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爷娇宠妃》林锦瑟,林锦绣 全本小说免费看
偏偏林府嫡女林锦瑟不怕,撩夫三十六计,就是要嫁给他,人人都觉得她死定了,林锦瑟却在抱夫君大腿的道上一路狂奔
被欺负了,林锦瑟嘤嘤嘤,要她家大腿提亲才能好
被冤枉了,林锦瑟嘤嘤嘤,要他家大腿娶她才能好
结果人到手了,她拍拍屁股就要跑
就在不知名群众不齿唏嘘时,却看见,这位凶名赫赫的摄政王突然出现,把一个小姑娘压在假山上,一双桃花眼极近危险宠溺,“小东西,撩了我,想往哪儿逃?”林锦瑟惊慌失措:“呜呜呜,夫 角色:林锦瑟,林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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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个笑话
“这是哪家的小姐,竟这般不知羞耻。” “好像是户部侍郎林府的嫡大小姐,脸上的疤错不了,林家二小姐走失了姐姐,正焦急的满大街的找呢,说是就穿着湖蓝色裙子,这不就是嘛。” “啧啧,本以为林大小姐只是草包了些,没想到还爱这种勾三搭四的事,只可惜了当今太子温润如玉,被她累了名声,恐怕那东宫里到处都是绿油油一片了吧。” 说完,周围一阵哄笑声。 浑身好像被车碾压过,五脏六腑都是疼的,林锦瑟睁开眼,看着围着她议论纷纷,时不时露出鄙夷神色的众人。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要不是痛觉太真实,她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撑着墙面起身,被撕扯的湖蓝色裙子碎片随风摇曳,少女肌肤上青紫痕迹斑驳,惹人遐想。 接着,奔涌搬的记忆如潮水涌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塞入脑海。 她穿越了。 这具身体也叫林锦瑟,是东郢林府林侍郎林别鹤嫡女,十六岁,原主草包一般的存在,且花痴,痴缠东宫太子妃,尤其脸上还长了一个疤,丑女一枚,在京城,也算是名声在外了。 “太子殿下驾到!” 众人一听,纷纷让路,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想看太子殿下如何处置失贞的未婚妻子。 林锦瑟抬眼,一个妙龄少女冲进人群,在看见她后,似是不可置信,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扑去, “姐姐,都怪妹妹不好,妹妹不该肚子疼,把你独自留在胭脂铺等我的,否则,你也不会被人污了清白,唔唔唔!” 林锦瑟脑海中自动出现一条信息,林锦绣,林锦瑟同父异母的妹妹,十五岁,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又有一副慈悲心肠,经常救济贫苦,名声颇好。 原主和林锦绣本一同逛街,行至一处胭脂铺子,林锦绣说肚子不舒服,让原主在原地等,没想到,原主被一个乞丐堵进巷子里,意图侮辱清白。 原主誓死不从,眼看着清白被毁,一头撞死,吓跑了乞丐,她正好穿越来。 可被林锦绣这么一哭,她有清白都没清白了。 林锦瑟忍住身上的疼痛,“妹妹才来,怎的就知道我被人污了清白?难道欺辱我那人是妹妹派的?” 林锦瑟一愣,眼神中一瞬间的慌乱,委屈的直接跪了,“不是的,姐姐这副样子,妹妹以为……且姐姐一出事,妹妹就去寻人了,还遇见了太子殿下,便带来太子殿下救姐姐,妹妹只希望姐姐安好。” 原主和太子自小定了亲,只可惜,太子对原主不感冒。 一袭明黄色袍子的太子墨连城约二十岁,尊贵气质,唇角扬了一抹嘲讽,鄙夷道:“林锦瑟,你自甘下贱,做出丑事,竟还污蔑你妹妹?简直蛇蝎心肠!” 围观众人纷纷指责林锦瑟,“对啊,自己遇见这种事,怎能怪妹妹?没看见妹妹找姐姐,都累的满头大汗了?” 林锦瑟知道,她解释不通,这个年代,女子露个胳膊都视为不洁,更何况她这副样子? 那么,就只有让众人看清楚两人真面目了。 她眸底掠过一抹冷意,“是么?寻常家的妹妹,若是见自己姐姐遇见这种事,第一反应应该是把身上衣裳给姐姐披上,然后再设法掩饰这件事,以维护长姐清白,妹妹可倒好,满大街嚷嚷,一来就说我失了清白?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林锦绣傻眼了。 她怎么变的这么伶牙俐齿?且这般直白的说出口? 围观群众一想,好有道理啊,纷纷调转阵营,“对啊,这种丢脸的事,都是巴不得压下才好,谁还会闹大啊?可见妹妹不是真心的。” “你放肆!”墨连城勃然大怒,“林锦瑟,但凡女子出了这种事,都会一死自证清白,你非但没半分羞耻心,竟还血口喷人?” “太子殿下,若没记错,您是臣女未婚夫?怎的未婚妻出事了,您第一反应不是维护未婚妻,问她伤势如何?害不害怕,反关心我有没有诬陷小姨妹?且您不是该问问您小姨妹,是不是故意的?怎的一副巴不得臣女早死了好的样子呢?” 话罢,林锦瑟挤出了几滴眼泪,配上她一脸狼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是太子未婚妻,我再傻,也不会放弃太子妃的位置和他人厮混,岂不是自寻死路?谁会嫌自己命长?我好委屈啊,呜呜呜……” “难道太子殿下嫌臣女貌丑,才华也不及妹妹,是以,不喜欢臣女想娶小姨妹?若是这样,太子殿下和妹妹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退出便是了,何必要苦苦相逼?伤了皇家和户部侍郎府面子?” 看热闹的群众恍然大悟,没错啊,时常见到林大小姐跟在太子身后啊,反倒是太子,对她态度冷淡,这么一对比,太子对林大小姐和林二小姐态度千差万别啊。 再加上平日听的话本,脑补一番,一段狗血三角恋跃然在目。 感情是太子殿下不想娶林大小姐,伙同小姨妹陷害林大小姐,毁了她清白,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啊。 顿时,看向两人眼神多了几分鄙视,渣男,渣女! 林锦绣急的忙脱下外袍给林锦瑟,因是夏季,里面衣裳单薄,隐约可见白色中衣,惹的不少汉子频频侧目。 她面上臊的慌,解释道:“姐姐,你误会了,妹妹不更事,只知道姐姐出事了,慌神了,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竟害了姐姐清白,也让姐姐误会太子殿下,实在该死。” 话罢,又扭头,楚楚可怜道:“太子殿下,姐姐受了惊吓,口不择言,求太子殿下莫和姐姐计较。” “你就是太善良了,没听见她在污蔑你吗?起来。”墨连城嫌弃的睨了林锦瑟一眼,轻柔的扶起林锦绣。 围观群众心里都快鄙夷死了。 果然,薄情不过帝王家啊,不喜欢,不娶不就行了?非要设计这门一出?可怜了林大小姐啊。 墨连城面色铁青,他恨不得一掌劈死这个贱人,可惜,他是太子,要保持他善良仁厚的好名声,只能忍下了。 且,林锦瑟是户部侍郎府嫡女,镇国将军府外孙女,要死在自己手里,定会惹出不少麻烦。 是以,他只能道:“来人,送林大小姐回府!”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林锦瑟话罢,忍着伤,一步步挪开,留下一抹坚强背影,反惹围观群众对她心生敬佩。 反倒看林锦绣的目光充满鄙夷,林锦绣差点一口老血吐出,目光猩红可怕。 该出丑的应该是林锦瑟,怎的如今她成了一个笑话? 且她还不能跟着太子殿下马车一道回去,只能顶着众人异样目光自己走回去,否则,不就落实了她和太子合谋陷害吗? 林锦瑟,你怎么不去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把你心给我
林锦绣恨的咬牙,扭头,太子殿下已经一脸不快的离开了。 她气的眼眶通红,按照计划,不仅她和太子殿下,群众都能看见林锦瑟被乞丐糟践的样子,谁想到,乞丐不见了,留下一个衣裳不整的她。 太子殿下温润如玉,是谦谦君子,她爱慕太子殿下多年,也知晓太子殿下不喜林锦瑟,殿下虽没挑明,可她有意讨他欢心,设计一出。 想了又想,如今只能先回府。 林锦瑟走到一个巷子口,体力不支,靠在墙壁上大喘气。 原主撞墙而死,每走一步,脑子似炸开,且伴随着嘈杂的声音,异常难受。 “叮,恭喜宿主开启新的人生旅途,奖励十全大补丸一颗。”冰冷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锦瑟一愣,这不是她在现代绑定的系统小七吗? 现代人林锦瑟猝死在岗位上,死后被系统挑中,给了一次重生机会,重生代价就是必须为系统做满一万个任务,天晓得那些任务多变态,她一一完成,只剩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在异世攻略一个男子,获得一颗真心。 是以,得知穿越后,并不是很惊讶。 林锦瑟吞服下十全大补丸,感觉呼吸顺畅了点儿,才道:“谢谢你,小七。” “恭喜宿主挑战最后一个任务,完成任务后,宿主可以过回正常人生活,介时,宿主可自行选择,回到现代,或者留在当下世界。” 谁特么要留下。 林锦瑟关闭脑海里的页面。 她吞下十全大补丸,休息了会儿,才觉呼吸顺畅了许多,这具身体,需要休息。 林锦瑟欲走,只听尖锐一声,一道刺眼光闪过,离她脚不过半寸的地方,扎进一把明晃晃的宝剑,宝剑上蓝色宝石熠熠生辉。 接着,“砰”的一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单膝跪地,黑影受了重伤,一口污血吐出。 四目相对,黑影侧脸戴了银色面具,面具下的眸子森冷犀利,另外侧脸如雕刻一般,美的不像话。 空气中血腥味浓郁,男子身上黑色蟒袍被染的暗沉,足以猜测伤的多深。 且能穿蟒袍的,没几个人吧? 林锦瑟猜测他的身份,脑海中小七早就按捺不住自己激动,“宿主快救他,他外伤严重,且中了毒。” “为什么?” “他长的帅!” 林锦瑟满头黑线,“说人话。” “因为他是你的攻略目标!” 林锦瑟眉心狠狠一跳,瞥见剑上镶嵌的“景”字,结合脑海中原主记忆,问道:“你是东郢摄政王墨凌景?” 蟒袍男子眸色脩然变暗。 林锦瑟似压根没看见一般,半跪下,拿出小七给的药丸,喂去,却在触碰到他唇瓣之际,男子眼底席卷了几分杀意,扣住她手腕,字字森冷,“你是谁?” 林锦瑟另外一只手撩拨头发,把脸凑去,露出丑陋伤疤,“看清楚了吗?” 男子眸光不定。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看清楚?你欠我一命,要报答我的。” 男子眸中划过嘲讽之色。 林锦瑟继续道:“救人救到底,我带你离开,不过你要记得,把你心给我。” 把他心给她? 她要他的心? 男人眼神意味深长。 “我叫林锦瑟,户部侍郎林别鹤之女,镇国将军府外孙女,十六岁,虽和太子定了亲,不过他很快就不要我了,你记得到时候向我提亲,记住,别搞错提亲对象了了,我等你!” 话罢,把药丸塞他手里,又从身上扯下几块布,给他简单包扎好,才拽着他胳膊,艰难往摄政王府方向走去。 行至半路,腾空而下一抹黑影,瞧见自家主子被一个丑女扶着,眉心狠狠跳了两下。 “主子……” “既然你属下来了,我就走了,记住叮嘱他把药吃了。”林锦瑟摆摆走,转身离开,忽的又似想起什么一般,扭头,“别忘了来提亲。” 侍卫西风迎风凌乱。 主子被暗杀的时候,发生了啥? 那女子怎么和主子一副熟稔的样子? 提亲又是什么鬼? “咳咳……回府!” “是!” 墨凌景睨了一眼林锦瑟离开的方向,眸色渐深,“西风,林锦瑟,户部侍郎林别鹤嫡女,好好查查。” “是。” 林府。 嫣然阁。 林锦绣重重放下手中茶盏,眸色狠厉乍现, “娘,林锦瑟那贱人不知怎的,平日口舌愚笨,今日竟那般伶牙俐齿,好好一出戏,全被她给毁了。” “娘,该不会林锦瑟发现我们计划了吧?”林长枫咬牙切齿道。 崔彩屏冷笑一声,“无非受了刺激。” “今日不仅女儿,就连太子殿下面子也过不去,女儿担心太子殿下会不会怪罪于我,为此不愿意娶我了?若非娘要寻的东西迟迟未找到,那个丑女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崔彩屏眸底一闪而过的狠辣,“不急,虽说你们丢了面子,可林锦瑟名声也毁了,太子殿下怎可能要她?且太子殿下需要你爹助力,太子妃的位置,迟早都是你的,至于林锦瑟,有的是人帮我们对付她。” 话罢,三人对视笑了。 …… 林锦瑟拖着沉重身体进了林府,刚进浮曲阁,丫鬟云坠和秋分迎了上来,待见她衣裳不整,目瞪口呆。 “大小姐……” “去弄点吃的过来。”林锦瑟又累又饿,身上的伤还痛。 秋分急忙去了,云坠赶忙上前把她扶进了屋,急忙喊人去准备洗澡水去了。 林锦瑟披了件衣裳,坐在镜子前,原主眼睛生的不错,水润灵动,睫毛还长,尤其这肌肤,似剥了蛋壳的的鸡蛋,嫩生生的,是个绝世美人,可惜,因为左侧脸的疤,硬生生成了丑女。 只是这疤……莫不是毒疤? “宿主聪明,宿主脸上的疤痕是被人下了慢性毒素,可治疗恢复!” “治疗!” “因系统中药物储备不足,宿主需自行寻找药物配置解药。” 小七利索的列出了单子,林锦瑟扫了一眼,放回系统里,此时,院子里正好有急促脚步声传来。 两个浅色衣裳,上了年纪的嬷嬷左右迎来,面无表情,“大小姐,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原主记忆里,林府老夫人,林锦瑟祖母,林别鹤老娘,对原主并不喜,只可惜原主傻,又被崔彩屏和林锦瑟母女捧着,一心往她跟前凑,惹来不少厌恶。 这会找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最佳戏精称号
这会找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 据她看了那么多电视剧的经验,林老夫人找她,绝对不可能是安慰她,那么,就是责罚了。 俩个嬷嬷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一把拽着她胳膊,“咔”的一声,林锦瑟吃痛,这婆子显然平日里责罚人惯了,看着没使力,可疼的厉害。 可惜林锦瑟也不是好欺负的主,你阴,我比你更阴,漫不经心看去,却狠狠一脚碾在婆子脚趾头上,婆子面色一白,偏的林锦瑟还笑嘻嘻的,“走吧,若是耽搁了,祖母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婆子只能忍下,等过去,有她好受的。 进了寿安堂,崔彩屏母女也在,陪着林老夫人坐着,见了林锦瑟,柔声道:“锦瑟,听你妹妹说你受伤了,可请过大夫……” “干出败坏门风之事,还请什么大夫?跪下!” 话音一落,有个年轻点的丫鬟匆匆跑进来。 “老夫人,宫里来人了。” 接着,一个年纪稍大的领头太监带了几个小太监和一众宫女。 林老夫人立马带领众人跪下,“王公公,不知大驾光临鄙府,可是有何要紧事?” 王公公扫了一眼林锦瑟,目光中有几分鄙夷, “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有户部侍郎嫡女林锦瑟,德行有亏,辱没我皇家名声,特诏令,解除和太子婚约,念及林锦瑟并非自愿,特免除死罪,钦此!” 林锦绣激动的按捺不住内心喜悦,唇角上扬,可只是一瞬,心又沉了下去。 若非还有点理智,她都巴不得说林锦瑟自甘堕落,是自愿的,直接把她赐死最好。 “皇帝还有诏令,户部侍郎府二小姐林锦瑟钟灵毓秀,才貌皆佳,是太子妃上选,特赐婚,择日完成婚约!” 崔彩屏见自己女儿激动忘形的模样,提醒道:“谢主隆恩!” 林锦绣反应过来,“谢皇上,谢王公公!” “这是咱家应该做的,不必客气。” “王公公,这是一点茶水钱,公公跑腿一趟辛苦点,收下喝杯茶。”林老夫人欣喜道。 “宿主,几家欢喜几家愁啊,此时此刻你有没有感觉到孤单寂寞冷……” “滚!” 送走了王公公,几人似乎才意识到林锦瑟的存在,林锦绣眸中藏不住的欣喜,却还要惺惺作态,“姐姐,对不住啊!” “没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不要的男人妹妹要了,不浪费!” 林锦绣脸瞬间异常难看。 “锦瑟,我瞧你脸色不好,可有请大夫了……” “哼!”林老夫人一拍桌子,“皇上不处置你,那是皇上恩德,可家法不可废,来人……” “祖母!” “噗通”一声,林锦瑟跪了,双眸通红,挂着几滴泪,双肩微抖,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她慢慢挪去,趴在林老夫人膝盖上,楚楚可怜,“是孙女错了。” 林老夫人看着林锦瑟,一时有点转变不过来。 她这孙女没少往跟前凑,不过她不待见,每次都没落好,性子又倔,今日这般伏低做小楚楚可怜还是头一遭,恍的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崔彩屏母女亦是一脸疑惑,看不懂她到底要做什么。 林锦瑟狠心掐了一把大腿,逼出了几滴泪,才抬头,“祖母,我不该出去逛街,不该不陪妹妹去如厕,否则就不会遇见那样的事儿了。” “这样太子殿下也不会不要我了,孙女知道,祖母定是气孙女搞砸了婚事才生气的,可又转念一想,好歹是妹妹当了太子妃,也没什么不好,所以,祖母是担心孙女,对吗?” 林老夫人,“……” 她能说不对吗? 只是这丫头要干嘛? 她出生不高,后来儿子当了官,她一下子成为老夫人,受人尊重,平日都是被人捧着,直来直去的惯了,一时竟看不穿,只能干巴巴的应了声。 林锦瑟一喜,竟直接朝林老夫人怀中扑去,亲昵的抱着她,“孙女就知道,祖母最疼孙女了,所以,祖母就别处置妹妹了。” “恩……” 等等。 林老夫人晕晕乎乎的清醒了,处置锦绣?锦绣是她的宝,她要处置的是林锦瑟。 刚要说什么,林锦瑟眼巴巴的瞅着她,“祖母,难道我会错意了?您不是因为妹妹抢了自己姐夫要处置她?而是要处置我,可出那种事,我是受害者啊,而且,我太子妃的位置也丢了,祖母不会忍心处置我的,呜呜呜……好难过……” 林锦绣忍无可忍,“林锦瑟……” “锦绣!”崔彩屏对她使了一个眼神,上前把林锦瑟扶起,柔声安慰道:“锦瑟,你祖母没那个意思……” “是吗?我就说祖母和不会是非不分的,只有别家蛇蝎心肠的祖母才会抓住孙女不放……” 林老夫人嘴唇狠狠哆嗦了两下。 她能怎么办? 什么话都被这小蹄子说尽了,她一处罚,岂不是承认她是非不分,蛇蝎心肠? 她的心脏啊。 “锦瑟,话虽如此,可你名声坏了,往后嫁人……”崔彩屏话半,意味深长的睨了老夫人一眼。 林老夫人会意,揽过话茬,姜还是老的辣, “锦瑟,你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再想嫁个好人家,怕是不能了,祖母也不希望你委屈,祖母已经替你选好了,城郊李员外家儿子,虽然瘸了一条腿,可人上进,你嫁去,定不会受委屈。” 尼玛,蹬鼻子上脸啊。 林锦瑟乖巧道:“祖母做主便是。” 林老夫人嘴角狠狠一抽,她不哭,也不闹? 她早就算计好了,只要她一闹,她就好下手,直接绑了,可她安安静静的,让她心里没底。 崔彩屏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笑了,“娘,锦瑟身上有伤,还是先让她回去歇着吧。” “也好,我也累了,都下去吧。” 崔彩屏母女俩走的很慢,等院里没人,林锦绣才问,“娘,林锦瑟是不是傻了?” “不,她一点都不傻,锦绣,我们得尽快出手了。”崔彩屏道。 林锦瑟出了寿安院,长吁一口气。 “恭喜宿主演技日益精湛,荣获最佳戏精称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来和你谈情说爱
林锦瑟嘴一抖,她能怎么办,无权无势,又没人可用,硬怼,怼的过吗? 那几人谁都不是心善的主,真要杠起来,直接给她绑了丢柴房,再用点下作手段,可不全毁了。 回了浮曲阁,院子里静悄悄的,她屋子门半开着,里面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 林锦瑟避到窗户下芭蕉叶阴影中,是秋分,她在找什么? 她一直盯着秋分翻遍了所有地方,又把东西收拾好离开,才回了屋子。 伺候原主的丫鬟都被清扫过,秋分和云坠是后面来的。 秋分有问题,那云坠呢? “小姐。”云坠进来,见她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奴婢听说您被老夫人叫去了,宫里还来人了,退了您和太子殿下婚事,奴婢担心,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林锦瑟不为所动,论演戏,她可是扛把子,这丫头忠心还待考察。 “对了小姐,如今您不用嫁人了,是不是应该把夫人留给您的嫁妆从浮曲阁那边拿回来?” 原本娘死后,崔彩屏以原主年幼,不会打理为由,拿走了原主娘给原主留下的嫁妆。 她问,“云坠,我这院子,还有多少娘的人?” “曹奶娘大病一场死了后,她女儿翡翠带着曹奶娘遗物回老家了,就没人了,奴婢和秋分是原先在大厅的。” “恩,伺候我沐浴吧。” “好。” 云坠提了热水回来后,秋分也进来了,“云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伺候大小姐沐浴,你去厨房端吃食吧。” “好。” 云坠走后,秋凤睨了一眼背对着她,躺在太妃椅上假寐的林锦瑟,张嘴唤了一声,“大小姐?” 林锦瑟听见了,没理。 秋分拔高音调,“大小姐?” 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纸包着的东西,拆开抖进了浴桶中,又把花瓣倒进去搅拌了一下,才过来,轻轻推了把林锦瑟,“大小姐,奴婢先伺候您沐浴吧。” “宿主,检测到浴桶中的毒和你脸上的毒素一模一样。” “恩。”林锦瑟应了声,睁开,一瞬间的凌厉光明让秋分有点儿心虚。 云坠端了点心也正好回来,寻出了一套衣裙整齐摆着,她见林锦瑟后背,胳膊上许多伤疤,开口道:“大小姐,您身上有伤,还是不要沐浴了,奴婢给您擦身子。” “也好,只可惜了这水,秋分,云坠,赏你们了,你俩沐浴完再帮我吧。” 秋分额上冒出一层冷汗,朝林锦瑟跪下了,“这是大小姐沐浴的水,奴婢不敢用!” 林锦瑟唇角勾起一丝冷弧,“不敢,还是不愿?” “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秋分看着她和云坠胳膊上的银针。 林锦瑟淡声道:“说,你们是谁的人,派你们来干什么?若不如实说来,你们的下场便只有一死!” 两人脸色大变,云坠茫然又无措,“大小姐,奴婢不是谁的人,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要是骗您,就不得好死!” 轮到秋分,她不敢发誓,咬唇,“大小姐,奴婢不愿意害您,可奴婢只是一个下人,若不按照夫人指示,奴婢就会死……” “我若出事,你们也跑不了,你们心中清楚,跟着我娘那些旧人是何下场。” 秋分彻底慌神了,“大小姐,奴婢愿跟着您,求大小姐饶命!” 当她是傻的吗? 她神色淡漠,“只要你们忠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至于秋分,之前你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不过,要把那边的计划告诉我,可明白了?” 秋分颜色黯了下来,“是。” “下去吧。” 林锦瑟也累了,换了药,擦了身子,检查了食物,没毒后用了些,才睡下,等她睁眼,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她起身,云坠那丫头就守在床脚。 借着月色,林锦瑟出了林府,来到摄政王府院门外。 王府大门紧闭,王府六米高的墙壁,根本翻不过去,林锦瑟寻了个狗洞,猫着腰进去,刚探进一颗脑袋,冷飕飕的几把剑驾在她脖颈。 “大胆刺客,竟敢深夜闯王府!” “不是刺客,我是林锦瑟,林别鹤嫡女,你们未来王妃,带我去见你们王爷。” 话罢,她露出脸上伤疤。 侍卫虽不认人,可知道伤疤,狐疑的拎着他去见墨凌景了。 林锦瑟很是郁闷,啥时候她要靠着脸上丑陋的疤出来混了? 大厅里。 林锦瑟很自然的端起茶喝了口,又抓了个果子啃着。 墨凌色眸色微凉,“你来做什么?” “和你谈情说爱。” 墨凌景眸色微凉,“林大小姐倒是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少女身体逼近,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和传闻中也不一样,传闻中摄政王心狠手辣,不近女色,且克妻,皇后替你寻了九门未婚妻,都暴毙身亡,是以,京城虽不少人爱慕你,可也不敢嫁你,可我敢,你就不克我!” 话罢,少女擦擦手,墨凌景才意识少女欺身逼近的动作是为了拿帕子,他眸色一暗,“你不怕我?” “不怕,不然怎会愿意嫁你?太子已经退亲,你可以来提亲了。” “宿主,你怕,你腿在抖。”小七毫不留情拆穿。 林锦瑟意念回复,我是激动的。 她起身过去,半蹲在墨凌景身侧,拽过他手腕,却在下一刻,被狠狠甩开,她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无辜而又迷茫的盯着他。 她眼睛又大又闪,水润润的,亮的吓人,好似受惊的小鹿,让人忍不住心软。 就连西风经过那么多风雨,在一瞬间也觉得自家王爷莫名有点……渣。 怎能将这么可爱善良清纯不做作的姑娘推倒呢。 虽然不是故意的。 林锦瑟似丝毫没放在心上,自个站起来,又蹲了过去,嗓音柔柔的,动作轻轻的,“我看看你的毒!” 墨凌景手腕微抖,少女搭在他手上的力道很轻,他却觉得有万斤重,根本甩不开,双眸一合,任凭她扣上自己手腕。 他没看见,少女低头瞬间,唇角一点点上勾。 “十日殇,此毒发作会痛不欲生,且会慢慢侵入五脏六腑,若长时期解不了毒,和废人无异,可你中毒,应该在五六岁。” 竟和常人无异,又有一身好武功,简直逆天的存在啊。 小七骄傲道:“宿主,本系统为您挑选的攻略目标无论从哪方面都是最好的,满足吧?” 林锦瑟不语,提笔默写小七给的药方,递过去,“一日三次,莫要忘了,你毒解了,我们成亲后,才能生个健康的乖宝宝。”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姑娘是个直肠子
西风接药方的手狠狠一抖,瞥了自家主子一眼,林大小姐不断作死,自家主子能忍,实在难得啊。 “夜深了,我回了,明晚再来看你。”林锦瑟话罢,大步离去。 墨凌景睨了西风一眼,西风会意,忙让人送她回去。 出了王府,林锦瑟松一口气,“小七,他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不会,我这么清纯不做作,我自己都喜欢。” 准备开口的小七,“……” 宿主太自恋。 “宿主,你有木有觉得一双眼睛在盯着咱们?” “错,你不是人,只能盯着我。”林锦瑟道。 从王府出来,林锦瑟就感觉出来了,小七一提,感觉更加浓厚,她漫不经心的走着,忽的转头,身后一个巷子口地面折射出一个黑团。 “谁?” 林锦瑟窜去,黑团似受到惊吓一般,慌张朝巷子深处躲去,黑团身子小,动作却很迅速,似是林中小兽。 等她过去,已不见黑团的身影,林锦瑟也不敢贸然进去找,只能作罢。 待她离开,从巷子深处,一个泔水桶后,出来一个瘦小身影,身影浑身披着破败的黑灰衣裳,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看向林锦瑟离开的方向,眼中浸出了泪。 林锦瑟回了府,路过莲花池,正巧对上走过来崔彩屏的目光。 “锦瑟,你回来了,厨房里给你准备了燕窝粥,待会让她们端去,吃了再睡。”崔彩屏一副慈母形象。 林锦瑟淡淡一笑,“谢母亲,母亲正好在,我便直接说了,我娘的嫁妆母亲替我保管也有些日子了,明日寻出来给我吧,这不,我也要嫁人了嘛。” 她指的是林老夫人给她寻的李家瘸腿。 崔彩屏脸上笑意僵了一瞬,“行,不过母亲手头上有些活,忙完了就给你送去。” “谢了。”林锦瑟转身离开。 “夫人,您没事吧?”莺儿扶住她,崔彩屏摇头,眸中隐约浮现狠厉,“回去。” 进了屋,林锦绣和林长枫正在喝茶,见她脸色难看,前者问话,“娘,您不是去林锦瑟那儿了嘛,怎的这么快回来?” “大小姐问夫人要嫁妆。”莺儿道。 兄妹俩人对视一眼,林锦绣手中茶盏重重一摔,“这些年都是娘帮她打理的,否则田产铺子,还有商号,早就亏空了。” “她如今提出,就冲着面子,少不得也要还给她一些,堵住她嘴,莺儿,你去清点,先挑几样珠宝首饰送去。” “是。” “娘!”林长枫眼神飘忽,“我……” 崔彩屏人成精,一眼就明白了,恐是老爷之前限制他开销,他拿东西变卖去了,气的跌坐在椅子上,“我不是说过,不许动那些吗?” “娘,不就是一些首饰嘛,用了又能如何?再说,您当初拿她的嫁妆,不也是为了用的嘛!” 崔彩屏气的说不出话。 林锦绣比林长枫长了几分脑子,“娘,你要她彩礼,是为了找那东西吧?到底是何物,那么重要?” “青木令。” “是何物?” “你们别问那么多,就只知道,那块牌子关系我们生死,还关系到我和……”崔彩屏眼波微动,有一抹难言的压抑。 “要我说,找不到干脆一把火烧了,顺便弄死小贱人……” “长枫!”崔彩屏斥责,“你何时才能学学的稳重一些?” 林长枫没敢说话,林锦绣心生一计,“娘,烧不成,咱就搜院子啊!” 崔彩屏瞧去,眼底光骤亮,母女两人对视一笑。 第二日。 林锦瑟还在被窝里,便听见院外破口大骂声。 “林锦瑟,你要不要脸,人丑还睡懒觉,再睡你也美不了,仗着自己嫡女身份,欺负锦绣,你丢我们嫡女身份,掉面,你出来!” 云坠端着早饭急匆匆进来,欲说话,被林锦瑟阻止了,穿衣,慢悠悠的洗漱。 云坠瞟了外面一眼,还在骂,顿觉自家小姐好厉害啊。 “林锦瑟,有胆子干,没胆子承认对吧?” “瑶妹妹,姐姐没欺负我,真的,我们回去吧。” “你别怕,有我在,我会替你做主的,我让她给你赔罪!” 林锦瑟翻了个白眼,擦净手,缓慢步到桌子前,拿起个肉包子,边啃边喝粥,古代的食物味道就是好,纯天然的食材香气。 包子啃到一半,“砰”的一声,张瑶提剑冲进来,见林锦瑟竟悠闲的吃早饭,一口老血梗在嗓子眼。 “早,吃吗?” “欺人太甚!”张瑶提剑,一张桌子被劈成两截,周围人吓的半死。 “因为你,你妹子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因为你,你妹子承担了勾引姐夫的罪名,因为你,她上街都要被指点,你还吃得下包子?” “瑶妹妹,算了算了……” “你就是太善良了,要不是你丫头告诉我,你还瞒着我!” “锦绣!”林锦瑟起身,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林锦绣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委屈,怎的不告诉姐姐,这样,我们交换,太子那边,我去请罪,至于你,便嫁给祖母给我定的李家,如何?” “好……” “不好!” 张瑶疑惑的看着林锦绣,“有何不好,本就是她该得的,李太傅公子身份虽比不上太子尊贵,可也是一等一的男儿!” “张小姐,你怕弄错了,我家老夫人给祖母定的是京郊李员外家瘸腿李公子,不是太傅家李公子,二小姐怕是不愿嫁吧?”云坠道。 林锦瑟暗道小丫头上道。 张瑶懵了,她就知道一个李家,可不用问啊,谁家嫁女儿,不是挑好的人家? 瘸腿李家? 林锦瑟点头,眼泪水砸吧砸吧的往下掉,“云坠,你说他除了瘸腿,会不会还有别的毛病啊?会不会打人啊,我……我害怕……” “我想着,到时候不然带点首饰银子给李家,可我屋里也没啥好东西啊,呜呜呜,云坠,我不想嫁……” “大小姐,老夫人说瘸腿李家儿子好,那就一定好,咱不能光盯着他瘸腿看!” 林锦绣懵逼了。 这是林锦瑟吗? 以前一点就炸的性子,还无脑,根本转不过弯的,她是真变了,上回伶牙俐齿不是受刺激的。 林锦绣立马想圆场,“姐姐,张小姐,误会……”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定远将军府张大小姐眼瞎
“啥误会啊,是你丫鬟说,太子虽好,可你不爱太子,还替你大姐承受了委屈,我咋觉得你大姐更委屈?瘸腿李是啥玩意?她身边的丫鬟都不乐意嫁吧?” 林锦绣愣了。 林锦瑟笑抽,这姑娘是个直性子啊。 林锦绣自知再说下去,事情就不可收拾了,当机立断,圆场,“张小姐,你不是说今晚是你家老太君寿宴,要早些回去么?” 张瑶想了下,也觉得今日是该早些回去,“对,那行,我改日再来。” “我送你!”林锦绣睨了一眼身侧丫鬟,丫鬟会意,主仆俩人前后跟去。 待两人走后,秋分朝林锦瑟跪了,“大小姐……” “怎么了?” 秋分犹豫了下,起身,贴在林锦瑟耳边说了什么,林锦瑟勾唇一笑,“知道了。” “小姐……”秋分神色中有担忧,她背叛了崔彩屏,害怕她对自己不利。 林锦瑟淡淡道:“装晕会不会?” 秋分一愣,当下明白,心中一喜,退下了。 林锦瑟唤了云坠,云坠应下,出去了一趟才折回来。 半个时辰后。 张瑶和林锦绣去而复返,后者解释,“大姐,张小姐丢失了送给张府老太君的翠玉簪子,来寻一下。” “好啊。” 话罢,紫绡朝屋中走去,被云坠拦住,“你干什么?” 紫绡压根没把她放在眼底,淡淡道:“张府老太君的生辰礼可是重要东西,需要仔细找,里里外外都不能放过,要是出了差错,你赔的起吗?” “你……” “你的意思,是我们偷拿了张小姐簪子?”林锦瑟问。 “奴婢没这个意思,只是张小姐东西毕竟是在大小姐院里丢的,所以……” “好了。”张瑶道,她没进屋,没道理东西在里面,“去别处寻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若是不让你们进去找,岂不是做贼心虚?”林锦瑟示意云坠让开路。 林锦绣眨眨眼,“大姐,紫绡不会说话,您莫放在心上……” “要进就进,还啰嗦什么?”林锦瑟冷淡打断。 这种伎俩,简直就是小儿科,她都嫌丢份,有人却乐此不疲,那她就陪着她们好好玩。 林锦绣被怼的面色一红,睨了紫绡一眼,紫绡急忙进去。 嘚瑟什么? 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云坠跟进去,“我和你一起寻。” 紫绡进去后,小心翼翼探进袖子中,四处扫了几眼,打算寻找合适的机会,放在合适的地点。 一个丑女,也配和她家二小姐斗?简直就是找死。 她正要把簪子拿出来,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找到了找到了。” 云坠举着翠玉簪子,屋外等候的三人也进来了。 紫绡傻眼了,怎么有两根一模一样的簪子? 那她袖子里这根怎么办? 怎么回事? 正当她疑惑之际,林锦瑟已经接过簪子,“张小姐,这支可是你丢失的簪子?” 张瑶疑道:“我分明没进过你屋子,怎的簪子在你屋中寻到?” 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林锦绣开口,“大姐,会不会是您身边的丫鬟不小心误捡到的……否则,张大小姐的簪子怎会在您屋中寻到?且还是云坠亲自寻到的。” 虽说是捡,可有心人都能听出,她的意思是偷。 云坠慌了,“大小姐,奴婢不敢偷!” 林锦绣适时开口,“是啊,大姐和她丫鬟都不会做这种事,定是误会!” 林锦瑟差点被她骚操作恶心的要吐。 “误会?”张瑶冷笑,“林锦瑟,我原本还觉得你祖母给你定了李家瘸子,觉得你可怜,如今看来,你一点儿都不可怜。” “同是林府小姐,你和你妹妹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你也该反思,为何你妹妹是未来太子妃,而你只能嫁一个瘸子?你这种品行,若真的嫁入世家,那才是丢脸!” “我家小姐没偷……” “簪子从你们屋中寻出来,还说没偷?林锦瑟,你是害怕我寻出来,污了名声,所以主动让丫鬟拿出来,可惜你如意算盘打错了,就你这种人,不配有名声!” “说完了吗?” 张瑶一愣,这女人竟还喝的下茶? 她大步过去抢过,恨不得泼她脸上,“你……” 手腕却被控制。 林锦瑟叹了声,“原来定远将军府张大小姐眼瞎!” “你……” 张瑶顺着她目光,落在簪子上,簪子怎的…… “我丫头没见过世面,不识货,张大小姐也不识货?这簪子玉质拙劣,做工不好,敢问,贵府老太君寿宴,你就送这个?” 张瑶定睛一看,可不是。 这簪子可是下品啊。 且珍珠光泽也不大好,根本不是她那只,只是相似而已。 “这是我平日束发用的簪子。” 堂堂户部侍郎府嫡小姐用这个束发?她身侧丫鬟束发的都比这个好。 林锦绣亦愣了。 不动声色睨了紫绡一眼,紫绡心底猛的明白了,恐怕大小姐早就知晓事情了,否则怎会让云坠主动寻出簪子? 可真的簪子在她袖中,若嫁祸,势必要将真的簪子放在屋中。 好在她站在最后,慢慢挪到梳妆台边也不会有人察觉。 她拿出簪子,欲放下,只见一个身影闪过来,她手腕吃痛,接着,手被高举,翠玉簪子暴露在众人面前。 “原来是贼喊捉贼啊!”林锦色冷嗤。 云坠过去,接下簪子递给张瑶,张瑶见了,忙点头,“就是这根,到底怎么回事?” “二小姐,我家大小姐如何得罪您了?您要这么陷害她?” 林锦瑟唇角勾起冷弧,转身,面对张瑶,迅速换了副无辜楚楚可怜的面容, “妹妹,是不是你又看中我屋里东西了?可我屋里的东西都被你搬去你院里了啊,就连母亲给我每个月四两月银,我都是全部给你的,你为何这般待我?” “什么?”张瑶疑道:“你才四两月银?锦绣说她一个月有十两。” “我……我……”林锦绣急的红了眼。 计划的好好的,怎会变成这样? 她反手一巴掌,朝紫绡脸上甩去,厉声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其实我很美
紫绡立马跪了,“奴婢……” “我看,是故意嫁祸大小姐吧。”云坠道。 “不,不是的,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还是张小姐指使你的不成?”林锦瑟问。 张瑶不傻,林锦瑟屋子不至于寒酸,可也没贵重物品,再看发簪,的确是林锦绣头上戴的要好些。 再结合月钱,以及今日她身上有簪子的事只有林锦绣知道,试问,不知情的林锦瑟如何让人下手偷? 还在这个院子里,简直不要太荒唐。 她冷哼一声,重重一巴掌甩在紫绡脸上,“贼喊捉贼的下贱坯子,你家大小姐也是你能诬陷的?” “张小姐……” “别叫我,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嫡女欺负庶女,都是假的,一个妹妹,一个哥哥,一个继母,合伙欺负姐姐才对,林锦绣,你把我当枪使,我不会替你隐瞒,我要把你真面目告诉别人。” 话罢,张瑶扭头就走,林锦绣连忙去追,哪想到张瑶半路停下,她直直撞上去。 张瑶出身将军世家,自小身板就比寻常姑娘结实,这一撞,像堵墙,林锦瑟鼻子火辣辣的疼,一摸,满手血污。 她眼眶瞬间红了,“张小姐……” 张瑶被骗,只觉得她惯会惺惺作态,对她厌恶几分,掠过她, “林锦绣,我今日误会你,话说的难听,改日我备酒,和你赔礼道歉!” 话罢,转身走人,那身姿,潇洒绝然。 林锦瑟笑了。 这妹子直爽爱憎分明的性子她喜欢。 再看林锦绣,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招呼张瑶,急匆匆追去。 追到院门口,脚下不知哪出现的香蕉皮,身子一倾,直接摔出远门,惊起一滩飞鸟。 院子里,林锦瑟腮帮子鼓鼓的,像小松鼠,“云坠,再剥一个香蕉,可甜了。” 林锦绣一路追去,也没追到,又气又疼,转身朝紫绡一巴掌甩去,“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紫绡含泪去了。 一炷香时辰后,紫绡折回去,跪在林锦绣脚边,端起桌子上药粉,给她抹上,“二小姐,秋分被打晕了。” “什么?”林锦绣脚上一痛,面部扭曲,一脚踢开紫绡,紫绡吃痛,也不敢吭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小姐,当无之急是张小姐,她若是往外一说……” 对。 张瑶性子直,她便是看中这一点,才假意诱她误会,想让她教训林锦瑟,没曾想…… 那么就只有去寻林锦瑟了。 浮曲院。 林锦瑟悠哉的坐在镜子前,虐完一波渣就是爽。 只是,她的脉搏好像有点不对劲呐。 林锦瑟之前不会医术,为了完成任务,只能硬着头皮学,而小七又是一个集毒术,医术一体的系统,她道: “小七,我服了三日药,我脸怎的还没一点好转迹象?且脉搏有些混乱。” “宿主请稍等,容我扫描你身体。” 约莫半盏茶时辰,“叮”的一声,小七道:“宿主,你体内被下了一种叫红颜枯骨的慢性毒药,此药被你脸上的毒克制,平日不会显露,如今你治脸,打破了平衡,是以,原有的药治不了脸。” “红颜枯骨?啥玩意?” “此毒不会致死,可会让宿主全身肌理,皮肤,精神,渐渐走向衰败,简单的理解,宿主若是一个大美人,不出三年,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丑八怪,连皮肤都是松弛,黯淡无光的。” 尼玛。 真毒啊。 等于她治好脸也白搭啊。 这是要断她美丽青春。 她还没谈过恋爱,还没撩到帅哥,一朵娇花就枯萎了? “如何治?” “需寻到红色雪莲,先解除脸上毒疤,然后才能治红颜枯骨,不过此药在这个时代仅仅是个传说,建议宿住去摄政王府。” 林锦瑟,“……” 半个时辰后。 摄政王府书房中,墨凌景扫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端着一盘子点心啃的女人,声线寡淡,“目的?” “来谈情说爱,顺便给你治病。”林锦瑟吃完,擦了手,又蹲了过去,把了脉,结合小七分析结果,收效甚微,还得调整药方。 起身,却见墨凌景直勾勾的盯着她,林锦瑟眨眨眼,“王爷,是不是觉得你未来王妃很美?” 墨凌景收回目光。 “不骗你,我脸上若没毒疤,自然是个美人,所以,你不亏,不过我需要红色雪莲,你能替我寻来吗?” 西凤嘴角一抽,“林大小姐,红色雪莲,可从未有人寻找过。” “我相信我未来夫君。”林锦瑟捞了个果子,继续啃,那期盼可怜兮兮的神色,似乎墨凌景不答应,就罪大恶极。 墨凌景闭上眼。 他看不懂面前女子。 他的王府,寻常人连墙角都不敢靠近,她却三番两次寻她。 京城爱慕他的姑娘不少,却害怕他克妻名声,从不敢靠近,而她,根本不怕。 她救了他,她给的药方连太医都赞不绝口,是压制毒素的良药。 又携恩让他报答,让他娶她。 这般大胆轻佻的女子他第一次见。 当真是心仪他,还是别有目的? 墨凌景睁开眼,眸色很凉,“为何?” “恩?”林锦瑟反应过来他问的意思,笑了,“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要你的心!” 西风嘴角一抽。 他单身多年,何时也来一个这般奔放热情的姑娘啊。 “夜深了,回去吧。” “行。”林锦瑟也不纠结他的答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袋子,把剩下的点心全部装进去,墨凌景眸色一暗,不语。 西凤嘴角一抽,难道林府虐待了她不成? 怎么像闹饥荒? 林锦瑟心满意足,王府点心好吃,她就好这一口,大摇大摆出去。 等少女没了影,墨凌景才道:“去查!” “查什么?” 墨凌景凉凉扫去一眼,吓的西风立马智商在线,“明白,属下立马让人去找红色雪莲!” 林锦瑟回到浮曲阁,一进门,院子里搬了张桌子,上面足足摆了十几个菜式,还有丫鬟不断上菜。 “云坠,今日是啥日子?” “大小姐,是夫人吩咐,今夜在小姐院子里用饭,说是一家人都会来,这不,在上菜呢,还好小姐回来了,您若再不回,奴婢可要派人去寻您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口号喊的响,孩子生的快
“锦瑟。”声音传来。 崔彩屏带着林锦瑟,林长枫款款而来,攥着她手,慈爱道: “白日的事母亲听说了,都怪紫绡那死丫头,见簪子好看,也想买一根,就打算拿去临摹,谁想到,生出歪心思,母亲已经狠狠责罚她了,今日来,就是和你赔礼道歉的。” “是啊大姐,你能原谅妹妹吗?”林锦绣柔声道。 林长枫笑了声,“锦绣,锦瑟不是小气之人,自家姐妹,哪有隔夜仇,是吧锦瑟?” 高手啊。 一家极婊白莲,她盈盈一笑,“是啊,不计较。” 林锦绣笑了,攥住她手,“谢谢大姐,不过最近府上出了许多事,不如明日我们上山祈福吧,承烨寺的菩萨最是灵验了。” “好啊!” 一顿晚饭吃的相安无事。 洗漱完,秋分进来,“大小姐,您明明知道明日承烨寺一行不会安稳,您为何还要去?” “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一夜无梦。 第二日。 阖府上下准备好,从林府驶出,出了官路,路面渐渐不太平稳。 约莫日落时分,众人到了承烨寺,承烨寺是京郊香火最旺盛的,门外停了不少马车,都有小厮牵引着去安顿。 门口小和尚带众人见了住持,住持带着分派了房间。 “夫人,小姐,寺庙香客众多,房间剩余不多,除却东边挨着的两间厢房,便只剩西边尽头处一间,其他房间还未打扫出,你们看,如何分派?” “姐姐,我能住娘旁侧吗?”林锦绣问。 本是亲母女,住一起也无可厚非。 可这种地方,若单撇她一人,真要出什么事,可就方便多了,她笑笑,“好啊。” “好孩子,累了吧,回屋早些歇着,云坠秋分,照顾好你家小姐。” “是。” 三人回了西边屋子,林锦瑟环顾了一圈,厢房有檀木香,桌子上还放着香炉,通风也好,很是清幽。 “小姐,屋子是偏僻了点儿,可好歹安静。” “是么。”林锦瑟摇头,“安静的喊叫都未必有人听见,秋分,那边有何动静?” 秋分摇头,“许是上次的事夫人起了疑心,此番未曾寻过奴婢。” “宿主宿主,香炉有毒,还是那种药。”小七提醒。 原来是打了这种心思。 林锦瑟坐在床上晃腿,晃啊晃,拿住昨日从王府带的点心,塞的腮帮子鼓鼓的。 约莫一盏茶的时辰,莺儿来了,“大小姐,夫人让奴婢给您送点吃食。” “替我谢母亲。”林锦瑟话罢,顺手点上了香炉,莺儿瞥了一眼,转身,眸中有欣喜之色,出屋。 云坠确定她走远,才折回问道:“大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林锦瑟笑笑不语,“灭灯吧。” “是!” 此时东边厢房,林锦绣才沐浴出来,紫绡回来了,“大小姐,莺儿姐姐已经办妥当了,她去的时候大小姐亲自点了香炉,且还吃过东西,奴婢还特意在外等了会儿,瞧里头灯灭了,才回来。” “太好了,林锦瑟,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 等明早,她要笑着看林锦瑟哭。 夜渐深,偶有微风吹过,东边的厢房也熄灭了。 若是细细听,便能听见脚踩瓦片声音,还有轻微的“喵”声,似猫叫,又有点不太像。 黑暗中淅淅索索,北边的门开了又合上,西边的门开了又关上,一切都在悄悄发生。 “大小姐,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拜佛,求佛祖保佑。”林锦瑟道。 小七嘴角一抽,佛祖不想管这事吧。 主仆三人刚出院子,便见一个小沙弥慌张跑来,差点撞了她,“对不住对不住!” “发生何事了?” “京城国公府李夫人上山祈福,现在才到,又因一路颠簸,导致早产,随行的大夫吓跑了。” “去看看。” 林锦瑟奔到门口。 “夫人,您再坚持坚持,一定能找到大夫的,您一定会没事的……” “让开!”林锦瑟冷声道,黑暗中火把照亮了国公夫人的脸,眼看着她就要疼晕过去了。 “你是何人,你可知这是……” “若想要你们夫人母子平安,便听我的,再晚点,就等着收尸吧。” 许是林锦瑟身上气息太过凌厉,婆子愣怔了会儿,竟不自觉让开了路。 有丫鬟认出她脸上疤,吓了一跳,“她是户部侍郎林府家嫡大小姐。” 婆子一听,林大小姐何人?恐怕连名字都写不利索,如何能救夫人?别害死夫人,情急之下,一把拽这她肩膀,狠狠甩开, “人命关天,林大小姐以为是玩乐吗?快,拉开拉开!” 林锦瑟没防备,手掌扎进石子里,疼的厉害。 “大小姐……” “蠢货,你家夫人八月临产,再不救,你等着被诛九族,滚开!” 话罢,她拿出怀中银针,扎入国公夫人虎口处,动作之快,婆子来不及阻止。 “咳咳……” “夫人醒了夫人醒了。”婆子大喜。 “行了,去找几块布围着,你家夫人等不到大夫来了。” “是。”婆子虽疑惑,林家大小姐如何会医,可那一下子真真切切,再者,她也没那么大胆子拿夫人命开玩笑。 是以,立马吩咐。 寺门外简单围成一个帐篷。 林锦瑟检查后,国公夫人情况没那么糟,只是舟车劳顿,又没了力气,才一时昏厥,黑夜里难免慌乱,是以,看似严重而已。 系统有现成的参药,喂过后,国公夫人气色好多了。 “夫人,别慌,铆足劲,像拉屎一样使劲!”林锦瑟道。 婆子嘴角狠狠一抽,只觉得她话粗鄙又不堪,却见自家夫人错愕后,好似深得精髓,竟知道怎么用力了。 此方法甚好啊。 她没嫁过人,此处又都是没成亲的丫鬟,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喜的连忙鼓劲,“夫人,就是这样,像拉屎一样,使劲啊,快,大家一起喊。” 丫鬟们纷纷喊口号,“夫人,使劲,像拉屎一样使劲!” 林锦瑟满头黑线。 感情口号喊的响亮,就能代替国公夫人生一样。 且,这么严肃的时候,口号一喊,莫名有点诡异。 “夫人,使劲,看见头了……” 国公夫人满头大汗,抓紧丫鬟手,艰难道:“不行,没力气,拉……拉不出来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脸是个好东西
云坠和秋分对视一眼,怎么都觉得不太像生孩子。 “夫人,看见手了,用力啊。” 一声婴儿啼哭,婆子高兴的抱着孩子,“夫人,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把你家夫人送进厢房歇着吧,没事了。”林锦瑟道。 婆子应下,刚巧小沙弥带着住持出来了,一问,竟是林大小姐接生的,看向她目光,更是多了几分敬佩。 国公夫人安置好,又有丫鬟去做了吃食,婆子端过来,国公夫人吃了一半,忽的问道:“林大小姐呢?” “哎呦。”婆子敲了自个脑袋一下,很是懊恼,“奴婢光顾着夫人了,林大小姐在外头呢,奴婢去唤。” “林大小姐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素姑姑,需以贵宾之礼相待。” “是。” 素姑姑在院子里绕了一圈,也没找到林锦瑟人,心想莫不是回屋了,想先回禀,在路过院子天井,却见对面影影绰绰有人影。 “云坠,秋分,我听爹说,娘也是在这样的月夜生下我的。”林锦瑟道,语气中微不可查的感伤。 “大小姐想夫人了吧?” “恩。”林锦瑟双手合十,对着月亮跪下了,眼角带泪,在素姑姑的角落看的很清楚。 “娘,我是锦瑟。” 林锦瑟似是怕被别人听见,所以很小声,可素姑姑离的近,听的一清二楚,皇帝在南边修沟渠,户部侍郎已经去了数月了,这孩子想爹娘了。 “娘,每次我有新衣裳,新首饰,妹妹总是喜欢,母亲教导我,要照顾妹妹,所以我都给她,可是女儿也好喜欢啊,女儿还想和妹妹一样,有十两银子的月银,这样出去的时候,就能买香酥的点心了。” “不过娘,你放心,母亲待我很好的,她让人教导我和妹妹,我学不好,母亲从不打骂我,只是可怜妹妹,只要出错,就会被严厉批评,母亲还准许我出去玩,不用学的太辛苦,管家算账的事也都是妹妹在学,我睡懒觉都没问题。” “娘,不过今日房间不够,锦绣是母亲亲女儿,她想住母亲身边,女儿就只好挑了偏僻房间,我一个人害怕,我好想你啊。” 说完,林锦瑟磕了三个头。 素姑姑惊呆了。 心里鞠了一把同情泪。 好傻好天真的丫头啊,这哪里是对她好啊,简直就是捧杀啊。 真不知晓,户部侍郎亡妻若是知道,会是如何心情? 她觉得此事重大,干脆折了回去,把听见的一一告诉自家夫人。 国公李夫人惊讶,“真有此事?” “奴婢听的一清二楚,可怜那傻孩子还以为那位林夫人真心待她好,难怪啊,林府只听说过二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林大小姐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这么教,能会才怪!” 李夫人自己有了孩子,为母者心境,同情心大起,“简直岂有此理,她崔氏不过一个妾室上位的,竟敢苛待原配女儿?” “夫人,如今该怎么办?” “把我们房间腾一间出来,那孩子单纯善良,年纪又小,那俩丫鬟瞧着也是不经事的,莫吓坏了。” 院子里。 小七忍无可忍,“宿主,你好戏精哦,我快听吐了。” “滚!” 林锦瑟擦了把泪,眼见素姑姑过来,听明了来意,她道了谢,跟着一块过去。 又去李夫人那里说了会儿话,才回房歇息。 山中的清晨,凉爽清幽。 崔彩屏醒的极早,昨夜,她特意绕去院子里,西边屋子传来的声音让她很满意,这一夜,她也该享受够了。 一想到里面场景,她唇角勾了起来。 莺儿去敲门,“大小姐,夫人来了。” 无人做声。 “大小姐?” “早,母亲!”笑语盈盈的话音传来。 主仆两人扭头,见身后站着的林锦瑟,眼皮狠狠一跳。 “大小姐,您怎会在这儿?” 林锦瑟迷茫道:“我应该在何处?” “不,奴婢的意思,您起的真早啊。”莺儿差点说漏嘴,大小姐这样,怎么都不像被那啥过的啊。 夫人让她寻的那和尚,可不是啥好货色,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吧? 崔彩屏心中猛的升起一抹不安,却又抓不住。 林锦瑟在这儿,昨夜里面的人是谁? 她的人都在这里,莫不是别人走错了? 来上香祈福的大多都是京城管家太太小姐,贫苦人家是不会留宿在此的。 无论是谁,发生在林锦瑟屋子里,她也逃不掉。 她不甘心,却也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锦瑟,母亲能进去坐坐吗?” “好。” 云坠开门,尖叫一声,吓的后退了好几步。 其余人瞧见屋子里的凌乱,以及那种气味,更是羞的不敢上前。 “母亲,我屋子里……到底发生何事了?我怕!”林锦瑟吓的拽着云坠袖子。 小七翻白眼,“宿主,脸是好东西,求你要一下。” “你们进去几个看看。” “是。”家丁进去,哎呦,这场面,劲爆,火辣,百年难得一遇啊。 床榻上躺了一男一女,男的是个满身横肉的秃驴,四仰八叉的躺着,已经昏睡过去,脸上表情极为满足。 女的正面朝下,没看见脸,也一丝未挂,身上那些,简直让人脸红。 地上,到处都是撕成碎片的衣裳,啧啧,玩的真够大的。 家丁把被子一裹,裹住女子,扛了出去,不得不说,这女的身段好,皮肤滑溜,家丁忍不住上手摸了好几把。 “夫人,是个和尚和姑娘偷情。” 崔彩屏睨了林锦瑟一眼,怎就让她给跑了呢,她面无表情道:“锦瑟,这是你的厢房,怎的出了这种事?” “我不知道!” “你……” “夫人,好像……好像是二小姐……”莺儿认出被子里露出手腕上戴着的镯子,惊恐道。 崔彩屏还未反应过来,林锦瑟已过去揭开被子,鹅蛋脸,柳叶眉,正是林锦绣啊! 家丁腿都软了。 他们看了也摸了,夫人会不会杀了他们? “妹……妹妹?妹妹怎的在我房间?又怎的和和尚……他们两个已经……” “林锦瑟!”崔彩屏厉声制止她的话。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最恨别人拿她出身说事
林锦瑟乖巧的没说话,眨巴着眼站着。 崔彩屏浑身血液冲向头顶,眼前冒着金星,若非莺儿扶着,险些栽下去。 锦绣! 她的锦绣! 昨夜她听见了屋子里的救命声,喊的凄惨,嗓子都喊哑了,她甚至能回想起叫喊中的恐惧和恨。 甚至,那种被折腾,被……的声音。 昨夜,是她的锦绣在喊救命,在哭啊。 仅一墙之隔啊! 她的女儿被人…… 她不敢想,想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恨和悔。 “把这和尚交给长枫,所有人听好了,今日所见,所闻,不许透露半个字,否则,全部处死!” 崔彩屏忍住恨意,厉声道。 “是。” “快把二小姐送回厢房里。” 家丁战战兢兢,忙送人进去,其余人都跟了去,莺儿扶着崔彩屏,她夺目的脸上黯淡了不少光,一瞬间,似苍老了十岁。 “大小姐,我们怎么办?”云坠问。 林锦瑟负手,“这么精彩的戏,当然是继续看下去了。” 厢房里,崔彩屏忍不住落泪。 林锦绣被折腾昏迷过去,身上斑驳的痕迹,昭示着她经历了什么。 莺儿检查了一番,忍泪道:“夫人,二小姐的清白……真的不在了!” 原本还抱那么一点儿希望,可二小姐下面…… 崔彩屏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了一瞬。 她恨! 如果时间能倒流,她一定不会让锦绣遭受到这种事。 锦绣是她的骄傲,是全京城出了名的才女,是未来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林锦瑟,你该死! “夫人,现在怎么办?” “回府后,随行的家丁丫鬟全部杀了,一点风声都不能传出去!” “是。” “母亲,妹妹怎么样了?” 屋外传来林锦瑟声音。 崔彩屏抓起桌子上的匕首,目眦欲裂,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莺儿吓的半死,忙上前去拦,低声道:“夫人,奴婢知道您伤心,可当务之急,是要给大小姐定罪。” 对! 锦绣是在她厢房里出事的,锦绣变成这样,她也别想好过。 崔彩屏收起匕首,大步出去,改往日慈母的做派,冷冷盯着林锦瑟。 偏林锦瑟气死人不偿命,“母亲,妹妹如何了?要不要请大夫?” “是你对不对?” 林锦瑟藏下眼底狡黠,迷茫道:“母亲在说什么?” “你还装?” 若非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崔彩屏恨不得抽她筋,扒她皮,“你妹妹在你厢房出事的,你说你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林锦瑟道:“母亲,会不会是妹妹和那个和尚两情相悦?” “混账东西!” 忍无可忍! 崔彩屏抬手一巴掌甩去。 林锦瑟欲抬手阻止,便见侧面有抹身影,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侧边脸,眼中立刻噙满了泪,委屈道:“母亲,我真不知道!” 不只两个丫鬟被自家主子演技折服,就连崔彩屏,也愣了下。 她还没打到她,她就倒下了? “你……” “林夫人好威风啊!”嘲讽声音传来,素姑姑携三四个丫鬟款款而来。 “你是……” “奴婢是国公府夫人身边婢女,素姑姑!” 崔彩屏挤出一抹笑,老爷和国公府素来没什么交情,来做什么? “林夫人,我家夫人邀约林大小姐,若无事,奴婢便随林大小姐过去了!” 林锦瑟? 再不济,也该邀约自己这个当家主母?怎会跳过她约林锦瑟,于理不合不说,也不见这两者有交集? 不过崔彩屏没心情猜那么多,“抱歉,烦劳素姑姑回去禀报国公夫人一声,今日不方便!” “怎么?怕林大小姐走了,没人任你欺负?” “素姑姑,这是我们林府家事!” “是家事,奴婢也没想管,只是有人不过乡野出生的小妾室,爬上正主位置,竟忘了尊卑,敢欺负正妻生的嫡大小姐?” “你……”崔彩屏想许是她看见自己动手,涉及锦绣一事,她不愿多说。 且,她最痛恨的事便是别人拿她出身说事。 出生乡野又如何? 那个贱人倒是出生高,镇国将军女儿,结果呢? 还不是被自己给斗死了! 林锦瑟眸子闪了闪,跪地,“母亲,是我的错,昨夜我真的在国公夫人处……” “混账!” “放肆!”素姑姑抓住崔彩屏要打下去的手,“林大小姐是夫人救命恩人,我看谁敢动手,和国公府作对?” 救命恩人? 素姑姑对崔彩屏翻了个白眼,转头,笑盈盈对林锦瑟道:“林大小姐,夫人有请,和奴婢过去一趟吧。” “可是……”林锦瑟抓着衣角,小心翼翼看向崔彩屏,那样子,好似她不开口,自个就不敢去一样。 崔彩屏那个恨啊! 和她娘一模一样,装腔作势的贱人! 明明她和锦绣才是受害者,反倒是成她委屈了! 她怎么不死了算了? 偏偏锦绣的事不能说。 崔彩屏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扯出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锦瑟,既如此,你快去吧。” “谢母亲,母亲真好!” 素姑姑叹息啊。 姑娘太招人疼了。 这世上哪有继母真心疼女儿的? 待她们离去,崔彩屏才觉掌心疼,竟是被指甲掐的,她一个倒仰,差点栽下去。 “夫人,您别吓奴婢……” “去,查查,救命恩人是怎么回事?” “是!” “听说了没?国公夫人昨夜上山,本打算替国公祈福,保佑他平安,没想到早产了,就在寺门口,随行大夫吓跑了,林大小姐当机立断,替国公夫人接生,母子平安啊!” “林大小姐不是草包吗?怎会接生?” “我看多半是有人故意传的呗,一个亲娘早死的了孤女,被自己继母养着,能养出什么好来?要不然,林家二小姐怎的知书达理的?” “知书达理?你们还不知道啊,都是装的,连自个姐姐屋里东西都不放过,简直掉价!” …… 崔彩屏脸瞬间苍白如鬼魅,身子一倾,一口污血吐出。 这边。 林锦瑟进厢房,国公夫人亲切的拉着她的手,“你这孩子,昨夜累了一夜,怎的不多睡会?又不用去请安。” “夫人,若非奴婢晚去一些,林大小姐怕是有些苦头吃了。”素姑姑快气死了,没见过那么恶毒的后妈。 李夫人愣了,“发生何事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最恨别人拿她出身说事
林锦瑟乖巧的没说话,眨巴着眼站着。 崔彩屏浑身血液冲向头顶,眼前冒着金星,若非莺儿扶着,险些栽下去。 锦绣! 她的锦绣! 昨夜她听见了屋子里的救命声,喊的凄惨,嗓子都喊哑了,她甚至能回想起叫喊中的恐惧和恨。 甚至,那种被折腾,被……的声音。 昨夜,是她的锦绣在喊救命,在哭啊。 仅一墙之隔啊! 她的女儿被人…… 她不敢想,想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恨和悔。 “把这和尚交给长枫,所有人听好了,今日所见,所闻,不许透露半个字,否则,全部处死!” 崔彩屏忍住恨意,厉声道。 “是。” “快把二小姐送回厢房里。” 家丁战战兢兢,忙送人进去,其余人都跟了去,莺儿扶着崔彩屏,她夺目的脸上黯淡了不少光,一瞬间,似苍老了十岁。 “大小姐,我们怎么办?”云坠问。 林锦瑟负手,“这么精彩的戏,当然是继续看下去了。” 厢房里,崔彩屏忍不住落泪。 林锦绣被折腾昏迷过去,身上斑驳的痕迹,昭示着她经历了什么。 莺儿检查了一番,忍泪道:“夫人,二小姐的清白……真的不在了!” 原本还抱那么一点儿希望,可二小姐下面…… 崔彩屏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了一瞬。 她恨! 如果时间能倒流,她一定不会让锦绣遭受到这种事。 锦绣是她的骄傲,是全京城出了名的才女,是未来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林锦瑟,你该死! “夫人,现在怎么办?” “回府后,随行的家丁丫鬟全部杀了,一点风声都不能传出去!” “是。” “母亲,妹妹怎么样了?” 屋外传来林锦瑟声音。 崔彩屏抓起桌子上的匕首,目眦欲裂,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莺儿吓的半死,忙上前去拦,低声道:“夫人,奴婢知道您伤心,可当务之急,是要给大小姐定罪。” 对! 锦绣是在她厢房里出事的,锦绣变成这样,她也别想好过。 崔彩屏收起匕首,大步出去,改往日慈母的做派,冷冷盯着林锦瑟。 偏林锦瑟气死人不偿命,“母亲,妹妹如何了?要不要请大夫?” “是你对不对?” 林锦瑟藏下眼底狡黠,迷茫道:“母亲在说什么?” “你还装?” 若非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崔彩屏恨不得抽她筋,扒她皮,“你妹妹在你厢房出事的,你说你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林锦瑟道:“母亲,会不会是妹妹和那个和尚两情相悦?” “混账东西!” 忍无可忍! 崔彩屏抬手一巴掌甩去。 林锦瑟欲抬手阻止,便见侧面有抹身影,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侧边脸,眼中立刻噙满了泪,委屈道:“母亲,我真不知道!” 不只两个丫鬟被自家主子演技折服,就连崔彩屏,也愣了下。 她还没打到她,她就倒下了? “你……” “林夫人好威风啊!”嘲讽声音传来,素姑姑携三四个丫鬟款款而来。 “你是……” “奴婢是国公府夫人身边婢女,素姑姑!” 崔彩屏挤出一抹笑,老爷和国公府素来没什么交情,来做什么? “林夫人,我家夫人邀约林大小姐,若无事,奴婢便随林大小姐过去了!” 林锦瑟? 再不济,也该邀约自己这个当家主母?怎会跳过她约林锦瑟,于理不合不说,也不见这两者有交集? 不过崔彩屏没心情猜那么多,“抱歉,烦劳素姑姑回去禀报国公夫人一声,今日不方便!” “怎么?怕林大小姐走了,没人任你欺负?” “素姑姑,这是我们林府家事!” “是家事,奴婢也没想管,只是有人不过乡野出生的小妾室,爬上正主位置,竟忘了尊卑,敢欺负正妻生的嫡大小姐?” “你……”崔彩屏想许是她看见自己动手,涉及锦绣一事,她不愿多说。 且,她最痛恨的事便是别人拿她出身说事。 出生乡野又如何? 那个贱人倒是出生高,镇国将军女儿,结果呢? 还不是被自己给斗死了! 林锦瑟眸子闪了闪,跪地,“母亲,是我的错,昨夜我真的在国公夫人处……” “混账!” “放肆!”素姑姑抓住崔彩屏要打下去的手,“林大小姐是夫人救命恩人,我看谁敢动手,和国公府作对?” 救命恩人? 素姑姑对崔彩屏翻了个白眼,转头,笑盈盈对林锦瑟道:“林大小姐,夫人有请,和奴婢过去一趟吧。” “可是……”林锦瑟抓着衣角,小心翼翼看向崔彩屏,那样子,好似她不开口,自个就不敢去一样。 崔彩屏那个恨啊! 和她娘一模一样,装腔作势的贱人! 明明她和锦绣才是受害者,反倒是成她委屈了! 她怎么不死了算了? 偏偏锦绣的事不能说。 崔彩屏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扯出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锦瑟,既如此,你快去吧。” “谢母亲,母亲真好!” 素姑姑叹息啊。 姑娘太招人疼了。 这世上哪有继母真心疼女儿的? 待她们离去,崔彩屏才觉掌心疼,竟是被指甲掐的,她一个倒仰,差点栽下去。 “夫人,您别吓奴婢……” “去,查查,救命恩人是怎么回事?” “是!” “听说了没?国公夫人昨夜上山,本打算替国公祈福,保佑他平安,没想到早产了,就在寺门口,随行大夫吓跑了,林大小姐当机立断,替国公夫人接生,母子平安啊!” “林大小姐不是草包吗?怎会接生?” “我看多半是有人故意传的呗,一个亲娘早死的了孤女,被自己继母养着,能养出什么好来?要不然,林家二小姐怎的知书达理的?” “知书达理?你们还不知道啊,都是装的,连自个姐姐屋里东西都不放过,简直掉价!” …… 崔彩屏脸瞬间苍白如鬼魅,身子一倾,一口污血吐出。 这边。 林锦瑟进厢房,国公夫人亲切的拉着她的手,“你这孩子,昨夜累了一夜,怎的不多睡会?又不用去请安。” “夫人,若非奴婢晚去一些,林大小姐怕是有些苦头吃了。”素姑姑快气死了,没见过那么恶毒的后妈。 李夫人愣了,“发生何事了?” 继续阅读《摄政王爷娇宠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