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薄情总裁的替嫁罪妻》月三岁免费在线阅读
《薄情总裁的替嫁罪妻》第1章 拍卖天价免费阅读
慈善晚会——
“接下来将是我们的压轴作品,按照规矩,拍卖的价格,一半归捐赠者,一半归基金会!”
“帝都第一名媛,封小姐的一夜!竞拍价三千万起!”
一时间,全场沸腾,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台上红绸落下,一个妙龄女孩躺在贵妃榻上。
她穿着碧色丝绸旗袍,将前凸后翘的身材展露无遗。
那张脸更是无可挑剔,转眸抬眼之间,全都是风情万种。
不仅容貌身材绝了,她的学历也很高,家世中三流,不算特别好,但绝对不算差。
国内赫赫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前途无可限量。
封锦,无疑是现在全帝都最想娶得人。
三千万,如果换别的女人,或许有些亏了。
但是落在封锦身上,绝对不高。
“三千万!”
“四千万!”
“四千五!”
竞拍者一个个激动的竖着牌子。
而在二楼尊贵的vip包厢区,有个人面色极其难看。
傅寒时坐在屏风后面,里面的人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况,可是外面的人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死死捏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台,掐断那女人的脖子。
她竟然敢如此招摇,拿自己拍卖。
难怪,出门前她还说给他准备了礼物,原来是在这!
台下的价格,叫到了八千万,就很难往上了。
毕竟是一晚上,而且也没说是第一次,只是一次入幕之宾而已,八千万真是天价了。
最后,停在了八千一百万!
“21号八千一百万,还有没有人继续往上加的?没有的话,八千一百万一次!”
“八千一百万两次!”
主持人故意放慢速度,在等还有没有人继续加价。
可全场安静。
台上的封锦脸色有些苍白,在镁光灯的照耀下,颜色都近乎透明,带着绝美的破碎感,仿佛是一件精美绝伦的瓷器,一碰就碎。
她双目灼灼的看着二楼。
如果傅寒时再不出手,自己就完了。
她就像是个疯狂的赌徒,押下了全部身家,赌……
赌傅寒时不愿戴绿帽子。
可,他一直没有动静。
“八千一百万第三……”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她痛苦绝望的闭上眼。
她也有着侥幸心理,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被别人拍下来,她也没说是一夜春宵,就陪一晚上而已。
这一晚上当牛做马,都可以。但要她出卖身体,不可能……
可就在这时……
“一个亿。”一道清冷暗哑的声音,悄然而至。
“一个亿?二楼天字房的客人出价一个亿?”
主持人都惊住了。
一个亿啊,这是什么概念。
封锦也错愕抬眸,他终于出手了?
众人哗然,纷纷往楼上看去,却不知道是谁。
能在二楼的,都不是等闲之辈。
“一个亿一次,一个亿两次,一个亿三次,成交!”
主持人快速说道。
一锤定音。
封锦的一颗心总算回到了肚子里。
她回到了后台,整个人迟迟没能从贵妃榻上下来,实在是腿软的厉害,后背全都是虚汗。
她提心吊胆到现在!
很快工作人员来了,领她去包厢,另外给了她一张卡。
“对方已经汇款,按照规矩,这是封小姐的一半。”
封锦拿着卡,明明轻薄没有分量,可是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终于拿到钱了!
变相的问自己的丈夫,拿到了五千万!
封家狮子大开口,如果她拿不出五千万,她妈妈的进口药就会停掉,危在旦夕。
她腆着脸,奴颜婢膝,想尽办法跟傅寒时要钱。
可傅寒时讨厌自己,娶她也不过是折磨羞辱她,怎么可能给她钱?
隐婚三个月,都不愿意碰她。
哪怕,整个帝都的男人都想品尝她的滋味,可傅寒时不屑一顾。
他就是要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的磨死她!
她一个人留在包厢,在等……等买家过来。
她在等傅寒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足足等了两个小时,都怀疑他不来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看着宛若天神一般的男人,心脏没由来的抽紧,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傅……傅寒时,你来啦……”
她尽量和缓语气。
“封情,好手段啊。”
傅寒时冷嘲热讽。
封锦听到这个名字,还有些不适应。
她是个替身!
一个替罪的羔羊!
她和封情是双胞胎,但她们刚出生没多久,父母离异,她跟了妈妈,姐姐封情跟了爸爸。
封家风生水起,越来越好,封情成了当之无愧的千金小姐,出国深造,品性温婉、德才兼备,当之无愧第一名媛。
她呢?
她算什么?
乡野丫头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学全靠好心人资助。
封家的荣华富贵,她享受不到半点。
却不想,封情犯了罪,却把她拖了过来!
封情和傅寒时是情侣,两人国外认识,互定终身。
可前段时间,傅家落魄,险些破产倒闭。
封情毫不犹豫抛弃了傅寒时,投靠别人的怀抱。
可傅寒时是商界奇才,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硬生生让傅家起死回神!
封情意识到自己惹麻烦了,立刻逃之夭夭。
傅寒时还是按照约定,娶封情。
这婚,自然是水深火热。
封情逃了,封家把她妈妈关了起来,逼她顶替姐姐的身份。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傅太太这个位置上!
封锦唤回思绪,强迫自己冷静。
她冲着傅寒时浅浅一笑:“傅先生也好奇怪,我问你要五千万,不肯给。换个法子,一个亿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拿了。傅先生,你是不是冤大头啊,非要多给一半的钱,才肯……”
话还没说完,傅寒时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
突然的缺氧,让她十分痛苦。
她没有继续刺激他,但也没有说任何求饶的话,一双澄澈通透的眼睛不卑不亢的看着他。
他的手,慢慢收拢。
她脸色越来越红,双脚离地,喘不上气。
她甚至有些神志不清,觉得自己要去见阎王了。
可下一秒,她的身子像是破败的风筝,狼狈的摔在地上。
她大口呼吸。
“咳咳……”
她不断咳嗽。
傅寒时居高临下的冷看着她,气息都有些不稳。
昔日的恋人,甚至把第一次给了他,许下了无数海誓山盟。
可到头来呢?
在他落魄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离开自己,投入别人的怀抱!
女人,还真是狠心绝情啊!
他甚至觉得,自己以前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善良、温柔是她虚伪的外表,内在是肮脏丑陋、爱慕虚荣、自私自利的!
当初能抛弃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现在也能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把自己当成物件一样拍卖!
如果真的被别的男人拍走了,她是不是要给自己戴绿帽子?
傅寒时一想到这,胸口盘踞着怒意。
他甚至都能想到,这个女人在别人身下被迫承欢!
一想到这,他直接提起封锦单薄的身子,丢在了床上。
即便床再柔软,她还是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缓和过来,庞大的身躯欺压过来。
他身上的温度有些灼人!
“你……你要干什么?”
她慌了。
“你说呢?”傅寒时讥诮反问。
下一秒,衣服应声而碎——
“嘶——”
她睁着雾气的眼睛,倒吸一口凉气,痛苦的看着他,求饶的话支离破碎。
傅寒时狠狠蹙眉,心情无比烦躁。
他以前怎么没发觉她的眼睛这么好看?
透着无辜可怜。
惺惺作态的女人!
他扯下领带,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我,恶心。”
他冷漠的说道。
明明两人置身在情欲之中,她却感受不到任何温情。
她不知道这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
她痛得昏迷过去,等醒来的时候,男人还在肆意妄为。
外面亮起了鱼肚白,男人才起身穿好衣服。
西装加身,气质轩昂。
哪还有昨晚禽兽的样子。
他眸光晦涩深意的扫着床上少女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上留下 自己的印记。
“玩起来也不过如此,你也值五千万。”
他嗤笑,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封锦很想反驳。
既然不值,他那么卖力干什么,恨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
只是她实在没力气,双眼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傍晚,全身疼痛。
明明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疼?
她揉着太阳穴,半天下不了床,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的记忆。
第一次,也是傅寒时。
当初母亲要做手术,她实在没钱,求到了封家。
封情提出了要求,要她委身一个人,就给手术的钱。
那个人就是傅寒时。
封情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她本来打算修复了处女膜再和傅寒时发生关系的,却不想还没来得及,事出突然,傅寒时应酬被人下了东西,急需要女人。
而她正好撞了上去。
封情即便再不情愿,也把她推了出去。
正因为那个人是傅寒时,所以……她应了。
因为,她也悄悄的爱着他,这傅太太的位置如同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她去了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涨红。
昨晚战况实在是太激烈了。
她泡在温水里,才觉得身子好了很多,刚出浴封家的电话就来了。
“钱拿到了吗?”
封海威急急的说道。
“我马上给你转,我妈怎么样了?”她问。
“你妈好着呢,放心,只要你给我钱,你妈就好好地,我先挂了,等你打钱……”
她甚至来不及多说什么,封海威就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她没办法,只好去银行汇款。
一出包厢门,就看到服务员递来了避孕药。
“封小姐,这是寒爷吩咐的。”
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就这水服用。
她一出酒店,就有好几个男人等着她,递给她名片,要她有需求就打电话,价钱好商量。
封锦苦笑。
她也算是在帝都出名了。
第一名媛竟然下海拍卖一夜情!
前所未有,旷世奇谈。
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谁花了一个亿,买一夜风流。
封锦也不管这些了,回到了封情开的工作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双胞胎的缘故,她和封情都有艺术上的天赋,她才刚刚大学毕业,还在想着如何找公司当助理,可封情却已经开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设计小众品牌的服装定制。
既然要百分百伪装封情,自然要接管她的一切。
本来还有不少豪门太太光顾生意,可自从这件事发酵,封锦被贴上了不要脸的标签,一时间生意惨淡。
封锦也发愁,如果不是逼到绝路,她也不会剑走偏锋。
她愁了快一个星期,终于有订单了,是定制男士西装。
她立刻带着助理前往约定的地方,为主顾量尺寸,讨论一下设计需求。
是夜,维也纳会所,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门口停着的全都是豪车,出入的人非富即贵。
就连这里的公主少爷,也是精挑细选的。
客人可以自由出入五楼以内,再往上都是私人专属的包厢,楼层越高身份越高。
听说好的公主少爷,都是给顶楼的客人准备着。
封锦没想到自己竟然来到了顶层!
而且是最里面最大的一个!
她忐忑的敲门。
开门的是她今晚的主顾——邵氏地产的公子哥邵康。
“进来吧。”
邵康让了一条缝,让她进来。
她一入内,看到里面的人,双脚瞬间僵硬,小脸也微微苍白,只是里面灯红酒绿,看不出她此刻的紧张。
傅寒时赫然端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浑身上下散发着矜贵傲人的气息,和周围的俗气仿佛格格不入。
他仿佛生来就属于清冷雪巅,不食人间烟火。
她能感受到傅寒时看了她一眼,眼底没有任何颜色,仿佛不认识一般。
是的,在外人面前他们就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她尽快收敛心神,邵康介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封大小姐,也是服装设计师。我今天叫她过来给你们一人定制一套西装!所有费用都我来请!”
邵康脸上洋洋得意,他可是把封大名媛请来了啊。
量尺寸可是要肢体接触的,一想到封锦要蹲下身,给他们量臀围、腿长,众人都觉得小腹多了一抹邪火。
本来他们觉得这儿的公主已经是出挑的了,但封锦入内,所有女人黯然失色。
封锦脸上只有淡妆,五官底子好到逆天,男人看了爱慕女人看了嫉妒。
没看那几个公主噘着嘴,满脸不高兴吗?
“傅总,您要不要……”
邵康看向傅寒时。
他们也看不上国产品牌,一般都是买大牌,这不是为了消遣吗?
谁都知道,傅寒时不近女色,也不知道他对封锦感不感兴趣?
“不需要,你们随意。”
他淡漠的说道。
每一个字落在封锦耳中,都揪心的疼。
她本想负气离去,不想忍受这个委屈,但听到傅寒时的话,却又冷静下来。
这是生意,不就是量个尺寸吗?怕什么?
一人一套定制西装,全都是她的私房钱,以后要带妈妈好好生活的!
“那一个个来。”
助理打开工具箱,她拿出皮尺,还是挨个量尺寸。
“肩宽52,臂长……”
助理一一记录,第一次遇到这阵仗,大气也不敢喘。
上半身量完,是下半身。
她正要蹲下,包厢里传来古怪的笑声。
被量尺寸的男人,也道:“封小姐,要不要深入交流,好好测量一下我的长短?”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
封锦身子一僵,都不知道要不要蹲下去。
实在是这姿势太过暧昧。
犹豫片刻,她半弯着身体,从侧面量。
这就惹人不悦了。
“谁不知道你封大小姐是什么货色,给钱就能睡,假清高什么啊?”
一个公主开了口。
其余人附和:“是啊,表面清高,背地里不知道爬上多少男人的床呢?”
污言秽语,不绝入耳。
“封小姐,既然拿了钱就规规矩矩办事。”
他可是付了十多万的定金,才让封锦前来的。
“是啊,我又不是包不起,已经不是一手货了,应该能便宜不少吧?”
站着的人色心大起,大手朝着封锦的小脸摸去。
只是……还未近前,没想到……
一只修长的大手,关节分明,煞是好看。
此刻,正捏在对方的手腕上,一点点收力。
“疼疼疼……”
男人发出惨叫声,其余人也面面相觑。
咔嚓一声,格外清脆。
傅寒时竟然用蛮力,直接将对方的手弄折了。
男人面色苍白,冒着冷汗,右手软弱无力的耷拉着,骨头已经错位了。
没有断,但错位的痛苦也是他难以忍受的。
“都出去!”
他冷喝出声,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们光顾着调戏嘲弄封锦,完全没注意这尊煞神从什么时候怒的!
所有人都灰溜溜的离去。
封锦摸了摸鼻子,也想跟着走,却被傅寒时叫住。
“不是喜欢量体裁衣吗?你留下。”
封锦双脚像是定在原地一般。
其余人离去,邵康还贴心的将门关上。
傅寒时展开双臂,似乎真的只是量尺寸而已。
封锦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给他记录尺寸。
很快上半身量完了。
她弯着腰准备量臀胯的时候,没想到一只大手猛地摁在她的脑袋上。
她猝不及防,双腿跪在了柔软了地毯上。
迎面,是男人的象征。
她耳根子微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
“解开。”
他的声音都变得沙哑几分,原本就灯红酒绿的包厢,添了暧昧淫靡的气氛。
封锦从不排斥和他肌肤之亲。
如果傅寒时一直不碰自己,那才是有问题呢?
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材还是很自信的!
她依言,小手解开了皮带的锁扣。
他的大手穿插着秀发,直接按住她的脑袋。
傅寒时只觉得自己疯了!
他以前的确喜欢过封情,因为她独立自主,自信美丽,但从她背叛自己的那一刻,所有的爱都灰飞烟灭。
甚至,谈不上恨!
良禽择木而栖。
傅家倒了,自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封情选择别人情有可原。
断了就断了,两人本不该有交集,可因为大哥的命令,他不得不娶这个已经不爱的女人!
他扪心自问,绝对不会对这样的女人死灰复燃。
感情上,他厌恶她。
可身体上……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该死的诱人。
从第一次他就知道,她很美味!
因此结了婚,他避而远之,毕竟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
可她招数层出不穷,竟然在慈善晚会上“大出风头”,逼自己出高价。
既然花了钱,她就要有做货物的准备,他为何不能享用?
既然有了第一次就第二次,食髓知味,难以往返……
傅寒时一面厌恶封锦背叛自己,一面又忍不住贪恋她的身体。
尤其是看到那些人言语轻佻,甚至还要动手调戏的那一刻,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出手了。
傅寒时的心情复杂,在明灭的空间里,凤眸幽邃,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深邃的剪影,看不透里面晦涩不明的神色。
他只能粗鲁的对待她,没有任何怜惜。
他甚至咬破了她的脖子,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血管,血液带着一丝甜味。
他贪婪的吮吸着。
“嘶——”
封锦要疯了,这男人绝对是属狗的!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残败的身体被丢在沙发上。
迷糊间看到男人穿上西装,哪里还有先前半点禽兽的样子。
她休息了半小时,姗姗醒来。
照例是一粒避孕药。
她离开包厢,竟然意外的看到傅寒时和别人从隔壁包厢出来。
还是之前的那些人,唯独少了手折的那个。
她和傅寒时四目交汇,空气好似都凝固起来。
邵康等人也不敢造次,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孤男寡女在一起发生了什么。
既然是傅寒时的女人,哪怕没有名分,那也不能乱来。
他们只是好奇傅寒时的反应。
明明刚刚还在一起温存,这才多久,傅寒时淡漠的态度仿佛根本不认识封锦一般。
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提步离去。
众人狐疑,却不敢多嘴,留下封锦嘴角苦涩。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路都是晃悠的,艰难离开。
刚到会所门口,就看到外面刺眼的一幕。
“哥!”
傅韵雅开着粉色的超跑,停在会所门口,看到傅寒时热情的招呼着。
她快步上前,圈住了傅寒时的胳膊。
“傅小姐回来了?”
“女大十八变啊,傅小姐越来越好看了!”
其余人说着恭维的话。
“你怎么来了?”
傅寒时面色缓了几分。
“我刚回国,听闻你在这里应酬,我就来找你了。哥,我可想死你了!走,快回家,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
傅韵雅将人拉上车。
“我们先走了,改天请你们吃饭,再见。”
她落落大方的说着,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邵康等人看了看远去的车辆,又看看站在门口的封锦。
暖黄的灯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整个人就像是易碎的瓷娃娃一般,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得粉碎。
他们忍不住议论起来。
“谁都知道这傅家三小姐是领养来的,和傅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看他们这亲密样,是不是好事将近?”
“别乱说,我觉得封大名媛也不差,说不定有一争之力呢。”
“谁知道这封小姐几手的了?一个玩物而已,想发泄就发泄一下,还真当人看了?你没看到傅总出来的时候,连一个正眼都不给吗?就是玩玩,娶妻的话还是傅三小姐。”
“那你说傅三小姐能容得下她?”
大家议论纷纷,甚至都没控制声音。
封锦听得清清楚楚。
她死死的捏着拳头,很想大声反驳。
她才是原配!不是什么玩物!
她是傅太太。
倒是傅韵雅居心不良,同样是女人,她怎么会看不穿傅韵雅的心思?
她也敢肯定,傅寒时对傅韵雅只有兄妹之情,绝对没有男欢女爱。
可他明知道傅韵雅对他的心思,却没有刻意规避,是什么原因?
是为了恶心自己!
她无力上车,助理送她到了住处。
她一晚上噩梦连连。
梦到了妈妈病危,医生下达病危通知单,让她签字。
梦到封情逃跑,封家拿自己顶包。
梦到傅寒时无情的掐着她的脖子,说恨她,恨不得她去死。
耳边,全是那阴沉沉的话。
她猛然惊醒,发现浑身虚弱无力。
全身滚烫。
她发烧了。
下雨了,还刮着大风,她没关窗户,窗台湿漉漉的。
她想起身关窗,可浑身无力。
她起不来。
头昏脑涨,她觉得自己高烧到四十度了!
她摸到了手机,眼花的看不清屏幕,凭着这记忆给傅寒时打电话。
第一遍,没通。
第二遍,没通。
第三遍……
她知道,自己无论打多少次,都不会有人接。
她尝试发消息。
短短几个字,她花费了十来分钟。
刚发出去,她就直接晕了过去。
【由于近日台风入境,橙色暴雨预警,市民请尽可能的关好门窗,减少不必要的出行。】
傅韵雅在厨房洗水果,傅寒时扫了眼新闻,看到外面瓢泼大雨,还刮着狂风。
傅韵雅心中狂喜,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早几天天气预报就有提示,说后半夜会来台风,结果提前了!
这么大的雨,傅寒时走不了了!
只要他留宿在这儿,哪怕什么都没发生,传出去也不清不楚的。
她藏着喜悦出来:“哥,这么大的雨你回去也不安全,我把客卧收拾出来吧?”
傅寒时仿佛没听到,一心都在新闻上。
【最新报道,部分小区断水断电,出现树木断裂倒塌伤人的情况……】
“哥?”
傅韵雅看到傅寒时起身拿起了外套。
这是要走?
“哥,外面太危险了……”
可傅韵雅一句话还没说完,回应她的只有门砰地一声关上。
她气急败坏的跺脚,想到这些天自己得到的消息。
别人不知道是谁拍下封锦一夜,她这个傅家人还不知道吗?
她这才匆匆结束学业,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所以才匆匆回来。
她死死攥紧拳头,不断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
傅寒时爱恨分明,对于背叛自己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回头的。
她有十足的把握,一定可以挽回傅寒时!
而此时,傅寒时的车子在风暴中艰难前行。
终于抵达了封锦的住处。
小区里的树被雷劈了,砸下来的时候扯断了电线,整个小区断电。
傅寒时尝试给封锦打电话。
无人接听。
他莫名心慌。
他很了解封锦,她绝对不会错漏掉他一个电话。
一定是出事了!
他一路爬楼上去,敲门没反应,果断用蛮力踹开。
屋内黑漆漆一片,窗户都开着,冷风不断灌进来。
封锦躺在床上,身子单薄,浑身都被汗水打湿,小脸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她病了!
浑身滚烫,隔着衣服都在灼烧着掌心。
难怪她会发短信,说自己要死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第一次察觉,她竟然这么轻。
明明看着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看着还挺有肉感的。
可一抱起,轻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
他本想去最好的市医院,结果台风天交通事故,去的主路已经堵死了,绕行的话最起码要一个多小时。
有这个时间不如回他的别墅,有专门的私人医生等着。
他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后面烧的迷糊的女人,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儿。
他恨她,还没到和一个女人置气,要弄死她的地步。
况且,她如果死了,大哥那儿也不好交代。
这门婚事是大哥一手促成。
他理清思路,绝对不是于心不忍,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别墅。
“高烧感染急性肺炎,已经烧到四十度了,必须尽快降温。再这样下去,脑子都有可能烧坏。”
医生没有危言耸听,面色严肃。
傅寒时沉默,只是深深的看着她。
打针喂药输液……一番忙活。
退烧是个缓慢的过程,需要时间。
他正准备离去,却不想一只小小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妈……妈……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她喃喃自语。
傅寒时知道,她自小父母离异,是缺失母爱的。
封情曾经告诉他,是她母亲背叛了父亲,母亲狠心带走了最疼爱的妹妹,将她抛弃。
父亲感情不顺,生意挫败,经常酗酒打人,她就是在这样的童年长大。
傅寒时微微眯眸,最终还是狠心将她每一根手指掰开。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封锦足足昏迷了三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台风都过去了。
她虚弱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傅寒时的私人别墅。
他来救自己了!
她满心欢喜,看来傅寒时对封情还是有些余情的。
得知她醒了,傅寒时来看她。
“帮她收拾东西,送去医院。”
他一进门,就下达命令。
如果不是天气原因,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涉足他的私人领域。
“别啊……”她急了,死死抱住床头:“我哪也不去,这儿有医生,我不去医院。”
她好不容易住进来的,怎么能走?
“你觉得你有拒绝的能力吗?”
他挑眉,眼中全都是冷漠的嘲讽。
这几日收留她,已经是恩赐。
他绝对不会准许她得寸进尺。
这个女人,惯会顺杆子往上爬!
“傅寒时!我住在这儿是为了你好!现在帝都所有人都知道我名声不好,背后说我是第一交际花!我一个人住着很危险的,有人……有人半夜撬过我的门!还有人给我名片,让我开价钱!”
半夜撬门这等子虚乌有的事情,她说出来脸不红气不喘。
“我对你自然是忠心耿耿的,但别人又不知道我是傅太太,万一有不开眼的贼心大起怎么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好歹是名义上的妻子!你也不想婚内被戴绿帽子吧?”
她顾不得自己刚醒来口干舌燥,赶紧游说傅寒时。
绿帽子三个字一出,整个屋子都陷入诡异的安静。
佣人、医生都傻了眼了。
这是在公开挑衅先生的底线啊。
果不其然,傅寒时脸色难看的要命。
封锦的小心脏也是扑通扑通的。
她赶紧继续说道:“而且……而且会所那次,不少人看到我们……我们在一个包厢。一传十十传百的,估计也有人猜测我是你的小情人什么的。他们也猜不到我们是夫妻,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还是隐婚的状态!”
“傅寒时,我真不是故意缠着你,我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毕竟我长得不太安全,对不对?”
即便病着,面色苍白,三天全靠营养点滴撑着,消瘦了许多。
她是皮相骨相都好看,哪怕瘦的皮包骨头,也会给人另一种颓败的美感。
别人说这话,或许还有些心虚。
封锦那是绝对的自信。
她这样子走在黑暗的街道,没准就有小混混顶着刑法作案,实在是长得太……出众,活脱脱的是个妖孽。
傅寒时毫无温度的视线在她脸上扫了扫。
他有正常的审美,多年的贵族熏陶,更是高于常人。
就连他都觉得封锦好看,别人眼瞎看不到?
况且,他是品尝她的滋味的。
很好吃。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都幽暗了几分。
封锦有些愣神,她是不是太虚弱了,产生了幻觉,为什么在傅寒时眼中看到了丝丝危险?
“都出去。”
他声音暗哑。
封锦病了,大脑缓不过来,反应迟钝。
他要单独照顾自己?
很快,他想法破灭了。
傅寒时反锁门,拉上窗帘,就开始脱衣服。
“我……我还是个病人……”
她期期艾艾。
她才刚醒,虚得很,骨头都是脆的,仿佛一碰就断。
他竟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竟然想着辣手摧花。
禽兽!
这一次,封锦直接昏死过去。
一是本来就虚弱,清醒时间不能太长,昏昏沉沉。
二是太累,感觉浑身散架,完全被傅寒时支配,像是个提线木偶。
她病着,给他的感觉很不同。
她这次明显觉得力不从心,脸上露出痛苦抗拒的神色,他反而很开心。
于是更卖力,更酣畅淋漓。
既然要住在这儿,就要付出代价,他总归是有男人的生理需求。
那就留下排遣寂寞,看她能不能受得了了。
本来封锦清醒后两三天就会好,但傅寒时似乎找到了快乐源泉,兴致来了就拉着她做运动。
结果身体不仅没复原,反而更虚,低烧反反复复,折腾了十多天才算好。
她甚至都有一种错觉,她快要被折磨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初生的太阳了。
一想到这儿,她都有些抗拒那点腻歪的事情了。
因为傅寒时只顾着自己享受,完全不顾她的情绪。
在她听到傅寒时要赶一个项目,最近几天应酬多,晚上留宿公司,她别提多开心。
她能多活几天了,赶紧把身体调好,不然会被玩死的!
她能跑能跳的时候,立刻参观傅寒时的别墅。
内心紧张欢悦,脚步都是轻快的。
如果不是佣人一直虎视眈眈看着自己,她真的很想去傅寒时的主卧和书房看看。
就在这时,楼下有了动静。
是傅韵雅!
“你怎么来了?”
看到傅韵雅,她微微拢眉,声音有些轻快。
傅韵雅也很果断干脆,大步上前,一巴掌狠狠抽了下来。
好在她早有防备,一把捏住。
“你干什么?”
她脸色难看,不悦的看着傅韵雅。
傅韵雅被钳制住,气得面色涨红,对着旁边的佣人怒喝:“还不把这个贱女人抓住?”
佣人趁势就要上前,却被封锦一个冰冷的眼神阻止。
“我是傅寒时的妻子,不管我怎么不光彩,我现在的的确确是傅太太!”
此话一出,佣人冷寂,不敢上前。
一个是傅三小姐,却是收养的。
一个是傅太太,却夫妻关系水火不容。
真是神仙打架!
傅韵雅冷笑:“你算哪门子的傅太太?寒时哥哥根本不承认你!如果不是大哥要求,你以为你能进的了傅家大门吗?寒时哥哥厌恶你唾弃你,根本不会娶你的。”
傅韵雅的话倒是让封锦惊讶。
她一直以为傅寒时娶自己是为了报复。
可她也想过,报复她有很多种,何必娶回去晾着。
让她万万没想到,是素未谋面的傅寒时大哥背地里操控一切。
可他为什么要傅寒时娶自己?
她现在满头雾水,一时间分了心,傅韵雅强行挣脱了她的手,一巴掌继续扇下来。
封锦就算再怎么及时躲避,都没能幸免。
傅韵雅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脖子。
火辣辣的疼。
她微微庆幸,还好后退了一下,不然就要毁容了。
傅韵雅还想再来一巴掌,封锦可不答应。
她这次擒住,反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傅韵雅脸颊高高耸起,狼狈的摔在地上。
她满目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怎么?只许你打我,不准我打你吗?这是什么道理?”
她居高临下,冷漠看着,顺便撩起自己的衣服。
她倒不是为了给傅韵雅看自己脖子上的伤,而是脖子上交错的吻痕、牙印。
她也撩起了裙子,大腿深处都有着青紫痕迹。
傅韵雅也不是小孩子了,看到这一幕,脑袋嗡嗡作响。
傅寒时不是不爱她吗?
怎么会……
怎么会!
“我知道你喜欢傅寒时,想抢男人你去他面前蹦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做什么?”
她倒是不担心傅寒时出轨。
他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找到喜欢的了,也会第一时间和自己离婚,让她挪位置,而不是暗地里来,因为以他的性格身份,完全没必要藏着掖着,搞地下情一样。
而且傅寒时根本不会选择傅韵雅,不然这些年早该动手了。
谁都知道两人没有血缘关系,背地里也有风声说傅韵雅要嫁给傅寒时,他都不曾理会,是因为真的不放在心上。
现在之所以打理傅韵雅,完全是为了给她找不痛快,给她添堵。
这个傅寒时,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让敌人溃败!
难怪是奸商。
心眼小的很,蓄意报复呢!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环顾四周,佣人连连摇头。
谁都没放进来,是因为傅韵雅有钥匙。
她微微冷眸,直接蹲下身子搜身。
她可不是封情本尊,娇滴滴的温室花朵,乡野长大也做过粗活,力气比这些千金小姐大多了。
傅韵雅根本抵不过。
强行看着她将自己的备用钥匙拿走。
“那是寒时哥哥给我的,你还给我!”
“是吗?以前这个家没女主人,也就算了,现在有了,就不一样了。亲生的这么大,也应该知道男女有别,该避让了。更何况你还不是亲生的!傅韵雅,以后只要有我在,你休想进入我的家!”
对,是她的家。
她和傅寒时的家。
任何外来者都不能进入!
傅韵雅错愕的看着封锦。
她打探消息,封家大小姐是名媛,学艺术的,和自己一样娇气。
可眼前看到的,蛮不讲理,还动手粗鲁,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丝名媛气质,更像个乡野村妇,横冲直撞。
“你……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们走着瞧。”
傅韵雅咬牙起身,丢下一句话,就快速离开。
封锦拍拍手,不以为然。
但她没想到,傅韵雅速度这么快。
下午她就看到新闻,说傅韵雅任职傅寒时的秘书!
新闻黑体加粗,格外点名是唯一的女秘书!
她气得浑身颤抖。
而佣人也接到电话。
“她欺辱了三小姐,罚她一天不准吃喝,关在地下酒窖。”
佣人心领神会,一捧一踩,她们也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事了。
封锦对于这个结果微怔,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傅寒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折磨自己的机会。
让她住在这里,就要付出代价!
关小黑屋,不让吃饭,她只想说把戏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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