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再遇前夫缠不休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温悦
简介:温悦从来不知道,顾遇的人生里还有个前任。直到那一天,那个女孩儿喊他爸爸,她才知道,自己三年的婚姻,过成了一个笑话!
角色:温悦,顾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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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戏
千金都难求顾院长一次面诊的机会,不管那人是达官显贵,还是普通百姓,因为他看病从不看人的身分,只凭他有没有兴趣,或者跟那人的情分。
“那不是曲少?”
身边忽然传来女子的惊呼,“他身边那女人是谁呀!”
顾遇就那么不经意地瞟了一眼。
刚才还云淡风清的眼,便沾染上了墨色。
手中的酒杯,捏紧,五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薄薄一层的玻璃酒杯,竟是咔嚓一声碎了。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那对漂亮的男女,那女人穿着一字肩香芋紫色礼服裙,长发挽起,原本就精致漂亮的人,经过妆容的加持,不说艳光四射也差不多。
男人一袭白色西装,配黑色领结,英姿挺拔,却是曲家花名在外的曲小少爷,这两人,女的挽着男人的手臂,像一对情侣,翩然而来。
“少爷!”
管家模样的男子一脸欣喜的过来打招呼,却在看到他身边的温悦时,皱了皱眉,少爷太胡来了,竟然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里。
温悦就狐疑地看向曲文川,“我怎么听见,他叫你少爷?”
曲文川似笑非笑地捏住她的下颌,“你听错了。
”
宋家的少爷,他自己都嫌恶心。
“曲少,您来了。
”
一个中年男人满脸谄媚地过来打招呼,目光有意无意地打量温悦,不知怎的,会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
“嗯。
”
曲文川漂亮的脸飞扬着桀骜,凛然不可攀。
国内的心脏权威是京城的顾氏医院,京城的商场大哥,却非曲家莫属。
而曲家老爷子,那就是是曲文川的外祖。
“曲少和女朋友真是郎才女貌!”男人也很会拍马屁。
曲文川带着温悦一离开,他就转脸问身边的人,“那个女人,是不是拿刀子捅了顾院长的那个,前任?”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那人一脸的匪夷所思,今天怕是有好戏看了。
温悦一眼就看到了窗子前那道黑色身影,那个人,他无论站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
顾遇一双清眸此刻乌气沉沉,如黑云压顶,下一刻,他已向她走过来。
“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刀捅顾院长的前任,曲家小少的女朋友,这还并不是最尴尬的,顾遇的手直接落在温悦的手腕上,想要带她离开。
温悦用力挣开了,“顾先生这是什么癖好,婚后出轨前任,离婚了,又非礼前妻,你就是这样的杰出青年?”
她在讽刺他前段时间被评为国内十大杰出青年的事。
她的话,让曲文川一下子就笑了,他食指揉着鼻子,“杰出青年,有趣。
”
顾遇面沉似水,无心理会曲文川,大手重新落在温悦的手腕上,“跟我走!”
他无论如何不能看着她被人唾骂。
温悦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是记着曲文川那句话,让那两个人难堪,对,就是让他们难堪,今天这样的场合,对顾遇来说不就是难堪吗?
“爸爸!”
顾珊珊一袭英伦风的小礼服跑了过来,“爸爸,我们去给外公祝寿吧!”
顾遇没有理会。
只问温悦,“你走不走!”
温悦看着顾珊珊,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今天的寿星佬是宋芝的父亲,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温悦更不可能走了,她满眼的讽刺,“我要是不走呢?”
“阿遇!”
宋芝一袭海蓝色长裙娉婷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温悦时,凝固在嘴角。
曲文川懒洋洋地开了口,“姐夫,你抓着弟妹的手什么意思?”
他这慢悠悠的一句话,便成功的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包括刚刚从楼上下来的宋先生宋太太。
温悦猛地一愣,目光倏然移向曲文川,后者只挑了挑眉。
顾遇眉心的戾气又加了一重,目光只向着温悦,却是驳了曲文川的话,“我不是你姐夫!”
“跟我走!”他抓紧了温悦的腕子。
温悦脑中一片混乱,另一只手已被曲文川攥住,“留下!别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
”
他在她眼前掀起笑意。
温悦猛地抽出被顾遇攥紧的手,“别碰我!”
宋子同一张和曲文川颇有几分相似的脸,看着眼前一幕,瞬间阴气密布,李婉秋脸色也很难看,“子同,他这什么意思!”
温悦从来没有想到,曲文川所说的,让顾遇不痛快,让宋芝难堪会是这样的情况。
更想不到,曲文川原来和宋芝是姐弟。
面对温悦愠怒质疑的目光,曲文川挑眉,“放心,我们没血缘!”
这句话,让温悦稍微舒服了一些。
曲文川更紧地握住了温悦的手,带着她向着宋子同夫妇走过去,“父亲大人,儿子带着您未来的儿媳,来给您贺寿了,祝您老人家和小妈寿诞快乐,长命百岁!”
他这一番祝寿词,令在场的宾客脸上全部是精彩纷呈。
有点儿年纪的人都知道,宋子同现在的老婆是挤走前任上位的,宋家少爷也因此变成了曲家小少,与宋子同形同仇敌。
曲文川这句祝寿词听着好听,却把李婉秋给骂了。
而曲小少爷这位未来媳妇,还是宋家准女婿的前任,那就更有意思了。
李婉秋脸上早就挂不住了,但她顾及脸面并没有当场发火,而是严肃了神情,“阿川,我是你爸爸明媒正娶过来的,怎的就成了小妈?”
曲文川神情慵懒,“是呀,我妈还好好的,夫人就跟宋子同暗同款曲,怎么能叫小妈,叫贱人还差不多。
”
哗一下,全场寂静。
人人都知曲小少桀骜不驯,今天才算是真正领略到。
“放肆!”宋子同忍无可忍,一张脸上青筋暴跳,空气里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曲文川一挑浓眉,“父亲还是少动火,不然一不小心咽了气,害得小妈一把年纪找下家,岂不是又要祸害一家妻儿?”
李婉秋在嫁给宋子同之前,就结过婚,还生了女儿,曲文川这话就是骂他死了,李婉秋早晚还要找下家,宋子同当时就绷不住了,一脚踹翻了眼前的三层蛋糕,“混帐!”
在宋子同一脚踹过来的时候,曲文川拽着温悦就走了。
第26章 不争气
出来的时候,温悦想,宋子同没有当场隔屁,还真是命大。
“送我回去吧,曲少。
”
温悦冷静下来,心情寥寥。
这场戏,最终的受益者,其实是曲文川。
说是给她一个报仇的机会,最终还不是她被利用。
曲文川侧过头来,“怎的,不开心了?”
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似藏着一分别样的意味。
温悦淡淡的,“我有什么不开心的,曲少帮过我,这不正好还了曲少的恩?”
曲文川遂笑起来,笑声清亮好听。
“听起来就是在怪我呢!也怪我没跟你提前说,我跟宋子同和李婉秋有仇,他们害死了我的母亲和妹妹。
”
他漂亮到妖孽的眉眼忽然就笼上了一层看不清的雾气,或许是勾起了沉年往事,他看起来神情整个黯了下去。
温悦看着他,这或许又是一本豪门秘辛,可是,曲文川没再往下说。
后面就是静默。
到了巷口,温悦下了车,那跑车就开走了。
温悦回到住处,关上防盗门,伸手到腋下拉开了礼服的拉链,衣服滑落,黑发散开,却在下一刻猛地顿住,她看到了小屋里徐徐步出的身影。
里面没有开灯,但月光明朗,勾勒出那人熟悉的身形,温悦紧缩的心脏并没有半分舒缓,这个人在此时此刻出现在她的住处,她想不到什么好事。
“你……你怎么进来的!”
顾遇身形冷清,双眸如这阴沉黑暗的天色,盯着她,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
“被人利用了,很舒服吧?”
顾遇站在小屋的门口,抬头,望向院子里一角的夜空。
温悦气笑了,“顾先生这么关心我,宋小姐知道吗?”
“我在问你话!”
顾遇声音陡然一厉,阴沉沉的夜色遮不住他凌利的眼锋。
温悦心脏蓦地一抖。
讲真,她从来没见过顾遇这般的样子,或者说,从来没有对她这般过。
工作上的他,雷厉风行,严肃认真,生活中,他优雅温和,总之,温悦记忆中的顾遇,是少有露出锋芒的时候。
“顾先生真是好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说话,就凭你是一个婚内出轨的前任吗?”
温悦不屑理他,然而这人渣就这么不请自来的擅自闯入她的住所,着实是让人不爽。
她直接拿了手机出来,想打报警电话,手指刚刚在屏幕上按下一个“一”字,就听到一声冷笑,“温小姐是想警察来了,参观你的果体吗?”
顾遇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忽然就闪烁出笑意,像天上的星光洒下的碎芒。
温悦的手机吧叽就落了地,她真是脑子进水了,竟然连衣服都不知道穿,就这样几近光祼地站在他面前。
一张脸迅速地涨红,没理会掉在地上的手机,温悦慌忙拾起落在地上的礼服,遮挡住身体,“你出去!我这里不……” 欢迎你!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一袭暗影就夹带着无形的风雨到了近前。
顾遇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惊恐地瞪大眼睛,那人却是身形一弯,直接将她头下脚上的扛了起来,扔进小屋的床上。
无巧不巧的,正是她自己的那张床。
“你说,你都脱成这样子了,我能走吗,嗯?”
顾遇素来温文而雅的面容露出几分痞子一般的纨绔,嘴角斜勾,浑身危险又犯混的那种。
他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肘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就划过她微滑的腰眼,覆上她的前胸。
“到是发达了。
”
他感受着掌心下面的柔软丰盈,温悦气的抬手就是一个耳光,顾先生没有躲,在她出狱以来,这是她的第三,第四个耳光,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不过也好,再多的耳光,他也会找回来。
但是温悦没给他那个机会,她顺手就摸出了藏在枕头下的东西。
是的,这城郊结合的地方,治安并不是很好,小麻雀回来又晚,她的枕下通常会放着一把刀。
“顾先生想再尝尝刀尖入肉,捅到心脏,躺在ICU被抢救的滋味是吗?我今儿不防就成全你。
”
温悦将刀尖抵着顾遇的心口,慢慢地坐起了身形,月色下,男人的眼睛朗朗如月,划过一丝清晰的异样,她枕头下,手包里都藏着刀,过的是有多没安全感。
顾遇被迫直起身形,温悦一挑秀眉,笑容里就多了几分玩味, “来呀,你再摸一下看看!”
她从来不是好惹的人,他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已经完全触怒了她。
他再敢进一步,她不怕再给他一刀子。
可是她低估了男人的反应,顾遇是有身手的,而且还不错。
当年在云南,他曾一人对抗四五名毒贩。
顾遇清眸里几分笑意,闪闪烁烁,像天上的星辰,温悦微一愣神,那人就迅速扣住地她持刀的手腕夺了她的刀,反手一推,将她推倒,刀子被扔到了院子里,温悦就以侧着身的姿势被他按住。
屋子里没有开灯,月光却足够明朗,她侧面柔美的身体曲线,凹凹凸凸,男人气息忽然就粗浊起来……
他猛地将她压住。
许久之后,男人餍足地离开女人的身体,穿好衣服,用一条被子将女人赤果的身体裹住,直接抱着她离开了陋巷。
温悦全身没了力气,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地任那人抱着,把她放到他的车上。
车子直接开到林溪郡,这是顾遇名下的一处房产,他把轻而易举地抱上楼,放在浴缸里。
浴室的灯清晰的照出女人白暇的身体上一处处红痕,离婚三年,他像禁欲了三年一般,精力旺盛到骇人。
温悦躺在浴缸里昏昏沉沉中,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他的手一寸寸滑过她细嫩的肌肤,给她洗了澡,又把她抱到了床上。
“这么不争气,还敢挑衅。
”
男人想起她拿着刀子挑衅他的一幕,嘴角斜斜勾起,玩味,身体里仍然篷勃的欲望被生生压制,再来一次,他怕她直接昏死过去。
温悦恹恹的没有精神,一直睡,迷迷糊糊中,身形被人托起,“张嘴,把药吃了。
”
温悦浑身都难受,眼皮更是沉,听着他的话也没有反应,还是男人捏住了她的下颌,将一颗药片放进了她的嘴里,接着,男人又给了她一杯白水。
温悦喝了水,眼皮未睁,又睡了。
睡睡醒醒间,她听见男人刻意放低的声音,低醇温和,她微微睁了眼,就看到男人侧身站在床前,打电话,笔挺的身姿多了几分闲适, “今天的所有行程取消,嗯,私事。
”
温悦撑不住倦意,眼皮沉沉合上时,听见男人走过来,他的手掌在她额头处贴了贴,感到热度退了一些,他松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
后来,她便睡得沉了。
再醒来,是半夜。
男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腿上搁着笔记本,应该是在工作,她微一动,他便感觉到了,合上笔记本,走过来。
他穿着蓝白格子的家居服,又恢复了平素居家的样子,室内开着空调,温度正好。
他抬手在她额上贴了贴,确定她的体温已完全恢复正常,便弯起唇角,一双如清风朗月的眼睛噙了三分笑意,“睡醒了,想吃点儿什么?”
无论是这笑容,还是声音,都是记忆里的熟悉和温和,音质更是动人的好听。
温悦没什么力气,但厌恶的情绪依旧,“别碰我!”
他怎么折腾她的,她都记着,她突然发烧,也是拜他所赐。
她抬手挥开他的碰触。
顾遇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俊颜笑意未退,“碰都已经碰过了,你现在嫌弃已经晚了。
”
他握着她的手,把玩一般,抚摸着她细细嫩嫩的手指。
虽然她这样子他很心疼,可空寂了三年的心灵和身体一下子被填满,那种充盈和快乐,仍让他感到愉悦,他不后悔。
“我真想不到,顾先生不光渣得一表人材,还是不折不扣的禽兽。
”
温悦很累很累,说话都是挑着力气,想扇他,可觉得扇了也是白扇,她现在的力气扇他,可能跟蚊子咬一下没什么区别。
顾遇看着她恹恹无力,却仍没忘了表扬他的样子,眼睛里碎碎波光,变成了宠溺,“等你有了力气,我让你打个够。
”
他把她柔弱无骨的手搁在唇边,吻了一下,又一下。
顾先生有几分厨艺,深夜下厨,给温悦做了碗牛肉面,温悦想着吃了有了力气,再教训那男人,就没有抗拒。
顾先生一口一口的喂,耐心而细致,她不愿意吃葱花,厌恶地吐出来,他便用餐巾纸接了,再喂她吃的时候,就小心避开了那些葱花。
温悦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让他端走,他却脸一沉,“不好好吃饭,怎么有力气收拾我!”
她顿时向他投去鄙视的一眼。
温悦吃了半碗的牛肉面,剩下的被顾先生干掉了。
她一直发烧,他也没心思三餐,这会儿就填了肚子。
温悦侧过身去,没理他,也不想看他。
这么个大便宜被他占去了,她要怎么讨回来?
身后的床一下子沉了下去,男性温凉的身体从后面搂住了她。
温悦没力气,挣了挣没挣开,便任他去了。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温悦睁了眼,看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卫生间的门关着,男人应该在卫生间,她就信手把他的手机拾了起来,可巧,便看到了手机屏上的“宋芝”两字。
温悦嘴角一勾,接听了那个电话。
“阿遇,你起床了没有,我爸爸那边……”
“宋小姐,你的阿遇在卫生间,要不要我帮你去叫他?”温悦笑呤呤的。
她很乐意,宋芝去找顾遇的麻烦,最好寻死觅活,让他焦头烂额,她才能出这口恶气。
宋芝怎么能听不出这声音是谁,后面的话一下子就噎在了嗓子眼,电话那边,美丽的脸一瞬间就凝聚起阴沉的戾色。
温悦想要的目的达到直接把电话挂了。
一转头,眼前便有阴影拢过来。
顾遇拿走了手机,他看了看号码,就随手把手机扔回了床头。
“饿了没有,想吃什么?”他没有给宋芝回电话,也没有因为那事教训她。
“你的至爱找你,你不想知道他要干什么?”
温悦歪头,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就透着几分准备看好戏的表情,可顾遇更愿意相信,那是勾引,必竟,她这样看着你的时候,又媚又妖。
“看起来是真的好了。
”
他忽然就抬手到领子处,解衬衫的衣扣。
“你干什么?”温悦脑中警铃大作,她忘不了那夜,他饿狼一般的样子,她现在身上还很不舒服。
顾遇薄薄嘴角微勾,一笑又俊逸又妖孽,“继续那晚的事。
”
温悦拾起他的手机砸过去,“姓顾的,这三年,宋小姐没有满足你呀!你一边她,一边我,你恶不恶心!”
她是真的气极了。
顾遇接住了手机,抬头的时候,黑眸骤然凝聚出一层戾气,如山雨倾山覆海,他欺身过来,抬手扼住她的下颌,“听着,别跟我提她!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前没有,现在还是没有!”
他看起来真的生气了,眼睛里浓烟滚滚的。
捏着她下颌的手也用了力道。
温悦心头微微一震,他不是一次说他和宋芝没有关系了,可她不信,没有关系,顾珊珊是怎么来的。
可他这样子,又真的不像在说假话。
“你弄疼我了!”她愤怒地想要拜开他的手。
顾遇松开了她。
手机上又有电话打进来,他接起。
“喂?”
他语气不善。
打电话的是他不久前做过手术的病人家属,病人有出现突发状况,需要他亲自过去一趟。
顾遇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去了外面。
温悦身上穿着的是顾遇的衬衣,里面真空,她跳下床找他去要衣服,却见客厅里男人拿起车钥匙正要离开。
“我出去一趟,小北会给你送衣服和饭过来,你烧刚退,暂时就别出去了。
晚上我会回来。
”
顾遇走了,看起来行色匆匆。
温悦看着她白衬衣黑色长裤的身影匆匆上了院子里停泊着的布加迪,又扬长而去,心里不知怎的,就空下去一块。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直到小北的车子开进来。
小北没有进屋,把东西放在别墅大厅的门口处,“温小姐,先生让您在家里好好休息,暂时不要出去。
您有什么事,可以叫我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