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前夫缠不休》小说全文阅读

小说:再遇前夫缠不休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温悦 简介:温悦从来不知道,顾遇的人生里还有个前任。直到那一天,那个女孩儿喊他爸爸,她才知道,自己三年的婚姻,过成了一个笑话! 角色:温悦,顾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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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哪来的脸

虽然小女孩忧郁的样子很让人心疼,但终究也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他接过女孩的病历单看了看,“再做个超声检查。 ” “好。 ” 主治医生点头。 顾遇离开前又向着那小女孩扫了一眼,女孩儿怀里抱了个紫色裙子的洋娃娃,躲在保姆的怀里也在看着他。 大大的眼睛,怯生生的,澄净又好看, 顾遇看着那双眼睛,莫名的,心尖就颤了一下。 真是奇怪的感觉。 “赶紧打电话给孩子的父母让他们过来,今天要做很多检查,需要家长陪着!” 糖糖的主治医生对保姆说。 保姆赶紧点头,立刻拿手机给那对夫妇打电话,但没有一个打通的。 顾遇带着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听到隔壁病房的人在问保姆,“怎么你家太太还没回来?” 保姆:“是啊,太太已经离开一天一夜了,也怪这孩子命不好,亲生父亲外遇,母亲生下她就送了人……” 顾遇耳根就那么的跳了一下,脑中也跟着有那么一刻的发空。 保姆还说了什么,他没有听见。 身后的医护人员便有人朝着他的背影望上一眼,医术高超,相貌英俊,家世不凡,风度翩翩,唉,渣也是有渣的资本。 …… 蛋糕店的订单忽然就多了起来,温悦从两个顾客的交头接耳中,才知道是那两个热搜的功劳。 人们对她指指点点却又抵抗不了那些蛋糕的诱惑。 因为真的太美了。 每一个都像一件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买了珍藏。 正好开业优惠期已过,温悦名正言顺的将价格翻了倍。 这些艺术蛋糕原本也不是向着普通大众卖的,而对于有钱人,多花几个钱买到心仪的东西才更重要。 提价后订单量是少了一些,但是收入却在稳步增长。 温悦捧着一个上午精心制作的蛋糕出现在一家海鲜店里,就听到了似曾相识的声音,“爸爸,我不想吃蟹肉,我想吃蟹黄。 ” 温悦抬头,就看到了她永远不想见到的一家三口,顾遇和宋芝带着他们的女儿顾珊珊坐在不远处的卡座。 顾遇修长的手指,姿势优雅的扒着一只螃蟹,蟹肉和蟹黄被分开,蟹黄放进女孩的碗中。 女孩用小勺子舀了一口蟹黄搁进嘴里,又抬起脑袋对着男人弯起眼睛笑得无比甜美,“爸爸,你真好,你永远给珊珊扒螃蟹好不好?” “好。 ” 顾遇低垂着眉目,声音是一贯的宠溺,手中的动作依然优雅,不停。 那种淡淡的,暖暖的温情在空气里流淌。 温悦就那么楞了一下。 “珊珊,你长大了,不能总让爸爸照顾你知道吗?”宋芝在一旁,佯装严肃,余光早看到了温悦。 顾珊珊便抿起小嘴,身子绕过桌子走过来抱住顾遇的脖子,小嘴嘟过去,在他脸上叭的吻了一下,“爸爸,珊珊永远爱你!” 顾遇便笑笑,一缕温情自他那双清眸里,自然而然的流淌出来。 他伸臂搂住顾珊珊,脑门在她额头顶了顶,“嗯,爸爸也爱你。 ” 说完,不经意的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看着他的女人,他风华无双的脸上,神情有微微的凝滞。 这才是他们一家在一起的样子吧?温悦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讽刺的勾起唇角快步走开了。 “你和妈妈慢慢吃,爸爸出去一下。 ”顾遇放下了手中的螃蟹,用湿巾擦了手,往温悦离开的方向走去。 温悦去包间里送完蛋糕出来就看到了顾遇,他就站在她眼前不远处,双手插兜看着她。 “来送蛋糕?” 他先开了口。 温悦极淡的“嗯”了一声。 她要绕开他走过去,却被他捉住了手臂,“我送你。 ” 温悦挣开了他,“顾先生还是去关心关心你的老婆孩子怎么回去吧,我这里不劳你费心!” 她就不明白,他怎么可以一边陪着至爱和女儿,一边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她,简直渣到无与伦比。 看着温悦匆匆离开,顾遇拔腿跟了出去。 马路边,出租车呼啸而过,温悦险些撞上,他一把拽住了她,“小心点!” 温悦反手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声音响亮。 “顾遇,你哪来的脸!” 顾遇冷不丁挨了那么一下,左面脸颊立刻留下细细的五个指印。 隔着一层玻璃窗,宋芝看着那一掌落在顾遇脸上,也同时看见了视线尽头车子里下来的人。 顾遇的父母。 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得逞的弧度,一沓百元钞票放在拎着蛋糕的男人面前,“不用找了。 ” “岂有此理!”顾母黎明珠眼冒火星,同样一个耳光锢在温悦脸上。 “贱人,你还要有多贱!” 黎明珠的眼睛里是刻骨的仇恨,三年前温悦差点害死她唯一的儿子,三年后又来勾搭他,坏他的名声,扇他的耳光。 黎明珠想撕了温悦的心都有。 温悦并没有看到黎明珠,猛然被扇这一个耳光,踉跄了一下。 黎明珠还要打,被顾遇捉住了手腕,他眉目一片冷凝,“要贱也是你的儿子贱,是我缠着她的。 ” 他松开黎明珠的手,转而拉着温悦,带着她大步走向他的车子。 海鲜店的旋转门处出来一对母女,宋芝牵着顾珊珊的手,一脸的惊疑。 顾珊珊委屈的哭了出来:“爸爸为什么跟那个阿姨走了,呜呜……爸爸不要珊珊和妈妈了吗?” 黎明珠这才看到宋芝母女,她本来是和丈夫过来吃饭的,谁想到饭没吃成,气都气饱了。 “珊珊不哭,爸爸不会不要你的。 ” 黎明珠搂着珊珊安慰。 宋芝忽然红着眼睛开了口,“伯母,我想我们还是回美国吧!” …… 温悦破天荒的没有反抗,直到被带上车子, 顾遇那句要贱也是你的儿子贱,一直在她耳边萦绕,人渣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嘶,脸上火烧火燎的,她敛眉伸手去摸,却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别动!” “你脸上出血了。 ” 黎明珠手指上的戒指划伤了温悦的脸。 顾遇按住她的手,“忍着点,我们去前面处理一下。 ” 这附近就有医院。 温悦心头烦躁着,挣了一下胳膊,“别碰我!” 那么一挣,视线就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第20章 把他当狗

温悦想起第一次见到顾遇的时候,他站在布达拉宫前,若有所思的望向天空。 额发散碎下是精致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极其完美的脸部线条,一双足够清澈又深邃的眼。 黑色的长风衣衬着颀长的身躯,站在西藏的湛蓝天空下,似清风皓月,一下子就入了她的眼。 “哥哥,我不小心把你拍进去了,你看你这么帅,我把照片洗出来给你好不好?” 她凑过去让他看相机上的照片。 俗套的不能再俗套的搭讪,他竟然答应了,给了她微信号。 晚上,她请他吃饭,顺便给他照片,结果把自己灌醉了,醒来她已是他的女人。 …… 温悦眼睛里不知不觉就湿了,她别开了脸,“停车吧,我自己会处理。 ” 顾遇看见了她眼睛里的晶莹,眸光越发温和深邃了几分,“马上就到了。 ” 他兀自攥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停留在她的脸上,三年了,他已经有三年没有好好看过她。 彼此呼吸近在咫尺,温悦胸口的起伏加剧。 猛然抬手就朝他的左胸推过去。 用了十二成的力气。 陈年旧伤早已变成狰狞的疤痕,不适感却如影随形。 顾遇松开她捂住胸口,温悦趁机去推车门,司机紧急刹车,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过后,温悦飞快的下了车,头都不回的走了。 顾遇一双黑眸积聚起阴沉的戾气,如山雨欲来。 温悦直接回了蛋糕店,卫生间的镜子映出她泛红的眼底和脸上的伤痕,许久,她才出来。 哗啦,蛋糕店的玻璃门被人一棍子砸碎了,温悦猛地扭头,就看见黎明珠带着几个保镖站在外面。 “你们进去砸!给我狠狠的砸!”黎明珠恶狠狠的吩咐。 温悦心头一跳,正欲拿手机报警,那几个人已经闯进来了。 “跟我来。 ” 黎明珠向着宋芝的时候脸上的戾气也跟着敛去不少。 宋芝从车子上下来,黎明珠握了她的手,“今儿,就要你看着,我怎么收拾这个贱人!” 长年身处富贵,眉眼间自带清高,黎明珠目光很冷,不似刚才那种刻骨的仇恨,是一种要断人手臂的阴冷。 温悦看到宋芝时就什么都明白了,黎明珠这是要让宋芝看着她给她出气。 宋芝的目光对上温悦时,她浅浅的笑了一下。 侧过去的脸长发遮住,黎明珠也就没有看到她那笑容里的玩味。 “伯母,还是算了,阿遇会把事情记在我身上,这样只会让他恨我。 ” 收回目光时,宋芝垂下头,眉目幽幽,一副心中苦闷无法疏解的样子。 黎明珠劝道:“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负到头上,想当年,阿遇不就是被她算计了?” 黎明珠记得那些传言,温悦设计让顾遇和她发生关系,逼着顾遇娶了她。 要不然她的儿媳妇就会是宋芝,她的孙女不会流落在外,她的儿子也不会差点儿死于非命。 相比于性子“桀骜不驯”的温悦,她更喜欢的是宋芝。 此时,天色早就黑了,外边偶尔有人经过,也在看到里面的阵仗后,吓得绕着走了。 黎明珠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便要过去捆绑温悦。 温悦利落的抄起了案板下藏着的菜刀,从上次黎明珠过来教训她开始,这东西就藏在这儿。 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折射着森森寒意。 温悦娇俏的脸上不见惧色,漂亮的眼睛里讽刺一层又一层。 她甩了甩头发,笑得非常明艳。 “来啊,你们来一个我砍一个,来两个我砍一双,牢我也不是没坐过。 我可以刀捅顾遇就可以刀捅别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除了这个店也是一无所有,顾夫人,您说呢?” 温悦一双漂亮若桃花的眼睛平静中渗着凉意。 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刀刃,说话的时候目光全然没有看着黎明珠。 顾遇拍上车门大步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温悦手拿菜刀,淡然如素的样子。 他眉心倏然更紧,清眸里的黑色越发浓郁得化不开。 “怎么,这是要私设刑堂了!” 冰冷讽刺的声音挟带着无比的寒意随风而来,宋芝眼睛余光看到那人黑色西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手指暗暗掐紧。 黎明珠后背也是一僵,但神情还绷得住,“没错,我今天就是来惩治贱人的。 你如果不愿意,大可报警让人把你妈抓了!” “我已经报警了。 ” 顾遇清淡的声音淡淡划过,长腿迈动人已经从黎明珠身边走过去,到了温悦面前。 外面隐约传来警笛声声,黎明珠气得要吐血,手指着顾遇,“你……你……” 一口老血堵在胸口,黎明珠气的说不出话来,愤愤的转身就走了。 黎明珠上车的同时警车也到了。 温悦将菜刀随手又扔回案板下,冰凉讽刺的声音说了一句,“顾先生还真是大义灭亲。 ” 拿出纸铺在墙壁上直接写了起来,“玻璃门两千块,蛋糕架八百,果汁、糕点标签价三百块……” 顾遇看着她在纸上刷刷写着,递了根烟给那为首的警员,“麻烦了,跟李所说,回头请你们吃饭。 ” 警员空走了一趟,心有不满,但碍于顾遇的身份,还是客气几句走了。 “她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顾遇温声开口,手中却被塞了一张纸。 “顾先生还是先看看赔偿吧!” 温悦懒得再理会他,去了工作室。 顾遇在那张纸上淡淡的扫了一眼,就看到了精神损失费十万块一项。 他挑了挑眉,直接拾起笔在那十万后面多加了一个零。 然后打电话给小北,“带几个人过来。 ” 开业三个月而已,蛋糕店被砸了两次了,这次温悦不准备再便宜姓顾的。 顾遇递支票过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直接收了。 只是那支票上多出来的一个零,让她愣了一下。 “顾先生这么大方,我也不能白收你这么多,”温悦弯身把地上散落的早已不堪入目的点心拾起几块,装进托盘。 “顾先生追我追的紧,想必午饭都没有好好吃,这些就给你填肚子吧!” 她把那钢制的托盘乒啷一声,扔在顾遇面前的桌子上。 顾遇太阳穴跳了跳,目光就带了几分危险,瞄向她。 她这是把他当狗呢。

第21章 我要生气吗?

小北带着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主子,站在一地狼藉的屋子里,对着桌子上一盘烂泥似的,还带着玻璃碎屑的蛋糕,凛着眉目,不知在想什么。 “把这里收拾收拾,看缺了什么买新的过来!”顾遇转身,神情淡然若素。 小北赶紧指挥着人清理现场。 顾遇抬腿进了工作间,温悦带着隔热手套,正将刚刚出炉的点心端出来。 夹子一扔,她懒淡的说了一句,“今天是不会有客人了,这些,就便宜顾先生吧!” 她把帽子摘了,工作服解了,准备回去休息,这一天过的,比参加了长征还累。 顾遇捉住了她的手臂,“我们好好谈谈吧!” 温悦回眸,一张脸像冰玫瑰那么艳丽,却又像罂粟带着毒。 “把那些吃了,我们就谈谈。 ”她的目光指着那盘掺着玻璃渣子的蛋糕。 顾遇喉头一噎。 温悦已经拨开他的手,“顾先生没有诚意,还是算了吧!” 温悦说完就收回视线,径自走了。 白色裙摆摇曳,背影比三年前还要俏丽,却也无情。 乒了乓啷,乒乓,城西一栋别墅里,年轻的女人举起一样又一样的东西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两名女佣躲在楼下,听着头顶的震天响吓得瑟瑟发抖。 她们的女主人,人前人后完全两个模样。 在外面有多么温柔知性,在家里就有多暴躁狠厉。 “为什么!为什么!” 宋芝一边摔东西一边流着泪愤怒的质问,“为什么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看不见,为什么你差点死在她手上,你却还放不下她!为什么!” …… 温悦回到住处,冲了个澡,就早早的躺下了,这一天过的,还当真是,惊心动魄。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糖糖?是糖糖惹你生气了吗?” 软糯糯的小姑娘,小手拉着女人的衣摆,大眼睛里都是晶莹的泪珠。 “妈妈,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糖糖会很乖的……” 温悦的觉睡的并不安稳,她梦见了小糖糖,小人儿哀求的攥着她的衣襟。 温悦醒了,大口喘息,外面明月高悬,照着对面空空的床,小麻雀还没有回来,寂静的房间里可以听见她不稳的心跳。 温悦再次进入睡眠 糖糖的心脏病加重了,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唐明丽和她的丈夫又收养了一个健康的孩子,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糖糖的生命一点点的流逝…… 温悦大哭。 她手指抓着胸口,身体蜷成一团,在那悲伤的梦境里怎么都醒不来。 小麻雀洗完淋浴出来,就听到那悲痛欲绝的哭声,又看到温悦那样子,被骇了一跳,赶紧过来推她,“喂,你怎么了?” “醒醒!” 好半天,温悦的手指才缓缓松开,她睁开了眼睛,然而,眼睛里一片空茫,脸上都是泪。 小麻雀递了一张纸巾给她,“做什么梦了,哭成这样!” 温悦的眼睛里这才似有了几分焦距,是了,只是梦,她的小糖糖好好的在医院。 “没什么。 ” 温悦起了身,像忽然被人抽尽了力气,浑身发软,“我去洗把脸。 ” 小麻雀疑惑的看着她进了卫生间,知她不愿说,便也没再追着问,这世上谁没有个秘密,她自己不也一样吗? 温悦早早的来到了蛋糕店,焕然一新的玻璃门前立着一人,是顾遇的助理小北。 “温小姐,店里被损坏的东西已经全部更换,您看看还满意吗?” 小北对着她微微弯身,态度恭敬。 温悦隔着玻璃门朝里望去,果然,连卫生都给做好了。 “谢谢。 ” 温悦面无表情的推开了蛋糕店的门。 一缕淡淡的花香便袭上鼻端,她看到了小桌上多出的瓶插洋桔梗。 淡淡的浅绿,清新淡雅。 温悦呆了一下。 不用想也知道这花是怎么来的。 洋桔梗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可他,配吗? 温悦把那花带瓶子都拾了起来,放到了蛋糕店外面的街道上,谁爱拿谁拿,反正她不要。 院长室里,男人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画面,眉心微拧。 “院长,查房时间到了。 ” 工作助理在一旁提醒。 顾遇掖起手机,起了身,“走吧!” 温悦有点恹恹的,提不起力气,一份蛋糕没做完,就坐下来发起了呆。 脑中都是梦中的情景。 玻璃门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温悦看看那不速之客,声音懒怠的问:“宋小姐是来买蛋糕的吗?” 宋芝弯起唇角,妆容精致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瑕疵。 “那倒不是。 ” 她一双美丽风情的眼睛在店中环视了一圈,“不错,这么快就恢复原样了。 阿遇动作就是快。 ” 她摆弄着星空蓝的指甲,一派悠闲,“想当年,我生珊珊的时候,半夜阵痛,夜里两点保姆给阿遇打了电话,嗯,应该是六年前。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温小姐你和阿遇正新婚,京城到加州十二个小时的飞机,他下午三点就出现在产房门口,后来我才知道他借用了朋友的专机,临时申请的航线,时间真是快呀……晃眼,珊珊都六岁了。 ” 她一副感叹时光流逝,怅然若失的口吻。 温悦想起六年前那个早上,她忽然发烧,浑身难受,搂着顾遇的腰,怎么都不想让他走。 可他说那边的事很重要,吻了吻她的额还是走了。 那天她烧到39度,热度三天都不退,最后竟然流产了。 那是她和他的第一个孩子,悄无声息的来,又在她母亲感冒合并肺炎的治疗中化成一团血水离开了。 一个星期后,顾遇回来,见到形消骨立的她,许是愧疚,许是自责,把她揉到怀里,紧紧的抱着。 他说:“会有的,还会有的。 ” 可后来呀,他的避孕措施做的可真是积极呢! “宋小姐这是提前步入更年期了吗?在这悲春伤秋的,不是亲眼见着,我还以为宋小姐是个耋耄老人呢!” 温悦凉淡的声音开口。 宋芝专门跑过来,肯定不是来看她做蛋糕的。 想看她难过,看她生气,她就偏不如她的意。 “你不生气?” 宋芝歪头,眼睛里的笑意耐人寻味。 “我要生气吗?”温悦回她一个很单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