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的荣耀(书号:12822)》陈槐安,寒冰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匹夫的荣耀(书号:12822) 小说:其他小说 作者:陈槐安 简介:简介:结婚三年的娇妻竟然是外围女,陈槐安想要报仇,却发现一切都源于三十多年前的恩怨,甚至连自己的人生都是他人玩弄的游戏
面对强大的仇敌,陈槐安不肯放弃尊严,唯有用命去拼搏出一场只属于他自己的荣耀! 角色:陈槐安,寒冰 匹夫的荣耀(书号:1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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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刺眼的纹身


盛夏九月,陈槐安坐在马路牙子上,心寒到浑身发抖。

凌晨,他照例在酒吧一条街做代驾,接到一个年轻姑娘的活。

姑娘化着浓妆,妖艳且妩媚,大热的天气里穿了件短款风衣,下摆刚好遮住臀部,扣子系得严严实实,一双大长腿果露在外,看上去好像风衣里面什么都没有似的。

按照姑娘的指示,陈槐安驾驶着她的保时捷小跑向一个本地有名的别墅区驶去。

开到半路,姑娘突然要求靠边停车。

陈槐安没有多问,把车停好,一转脸,眼睛就直了。

只见姑娘的风衣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解开,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不,某种意义上来说,什么都有。

陈槐安赶忙移开视线:“女……女士,您这是做什么?”

姑娘身体依偎了过来,昏暗的路灯下,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酒气令陈槐安心脏砰砰直跳。

“我好看么?”

姑娘将他的脸扳向自己,轻咬红唇。

陈槐安口干舌燥,身体僵硬的一动都不敢动。

“女士,请你自重!”

“自重?”姑娘咯咯娇笑,指尖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划到喉结,“不用紧张,放松点,我只是想和你做一点开心的事情。

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害怕我一个小姑娘吧?”

对呀!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儿,想干就干,不想干就走,有什么好怕的?

陈槐安瞬间冷静下来,刚要将姑娘推回副驾,忽然看见她左锁骨下有一个纹身,登时犹如闪电劈在头顶,手上不自觉用上了力。

姑娘发出一声似痛还爽的娇呼,媚眼如丝:“对!就这样,再……”

“这个刺青是在哪里纹的?”

“啊?什么刺青?”

“少废话!”陈槐安咬牙低吼,“你身上的刺青是哪里纹的?”

姑娘感觉到不对劲,开始推他:“你……神经病吧?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陈槐安掐住她的脖子,声如寒冰:“回答我的问题!”

姑娘终于开始害怕:“那……那是我老板纹的。”

“老板?”

“对,图样是我老板设计的,也是他亲手纹的,外面根本纹不到。”

姑娘眼角涌出了泪花,“大……大哥,对不起,你别生气!我是个模特网红,刚才那样只是老板交代的视频任务,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录像探头就在后视镜旁边,你可以拿走,求你别伤害我好不好?”

陈槐安平日闲暇偶尔也会看一些视频,闻言立刻就明白过来,这女人就是个野模,也就是那种为了钱和出名什么都愿意干的外围女。

当然,此时此刻他也没心思探究什么,因为他整个人都已经被恐慌笼罩。

姑娘胸上的刺青是一只衔尾蛇围成的圆环,环内两根交叉的橄榄枝托着一个数字:17。

这本来没什么好奇怪的,可陈槐安对这个图案却熟悉无比。

因为,在他结婚三年的爱妻右后肩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只是数字不同。

妻子的是03!

恐惧,愤怒,怀疑,在心中交织,让他的表情开始扭曲。

“你确定这个图案在外面纹不到?”

“百分之百确定!”

姑娘似乎被吓坏了,毫无保留的把上身展现在他眼前。

“你看最下边蛇腹上的花纹,那里藏着三个字母:JNK,这是我老板的独有标记。”

陈槐安打开阅读灯,凑近了仔细观察。

姑娘的皮肤白嫩如玉,越发显得那纹身鲜红似血,刺得他眼疼。

没错,蛇腹的花纹是精心设计过的,乍一看没什么,细细端详后,确实能组成JNK这三个字母。

“17是什么意思?”

“代表我是老板亲自签约的第十七个。”

陈槐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妻子的纹身上会不会也能找到字母?

她是……第三个?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会像网上说的那样,赚够了钱会……再找个老实人嫁了?”

姑娘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道:“大部分是这样,但我们不同。

凡是被老板选中并刺青的,都会和他签订一份特殊合约,几乎做任何事情都必须经过他的同意,否则就算违约,不但要支付大笔的违约金,还有可能受到伤害。

所以,如果我们嫁了人,那一定是老板安排的。

另外,即便合约到期,我们想要从良,也必须洗去纹身,证明和老板不再是从属关系。”

说话时,她看着陈槐安的眼神很怪,解释的也过分详细,可惜陈槐安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巨大的惊恐和悲痛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

妻子的纹身还在!

也就是说,她还是……

那这近四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我的婚姻,只是……一份工作?

陈槐安不敢再想下去,他甚至都不记得什么时候下的车,等反应过来时,夜空已经泛起了青,而他就坐在自家小区外的马路边,脚下一堆烟头。

他不敢回家。他怕会忍不住去检查妻子的纹身,更怕在纹身里发现字母。

那纹身两年前就有。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妻子去参加同学会,喝多了,说是一时冲动被闺蜜怂恿去纹的,酒醒就后悔了,想祛掉又怕留疤,好在图案不大,便留了下来。

如果妻子的纹身里真的有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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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曾经破碎


自己宠爱有加、呵护备至的爱人,在背地里人尽可夫,甚至可能像之前那位跑车姑娘那样,为了拍什么狗屁视频就在大街上随便找陌生人做?

这样的念头只是冒出来一点点,陈槐安的心就仿佛有刀子在一片一片的往下削似的,疼得他直冒冷汗。

相比之下,他倒宁愿只是发现妻子有了婚外情,头发变绿都好过发现捧在手心的珍宝其实是一坨臭气熏天的屎。

天空的青色越来越淡,掏出手机,已经过了四点半,天快亮了。

手机上有几条信息,妻子发来的,时间从三点左右到四点,内容全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让他不忙的时候回个电话。

急切却没有催促,浓浓的温柔和关心溢出屏幕,放在以往,陈槐安只会感到温馨和幸福,但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痛苦。

手机关机,他用力搓了把脸,拎起折叠自行车,转身回家。

无论事实如何,不可能永远都不回家,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逃避不属于男人,至少不属于已经成家的男人。

乘电梯到十五楼,拿钥匙刚打开门,一阵香风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给你发信息也不回,我怕打电话影响你开车,没出什么事吧,我都快担心死了!”

妻子一口气说了很多,声音带着哭腔,任谁都能听出她的担忧。

结婚三年,她依然如恋爱时那般痴缠,温柔似水,善解人意,除了偶尔使点小性子之外,不作不闹,安安静静,像一座港湾,不管陈槐安在外面有多累,只要抱着她,便会满心安宁。

这是爱吧?不然又能是什么呢?

一个在丈夫面前如此完美的女人,得有多分裂,才会在离开家门之后变得不知廉耻,风骚放荡?

巧合,肯定是巧合!衔尾蛇图案那么有名,怎么可能成为什么人的专属呢?

自己吓唬自己半夜,我真是个傻B。

自嘲一笑,陈槐安紧紧抱住妻子,低头,视线恰好落在她的肩后。

妻子穿着吊带睡裙,肌肤娇嫩如刚剥了壳的蛋清似的,相识近四年,结婚三年,依然令他爱不释手。

可今天,往日早已忽略的纹身就像一张咧开的血盆大口,正在嘲笑他是个大傻B。

……

陈槐安至今仍然记得初次遇见妻子的那一幕。

那天他从外地打工回来,刚走出火车站就听见一声大喊:“抓小偷!”

不远处的公交站前,一个男人拔腿狂奔,身后七八米处,一名年轻姑娘紧紧追赶。

那姑娘长着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白T恤配牛仔裤,板鞋踏的飞快,马尾辫甩啊甩,像只突然从森林里窜出来的小鹿,可爱,活泼,灵动。

陈槐安几步上前,拎包一甩,就将小偷重重的砸倒在地。

姑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从小偷的衣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打开,露出里面厚厚的一沓钱,大部分都是一块五块的面值,连十块都很少。

“连老人家攒的看病钱都偷,真是垃圾!”

姑娘恨恨骂了一句,又对陈槐安展颜一笑:“先生,谢谢你啊!”

原来被偷钱的不是她。

热心,善良又勇敢。

姑娘的眼眸像一汪清澈的泉水,笑容直接绽放在了陈槐安心上。

在派出所做笔录时,陈槐安记住了她的名字,苏瑶芳。

后来,他托朋友在街道办当了个编外临时工,没多久就再次遇见了前来办事的苏瑶芳。

一问之下,原来两人同住一片社区,而且都是单亲家庭,母亲刚刚去世一年,前后相差不到两月。

如此缘分,陈槐安要是还不抓住,就可以找到个地方上吊了。

顺理成章的,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有了第一次约会,第二次,第三次……

交往的时间越长,陈槐安就越发痴迷苏瑶芳的美丽和温柔,于是半年后就买了戒指求婚。

苏瑶芳考虑了两天,说愿意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婚后的三年里,柴米油盐并没有把爱情变得索然无味,两人的关系始终如初。

哪怕陈槐安因为给朋友出头而丢了工作,经济压力剧增,苏瑶芳也从未无理取闹过。

是陈槐安自己过意不去,这才在白天送外卖之后,再在晚上做代驾。

辛苦是很辛苦,但收入还不错。

他规划过,等钱攒的差不多了,就跟朋友合伙开一家物流公司,自己当老板,赚多多的钱,让苏瑶芳的下半生轻松富足。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三个字母而瞬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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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绿油油的大王八


J、N、K!

三个字母清晰的印在妻子的纹身中,每一个都像直接刻在了陈槐安的心上,永远无法抹去。

妻子真的做过外围!

甚至……现在仍然在做……

陈槐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冻住了,冰碴子犹如密密麻麻的细针向体内蔓延,扎的他无法呼吸。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病了?”

苏瑶芳想要摸他的额头,被他狠狠拍开。

“呀!”

苏瑶芳痛呼一声,眼眸里满是不敢置信。

冷静!

在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前,不能做无法挽回的事情。

可是,怎样才算确定呢?

如果妻子和跑车姑娘讲的不同,在认识我之后就告别了过去,我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我们之间还能回到昨晚之前吗?

陈槐安没有答案。

摇了摇头,他有气无力的说:“开了一夜的车,头有点晕,手劲大了些,打疼你了吧?!”

苏瑶芳立刻便温婉一笑,帮他换了拖鞋,然后挽着他往沙发走。

“累了就先休息下,我去给你煮碗面,吃完上床睡觉,今天就不要再去送外卖了。”

“我不饿。”

“那就去睡吧。我做点别的,你睡醒了热一下就可以吃。另外,我预约了今天下班后去按摩,晚上会晚一点回来,如果你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我给你买。”

听到“按摩”两个字,陈槐安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苏瑶芳每个月都要按摩一次,很多次回来时,身上都带着不少淤青痕迹。

以前他只觉得是推拿师手太重,现在想来,是不是“客人”不喜欢怜香惜玉呢?

有钱人玩疯时的花样可是许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妻子还在做这行,每个月都有一天去出去工作,被肆意侵犯,凌辱?

陈槐安拳头握了起来,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浇在怒火上的油。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匆匆回了一句,他加快脚步走进卧室,倒在了床上。

一切都还处在怀疑和猜测的阶段,再靠近妻子,他怕自己接下来会丧失理智。

苏瑶芳终于感觉到了丈夫情绪不对,有心追问,可见他上床就用毯子蒙住头,明显不想说话。

犹豫片刻,她发出一声复杂至极的叹息,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最后又愧疚的望了望丈夫,才转身走去厨房。

到了上班时间,苏瑶芳换好衣服离开,陈槐安下床冲到门边,一听见电梯声响,立刻出门,走楼梯下楼,远远的跟在了妻子身后。

他决定今天一天都跟着妻子,看她是不是真的会在下班后去推拿按摩。

然而讽刺的是,仅仅只是十几分钟后,他就得到了最不愿意得到的结果。

走出小区,苏瑶芳毫不犹豫的拐向了右边,而她上班要坐的公交车站牌则在左边。

陈槐安咬着牙跟在她后面往前走,过了两个路口之后,她突然停住,警惕的四处张望,陈槐安忙闪身躲在了旁边的煎饼摊子后面。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苏瑶芳身旁,她直接拉开后门坐了上去。

陈槐安飞奔过去,只看清了车尾,牌照不在本地,属于省城。

事情似乎已经没有了再求证的必要。

苏瑶芳只是一家商贸公司的小白领,亲戚朋友里也没有能开得起豪车的。

总不可能推拿按摩店都用百万级奔驰来接待客户吧?

苏瑶芳啊苏瑶芳,你真的太厉害了!

普通人连真爱都伪装不了,你却能生生表演将近四年,一千多个日夜啊!

我是有多蠢,直到今天清晨还感觉你是真的爱我?

天下间还有比我更瞎更笨更可悲的男人吗?

不,我算什么男人,分明就是个早就浑身绿油油的大王八!

这一刻,陈槐安的心碎裂成渣。

同样也是在这一刻,冲天怒火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然后在他身体里凝聚成了一颗种子。

一颗名为复仇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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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命都只有一条


陈槐安不是个懦弱的男人。

如果苏瑶芳只是移情别恋出了轨,那他会伤心,会难过,会愤怒,但绝不会有什么报仇的想法。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懂得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道理,背叛和亏欠本就是人生重要的一部分,谁都避免不了。

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恨就可以了,没必要仇来仇去的。

但是,陈槐安的遭遇却完全不同。

因为苏瑶芳是个外围,在彻底抛弃这个身份之前,她根本就没有另外组建家庭的资格。

也就是说,无论她对陈槐安的感情是真是假,都已经不再重要。

她坑了陈槐安,将陈槐安的一腔深爱,包括男人的尊严和人格在内,通通踩进了污泥之中,肆意践踏。

这是何等残酷的耻辱?

陈槐安高中毕业就外出打工了,文化水平不高,不懂什么深奥的大道理。

他只知道自己是个爷们儿,爷们儿不能任由别人在头上拉屎!

掏出手机,他拨通了在交通局上班的朋友电话,拜托对方查一下那辆奔驰车的车牌归属。

然后,他回到家中,倒头就睡。

中午,他被手机铃声吵醒,朋友告诉他,那辆车在省城江氏集团名下,属于企业财产,无法具体到个人。

陈槐安道了谢,起床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有关江氏集团的资料。

不查不要紧,一查,他的心就凉了半截。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江氏集团太大了。

市值上千亿,旗下产业涵盖金融、房地产、传媒娱乐、机械制造、芯片电子、生物医药等等一大堆,光是上市公司就有四家。

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怎么可能单凭一个挂在公司名下的车牌号查出苏瑶芳背后的主人呢?

就在陈槐安快要压抑不住怒火和烦躁时,一条新闻标题映入了他的眼帘。

《本月30日,江氏集团投资者大会将在濮州梅悦酒店举行,执行董事、CEO江南柯先生确定出席》

江南柯,J、N、K!

会是他吗?

陈槐安搜索江南柯,首先看到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西装笔挺,发型一丝不苟,眼睛不大,目光深邃,带着微微内敛的锐利。

他气质儒雅,笑容洒脱随性,既有年龄所带来的沧桑,又不给人沉闷的感觉。

成功人士的光环不需加持,便能让人印象深刻。

坦白地讲,无论家世背景,身份地位还是魅力气质,这位江总裁都能甩陈槐安十万八千里,但陈槐安不在乎。

网上的资料显示,江南柯虽出身大户,却是自己创业起家的。

他的第一桶金就来自一家传媒娱乐公司,曾捧出过数位明星网红大咖,旗下小网红模特更是无数。

传闻中,他就是靠着这些美女外围公关,才得以攻城略地,快速积累财富的。

这很符合那位跑车姑娘的描述。

因此,在陈槐安的眼里,江南柯身上所有的标签都可以忽略不计。

那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大概率给了他刻骨铭心耻辱的男人。

大户人家的公子又如何?

与匹夫一样都是人,命都只有一条。

晚上九点,苏瑶芳打开家门,见陈槐安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脸上的疲惫和落寞瞬间一扫而空,蹙眉娇嗔道:“真是的,搞得家里像着火一样,你抽了多少烟啊,自己身体都不在乎了么?”

看着妻子弯腰换鞋时凹凸有致的身材,陈槐安的心就一阵阵抽痛。

他如精美瓷器一般捧在手心呵护的身体,很可能刚刚被一个或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肆意侵犯了一整天……

深吸口气压下毒蛇噬咬般的心痛,他开口道:“过来坐下。”

“怎么了?”

苏瑶芳走过来便要像往常一样挨着他坐下,却听他冷冷又道:“离我远点!”

苏瑶芳一呆:“老公,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槐安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敲敲茶几上的两张纸,“看看吧,没问题的话,就把字签了。”

苏瑶芳低头,看清纸张上的“离婚协议书”这五个字,顿时大惊。

“老公你……你别乱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陈槐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今天按摩的舒服吗?江南柯师傅的手法是否还和以前一样专业?”

苏瑶芳俏脸登时变得煞白。

呵呵,确定了,J、N、K就是江南柯!

“苏瑶芳,你可真对得起我啊!相识近四年,同床共枕三年,我该给你多少钱?是不是把我两个肾都卖了也不够?

今天我在网上查了一天关于你们这行的信息,上面的内容真实让我大开眼界,触目惊心,那些被新闻爆出来的花样,你是不是都玩过?

话说,你做了这么多年,应该已经攒了不少钱吧?!

好歹夫妻一场,都给我戴那么多顶绿帽子了,不但不给我点补偿,还眼睁睁看着我白天黑夜的送外卖做代驾,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陈槐安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箭一样,精准的射在苏瑶芳心上。

她扑通一声跪下,想去拉陈槐安的手。

“老公,你听我解释,我……”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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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匹夫报仇


陈槐安一声厉喝,就让苏瑶芳的手臂僵在半空,继而颓然放下,泪流满面。

“平心而论,虽然都是假的,但在这三四年里,你对我不错,不比大部分妻子对丈夫差,所以,把协议签了,咱们好聚好散,别逼我跟你撕破脸。

我陈槐安活的堂堂正正,不想因为你这种贱货而落个家暴男的名声。”

苏瑶芳身体晃了一下,似乎无法承受如此冷酷无情的话语从丈夫口中说出。

她泪水不住的流淌,眼中懊悔、愧疚、绝望、哀怨、苦涩……不一而足,复杂到了极点。

陈槐安移开视线,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心软。

正如他所言,除了忠诚之外,苏瑶芳给了他妻子能给的一切,可婚姻的基础恰恰就是忠诚。

无论如何,两人都不可能再过下去了。

苏瑶芳似乎也想通了这个道理,默默落泪许久,颤抖着拿起桌上的笔,没看协议内容,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让陈槐安松了口气。

夫妻一场,他不想搞得一地狼藉,毁掉心中那点仅存的美好回忆。

但也正因如此,他的痛苦更甚。

很明显,苏瑶芳并非无情,只是两人之间没了余地,再也回不去了。

陈槐安拿起一份协议起身。

“今晚你可以在家里休息,收拾好属于你的东西,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老……”

苏瑶芳张了张嘴,看上去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有越发汹涌的泪水。

陈槐安背对着她等了片刻,叹口气,问:“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

苏瑶芳死死咬住嘴唇,血丝缓缓流下,目光凄然,却没有回答。

陈槐安攥紧拳头,绝望的闭上了眼。

无论之前话说的有多么无情,苏瑶芳都曾经是他人生最大的美好,代表着他一腔最深沉地爱。

他潜意识里仍然不相信曾经的恩爱都是假象,还渴望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希望妻子有不得已的苦衷,是被逼无奈。

至于听到之后该怎么办,能和好如初吗?他不知道,只是忍不住想问。

幸或不幸的是,妻子什么都没有说,让他在松口气的同时,心脏也像被生生撕开一般疼痛。

第二天,眼睛红肿的苏瑶芳拖着一个行李箱和陈槐安走进民政局。有离婚协议在,手续办的很快,不到一个小时,两人的夫妻关系就正式画上了句点。

和结婚证一样,离婚证也是红色的,有种荒唐的讽刺感。

“老……槐安。”

下台阶时,苏瑶芳递给陈槐安一个信封。

“里面是家里水电煤气网络的单据。你很少管这些,我怕你一时弄不明白,所以就整理了一下。”

陈槐安心中就像堵了一块石头似的,面无表情的接过:“有心了。”

苏瑶芳又流下泪来:“我知道我伤的你很深,不管说什么都不可能得到你的原谅,恨也好,恶心也罢,只希望你别折磨自己。

烟能少抽就少抽一些吧!一个人生活,经济压力也不大,就不要再去做代驾了,晚上开车不安全……”

陈槐安转身大踏步离去,任由身后苏瑶芳嚎啕大哭。

一切都结束了,覆水难收,何必还要再说那些话徒增痛苦呢?

家里并没有空多少,苏瑶芳只拿走了一些日常用品和一副相框。

抚摸着墙上相框留下的空白,陈槐安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一千多个日夜,在别人那里是游戏,可他却是用尽全力去爱的呀!

灵魂被生生扯下来一块,疼得他生不如死。

找出一瓶白酒,几口干完,他扑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起床后,他洗了个澡,仔细的刮完胡子,做了顿丰盛的早餐,吃完便收拾背包出了家门。

在小区外的中介登记好房子出售信息,他马不停蹄来到高铁站,坐车前往省城濮州。

陈槐安是个男人,不管是出于男人的骄傲,还是苏瑶芳这些年里对他的好,他都做不到对妻子拳脚相向。

可是,他满腹的憋屈和怒火需要发泄。

无论妻子做外围是为了钱也好,生性放荡也罢,只要确定了她的行动都是由幕后那个人驱使,她自己没有选择权。

那么,他仇恨的对象,就该是妻子背后的主使者,江南柯!

说到底,这终究还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恩怨,是死仇!

只为了自己的兴趣,就肆意玩弄别人的人生,这换做谁也不能忍!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陈槐安不是君子,而是匹夫。

匹夫报仇,只凭一怒,就够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匹夫的荣耀(书号:12822)》

第六章:意外的消息


“小安子,你可有日子没有联系哥哥了啊!”

晚上,一名健壮的男人走进一家火锅店,看见坐在角落的陈槐安,立刻喜笑颜开的走了过去。

“为哥,快坐。”陈槐安起身将男人迎到座位上。

男人叫王大为,是他在外面跑运输时认识的朋友,还带着一起进了街道办。

两年前,王大为得罪了科长,被穿小鞋,他看不下去,帮着王大为向上面反映情况,最后却落得个双双被辞退的下场。

王大为当过兵,失业后来省城入股了一家安保公司。

“怎么了,安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几杯酒过后,见陈槐安情绪不高,王大为关心的问。

陈槐安摇摇头:“没事,最近睡眠不好,可能是累的。对了,我拜托你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

王大为将身边的箱子给他,“你看看是不是还缺什么,告诉我,我再给你找。”

陈槐安打开箱子,挨个检查了下里面的甩棍、强光手电、辣椒喷雾、电击器等设备,点点头:“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咱们兄弟就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了。”王大为摆摆手,又不无担忧道,“安子,哥知道你主意正,但还是要劝你一句:不管你要干什么,都多想想你家里的老婆,天大的坎儿有哥哥帮你,千万别冲动啊!”

多想想老婆?我倒宁愿从来都没有过老婆。

陈槐安苦涩一笑,端起酒杯:“我知道,就是一点小事,哥你就放心吧!”

“成,反正你小子比我稳重的多,我不担心你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王大为跟他碰了碰杯子,“说起来,我也有大半年没回家了,等这个月忙完就回去一趟。到时候找你,记得让弟妹做她最拿手的红烧鱼,有日子没吃,还真想。”

是啊!妻子做的红烧鱼堪比星级大厨,色香味都是一绝,以前还以为能吃一辈子,现在……

陈槐安实在不想过多谈论苏瑶芳,含糊的答应一声,转移话题道:“你最近怎么样?公司还顺利吧!”

“还行,最近刚接了个大活。江氏集团知道吧,月底它们要开投资者大会,再过两天,哥哥就要带人进驻梅悦酒店了。”

陈槐安心头一动:“这离30号还有一个星期呢,至于这么早就进驻吗?”

王大为左右瞧瞧,压低声音道:“听说是有个大人物要来,安保工作是重中之重,整个濮州数得上号的安保公司都接到了雇佣单。

梅悦酒店已经准备停业,我们要在大会三天前就开始地毯式检查。”

“什么大人物啊?这也忒夸张了。”

“不知道,反正很大。”王大为摇了摇头,“当然,人家有专业的安保团队,哥哥我这样的本地公司只是负责些杂活和外围罢了。”

陈槐安眯着眼抿了口酒:“这位大人物也是来参加投资者大会的?”

“怎么可能?”王大为嗤笑,“江氏集团虽然是大企业,但一个会议还没资格让大佬专程跑腿。

据说,当晚梅悦酒店会举办一场订婚宴,大佬是男方的亲戚长辈。”

“女方呢?能攀上这样的亲家,女方的家境也不差吧!”

“那肯定的。女方就是江家的千金,咱们梁郡省第一大小姐,江玉妍。”

陈槐安沉默不语,心中一阵悲凉和无力。

事情发生了出乎意料的变化,复仇之路雪上加霜。

有钱有势者可以只是因为一点利益,就让你堕入炼狱,而你哪怕抱着豁出命的觉悟,想要效仿匹夫一怒血溅五步,都还要看人家给不给你机会。

要不要暂时放弃,回头再找机会呢?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几秒钟,就被陈槐安否决了。

人是有惰性的,能退一次,就能退两次,三次,无数次。

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小人物的苦难千百年来都不曾停歇过,匹夫只有一怒,若不想就此懦弱的泄气,除了咬起牙埋头往前冲之外,别无他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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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疯狂又变态的女人


九月三十日,农历九月初二,吉日。

宜订婚,入宅;忌安葬,破土。

陈槐安趴在宴会厅男厕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内,吃完一包压缩饼干,喝了两口水润了润喉咙。

喜庆的音乐声隐隐传来,订婚仪式还没有正式开始。保险起见,他打算再等一会儿。

忽然,咣当一声,通风窗下的厕所隔间被撞开,一对男女相拥着挤了进来。

他们似乎很饥渴的样子,连门都顾不上锁就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啃在一起的两张嘴自始至终都没有分开过。

隔着通风窗网格看着现场直播,陈槐安的表情怪异极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这时,女人一把将男人推倒在了马桶上。

激情燃烧的速度总是很快,不过几分钟,隔间里就只剩下事后的喘气声。

男人扒着女人的抹胸还想继续温存,冷不丁被女人一个耳光重重扇在脸上。

“滚!”

男人显然很怕她,不敢有丝毫违逆,提起裤子就匆匆离去。

女人掏出一支烟点燃,坐在马桶上,抬头悠然的吐了个烟圈。

陈槐安这才看清,女人眉目如画,清丽脱俗,迷蒙的星眸间光芒闪烁,似乎蕴含着浓浓的忧伤,又仿佛柔情多到快要满溢出来。

狐狸精!

陈槐安心中本能的冒出这三个字,也理解了方才那男人为何会那么听话。

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只要脑子不笨,天下间大部分男人都可以任她予取予求。

“小姐,小姐!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隔间门被敲响,一个略粗些的女声响起。

女人撇了撇嘴,起身将烟丢进马桶,冲了水,稍稍整理一下衣襟,便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卧槽!这女人不会就是今晚订婚宴的女主角,江玉妍吧?!

那刚才的男人又是谁?

未婚夫?傻子都不信。

有钱人的生活糜烂程度果然不是穷人能够想象的。

陈槐安摇摇头甩去这个香艳小插曲带来的感慨,细细聆听,过了一会儿,确定卫生间再没有人之后,便打开通风窗跳了下去。

仪式应该快要结束了,再过一会儿肯定有人上厕所,现在做好准备,到时就可以直接混出去。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西装,然后快速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刚要换上,忽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响起,紧接着隔间门就再次被撞开。

竟然还是那个女人!

四目相对,女人表情惊恐,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

陈槐安一把将她箍在怀里,捂住她的嘴,压着声音厉喝:“不想死就闭嘴!”

女人拼命眨眼表示明白。

人算不如天算,陈槐安实在无法预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箭已上弦,不得不发,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掏出胶带,三下五除二将女人绑好,嘴巴也封的严严实实,然后才继续穿衣服。

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中的恐惧慢慢褪去,换上来的竟然是浓烈的兴奋。

穿好西服,陈槐安又将装备一一揣好,看看女人,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回来做什么?”

女人眼珠子直往下瞄,他顺着看过去,竟在马桶下面发现了一枚戒指。

捡起来放进女人掌心,他摇了摇头:“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但要委屈你一下。”

说着,他抱起女人,将她塞进了通风管道。

过程中,女人的裙摆盖在了他的头上,虽然眼睛什么都没看见,但脸上的触觉告诉他,之前女人脱下来的衣物并没有再穿回去。

想到对方就这样站在众多亲朋好友的面前举行自己的订婚仪式,陈槐安就忍不住暗暗咋舌:真是个疯狂又变态的女人啊!

把自己的背包衣服也丢进管道,又盖好通风窗,陈槐安深吸口气,锁好隔间门,从隔间墙板上爬了出去。

女人的意外出现,意味着他已经没了任何退路,无论今晚成不成功,都不可能再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说到底,匹夫终究不是屠夫,做不到滥杀无辜,那就得付出代价。

天意如此,怪得了谁呢?

也罢!破釜沉舟,断绝希望,正好坚定本心,不再动摇。

江南柯,你毁了我的一切,那就用一辈子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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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瓦罐碰瓷器


宴会厅内乐声悠扬,宾客们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酒菜的香气。

陈槐安第一时间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有多少保镖模样的人存在,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

仪式已经结束,那位大人物肯定不会和一群普通人坐在大厅里喝酒吃饭,安保人员自然都得跟着他。

糟了!江南柯作为女方家属,会不会也跟去招待了?

陈槐安视线急切的寻找主位方向,很快,他松了口气,同时目光也寒冷如冰。

江南柯正在与人谈笑。

这位三十五岁就身家百亿,时常登上经济杂志封面的商界翘楚表情随和,笑容儒雅且亲切。

他的左手边坐了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女孩儿身旁则是位美丽温婉的妇人。

看相貌,女孩儿与江南柯有七八分相似。不用猜,肯定是他的女儿。

陈槐安再不犹豫,大踏步的走到江南柯身后,甩棍顶在他肋下,微笑弯腰,就像下属汇报什么似的,小声说:“不想你女儿受到伤害,就安静的跟我走。”

江南柯怔了怔,随即又恢复笑容,拿餐巾擦了擦嘴,对桌上其它宾客歉意道:“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你们继续,我去去就来。”

宾客们纷纷表示不用客气,他又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便起身和陈槐安一起向宴会厅外走去。

一路上,江南柯不时与人点头致意,直到电梯门关上,笑脸也始终不变。

“去你的房间。”陈槐安沉声命令。

江南柯瞟了他一眼,摁下18层的按钮。

“你胆子很大,可惜不够聪明。这酒店到处都是监控探头,你连帽子都不戴一顶,就不怕被抓吗?”

陈槐安冷笑:“你胆子也不小,同样不聪明。我不怕被抓意味着什么,你想不出来吗?”

江南柯神色一僵,笑容渐渐凝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瓦罐碰瓷器,对方是要以命换命!

来到十八楼,江南柯打开1828号房门,陈槐安进去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拿出辣椒喷雾喷了他一脸。

江南柯惨叫着倒下,陈槐安则戴上手套,迅速检查了一遍房间,然后回来用胶带将江南柯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试图压制住砰砰直跳的心脏。

说到底,他终究都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长这么大连鸡都没有杀过,骤然要干绑架伤人的大事,不可能做到像表面那样平静。

这个时候还没有因为紧张而呕吐,都要得益于当年跑运输钻山沟锻炼出来的体魄。

江南柯双眼红肿,泪水流个不停,再无丝毫帅气,狼狈至极。

“你想要什么?”他喘息着开口,“钱我有的是,说个数,我都可以满足你。”

“你不认识我?”

“我应该认识你吗?”

陈槐安先是诧异,继而便感到了无边的愤怒。

江南柯不认识他!也就是说,他这个人、他的人生、他的一切在人家眼里狗屁都不是,就像上帝不会在乎自己的一泡尿会淹死多少人一样。

何等的傲慢?又是何等的屈辱?

陈槐安双目渐渐赤红,正要抽出甩棍好好的发泄一番,忽然心中一动,又将火气压了下去。

“江老板,虽然我不了解你,但从你会在公司里挑选特定的模特来纹身这一点来看,你对她们十分看重,且都当成了自己可以随意支配的私有物。

我想,以你的财势,若是她们想结婚嫁人,肯定得先经过你的同意,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要嫁的是谁?”

闻言,江南柯竟然笑了起来,纵然眼眶依然红肿,但狼狈却一扫而空。

“不错不错,盛怒之下还能保持理智思维,陈先生是我所制造的苦主中最出色的一位。”

“制造”和“苦主”这两个词让陈槐安一愣,紧接着想到了跑车姑娘的话,握甩棍的手就用力到指节惨白。

“你说的很对。”江南柯接着道,“我不但认识她们所有人的丈夫,甚至有很多都是我一手推动和安排的。

要知道,男人在女人方面有各种各样的口味,其中‘人妻’属性是非常受欢迎的一种。

当他们知道在自己身下予取予求的女人有和睦的家庭、老实巴交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时,总是能轻易就陷入疯狂。

哦,抱歉!这是一种专属于强大男人的征服欲,你这种屌丝可能听不懂……”

陈槐安再忍不住,抡起甩棍就狠狠的砸在江南柯的脚踝上。

用过甩棍的都知道,这玩意儿别看细,打起人来所造成的伤害却极大。

人的脚踝骨处本就脆弱,重击之下,疼的江南柯额头冒汗,浑身发抖,却强忍着没有再惨叫出声。

“呵呵呵……”

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又发出了笑声,“知道击打人体哪个部位能造成更大的痛苦,下手稳准狠,果断干脆,不愧是十几岁就开始进社会混的人。

不过,陈先生,你冒着进监狱的风险,所准备的手段就只有这些吗?”

陈槐安皱眉。

能做到一家大企业总裁的人物,绝不会是蠢人,江南柯不可能不明白这个时候挑衅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想干什么?拖延时间?说别的不也一样嘛,为何非要用激怒我的方式?

陈槐安想不明白,但还是起身拖了把椅子将房门死死顶住了。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江南柯目光中有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很简单,因为根本就没有害怕的必要。

我是江家长房长子,近千亿家业的继承人,手里掌握着上万人的饭碗,而你呢?不过是一介恼羞成怒的匹夫罢了,有什么资格让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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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瓦罐碰瓷器


宴会厅内乐声悠扬,宾客们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酒菜的香气。

陈槐安第一时间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有多少保镖模样的人存在,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

仪式已经结束,那位大人物肯定不会和一群普通人坐在大厅里喝酒吃饭,安保人员自然都得跟着他。

糟了!江南柯作为女方家属,会不会也跟去招待了?

陈槐安视线急切的寻找主位方向,很快,他松了口气,同时目光也寒冷如冰。

江南柯正在与人谈笑。

这位三十五岁就身家百亿,时常登上经济杂志封面的商界翘楚表情随和,笑容儒雅且亲切。

他的左手边坐了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女孩儿身旁则是位美丽温婉的妇人。

看相貌,女孩儿与江南柯有七八分相似。不用猜,肯定是他的女儿。

陈槐安再不犹豫,大踏步的走到江南柯身后,甩棍顶在他肋下,微笑弯腰,就像下属汇报什么似的,小声说:“不想你女儿受到伤害,就安静的跟我走。”

江南柯怔了怔,随即又恢复笑容,拿餐巾擦了擦嘴,对桌上其它宾客歉意道:“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你们继续,我去去就来。”

宾客们纷纷表示不用客气,他又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便起身和陈槐安一起向宴会厅外走去。

一路上,江南柯不时与人点头致意,直到电梯门关上,笑脸也始终不变。

“去你的房间。”陈槐安沉声命令。

江南柯瞟了他一眼,摁下18层的按钮。

“你胆子很大,可惜不够聪明。这酒店到处都是监控探头,你连帽子都不戴一顶,就不怕被抓吗?”

陈槐安冷笑:“你胆子也不小,同样不聪明。我不怕被抓意味着什么,你想不出来吗?”

江南柯神色一僵,笑容渐渐凝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瓦罐碰瓷器,对方是要以命换命!

来到十八楼,江南柯打开1828号房门,陈槐安进去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拿出辣椒喷雾喷了他一脸。

江南柯惨叫着倒下,陈槐安则戴上手套,迅速检查了一遍房间,然后回来用胶带将江南柯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试图压制住砰砰直跳的心脏。

说到底,他终究都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长这么大连鸡都没有杀过,骤然要干绑架伤人的大事,不可能做到像表面那样平静。

这个时候还没有因为紧张而呕吐,都要得益于当年跑运输钻山沟锻炼出来的体魄。

江南柯双眼红肿,泪水流个不停,再无丝毫帅气,狼狈至极。

“你想要什么?”他喘息着开口,“钱我有的是,说个数,我都可以满足你。”

“你不认识我?”

“我应该认识你吗?”

陈槐安先是诧异,继而便感到了无边的愤怒。

江南柯不认识他!也就是说,他这个人、他的人生、他的一切在人家眼里狗屁都不是,就像上帝不会在乎自己的一泡尿会淹死多少人一样。

何等的傲慢?又是何等的屈辱?

陈槐安双目渐渐赤红,正要抽出甩棍好好的发泄一番,忽然心中一动,又将火气压了下去。

“江老板,虽然我不了解你,但从你会在公司里挑选特定的模特来纹身这一点来看,你对她们十分看重,且都当成了自己可以随意支配的私有物。

我想,以你的财势,若是她们想结婚嫁人,肯定得先经过你的同意,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要嫁的是谁?”

闻言,江南柯竟然笑了起来,纵然眼眶依然红肿,但狼狈却一扫而空。

“不错不错,盛怒之下还能保持理智思维,陈先生是我所制造的苦主中最出色的一位。”

“制造”和“苦主”这两个词让陈槐安一愣,紧接着想到了跑车姑娘的话,握甩棍的手就用力到指节惨白。

“你说的很对。”江南柯接着道,“我不但认识她们所有人的丈夫,甚至有很多都是我一手推动和安排的。

要知道,男人在女人方面有各种各样的口味,其中‘人妻’属性是非常受欢迎的一种。

当他们知道在自己身下予取予求的女人有和睦的家庭、老实巴交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时,总是能轻易就陷入疯狂。

哦,抱歉!这是一种专属于强大男人的征服欲,你这种屌丝可能听不懂……”

陈槐安再忍不住,抡起甩棍就狠狠的砸在江南柯的脚踝上。

用过甩棍的都知道,这玩意儿别看细,打起人来所造成的伤害却极大。

人的脚踝骨处本就脆弱,重击之下,疼的江南柯额头冒汗,浑身发抖,却强忍着没有再惨叫出声。

“呵呵呵……”

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又发出了笑声,“知道击打人体哪个部位能造成更大的痛苦,下手稳准狠,果断干脆,不愧是十几岁就开始进社会混的人。

不过,陈先生,你冒着进监狱的风险,所准备的手段就只有这些吗?”

陈槐安皱眉。

能做到一家大企业总裁的人物,绝不会是蠢人,江南柯不可能不明白这个时候挑衅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想干什么?拖延时间?说别的不也一样嘛,为何非要用激怒我的方式?

陈槐安想不明白,但还是起身拖了把椅子将房门死死顶住了。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江南柯目光中有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很简单,因为根本就没有害怕的必要。

我是江家长房长子,近千亿家业的继承人,手里掌握着上万人的饭碗,而你呢?不过是一介恼羞成怒的匹夫罢了,有什么资格让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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