还未定下来。” 岑苏自嘲的笑了一下,她问这个干什么,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走出去,外面已经下起了阵雨。 沈箫白跟着从里面出来,撑开伞说:“我送你回去。” 岑苏还没说话,另一个声音传来:“老师,我来接你回去。” 正是等候许久的赵应恒。 沈箫白看向他,赵应恒唇角勾起一个不带笑意的微笑。 两个男人对视,眸光里冰冷肆意。 周遭的温度骤降。 岑苏看了一下头顶上的两把伞,垂下长睫,又抬起来看着赵应恒,没有再给沈箫白一个眼神。 她说:“我们走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了无益》
第9章 墓地
这段时间里,岑苏的病发作次数越来越频繁。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决定去给自己选一块墓地,顺便去看看父亲。 永宁公墓,陵园清冷。 陵园的业务员给她介绍完墓地之后,问了句:“岑小姐,您觉得怎么样。” 岑苏微微点头:“我觉得很好,就这块吧。” 旁边葬着的就是她的父亲。 爸爸一直是最疼爱她的人,死后,她可以一直陪着爸爸了。 办完手续之后,岑苏把钱也交了。 这时,一个高大的男人朝这边走来。 岑苏定睛一看,居然是沈箫白,他手里拿着一捧和自己的一模一样的白菊。 今天是父亲的冥诞,也难怪他会来。 她一阵心慌,刚才他看到了多少? 沈箫白走到岑苏跟前。 他充满疑惑,拧着眉毛问道:“你刚才为什么给陵园业务员交钱?” 他的目光盯着岑苏的脸,他发现她瘦了很多,仿佛一阵风能吹倒。 脸色也苍白,不像正常人的模样。 岑苏握着白菊的手微微收紧,她不想让沈箫白知道她快死了。 他反正也不会在乎。 岑苏平静的笑了笑道:“我怕自己忘记了,请了人定时给爸爸扫墓。” 说着,她转身将手里的白菊,放在墓前。 许是自己多想了,沈箫白眼底的疑惑消失,他道:“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会过来看望师父。” 随后,转身将白菊放在墓前。 两人一起拜了拜岑父。 岑苏久久的凝视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沈箫白也沉默着不说话。 师父是他这一生当中最尊敬的人,可这一刻,沈箫白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良久,岑苏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岑苏,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想到他也有关心她的时候。 岑苏鼻子发酸,她嘴角扯了扯,将死之人,还能有什么打算。 她淡淡的说:“我不知道。” 她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眼底一片静寂。 沈箫白心头莫名的一刺,他张口,声音干哑。 “往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都可以来找我,你的手是为我受伤的,我会一直照顾你。” 岑苏心中一阵猝不及防的痛。 她将手往身后一缩,眼眶微红,声音冰冷。 “我救你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拿两年半已经还清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最好还是不要让人误会好。” 两年半的时间,如何能与一生相比。 他清楚的很。 可他给不了一生。 沈箫白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墨黑色的瞳孔里泛起点点波澜。 “岑苏,你当年为我做的那些,如今后悔吗?” 岑苏转头与他对视,她的眼睛像是在看着他,又好像是透过他在看某些遥远的东西。 风吹动她的头发,她缓缓开口道:“沈箫白,我曾答应过父亲要站上维也纳金色大厅,完成他未完的梦想。” 然而,她的手废了,什么也做不了。 这辈子终究无法再实现父亲的梦想了。 他问她后悔吗? 她不后悔。 就好像不久前发生的抢劫,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护着他。 这几乎是她的本能反应。 沈箫白看着岑苏,心中突然沉甸甸的压了块大石头,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是个骄傲的女人。 当年若不是她奋不顾身的挡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许早就死了。 如果她的手没有受伤,以她的天分,一定可以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举办一场举世瞩目的小提琴独奏。 可为了救他,她的梦想覆灭,也放弃了自己一生的骄傲。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她那一只手的重量。 岑苏见他不语,也不欲多言,转身离开。 刚走出没几步,脑袋里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接着她眼前一黑,身体猛地栽倒在地上。 只听到沈箫白惊慌的声音:“岑苏……” 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了无益》
第10章 正常师兄妹
医院。 岑苏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她睁开眼睛。 早晨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 这个世界格外的美好,可惜她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了。 “你醒了?” 岑苏转头,看到神色憔悴的沈箫白,他的眼底有两弯明显的淤青。 她意外道:“你还没走?” 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沈箫白默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她:“我想等你醒来。” 这时,医生进来了。 手里拿着缴费单对沈箫白说道:“病人家属,去收费台交费。” 岑苏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之色,如果沈箫白去缴费,定会知道自己的病因。 她不想让他知道,也不想要他可怜! 沈箫白正要答应,被岑苏抢先了,她的手攥紧身上的被子,说道:“医生,我自己来交吧,他不是我的家属,和我没关系。” 她那么着急的辩解,就好像他见不得人一样。 沈箫白的眉头都快拧成结了,他回头看着岑苏,眸子里有怒意燃烧,他绷着脸道:“岑苏,就算我不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师兄!” 岑苏脸上的神色冷淡,内心却是被人狠狠的揉了一下,连呼吸都疼。 她扯了扯嘴唇:“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们保持正常的师兄妹关系不是挺好的。” “你……”沈箫白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赵应恒赶到的时候,刚好听到两人说的话。 他从医生手里拿了缴费单,低声道:“交给我吧。” 医生还忙着,交给他就走了。 赵应恒大步走进来,目光落在岑苏苍白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之色。 两个男人对视的瞬间,病房里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赵应恒嘴角噙着冷笑道:“这里不劳沈先生费心了,我都会替老师办好的。” 沈箫白看着他手里的缴费单,怒意更盛。 他没理会他,凌厉的眸光转向岑苏,冷声道: “我不能给你缴费,他能缴,你和他也是正常的师徒关系吗?” 岑苏的目光在他脸上划过,这个男人,她爱得太深,也恨得太深。 而现在她宽恕了他,也宽恕了自己。 他没有错,他只是不爱她而已。 是她错了,不该爱上他。 她冷漠的说道:“就像你之前说的,和宋婉夕的关系一样正常。” 沈箫白果然因为这句话,气的俊脸发白,他狠狠的瞪着她,咬牙道:“所以你是在报复我吗?” 岑苏默然不语,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沈箫白被她气得心肝疼。 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了岑苏,他根本冷静不下来。 身体里面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 他感觉有种东西在不断的侵蚀着他,内心的理智在一点点的崩塌。 有种又酸又苦的情绪像种子一样破土而出,瞬间生根发芽,占据了他全部的内心。 他大概是疯了。 沈箫白怕继续待在这里,控制不住情绪,取下自己的西装,转身离开。 岑苏心尖泛疼。 真是奇怪,她明明已经不爱他了才是,却还能感觉到这么明显的心痛。 滨江酒店。 自那天从医院离开,沈箫白便再没去过医院。 宋婉夕跟他提起订婚的事,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一口就答应了。 订婚仪式即将举行。 沈箫白看看手表,莫名的烦躁不已。 他起身去化妆间看宋婉夕的情况。 化妆间的门未关,他走到门口,听到里头传来宋婉夕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已经给了你们那么多钱,你们还想怎么样?” 他脚步猛地一顿。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了无益》
第10章 正常师兄妹
医院。 岑苏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她睁开眼睛。 早晨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 这个世界格外的美好,可惜她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了。 “你醒了?” 岑苏转头,看到神色憔悴的沈箫白,他的眼底有两弯明显的淤青。 她意外道:“你还没走?” 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沈箫白默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她:“我想等你醒来。” 这时,医生进来了。 手里拿着缴费单对沈箫白说道:“病人家属,去收费台交费。” 岑苏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之色,如果沈箫白去缴费,定会知道自己的病因。 她不想让他知道,也不想要他可怜! 沈箫白正要答应,被岑苏抢先了,她的手攥紧身上的被子,说道:“医生,我自己来交吧,他不是我的家属,和我没关系。” 她那么着急的辩解,就好像他见不得人一样。 沈箫白的眉头都快拧成结了,他回头看着岑苏,眸子里有怒意燃烧,他绷着脸道:“岑苏,就算我不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师兄!” 岑苏脸上的神色冷淡,内心却是被人狠狠的揉了一下,连呼吸都疼。 她扯了扯嘴唇:“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们保持正常的师兄妹关系不是挺好的。” “你……”沈箫白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赵应恒赶到的时候,刚好听到两人说的话。 他从医生手里拿了缴费单,低声道:“交给我吧。” 医生还忙着,交给他就走了。 赵应恒大步走进来,目光落在岑苏苍白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之色。 两个男人对视的瞬间,病房里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赵应恒嘴角噙着冷笑道:“这里不劳沈先生费心了,我都会替老师办好的。” 沈箫白看着他手里的缴费单,怒意更盛。 他没理会他,凌厉的眸光转向岑苏,冷声道: “我不能给你缴费,他能缴,你和他也是正常的师徒关系吗?” 岑苏的目光在他脸上划过,这个男人,她爱得太深,也恨得太深。 而现在她宽恕了他,也宽恕了自己。 他没有错,他只是不爱她而已。 是她错了,不该爱上他。 她冷漠的说道:“就像你之前说的,和宋婉夕的关系一样正常。” 沈箫白果然因为这句话,气的俊脸发白,他狠狠的瞪着她,咬牙道:“所以你是在报复我吗?” 岑苏默然不语,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沈箫白被她气得心肝疼。 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了岑苏,他根本冷静不下来。 身体里面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 他感觉有种东西在不断的侵蚀着他,内心的理智在一点点的崩塌。 有种又酸又苦的情绪像种子一样破土而出,瞬间生根发芽,占据了他全部的内心。 他大概是疯了。 沈箫白怕继续待在这里,控制不住情绪,取下自己的西装,转身离开。 岑苏心尖泛疼。 真是奇怪,她明明已经不爱他了才是,却还能感觉到这么明显的心痛。 滨江酒店。 自那天从医院离开,沈箫白便再没去过医院。 宋婉夕跟他提起订婚的事,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一口就答应了。 订婚仪式即将举行。 沈箫白看看手表,莫名的烦躁不已。 他起身去化妆间看宋婉夕的情况。 化妆间的门未关,他走到门口,听到里头传来宋婉夕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已经给了你们那么多钱,你们还想怎么样?” 他脚步猛地一顿。 继续阅读《相思了无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