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诡案通缉令
分类:其他小说
作者:萧何
简介:被绑架的女人忽然归家,却在两天后切腹自尽...都市里接连出现好几具被吸干血的尸体...心理学家吊死家中,临死前在自家的墙壁上写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的符号...这个世界乱了套,我们必须出手了......
角色:萧何,林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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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这件事果真是眼前这个女人和他老公做的,她肯定不会将自己老公买凶的事说出来,笨想都是这个理儿。那买凶的人是谁呢?
我问她,能不能透漏一点他们之前想买凶那个人的信息,女人斜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没有。”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但她的小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警觉的光从眼睛里射出来,好像随时要喷火。我心知已经再问不出什么,便和潘文柏一同离开了。
回工作室的路上,我问潘文柏:“你觉得骆雪薇的事,是这个女人和他老公做的么?”
潘文柏摇摇头说:“我觉得不可能,这个女人属于加工和储存刺激性事件信息能力比较差的人,换句话说,就是城府比较浅,心里藏不住话。这样的人,就算杀人,也只能是冲动杀人。至于她老公,如果真的有买凶杀人的想法,知道她是这样的性格,也肯定不会告诉她的。”
看来他和我想的一样,虽然我不懂心理学,但英雄所见略同。
我们俩此行也算是有收获,起码可以基本确定骆雪薇是被人谋杀的,因为有人专门买凶杀她。至于那个人具体是谁,就是警察的事了。我很快把消息分享给马汝为,他和我道了声谢。
尽管可以确定骆雪薇是被人谋杀,但她毕竟是自己切腹,这件事调查起来的难度很大。我们团队和警察一起跟进了两天,一丁点收获也没有。
事情再次出现转机,是在两天以后,马汝为告诉我,有目击者称,在金常安死亡地点附近,曾目击过他和骆雪薇一同出现过。
目击者称,自己有看过某人的脸,就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坚称自己当时看到的就是金常安和骆雪薇的脸。
这可是特大新闻,几乎就可以确定,绑架骆雪薇的人就是金常安。问题是,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分别在不同的地方切腹自杀。难不成真的是被鬼上身了?
我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刚把这些天获知到的信息整理完,马汝为又打来一个电话。
“萧哥,好消息,已经确定金常安自杀的现场是他绑架并囚禁骆雪薇的地方,从里面找到了骆雪薇的毛发。”
我顿时打了个激灵,觉得发挥自己特长的时候到了。
我给自己的工作室起名为“诡闻社”,之所以干劲这么足,就是因为我有杀手锏,胆大如牛,而且无牵无挂,也不怕死。当年也亏了这份蛮劲,救下了落水的马汝为,彻底交下了这位贵人,事业也从此开始有起色。
我连死都不怕,更别说鬼,况且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鬼还不好说。尽管林倩儿整天在我耳边嘟囔着说自己能看见鬼,我反正是一个没见着,也无法验证她话的真假。如果真的能在“大凶”的场所拍到阿飘,就是我萧何咸鱼翻身的时候。
我打算到金常安切腹的地方去住一个晚上,并把自己的想法在微信群里告知了工作室内的其他人。马汝为立刻表态。“不去。”
绝对的无神论者潘文柏表示自己可以去,在他的世界观里,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既然没有鬼,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林倩儿迟迟没有回复,好像是害怕了。我立刻艾特她,说道:“如果害怕可以不去,萧哥理解你。”
我刚发完这条信息,林倩儿立马给我回了信息。“老娘才不怕,去就去!”
对付这娘们儿,就得用激将法。
我们这边敲定了行程,天公却开始作妖了,足足下了两天暴雨。第三天暴雨虽然不下了,但也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林倩儿非说等雨彻底停了再去,我却不想再等了,告诉他们不管雨停不停,今晚就出发。
急性子的我,压根就没等到晚上,下午四点便拉着林倩儿和潘文柏出发了。一个小时后,我们顺利抵达平房区。夏天本来天黑的比较晚,可由于今天是阴天,远远看去,整个平房区被一片黑云遮住,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我们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后,林倩儿直接抱着个旅行箱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来这度假呢,实际上也就是在这住一个晚上而已。
由于之前来过一次,我带着他们两个人很快找到了金常安切腹自杀时所在的那间屋子。
进到里面后,一股子凉气扑面而来,令人心里毛毛的。走在最前面的我转头去看另外两个人时,发现林倩儿正盯着一个地方发呆,好像看到什么一般。她看的十分认真,连我凑到她跟前,她都没感觉到。
“你在看什么呀?”
我突然来这么一句,她直接吓得从原地跳了起来。紧跟着,她把旅行箱放在地上,用力地推了我一把:“你要死啊?吓我一跳。”
“我看你自打进来以后,就一直在发呆,看到什么了?”
停了我的话以后,林倩儿先是咽了口唾沫,接着说了句令人心里发毛的话:“真是奇怪,这屋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却恐怖的令人起鸡皮疙瘩。”
我正暗自揣摩她这句话的时候,潘文柏走过来对我说:“萧哥,手机的支架落在车里了,我去取一下。”
“等一下,我问你个事。”
林倩儿现在刚好不在,不知干什么去了,我问潘文柏道:“林倩儿刚刚说这里没有鬼,但这里恐怖的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就是心理暗示而已。这里毕竟死过人,人类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对同类死亡产生强烈恐怖性暗示的动物,所以有死亡事件发生的地方会干扰到人的脑电波。”
“脑电波?”
“对,人类的思维活动,其实就是一种电气信号,有些特殊的环境能影响人的脑电波,干扰到人脑中的电气信号,进而影响到人类的行为。”
我先是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睛,跟着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会不会这间屋子里有像你说的,可以干扰到人类脑电波的东西,那两个切腹的家伙,是受到这种东西的影响,所以才接连出现切腹自杀的行为?”
潘文柏想了一下爱,随即轻轻晃了晃头:“应该不会,就算被影响到,应该也只是程度很小的动作和言语紊乱,或者轻度的身体不适,不会疯狂到那种地步,而且不同人的脑电波受到干扰后,所表现出来的行为也有所不同,完全一致的几率很小。”
听他这么说,我稍稍松了口气。林倩儿这时走了过来。“你们俩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去看她时,我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换上了睡衣。薄薄的睡衣挂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堪称完美的曲线,不免令人想入非非。林倩儿哪里都好,就是脾气太大了,我也是火爆脾气,我们俩要是在一起……我在这想什么呢!
“你这就要睡了?”我问她。
“我困了,想先眯一觉不行么?”
我连忙朝她摆摆手:“行行行,你要是困了就睡。”
隔壁屋子里还真有可以睡觉的地方,但能在那种地方睡着,也真不是一般的战士。
被林倩儿这么一说,我也犯起困来,刚刚开车的时候,我便打了好几个呵欠。
刚好林倩儿这时说:“你们俩谁来陪我?”
“你自己不敢么?”
“算了,不用了。”她差点没把嘴噘天上去。
我嘿嘿一笑:“来吧,让萧哥陪你吧。”
换做往常,她肯定会撅我,今天却一声没吭,看来是真害怕了。我把潘文柏从车里取出来的手机支架在门口架好,将手机调出录像模式,紧跟着便陪林倩儿进到了里屋。里屋有一张破败不堪,但勉强还能躺人的单人床,林倩儿已经在上面铺了张床单,躺了上去。靠墙的位置有一把木质的椅子,我打算靠在那里眯一会儿。
我刚睡了没一会儿,忽然感觉一阵阴风吹在脸上,紧接着,我发觉有人在推我。
我一惊,立刻睁开眼睛,发觉林倩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推我的正是她,小脸被吓得惨白。
我连忙问她怎么了,林倩儿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有东西,混进来了……”
这间快要倒塌的危房一共有四间屋子,正中央算是接待厅,左右两端各有一个卧室,中央和接待厅相连接的是厨房。
我和林倩儿睡觉的屋子在左侧的卧室,潘文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俩从卧室里走出来,也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林倩儿此时紧紧地拉着我衣襟,直往我的怀里钻。我下意识地搂紧她,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我小声问她:“你是看到什么了么?”
她毕竟自称有阴阳眼,估计她是在屋子里看到鬼了,所以才会害怕。但她之前动不动就说自己看见阿飘,也从来没见她吓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倩儿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她说自己没有看见鬼,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紧接着,她好像是着魔了一般,不停地在我耳边重复着同样一句话:“我们离开这吧。”
我本来打算在这住一晚上,看看能不能拍到鬼魂之类的东西。此时被她说得心烦了,也改了主意,打算找到潘文柏之后离开,就是不知道这伙计此时跑到哪里去了。
我在接待厅叫了一声潘文柏的名字,没有人回应。我心里顿时浮现出不好的预感。这小子人去哪了?我接连喊了好几声他的名字,一直都没有人回应我。难道人出去了?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亮了一下,没过多久,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小雨变成雷阵雨了。看样子我们还真得离开,一会如果下起大雨,这破屋子估计可能会漏雨,到时候还想睡觉?
趁着雨还没下起来,我打算先给潘文柏打一个电话,叫上他,我们好离开这。
然而当我搂着林倩儿来到屋子门口时,顿时傻了眼,手机支架还在,但我花了好几千块刚换的华为手机不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脖子后面有一股凉风不断吹来,和我刚醒来时感受到的那股阴风的感觉一样。我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一会可能会看到辣眼睛的画面。
尽管如此,我还是猛地回头。这时,我能很清晰地看到一团朦胧的白影在我眼前晃悠。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描述它,难道这就是鬼的样子么?
我觉得大事不妙,正想拉着林倩儿快速跑出屋子,那团白影却突然朝林倩儿扑了过去,林倩儿的身体立刻僵住了,整个人变得通红,好像烧着了一般。
我顿时慌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见林倩儿忽然大喊一声“好热啊”,接着便开始脱自己的上衣,我立刻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此时又不敢移开目光。
紧接着,我感觉有团气涨在胸口,让我无法呼吸。我逐渐有种窒息的感觉,而且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我这是要死了么?
就在这时,我被堵在胸口的气憋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坐在椅子上,林倩儿也仍然躺在单人床上。
我的亲娘,刚刚居然做了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我松了口气,用手捶了捶仍然感觉有些发胀的胸口。
然而我很快又察觉到不对劲,林倩儿不知怎么了,嘴里不断发出呻吟的动静。
“林倩儿?”我轻轻叫了她一声,她没有任何回应。
我从椅子上起来,快步走到她身前,只见她双目紧闭,脸白的像纸一样,那状态要多吓人有多吓人。而且,她好像发烧了,我站的离她有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来自她身体表面的热辐射。
我在胸口沉了口气,用手在她脑门那摸了一下,好家伙,完全可以用烫手来形容,她果真发烧了,而且烧的不清。
“林倩儿?”我连忙将她摇醒。
几秒钟后,她睁开了眼睛,像个小猫一般叫了声“萧哥”。自打认识她到现在,我第一次见她这么温柔地说话。接着,她又有气无力地说了句:“我好难受。”
林倩儿烧成这个样子,必须得去医院,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想到了潘文柏之前说过的话,这屋里有某种可以影响人脑电波的东西,我不知道他指的究竟是啥,但这里的确有点邪门。
我试着将林倩儿从床上拉起来,可此时的她像是一滩泥,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无奈之下,我只能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身材很有料的林倩儿有点微重,好在从小练武的我力气大。
眨眼间,我已经将其抱出了卧室。接待厅没有人,潘文柏不知道在不在另外一间卧室。
我大声喊了一下他的名字,没人答应。我咬牙吸了口气,又大声喊了好几句,仍然没人回应。关键时刻,潘文柏跑哪里去了?
不管了,我先抱着林倩儿上车。来到门口时,我想到了自己的手机。我朝手机支架上看了一眼,吓得我差一点将手里的林倩儿扔出去。
和我刚刚梦到的一模一样,支架上,我新买的华为手机不见了。感到口干舌燥的我舔了舔嘴唇,脑袋完全懵了。难道我刚刚不是在做梦?但这不可能啊?
这时我又想到了林倩儿在梦中的状态。梦中的她身体好像烧着了一般通体发红,现实中的她则浑身发烧。这么说,一切都对上了。
我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现在关键是找到潘文柏,我们赶紧离开这。
好在外面的雨停了,此地不宜久留,我立刻抱着林倩儿冲了出去。然而我刚走了没几步,身体再次僵住。我看到了潘文柏,此时的他就倒在屋外的一个拐角的地方。
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躺在这种地方?
我抱着林倩儿走到潘文柏身旁,大声说道:“潘文柏?你干啥呢?怎么跑这躺着来了?”
他没有动静,我顿时傻了眼,这小子不会死了吧。
我把手里的林倩儿放在地上,用手指去试探他,还有呼吸,人还没死。
我刚松了口气,潘文柏就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跑这睡来了?差一点被你吓死。”我焦急地说道。
他用手揉了揉头,说道:“我没睡,刚刚好像有人进来。”
光是听到这句话,我便咽了口唾沫。梦中的林倩儿之前也说有东西进来,这都对上了。
潘文柏这时注意到虚弱的林倩儿,连忙问:“她怎么了?”
我咬了咬牙:“不知道。这地方有点邪性,不能继续呆了,咱们赶快离开这,一切等上车再说!”
汽车发动的时候,我的呼吸仍然是乱的。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诡异了,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冷静地思考问题,大脑细胞已经不够用了。
汽车开出去好一会儿,我才说出上车之后的第一句话:“林倩儿还在发烧么?”我问潘文柏。
几秒钟之后,潘文柏告诉我:“额头有点烫手。”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今晚的经历真是太糟糕了,我们这是真的撞见鬼了么?
通过后视镜,我发现潘文柏正对着林倩儿的胸部发呆。这小子一直就对林倩儿有意思,我早就知道。
我又问他:“你刚刚说有人进来?”
“啊。。。。。。”他怔了一下,接着才回答我的问题,“是呀,是有人进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说的细致点!”我的语气有些急。
“我当时在另一间卧室,本来准备也睡一会儿,眼睛闭了没一会儿,忽然听到一进门的大厅那里有动静传来,我觉得不对劲,就冲了出去,然后发现原本在录像的手机不见了,应该是被那个进来的人偷走了。”
“人呢?你是看到人了么?”
“没有看到人,但肯定是人,是他把手机顺走了。”
我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摇摇头说:“不对,不是人。”
“嗯?”
“会有人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偷手机?再说,这年头,解手机密码比解保险柜密码都费劲,把手机偷走,跟偷块砖头没区别,哪个神经病小偷会到这种和鬼屋一样的房子偷一块砖头回家?”
似乎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潘文柏点了点头。
“所以应该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呢?你该不会也认为这个世界上有鬼吧?”潘文柏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我现在也不知道。。。。。。”
我话才说到一半,林倩儿那忽然发出了很小的动静。
“她醒了?”我大声地问。
“好像没有。”
“那她刚刚说的什么?”
“她说好热,啊,林倩儿,你这是,为什么。。。。。。”
潘文柏接连说了好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我焦急地问他:“你在说什么啊?”
问这句话的同时,我无意间瞄了一眼后车镜,顿时傻了眼。
林倩儿正在做脱衣服的动作,关键部位已经露出来了。一旁的潘文柏看傻了眼。这回他可算是大饱眼福了。
此时我们已经离凶宅很远,就算那儿真的有什么,我们现在离那也是安全距离。
这样想着,我立刻减速,把车停到了路边。
下车后,我快速绕到后面,打开了后车门。乍一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差一点喷鼻血,猛地咽了口唾沫,接着才对仍在发愣的潘文柏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阻止她啊!”
潘文柏这才把已经被林倩儿脱下来的睡衣盖在她身上。
说心里话,这一刻,我真的没有来自男人那种太龌龊的想法。我今天是真的着急了。
我凑到林倩儿旁边,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呼吸很弱。我轻轻叫了她一声,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没事吧。。。。。。”
“不知道,得赶快去医院。你去开车,我来看着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是老大吧!”
“哦。”潘文柏有些不悦地应了一声,起身去到了驾驶室。
这小子刚才看林倩儿的眼神,我都怕他把林倩儿吃了。关键时候,我还是能沉得住气的。不是我的女人,哪怕她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汽车很快发动,我又叫了几声林倩儿的名字,她一开始仍无回应,之后虽然开口,说的也都是“我好热”之类十分含混的话。
这女人到底怎么了?
提议到这来冒险的是我,我实在是担心她真的出事。
就在这时,我忽然灵光一现。差一点把如此重要的事忘了!
“刚刚这一幕,我在梦里梦到过。”
正在开车的潘文柏似乎踩了刹车,车速明显降了点。
“你说刚刚倩儿脱衣服这件事?”
“不止她脱衣服,全部的一切我都梦到了。”
“全部的一切?”
“对,林倩儿发烧,我的手机消失,她脱掉自己的睡衣,甚至你不在宅子里这件事,我统统都梦到了。等我醒来后,这些事一幕一幕的上演。。。。。。我现在会不会也是在做梦?”
说完这些话,我激动地用手敲了一下头。“哐!”
“哎呀。。。。。。”我用力过猛,疼死我了,看来不是梦。
我一面用手揉着自己的脑袋,一面问潘文柏:“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能提前梦到这些事?”
“这。。。。。。我也说不太好。”
居然还有潘文柏不知道的事,真是稀奇,我本以为这个世间就没有他不懂的知识。
“大概给个解释也行啊?我现在困惑得都要爆炸了!”
“应该算是。。。。。。”潘文柏用思考着的语气说,“梦兆吧。”
“什么兆?”
“梦兆,也叫预知梦。”
“预知梦?”感觉自己像是在听科幻故事。
“对,心理学在释梦的时候,是有预知梦这个内容的。但是梦兆本身应该是非连续的片段,对现实生活的某些场景进行预演,而且预演的内容非常的不确定,出现的时间也不确定,地点也不确定。我们通常按照现实解释为似曾相识的梦。比如你来到某个地方,会觉得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又或者你看到某个人以后,会觉得这个人我曾经在哪里见到过。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我的情况就是预知梦?”
“你的情况比梦兆还要复杂一些。按照你的描述,你是在梦里对整个场景的完全预演,已经超出了目前阶段人们对梦兆的认知。或许梦兆是可以达到这种级别的,也有可能是其他别的原因造成的。”
“能是什么原因?”
“具体我也说不好,梦兆这个领域我之前没怎么研究,你给我点时间,我回头会好好研究一下。”
尽管他这么说,我还是放心不下。就我个人的感觉,我的情况十之有八都不是潘文柏说的什么梦兆,我或许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它在用这种方式和我表达着什么。
我本来想再和他探讨一下这方面的话题,林倩儿这时候却醒了,在我身边坐了起来。
看到身上裹着睡衣的林倩儿,我连忙说:“你终于醒了。”
“萧哥,我好热。”
她先是像个小猫一般说了这么一句。我怕睡衣从她身上掉下来,再被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不太好了。
这样想着的我,快速将睡衣套回到林倩儿的身体上,接着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我发现林倩儿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一般瞪大了眼睛,并用手指着我的身后,声音低如虫鸣。。。。。。
“萧哥,在你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