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开不知夏》顾桑榆,司北承 全本小说免费看
曾经,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是什么?她答:救了司北承
现在,你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她:救了……司北承
顾桑榆说:救你是我咎由自取,可就算是我咎由自取,也求你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放我走吧
司北承:休想
角色:顾桑榆,司北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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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成亲之日
“您这是做什么?都说了少帅今晚在芊姑娘房间,你这不吃不喝的,是给谁看呢?” 呵!芊姑娘? 顾桑榆苦笑一声,转头看着外面的大红灯笼。 真好啊,惊动全城的一场婚礼,为了庆祝少帅大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新婚当夜他却去了别的女人房里。 听着外面的声音,闹洞房的也都是去了那院子吧。 旷世婚礼,只为证明他有多爱柳芊芊?只为了把她彻底踩进泥潭? 夜已深,外面突然下起小雨,雨水打在鲜红的油纸灯笼上快速滑下,这灯笼就好像司北承的心,她顾桑榆渗不进去。 猛地起身,吓了看守她的婆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顾桑榆没有理会她的质问,穿着一身大红喜袍径直走进了的夜晚的雨幕之中。 当她冲进雨幕的时候,冰凉的雨水让她瞬间清醒,司北承已经不是曾经的司北承,她也不再是曾经的她。 大步朝柳芊芊的院子走去,刚刚进入院子,就从烛光映在窗户的影子上,看到了在一起的二人。 这一幕,不仅刺痛了顾桑榆的眼,更刺痛了她的心。 “什么人!”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往里冲,警卫员一眼就看到了她。 “我要见司北承。” 此时顾桑榆的语气清冷中夹杂着绝望。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少帅夫人,您看不出来现在少帅正忙着吗?劝您还是不要去扫兴了。” 警卫员瞥了一眼柳芊芊的房间,里面传出阵阵让人不耻的声音。 听着这个声音,顾桑榆握紧了拳头。 “我要见司北承。” 她还是那句话,可警卫员已经没耐心听她废话了。 “赶紧滚,还真以为你是少帅夫人呢?你不过是少帅给芊姑娘准备的挡箭牌而已,少帅说了,你在这个家位同低等奴婢,我劝你还是识相点!” 呵!芊姑娘的挡箭牌? 司北承考虑的还真周到,他这么多年在外南征北战结下不少仇家,原来今日大婚的目的,就是要让他所有的仇家都知道。 他成亲了,娶的还是与他痴恋数年的女人。 “让开。”现在顾桑榆完全没心情跟警卫员废话了。 她想硬闯,却被警卫员推了一把,只是他的手才触碰到她的肩头。 就被她一把擒住,向后扭去,同时出脚踹在他膝弯上,让他一下就跪在了雨夜的水坑当中,另一只手,已经把他腰间的配枪拽了出来,在其余警卫员朝这边赶来的时候。 顾桑榆的抢口已经顶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我跟你们少帅玩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没心情找你们麻烦,只是……想见见他。” 阔别五年,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让人抓了回来。 回来就被逼着跟司北承拜了天地,她甚至……还没有看他一眼。 这五年来,她奔波各地,不管在哪都能听到这位少帅的英勇事迹。 她曾为他感到欣慰,却从没想过,再次相见会是这种局面。 ‘吱嘎’门开了。 顾桑榆蓦然抬头,就见那高大的身影缓缓向她走来。 他上身裸着,外面披了一件外套,腹肌胸肌还是像五年前一样完美,只是身上的伤疤比那时多了几条。 下半身一条与上衣同色的西裤,脚下踩着黑色长靴。 就只是这样走来,顾桑榆都感觉到了他身上难掩的杀伐之气,那是久经沙场的人,才会有的气场。 “顾桑榆。”他迈步走来,轻蔑的叫了她一声。 只是这三个字,便让顾桑榆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少帅府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他的声音,比之前要冷冽许多,语气中再也没有曾经那份温柔。 他伸出修长的手,抓住了她握枪那只手的手腕,像是料定了她不敢开枪一般,加重了抓着她的力度。 好疼!顾桑榆疼的几乎要晕厥,可她仍旧咬牙忍着,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展露出懦弱的一面。 “好久不见,司北承。”她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了,却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好久不见,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五年,我是多么想见到你。 “是啊,好久不见。”说着他单只手把她拽了起来,力道之大,顾桑榆都觉得自己要脱臼了。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跟之前一样,让我恶心。” 他把她禁锢在怀里,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气息。 “闹出这么大动静干什么?这么急不可耐的要我跟你圆房?” “我……”她没有,她只是想见见他,想跟他说说话,可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如果不是芊芊劝我,你觉得我会出来被你恶心?”说完他猛地把顾桑榆推出了他的怀抱。 后者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跌坐在了地上,然后看着他像是恶魔一样,居高临下的走来。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在这要了你好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第2章 爱她的人不见了
“司北承,你说什么呢!”院子里,有六七个警卫员。 可是看他一步步走来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不要!” 顾桑榆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却还是被他蹲下抓住了脚腕。 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拽了过去。 手掌胳膊和地面的摩擦让顾桑榆疼的愈发清醒。 “司北承,不要!求你!” “呵!顾大小姐也会求人?五年前你将我弃如敝履的时候,我也求你不要,你害北渊的时候,他有没有求你不要?” 司北承的声音愈发狠厉,猛地一把将顾桑榆的喜袍扯开。 所有警卫员迅速别过头去。 ‘撕拉’一声,顾桑榆几近绝望。 顾桑榆放弃挣扎,躺在地上双目空洞的看着天空,雨水打在她脸上,滴进她眼睛里。 老天爷,曾经那个满目温柔,对她好的司北承,去哪了? 你把他……还给我好吗? 顾桑榆祈求上天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她再也折腾不起了。 司北承眼神冰冷的看着躺在身下的女人,看着她绝望,看着她哭。 “呵……”他冷笑一声起身,“真脏。” 脏?顾桑榆瞬间瞪大了眼睛,他说她脏…… 司北承站起身,看死人一样看着地上的女人,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这里是元帅府,你最好安分些,否则……” 他的狠话没说完,卧室的房门开了,柳芊芊楚楚可怜的站在门口看着这边。 “桑榆!”她好似故人重逢一般,眼底满是惊喜与欣慰,“桑榆!” 她激动的又叫了一声,然后跑进了雨幕之中。 此时她长发披散,上身穿了件粉色侧襟的盘扣上衣,下面是淡蓝色的长裙。 大家闺秀的打扮,衬的她脸很小,眼神和表情还是同之前一样,楚楚可人。 她朝顾桑榆跑过来,二人对比有些太过明显。 一个躺在泥泞之中衣衫不整肮脏不堪,一个纯净似仙女明艳动人干净漂亮。 “你身子骨弱不能淋雨,进去吧。” 顾桑榆坐了起来,用力的合紧衣襟,看着司北承脱下披在身上的外套,为她遮挡在头顶。 语气温柔的好像不是刚刚那个男人。 这一刻,顾桑榆明白了,司北承还是那个司北承。 只是他的温柔,不愿再施舍给她半点。 对啊,他们两个多好,从之前开始便郎情妾意。 是她,总是横插在那二人中间碍事。 “北承,我没事,我要看看桑榆,她这样坐在那不行的,我送她回房间。” 柳芊芊很娇弱,司北承揽着她往回走,她根本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可她的言语间还是对顾桑榆满满的关心。 “她?她活该。”司北承留下这四个字,就霸道的带着柳芊芊走了。 听着房间关门的声音,顾桑榆没有急着站起来,依旧坐在那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五年,五年间支撑着她的信念,瞬间崩塌了。 之前她还自欺欺人的骗自己,相比柳芊芊,司北承一定更喜欢她。 事实证明,那确实只是自欺欺人。 要说司北承曾经心里还对她有些感恩之情,恐怕如今也已经消耗殆尽了。 “起来起来,我跟你说别在这给我装死啊!” 因为司北承的态度,警卫员对顾桑榆更加轻视了。 她艰难的从地上起来,努力拽紧衣服,一步一步踉跄的往自己的院子走,狼狈的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这个城市……她离开的已经太久了,久到快忘记了她与这里的所有关联,久到她都快要忘了自己并不是一条狗,自己曾经也有家。 顾桑榆一夜没睡,她坐在窗边看了一夜的雨,她好像回想起了一些,原来故乡的雨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自由的空气,是这个味道的…… 天刚亮的时候,顾桑榆收拾好自己。 只是……她刚迈出院子,就被院门口的警卫员给拦住了。 “少帅说了,不许你离开这个院子,回去吧。” 就在这时,司北承跟柳芊芊从那边的大院子走出来。 “让开。”顾桑榆冷眼看着警卫员。 警卫员似是没想到她性格这么刺,扬手就打了她一耳光。 摔倒的那一瞬间,她眼前一黑。 司北承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第3章 挡箭牌
司北承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 “桑榆!”就在司北承往这边看的时候,柳芊芊突然喊了一声,就要冲顾桑榆跑过去。 司北承拽住她的手。 “别管她,带下去看好了,不许她离开这院子。” 顾桑榆如今到这样的地步,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司北承下了命令,顾桑榆被警卫员一把拽开扔进了院里,她还从之前的状态中没有缓过来,一下摔倒在地上。 司北承拉着柳芊芊向外走,柳芊芊一步三回头,看着地上躺着的顾桑榆,眼中满是担忧。 “北承,我不要看戏了,我想在家陪陪桑榆,她的状态很不好。” “你不用陪她,她死不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顾桑榆的院子大门被关上,紧接着是上锁的声音。 顾桑榆爬起来,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爱慕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心真是狠啊,顾桑榆毫不怀疑,如果她死了,司北承会很高兴。 也不对,如果她死了,就没人给他最爱的女人做挡箭牌了。 顾桑榆仰头,她要回家。 这区区一堵墙,是拦不住她的。 顾桑榆含着嘴里的血腥味,翻出了墙。 她凭借着记忆,找到了自己家的宅院。 可站在这门前,她彻底呆住了。 原来顾宅的匾额如今已经换成了唐宅。 因为现在刚刚推翻旧朝,新思想大范围普及,连带着建筑风格也有所改变。 顾桑榆原来的家里,就是标准的西式风格,装修的像是城堡一样。 而司北承那里,就是传统的宅院,看上去很有文化底蕴。 只是这两处地方,现在好像都不是顾桑榆的容身之所了。 其实漂泊在外这么多年,对于顾家落难这件事她有所耳闻。 只是没想到,竟然……连家都保不住了。 “哟,我当是谁站在我家门口不走呢,原来是顾大小姐,不、不对,现在应该是少帅夫人了吧?” 眼前的男人,顾桑榆有印象,曾经家里是做生意的,算是有点小钱,但跟顾家差的太远。 没想到,如今他已经住上了顾家宅子。 “别不说话啊,咱们怎么说都是故人,听说昨日你洞房时里面穿的是粉色绣桃花的肚兜,来让我看看今天穿的是什么……” 那姓唐的竟然直接伸手朝顾桑榆的衣领抓了过去。 吓的她连忙抓紧衣襟向后退去,惊恐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转身就跑开了。 满脑子都是她昨夜穿的是粉色肚兜…… 粉色,确实是粉色绣桃花,可他怎么会知道? 司北承? 想到这个人,顾桑榆的脚步停下了。 只有他看到了她穿的是什么! “呀!这不是少帅夫人吗?怎么穿的这么素雅?不是说你喜欢粉色?” 又一个人出声,这个人顾桑榆完全就不认识。 如此轻薄的话语,让顾桑榆脸色煞白。 都知道了,这些人都知道了,司北承将这个消息放给了全城。 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顾桑榆捂住耳朵往前跑。 跑着跑着,她猛地撞上了一个人,根本没看清那人的容貌,她慌乱之中连忙低头认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仓皇之间捂住脸,不想让人认出她。 而她面前的人,震惊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小、小姐。”最后他还是哽咽的叫了一句。 听到这个称呼,听到这个声音,顾桑榆艰难的抬起头:“管家……” 管家跟之前很不一样,他曾经习惯穿旧朝的长袍马褂,看上去总是有些臃肿。 可现在,他头戴文明帽,身上穿着水蓝色的长衫,看上去十分文雅。 感觉就像是变了个人。 “哎呀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奴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 老管家瞬间老泪纵横。 “老爷子看到您回来,也就能安心的去了。” 安心的……去? “您这话什么意思?”顾桑榆着急的一把抓住了老管家的胳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第4章 求他
“您这话什么意思?”顾桑榆着急的一把抓住了老管家的胳膊。 ----------------- 爷爷可是前朝大将,武艺高强身体好的不行,驰骋沙场那么多年,战无不胜,怎么可能短短五年就…… “哎。”老管家叹了口气,“小姐,老爷子前几日突发急病,如今已经快不行了。” 见顾桑榆难过,老管家心里也不是滋味。 “小姐,现在家就在前面,您还是回去看看吧。” 所谓的家,就是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门口的篱笆只是几个小树枝,土房子马上要坍塌的样子。 她不敢相信,爷爷现在竟然住在这里。 “哥哥呢?”这里根本没有一点生活过的气息。 “大少爷每天要出去搬货,有时候甚至都没法回来睡。” 顾桑榆心里酸的厉害,哥哥现在,竟然这么辛苦。 她推开门进去,看到了栽倒在地的老爷子。 顾桑榆一时没法相信,这个佝偻的老人,会是那个让她骑他脖子,带着她满院跑的爷爷。 就算这五年她吃尽了苦头,她也没这样难受过, 短短两天时间,所有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都塌了。 “爷爷……”顾桑榆跪下来,将老人抱了起来,老人脸颊凹陷,双目紧闭,面色痛苦。 “小姐,承蒙老太爷收留,我苟活到今日,如今顾家蒙难我无力回天,现在我在私塾教课,薪水微薄,全都拿来养老爷子了,我知道这话不该我说,但我不得不说,还是……准备准备吧。” 准备什么? 当然是准备后事! 顾桑榆摇头,“我绝不会让爷爷死!” 老人的体重很轻,顾桑榆几乎毫不费力就将人抱到了床上。 她对管家道:“我去去就回!” 说完,顾桑榆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家门。 凭借之前的记忆,她跌跌撞撞找了两家戏园子,可惜都不是。 直到她要绝望的时候,终于在一家戏园门口看到了一排排的警卫员,她知道就是这里了。 这是一家新开的戏园子,园子里面人很多,几乎座无虚席。 可见,这家的角儿应该是正当红。 顾桑榆不爱看戏,她觉得咿咿呀呀唱什么情情爱爱太过矫情。 不过台上这一出她还是知道的,铡美案,这么有名的戏怎么也是听过一些的。 讲的是陈世美寒窗苦读十余年,进京赶考后抛妻弃子的故事。 此时台上角儿唱的正卖力,外面却传来一阵让人烦躁的喧闹声。 “怎么回事?”司北承蹙眉,不悦的瞥了一眼身侧的副官。 副官连忙出去看了一眼,“回少帅,是、是夫人找来了,在外面吵着要见您。” 听到夫人这两个字,司北承脸色黑了下来。 “派人把她弄回去。” 顾桑榆得了消息,强硬往里闯。 警卫员推了她一把,她摔到了地上。 掌心被刺了一下,顾桑榆低头,看到了碎玻璃片,她眼神一动,抓着碎玻璃站了起来。 然后将它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告诉司北承,如果他不见我,我就死在这里。” 她死在这里,就没人给他最爱的女人做挡箭牌了,司北承不会不见她的。 果然,警卫员通报后出来,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顾桑榆进了戏园子。 “诶!你们看,那个就是顾桑榆,天啊,她真的回来了?不过怎么这幅德行?” “啧啧啧,五年前离开的时候不是说跟闻先生去西洋了?” “这就是命,之前光鲜亮丽,现在……” “人家现在怎么了?现在也是少帅夫人,你们几个羡慕不来的。” 这人说话阴阳怪气,明显是在暗示什么。 顾桑榆被带到了司北承面前,她穿着一身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麻布衣裳。 以前光鲜亮丽名动奉城的顾大小姐,如今狼狈的不像话,只是那张脸,依旧漂亮的让人心痒。 台上的戏子唱的激扬,台下的人却没有一个心思在台上。 他们全都在看顾桑榆。 “见够了吗?见够了就滚。”司北承开口。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第5章 碍眼
副官猛地推了她一把。 “没听到少帅让你滚么,别在这碍眼。” 这一把直接将她推进了司北承的怀里。 也许是下意识,司北承快速接住了眼前的女人。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顾桑榆愣住了。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已经被一股大力猛地推了出去,她跌坐在地上错愕的看着司北承。 上一秒……他还接住了他。 顾桑榆忍着痛爬起来,“司北承!我爷爷他病了,你借我点钱好吗?” “借钱?”司北承看着顾桑榆,笑了,“我借给你钱,你打算拿什么还?” “我会赚钱,我一定会一分不少的还你。” “就拿你这幅让人恶心的身体?” 他以为她要去卖身? 顾桑榆咬紧唇,有些绝望的看着他。 男人仰着头,冰冷的眼里掠上讥讽。 顾桑榆扑通一声,给司北承跪下了。 “算我求求你,爷爷必须要钱治病,我不能看着他死!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要多少。” 听到这话,顾桑榆燃起了希望。 她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十块、十块大洋。” “好。”司北承痛快的点头答应。 他身边的副官数出了十块大洋递给他,他甩手,将大洋全都扔到了地上。 “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北渊去找你借钱为我治病的时候,你是怎么对他的?” 他的弟弟,被顾桑榆折磨成了废人。 “只要你变的和他一样,我给你钱。”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她眼神痛苦的看着司北承,道:“好。” 那年,为了跟两人划清界限,救司北承一命。 她故意作践司北渊,让他受了些看着严重的轻伤。 “算了。”司北承忽然反悔:“你还是死在这里吧。” 顾桑榆害司北渊头部遭受撞击,手脚筋被挑断,那个爱笑善良的弟弟如今昏迷不醒,靠药续命。 他无论如何,也解不了心头之恨。 司北承的行为,就连旁人都看不下去了。 “天啊,少帅也太薄情了,顾家对他好歹有知遇之恩,当年要不是顾桑榆把他买回家,他跟他那病秧子弟弟指不定是什么下场呢。” “嘘!你不要命了?这些事我们不知道内情就不要瞎说,小心惹祸上身啊!” 开玩笑,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他忘恩负义,也不是他们能随便嚼舌头的,现在的司北承还有谁能惹得起? “我今天死在这里,你就真的会给我爷爷看病。”顾桑榆问。 “是。” 他十分绝情的点头。 呵,顾桑榆惜命的很,她怎么会寻死。 司北承根本不信,她会为了救别人,不要自己的命,即便那个人是她爷爷。 好,顾桑榆咬牙。 五年,整整五年黑暗的生活,她活的都不像人,却没有一刻想过要死。 但是,她觉得用自己的命换爷爷的命也挺好。 顾桑榆决绝的朝桌角撞了上去。 “桑榆!”看她真的撞了,柳芊芊连忙起身要拦住她,却故意慢了一步。 撞上桌脚前,顾桑榆想,她终于解脱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第6章 去死
然而,顾桑榆被拦住了。 司北承抓着他的衣领,她被猛地勒住脖子,那么大的冲击力差点让她吐出来。 他眼眸如同漆黑的墨,里面划过暗涌的情绪。 “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他凑近她耳边,咬牙道:“你敢对北渊动手,就别想这么轻易的脱逃惩罚。” “钱……”顾桑榆的嗓子已经沙哑了。 要钱? 司北承猛地推开她,手指微微攒紧。 “你爷爷跟我有关系么?” 顾桑榆脸色白了,她爬向他:“司北承,爷爷是你师父,他对你那么好啊……” 顾桑榆哭了,司北承心里刺痛一瞬,但转而变得冷血。 “别闹了。” “你爷爷跟你一样,只是把我跟北渊当成工具罢了,当年你故作清高假装不喜欢闻宴西,把他胃口吊的足足的,后又怕他误会我们的关系,你就下毒害我,又把北渊害成那样现在还跟我演什么情深义重的戏码?” 说到这,他眼神深邃的看着顾桑榆,“还有,你父亲做的那些脏事,你不会毫不知情吧?” 这么多年,司北承查到了不少事情,他才明白,那位顾老爷从来都不是善类。 顾桑榆跌坐在地上,捂住脸放声大哭。 “我不喜欢闻宴西!”顾桑榆绝望的摇头,“我不喜欢他。” “把她扔出去。”司北渊别过头,冷脸下令。 顾桑榆死命挣扎,她跟那些少帅府的下人一样明白了一个道理。 求司北承不如求柳芊芊。 “柳芊芊!顾家将你养大,我从未把你当成过下人,甚至求爹娘出钱送你去留洋,难道你现在就忍心看爷爷去死吗!?” 听到她的喊声,柳芊芊明显怔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抓着手绢的手狠狠的攥了起来。 她是顾桑榆丫鬟这件事永远也改变不了。 这是她一生的耻辱! 所以,她只有看着顾桑榆被踩进泥泞之中她才解气! 只有那样,她才能觉得她高顾桑榆一等。 可现在,她就偏偏不长眼的要再提起这件事。 “桑榆……”她可怜巴巴的看着顾桑榆,就好像没想到会被突然点名一样。 显得十分委屈。 “桑榆,我知道,我永远是你的下人,我欠顾家的怎么都还不起,你……” 司北承皱起眉头:“愣着干什么?扔出去!” 一直没有发火的他,因为柳芊芊的委屈恼怒了。 副官接受命令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顾桑榆从戏院扔了出去。 而现在,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就像是垃圾一样,被人扔进了雨中,毫不留情。 衣服瞬间湿透粘在身上,就好像是顾桑榆现在摆脱不了的命运一般。 顾桑榆冷的瑟瑟发抖。 就在此时,有人用雨伞为她遮住了大雨。 感觉到雨被挡住,顾桑榆愣了一下,随后一只修长洁白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同时,温柔的声音传来,“桑桑。” 听着这个声音,顾桑榆瞬间瞪大了眼睛,眼泪混着雨水滴落在地上。 接着,那声音再次传来,“司北承不会给你钱,你该直接来找我的,我会救爷爷。” 其实听到桑桑那两个字开始,顾桑榆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 她这五年,在外面一直在经受着非人的虐待。 应该说,那些人没有一个把她当成人来看待。 她就是最底层的畜生,除了打骂就是各种虐待。 所以她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她被烙铁烫过,被鞭子抽过,甚至……还有更残忍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忘记那份恐惧。 可是……跟打她的人相比,她更怕眼前这个魔鬼。 他温柔的叫出桑桑二字,在顾桑榆看来,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把手给我。” 顾桑榆迟迟不抬手,他失去了耐心。 温柔的声音中,夹杂着让人窒息的阴冷。 这命令的语气,让顾桑榆害怕。 “不乖?” 他这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顾桑榆颤抖着把手递出去,面前的男人轻轻抓住。 “这么多年,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很久。” 这话听上去像是在表达思念之情,可在顾桑榆听的出来,他在责备。 而他抓着她的手,也渐渐发力。 让顾桑榆觉得,自己的手马上就要被他捏碎,她却不敢叫出声。 “怎么?不认识我了?为什么不打招呼?” 顾桑榆怕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仿佛她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掌控着。 “闻宴西。”顾桑榆艰难的叫了一声,可对方明显不是很满意。 “我们两个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 他慢慢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与其说是他拉的,到不如说是被他握住的手传来的剧烈疼痛逼迫着顾桑榆自己站了起来。 “阿宴……”现在顾桑榆不能反抗,只能顺了他的心思。 他高兴了。 “嗯,真乖。”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是摸自己的宠物一样。 顾桑榆看他抬手,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嗯?”简单的一个鼻音,就表现出了闻宴西的不悦。 想到现在他是救爷爷的唯一希望,顾桑榆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你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可是有婚约在,我那么爱你,你不该怕我的。” 说着,闻宴西就要将顾桑榆抱进怀里。 即使他穿着昂贵的长衫,她是一身已经湿透了的麻布衣裳。 他也没有一点嫌弃,温柔的就要抱住她。 就在他们马上要抱在一起的时候,一串脚步声由远至近。 “顾桑榆!” 司北承站在雨里,没有撑伞。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第7章 闻宴西
司北承站在雨里,没有撑伞。 --------------- 嗬,好一个不喜欢闻宴西。 他将钱袋扔到她的脚边,眼神冷冽:“你应得的钱。” 顾桑榆一时茫然,不是不给钱吗? “这是我替芊芊还给你们顾家的,以后她不再是你的丫鬟。” “她从来都不是。”顾桑榆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柳芊芊一直不想承认她下人的身份,殊不知顾桑榆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下人。 从小,她就是她最好的玩伴,无话不谈。 向来都是顾桑榆有的,她也要有一份。 顾桑榆低头去捡地上的钱袋,可闻宴西却不放手。 “不许拿,既然我在,就不用你去求别人,这种施舍,不需要。” 说着闻宴西单手搂住顾桑榆的腰,转身要走。 这个动作让顾桑榆非常不适,却又不敢挣扎。 “闻宴西!”司北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现在是少帅夫人。” “那又如何?” 别看闻宴西文质彬彬,可在孤狼一般的少帅面前,他竟然一点都不逊色。 二人就这样在雨中对视着对方,互不相让。 大概看了两三分钟,闻宴西突然笑了,“这天底下难得有少帅这么情深义重的人,当年被人家当狗一样赶出家门,现在竟然还护着?” 护着她?司北承笑了。 他怎么可能护着她。 “你说的没错,当年我是顾家的一条狗,可现在顾桑榆是我的狗,既然是我的狗,就不允许她随便跟别人走!” “桑榆,我好心疼你。”闻宴西低低的笑了。 他嘴上说着心疼,顾桑榆在他眼底看到了幸灾乐祸。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在激怒司北承。 “好,我承认她是你少帅府的,可我们老友重逢想要叙叙旧,少帅总不会还要拦着吧。” 说完他要走,司北承还想上前。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柳芊芊突然冲进雨里,一个不小心,还摔倒了。 “芊姑娘!”副官看到后十分紧张。 而这一声芊姑娘,也成功吸引了司北承的视线。 他转身就朝柳芊芊走了过去。 看他走开,闻宴西非常高兴的笑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的人。” 他这风凉话说的好,说的就像是尖刀一样扎在了顾桑榆的心里。 然后他朝不远处招了招手,一辆黑色老爷车开了过来,将顾桑榆请了上去。 上车之后,她的目光仍旧锁定在司北承身上。 看着他心疼的把柳芊芊抱了起来。 “顾桑榆,你就是自作自受,好好的人你不喜欢,非要去喜欢一条狗,现在好了,被狗咬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说的话,顾桑榆听见了,但完全不想回话。 车子开出去,车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直到车子停到一个地方,闻宴西指了指外面,“还记得这里吗?” 顾桑榆猛地一回头,看到济春堂三个大字。 济春堂是国内最大的药房,是闻宴西的产业。 “谢谢你,爷爷好转后我会带着他登门道谢的。” 闻宴西是国内出了名的神医,中西医两手抓的天才。 他能出手救爷爷的话,爷爷肯定能好转的。 怎料他却摇了摇头,“我是问你还记得这里吗?没有说要救你爷爷,你谢我做什么?” “忘了?”看到顾桑榆错愕的表情,闻宴西笑了。 “怎么能忘呢?五年前你不就是在这里,坐在马上一脚把司北承踹开,不就是在这里,你告诉他,他只是你消遣的玩物,你把他买回家只是因为想养条狗,觉得他像条狗。” 五年前的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 司北承那么骄傲的人听到这些话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错愕的问她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他还是相信她的。 可最终,她还是把他彻底推开了。 “别说了!”顾桑榆痛苦的闭上眼睛,“你不是说会救爷爷么。” “是顾大小姐听错了吧。” 顾桑榆没想到闻宴西会翻脸不认。 “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要说我顾桑榆最后悔的是什么,就是我曾经竟然信过你。” 说完这个,顾桑榆推门下车,倏不知她下来之后腿都是发抖的。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跟人说过话了? 已经多久不敢大声说话了,更何况那个人还是闻宴西,是她最惧怕的人。 看着她摔门走下去,闻宴西笑了。 “看来吃了五年的苦,她还是没有学乖,竟然还敢呲牙。” 这个顾桑榆,永远不明白,只有乖乖呆在他身边,才是最幸福,最安全的。 从闻宴西的车里下来,外面还在下雨。 她疯了一样逃离了那个地方,她好怕闻宴西突然反悔,会跟在她身后将她抓回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第8章 对不起
顾桑榆找了一个小巷子,躲在里面,这时雨已经停了。 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抓的非常用力。 “不要碰我!”顾桑榆吓坏了,她拼命拍打。 “桑榆?”回答顾桑榆的,是一道极为震惊的声音,像是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她似的。 这个声音……这声音对于顾桑榆来说,真的太耳熟了。 她诧异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大哥……” 见到大哥,他的眼泪如决堤一般,再也控制不住。 她不是在为了自己流泪,在见到大哥的那一瞬间,好像一切委屈,都不委屈了。 那个曾经惊艳世人,温润如玉文武双全的翩翩公子,是如何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的? 而顾霆见到妹妹这个样子,心理更是不舒服。 “桑榆。” 这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如今……竟然…… “怪哥,怪哥没本事,护不住你,护不住顾家。” “哥,你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错。” 顾桑榆现在心里疼的不行。 难道……真的都是因为她当年救了司北承吗? 如果她没有从人贩子手里把司北承买回家,也许一切都会是另一种结局。 以她对那个人的了解,就算他被卖去了别的地方,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兄妹俩寒暄了一阵子,说了说二人的境遇,顾桑榆才知道,哥哥如今正在做苦力。 按理说,以他的才情跟本事,绝不至于沦落至此。 可顾桑榆问他缘由,他却死活不肯说。 “那你知道哪里能赚钱吗?爷爷他……现在那个状态,靠你一个人赚钱,显然是不够的,我也想帮帮你。” “不行!”顾霆斩钉截铁的拒绝,“你是顾家大小姐,怎么能……” “大哥!”顾桑榆有些急迫的打断了他的话,“顾家没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五年前就不是了。” 他们两个,哪里还说的上什么少爷小姐。 顾桑榆说的这些,顾霆又何尝不清楚,他只是看不得妹妹受苦,不过……也确实该面对现实了。 听她的话,顾霆咬牙点了点头 把她带到了他平常上工的地方,见了老板娘。 “哟,这不是顾大小姐吗?你想找活?还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老板娘扫了顾桑榆一眼。 “我这绣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请,想要来也要有点真本事,就你这双糙手想绣花我都怕你刮坏了我的丝线。” 顾霆上工的地方是个绸缎庄,里面分为染布坊、绣庄、织布坊。 这家店规模很大,顾桑榆五年前还没有离开的时候,经常穿她家布料。 听闻她的话,顾桑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实,这哪里还是什么大家闺秀的手。 现在已经粗糙的不能再粗糙了。 绣线都是真丝的,她的确干不了。 可现在她必须赚到钱。 “老板娘,我不一定要干绣娘的活,只要有活,只要能给我钱,我什么都干,像我大哥一样也可以,我可以搬货,可以染布。” 她乞求着老板娘能给她点活。 “哎……行吧,我这个人就是心善,正好今天来货,你去跟着卸货吧,可小心着点,要是有什么意外就把你卖了……算了算了,下去吧。” 她不耐烦的让顾桑榆下去,顾桑榆默默退下。 只是刚走出去没两步,就听那老板娘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女孩子想要来钱快,可有很多办法呢。” 她这话,让顾桑榆怔了一下,也没有接茬,就跟着小厮去了后院。 因为下雨,今天来的货又必须卸完,毕竟雇车来运货一天的费用是很高的。 所以今天顾桑榆来的还挺是时候,一般不是这么着急的时候,是不会雇外面的人的。 顾桑榆跟着他们干了一天的活,晚上散伙的时候,她终于拿到了钱。 手里拿着钱,顾桑榆差点倒在地上,她累的没什么力气了。 顾霆连忙扶住她,脸上满是担忧,“小妹,你怎么了?累坏了?” “没事哥,我们先回家去送钱吧。” 顾霆扶着顾桑榆踉跄的赶到家里,刚把钱递给管家,便被车灯刺了下眼睛。 “在这!夫人在这!” 一个领头的人先发现了顾桑榆,紧接着,有好多人把她围了起来。 那架势就像是在捉拿罪犯。 顾霆急了,把顾桑榆挡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可他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被人一下推开,然后被人擒拿着按在了地上。 “我跟你们回去!你们别为难他!”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人推搡着离开了这里。 “哥!我会想办法出来找你的。” “桑榆!爷爷的病我会想办法,你别担心。” …… 顾桑榆被带回元帅府,司北承黑着一张脸坐在前厅,他冷声道:“去哪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第9章 绝望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脸色苍白。 “我……”她刚说出一个字,便忍不住的蜷缩住身子缓缓的蹲下。 司北承拧眉,“别装了。” 顾桑榆手指死死的捂住肚子,表情痛苦。 “疼……” 她这样已经很久了,只要淋雨,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说是要疼死,也不足为过。 每到这个时候,她都希望有个人能给她个痛快。 “顾桑榆?”司北承倏然起身。 顾桑榆栽倒在地。 “顾桑榆!” 司北承大步上前,将顾桑榆抱了起来。 这一抱才发现,她轻的吓人。 他冲手下喊:“去叫大夫!”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焦急。 司北承匆匆将顾桑榆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夫很快就到了,司北承脸色沉的吓人。 “给她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大夫到了顾桑榆床前,给她诊脉,只是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司北承单手揪住大夫的领子:“怎么回事?说话!” “少帅……在下不敢说啊。” 司北承心里咯噔一下。 “别废话!如实说!” “是!”大夫颤颤巍巍的,“少帅,夫人腹部疼痛,属实是……是……太过放纵房事导致的,少帅您……还是疼惜……” “滚!” 大夫话还没有说完,司北承一把推开他。 大夫连滚带爬的走了。 司北承扭头,视线落在顾桑榆脸上,疼惜? 司北承笑了。 他还从来没有碰过她,何来疼惜一说。 “看来跟闻宴西走后,你也没闲着,怎么?你陪他睡他给了你多少,够不够你爷爷看病的?” “你信他的话?”顾桑榆醒了有一会了,就是精神不太好。 医生的话她全听到了。 “不信他难道信你?当年你跟闻宴西的那点破事谁不知道?我只是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他还愿意碰你。他不会嫌你恶心么?” 恶心? 呵…… 顾桑榆躺在床上,看着棚顶。 “我跟闻宴西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信不信?” “信你?你凭什么让我信你?”司北承眼神讥讽,她当他是傻子么,可以肆意欺骗! 只是这一句话,就够顾桑榆绝望了。 对啊,她凭什么? 如果当年有个人那么对她,她也不会再信那个人了。 可是…… 她正想着,司北承走到她跟前,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顾桑榆,当年我跪在你脚下求你信我的时候,你信了吗?你信了闻宴西没有信我,是你当众说我不过是一条狗,我的生死你不在乎,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吗?” 顾桑榆当然记得。 那时闻宴西家有一批很重要的货在码头仓库被劫,种种证据都指向司北承。 而那货物是当年给大帅的专供。 司北承因此被抓起来打的不成人形。 顾桑榆明知道不是他做的,却在闻宴西的威胁下,当众说他手脚不干净,跟他断绝了一切关系。 她信他,一直是信他的! 可如果她不那么做,闻宴西不会救他。 如果没有闻宴西在大帅面前说好话,就算司北承被治好了,他照样会被大帅打死。 这一切都是闻宴西的算计,可她当年不能说! 她不想司北承没命。 “我一直都相信你,如果那时候我不那么做,你就会被大帅打死,如果我不跟闻宴西走,他就不会给我救你的药!” 司北承听到她的解释后沉默了,顾桑榆以为他信了。 可她等来的,只是一声冷笑。 “呵……顾桑榆,这么多年没见,你编故事的本事倒是厉害了不少。” 司北承没想到,事已至此,顾桑榆竟然还想骗他。 “当年把药端到我面前来的,是芊芊,而那晚,是你的新婚之夜!” 他还记得第二天一早他苏醒过来之后冲到闻家门口时的场景。 那白色床单上的落红,刺的他心脏现在还疼! “司北承,你觉得没有我的新婚之夜,能换来救你的药吗?” 她为了给司北承换救命药,才不得不与闻宴西办婚礼。 她和闻宴西并没有办结婚手续,那晚,她根本没让闻宴西碰她。 柳芊芊但凡有点良心,也不会让司北承误会成这样! 因为当年的一切真相,柳芊芊都是知道的! 顾桑榆软下语气,“北承,我可以向你证明的,我、我……” 顾桑榆想说自己的第一次还在,可这种事,她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证明什么?” 司北承讽刺的态度,深深的刺激了顾桑榆。 顾桑榆攥着拳头,哑着嗓子喊了出来:“司北承!我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她这么一喊,倒真让司北承怔住了。 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顾桑榆,你可不可笑。” 大夫都说了,她腹部疼是因为房事放纵,难道他还能说假话不成?!她跟闻宴西结婚了。 那落红,可是他亲眼见到的。 司北承转身要走。 顾桑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真诚。 “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第10章 不要脸
顾桑榆说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身体是她最后的底线。 而今天,她要亲手放下自己最后的尊严。 她想换来的,只是他的信任。 她的行为让司北承很意外,蹙眉看着她眼角含泪,一件件脱着自己的衣服。 当看到那好看的锁骨时,他不自觉的呼吸跟着加重了几分。 但眼神愈发的冷。 她曾经是顾老太爷的掌上明珠,顾家的公主殿下。 那时的她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老太爷公开表示过,能接他班的,不是顾老爷,也不是大少爷,而是这位大小姐。 顾家是做茶叶生意的,顾桑榆就是标准的老天赏饭吃,她嗅觉非常灵敏,从品茶到听茶她都非常出众。 别看平时的她鲜衣怒马潇洒肆意,可每当坐在茶桌前,她便是静谧的。 那种美好,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也正是这份美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 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为她疯狂。 想到这里,司北承眸色暗了暗。 一把抓住了顾桑榆要解开肚兜的手,哑着嗓子质问道。 “你平常在闻宴西面前也是这幅不要脸样子?” 听到他的质问,顾桑榆眼角的泪水瞬间滚了下来,她眼神痛苦的看着司北承。 “司北承,大不了我验身还不行吗?” 她知道他不会信她了。 顾桑榆从没想过自己今生还会跟司北承有交集。 她以为放下了,走了就走了,时间久了就不会再有念想了。 可她无论走多远,无论怎么逃避,都能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他受伤了,他升官了,他成为少帅了。 好不容易,她下定主意要忘记他,他却想方设法把她骗了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和司北承如何,但起码她不想让司北承恨她。 “验身?”也难为她想的出来,她是不是以为她这么随便说说他便会信她? 曾经她就这样。 说好听点,是临危不乱,不管说什么都底气十足有种她说的就是真话的架势。 说难听点,这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 好啊,今天他偏让她见见棺材,掉掉眼泪。 她才知道他再也不是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司北承! “去叫个嬷嬷!”他冲外面喊了一句。 他府里有一些前朝宫中出来的嬷嬷,这种人都比较守规矩会伺候人。 验身更是在行。 顾桑榆松了口气,验吧,验身之后一切就都好说了。 现在她松了口气,可有些人的心却提了起来。 自打听说司北承抱着顾桑榆去了大院儿那边,柳芊芊便坐立不安。 “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少帅为什么还不出来!” 手中的手绢都快被她捏碎了,可见心里有多着急。 “姑娘放心,大夫刚刚已经派人回话了,说一切都是按您交代的说的,不会出岔子,更何况少帅这么多年身边就您一个,可见对您用情至深,您还怕顾桑榆那一个废人?” “你懂个屁!” 听着大丫鬟的话,柳芊芊心里气的不行。 她谁都不怕,唯独怕的就是这顾桑榆。 府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么多年司北承看似对她宠爱有加,却从未碰过她。 她一直都不着急,因为她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能把司北承的心焐热。 可现在,这该死的顾桑榆回来了,一切都被打乱了! 这么多年,司北承就只有一次想要跟她亲近,就是他和顾桑榆成亲的那天晚上。 她看出来了,司北承是想要用那种方法去报复顾桑榆。 即使这样,她也乐意,她也心甘情愿,她撇下面子不要脸的拼命迎合脸上毫无情欲的男人,只可惜,到最后他也没碰她。 想到这里,她牙咬的愈发的紧。 就在这时,外面的小丫头突然进来报告,“芊姑娘,少帅那边叫了个老嬷嬷到他院子去了。” “老嬷嬷?”听到这个柳芊芊心理奇怪,眼神变得格外阴毒。 …… 顾桑榆没想到嬷嬷来的这么快,她正准备脱衣服呢。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少帅!少帅!芊姑娘受伤了,伤的很严重,流了好多血,您快去看看啊!” 司北承听到这话,他根本顾不得别的,起身就要走,顾桑榆咬牙支起身子,拽住了他的手腕。 顾桑榆却是有些轻蔑的笑了笑,“这柳芊芊别的没学会,大宅门后院儿的那些本事学的到挺多,伤的还真巧!就因为你在这时间太长,她坐不住了?” “顾桑榆!”听到她嘲讽的言语,司北承看死人一般看着顾桑榆,眼神中没有半分情感,“芊芊跟你不一样,别用你那颗肮脏的心去恶意揣摩她!” 呵……对啊,顾桑榆怎么忘了呢?现在柳芊芊在他心里,可是块宝。 那她呢? 顾桑榆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抬眸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虚张声势的倔强,“你不是要让我验身吗?不想知道结果?” “什么结果?你我心中都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说完他一甩手将她甩开,迈步便准备离开。 这一个甩手,彻底牵动了顾桑榆的那条神经。 “司北承!”她厉声叫出这三个字,就好像,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小姐。 司北承顿住了脚步,顾桑榆坐在床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拳头攥的死死的,终于咬着牙说出了她早该说出的那句话。 “放我走吧!你抓我回来不就是想让我看看你现在是如何高高在上,顾家是如何被你踩进泥坑的吗?如你所愿,现在我看到了,放我走!” 要说之前,她还对司北承抱有一些希望,那今天,所有的希望就都灰飞烟灭了。 他们两个,再怎么也回不去了。 “这么简单的想法,不该在你顾大小姐这出现的,你走了北渊的仇我去找谁?” “我说了!他受伤与我无关!司北承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无关?”司北承语气有些嘲讽,只留下这两个字便离开了。 怎么可能无关! 全城的人都看到了,北渊跪着求她,求富可敌国的顾大小姐施舍一些钱财让他去救哥哥,哭着问她为什么突然把他们赶出家门。 可她!却只是一鞭子一鞭子的抽下来,直到血肉模糊,才把他拴在马上拖走。 顾桑榆好像知道了,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只相信他认定的真相。 就这样,她累了整整一天还淋了雨,回到院子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皮重的吓人。 根本睁不开眼睛。 她伤风了。 好像还很严重的样子。 听着外面进来人,应该是来给她送早饭的。 顾桑榆强撑着身体走到餐桌边,颤巍巍的端起粥碗,正要喝,一只手猛地将她手里打掉。 ‘啪’一声,碗掉在地上,碎了。 “你做什么?” 她瞪着那个给她送粥的小丫鬟,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顾桑榆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竟然让她这么对待自己。 “我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元帅府都传遍了,昨天那个警卫员因为打了你一巴掌,现在被少帅升职了,我这么对你,你也别怪我,都是为了网上爬麻~你也该理解我!” 丫鬟越往后说,语气越阴沉。 顾桑榆也刚反应过来,原来那个警卫员,是被司北承升职了。 真是笑话,原来司北承这么恨她。 她正想着,旁边小丫鬟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 可就在丫鬟刚要发力的时候,手腕被顾桑榆扣住,然后用力一转,只听嘎巴一声,小姑娘的手腕关节,就这么被顾桑榆卸掉了。 “啊!!”丫鬟捂着手腕,表情十分痛苦,“你……你……” “滚!” 顾桑榆现在已经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严重伤风加上昨天旧疾复发,她真的是头晕眼花。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第10章 不要脸
顾桑榆说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身体是她最后的底线。 而今天,她要亲手放下自己最后的尊严。 她想换来的,只是他的信任。 她的行为让司北承很意外,蹙眉看着她眼角含泪,一件件脱着自己的衣服。 当看到那好看的锁骨时,他不自觉的呼吸跟着加重了几分。 但眼神愈发的冷。 她曾经是顾老太爷的掌上明珠,顾家的公主殿下。 那时的她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老太爷公开表示过,能接他班的,不是顾老爷,也不是大少爷,而是这位大小姐。 顾家是做茶叶生意的,顾桑榆就是标准的老天赏饭吃,她嗅觉非常灵敏,从品茶到听茶她都非常出众。 别看平时的她鲜衣怒马潇洒肆意,可每当坐在茶桌前,她便是静谧的。 那种美好,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也正是这份美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 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为她疯狂。 想到这里,司北承眸色暗了暗。 一把抓住了顾桑榆要解开肚兜的手,哑着嗓子质问道。 “你平常在闻宴西面前也是这幅不要脸样子?” 听到他的质问,顾桑榆眼角的泪水瞬间滚了下来,她眼神痛苦的看着司北承。 “司北承,大不了我验身还不行吗?” 她知道他不会信她了。 顾桑榆从没想过自己今生还会跟司北承有交集。 她以为放下了,走了就走了,时间久了就不会再有念想了。 可她无论走多远,无论怎么逃避,都能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他受伤了,他升官了,他成为少帅了。 好不容易,她下定主意要忘记他,他却想方设法把她骗了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和司北承如何,但起码她不想让司北承恨她。 “验身?”也难为她想的出来,她是不是以为她这么随便说说他便会信她? 曾经她就这样。 说好听点,是临危不乱,不管说什么都底气十足有种她说的就是真话的架势。 说难听点,这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 好啊,今天他偏让她见见棺材,掉掉眼泪。 她才知道他再也不是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司北承! “去叫个嬷嬷!”他冲外面喊了一句。 他府里有一些前朝宫中出来的嬷嬷,这种人都比较守规矩会伺候人。 验身更是在行。 顾桑榆松了口气,验吧,验身之后一切就都好说了。 现在她松了口气,可有些人的心却提了起来。 自打听说司北承抱着顾桑榆去了大院儿那边,柳芊芊便坐立不安。 “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少帅为什么还不出来!” 手中的手绢都快被她捏碎了,可见心里有多着急。 “姑娘放心,大夫刚刚已经派人回话了,说一切都是按您交代的说的,不会出岔子,更何况少帅这么多年身边就您一个,可见对您用情至深,您还怕顾桑榆那一个废人?” “你懂个屁!” 听着大丫鬟的话,柳芊芊心里气的不行。 她谁都不怕,唯独怕的就是这顾桑榆。 府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么多年司北承看似对她宠爱有加,却从未碰过她。 她一直都不着急,因为她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能把司北承的心焐热。 可现在,这该死的顾桑榆回来了,一切都被打乱了! 这么多年,司北承就只有一次想要跟她亲近,就是他和顾桑榆成亲的那天晚上。 她看出来了,司北承是想要用那种方法去报复顾桑榆。 即使这样,她也乐意,她也心甘情愿,她撇下面子不要脸的拼命迎合脸上毫无情欲的男人,只可惜,到最后他也没碰她。 想到这里,她牙咬的愈发的紧。 就在这时,外面的小丫头突然进来报告,“芊姑娘,少帅那边叫了个老嬷嬷到他院子去了。” “老嬷嬷?”听到这个柳芊芊心理奇怪,眼神变得格外阴毒。 …… 顾桑榆没想到嬷嬷来的这么快,她正准备脱衣服呢。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少帅!少帅!芊姑娘受伤了,伤的很严重,流了好多血,您快去看看啊!” 司北承听到这话,他根本顾不得别的,起身就要走,顾桑榆咬牙支起身子,拽住了他的手腕。 顾桑榆却是有些轻蔑的笑了笑,“这柳芊芊别的没学会,大宅门后院儿的那些本事学的到挺多,伤的还真巧!就因为你在这时间太长,她坐不住了?” “顾桑榆!”听到她嘲讽的言语,司北承看死人一般看着顾桑榆,眼神中没有半分情感,“芊芊跟你不一样,别用你那颗肮脏的心去恶意揣摩她!” 呵……对啊,顾桑榆怎么忘了呢?现在柳芊芊在他心里,可是块宝。 那她呢? 顾桑榆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抬眸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虚张声势的倔强,“你不是要让我验身吗?不想知道结果?” “什么结果?你我心中都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说完他一甩手将她甩开,迈步便准备离开。 这一个甩手,彻底牵动了顾桑榆的那条神经。 “司北承!”她厉声叫出这三个字,就好像,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小姐。 司北承顿住了脚步,顾桑榆坐在床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拳头攥的死死的,终于咬着牙说出了她早该说出的那句话。 “放我走吧!你抓我回来不就是想让我看看你现在是如何高高在上,顾家是如何被你踩进泥坑的吗?如你所愿,现在我看到了,放我走!” 要说之前,她还对司北承抱有一些希望,那今天,所有的希望就都灰飞烟灭了。 他们两个,再怎么也回不去了。 “这么简单的想法,不该在你顾大小姐这出现的,你走了北渊的仇我去找谁?” “我说了!他受伤与我无关!司北承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无关?”司北承语气有些嘲讽,只留下这两个字便离开了。 怎么可能无关! 全城的人都看到了,北渊跪着求她,求富可敌国的顾大小姐施舍一些钱财让他去救哥哥,哭着问她为什么突然把他们赶出家门。 可她!却只是一鞭子一鞭子的抽下来,直到血肉模糊,才把他拴在马上拖走。 顾桑榆好像知道了,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只相信他认定的真相。 就这样,她累了整整一天还淋了雨,回到院子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皮重的吓人。 根本睁不开眼睛。 她伤风了。 好像还很严重的样子。 听着外面进来人,应该是来给她送早饭的。 顾桑榆强撑着身体走到餐桌边,颤巍巍的端起粥碗,正要喝,一只手猛地将她手里打掉。 ‘啪’一声,碗掉在地上,碎了。 “你做什么?” 她瞪着那个给她送粥的小丫鬟,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顾桑榆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竟然让她这么对待自己。 “我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元帅府都传遍了,昨天那个警卫员因为打了你一巴掌,现在被少帅升职了,我这么对你,你也别怪我,都是为了网上爬麻~你也该理解我!” 丫鬟越往后说,语气越阴沉。 顾桑榆也刚反应过来,原来那个警卫员,是被司北承升职了。 真是笑话,原来司北承这么恨她。 她正想着,旁边小丫鬟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 可就在丫鬟刚要发力的时候,手腕被顾桑榆扣住,然后用力一转,只听嘎巴一声,小姑娘的手腕关节,就这么被顾桑榆卸掉了。 “啊!!”丫鬟捂着手腕,表情十分痛苦,“你……你……” “滚!” 顾桑榆现在已经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严重伤风加上昨天旧疾复发,她真的是头晕眼花。 继续阅读《那年花开不知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