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心爱的你》容黛安,乔慕钦 全本小说免费看
后来,她为了钱离开他,她在他心里变成了最可恨的女人
再次为了钱,她跪在他跟前求他
他毫不留情地践踏、折磨她,终于忘记他曾经深爱她
角色:容黛安,乔慕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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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乔慕钦
做乔慕钦情人的第1095天,晚上7点16分,容黛安按照惯例,脱下全部衣服,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随手抓起一把花瓣,疏疏落落洒在身体上。
她身材清瘦,陷在花瓣里的腰肢,更是不堪摧折。
静谧的幽香里,容黛安忽然抬手捻开胸前的花瓣。
“咔嗒”,门锁打开的声音震得她心口微颤,身上的嫣红抖落几片。
“躺好了?”乔慕钦瞥见半/裸的女体,扯歪深蓝色的领带,“这么主动?”
容黛安呜咽,“……嗯。”
在乔慕钦眼里,那声细若蚊蝇的回应,简直是勾引。
他大步走到床尾,大掌托住她脚底,微微抬起,“真他/妈/嫩。”
容黛安瑟瑟发抖,心里再抗拒,嘴上只一句软绵绵的“你……回来了啊”。
乔慕钦刚参加完慈善晚宴,衣冠楚楚,像是名流绅士。
可她清楚,他就是个禽兽!想法设法侮辱她的衣冠禽兽!
乔慕钦不作回应,居高临下俯瞰容黛安的放/浪与颤栗,同时享受她的瞻仰与臣服。
时针转动的滴答声回荡在容黛安耳畔,扰得她心慌意乱。
瞥见她泛红的皮肤,乔慕钦大手拂开玫瑰花瓣,摁住她的皮肉,肆意揉/捏。
承受近乎狂乱的指/法,容黛安痛得拧起柳眉。
恍惚间见他眯起的眼眸,她害怕极了:乔慕钦动怒起来,可比下十八层地狱更恐怖。
充盈她尖叫、求饶声的记忆碎片瞬时涌上脑海,她忙不迭扭动身体,纤细莹白的手臂缠上他小麦色的肌肤,“乔慕钦,我……喜欢你……”
音色娇软,能勾起任何男人的/-欲。
乔慕钦眉骨染红,快/慰地闷哼出声,嘴上却不饶人,“贱人。”
她身子愈发软,白脂色渐渐隐没在小麦色中,“我就是犯贱……乔慕钦,你骂我打我吧!我都喜欢你!”
疼痛难忍,容黛安悄无声息地留下了眼泪。
她难道不是贱吗?
为了钱甘愿被乔慕钦践踏,还要口口声声说喜欢他。
被容黛安要死不活的模样激怒,乔慕钦抽/出手指,重重扇她耳光,“容黛安,你看你多么放/荡!之前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容黛安皮嫩,白皙的脸蛋瞬间红肿,她仿佛察觉不到,和顺地说:“我再也不会那样了。”
比起身上、心里的疼,脸上这点,又算什么?
她要是忤逆他,比这更受罪。她其实知道他的秉性的。
曾经,她和他青梅竹马,她也曾被他视若珍宝……
眨眨眼睛,她看着雾蒙蒙里红了眼的乔慕钦,自嘲:我已经做了婊/子,有什么资格想从前?
“你他妈不会生气吗?”乔慕钦连眼尾都泛红,“容黛安,我在你身上砸这么多钱,是为了看你装死吗?”
面对乔慕钦的找茬,容黛安红了眼眶。
容黛安以前有脾气:乔慕钦疼她的时候。
后来,她为了钱离开他,她在他心里变成了最可恨的女人。
再次为了钱,她跪在他跟前求他睡,她已经是他心里最下贱的女人。
还能有什么脾气呢?
看她低眉顺眼,乔慕钦心情愈发阴郁!虐打她、辱骂她,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痛快。
视线里是她高高肿起的脸颊,他突然想帮她揉一揉。
像年幼时,问她:“小曼,疼不疼?”
想到容黛安的狠心,他眼眸骤冷,近乎狂躁地掐住纤细的软腰,“容黛安,你他妈给我哭!”
这个世上,容黛安最不配得到他的真心!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错过了心爱的你》第2章 肝肠寸断
容黛安本来回忆起和乔慕钦的过往,就心酸不已。被他一催,眼泪霎时涌出眼眶,如连绵不断的细雨。
哪怕哭得肝肠寸断,她都不忘迎合他,“乔慕钦,我不要脸,我只配哭……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有什么不痛快,都发泄在我身上吧……”
因为疼痛和哭泣,她一段话说得断断续续、高低起伏。
乔慕钦越听,心里的燥火燃得越旺。
身下的娇软女人,总有办法让他不爽!
倏的捞起容黛安的腰,乔慕钦他抗她进浴室,粗鲁地扔到浴缸里。
乔慕钦用了狠劲,容黛安磕得重,膝盖和手肘迅速蹿红。洇染开去的薄红,桃花般嫣嫣灼灼,与残留的玫瑰花瓣相缠,美得惊心动魄,仿佛有暗香浮动。
可容黛安并不觉得疼,抬起剪水秋眸,楚楚可怜地望着红了眼的男人。
只一眼,乔慕钦就想把她给揉碎,玩坏。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从卧室钻入他的耳蜗。
他冷睨容黛安,凶狠命令,“立刻把你肮脏的身体洗干净!”
心痛到麻木,也就没感觉了。
容黛安乖顺,“好。”
要不是铃声回旋在耳边,他真想扯烂她虚伪的嘴角。
终归,乔慕钦迈开长腿,去接电话。
待乔慕钦出去,容黛安怔忡,脑海突然闪过想起这个男人的暴虐,猛然回神,打开水龙头。
滚烫的热水打在身上,瞬间激得她皮肤灼红。她浑然不觉烫,麻木地搓洗。
乔慕钦电话结束后走进浴室,容黛安正在冲洗泡沫。她下意识身子一僵,旋即平静地继续搓洗,而后擦拭、穿衣。
好像看不见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乔慕钦隔着升腾的云雾看她,突然心境平和,夹住出支烟,叼在嘴里,点燃,呷了口。
几分钟还想干/死容黛安的人,忽然间就清心寡欲地看着香/艳女体在眼皮子底下晃动。
等容黛安穿戴整齐,乔慕钦飙车去了他常去的一家会所。
容黛安晕车,车上就一直想吐,停车后依然面色刷白。可乔慕钦不给她缓冲的时间,下了车立即绕过车头,把她拎出来,半拖半拽将她领到包厢。
容黛安头晕目眩,踉跄走了一路,被他甩进金碧辉煌的包厢时,再也绷不住,跪在地上,“呕――”的吐了一地。
柔软的红地毯上,顷刻间堆积秽物,还散发着酸朽味。
“噗”,乔慕钦踹她后背,“让你出来伺候客人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晕晕乎乎的容黛安,摔倒在地上,惊疑不定:伺候客人?乔慕钦要我去伺候别的男人?
容黛安忽然觉得冷。
刺骨的冷,瞬间直冲心口。
容黛安趴在地上不动,一只皱巴巴的手搭住她细嫩的胳膊,还恶意摩挲几下,“乔总言重,容小姐如花似玉,娇气点又如何?”
苍老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色/欲。
容黛安抬眸,果然看到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儿。她喊一声爷爷,对方都不吃亏的年纪。
她胃里再次翻涌恶心感,本能地甩开老头的手,“别碰我!”
两手撑地,她狼狈而艰难地起身。
“这……”李文剑尴尬,望向乔慕钦,欲言又止。
他最近要和乔慕钦合作,乔慕钦上道,说塞给他个小美人儿。美是真的美,皮肤白里透红,光站着就在勾人。他年纪大了,玩不动强取豪夺。被容黛安激烈拒绝,他有点不懂乔慕钦的意思了。
乔慕钦安抚李文剑,“李总,她不懂事罢了,你先去里面坐会儿。”
李文剑瞥见容黛安泪眼涟涟的可怜劲儿,忽然想要英雄救美。可旋即,他遐想了被小美人儿伺候的销魂蚀骨,压下了微薄的怜悯。
等李文剑消失在暗色的光暖里,乔慕钦凑到她身旁,轻咬她耳垂,“容黛安,你奶奶的命,你还要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错过了心爱的你》第3章 恨她入骨
听到“奶奶”二字,容黛安就知道,她没得选。
压住内心铺天盖地的荒凉,容黛安硬生生逼退了眼泪,“要。我要。”
乔慕钦一手掐住她的腰,“那就把李总伺候好了。”
想到病床上躺着的奶奶,她眼眶又红了一些。偏头望向年少时恣肆爱过的乔慕钦,记忆中清隽舒朗、眉清目秀的男孩子,已经变成英俊成熟且恨她入骨的男人。
倏忽之间,她的心平静了。
李总就李总吧。
只要奶奶可以活下去,她什么都愿意做。
目光交错,乔慕钦看到容黛安眼里的死寂。哪怕一闪而过,他都觉心悸。
眼见她的背影淹没在五色灯光里,他竟然想伸手拦住她。
淬骂一声,乔慕钦粗暴地抽出支烟,叼在嘴里。“咔嚓”,火光点燃了烟草,他深深吸进肺里。
吞云吐雾间,他眉头从未舒展。
他最终红了眼:容黛安,你为什么要一次次背叛我、放弃我?!
包厢内挤挤挨挨有不少人,且灯色迷离、乐声喧嚣。容黛安猛扎进去,竟有些茫然。幸亏李文剑这个老头儿很好认,她发现一头花白后,轻步走向他。
“李总。”
冷不防听到娇软女音,李文剑心口发酥,色眯眯地抬头看她,露出拧巴在一块的笑脸,“容小姐,你来了。”
容黛安勉强挤出笑脸,娇声,“李总,我想去洗手间漱个口。满嘴的酸味,我怎么好亲你呢?你知道乔总脾气暴躁,要是你陪我去,他绝对不会拦我的。”
李文剑急吼吼抓住容黛安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手,猴急且情/色地抚摸,“去去去,容小姐想去的地方,就算是刀山火海,李某都去。”
手上粘/稠的碰触令她反胃,入目又是李文剑镶的几颗金牙和大多数烟黑色的牙齿……容黛安强忍住再次呕吐的冲动,艰难地维持着僵硬的笑容。
摸够了,李文剑骨头酥软,“来来来,小容,我陪你去。”
李文剑又是牵手又是揽腰,说是陪她去,却是趁机揩油。
容黛安麻木,那点反抗之意,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乔慕钦时,瞬间殆尽。
堵着口气,在乔慕钦的注视下,容黛安身子软在李文剑怀里,娇声软语,“李总,我……”
骨头一酥,李文剑圈住她的纤腰,枯槁的手往上游弋,“别怕,我在呢。”
经过乔慕钦时,李文剑拍了拍他肩膀,“乔总,你有心了。容小姐可真是可心人啊,你别总对她凶巴巴的。这美人啊,是用来养的。”
碍于合作关系,乔慕钦皮笑肉不笑,“李总,你喜欢就好。”
等到容黛安软到李文剑怀里的背影远去,乔慕钦冷笑,眼神阴鸷:她容黛安,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李文剑的风流艳史,乔慕钦再清楚不过。
容黛安既然养不熟,那就弄死吧。
垂下眼睑,继而露出似嘲弄似多情的笑容,乔慕钦走近淫/乱喧嚣的包厢。
躲进逼仄的隔间,容黛安坐在马桶盖上,食指拼命抠弄嗓子眼儿。她不想出去,不想伺候年纪比她奶奶还大的李文剑,更不想捧着心叫乔慕钦糟践。
她想死。
可她不能。
眼前掠过奶奶苍老的病容,容黛安抽出手指,干呕几下,打开了木门。
李文剑守在公共区,“容小姐,你还好吗?”
容黛安走向他,同时扯落裙子,“李总,乔慕钦想我被你睡,对吗?”
呼之欲出的雪色,刺激得李文剑血液逆流,“容小姐,你真的不介意在这里?”
有区别嘛?
容黛安悲凉地想:难道选个阴暗的角落陪李文剑,她就不肮脏了吗?
裙子设计太过复杂,卡在腰腹上了。她低头,没耐心解,蛮力撕扯。殊不知,她此番动作,勾勒出何其波涛汹涌、活色生香的美人图。
李文剑年纪大了,多少年没被这么刺激了。他抽出皮带,“啪”的一声就落在她肩膀上,看到她白皙的皮肤瞬间泛红,他升起颤抖的快意,“容小姐,疼吗?”
剧痛中听到李文剑粘稠到变态的话,容黛安浑身发凉:人不可貌相,眼前的老男人居然……
哆哆嗦嗦的,她回答,“……不疼。李总,我不疼。”
李文剑从后面抱住容黛安,迫切地舔/舐她背上的红痕,“对……容小姐,不会疼的……”
寒意从脚底冒起,她毛骨悚然,却不敢动弹。
“住手!”
李文剑粘腻的舌/头落在扣搭上时,容黛安听到了一道喝令声。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错过了心爱的你》第4章 绝望
绝望中的容黛安,把这声“住手”当成了救命稻草。
可她依旧手脚发寒:乔慕钦,你是为了救我?还是不想我变得更脏?
来人身高直逼190,剑眉星目,阳光开朗的气质,与乔慕钦的阴郁截然不同。
是温庭,暗恋容黛安多年的温庭。
在他心里,容黛安如珠如宝,怎么可以被李老头欺负?
李文剑被喊懵,生怕时家里母老虎派来的人。温庭趁机一把推开他,将颤抖的容黛安拥入怀里。
手指触到她冰凉的脊背,温庭疼惜不已,二话不说解下西装,包裹住她瘦削的身体,“小曼,别怕,我在。”
小曼,别怕,我在。
乔慕钦怎么会对她说如此柔软的话呢。
浑浑噩噩的容黛安,在西装余温和温庭春风细雨般的话语中,逐渐意识清明。
是温庭啊。
容黛安失落之余,又感到丝缕的暖意。
“你是谁?敢跟我抢人?”到嘴的鸭子飞了,李文剑气急败坏。
温庭收紧怀抱,将容黛安揽得更紧,“我是容黛安的男朋友,你又是谁?你信不信我报警?”
李文剑被镇住:事情闹大,家里的母老虎不也知情了?
三人僵持之际,冷眼旁观许久的乔慕钦开口,“容黛安,你说,温庭是谁?我又是谁?”
乔慕钦怎么不知道温庭?
在他爱容黛安时,不知道多少次赶开围着容黛安团团转的温庭。
现在他不爱了,也不成全他们!
容黛安,是生是死,只能烂在他的手里!
猛地听到乔慕钦凉冷的声音,容黛安一个激灵,彻底回魂。她利落褪下西装,塞回温庭手里,“我不认识温庭。乔慕钦,我是你的人。”
顾不得腰卡着裙子,将将欲落,她面无表情地走向乔慕钦。
目睹容黛安步步走来,乔慕钦感到快意,一把将她拽到怀里,好心解下外套披在她肩头。
温庭被容黛安的话伤到,见她和乔慕钦举动亲昵更是五味陈杂,“小曼……”
容黛安低头,并不搭理温庭,她不想害温庭。
乔慕钦满意,挑衅地望向温庭。
一如年少。
李文剑看到乔慕钦护着容黛安,心下咯噔,“乔总,你……”
乔慕钦耷拉下脸,谁都不想再理,携着容黛安进最近的包厢。不管外面的人能不能听见,他恶狠狠将她摁在门背上。
“嘶啦――”
他彻底扯碎了那件碍眼的裙子,“温庭?容黛安你可以啊!温庭还惦记你呢!那就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上的!”
不仅是温庭,尚困惑的李文剑也听到了包厢内的动静。这下,全都明白了。
见容黛安神色恹恹,乔慕钦不爽,狠狠甩她耳光。她受之不及,整个人摔倒在地,带倒了桌上的几罐啤酒。
撕心裂肺的疼痛逼得她蜷缩起身体,却不敢呼痛,死死咬住下唇。
乔慕钦愈发烦躁,居高临下地踹她的腹部,“温庭都走了,你还装什么可怜?”
容黛安只感觉腿间涌出湿意。
她又疼又怕。
可她说不出话来。
煎熬中,她死寂的心忽然疼了。
温庭的出现,让她知道还有人愿意把她捧在手心疼,更勾连起那段乔慕钦对她呵护备至的时光。温庭走了,吃醋的乔慕钦也终将消失。
乔慕钦得不到回应,右膝摁住她的腰侧,拨开她的裙子。当一抹诡异的艳红跃入眼中,他骤然停止动作。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容黛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从她体内涌出的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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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黛安看到血河越来越粗,甚至没多眨一下眼。
抬眸,她竟冲他粲然一笑,“乔慕钦,你这就停了吗?我不疼,我……想要你啊。”
“你他妈给我闭嘴!”乔慕钦焦虑不安地怒吼。
看乔慕钦失态,容黛安感到报复的快感。随即害怕真的惹怒他,低下头,闷闷“嗯”了声。
慌乱中,乔慕钦粗蛮拽起沙发上的薄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继而捞入怀里。
她其实是痛的。
可她不喊不叫,像是具尸体。
内心的不安主宰了乔慕钦,他忘记了对容黛安的恨,在担忧中赶到医院。他难得温柔地将面色苍白的容黛安放到病床上,而后急匆匆拽来熟识的妇产科医生汪医生。
汪医生眉头深锁,吩咐护士将容黛安送进手术室。
乔慕钦一路紧随,在她将将被推进门里,彻底乱了方寸,竟发狠威胁汪医生,“她要是出什么事,我要你的命!”
回应他的,是彻底关上的手术室大门和亮起的“手术中”。
容黛安,我还没折磨够你,你别想死!
***
漫漫长夜终于过去。
容黛安醒来,意识空蒙。入目是刺白的天花板,她盯了会儿,知觉渐渐回笼。
乔慕钦送她到的医院。
她流产了。
乔慕钦似乎跟她道歉了。
旋即,她否认自己天真的念头。
这次回到乔慕钦身边,他对她只有恨,历尽手段要她难堪,越玩越疯。她为了奶奶的医药费,完全迎合他,出点血是正常。搁他心情不好,怨恨她放弃他时,他下手更重。
他要真能想开,会往死里折磨她?甚至这次玩到她流产。
容黛安闭上眼睛,胸口发胀,不知道是因为失去孩子,还是因为失去她和乔慕钦的孩子。
乔慕钦不想看到半死不活的容黛安,赶上需要出差,他雷厉风行赶去邻市,放任容黛安自生自灭。
容黛安浑浑噩噩躺了一周,被一通催钱电话惊醒:奶奶那边,又要交医药费了。
挂掉电话,她查询余额,卡里有五十万。
乔慕钦给她钱了。
她松口气,她可以少受一次屈辱了。乔慕钦平时就对她百般折辱,一到交钱,他更是变本加厉。
拖着虚软的身体,她走出病房,要赶去奶奶所在的市中心医院。
“啪”,才刚走出门,她就被迎面而来的耳光打懵。她膝盖一软,整个人靠在墙上。眼前的虚影重重叠叠,几秒后她终于看清来人。
面前妆容精致、端庄大方的妇人,可不就是乔慕钦的母亲。
乔母对上容黛安的目光,“啪”,又一耳光扇过去,“你这个贱女人,怎么还敢缠上我们家慕钦?!”
容黛安强忍脸上火辣辣的疼,挤出笑脸,“伯母,好久不见。”
乔母冷笑,反手又甩在容黛安脸上,“你不配跟我说话!你听好,我来找你,只有一件事,就是让你离开乔慕钦。慕钦可能没玩够你,我不希望你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像三年前那样离开他。容黛安,你要是做不到,我就要你奶奶的命。”
奶奶。
容黛安跌坐在凉冷的地板上,忽然觉得呼吸不过来。
乔慕钦要她留在他身边,否则他不会给她钱。
可乔母又逼她离开他,不然她就会要奶奶的命。
她下个月付不出医药费,奶奶照旧撑不下去……
他们乔家人,就不能给她条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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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母端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容黛安的狼狈,“缺钱?”
“缺钱,你自己去赚。你以为慕钦是开慈善机构的,每个月浪费五十多万在你们身上?”
浪费。
容黛安双目失焦,喃喃道:“怎么是浪费呢……奶奶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
乔母冷笑,“容黛安,慕钦马上就要结婚了。他婚后想玩玩女人,可以。但我不允许他玩肮脏的下贱女人。你现在答应离开,我还能给你介绍份来钱快的工作。”
来钱快的工作?
而且是乔母介绍的。
容黛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干什么了。
“啪”,乔母往她身上扔了张名片,随后趾高气扬地离开。
听着渐远的“哒哒”声,容黛安的意识渐渐回笼。她望向落在胳膊上的透明名片,想要拂开这侮辱她的东西,可最终,她伸出手,攥紧了它。
市中心医院。
容黛安坐在病床旁,双手小心翼翼捂住奶奶瘦骨嶙峋的手掌,“奶奶……你一定要醒过来……我只有你了……”
一见到熟悉慈祥的面容,容黛安就忍不住热泪盈眶。种种委屈同时涌上心头,容黛安再也绷不住,将头埋在手腕上,放声大哭。
乔母不能得罪,乔慕钦更不能得罪,她……该怎么办?
还有半个月……她该怎么办?
容黛安哭到没有眼泪,懒懒抬头,眷眷望着奶奶的沟壑纵横的病容。
瞳孔放缩间,她感到仿佛有千万银针在扎她的心脏。
真疼啊。
她是奶奶带大的,而且奶奶她唯一的亲人……她一定要全身而退!即使不能,也不能扼杀奶奶醒过来的机会!
三年前放弃乔慕钦,几乎要了她半条命。重新回到乔慕钦身边的两年,每分每秒都在吞噬她活下去的念头。在无尽的无奈与苦楚中挣扎,容黛安唯一的盼头就是听奶奶喊她几声“囡囡”。
待到深夜,容黛安按照惯例去找奶奶的主治医生。
正要敲门,手机铃响了。
她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乔慕钦。
指尖堪堪触到屏幕,她想拒接,最终没有勇气。
“容黛安,你出院了?!”乔慕钦阴鸷地望向空荡荡的病房,一拳砸在墙面上。
听到巨响,容黛安心口微颤,“乔慕钦,我……”
只是看奶奶。
你不让我出院,我绝不会出院的。
这些温顺和软的话,乔慕钦都没有给容黛安机会说出来。他简单粗暴地打断她,“滚回你的病房找我。半个小时内你不出现,后果自负!”
惧怕乔慕钦的威胁,她只得遵照他的意思。
才推开病房的门,容黛安就被怒火中烧的乔慕钦扇倒在地。
“我准你出院了吗?”
乔慕钦母子连番侮辱,容黛安几乎承受不住。她跪坐在地上,红了眼尾,心力交瘁地望着乔慕钦,“乔慕钦,我错了,我是来看奶奶,我好久没见她了……”
容黛安这回为了钱在乔慕钦脚边摇尾乞怜,但他知道,她是呕着口气的。她不服气,她不相信,她不情愿。
可现在哆哆嗦嗦认错、哭成泪人的容黛安,是完全崩溃了的。
乔慕钦迟疑:她在演戏?还是真的?
就在这是,容黛安一把抱住乔慕钦的大腿,嚎啕大哭,“慕钦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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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钦一脚踹开容黛安的冲动,被那声久违的“慕钦哥哥”压住。
这四个字像是有魔力,硬生生将他拉回他们相爱的岁月里。
哪怕容黛安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钱轻贱、背叛他,他都没办法再去侮辱此刻崩溃大哭的女人。
鬼使神差,他垂落手掌,轻轻摩挲她的发顶,“小曼,别哭了。”
容黛安原本是演戏,听到他情真意切地喊她“小曼”,她突然心口发酸,再也哭不动,木讷抬头,水雾蒙蒙的眸子,迷惘地仰望乔慕钦。
食指微屈,他顺势挑起她的下巴,“身体还疼吗?”
容黛安扇动浓密的睫毛,“你……”
眼前温柔的乔慕钦,难道真的不生她的气了?
如果他真那么容易原谅她,这三年的虐待又算什么?
容黛安臣服、乖顺的模样正巧迎合乔慕钦的口味,他心情大好,单膝跪地,接连轻啄她粉/嫩的唇瓣。
他的气息一波盖过一波,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容黛安不自觉迷失心智,恍惚觉得他们之间不曾有隔阂、伤害。
病房的窗没有关紧,凉冷的夜风灌进室内,激得容黛安细细颤栗。
乔慕钦见状,将她打横抱起,三两步走到床边,轻盈地将她放在病床上。
男人眼里的珍视,几乎要溺毙容黛安。
暧昧的气氛流窜在方才剑拔弩张的男女之间,乱了彼此的呼吸。
乔慕钦亦是动情,压上容黛安,头却地下,去咬容黛安的衣扣。又嫌麻烦,直接透着布料啃/咬容黛安精致的锁骨。
滚烫而温柔的碰触漾开,容黛安受之不及,软了身体,在他的亲吻下低/吟浅唱。
被鼓舞的男人,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亲热,右手钻入她的衣服,灵巧地解开她背后的扣搭。左手从前进攻,右手更不闲着,抽出时顺势托住她因激动而颤抖的蝴蝶骨。
容黛安养病,竟然把皮肤养得更水润了。
乔慕钦反复膜拜她的身体,耳鬓厮磨间,他轻咬她的耳肉,“小曼,你再帮我生个孩子,好吗?”
一个“好”字,容黛安差点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乔慕钦的手机铃不甘寂寞地响起。
容黛安受到了惊吓,摁住胸口,缓和加速的心跳,渐渐走出意乱情迷的状态。
铃声不绝于耳,乔慕钦烦不胜烦,拿起手机。瞥见来电显示时,他收敛不耐的情绪,接听电话。
程诺。
乔慕钦的即将迎娶的未婚妻。
“诺诺。”乔慕钦这边轻柔地喊着他的未婚妻,一边温存地挤/压容黛安的身体。
乔慕钦还沉浸在暧昧气氛里,容黛安却被一声“诺诺”砸醒。
“慕钦,你什么时候回来?”程诺声音软糯,可以想见是个温柔美丽的女子。
他不着急回,蜻蜓点水般采撷唇瓣,欣赏容黛安无法自控的娇态,“晚点回,公司有事。”
蚂蚁噬骨的酥痒几欲覆灭容黛安,但她没有勇气发出声音,更没有勇气制止乔慕钦这种两边都要的行为。
毕竟,她缺钱,她是最谈不起尊严的人。
那头程诺并没有怀疑,照旧温声说道:“那你好好工作,我在家里等你。”
乔慕钦甚至不等电话彻底挂断,便咬上了容黛安的颈窝。
容黛安猛地咬紧牙关。
翻涌的浪潮过去,她抬手揽住乔慕钦的后背,“慕钦哥哥,你不要结婚,好不好?”
乔慕钦愣住,忽而低头,席卷她细/嫩的皮肤。
“你再说一遍?”
容黛安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说:“带我走,好吗?”
我不想再被你折磨,更不想再被你的母亲威胁……
带我离开这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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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唾手可得的玉体,突然变成了烫手山芋。
乔慕钦想亲,却没那个勇气。
在他内心深处,他想答应容黛安。但他又在深深地怀疑,这是容黛安算计他的另一个阴谋。否则,她被他圈禁三年,为什么偏偏在此时此刻服软?
乔慕钦不敢再相信容黛安了。
而且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被同一个女人耍弄两次。
梳理过心绪,怀中的容黛安又变得香艳起来。
他捞起她的腰,嘴唇再次疯狂地攫取她清甜的呼吸。
容黛安没有听到回答,但是她知道答案了。
乔慕钦喊她“小曼”,不过是一时情迷。
骨子里,他和他母亲一样,已经恨她入骨。他那么骄傲的男人,怎么会为了背叛过他的女人割舍一切呢?
心口簇簇的小火苗熄灭,容黛安没了心念。
像这两年的日夜般,虚假、热情地配合索/取的男人。
乔慕钦察觉到她的变化,烦躁不已,却没有说出口,仅用更蛮横的力道宣泄。
夜深了。
乔慕钦沉沉入睡,不忘紧紧拥住她。
容黛安原本没有睡意,又被乔慕钦近在咫尺的气息撩乱心神,更是心火燎原。
乔母发现她在用乔慕钦的钱,只留给她让半个月的时间。
耳畔心跳平稳的男人,已经拒绝带她逃离。
那她……只有一条路。
往后没了经济来源,她怕注定要屡屡出卖尊严。
乔慕钦……始终是她的初恋,再百般羞辱,都不至于觉得恶心。
想到那些可能面对的客户,肥头大耳的、心理变态的……容黛安整个人都在颤抖。
转眼,半个月过去。
乔母虽然没催,但容黛安知道,她必须抓紧时间,不然奶奶就会被她牵累!
那晚乔慕钦拒绝带她离开,对她的态度倒是和缓很多。他把她领出医院,关进另一栋别墅。他对她特别温柔,相处时像热恋那会儿。但是,他几乎切断了她和外界的联系。
比之前更不自由。
没待两天她担心奶奶偷跑出去,没多久被抓回来。
她心知这别墅是富丽的监狱,也只能等。
期限的最后一天,正好是乔慕钦和程诺的大婚之日。
估计是愧疚,乔慕钦放宽了对她的监禁。她平时去花园里散散步都有两个保镖跟在后头,中午她散步到别墅外的树林,都没人跟着。
不顾保姆阿姨赵秋萍的阻拦,她打开电视,切换到直播乔慕钦和程诺婚礼的频道。
有钱有权有名望的人,做什么都有人关注,何况是大婚呢。
电视屏幕里那个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男人,是她年少时爱过的乔慕钦吗?是那个疯狂虐待她的男人吗?
他到底有多少面具?
“容小姐,你身子弱,可别哭了。”赵秋萍见容黛安满脸病容,着实不落忍,“乔先生心里,是有你的。他和程小姐……只是联姻。”
容黛安诧异:我居然哭了?
手指抚过脸颊,确实是大片湿濡。
她抽出纸巾,胡乱擦拭,“赵阿姨,您别担心,我没事。中午我没什么胃口,现在饿了,您能不能帮我做碗面?”
赵秋萍信以为真,忙说:“能,能,能,当然能。”
不等赵秋萍走进厨房,容黛安便看到乔慕钦在镜头下亲吻温婉美丽的程诺。
心口骤痛,容黛安突然跑上楼,翻出乔母扔给她的名片。
她一看,才发现上面印着的是李文剑的名字。
“容黛安?”
李文剑认出她的号码,这叫容黛安心里“咯噔”一下:李文剑难道和乔母有交易?
如果是这样,那她更没有退路了。
容黛安单手解开衬衣纽扣,软声,“李总,乔慕钦别墅里养着的女人,你敢睡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错过了心爱的你》第9章 随她去
“李总,您轻点。”容黛安的媚音,销魂入骨。
李文剑虬结面目,恶狠狠掐住她的腰肉,“怎么,你嫌痛?”
容黛安忍了眼泪,咬紧下唇,摇了摇头。
“啪”,李文剑一巴掌拍到容黛安的背上,“你说话!是不是嫌老子不如乔慕钦温柔?那你的乔慕钦呢?他还不是要迎娶程家的大小姐?你这样没权没势的货色,要不是有几分姿色,我能看得上你?”
……
李文剑想象凌/辱容黛安的画面,就心动了。
“李总,你在听吗?”
容黛安温软的声音,将李文剑从幻想中拽回。
乔母的警告言犹在耳,他不想坏事,更不想让容黛安这块鲜嫩的肉再次从嘴里溜走。他有意打岔,“容小姐,你可别再戏弄我了。上回你也说陪我,结果你可是和乔总给我演了出今生难忘的好戏啊!”
容黛安忍住脾气,温声细语,“李总,今天是乔慕钦和程诺的婚礼,你必然知情。你方才知道是我,想必和乔伯母有过联系。你如今知道我的境况,就别再跟我绕弯子了。李总,你想睡我,我想要你的钱,我们这笔交易,还是痛快地完成吧。”
回荡耳畔绵软的女音,险些让李文剑缴械投降。
这容黛安,果然是天生征服男人的尤物。
他不再磨蹭,“容小姐,有劳你等我二十分钟。”
李文剑现在就在乔慕钦举办婚礼的酒店,开车到别墅,就要十五分钟。五分钟交代琐事,也够紧张的。主要是他对容黛安的身体,萌生了执念。
容黛安不是他玩过最漂亮、最清纯,更不是最特别的女人,可她是他玩了个序章就被夺走的女人。那次亲吻、鞭打的感觉,日夜萦绕在李文剑心头。以至于他玩别的年轻姑娘,都是嫩得掐出水的年纪,却毫无感觉。
因此,乔母要跟他谈笔可以占有容黛安的生意,他乐意之至。
李文剑风风火火赶到别墅,搬出乔慕钦生意伙伴的名头,没人敢拦。
他顺利上了楼。
赵秋萍看到李文剑径直闯入容黛安的卧室,心知不妙,悄悄躲在杂物间,打电话给乔慕钦。
这会儿,乔慕钦正心里烦躁,在吸烟室抽烟。
见是赵秋萍来电,便接起了,“赵秋萍?”
“先生,家里来了个叫李先生,直接就到容小姐的卧室了。我瞧着不对劲啊……”赵秋萍想到容黛安以泪洗面的憔悴模样,犹豫再三决定豁出去,“先生,我瞧着您不是不在意容小姐啊。您不知道,容小姐在电视里看到你和程小姐,一下就哭成了泪人。可见,她心里有您呐。你们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乔慕钦深吸口烟,继而缓缓吐出眼圈,略过重点,“李文剑?那个糟老头?”
李文剑居然有胆子到他的地盘睡他的女人?
难道是他和程诺结婚,让李文剑产生他有资格碰容黛安的错觉?
赵秋萍嘟囔,“是啊,那个李先生,看起来来者不善。先生,您……您要是……您看您能不能回来一趟?容小姐娇娇弱弱的,哪应付得来这些。”
乔慕钦忽然想到,李文剑可能是容黛安自己找来的。
涉及到钱,容黛安果然就非常下贱。
何况今天他大婚,她心里必然不舒服,拿李文剑膈应他,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种情况,乔慕钦的心头火顿时蹿到喉咙口。
他绷住脸色,硬梆梆地回应赵秋萍,“随她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错过了心爱的你》第10章 心思
“先生,”赵秋萍着急,“您真的想好了?容小姐心思这么细,有些伤害,会成为她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啊。”
赵秋萍没什么文化,但年纪大,经历多,看人也准。
按理说她是乔慕钦花钱雇来照顾容黛安的,没必要打这通电话,更没必要冒着失业的危险为容黛安说话。偏偏她看得出容黛安的哀伤,并且想到了年轻的自己,萌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赵秋萍,不该管的事,你不要插手。”乔慕钦加深嘴角弧度,洇出刻骨的冷漠,“否则会自讨苦吃。”
不等赵秋萍开腔,乔慕钦决然地掐断了电话。
容黛安,你以为我会被你玩弄于股掌间吗?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要你哭,就会心疼的乔慕钦吗?
你以为你依然能够刺激到我?
你不能!
乔慕钦愈发觉得胸闷气短,恶狠狠摁灭烟头,走出吸烟室。
身穿素白婚纱的程诺迎面走来,步步款款,“慕钦,正找你呢。婚礼就要开始了,从现在开始,你可要一直站在我身边。”
说话间,她挽住乔慕钦的胳膊,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程诺是真爱乔慕钦,哪怕闻到他周身的烟草味,都觉得那是要她命的香水味。
乔慕钦没躲,动作却变得僵硬。
私养容黛安的别墅内。
李文剑一进卧室,便看到容黛安斜躺在床上,冲他娇媚艳笑的勾魂画面。
横陈在前的鲜/嫩玉/体,只有几条简单的线条包裹着。要说,该遮的都遮住了,可遮不全呀。细细的凹印,反而勾勒出更多言而未尽的风情。
容黛安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不比谁少。
面前美人横卧的香艳图景,和李文剑日夜肖想的画面如出一辙,甚至更为活色生香。
因为现在,他可以闻得到容黛安身上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甜香。他只有往前走几步,就能触到她滑/嫩的皮肤。
李文剑下意识吞咽口水,脚下更是灌铅似的,挪不动半步。
乍见李文剑,容黛安心生畏惧:李文剑不仅又老又丑,更有颗肮脏的心。
游神之际,她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奶奶,想到马上就要再次交医药费,想到乔慕钦拒绝带他走,想到乔慕钦今天要和程诺结婚,想到乔母给的最后期限……
她想要坚强。
在奶奶的教育下,她从来不想软弱。
然而与乔慕钦相爱,注定她要面对这些年的风风雨雨。
风雨中,她站不稳了。
也快撑不下去了。
“啪嗒”,李文剑口水掉落的轻微声响,惊醒了容黛安。
她撇开乱七八糟的念头,舒展身体,展露更多的风光,“李总,你都来了,发什么呆呢。”
甜脆的女音钻入耳蜗,李文剑骨头一酥,“马上!马上!”
眼前白玉香脂翻涌,四周若有若无清香浮动,李文剑脊椎轻颤,完全耽溺于此刻的温柔乡。
即将拥有的快/感最为致命,他缓慢地往容黛安走去,享受在将明未明的美好念想。
待李文剑右膝跪在床沿,容黛安扯过薄被,虚虚盖住身体,“李总!”
李老头自然知道容黛安在玩情/趣,笑呵呵伸手,抚过她露在外侧的脖子,“我在呢,别急。”
指尖细腻的触感,直叫李文剑心头酥软,直要发烂。
而容黛安,却被粗糙、油腻的碰触折磨。
为了抓住这最后赚钱的机会,她强忍恶心,维持面上的笑容。浅浅的梨涡,动人得仿佛毫不知道主人的痛苦。
李文剑沿着她的颈线下移,触到丝滑的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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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赵秋萍着急,“您真的想好了?容小姐心思这么细,有些伤害,会成为她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啊。”
赵秋萍没什么文化,但年纪大,经历多,看人也准。
按理说她是乔慕钦花钱雇来照顾容黛安的,没必要打这通电话,更没必要冒着失业的危险为容黛安说话。偏偏她看得出容黛安的哀伤,并且想到了年轻的自己,萌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赵秋萍,不该管的事,你不要插手。”乔慕钦加深嘴角弧度,洇出刻骨的冷漠,“否则会自讨苦吃。”
不等赵秋萍开腔,乔慕钦决然地掐断了电话。
容黛安,你以为我会被你玩弄于股掌间吗?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要你哭,就会心疼的乔慕钦吗?
你以为你依然能够刺激到我?
你不能!
乔慕钦愈发觉得胸闷气短,恶狠狠摁灭烟头,走出吸烟室。
身穿素白婚纱的程诺迎面走来,步步款款,“慕钦,正找你呢。婚礼就要开始了,从现在开始,你可要一直站在我身边。”
说话间,她挽住乔慕钦的胳膊,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程诺是真爱乔慕钦,哪怕闻到他周身的烟草味,都觉得那是要她命的香水味。
乔慕钦没躲,动作却变得僵硬。
私养容黛安的别墅内。
李文剑一进卧室,便看到容黛安斜躺在床上,冲他娇媚艳笑的勾魂画面。
横陈在前的鲜/嫩玉/体,只有几条简单的线条包裹着。要说,该遮的都遮住了,可遮不全呀。细细的凹印,反而勾勒出更多言而未尽的风情。
容黛安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不比谁少。
面前美人横卧的香艳图景,和李文剑日夜肖想的画面如出一辙,甚至更为活色生香。
因为现在,他可以闻得到容黛安身上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甜香。他只有往前走几步,就能触到她滑/嫩的皮肤。
李文剑下意识吞咽口水,脚下更是灌铅似的,挪不动半步。
乍见李文剑,容黛安心生畏惧:李文剑不仅又老又丑,更有颗肮脏的心。
游神之际,她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奶奶,想到马上就要再次交医药费,想到乔慕钦拒绝带他走,想到乔慕钦今天要和程诺结婚,想到乔母给的最后期限……
她想要坚强。
在奶奶的教育下,她从来不想软弱。
然而与乔慕钦相爱,注定她要面对这些年的风风雨雨。
风雨中,她站不稳了。
也快撑不下去了。
“啪嗒”,李文剑口水掉落的轻微声响,惊醒了容黛安。
她撇开乱七八糟的念头,舒展身体,展露更多的风光,“李总,你都来了,发什么呆呢。”
甜脆的女音钻入耳蜗,李文剑骨头一酥,“马上!马上!”
眼前白玉香脂翻涌,四周若有若无清香浮动,李文剑脊椎轻颤,完全耽溺于此刻的温柔乡。
即将拥有的快/感最为致命,他缓慢地往容黛安走去,享受在将明未明的美好念想。
待李文剑右膝跪在床沿,容黛安扯过薄被,虚虚盖住身体,“李总!”
李老头自然知道容黛安在玩情/趣,笑呵呵伸手,抚过她露在外侧的脖子,“我在呢,别急。”
指尖细腻的触感,直叫李文剑心头酥软,直要发烂。
而容黛安,却被粗糙、油腻的碰触折磨。
为了抓住这最后赚钱的机会,她强忍恶心,维持面上的笑容。浅浅的梨涡,动人得仿佛毫不知道主人的痛苦。
李文剑沿着她的颈线下移,触到丝滑的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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