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马甲掉了》潘思伶,姜孟余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夫君,你马甲掉了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一回 简介:开局魂穿新嫁娘!潘思伶还没过一天好日子,就被抬去了姜府,代替自己的嫡姐,做了病秧子的媳妇
病秧子有点帅,潘思伶却表示无福消受
谁能顶得住二话不说就在洞房花烛夜反手算计的夫君啊!但病秧子却是黏了过来
“娘子,我病情加重,急需治疗~”潘思伶一搭脉,面色大惊
“帅哥,你蛇精病病入膏肓,没救了啊!” 角色:潘思伶,姜孟余 夫君,你马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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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未来的寡妇人选


“二小姐,能嫁到这样的人家来,你就偷着乐吧!” 刻薄的声音在潘思伶耳边炸起,昏昏沉沉的脑袋此时一片空白。 二小姐是谁? 像是要回答她的问题似的,一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冲进了她的脑袋。 很快,潘思伶接受了这个信息。 她穿越了! 还是在洞房花烛夜! 但,似乎这新嫁娘并不是很开心啊。 站在床边的小丫鬟看到潘思伶怔怔的盯着床帏,神情越发轻蔑起来。 “庶女生下来,就是给人做妾的,其他人家的小姐哪有你这待遇,还能嫁给人做正妻,你就知足吧!” 知足? 原主可是被自己的嫡姐潘思鸳逼嫁的。 嫁的人,是个不久之后就会撒手人世的病鬼啊。 这绿幺竟然还这样说,这不是生生往人心上插刀子吗! 怪不得,原主能被她的三言两语激的直接在花轿上吞毒自尽! 潘思伶看向绿幺,红唇缓缓一勾。 “既然你觉得这门亲事好,那不如,我这新娘给你当,我瞧着你倒是想要当个寡妇的。”她上下打量绿幺一眼,“你其实挺有这潜质的。” 潜质,当寡妇的潜质? 绿幺一怔,旋即大怒。 “你别给脸不要脸!大小姐将如此好的亲事让给你,你就要感恩图报,若是你不老实,就想想你那姨娘下场!” 啪! 潘思伶抬起手来,一巴掌甩在绿幺脸上。 面色阴冷如水。 还敢提起她的姨娘! 绿幺表情一僵,接着像个疯婆子似的大喊大叫起来。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说着就朝着潘思伶冲过来。 潘思伶凤眸一沉。 下一刻直接攥住绿幺的手,另一只手以雷霆之势抬起,朝着她脸就甩了过去! 砰! 绿幺被掀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潘思伶甩甩自己的手掌,眯着眼睛道。 “第一,以后我叫潘思鸳,你可要记住了!若是坏了大姐姐的好事,她生气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第二,既然你随我进入姜府,那就把戏给我做足!若是再敢对我不敬,就不是一个巴掌的事情了!” “第三,你最好告诉大姐姐,善待我姨娘,要不然我这张嘴,还不知道说出什么!” 绿幺捂着红肿的脸颊阴狠的瞪着潘思伶。 不甘,却不能说什么,因为这也是大小姐的命令! 但是,这潘思伶如今怎么开窍了? 她很确定,这些话大小姐并没有对潘思伶说啊! “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隐忍的咳嗽声从院里传来。 潘思伶凤眼闪过一道暗光。 来的人应该就是她的便宜夫君了。 姜府的当家,是当今王朝赫赫有名的年轻将军姜孟钧。但今日,潘思伶要嫁的人,是姜孟钧的弟弟。 与姜孟钧同父异母的,姜家二公子姜孟余。 “吱啦” 开门声响起,有人走了进来。 隔着喜帕,隐约看到是个长身玉立,清瘦苗条的男子。 “姑爷。” 绿幺上前,生硬开口,“我们家二夫人天生胆小,一会若是……” 这话是潘思鸳教给她的,为的就是怕潘思伶在洞房夜闹事,引起姜府的人不快。 “滚。”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在潘思伶耳边响起。 屋中的温度瞬间下降,令人不寒而栗。 潘思伶挑眉。 这个便宜夫君的脾气,似乎不太好啊。 绿幺黑着脸走出新房,朝着门口啐了一口。 病鬼,有什么好狂的! 房间里。 姜孟余站在床前,垂眸看着床上的女人。 一身喜服,衬得他容颜如玉,五官如同鬼斧神雕般精致。 他苍白的脸上,眼神冰冷,如同看一个死人般。 他,还从未见过这般恬不知耻的女人! “唰!” 如意秤挑开潘思伶头上的盖头。 随后被“砰“的一声扔到潘思伶的脚边。 潘思伶心中有些复杂。 觉得自己在这便宜夫君的心里,估计连这杆秤都比不上。 看着女人低头不语,姜孟余薄唇冷冷勾起。 “怎么,娘子新婚之夜不高兴吗?“ 低沉如醇酒,透着丝丝清朗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潘思伶抬头,眼神蓦的发现些许变化。 这容貌,比现代那些奶油小生要好看的多了! 就是这眼神有些……太冷了吧。 但是,冰(病)美男,似乎对她更有吸引力啊! 看到潘思伶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神,姜孟余嘴角缓缓绽放出一抹笑意。 如冰山消融,春花盛开! 潘思伶心跳加速,看着美男朝着自己一步步走开! “砰!” 潘思伶被男人推到床上,她脸色一红,立刻就要起身。 虽然她相中了这便宜夫君的脸,但是不代表着她想要跟这夫君行夫妻之事啊! 最起码,也要先相互了解了解吧! “慢着。” 姜孟余按住潘思伶的肩头,那魅惑的笑容让潘思伶脑袋发昏。 姜孟余凑近潘思伶的脸庞,深邃的眼神在她脸上一寸寸滑过。 潘思伶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红唇颤抖,如盛开的花瓣。 姜孟余冷冷一笑。· “大哥真是费心,给我娶了这么一个沉鱼落雁的女子。” 察觉到语气不对,潘思伶猛地睁开眼睛。 却是撞进了一双带着深深嫌弃,冰冷的眸子里。 立刻让她旖旎的心思消散的干干净净。 这病鬼看不上她?! 被戏弄之后的羞恼让潘思伶怒意从心起。 若不是知道这病鬼的身世,光看他这样子,还以为是哪位龙种呢! 她刚要开口,余光忽然一闪。 自己肩膀上,抵着姜孟余的一根手指! 两个人全身上下,只有这一根手指头接触着! 混蛋!这狗男人是嫌弃她脏吗! 潘思伶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将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下意识探去自己的腰间! 空空如也! 坏了,她忘记自己穿越而来,随身携带的药囊自然就不会在了。 但不妨碍她仍然有一百种方式折磨他! 潘思伶抬头,狠狠瞪了姜孟余一眼。 有个人模人样的皮囊又怎么样! 等到给原主报仇之后,她绝对要休了这狗男人。 看着潘思伶气恼的神色,姜孟余缓缓一笑。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薄唇轻启,皓齿闪过。 缓缓吐出一个字。 “脏。”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

第2章 洞房夜的大礼


脏?! 潘思伶只觉太阳穴碰碰直跳。 她还从未遇到这样的男人! 不发威,当我是摆设啊! 看着女人被气的通红脸蛋,眼中恨不得冒出火来的模样。 姜孟余眼底浮现一抹讥笑。 苍白的脸上透着若有若无的邪气。 袖中藏着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潘思伶忽然见身边一道人影闪过,下意识就要出手防备! 迎面却是一阵异香袭来! 她一时不备,吸入大半! 脸色一僵,转瞬间眼中的光黯淡下来。 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姜孟余垂眸,用脚尖踢了踢潘思伶。 女人如同死掉一般,一点知觉都没有。 姜孟余眼中露出浓浓嫌恶。 接着他伸手拽过床上的被褥,直接盖在潘思伶身上。 随后隔着被褥将潘思伶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似乎是这一切的动作强度太大,他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听着那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似的! 被褥下的睫毛轻轻一颤。 姜孟余将被褥扔开,厌恶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潘思伶。 隔着帕子,将潘思伶身上的喜服脱下。 解开中衣,直到里面鲜红的肚兜半隐半现。 看到那片姣好的风景,姜孟余嘲讽一笑。 有这样貌,什么样的人家找不到,竟然还不要死的来到这姜府,莫非是嫌弃这命太长,准备来找点刺激吗? “咣当!” 巨大的摔门声袭来,姜孟余走出了内室。 片刻后,床上的潘思伶幽幽睁开眼睛。 眸光璀璨。 她轻蔑的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可笑的伎俩! 还以为狗男人有什么本事呢,不过就是普通的迷药嘛! 这种的,对付一般人是绝对没有问题,但她,可不是普通人。 她前世可是龙国最高级别医师的唯一关门弟子,学医二十载,亲身试验的毒比吃过的盐都多! 区区迷药,还能吓住她? 不自量力! 潘思伶冷哼,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走了也好,她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潘思伶眼中划过一道暗光。 这姜府,她待定了! …… 翌日天未亮。 潘思伶被一阵迅猛的敲门声砸醒。 “姑爷,二夫人,起床了!” 绿幺站在门外,不耐烦的砸门。 显然将昨日潘思伶的教训给忘到了狗肚子里。 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不要脸的东西,昨晚叫的那么浪,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成亲是吧! 果然是长了一张狐媚子脸,骚里骚气! 吵着她烦躁极了,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醒来整个人浑身酸疼,跟被人…… 绿腰脸色一红,将自己的异常反应归咎到潘思伶身上。 呸,不要脸! 房中,潘思伶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用手一抹旁边的位置。 还有些余热。 她哼了一声,狗男人做事还挺谨慎的。 这是让她误以为二人之间发生了关系呢! 可惜啊,她早已识破了他的小小伎俩! “二夫人!还要给老夫人敬茶!你这样磨磨蹭蹭,惹得老夫人厌恶怎么办!” 见房中迟迟没有动静传来,绿幺忍不住,再次砸门。 “哗!” 房门忽然被打开。 潘思伶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站在门口。 那衣衫半褪,露出半个圆润小巧的肩头,鸳鸯戏水的肚兜半隐半现,雪白修长的脖颈上挂着细细的红绳,视觉感冲击极强。 狐媚子! 绿幺心中冷嗤,怪不得今早这么叫门都不醒,看来昨夜定是过得不错。 “二夫人,该去敬茶了。” 她忍不住朝着房中看去,“二少爷呢?” 昨夜二少爷牛啊,连续折腾了半宿呢,看着跟禁欲的小白脸似的,想不到还有这本事。 潘思伶嗤笑一声。 “我怎么知道。” 绿幺一怔,不知道? “我在这里。” 淡漠的声音在院门口传来。 青衫锦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长身玉立,虽清瘦却不显得羸弱,宽大的袖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如泛起涟漪的湖面,眼眸清冷,带着几丝寒意。 在日光下,潘思伶才发现他的脸苍白的有些异常。 双眼虽是深邃,但是那眼睛下面的淡淡青色却是藏不住的。 这人…… 潘思伶凤眼一眯。 姜孟余走过来,垂眸看向仰头看着自己的女人。 “娘子昨夜辛苦了。我已经吩咐厨房做了乌鸡汤,一会送来。” 辛苦? 虽知道姜孟余是在跟自己做戏,可是看着那么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着如此贴心的话。 潘思伶还真有些不适! 因为她可记着,昨夜这人是如何不待见她的! 但是这一幕看在绿幺的眼里,却又是另外一种意思。 这个姜孟余看着跟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两似的。 却能对着潘思伶说出如此贴心的话来,可见是将潘思伶给放在心上了! 这可不行! 绿幺朝着潘思伶看了一眼。 果然是狐狸精,才一晚就将二公子给收服了是吗。 想要用美色笼获二公子,没门! 绿幺开口打断那对望的二人。 “二公子,敬茶的时辰到了。” 敬茶? 潘思伶这才想起来,对,新妇是要给公婆敬茶的。 姜孟余的生母是这姜府的姨娘,早已过世,今日主要是给姜府正母,姜氏敬茶的。 姜府的老太爷于年前去世,大少爷姜孟钧也还没有娶妻,府中的管家之权还在姜氏手里。 不得不说,那么大的年纪还掌管着那么大的权利,必定是耗费精力的,但姜氏还能将此权利紧紧握在手里,并且将姜府治理的井井有条,必定是有几分本事的。 这人……不能小看啊。 潘思伶心中如此想到。 姜孟余走了几步,回头见潘思伶还愣在原地。 眉眼闪过一丝不悦。 “还不走?” 潘思伶回过神来,看着满脸不悦的姜孟余。 忽的扬起一抹柔媚勾人的笑容。 “夫君,我还没换衣裳呢,你可要等等我哦。” 说完,她朝着姜孟余送出一个飞吻。 绝艳的小脸如同勾人的美人花,动作间有着说不出的韵味。 在姜孟余冰冷隐忍的眼神中,款款回屋。 绿幺气炸。 狐媚子啊啊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

第3章 娶媳妇容易休媳妇难


姜府前堂。 身穿朱红襟子的老妇坐在太师椅上。 菊花一般的脸上满是不悦。 “姜孟余怎么还没来?” 桂嬷嬷上前来,低声道。 “老夫人,二少爷昨夜是洞房之夜呢。” 姜氏冷哼一声。 “听说钧儿给姜孟余挑选的媳妇是潘家嫡女?哼,是嫡女,却连个敬茶都能知道,可想而知她的教养得有多差!这样的人能够嫁到姜府,也算是咱姜府降低身份了。” “老夫人莫要生气,对身子不好。” “哼!我看我迟早得被气死!” 姜氏没好气说道。 “母亲。” 这时,姜孟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走进来,朝着姜氏揖手行礼。 一身青色长衫,简单朴素,清瘦的身形配上过分苍白的脸蛋,让人感觉,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姜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了紧随他而来的女子身上。 眼神瞬间一暗。 “果然这老话的没错,有了媳妇忘了娘。老二你这才成亲第一日啊,你直接连装都不装一下,敬茶还能迟到,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她心中却是暗道,钧儿怎么给姜孟余娶了这么个媳妇,这生的一副狐媚子样,两只眼睛滴溜溜转着,一看就不安分! 听到姜氏的话,潘思伶凤眼微转。 这话表面是对着姜孟余说的,其实却是在训斥着自己啊。过门第一日,这老太就先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厉害啊。 姜孟余垂下眼睛。 “儿子心中自然是有母亲的。只是昨日成亲繁琐,娘子身子不胜,便今早多睡了会。母亲若是要怪,那就怪儿子吧,不要责备我娘子。” 潘思伶凤眼幽幽,看向那低着头的男子。 恩,确定是成亲繁琐累着了我,而不是你给我下迷药? “老二媳妇,虽然你家世比不上我姜府,但如今进了我姜府的门,就要守府里的规矩。今早敬茶迟到,虽是有原因,但是你如今身为二夫人,更加为姜府众人做出个表率,一会吃过早饭,你去祠堂罚跪半个时辰吧。” 姜氏朝着潘思伶看去,神情淡淡的说道。 罚跪半个时辰? 这个下马威,若是吃了,日后还不得被姜氏给踩在脚底下? 潘思伶心中冷笑,面上却绽放起笑颜。 “母亲,今早敬茶来迟,确实是因为我起不来床。但儿媳可不是因为成亲繁琐而起,昨夜夫君对媳妇用了些手段,今早身子疲乏的很,所以就……迟来了一些。” 姜孟余身子一僵,脸色愈发苍白。 姜氏脸色微怔,似乎没想到潘思伶竟然会将床帏之事搬到面上来说。 “砰!” 一巴掌重重落在桌子上。 “老二媳妇,你竟然敢跟我顶嘴!我可不在乎你和老二做了什么,我只知晓今日你们敬茶迟到!坏了我姜府的规矩!你不仅不认错,还在这里找借口,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 潘思伶身子轻晃,眼中泛起泪光,看起来愈发楚楚可怜。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不信可以问我夫君啊,你说,是不是啊夫君,昨夜要不是你对妾身……,妾身也不会今早疲惫乏力……” 姜孟余太阳穴突突的跳。 这话倒是不假,他给潘思伶下的迷药剂量可不是小的,就怕她万一半夜醒来发现自己不在身边。 “姜孟余,是她说的这样吗!” 姜氏一声怒吼,朝着姜孟余看去。 半晌之后,姜孟余沉默点头。 姜氏顿时火冒三丈。 “姜孟余,你给我好好收敛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本来就是个残躯,还弄什么花样!你是想死在女人肚皮上吗!” 姜孟余“咣当”一声跪在地上。 “母亲,孩儿错了。” 姜氏冷笑,凉凉看了姜孟余一眼,像是在看这世上最下贱的东西一样。 接着她朝着潘思伶看去。 “小小年纪,心思不正!这里是姜府,不是什么烟花之地,收起你那副狐媚样!有你这样的狐狸精在我姜府,我姜府还不得被你给弄得鸡犬不宁!” 鸡犬不宁? 潘思伶红唇挑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婆母,夫为妻纲,难道我还能反抗夫君?这件事我怎么看,错都不在我啊,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啊,就算夫君身子骨再差,那也是一个男子呢。” 瞧见潘思伶那欲说还休的眼神,姜氏更加生气。 “荡妇!姜孟余,你立刻将这狐媚子给我休了!” 一直在一旁幸灾乐祸看着的绿幺听到这句话,脸色吓得都变了。 老夫人要休了潘思伶?! 这怎么能行! 会坏了大小姐的事啊! “噗通!” 绿幺跪下了! “老夫人,我家小姐不是有意要跟您顶嘴的!您就原谅她吧!” 潘思伶红唇冷冷一勾,下一刻伸手拉住绿幺的胳膊。 “既然婆母坚持要将错误归咎在我身上,那我也无话可说!” “潘家虽比不上姜府,但我也是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明明是二少爷害的我起不了床,非要说是我的错!我不过是个女人,听丈夫的话有错吗?!” 绿幺惊了,拼命给潘思伶使着眼色。 天啊,这蠢货说什么呢! 这不是在激着姜氏把她给扫地出门吗! 你作死,不要拉着我啊! 无视绿幺的暗示,潘思伶抬起通红的双眼。 “老夫人,你若是要夫君休了我,我无话可说!我潘思鸳贱命一条,名声什么的我不在乎,但是这冤枉我是不会受了的!” “夫君新婚之夜花招百出,将我折磨的不像个人,我拼命爬起来给婆母敬茶,反而被婆母责怪我不懂规矩!” “这个锅,我不背!” 姜孟余眼角青筋噗噗的跳! 这女人! 是在说他有特殊癖好吗! 早知道就不该手下留情! 直接让她起不来床! “混账!” 姜氏一拍桌子,身子气的颤抖。 “你竟然如此污言秽语!” “即便是难听了些,可儿媳说的全都是实话!不信婆母可以去问闵行院的人!即使这是在姜府,我无人撑腰,但是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潘思伶扬起脸,脆弱又倔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

第4章 我是你的真爱吗


姜孟余快忍不住了,腿边的手握紧又送开,松开又握紧。 不过是些迷药而已,他以前又不是没有给那些烦人的下人用过! 可现在,这个名叫潘思鸳的女人,让这一切发生了神奇的反应! 他反而成了那个,有着不良嗜好,欺辱新媳,还要将新婚妻子给休出门的色胚混蛋! 潘思伶一抹眼泪,伸手将呆愣住的绿幺提起来。 “夫君,还请你立刻拟定休书,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家!” “二小姐,你忘记大小姐的话了吗!” 绿幺要疯了,使劲拉扯潘思伶的胳膊,低声说道。 潘思伶像是没听到一样。 可怜,又高贵的扬着小巧的下巴。 一副我心意已决的样子! “姜孟余!立刻写休书给她!” 姜氏气的大喊,半个身子都激动的离开了位子。 “你要是不把这狐狸精给我休了,以后就不要认我当娘了!” “我跟这狐狸精,你只能选一个!” 选一个? 潘思伶似笑非笑的朝着旁边低着头的姜孟余看去。 看这男人对她如此厌恶的态度,这可是将她赶出去的大好时机啊!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堂中跪着的男子身上。 可他却迟迟没有表态。 姜氏怒吼,“姜孟余,你要忤逆我的话吗?” “母亲,孩儿做不到!” 姜孟余攥紧袖中的手,低声开口。 姜氏神情愈发狰狞。 果然这女人就是个狐狸精,以前姜孟余对自己的话唯命是从,可是刚跟着女人成亲第一日,就开始要跟自己对着干了! “我与娘子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若是在新婚第一日就休妻,日后娘子的名声必定完了,她顶撞母亲,确实不对,但是还请母亲念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娘子这一次。” “日后,我定当会好好纠正娘子的习惯,改正她的错误。” 潘思伶心中冷哼。 对姜孟余的举措并不感到奇怪。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容忍得了她在外抹黑他的名声呢? 这可爱,且没用的,自尊心啊! “姜孟余,你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姜氏愤怒起身,抬手朝着姜孟余的脸颊就是一巴掌甩去。 潘思伶眼神微变,看着那瞬间脸颊红肿起来的男子。 “我虽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这么多年我何时亏待过你,结果你就是这般回报我,孝敬我的?姜孟余,你心中还有没有孝道!” 姜孟余薄唇溢出鲜血。 气息听起来愈发微弱,但却仍然在坚持。 “母亲,不管是休妻,还是忤逆母亲,这都不是我想做的,如果母亲非要我选择一个的话,我就……咳咳咳!” 可能是说到激动处,姜孟余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一只手紧紧抓住胸前衣服,另一只手杵在地上,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潘思伶目光一暗,终于忍不住抬脚上前。 “你怎么了?” 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握住她的,力道之大,让她禁不住身子一僵。 “娘子,你……你快跟母亲道歉,母亲是个很好的人,她一定……一定会原谅你的!” 看着脸色如纸,眼眸漆黑如墨的姜孟余,潘思伶此时这心中复杂极了。 不过是一个名声而已啊。 连装病都用上了,还挨了一巴掌,何必啊! “娘子,快……快给母亲道歉!咳咳咳!” 姜孟余痛苦的跪倒在地上,眼睛却是盯着潘思伶。 潘思伶心神微颤,如此倔强的眼神…… 这么拼命的演技…… 不当影帝可惜了啊! “算了算了!我一点都不稀罕这狐狸精的道歉!” 姜氏冷哼一声,“姜孟余,今日我看在你的面上暂时饶过这个女人,若是有下次,我绝对不放过她!” “娘子……” 姜孟余朝着潘思伶看去,露出一抹带着血色的笑容。 “你……你不用离开了!” 他脸色苍白如纸,因为剧烈的咳嗽,眼角染上了些许红色。 看着他那样子,潘思伶攥紧袖中的手。 她都差点信以为真,以为自己是他真爱了! 看他这般,潘思伶心中竟然有些不是滋味了。 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夫君,快起来!” 潘思伶将姜孟余从地上搀扶起来。 “你都吐血了,我带你回去休息!” 说完,她看都不看姜氏一眼,扶着姜孟余径直离开。 虽然姜孟余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也能看出来,那姜氏更不是什么好玩意! 今日看似在打压她,实则完全是在针对姜孟余,都说姜府老夫人对庶子视作己出,可是如今看来这完全就是谣言啊! 这要是换成姜孟钧,看姜氏能下得去手吗! 看着几人走远,姜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捡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这样的狐狸精怎么能留在王府!还不得搞着天翻地覆!“ 桂嬷嬷思索片刻,开口,“那要不然咱们偷偷将那狐狸精给……”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没看到姜孟余那样子吗,一听狐狸精不在王府了,他恨不得要死!姜孟余能死吗!” 姜氏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桂嬷嬷身子一抖,立刻垂头道。 姜氏双眼都赤红起来,语气森然道。 “姜孟余不能死,但必须要找个机会,将狐狸精给逐出王府!” 若是姜孟余死了,那钧儿的升官之路势必要受影响,她儿子的前途可不能有一丝威胁! 姜氏冷静下来,略一思索。 “你去将闵行院的宝山给我叫过来,我有事要吩咐他。” 桂嬷嬷立刻应声,快步下去。 姜氏冷哼一声,眼中露出阴毒之意。 潘思鸳,你给我等着! …… 这边,姜孟余和潘思伶回到了闵行院。 绿幺抬脚就要跟着潘思伶进屋,门板却在面前被甩上。 险些夹了鼻子! “等着瞧!” 绿幺怨恨一声,转身离去,心中却是十分得意。 看姜孟余这样子,显然是时日无多了。 这潘思伶啊,早晚成个寡妇! 屋子里。 潘思伶和姜孟余一站一坐。 潘思伶拿着眼睛偷瞧着男人。 他的脸色还是苍白,但眼角的红晕已经下去。 眼睛低垂,整个人死气沉沉。 看着了无半点生机的样子。 潘思伶眼神有些犹豫。 虽然是为了维护名声而将自己留下,但是这男人确实是挨了姜氏的打。 本来就是个伤体,现在还不得雪上加霜了? 就在潘思伶上前给姜孟余看看伤处的时候,就听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潘家果然是小门小户,连娘子都没教导好,过门第一日就跟母亲顶嘴。赶明儿起我会让母亲找个教养嬷嬷来,好好改改娘子身上的恶习,若是到时候,娘子还是不能让母亲满意,到时候……” 姜孟余薄唇缓缓勾起,淡红的唇瓣扬起一抹阴冷的笑。 “我可就护不住娘子了,身为姜府的主子,却没有与之对应的品行,丢的就是姜府的脸,就算我再想留你,怕是不可能的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

第5章 祝你早日成为寡妇


听到姜孟余的话,潘思伶眼中闪过一阵冷意。 他在姜氏面前维护自己,果然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着想,现在这句话,明显已经动了将她赶出去之心! 如果到时候她还是学不好规矩,那被赶出姜府的理由就是——品行不端,作风低俗,撑不起门面。 就不是什么因为新婚之夜被新郎虐的太惨,她就算再想出去抹黑姜孟余的名声,那也没人会相信她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说的话。 真是好一个谋划! 潘思伶回姜孟余一个柔媚至极的笑。 “好啊,我一定会让母亲满意的。夫君生的那么好,我是永远都不会离开夫君的,生要跟夫君在一起,死也要跟夫君在一起呢。” 你想赶我走,我偏不走! 气死你! 姜孟余额角一挑,眼底怒意汹涌。 那全身上下的冷冽气势,几乎都有了实质! 潘思伶面色不变,心中却有些吃惊。 这男人,看上去怎么有那么大的气场? 在她思索间,姜孟余已经站起身来。 可能是愤怒给了他力气,每次脚掌落地,地面都恨不得抖上三抖。 等姜孟余离开了,潘思伶过去关上房门,低头看了看空荡的腰间,总觉得有些别扭。 今日在前堂,那老妖婆那么挑她的刺,若是放在以前,她一把毒粉撒过去,保证世界都能安静下来! 得去找些药材了,即使不是对那姜氏下手,留在身边也好防身。 潘思伶下定决定,从屋中走出。 院子里,绿幺不知道去哪里了,下人们也不在。 正好也落得个清静,潘思伶抬脚朝着院外走去。 一般在这种王府中,都是自配药材的,并且比外面大多数药堂都要好。 她嗅觉天生要比一般人灵敏一些,循着药香,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药室。 院中有一个老朽在晒着太阳。 潘思伶轻咳一声,双手搭在身前,抬脚走了进去。 “我是二少爷身边的丫鬟,过来拿药。” 老朽看了她一眼,复又闭上眼睛。 “二少爷的药早就准备好了,还在老地方,自己进去拿。” “是。” 潘思伶心中狂笑,这么容易! 她赶紧进屋,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看着这摆满一屋子的上好药材,她脸上露出喜悦。 她决定了,就算冲着这个药室,她都不能轻易离开! 收拾了足足好几纸包的草药,趁着老眼昏花的老朽不注意,潘思伶快步离开。 将暂时用不到的几味药,她藏在花园的假山之中,抬脚朝着闵行院走去。 还没等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怒骂声。 是绿幺的声音。 “一个个不长眼的东西!” “夫人都看不住!” “若是夫人出了什么事,我非要弄死你们这些小贱人!” “……” 潘思伶凤眼晦暗。 “咣当” 院门被推开。 绿幺骂的正起劲,被开门声吓了一跳。 “没听到我在教训下人吗,没长耳……二夫人?!” 看到潘思伶,她脸上的愤怒不但没有收起,反而变本加厉。 “二夫人,你去哪里了!知道姜府比咱潘家好,可你也不用这么一副乡巴佬的样子,一逛反而没完了!” 潘思伶柳叶眉微挑。 笑呵呵上前,送给绿幺一个感谢礼。 “啪!” 一巴掌甩在绿幺还没痊愈的脸上。 迎着绿幺愤怒的双眼,她柔声道。 “绿幺小丫头,看在你这般为我着急份上,我就小小的惩戒你一下。若是你下次,还是这般不懂规矩,没大没小,就不是一个巴掌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几个小丫头吓得不敢说话。 这二夫人的脾气不是柔柔弱弱的吗,怎么那巴掌打的是干净利落! 不过……真解气! 这个绿幺,仗着自己是个陪嫁丫鬟,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 但还好,二夫人慧眼,狠狠教训了绿幺。 “你们先下去,将其他人叫到院子来,我有话要对大家说。” 潘思伶扭头对着几个小丫鬟说道,笑容款款,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 小丫鬟眼神一晃,这么个温柔的夫人,怎么可能常常打人呢!一定是这绿幺太可恶,让这么温柔的夫人都受不了了! 她们赶紧点头,退下离开。 并且贴心的将门给带上。 随着房门被关上,绿幺的声音怨毒响起。 “二小姐,请你认清楚你的位置!你是替嫁,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被迎娶进来的!” 替嫁? 确定不是逼嫁? 潘思伶心中冷哼,面上却愈发笑颜如花。 “替嫁又怎么了呢,我跟夫君已经拜堂成亲,也有了夫妻之实,说不定我这肚里还有了姜府的骨肉。” 她靠近绿幺,盯着她的双眼,冷冷一笑。 “现在,我才是二夫人,该认清楚自己定位的,是你,不是我。” 听到潘思伶的话,绿幺气的牙痒痒。 狐媚东西!仗着二少爷护着她就开始耀武扬威了?! 可惜那二少爷是个病秧子,活不了多少日子! 潘思伶将绿幺眼中的怨毒看的一清二楚。 她直起身来,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出去等着,一会本夫人要出去训话!” “是。” 绿幺不情不愿的欠身,走了出门。 把门砸的咣咣响,借以发泄怒气。 潘思伶眯起眼睛。 她改变主意了。 绿幺这丫头。 留不得太长时间。 …… 院内。 闵行院的丫鬟下人全部在聚集在一起,等着二夫人训话。 但除了刚才在屋里看到潘思伶是如何殴打警告绿幺的几个丫鬟,其他人都眉飞色舞,窃窃私语。 显然没有将潘思伶这个二夫人给放在眼里。 “你们在干什么?” 姜孟余站在院子门口,视线冷冷扫过院子众人。 “二少爷!” 有人笑嘻嘻的跟姜孟余打招呼。 “二夫人要给咱们训话呢!” 姜孟余冷哼一声,坐到一旁的石凳上。 他倒要看看,这潘思鸳怎么个训话! 绿幺离他最近,清楚的闻到了他身边的酒气。 这才新婚第一日,姜孟余就被烦的喝酒了? 潘思伶,你也是个能的! 哼,就这姜二公子这一身的病骨,能撑得过几次酒水的浇灌呢? 潘思伶,你最好多闹闹! 好让你的夫君早点归西,你也快做个寡妇才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

第6章 新娘是个赌资


“吱啦” 房门轻响。 潘思伶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身素雅裙衫,表情淡淡。 丰盈的红唇噙着笑意,凤眼璀璨夺目。 绝美的容貌如同一抹浓烈至极的色彩。 将院中的颜色全部压了下来。 所有人眼中,只有那个款款而来的女子。 姜孟余眯起眼睛。 冷光乍现。 就在姜孟余看潘思伶的时候,潘思伶也看向了他。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 颇有电光火石的意味。 最后,是潘思伶先展颜一笑。 “夫君,你去喝酒啦?喝酒可不好,容易伤身子的呢。” 姜孟余薄唇翘起,眼中一片冷意。 “只要你赢得了母亲的满意,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呸! 这话就像是喝酒是为了她好一样! 潘思伶心中狠狠的啐了一口。 她不屑的移开眼睛,却惊讶的看到一众小丫鬟的星星眼。 早晚有一天,我会撕下你那张面具! 让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潘思伶不想再搭理姜孟余。 直接走到还在窃窃私语,散漫的下人们面前。 凤眼缓缓一扫,早已将每个人的神态印在心里,有了定夺。 看来姜孟余这样的主子,似乎是管不住这群下人们啊。 看来这姜孟余平日就只顾着呵护他那自尊心了吧! 以后她还在这闵行院住上一段时间,若是下人不安稳,那住的也不安心。 潘思伶红唇勾起,笑语嫣然道。 “我这人,最不喜不守规矩之人,若是有人胆敢以下犯上,没大没小,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二少爷,若是被我发现,我绝不会姑息。” 大家还没从这一番简单粗暴的话里回过神来。 就见潘思伶削葱般的手指轻轻一抬。 指向某个人。 “方才二少爷进院,你为何不行礼呢” “甚至用平辈语气跟二少爷说话!难道你也是这闵行院的主子吗?” 明明还是刚才那个柔媚的女人,声音依旧是缠绵悱恻,可是却偏偏让人从里面听出了一丝骇人的意味。 被那双凤眼盯上,只觉全身颤栗。 姜孟余看着潘思伶的背影,并没注意到其他人的反应。 潘思伶笑容渐大,“出来。” 被她手指指到的人左看看又看看,不情愿的走了出来。 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 他看向姜孟余,就见姜孟余正垂着眸子。 脸色苍白,身子软绵绵的摊在那里,毫无威严。 一副不想管的模样,其实就算他想管,也没那个本事! 下人心中升起一股子底气! 抬头朝着潘思伶看去,皮笑肉不笑道。 “咱们都是闵行院的老人了,最长的都伺候二少爷十几年了。二夫人,怎么您一来就这么的严苛霸道!将咱们二少爷的脸给搁哪里去了?!” 潘思伶余光朝着姜孟余一扫,心中嗤笑。 他还有脸? 心里这样想,但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二少爷的脸面?这话你该问我,还是该问你呢,既然身为闵行院的老下人了,怎么连对主子基本的尊敬都没有?” “是想要二少爷出门,被人戳着脊梁骨说,连自己的院子里的人都管不好,你家二少爷的脸面,到底是我扔的,还是你,你们这群,以下犯上的人扔的呢?” 轻柔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利的刀,插在闵行院下人的心上。 下人被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但还是开口道,“二少爷平日平易待人,是二少爷说不用将他当成主子!让咱们就跟平日里在家里一样!” 此话一出,纷纷有人附和。 下人面露得意,朝着潘思伶扬起下巴。 “二夫人,咱们都是被二少爷厚待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感恩呢,在外面咱们给二少爷的排场那是足足的!” “反倒是您,您怎么来的姜府还不知道呢?是您那好父亲跟咱家摄政王打赌,结果输了,这才认赌服输将您给嫁过来的,要不是咱们二少爷肯要您,现在说不定您在哪个小厮的床上呢!” “还在这里耀武扬威?您有这个资本吗!”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 朝着潘思伶指指点点,眼神轻挑贪婪。 潘思伶眯起眼睛,凤眼酝酿着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看着那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此时的她没有注意到。 身后的姜孟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彻骨寒意。 那被点到名字的下人命叫宝山,是姜孟钧贴身小厮宝来的堂兄弟。 仗着自己有个当姜孟钧小厮的兄弟,宝山在闵行院那都是横着走的。 小厮以他为大哥,供着敬着,丫鬟将他奉为洪水猛兽,院里的小丫头们,就没有不被他骚扰过的。 潘思伶不知眼睛是毒,还是凑巧,竟然一来就跟着硬茬子碰上了。 姜孟余老神定定,并不打算提醒一句。 潘思伶都不屑看他一眼,也并不将希望放到他身上。 男人,从来都不能指望! 而宝山看着姜孟余无作为,真的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之后,笑的愈发得意。 “二夫人,咱们说您就别折腾了,好好的当个花瓶不行?伺候好咱们二少爷,也省的以后二少爷厌恶了您,将您给扫地出门啊!” 潘思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蓦得轻笑出声。 “扫地出门?” 宝山被潘思伶明艳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眼中冒出越多的贪婪之意,真是个会勾魂的女人! 老夫人对他好啊!竟然让他来对付这个女人! 这真是个英明的决定! 宝山想起姜氏对自己的叮嘱,心中底气更足,笑着越发得意。 “若是二夫人对我照顾一些,说不定等到您被休的时候,我还可以做个接盘的,将您给娶进门呢!咱家条件虽然不是多好,但是……嘿嘿,还是有你一口饭吃的……” 潘思伶笑容越发绽放,看起来十分开心的样子。 “真的吗?” 宝山赶紧点头,“自然是真的……咱俩成亲之后,你给我生上一儿半女,你就是咱家的大功臣!我给你修个好屋子,让你可以……” 下一刻,宝山眼睛蓦的睁大。 惊喜的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 他咕咚吞下口水,眼睛冒着绿光。 “二……二夫人,您现在就跟我走?”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

第7章 现在就安排了你!


藤椅上的姜孟余眼皮微动,无声敲打竹椅的手,戛然而止。 “跟你走……” 潘思伶手指轻轻刮过宝山的脸,红唇幽幽,“你问二少爷,他答应吗?” 宝山被那似有似无的撩拨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自觉的眯起眼睛享受,只觉全身都酥了。 看着宝山那陶醉的样子,潘思伶凤眼微眯。 不着痕迹的轻轻点了点指甲。 宝山忽然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刺激的酥麻从尾脊骨一直窜到天灵盖。 他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面前那笑的妩媚至极的女人,旋即不知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惊喜。 果然是个会勾魂的! 那一瞬间他都要以为自己起飞了! 潘思伶看了一眼宝山的脖颈,娇俏一笑,转身就走。 姜孟余幽幽冷光落在潘思伶身上。 这个女人,果然不知廉耻! 此时的宝山得到了潘思伶的青睐,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好了,大家伙都散了吧!别耽误了二夫人休息!快走快走!” 众人不敢言语,但不妨碍眼色交流。 二夫人果然是个荡妇,这当着二少爷的面就开始勾搭男人! 宝山也是个混蛋,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但最最让人无语的,是那一直不言语的二少爷! 媳妇都当着你的面勾人了,你怎么还忍的下去! 这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二少爷还真是不令人失望啊,这表现还是一贯的软蛋! 小时候被王爷抢玩具,抢衣服。 大了被人抢媳妇。 做人能做到二少爷这个份上,也是一种本事啊! 大家深深叹气,含着复杂的心情退下。 潘思伶则是坐回到姜孟余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满院的下人。 准确的说,是看着那朝着自己抛媚眼的宝山! 姜孟余自诩自己的忍耐力是一般人比不上的,可此时看着潘思伶。 他竟然控制不住的冷了脸! 荡妇! 就在姜孟余忍不住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声惨叫骤然响起! 那原本站在院中的宝山,忽然像是发疯一样的抓着身上! “有东西!有东西!” 他魔怔一样的抓着身上的衣服,四下跳动着! 痛彻心扉的惨叫声让所有人愣住,惊恐的朝着宝山看去。 有什么东西啊?! “啊!” 一声大叫,宝山撕裂了身上的衣裳。 待看清他身上,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姜孟余也微微色变。 黝黑强壮的身躯上,无数条暗红色的血线布在上面,像是具有生命力的垂柳,无风自动。 最可怕的,是布在他喉结上的,密密麻麻,似乎那些红线是在啃食着什么! “啊!疼!疼!” 宝山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脖子,抓出了淋漓的鲜血。 可他毫不自知,还在拼命的抓着。 露出享受的笑容! 那诡异的样子,让大家都害怕的后退。 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啊! 姜孟余面色沉下来,朝着身边的潘思伶看去。 就见她捂着眼睛,口中惊呼着。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甚至还一把拉过旁边的绿幺,不顾绿幺的挣扎躲在她的后面,浑身颤抖不敢看。 姜孟余:“……” 罢了,是他想多了。 就这样一个都快吓尿了的女人,哪有那个本事害宝山。 就是浪费了她的一番放浪举动,这潜在的奸夫要疯了。 姜孟余移开眼,指向几个强壮的小厮。 “把他按住!” 那一贯低沉虚弱的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凌厉。 此时大家都处在宝山的异常中,并没有注意。 几个强壮的小厮互看一眼,咬咬牙,朝着宝山就扑了过去! 潘思伶从绿幺身后露出一只凤眼,冷冷注视着院中的闹剧。 以为不让他抓挠就能活了吗? 呵,这可是她最新研制出来,还没舍得用过的一线红。 只要被缠上,见血封喉! 今日算便宜那色胚了! “啊!” 果然,几个小厮还没等靠近宝山。 就惊恐看到宝山伸手,往自己的喉咙狠狠一抓! 鲜血瞬间从血洞中奔涌而出! 漫天血花! 宝山脸上现出诡异的笑容。 “咣当”倒地。 直到咽气,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啊!” 一声尖叫,闵行院大乱! 混乱中,姜孟余鬼使神差的扭头。 看向那早已逃到屋檐下,吓得跳脚的潘思伶。 …… 宝山死了。 死相惨烈。 姜府前堂。 气氛一触即发。 “砰!” 茶盏被狠狠掷在地上。 “果然是个蛇蝎毒妇!竟然胆敢在我姜府害人!” 姜氏气急败坏,后悔没有今早将潘思伶给直接赶出去! 宝山可是得到她的吩咐,去勾搭这潘思伶的! 怎么却无缘无故的中毒死了?! 这指定是潘思伶做的! 一定是她! 潘思伶跪在地上,面色如常,甚至抬头朝着姜氏微微一笑。 “母亲,您无凭无据,怎么能说宝山就是我杀的?我一个弱女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怎么杀了宝山?据我所知,那宝山应该是会些拳脚功夫的吧。”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没人能拿住杀害宝山的证据,怎么你一张嘴就能定下我的罪? 宝山会拳脚功夫,比闵行院的人都强的多,更何况是潘思伶一个女子。 一个女子瞬间能将一个强壮的大汉杀害? 闹呢! 姜氏气的咬牙,若不是身份摆在这,恨不得上前撕了潘思伶的嘴! “你可是有杀害宝山动机的!我都听人说了,宝山当众羞辱于你!你心中定是愤恨,感到受辱,暗地里用点手段将宝山杀了!” “呵。” 潘思伶凤眼轻挑,“今早难道不是母亲说我是个狐狸精吗?您觉得狐狸精有羞辱心吗?” 姜氏被噎的喉咙一滞。 没错,她早上是骂过狐狸精,但是竟然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拿着此事为荣,为她自己开脱?! 果然是不要脸至极! 但……这未尝不是一个可以趁机将潘思伶给赶走的好办法啊! 姜氏眼睛一转,朝着姜孟余看去。 “姜孟余你听到了,这女人都承认自己是个荡妇了,你还要护着她吗!” 她就不信了,姜孟余还能忍受一个女人在他头顶上戴绿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

第8章 大哥是个体贴的人


被点到名的姜孟余上前,沉沉看了姜氏一眼。 “母亲,是宝山主动调戏我娘子的,并且是……当着我面的。他一贯看不起我,不将我当成主子。” “我身子弱,管不住院中的人,宝山……就一直以半个主子自诩。这次娘子受辱,我帮不上忙,便只能着急看着,幸好……老天爷是有报应的,所以,如果母亲真的要怪的话,就怪老天爷吧。” 着急看着? 听到这话,潘思伶翻了个白眼。 我看那院子里,就数你最镇定了! 哼,这一套小词说的溜溜的,怕是早已打好腹稿了吧。 除了要将自己留下,再以品行不端的理由赶出去之外,怕是那宝山平日里没少在闵行院横行霸道,他心里定是不满良久了。 但就姜孟余那个小身板,他能打得过宝山你,这是指定不可能的。 看来,自己倒是无意间,还帮了一个姜孟余的忙? 而姜氏则是脸色一滞,恨恨的看着姜孟余。 此时对姜孟余的怒气,比对那潘思伶还要大! 果然是个窝囊废,最令她生气的是,自己钧儿的前程竟然跟这么个窝囊废挂在一起! “哈哈哈!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啊!” 一阵浑厚的笑声从院外传来。 潘思伶听到下人行礼的声音,目光微微一动。 原来是自己的大伯哥,姜孟钧来了。 “钧儿” 看到姜孟钧,姜氏眼睛一亮。 “母亲。” 姜孟钧瞥了姜孟余一眼,随意的别过眼去。 忽然他余光一闪,看到了地上的女人。 “这位是……” 潘思伶跪在地上,笔直的后背微微低俯。 抬头,朝着姜孟钧露出一个得体的笑。 “回大哥,我叫潘思鸳,二少爷,是我的夫君。” 但潘思伶低估了自己的容貌,她觉得是得体的笑容,可是在另外三人眼里, 那就是明眸皓齿,言笑晏晏,眼波流转! 生生将富丽堂皇的前堂给比的黯淡下去不少! “你……你就是……潘行文的闺女?!” 在一边一直暗暗观察着姜孟钧的姜孟余,眉头微皱。 难道,大哥不知道潘思鸳是这般模样? 怪不得,一向对自己一毛不拔的大哥将这样一个绝世美人嫁给自己,他原本还以为是大哥于心不轨,想要用如此美色来掏空自己。 想不到,原来竟是个乌龙? 看着姜孟钧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睛,潘思伶有些不悦的眯起眼睛。 “弟妹!你在地上跪着做什么!快起来!” 不等她动作,那姜孟钧竟然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二弟,你怎么回事!这么凉的地就让弟妹在地上?!你还有没有点作为夫君的自觉!” “是,二弟错了。” 姜孟余扶住潘思伶另外一边的胳膊,就要将她拉到自己这边。 可姜孟钧却是不放手! 姜孟余使劲,姜孟钧也使劲! 潘思伶像是个不倒翁似的,在二人之间踉跄来,踉跄去! “够了!” 姜氏一声大吼,一把将潘思伶给扯到自己身边。 “怎么,你们两兄弟,是要为了一个女人争夺起来吗!” 姜孟钧笑起来,“母亲,阿鸳是我弟妹,您说什么呢!这样会毁了阿鸳名声的!” 阿鸳? 潘思伶先自己呕了一口。 “钧儿,你来的正好!这边正好有个事情,要请你定夺!” 姜氏怨恨的瞪了一眼潘思伶,对着姜孟钧开口。 “你弟弟院里的宝山死了!现在我怀疑是这潘思鸳对宝山下手!可是这潘思鸳还死不承认,跟我狡辩!就连你弟弟也受她蛊惑,帮她说话!” 潘思伶似笑非笑的看了姜氏一眼。 这老妖婆颠倒是非,胡说八道的本事可以啊! 吐糟归吐糟,但潘思伶还是有些担心的朝着姜孟钧看了一眼。 这毕竟是朝中赫赫有名年轻将军,深受陛下的喜爱,虽然找不到她杀了宝山的证据,但是她才来姜府第一天就出了事,难保这姜孟钧不会处置自己。 就算不把自己赶出府,怕是皮肉之苦也少不了。 算了,宝山这件事,也是她一时急迫下了手,就该让他悄无声息的死!挨上一顿皮肉之邢,就算这件事过去了吧。 就在潘思伶已经下定决心接受惩罚息事宁人的时候,就听那姜孟钧开口道。 “宝山?是宝来的那个弟弟?” “是啊!” 姜氏赶紧点头,“他都伺候你弟弟十几年了,虽然行事有些霸道了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就这样不清不白的死了,你说咱们怎么也得给他个交代吧!” 说着她朝着潘思伶看去,阴狠道,“一定要找出杀害他的凶手来,还他个公道!” 潘思伶无所谓的耸肩。 爱咋滴咋滴! 能找出证据来,算你牛! 姜孟钧皱眉,朝着姜孟余看去。 姜孟余脸色苍白的脸上浮着一丝笑意。 病秧子的身躯,下一刻就要虚弱倒下似的。 姜孟钧别过眼,扶住姜氏坐下。 “宝山在姜府确实算个老人,若不是当年我瞧着他们兄弟俩可怜,将他们给带回来,这会怕是他们早已死在外面了。咱们姜府待他已经不薄了,死了就死了,好好安葬吧。” “王爷!”姜氏震惊起来,“这件事……怎么就这样算了!那宝来可是……” 可是啥? 潘思伶伸长耳朵,可那姜氏却是面色一慌,不肯再开口。 “好了,这件事母亲就不要管了。” 姜孟钧摆摆手,“我会给宝来一笔钱,算是补偿吧。以后谁都不能再提了!” “是!” 大家异口同声说道。 潘思伶也欠身行礼。 “阿鸳。” 姜孟钧来到潘思伶面前,看着她懵懂抬起的小脸,面色十分关切。 “此事,你不要放在心上,这姜府就是你的家,你就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下人做错了事情,你打骂那都是名正言顺的,安心住着。” 说完,拍了拍潘思伶的肩膀,转身离开。 潘思伶厌恶的抚了抚自己的肩膀。 什么臭毛病,咋还动手动脚的! 而一旁的姜孟余,则是若有所思的朝着姜孟钧离开的方向看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

第9章 对着祖宗发誓吧!


夜深。 闵行院今夜有些异常的安静。 白日宝山惨死的样子还在众人心头萦绕不散。 路过院中那片被血染黑了土地,所有人都是绕着走的。 潘思伶放下窗户,面上带着些许感慨。 早知道死一个人就能起到如此震慑作用,那她何必还浪费那些口舌? 姜孟余坐在桌前,单手端着一本书,身子往后倚靠在椅背上,眉眼低垂。 在暖色的烛火下,睫毛清晰可见,挺拔的鼻梁像是一座凌厉的山峰,薄唇淡红,形状姣好。 潘思伶从他跟前走过,扫了一眼那半点都没翻过一页的书本。 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姜孟余睫毛微颤,抬起了头来,眼里淬着寒霜。 看着潘思伶窈窕的身段进了内室。 内室里,潘思伶正准备休息。 忽然,凤眼一凛,朝着房门就扑了过去! “砰!” 就在她即将碰到门框的前一秒,房门被从外面推开,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潘思伶裹紧自己的衣裳,警惕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狗男人。 那提防的眼神,让姜孟余瞬间就确定下来。 这女人很清楚昨夜他们二人根本就没有发生关系! 看着姜孟余愈发阴冷的眼睛,潘思伶忽然心口一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大了些。 她垂了垂眼睛,再次抬起时,凤眼瞬间化为缠绵柔媚之意。 “夫君,时辰不早了,你也要休息吗?但你……要轻一点,不要像昨夜那般了。” 潘思伶柔弱无骨的身子靠在姜孟余身上,毛绒绒的发顶轻轻擦过姜孟余的下巴,带起似有似无的轻痒感。 姜孟余微抬起头来,闭上眼睛。 薄唇紧紧抿着。 潘思伶瞥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我看你能忍得了多久! 她抬起手来,手指抚上姜孟余冰冷的脸颊,在他精致俊美的五官上缓缓滑过。 “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就不要耽误这般良辰……” 姜孟余唰的一下睁开眼睛,黝黑冰冷的眸子清晰倒影出潘思伶还没来得及撤下的,狡黠笑容。 “这般良辰美景,确实不能耽误。” 姜孟余薄唇勾起,深邃的双眼越发迷人魅惑。 他倒是想看看,这女人在玩什么把戏。 “啊!” 潘思伶一声尖叫,身子被姜孟余拦腰抱起来。 他大步走到床边,咣当一声将潘思伶扔在床上。 潘思伶面色一慌,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见姜孟余俯身压下。 他的脸色有些白,愈发衬得眸子黝黑如墨,眼角染了些淡红,与淡红的薄唇成了两道艳丽的色彩。 沉重的呼吸声声打在潘思伶耳边,染了些红的眸子像是话本里魅惑着要吃人心的妖精。 “娘子,昨夜新婚之夜你没好好享受,今日就让我来好好伺候你。” 来真的? 潘思伶惊恐的瞪大眼睛。 姜孟余眸光一暗,俯身压过去。 而潘思伶的手也快速的朝着腰间的荷包探去! 臭男人,看我不毒死你! “砰砰砰!” 就在此时,敲门声蓦的响起。 “二少爷,二夫人,老夫人要你们过去!” …… 姜府祠堂,气氛庄严,肃穆。 数不清的白烛静静燃烧,照亮了分布在四周的诸多牌位。 潘思伶抬起头来,凤眼扫过眼前的案桌。 停在正对着她的一个牌位上面。 姜树海。 姜府早逝的老太爷——姜氏之父,姜孟钧和姜孟余的父亲,她名义上的公公。 “跪下!” 一声低喝,姜氏上前来。 虽然钧儿发话,宝山的事情过去了,谁都不能再提。 但宝山是她培养多年的棋子,安插在姜孟余的院里,现在却是被潘思鸳这女人给害死了! 这口气让她该如何咽下! 今日她若是不收拾了潘思鸳这小贱人,怕是夜不能寐了! 潘思伶扫了一眼神情隐含狰狞的姜氏,无声嗤笑。 姜孟钧都发了话,姜氏还要对自己穷求不舍,看来宝山还挺重要的啊! 就在潘思伶心中思索的时候,旁边的姜孟余已经撩起袍裾,缓缓跪下。 眉眼清俊,淡漠冰凉。 跟方才在房中要发疯了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道貌岸然的男人! 潘思伶心中冷哼。 姜氏皱眉,朝着潘思伶看去。 “怎么,老二媳妇的膝盖就那么矜贵,连姜府的祖宗都不跪拜吗!” 潘思伶轻轻一笑。 “儿媳只是有一事不清楚,在这件事情闹清楚之前,这膝盖怕是弯不下去了。” “说!” 迎着姜氏不耐烦的目光,潘思伶笑的越发明艳。 “今早,婆母口口声声要将让夫君将儿媳休离,下午,宝山之死婆母又冤枉在儿媳身上,儿媳不过是才嫁到姜府第一日而已,不知怎么就惹得婆母那么多不快。” “今夜当着姜府众祖宗的面,还望婆母能够跟儿媳说明白,到底是儿媳哪里做的不好,让婆母对儿媳这般苛待逼迫,甚至不惜让人勾搭儿媳呢?若是有一个字扯谎,必定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她低低一笑,眼神幽幽的朝着姜氏看去,“当然,儿媳也会痛改前非,今后将婆母视作亲娘般孝顺。” 姜氏心中一震,面露惊慌。 猛地朝后踉跄了几步! 看到姜氏的反应,潘思伶心中止不住冷笑。 就算姜孟余再咸鱼,他也是这姜府的二少爷,一个下人,就仗着有个在姜孟钧身边贴身服侍的堂哥,就敢堂而皇之的去调戏姜孟余的新妻? 果然,这背后若是没有一个主子的示意,他能生出那么大的狗胆来? 这也正好应征了为何姜氏拿着此事两次三番做文章。 因为宝山,就是她派去的! 姜氏啊,你亲自给你庶子戴绿帽,这件事干的妙啊。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姜氏眼中闪过一道慌乱,但很快强撑镇定道,“我什么时候找人去勾搭你了!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不要撒谎!” 潘思伶眨眨眼,朝着仍然跪在那里的姜孟余看去。 “夫君,今早是不是婆母骂我是个狐狸精?下午,是不是婆母将宝山的死要赖在我身上?当时闵行院那么多的人都亲眼看着,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声宝山是我害死的,而婆母一个不在场的人,却口口声声说是我害死的。” “说实话,要不是你是我婆母,我还真的以为宝山是你给我下的一个套,为的就是要将我赶出姜府去呢。” 姜氏瞪大眼睛,就见潘思伶掩住红唇,娇滴滴的笑出声来。 那一举一动,跟个狐狸精没什么两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

第10章 夫君病发


姜氏气的发抖。 自己原本是想要将此人叫来祠堂,好好的教训一顿,结果却反而是掉进了她的坑里! 她竟然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非是自己身边出了奸细,告诉了这狐狸精去? “好了。”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就听姜孟余冷冷开口。 “这里是祠堂,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不要对母亲如此无礼!“ 姜氏眼睛一亮,赶紧道,“姜孟余说的对!这里是祠堂,老二媳妇你若是有什么话现在就跟我去我院里说,我随你说个够!但是当着祖宗的面,你都给我忍着,莫要胡说八道!” 哼,在祠堂,她是不敢对潘思鸳做什么。 但只要进了她的院,潘思鸳就是她手里的蚂蚱,再折腾也跳不出她的五指山! 潘思伶垂眸,冷漠的看了姜孟余一眼。 想要我任由你老娘宰割?想的美! 抬头,对着姜氏绽放出明媚笑容。 “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怎么能让母亲真的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什么呢,到时候若是婆母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呢。” 原本姜氏还在得意洋洋,一听这话,那火瞬间就跳了起来。 什么叫做担待不起,这贱人还在咒自己! 潘思伶冲着姜氏愤怒的眼神,娇憨一笑。 身子下降,跪在了姜孟余身边。 看着潘思伶老老实实的跪下了,姜氏此时却是没有一点的喜悦之感。 这贱人知晓了宝山是自己派去的,她手里捏住了自己的把柄! 不行,这贱人不能继续活着! 姜孟余身边绝对不能有这样一个精明的女人! 接下来,姜氏心神不宁,随便对着潘思伶姜孟余说了几句话,就早早回去了。 潘思伶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就算是有蒲团,可是她依然觉得硌得慌。 “咳咳!” 似乎是这祠堂的香让姜孟余适应不了,从刚才开始他便一直在咳嗽。 潘思伶原本不想管他,毕竟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这男人想要强上了她! 但是看着他那咳红了脸颊和脖子,还有那紧抿的薄唇。 她又有些不忍心。 这迷惑人的美貌! “那个,时辰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潘思伶别过眼,佯装不经意的说道。 背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潘思伶眼中一喜。 要走了? 身后却是一阵呢喃声响起。 “您放心,我一切都好。” 潘思伶回头,就见姜孟余恭恭敬敬的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来。 是对着他爹说的吧? 潘思伶朝着姜树海的牌位看去,又看了一眼姜孟余。 唉,真是个孝顺的男人。 在潘思伶感慨的时候,姜孟余已经朝着祠堂外走去。 他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双眼逐渐涣散。 这一切潘思伶都没瞧见。 直到她听到院中传来咣当一声闷响。 回头。 “姜孟余!” 她立刻跑了过去! …… 天未亮,鸡鸣声已经响起。 姜孟余悠悠睁开双眼,细密的睫毛轻颤。 入眼是喜庆的床帏。 他神情微怔,下一刻立刻坐起了身子。 “唔……睡觉呢,别乱动!” 一只皓腕搭在他的腰上,娇腻软糯的女声从身边传来。 姜孟余面色瞬间紧绷,慢慢扭头。 潘思伶紧紧挨着他,睡得正香,一个胳膊搭在他的腰腹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他身上缓缓滑动。 像是一条光滑柔腻的美人蛇! “滚!” 一声低吼,姜孟余一把将身上的女人掀开! 迅速从床上站起了身来! 那么大的力道,可女人只是难受的嗯哼了几声,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姜孟余攥紧自己的手。 眼中烧腾着炙热的火焰。 若是可以化成实质的话,此时潘思伶早已成了一滩灰烬了。 “砰!” 巨大的砸门声传来,终于惊醒了睡得正酣的潘思伶。 她半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大开的内室门。 哼,还敢跟我生气! 若不是我,你怕是此时早已下去见你爹了! 潘思伶嘴里默道一声忘恩负义,转过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上天显然是不想让她睡个安稳觉。 就在姜孟余离开后不久,绿幺来了。 “二夫人,时辰不早了,您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请安? 潘思伶不耐烦的摆摆手,脸上一片没有睡好的痛苦。 这又是什么规矩! 谁家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去请安啊! 可恶!可恨! 哼!就是不惯着她这臭毛病! 绿幺站在床前,看着那宛如没了骨头一般,抱着被子扭来扭去的潘思伶。 眼中闪过一道怨恨。 “二夫人,您起了吗?” 院中传来桂嬷嬷的声音。 “都什么时辰了,您怎么还不去老夫人门前等着?” 绿幺眼睛一亮。 哈哈,桂嬷嬷来了! 潘思伶,这下你可麻烦了! “桂嬷嬷,二夫人……还没有起床。” 绿幺走出门,对着院中的桂嬷嬷欠身说道。 桂嬷嬷寡淡的眉头一皱。 “怎么还没有起床?给家中长辈请安的规矩,你家夫人没有教给二夫人吗?” 绿幺赶紧道,“教了,我家夫人教的可是用心了,只是……二夫人懒惰。” 这桂嬷嬷提起的夫人可是潘家正母,可不是潘思伶的那个姨娘,她可不敢说一句不好,只能且是暗爽的给潘思伶头顶上压着罪名。 闻言桂嬷嬷冷笑一声。 “怪不得进门第一日就敢顶撞老夫人,原来是规矩没有学明白。不过,来到咱们姜府就不用担心了,再懒的骨头只要来了这里,我保管给她脱胎换骨!” 绿幺眼睛一亮,立马领会。 “听桂嬷嬷的意思,以后二夫人的规矩,就是由您来教了吗?” 桂嬷嬷不置可否。 绿幺顿时喜笑颜开,有桂嬷嬷这个狠角色在,以后潘思伶还能有好日子过! 嘴里却是道,“真是太好了桂嬷嬷,有您在,二夫人定会改掉身上的那些坏习惯的!您就是二夫人的福星啊,二夫人一定会感谢您的!” 桂嬷嬷得意的抬起下巴。 “二夫人好,也就是咱们姜府好,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说谢谢。” 绿幺嘿嘿笑,上前来将手里的玉镯子塞给桂嬷嬷。 桂嬷嬷眉头一挑,“这是?” “我家夫人一直忧心二夫人的坏习惯,若是您能帮助二夫人能够改掉陋习,到时候报酬定会更多!” “我说了,都是一家人,这是我该做的。” 桂嬷嬷大义凛然的说道,手里却将玉镯子悄悄塞进了袖子里。 绿幺笑着更加开心了。 “您快请进!” 内室里,清楚听到外面交谈声的潘思伶一脸冷色。 脚步声愈来愈近,她俏脸上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来。 咣当一声,倒在了床上。 继续呼呼大睡!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

第10章 夫君病发


姜氏气的发抖。 自己原本是想要将此人叫来祠堂,好好的教训一顿,结果却反而是掉进了她的坑里! 她竟然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非是自己身边出了奸细,告诉了这狐狸精去? “好了。”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就听姜孟余冷冷开口。 “这里是祠堂,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不要对母亲如此无礼!“ 姜氏眼睛一亮,赶紧道,“姜孟余说的对!这里是祠堂,老二媳妇你若是有什么话现在就跟我去我院里说,我随你说个够!但是当着祖宗的面,你都给我忍着,莫要胡说八道!” 哼,在祠堂,她是不敢对潘思鸳做什么。 但只要进了她的院,潘思鸳就是她手里的蚂蚱,再折腾也跳不出她的五指山! 潘思伶垂眸,冷漠的看了姜孟余一眼。 想要我任由你老娘宰割?想的美! 抬头,对着姜氏绽放出明媚笑容。 “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怎么能让母亲真的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什么呢,到时候若是婆母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呢。” 原本姜氏还在得意洋洋,一听这话,那火瞬间就跳了起来。 什么叫做担待不起,这贱人还在咒自己! 潘思伶冲着姜氏愤怒的眼神,娇憨一笑。 身子下降,跪在了姜孟余身边。 看着潘思伶老老实实的跪下了,姜氏此时却是没有一点的喜悦之感。 这贱人知晓了宝山是自己派去的,她手里捏住了自己的把柄! 不行,这贱人不能继续活着! 姜孟余身边绝对不能有这样一个精明的女人! 接下来,姜氏心神不宁,随便对着潘思伶姜孟余说了几句话,就早早回去了。 潘思伶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就算是有蒲团,可是她依然觉得硌得慌。 “咳咳!” 似乎是这祠堂的香让姜孟余适应不了,从刚才开始他便一直在咳嗽。 潘思伶原本不想管他,毕竟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这男人想要强上了她! 但是看着他那咳红了脸颊和脖子,还有那紧抿的薄唇。 她又有些不忍心。 这迷惑人的美貌! “那个,时辰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潘思伶别过眼,佯装不经意的说道。 背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潘思伶眼中一喜。 要走了? 身后却是一阵呢喃声响起。 “您放心,我一切都好。” 潘思伶回头,就见姜孟余恭恭敬敬的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来。 是对着他爹说的吧? 潘思伶朝着姜树海的牌位看去,又看了一眼姜孟余。 唉,真是个孝顺的男人。 在潘思伶感慨的时候,姜孟余已经朝着祠堂外走去。 他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双眼逐渐涣散。 这一切潘思伶都没瞧见。 直到她听到院中传来咣当一声闷响。 回头。 “姜孟余!” 她立刻跑了过去! …… 天未亮,鸡鸣声已经响起。 姜孟余悠悠睁开双眼,细密的睫毛轻颤。 入眼是喜庆的床帏。 他神情微怔,下一刻立刻坐起了身子。 “唔……睡觉呢,别乱动!” 一只皓腕搭在他的腰上,娇腻软糯的女声从身边传来。 姜孟余面色瞬间紧绷,慢慢扭头。 潘思伶紧紧挨着他,睡得正香,一个胳膊搭在他的腰腹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他身上缓缓滑动。 像是一条光滑柔腻的美人蛇! “滚!” 一声低吼,姜孟余一把将身上的女人掀开! 迅速从床上站起了身来! 那么大的力道,可女人只是难受的嗯哼了几声,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姜孟余攥紧自己的手。 眼中烧腾着炙热的火焰。 若是可以化成实质的话,此时潘思伶早已成了一滩灰烬了。 “砰!” 巨大的砸门声传来,终于惊醒了睡得正酣的潘思伶。 她半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大开的内室门。 哼,还敢跟我生气! 若不是我,你怕是此时早已下去见你爹了! 潘思伶嘴里默道一声忘恩负义,转过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上天显然是不想让她睡个安稳觉。 就在姜孟余离开后不久,绿幺来了。 “二夫人,时辰不早了,您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请安? 潘思伶不耐烦的摆摆手,脸上一片没有睡好的痛苦。 这又是什么规矩! 谁家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去请安啊! 可恶!可恨! 哼!就是不惯着她这臭毛病! 绿幺站在床前,看着那宛如没了骨头一般,抱着被子扭来扭去的潘思伶。 眼中闪过一道怨恨。 “二夫人,您起了吗?” 院中传来桂嬷嬷的声音。 “都什么时辰了,您怎么还不去老夫人门前等着?” 绿幺眼睛一亮。 哈哈,桂嬷嬷来了! 潘思伶,这下你可麻烦了! “桂嬷嬷,二夫人……还没有起床。” 绿幺走出门,对着院中的桂嬷嬷欠身说道。 桂嬷嬷寡淡的眉头一皱。 “怎么还没有起床?给家中长辈请安的规矩,你家夫人没有教给二夫人吗?” 绿幺赶紧道,“教了,我家夫人教的可是用心了,只是……二夫人懒惰。” 这桂嬷嬷提起的夫人可是潘家正母,可不是潘思伶的那个姨娘,她可不敢说一句不好,只能且是暗爽的给潘思伶头顶上压着罪名。 闻言桂嬷嬷冷笑一声。 “怪不得进门第一日就敢顶撞老夫人,原来是规矩没有学明白。不过,来到咱们姜府就不用担心了,再懒的骨头只要来了这里,我保管给她脱胎换骨!” 绿幺眼睛一亮,立马领会。 “听桂嬷嬷的意思,以后二夫人的规矩,就是由您来教了吗?” 桂嬷嬷不置可否。 绿幺顿时喜笑颜开,有桂嬷嬷这个狠角色在,以后潘思伶还能有好日子过! 嘴里却是道,“真是太好了桂嬷嬷,有您在,二夫人定会改掉身上的那些坏习惯的!您就是二夫人的福星啊,二夫人一定会感谢您的!” 桂嬷嬷得意的抬起下巴。 “二夫人好,也就是咱们姜府好,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说谢谢。” 绿幺嘿嘿笑,上前来将手里的玉镯子塞给桂嬷嬷。 桂嬷嬷眉头一挑,“这是?” “我家夫人一直忧心二夫人的坏习惯,若是您能帮助二夫人能够改掉陋习,到时候报酬定会更多!” “我说了,都是一家人,这是我该做的。” 桂嬷嬷大义凛然的说道,手里却将玉镯子悄悄塞进了袖子里。 绿幺笑着更加开心了。 “您快请进!” 内室里,清楚听到外面交谈声的潘思伶一脸冷色。 脚步声愈来愈近,她俏脸上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来。 咣当一声,倒在了床上。 继续呼呼大睡! 继续阅读《夫君,你马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