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浅人醉两不知》云夏,夏儿 全本小说免费看
角色:云夏,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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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该死
狂风呼啸的浮云崖上,南奴一身红色嫁衣,青丝凌乱,火红嫁衣衣角在空中飞舞。 脚下躺着一个同样身着嫁衣的昏迷的女人。 “南奴,放开夏儿。” 忽身后响起那怒吼声,随着风声飘入南奴耳里。 南奴听闻声音,她拽起地上的云夏,锋利的匕首抵在云夏脖间。 她痴痴一笑,绝美而又凄惨:“薄清寒,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她在等,等他的八台大轿,却等的是他迎娶她人的八台大轿,一封薄情书信。 ‘一个失身贱奴,也配本王八台大轿’ 短短几字,让她心如刀绞,来到王府,张灯结彩,火红灯笼,确是成亲,新娘却不是她。 她为他筹谋一切,满心欢喜,以为是苦尽甘来,到头来,呵呵,还真是为她人做嫁衣。 这些她都可以原谅,可偏偏将她嫁给灭她南家满门的仇人。 若不是她发现花轿的方向不对,怕她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她怨恨薄清寒冷情,更恨自己的愚蠢。 本昏迷的云夏,伴随着南奴的质问,她幽幽醒来,却是惊慌,双眸含泪:“清寒哥哥,不要伤害南奴,她只是怨恨我嫁给你。” 云夏发鬓已凌乱,那样子真是我见犹怜,薄清寒本阴霾的眸子布满担忧,温声安抚:“夏儿,别怕,我在,她不过是烟花之地的贱奴,有什么资格敢怨恨你。”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南奴心痛不已,贱奴,呵呵,她确实是贱,才会为了他甘愿在烟花之地周旋。 瞧他望着云夏那温柔的眸子,她笑,泪不由落下,她以为他只是不善表达,今日才知,原来,一直以来,他从未将她放在心上,所以才会如此践踏她的真心吧。 那破碎的心再次裂开,她嘶吼质问:“薄清寒,难道这些年来,你对我只是虚情假意,为得就是我甘心替你卖命,哦,不,是卖身。” “是又怎么样,一个罪臣之贱女也敢质问本王,哼。”薄清寒俊容铁青,鼻间冷哼,隐忍愤怒:“南奴,本王最后说一次,放开夏儿,本王兴许能饶你一命。” “兴许?哈哈。”南奴疯狂大笑,那笑声绝望而又悲戚。 忽她声音一变:“薄清寒,我最后问你,你可曾对我有半点真心。” 薄清寒望着南奴那灰暗的光芒,他嗤笑声:“呵,真心?你配吗?南奴,别忘了你的名字。” 南奴失了力气,险些瘫软在地,凄惨笑着:“南奴,南奴,一生为奴,我却妄想成为你的妻,真是可笑。”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奴性名字。 至今犹记五年前,南家灭门那晚,他从天而降,将她护在怀中,轻声安抚,那一刻,她就沦陷了。 他为她取为叫南奴,他说,这个名字能护她周全,如今,什么都是假的,什么周全,原来奴这一字,早就注定了她今后的命运。 她低头,眸中发狠,转动着手中匕首,就朝云夏刺去,云夏嘴角上扬,并没有躲,瞬间,心口一片血红。 “南奴,谢谢你这一刀。”云夏的话顺着风声飘入崖底,未曾落入薄清寒耳里。 转脸,她面向薄清寒声音痛楚的叫:“清寒哥哥,好痛。” 云夏声音略带哭腔,凄楚的小脸在血光中我见犹怜。 “夏儿。”薄清寒撇见云夏胸口那一抹红色,眸中怒火,声音透着刺骨寒意:“南奴,你找死。” ‘呲’南奴肩头被长剑刺穿,她悲戚望着薄清寒。 她从未想过,薄清寒居然把云夏放在心尖上,为了云夏,居然狠心杀她,一剑刺穿,可见有多狠。 鲜血顺着剑尖一声滴下,空气中是那浓郁的血腥味。 薄如年猛得抽出长剑,南奴身体失力,本能的朝后倒去,她余光间看到云夏那得意的笑,心中怒火,她脚下一撑,拽过云夏,跳下悬崖。 “夏儿。” 瞬间,薄清寒惊呼,不顾自己安危,跳下悬崖,将云夏揽入怀中。 南奴她的身体往下坠落,望着那绝然冷情的背影,终究是不甘心,她伸出手:“清寒,救我。” 之所有选择浮云崖,是因为浮云崖不高,凭她武功,不至于摔死,她在赌,赌薄清寒若真念一点情意,会救她的,她不怕死,只怕心死。 她终究还是高看了自己,薄清寒根本未看她一眼,飞身跃上悬崖,只传来一句阴冷的三字。 “你该死。” 凌冽强风刮得她身体刺痛,却也不及这三字一分痛楚。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第2章 以身养蛊
南奴醒了,是被耳边的嘈杂声给吵醒的,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四肢被铁链栓住,微微一动,身上的骨头都痛,特别是肩上的伤就刺痛无比。 ‘咯吱’ 门被推开,云夏胸前的伤,仅两天时间,竟可以下床走动,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可见薄清寒用了多少好药,却舍不得给她上一点止血药,真是薄情至深。 呵呵,她错了,他不是薄情,只是用情者不是她而已。 云夏身后的丫鬟手中呈着一个玉碗,晶莹剔透的玉碗里,隐约可以看到有一条虫子在涌动。 看着逼近的云夏,她眸中腥红怨恨,挣扎着:“云夏,你费劲心思想我死,可我终究还活着,而你,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两年前,从第一眼看到云夏,她就知道,这辈子,她跟这个女人是势不两立,一直以来,云夏都装柔弱,无数次陷害她,甚至连她最好的姐妹都陷害杀死,这笔帐,她总要清算的。 云夏却咯咯的笑出声来,她缓缓蹲下:“南奴,你如今这样子,可不是我的手笔,是清寒要你死。” 随着她低吟声,丫鬟将玉碗呈到她的面前,她轻声细语,好像在和南奴话家常般,话却狠毒至极。 她说:“南奴,这是情丝蛊,大夫说我体弱,以情丝蛊为引的血大补,清寒说,你的血最为适合养这情丝蛊。” 南奴讽刺:“呵呵,云夏,你千算万算,算错一件,情丝蛊分为公母两种蛊,若要存活,公蛊必须提前养在体内两年。” 情丝蛊,丝丝入骨,发作起来疼痛无比,若动情者,百倍之痛。 云夏似乎并不惊讶,她小手勾着南奴的下巴,她笑着说:“你怎知你体内没有公蛊呢?两年前,清寒已经在你体内中下了公蛊。” “不……不可能?”她不相信,两年前,云夏才出现在薄清寒身边,他就为她如此谋划,当真情深啊。 云夏很是满意南奴这痛苦的样子,她将情丝母蛊放在云夏伤口上,瞬间母蛊遇血沸腾,而体内的公蛊感受到了母蛊的存在,在南奴身体里乱窜着,那气血翻腾,痛得南奴惨白着脸。 此时,两个小厮已将南奴拽起身来,云夏凑近南奴,红唇微启,娇柔的眸子皆是恨意:“还有,林森是清寒的人,而我,是云家仅剩的后人,我跟清寒哥哥十年前就相识了,我出生身体后赢弱,被父亲送到清寒哥哥恩师府中修养,灭你南家只为替我报仇,如今,可全都明白。” 南奴四肢无力,五脏六腑都痛得厉害,她额头上冒着细汗,震惊着狂怒:“哈哈,薄清寒,你骗得我好苦,难怪南家奉旨清除云家叛国嫌疑两天后夜晚,我南家就被灭门,原来这一切,只是你为替云夏为云家报仇,薄清寒,我恨你,我恨你。” 这么多年,她居然为仇人谋划,她怎么对得起南家三百口冤魂。 她着实替南家不平,她怒吼着:“云夏,是你云家叛国,我南家只是依命查办,我南家满门何其冤。” 云夏心中也是怨恨,她掐住南奴的脸,眸中阴暗:“什么证据?是你南家故意陷害,你南家与我云家政见一直不和,便想除掉我们云家,诬陷我云家,你们云家没一个好东西。” “胡说八道。”南奴根本不相信云夏的话,父亲根本不是那种人,这是诬陷。 愤怒间,她气急攻心,嘴角溢出鲜血,不顾身体的伤,她用尽全身力气,双脚踢在云夏身上。 云夏未躲开,则勾唇一笑,惊呼出声:“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第3章 因果报应
瞬间落入一个宽大的怀中,耳边传来:“夏儿,伤到哪了,来人,把这贱人两只脚给我打折。” 云夏将头埋在薄清寒怀中,她忽抬眸,眼中红肿,拉了拉薄清寒的衣袖:“清寒哥哥,不要,我想南奴不是故意的,我不痛,真得,我一点也不痛。” 可就在言笑间,云夏居然昏倒在薄清寒怀中,胸前溢出鲜红,惊得薄清寒怒吼:“打。” 紧接着,慌张的抱起云夏,扬长而去。 那阴狠的命令,南奴本以为她不会再痛了,可当看到那拳头粗的木棒时,她还是痛不欲生,嘶吼着:“薄清寒,你灭我全家,五年了,你当真演得好啊,薄清寒,你最好杀了我。” “啊……。” 她凄惨声直回响着阴暗的房间,配上她那惨白的脸,竟无形间有几分恐怖。 南奴被吊起,已经被打废的两条脚鲜血淋淋,无力在悬在空中,摇晃不已,血一滴一滴落下,一片血海,蔓延到门口。 是夜,滂沱大雨,伴随着那惊雷,闪电印在南奴脸上,她咯咯的笑出声,笑声渗人,淹没在大雨里。 ‘呯’门被踢开,薄清寒鬓间湿润,衣服也滴着雨,他放下南奴,看着如此狼狈的南奴,眸中微闪砾。 与他一同而来的还有一名医师,则催促着:“王爷,快取指尖血,不然,王妃危在旦惜。” “呵。”南奴深知薄清寒将她放下来,不是怜惜她,可当真听入耳里,还是很痛,她冷笑声:“薄清寒,一年前,我为了你,喝下那剧毒,至今余毒都未清完,你就不怕,毒死你的心尖肉吗?” 果然,薄清寒的眸子一紧,手中细长的银针停在南奴指尖,犹豫不定,可这时医师解释着:“王爷,你放心,情丝蛊可解百毒。” 医师的话落,薄清寒没有一丝犹豫,取了中指指尖血,那银针很长,直刺入她的掌心,痛得她全身全抖,却未吭一声,半咬红唇,她惨白着唇凑到薄清寒耳畔:“薄清寒,想要边关布防图吗?” 瞬间,薄清寒眸中阴寒,他将血瓶收好后,大手掐住南奴的脖子,慢慢收紧,直接南奴呼吸困难,青紫着唇瓣,一滴泪落到他的手背,那处灼热无比,猛得,他松开,狠冽警告:“等夏儿脱离危险,本王再和你清算,定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那冷然的背影,南奴嘶哑着声音:“薄清寒,五年前,为什么留下我?告诉我。” “呵,为什么?”薄清寒的声音越发冷冽:“你可还记得,十五年前,被你下令跳入湖里捡发簪的宫女吗?” 南奴眉头蹙起,努力回响着,忽想到什么:“是她。” 薄清寒侧身,掐住她的脖子:“她是我母亲,若不是你,母亲不会染上风寒而死,只因为她身份低微,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的手一松,眸中瑟瑟:“绝望不可怕,可怕的是,绝望是希望者给予的,对吧,南锦瑟。” 薄清寒咬牙切齿的溢出那三个字眼。 母亲只是一个宫女,身份低微,九死一生才生下他,在那冷宫里,他失去了唯一的温暖,杀母之仇,他如何不恨。 薄清寒走了,那一步一个血脚印,直到染红屋外的雨水,慢慢散开。 南奴那瘦弱着小脸,一行清泪混着血流下来,她痴痴笑着:南锦瑟,是啊,五年了,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原来南奴这个名字是这样来的,卑微如奴,他在为他母亲报仇。 十五年前,她才五岁,那年初入皇宫,发簪落水,身边也没丫鬟,她不敢下水,却不想害了别人的性命。 她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是因果报应,可是,薄清寒你也不该害我南家三百条性命,他们何其不无辜。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第4章 云夏小产了
雨一直下,薄清寒在房间外来回走动,眼中焦急着,看着丫鬟端出的那一盆盆血水,他疑惑,不过是一个伤口,怎么有这么多血呢? 房间里隐隐听到云夏的痛叫声,他顾不得什么,抓住丫鬟质问:“夏儿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医师不是说,夏儿只是因伤口裂开,由于夏儿身体太弱,承受不了之前过多的补品,需要用情丝蛊滋养的血化解吗? 面对薄清寒的戾力,丫鬟吓得立即跪下,吞吐的说着:“王爷,王妃,她……她……小产了。” “什么?”薄清寒震惊当场,夏儿小产,怎么可能? 难道是那一晚的枕边人是云夏?该死的南奴,居然敢骗他,夏儿,他的夏儿居然被他伤害了。 想到这,他就恨不得杀了南奴,不顾众人阻止,他冲进房间,看到床榻上痛苦的云夏,身下一片血海,染红了床单。 看到如此的云夏,薄清寒心疼及了,他上前将夏儿拥在怀中:“夏儿,对不起。” 云夏虚弱的靠在薄清寒怀中,气息虚无,她小声说着:“清寒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怀了孩子,清寒哥哥,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最后那句话,娇弱中又带着悔恨,让薄清寒心痛极了,他亲吻着云夏的额头,安抚着:“夏儿,别哭,乖,你放心,我会替我们的孩子报仇的。” 他将云夏紧紧的抱在怀中,却未看到云夏哭泣间的那抹笑意,随后,云夏又委屈的说着:“清寒哥哥,我一直不敢说那晚的事,我就怕你误会我,不要我了。” 薄清寒小心翼翼的捧着云夏的小脸,吻掉她的泪水:“怎么会?在清想哥哥心里,夏儿永远是最纯洁的,夏儿,你放心,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拜堂。” 提到这个,云夏心里就怨恨,都怪那个贱人,不然,她现在已经是堂堂正正的寒王妃了。 “好。”云夏娇羞的点了点头,靠在薄清寒怀中。 后门,云夏的贴身丫鬟桑儿拿着一袋带血的棉布偷偷出了王府。 薄清寒安抚好了云夏后,已经是天亮了,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呯’破旧不堪的房门,再次被无情踢开。 还被吊起的南奴眼微抬,她扯出一虚弱的笑意:“薄清寒,你终于来了。” 她以为薄清寒是为了边关布防图而来,却不想迎面而来的就是薄清寒那滔天怒火,受了他一掌。 ‘噗’鲜血直接喷出。 似乎还解不了薄清寒的怒火,大手狠狠拽着那铁链,一声巨响,南奴重重摔在血泊中。 薄清寒强大有内力直接震伤了她的经脉,瘫软在地,鲜血不停从嘴里吐出。 瘦弱的手掌被薄清寒的脚重得辗压,传来那钻心的痛,忽薄清寒蹲下,捏住南奴的下巴,阴森质问:“说,那个晚上女子是谁?” 南奴愣了下,脑海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下巴骨头碎裂,痛得她俏眉蹙起,头上传来:“是夏儿,对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第5章 不能跪,就吊在树上
南奴愣了下,脑海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下巴骨头碎裂,痛得她俏眉蹙起,头上传来:“是夏儿,对吧。” ------------------- “不是……。”南奴挣扎着,可四肢无力,刚一张口,嘴里就溢出鲜血,顺着嘴角流到薄清寒掌心。 薄清寒掌心轻颤了下,狠狠丢开南奴,负手而力。 南奴咳嗽了声,趴在地上讽笑声:“薄清寒,你真愚蠢,那天晚上,云夏可是在王府,而你在听雨楼,你竟相信了。” 此话一出,薄清寒眸中怒火一滞,却不敢相信夏儿骗他,若不是夏儿,那夏儿小产……。 不可能,夏儿心思纯净,不可能骗他,更不可能拿这种事情骗他。 想到这,他眸中暗沉,垂眸间,却瞧见南奴的嘲讽的笑容,他顿时,觉得是南奴故意而言,就是想挑拨离间。 他踩着那已干涸的血水,冷冷说着:“南奴,果然是你的诡计,贱人,若不是你那一刀,夏儿怎么会小产。” “小产?”她微愣了下,随后低咯大笑:“活该。” 她现在身心皆痛得不可言,她也没有心情再和薄清寒解释什么?一如以往,她解释了,他依旧不信,反而认为是她的诡计。 瞬间,薄清寒眸中怒火升起,他拽住南奴的头发,一直往外拖行:“南奴,你的心真得跟你的人一样狠毒,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就跪在夏儿门口给她赔罪。” 一路上,石子很多,由于薄清寒的拖行,石子剜入了南奴的腿里,双腿麻木,南奴根本感觉不到痛,两条血痕一直延着暗房来到主院。 ‘呯’薄清寒将南奴扔到地上,怒目:“跪下。” 而南奴却盯着薄清寒盛怒的眸子,言笑盈盈:“王爷想要奴跪下,怕要花点心思,毕竟奴这两条腿已经废了。” 薄清寒望着南奴那言笑的眸子,他竟心神一滞,余光又看到那双废腿,南奴身上还是前几天那身嫁衣,那红色不知道是血,还是嫁衣颜色,只是露出的伤口已经溃烂,化浓,泛着恶臭。 南奴见薄清寒不说话了,她漫不经心说道:“王爷,还要奴跪吗?” 薄清寒第一次感觉到那怒火不上不下,他隐忍着,一脚踢飞了南奴:“不能跪,就吊到树上,夏儿身体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放你下来。” 他的话落,瞬间就有小厮将她拖到树下,绳子绑住南奴的双手时,南奴看准时机,反手握住小厮的手腕,收紧,运力猛得一推。 小厮吃痛,倒地惊呼:“快,快抓住她。” 南奴靠在树下,可因双腿无力,滑坐在地,目光阴狠的瞪着朝她奔来的小厮们。 薄清寒听到小厮的声音,他转身看了过来,却瞧见南奴奋力跟小厮交战,虽然南奴失了腿,但她的武功还在,对付这些小厮还是可行的。 就当薄清寒要赶过去时,从远处走来一个玄衣男子,身材高大,一脸凶相,脸上布满胡须,粗俗的很。 小厮们皆纷纷让路,行李:“林大人。” 南奴动作一顿,看到来者,她双眸暗那嗜血的杀意,咬牙切齿:“林森,我要你偿命。” 她永远忘不了林森杀害南家满门的样子,那般得意,她好恨,虽他是听从薄清寒的命令,却也是凶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第6章 必死无疑
林森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外的薄清寒,他长剑剑指南奴,讽刺:“就凭如今的你,能接我一剑吗?” 南奴捡起树边的树枝,她指向林森想,她挣扎着,慢慢的爬上去,而林森也不敢真得对付南奴,因为薄清寒还没有下命令。 薄清寒走了过来,一脚踩掉了南奴手中的树枝,大吼声:“林森把她吊起来。” 可就当林森才碰到南奴时,腕上一痛,反手就是给南奴一掌。 ‘呯’南奴身体重重打在树上,落在树脚下,口吐鲜血,南奴擦了擦嘴边的血,她笑:“花雾一沾,必死无疑。” 林森捂住受伤的手腕,他那杀意的眼略有几分惊恐,他脚下一点,地上的剑已握在手上,阴狠的说着:“找死。” 南奴想避,刚才那一掌已经废了她所有力气,她看着挥剑的林森,笑了,终于,她要解脱了,父亲,娘亲,哥哥,我来求你们原谅了。 你们的仇,对不起,我报不了了,不过,幸好,林森必死无疑。 林森的剑在离南奴一指间时,却没有往下刺,林森看到阻止他的长剑之人,他惊讶:“王……王爷。” 薄清寒两指间夹着剑身,稍微用力,林森的整个身体后退几步,他眸中虽波澜不惊,可南奴却知,薄清寒动怒了,而动怒的原因,南奴也不想知道。 她心里也没有期待什么,薄清寒怎么可能会救下她,是不想她死在别人手上吧。 果然,只听到薄清寒冷冷说着:“林森,你逾越了,她的命是本王的。” 林森愣了下,跪下求饶着:“王爷诉罪,还请王爷赐解药。” 薄清寒拂了拂衣角,黑眸冷意四起,轻讽:“连一个残废都打不过,留你何用。” 言外之意,解药是不会给的,林森这下,瘫软在地,他伏地,再次求饶:“求王爷饶命,王爷,属下可以带罪立功。” 看到这样的情景,最高兴的莫过于南奴,她知道,薄清寒说一不二,林森必死无疑。 可谁知,这时,门突然打开,云夏从屋里走到,那赢弱的样子,真是让人怜惜的很。 薄清寒看到云夏,他眸中一变,飞奔上前,抱住云夏,语气轻柔:“夏儿,你怎么下床了,是吵到你了吗?” 云夏顺势靠在薄清寒怀中,拉住他的衣角,替林森求情着:“清寒哥哥,林森于我有救命之恩,你就饶过他这一次吧,好不好。” 那娇弱的声音让薄清寒心疼,他点了点头:“好,都依你,这一点小事,你让桑儿来告诉我一声就行,何必要出屋啊。” “我没事。”云夏垂眸间,挑衅的看了眼南奴,哪还有那娇柔的样子,她低喃:“清寒哥哥,上一辈的事情,就别牵扯到了南奴身上,清寒哥哥,你放了她吧。” 刚才,林森那一剑明明能杀死南奴的,反正,她现在身体已经好转,不需要什么情丝蛊了,南奴可以死了,她却没想到,清寒哥哥居然救下了南奴。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南奴对清寒哥哥而言还是有些不同的,所以,南奴必须死,但不是现在,她要悄悄杀死南奴,不能让清寒哥哥知晓是她做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第7章 我爱得不是你
薄清寒听了云夏的话,他眉头微蹙:“不行,你的身体还没好,需要她的血。” “清寒哥哥,我已经没事了,南奴已经失了腿,万一再出什么事情,我会过意不去的。” 南奴虽隔得远,但还是将云夏的话听入耳里,她仰起小脸,愤恨:“呸,云夏收起你那伪善的样子,真是让你恶心,听说你小产了,真是活该,你这样的人,就不配有孩子。” 云夏听到南奴的话,她立即失声哭喊着:“不……不,我的孩子,孩子。” 话音刚落,她就晕倒过去。 吓得薄清寒立即大吼:“还不快去请医师。” 而林森的毒,却用了南奴的血解了。 南奴恨不得咬舌自尽,可那又怎么样,她报不了仇,却还救了仇人,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她一定要杀了林森,还有罪魅祸首薄清寒。 夜深人静,院子里却灯火通明。 房间里,医师忙碌着。 薄清寒看着院中像死狗趴在地上的南奴,他大步上前,拽住南奴的头发,他阴狠着眸子:“南奴,你害得夏儿痛失孩子,那我也要你尝尝这种苦,来人。” 他的话音落下,院里就聚集了数十个乞丐,看着南奴的眼神都像是要把南奴给活吞了一般。 这一刻,南奴害怕了,她拉住薄清寒的衣袖:“薄清寒,你要干什么?干什么?” 薄清寒甩开南奴,他蹲下,勾起她的下巴,那好看的薄唇吐出最残忍的话:“南奴,你好好看看,他们其中一个,会是你孩子的父亲,好好享受吧。” “不……。” 南奴想要抓住那一抹玄衣,可她的脚被人拉扯着,本就衣不蔽体的嫁衣已经被他们撕毁。 那些黝黑的手在她身上乱摸着,贴身亵裤已经被拽下,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惊恐,她嘶吼大叫:“薄清寒,你不要边关布防图了吗?我死了,你永远都不知道了,薄清寒。” 男人们的叫嚣声直接让南奴绝望,她虽然在烟花之地,却从未被侵犯,一直以来,她就只有薄清寒一个男人。 如果真得,她为保清白,只能一死,可是她在赌,赌薄清寒为了边关百姓。 最后一层保护被撕掉时,南奴绝望着,她嘴里充满了血腥味,这时,却听到前面一声暴怒声。 “都滚下去。” 瞬间,南奴身上的男人都纷纷愣了下,被暗卫赶了出去。 南奴躺在地上,狼狈至极,她娇小的脸,终于松解了下来,她爬到薄清寒脚边:“薄清寒,只要你杀了林森,我的命,还有边关布防图,我都可以给你。” “贱人。”薄清寒在怒骂间,他拽起南奴:“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说。” 夏儿说,她曾看见南奴把边关布防图藏了起来,本来他是不信的,可如今,南奴这兴誓旦旦的样子,他是相信的。 南奴苦涩大笑:“薄清寒,你以为五年前,你救下我,我就对你感恩带德吗?你错了,我只是在为晟王做事,我爱的是晟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第8章 当众侮辱
南奴苦涩大笑:“薄清寒,你以为五年前,你救下我,我就对你感恩带德吗?你错了,我只是在为晟王做事,我爱的是晟王。” ------------------------- 南奴知道,薄清寒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晟王,而原因吗?她不得而知,想必是跟少时有关系。 那句,我爱的是晟王让薄清寒失控了,他掐住南奴的脖子,阴狠质问:“所以,你第一个男人也是晟王,是吗?” 两年前,南奴就趁他喝醉,上了他的床,却不是第一次。 “是,薄清寒,你永远比不过晟王,永远。” 南奴已经口不择言了,他知道薄清寒最介意别人背叛他,即使她是他仇人,她现在也只能逞一些口舌之快,弥补自己心里的罪恶。 她爱上灭南家满门的罪魁祸首,她该死,该死。 薄清寒看着南奴那惨白的小脸,眼中再无他的影子,不知为何,他愤怒了,撕扯着南奴的衣服,他说:“比不过吗?是吗?” 最后那个尾音,竟有几分暧昧。 南奴似乎知晓了薄清寒的动作,她惊慌:“不……薄清寒,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啊……。” 没有前戏,没有疼爱,在这冰冷的青石地上,薄清寒眸中透着暴戾,好像要把南奴硬生生给折磨至死。 薄清寒扣住她的腰身,厚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颈间,他阴狠:“说,布防图在哪?” 南奴半咬惨白的唇,她闷哼声:“在哪?呵呵,林森死了,我就告诉你。” 她本以为薄清寒不会答应,没想到,他抽身离开,阴森应声:“好,来人,把林森过来。” 南奴听到他此话,她羞辱的想抱住身体,可是脚无力,她只好蜷缩着上半身。 不一会儿,林森来了,看到躺在地上的南奴,那露出的肌肤,让他一愣,却又瞬间低头,经过刚才那件事情,他摸不准薄清寒的想法。 他上前:“林森参见王爷。” 薄清寒未看林森,只是迈前一步,挡住了林森的视线,他缓缓蹲下,轻声说着:“人来了,但是,林森是独子,你要他死,总该给他家留个后,南奴,你说,对吧。” “薄清寒,你无耻。” 南奴腥红着眼,她竟不想,薄清寒会这样说。 薄清寒移开眼,转身,看到跪在地上的林森,声线一冷:“林森,还不去享受你的新娘,也是,你最后一次。” 林森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知道,薄清寒说得出就做得到,他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王妃娘娘,救命,王妃娘娘。” 南奴笑了,她知道林森这一次,不死也得废了,她太了解薄清寒了,最恨别人威胁,何况威胁的筹码只是一个家奴,即使云夏求情,也改变不了林森一死。 果然,在云夏开门的那一刻,薄清寒一掌就挥向了林森,废了林森的武功。 云夏看着赤裸的南奴,眼中嫉妒,她早就知道外面的动静了,只是她不敢贸然出来,若不是听说要杀了林森,她现在还‘昏迷’着呢? 她恨恨咬牙,垂目已惊吓:“清寒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那迷芒苍白着脸色,确实像是才醒来的样子。 薄清寒收起掌,他先是看了眼云夏后,才说:“林森趁本王没改变主意之前,滚出京都。” 南奴恨恨的瞪着林森逃去的身影,她小手紧握,暗暗发誓:林森,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的,为我南家那三百口性命报仇血恨。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第9章 你没有怀孕
云夏小步上前,闻到薄清寒身上味道,她就嫉妒的发狂:“清寒哥哥,你跟南奴,你们……。” 话没有说完,眼眶就红了,那样子别提有多委屈了。 薄清寒搂过云夏,安抚着:“乖,别哭,她欠你一个孩子,我也要让她尝尝失去孩子的痛。 “可是……。” 她的话还在嘴里,就跑进一个下人,他立即跪下:“王爷,皇上召你入宫。” 薄清寒安抚了云夏,似乎不放心,又嘱咐丫鬟几句,匆忙入了宫,临走之前,他还看了眼南奴,眉头蹙起:“将她关起来,等本王回府亲自盘问。” 南奴望着薄清寒那离去的背影,挑衅的看了眼云夏,这一眼,气得云夏差点没真得晕过去,有薄清寒的暗卫在,却又不好发作,只好憋着,看着南奴被带下去。 暗黑的房门被打开,云夏走了进来,一上来就扇了南奴一巴掌:“果真是贱人,都这样子还要勾引清寒哥哥。” 南奴嘴里溢出鲜血,她笑:“即使如此,薄清寒还是碰我,不碰你,不是吗?” 这句话,明显说到云夏的痛楚了,确实,她跟薄清寒认识十几年了,薄清寒关心她,爱护她,却从不碰她,就算那一晚,都不碰,气死她了。 “贱人,我就知道是你勾引清寒哥哥,贱人,我打死你。” 云夏又是用力扇了南奴一巴掌,都是这个贱人,不然,她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寒王妃了。 南奴本是猜测一番,没想到,还是真得,因为她了解薄清寒,他爱护云夏,自然不会在没成亲之前要了云夏。 再有,他们成亲那天,她刺了云夏一刀,云夏受伤,两人更不会同房。 所以,云夏的孩子不是薄清寒的,又或者说,云夏根本没有怀孕。 “所以,云夏,你根本没有怀孕,是吗?” 南奴的话那般云淡风清,让云夏眸中闪躲,否认着:“清寒哥哥已经知道那晚是我了,南奴就是你害我小产的,这就是结果。” “呵。” 南奴看到云夏的闪躲的样子,就已经知道答应了,她轻讽一声:“可怜这么多年,薄清寒不碰你,看来是你提不起薄清寒的兴致。” 云夏听了南奴的话,她气疯了,再看到她那妖冶的小脸,明明都是阶下囚了,偏偏那张脸生得美丽。 她拔下自己的簪子,本是想划伤云夏的脸,可转眼想到什么,用簪子划伤自己的脸。 血顺着侧脸流下,她眼中恶毒,轻喃:“南奴,这一次,我要让你彻底的消失。” “啊,王妃你……。”丫鬟看到云夏脸上的血,她一愣,惊呼之时,好像明白云夏的意思了:“快来人,南奴要杀王妃,快来人啊。” 南奴都看地上的簪子,她都懒得动了,能想到,等一下,薄清寒回来该如何震怒了。 想到这,她就冷笑声。 冷笑间,她眼前一黑,就被冲进屋子的小厮手中的木棒打晕。 夜深,昏迷中的南奴被吊到院中,底下竟是那滚烫的油锅,正生了火,那热气直接熏醒了南奴。 南奴睁眼,看着下方的油锅,连死都不怕的她,竟怕了,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连说话的力气好像没有。 瞬间,她明白,她被下药了,目光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她有力无力的说着:“薄清寒,放我下来,你不想要布防图了吗?” 谁知,薄清寒却冷笑声,从衣袖中拿出一幅图来:“布防图?呵呵,南奴,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瞬间,南奴知道,她最后的赌注没有了,其实她根本没有布防图,她知道薄清寒在找这个布防图,所以她故意说的,没想到,布防图居然在薄清寒手中。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第10章 绝望跳崖
南奴忽想到什么:“所以,布防图根本没有丢,一直是你设的计。” “南奴,是时候清算下我们的帐了。” 薄清寒没有回答,他则阴冷的吐出这些话,他挥了挥手,南奴就离那个热油更近一分。 南奴双腿虽没有知觉,却能感觉到那热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奋力嘶吼着:“薄清寒,你有种杀了我,杀了我。” 她怕了,她真得怕了,她这辈子,最怕痛了,这滚烫的热油,那该有多痛啊。 薄清寒看到南奴眼中的惊恐,他拳头紧攥:“夏儿不顾自己的身体来看你,没想到,你居然想杀了夏儿,还伤了她的脸,还有孩子的事,这笔帐,该怎么算,嗯?” 话顿,他阴声质问:“夏儿说,那天晚上一直在我身边是她,你把她打昏了,调换成你,让我误以为枕边人是你。” 南奴哭了,她知道,就算她解释,他也不会相信,她绝望的望着薄清寒:“薄清寒,五年了,我为你筹谋五年,你就看在这五年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吧,求你了,薄清寒。” 她真得错了,她早该在五年前,薄清寒留她一命时,就随南家一起去了。 她不报仇了,她亲自去给南家三百条性命谢罪。 一滴泪从她眼角泪下,落在油锅里,溅起一圈涟漪,她用尽那仅剩的力气,绝望的嘶吼声:“薄清寒,三年前,我为了你,挡下那致命的一箭,两年前,我八百里快马,身中数剑为你求援兵,一年前,太子殿下欲要你死,我挡下那杯毒酒,还这一桩桩一件件,薄清寒,我救了你多少次,难道还不能抵你心中的仇恨吗?薄清寒,你的心是铁做的吗?薄清寒,薄清寒。” 那声声控诉,字字珠玑。 终于,薄清寒动了,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放她下来吧,给她一个全尸。” 这些一桩桩一件件,他记得,罢了,罢了,给她一个全尸吧。 南奴重重的摔在地上,她闭眼,准备那属于她的解脱。 眼见刀在落下之时,薄清寒身体轻颤:“等……。” 话还在嘴里,就见树梢上飘下一个黑衣人,掳走了南奴,空中传来:“五弟,你还是这般心软,我的人,我带走了。” 这声音他是熟悉的,瞬间,他愤怒,他就不该心软的,像那种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真心为他。 想到这些,他就毫不犹豫追了上去。 只是在他离开之时,并没有看见云夏走了出来,望着南奴他们消失的地方,阴森的笑着。 断魂崖,京都城外最险要,最深不见底的悬崖。 断魂,断魂,绝无生魂。 崖边,南奴独自一人躺在那里,哪还有什么黑衣人,他看着地上的南奴,他愤恨的说着:“南奴,戏演得可真好啊,薄晟呢?让他出来。” 南奴身上的药效已经散去不少,她并没有回答薄清寒的话,只是空灵笑着:“薄清寒,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没有人。” 薄清寒眸中一沉,他看到南奴的身子一点点往悬崖边上挪,呵斥:“南奴,你在干什么?回……。”来字都还在嘴里,他就看见那抹黑色衣服从崖边坠下。 薄清寒狂奔上前:“南奴。” 他知道这不比之前的浮云崖,跳下断魂崖绝无生还,必死无疑。 那一刻,薄清寒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疯狂想跳下去,这时,暗卫却拉住了他,他嘶吼着:“南奴。” 突兀,从崖底传来那绝望愤恨的声音。 “薄清寒,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得不到爱,生生世世。”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第10章 绝望跳崖
南奴忽想到什么:“所以,布防图根本没有丢,一直是你设的计。” “南奴,是时候清算下我们的帐了。” 薄清寒没有回答,他则阴冷的吐出这些话,他挥了挥手,南奴就离那个热油更近一分。 南奴双腿虽没有知觉,却能感觉到那热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奋力嘶吼着:“薄清寒,你有种杀了我,杀了我。” 她怕了,她真得怕了,她这辈子,最怕痛了,这滚烫的热油,那该有多痛啊。 薄清寒看到南奴眼中的惊恐,他拳头紧攥:“夏儿不顾自己的身体来看你,没想到,你居然想杀了夏儿,还伤了她的脸,还有孩子的事,这笔帐,该怎么算,嗯?” 话顿,他阴声质问:“夏儿说,那天晚上一直在我身边是她,你把她打昏了,调换成你,让我误以为枕边人是你。” 南奴哭了,她知道,就算她解释,他也不会相信,她绝望的望着薄清寒:“薄清寒,五年了,我为你筹谋五年,你就看在这五年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吧,求你了,薄清寒。” 她真得错了,她早该在五年前,薄清寒留她一命时,就随南家一起去了。 她不报仇了,她亲自去给南家三百条性命谢罪。 一滴泪从她眼角泪下,落在油锅里,溅起一圈涟漪,她用尽那仅剩的力气,绝望的嘶吼声:“薄清寒,三年前,我为了你,挡下那致命的一箭,两年前,我八百里快马,身中数剑为你求援兵,一年前,太子殿下欲要你死,我挡下那杯毒酒,还这一桩桩一件件,薄清寒,我救了你多少次,难道还不能抵你心中的仇恨吗?薄清寒,你的心是铁做的吗?薄清寒,薄清寒。” 那声声控诉,字字珠玑。 终于,薄清寒动了,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放她下来吧,给她一个全尸。” 这些一桩桩一件件,他记得,罢了,罢了,给她一个全尸吧。 南奴重重的摔在地上,她闭眼,准备那属于她的解脱。 眼见刀在落下之时,薄清寒身体轻颤:“等……。” 话还在嘴里,就见树梢上飘下一个黑衣人,掳走了南奴,空中传来:“五弟,你还是这般心软,我的人,我带走了。” 这声音他是熟悉的,瞬间,他愤怒,他就不该心软的,像那种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真心为他。 想到这些,他就毫不犹豫追了上去。 只是在他离开之时,并没有看见云夏走了出来,望着南奴他们消失的地方,阴森的笑着。 断魂崖,京都城外最险要,最深不见底的悬崖。 断魂,断魂,绝无生魂。 崖边,南奴独自一人躺在那里,哪还有什么黑衣人,他看着地上的南奴,他愤恨的说着:“南奴,戏演得可真好啊,薄晟呢?让他出来。” 南奴身上的药效已经散去不少,她并没有回答薄清寒的话,只是空灵笑着:“薄清寒,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没有人。” 薄清寒眸中一沉,他看到南奴的身子一点点往悬崖边上挪,呵斥:“南奴,你在干什么?回……。”来字都还在嘴里,他就看见那抹黑色衣服从崖边坠下。 薄清寒狂奔上前:“南奴。” 他知道这不比之前的浮云崖,跳下断魂崖绝无生还,必死无疑。 那一刻,薄清寒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疯狂想跳下去,这时,暗卫却拉住了他,他嘶吼着:“南奴。” 突兀,从崖底传来那绝望愤恨的声音。 “薄清寒,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得不到爱,生生世世。” 继续阅读《情浅人醉两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