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皆苦,非你可渡》顾遇琛,黎浅浅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万般皆苦,非你可渡 小说:霸道总裁 作者:顾遇琛 简介: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记忆被篡改
也从不后悔,从不挽回
他想,最坏的结果,就是一起下地狱
可后来,她笑得残忍,对他说,我不想死后下了地狱还看到你
我只想你好好活着,再也忘不了我
然后和穆茜茜白头到老,子孙满堂
角色:顾遇琛,黎浅浅 万般皆苦,非你可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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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不觉残忍,我痛不欲生


“你杀了我的孩子!” 顾遇琛猩红着双眼,右手死死掐住黎浅浅的脖子,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黎浅浅抓着顾遇琛死死扼住她喉咙的大手,拼命摇头,眼泪不断地从脸颊上滚落下来。 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她真的没想到,曾经深爱她的丈夫,在两个月前飞机失事失踪后,在她伤心欲绝接受了他的死讯后,再次出现,还成了她闺蜜穆茜茜的男朋友。 他忘了她是谁,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唤起他的记忆,现在还轻信穆茜茜的一面之词,来质问她杀了他的孩子。 她再恨,也不可能会狠毒到开车撞人,还把他和那个女人的孩子撞没了。 更何况,近来她眼睛经常间断性失明,她已经好久没碰方向盘了。 泪水落到男人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顾遇琛不满自己莫名的情绪,将人甩至一旁,声音里尽是冷漠,“去跟茜茜道歉!” 黎浅浅趴在地上猛咳,闻言话里带着哽咽,“人不是我撞的,我也不会给那个女人道歉!这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她就是死了,也是她自找的!” 话音刚落,顾遇琛就迎面给了她一巴掌。 黎浅浅懵住了,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嘴里也是一股血腥味。 她的痛觉神经一直异于常人,别人的小磕小碰对她来说都可以疼得要她命。 以往顾遇琛什么都不让她做,就怕她磕着碰着,连在床上都对她很温柔。 可现在,这个男人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在她脖子上勒出一圈手印后,又给了她一耳光。 “茜茜被撞得瞎了眼,流了产,你还说是她自己找人撞自己?黎浅浅,你当我傻子吗?那车,明明就是你的!” “呵呵呵......顾遇琛,你就是个傻子!” 黎浅浅无力地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不再的男人,眼泪啪啪地砸在地板上,敲得她心上闷疼。 “我说我才是你妻子的时候,你不信我,我拿出结婚证的时候,你也不信我,你什么都不信,只一心一意信着穆茜茜那个心机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是我撞的她,你就来质问我!” 这个男人彻底忘了她,甚至忘了怎么信任她。 “你自认为是我妻子,那你岂不是更有撞人的动机。说别人心机,到头来你才是那个谎话说尽的婊子!” 顾遇琛居高临下睨着她,嘴边勾起一抹恶意地微笑,皮鞋落在她撑着地板的手指上,脚底突然用力踩下,来回碾了碾。 “啊——”黎浅浅痛嚎出声,整个人瘫倒在地。 五指连心。 男人这一脚,就像是将她的手指生生剁下,再将她那颗破碎的心剜出来狠狠碾在鞋底。 她脸上血色尽失,额头霎时布满冷汗,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 好疼。 “不要在我面前搬弄是非,茜茜的性子,我比你了解,她哪里会有你这样恶毒。” 顾遇琛脚下不停,反复碾压,满意地看着黎浅浅疼得在地上抽搐。 “况且她是我爱人,即便她杀人放火,我也给她善后;而你,作为伤害她的人,我有的是法子千倍奉还!” 黎浅浅蜷缩在地板上,头发汗湿了黏在脸上,眼前一片黑,但这句话还是听明白了。 传闻中的顾遇琛,一向是对任何人极狠,唯独对自己爱人,千依百顺。 以前她是他深爱的妻子,她体会不到他的狠。 如今她成了任何人中的一个,任他生杀予夺,而穆茜茜成了他的爱人,有求必应。 她觉得心头闷得慌,捂嘴连着咳了好多声。 随即喉间一甜,一口血溢了出来,手心一片黏腻。 黎浅浅第一反应就是抹去血迹,捏紧手心,她怕顾遇琛担心。 电话响起。 顾遇琛转身接通,声音是截然相反的温柔,“茜茜。” “阿遇,我又梦到我们的宝宝了......呜,他在喊我妈妈,我好难过,你在哪儿?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乖,我马上回来。“ 黎浅浅的心寸寸凉了下去。 对,现在他已经忘了她,哪里还会担心。 下一秒,她的长发就被恶狠狠扯过,拽得她头皮发疼,不得不仰头看他。 顾遇琛蹲下身来,声音森冷,“你是不是有个对你很好的养父?还有个可爱的弟弟?” 黎浅浅瞪大双眼,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连连摇头,“不!顾遇琛,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想办法让你尝尝茜茜失去孩子的痛。还有你这双眼睛......”男人拇指轻轻抚着她的眼皮,笑得残忍,“我也会挖出来,还给茜茜......”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万般皆苦,非你可渡》

第2章 你暖香在怀,我心坠冰窟


“......您只剩不到半年时间了,视力退化是因为白血病引起了视觉神经损坏......还有,您怀孕了,可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只会恶化病情......因此并不建议您留下这个孩子......希望黎小姐还是听我一句劝,尽快住院化疗......” 黎浅浅捏着化验单,站在医院门前的十字路口,像是被抽空了思绪,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晚她一人浑身冰冷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全身疼得慌,早上才恢复点力气撑起身子打车来医院。 她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昨晚有记者拍到顾氏总裁和穆氏千金出双入对......据知情人透露,顾总与穆小姐将于下月订婚......” 路口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新闻,黎浅浅抬头看去。 她视力退化,看不清上面两个亲密依偎亲吻的男女,但主持人的声音却听得真切。 顾总,穆小姐...... 原来,他们要订婚了。 那她这个领了证的原配,又算什么? 黎浅浅摸了摸还没有显怀的肚子,茫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宝宝,对不起,妈妈让你来得不是时候......” 她的脚步无意识般往前挪了挪。 如果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再受伤,也不会再疼了。 黎浅浅万念俱灰,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将她从惘然中惊醒。 “你爸爸死了。” 一接通电话,那边的养母就给她当头一击。 黎浅浅的手指瞬间变得冰凉,她不敢置信,颤着嗓音说,”你骗我......“ “我骗你?黎浅浅,你知道你爸怎么死的吗?”养母的声音里像浸了毒的匕首,一刀一刀地割下她的心头肉,“是被你那个狗男人活活气死的!” ...... 等挂了电话,黎浅浅愣在路口,第一次这么恨顾遇琛的言出必行。 为了报复她,他竟然搞垮了她养父的公司,害他欠下巨额债务,更是在养父面前放言要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养父一向视她如己出,对以前的顾遇琛更是如同亲儿子。 他这么做,无疑是在她养父心上捅了一刀。 养父一时受不了这大刺激,直接脑溢血,活活被气死。 顾遇琛,你好狠。 黎浅浅匆忙回到家时,迎面就是她蓬头垢面的养母一个耳光。 指甲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串血珠子。 随后她被拖着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面上,像是捣碎了她的骨头,疼得她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快给白老大跪下!” 黎浅浅冷汗津津,抬头就见客厅中间坐着一个壮硕的男人,旁边站着一圈小弟。 养母讨好地对着那男人说,“白老大,这是我养女,她是顾遇琛老婆,有的是钱还债。” “顾遇琛?”白老大伸手就给了养母一巴掌,“你特么当我傻子啊?顾遇琛下月都要跟穆家千金结婚了,你跟我说这女人是他老婆?” 养母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她一把拽过旁边黎浅浅的头发,“我没骗你,不信你问她!” 黎浅浅沉默。 如今的顾遇琛,彻底忘了她,不可能承认她是他的妻子的。 养母从顾遇琛气死黎父,就知道这个女婿指望不上。 她也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想将一切推给黎浅浅,此时见黎浅浅不说话,心底恨极。 她掐住黎浅浅的胳膊,往死里拧,“黎浅浅,你怎么不去死?你就是个扫把星,白眼狼,当初就不该收养你!害死了老黎,现在又想害死我们全家!” 黎浅浅最是受不了这些疼,嘴唇白得透明,脆弱得像是要直接消散一样。 可这一切的确因她而起,尤其是爸爸的死,“对不起,对不起......妈,我......” “不准喊我妈!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去死!你死了去把老黎给我换回来!” 养母癫狂地扯住黎浅浅的头发,一把将她推向白老大,“白老大,你看看她的脸,她这张脸还是比我值钱,她要是拿不出钱,你可以带走抵债,卖肾,全身上下,总有值钱的!” 黎浅浅被推着摔倒在白老大脚边,心像是被锥入一根钉子,淅沥沥地在淋血。 她在这个家呆了十多年,知道养母一直觉得她是黎父初恋的女儿而不喜欢她。 也知道养母因为年少的一些阴影,对白老大这类人很怵。 她没资格怪她,但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换来个“卖肾和值钱”。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万般皆苦,非你可渡》

第3章 你尊若天神,我低入尘埃


白老大抓着黎浅浅的长发,将她的脸露出来,凑上前来仔细打量。 黎浅浅眼盲犯了,眼前模糊,看不清白大佬的神情,但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 可不等她说话,就觉得脑袋一昏沉,然后一股热流从鼻口间涌了出来。 她仰着头,呛了一声,血沫子喷了白老大一脸。 白老大被兜头溅了一脸血沫子,抹脸一看,气得一脚踹向黎浅浅。 黎浅浅被踹到肩膀,骨碌碌地滚到一旁,低头又咯了一口血。 她淡定地抹去嘴边的血,抬头看不远处的人,“白老大,你也看到了,我天天吐血,活不久了。” 她将化验单展开,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得了白血病,活不了半年,眼睛也瞎了,无论是卖器官还是什么,你还没赚回本,我就死了。” 白老大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让小弟将黎浅浅拖到跟前,手里拿起刀子把玩,“那你说说,你们家这500万打算怎么还?” 黎浅浅说不出话来。 她就是个十八线演员,自从顾遇琛飞机失事失忆后,她又身体每况日下,便再也没接过通告。 如今存款早耗得差不多了。 500万,她根本拿不出来。 养母楚幺凤见她什么话也不说,怕她见死不救,跑上前来拽住她的手,“黎浅浅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要不是你,老黎也不会死,我们也不会破产欠了一屁股债,小深都找到可移植的心脏了,本来马上要做手术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你难道也想让小深死吗?” 楚幺凤知道,黎浅浅最在乎黎深这个弟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黎深跟黎浅浅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是这个家唯二对她好的人,每次回来都喜欢抱着她的腿,软软地喊着“姐姐”“姐姐”。 小孩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之前就因为几次病发进了医院抢救,手术再拖延下去,怕是凶多吉少。 黎浅浅没办法救自己的孩子,不想还无能地失去自己的弟弟。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色苍白,“妈,这钱我会想办法。” 养母突然瞪大双眼,死死拽着黎浅浅的手腕,像是揪住了一个救命稻草,“你看,白老大,她有办法,真的有办法!“ 说完又絮絮叨叨地对黎浅浅说,“你可以去找顾遇琛,他有的是钱,你去求他!实在不行,你可以威胁他!他不是要娶穆家千金吗?你是他原配,让他给你钱,不然你就去闹,闹得人尽皆知,去,快去!” 黎浅浅手腕钻心地疼,看着养母这副癫狂的模样,虽然悲哀,却也知道她说得对。 现在她的身边,唯一能拿出这么多钱的,只有顾遇琛。 “你还真是顾遇琛的老婆?”白老大一脸怀疑地看着黎浅浅。 黎浅浅点头,掏出随身携带的结婚证,“这是证据,我们结婚七年。” 七年...... “啧,有钱人可真会玩,七年,把你藏得真严实,现在又要娶一个。”白老大翻了翻结婚证,笑得讽刺,“行吧,我再给你最多一周时间,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钱。要是到时候拿不出钱,我管他回不回本,你们,都得去我夜总会!” 说完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 “妈。”她拨开养母紧捏着她的手,一字一顿道,“我现在去求他,求他给我钱。” 她该庆幸,她在死前还有点用。 她用顾遇琛不信的结婚证换来白老大的短暂信任,给自己争取了半个月时间。 她还可以用最后的尊严,换弟弟一条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万般皆苦,非你可渡》

第4章 你枕边娇妻,我榻上新客


“阿遇,你爱我吗......” 女人的声音里夹着娇腻。 “爱。” 男人言简意赅的回答,低头封住穆茜茜的唇。 黎浅浅站在顾遇琛的办公室门口,听着里面的这场云雨,眼泪还是没出息地掉了下来,砸在紧紧攥着离婚协议书的拇指上,烫得她发疼。 可为了求顾遇琛施舍她钱,她还是站在那儿,等里面的两人结束。 这一周里,她本想给自己留份脸面,四处周旋,可没人借得了她钱。 最后一天,她还是选择来求顾遇琛。 “你怎么在这儿?” 办公室门突然被打开,那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黎浅浅抬头看他,眼眶里还蓄着泪。 她眼睛越来越不好,看不清男人的神情,但能听出男人语气中的冷漠,还有......三分不耐。 她将协议书递到男人面前,轻声道,“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顾遇琛倚在门前,垂眸看着协议书上那显眼的“离婚”二字,冷笑,“什么交易?” 眼眶和鼻尖涌上一股酸涩,黎浅浅挺直腰背,想让自己没那么卑微,“你借我一千万,我跟你离婚。” “呵,黎浅浅,你还真敢开口。只是我为什么要倒贴钱给你这样的女人?” 男人嗤笑,“这笔交易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黎浅浅定定看他,她知道,他还是不信他们的婚姻。 也或许,他早信了,只是他不再爱她,信不信,都没了意义。 沉默许久,她艰涩开口,像是彻底丢弃践踏自己的自尊,“顾遇琛,借我一千万,离婚陪睡任何事,我都可以做,事成后我会还你钱,也会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你娶你爱的茜茜,我不再纠缠你。” 她说得平淡,但这句话出口,就意味着她亲手将自己爱过他的心掏出来,任他处置。 她的胸口空荡荡的,她把自己心底关于他的过去,现在,将来都丢弃。 他忘了她,伤害她,现在她也快死了,她累了,也不想要他了。 “一千万,任何事?”顾遇琛沉下脸,拽过协议书,“你为了钱,倒是豁得出去。” 他冷笑着将协议书撕成碎片,摔在她脸上,“只可惜,我嫌你恶心!我就是不给你一千万,照样娶茜茜,也照样可以让你永远消失!” 兜头而下的碎纸片滑落她的脸,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本想,借了一千万,在死之前,接戏站台,总有办法攒齐还他。 可没想到,他会说,他嫌她,恶心。 ...... 黎浅浅魂不守舍的离开顾氏大厦。 在围城最大地酒吧“瘾”附近徘徊了许久,她还是拐了进去。 “瘾”虽是个酒吧,但背靠大山,地下产业涉及范围极广。 一千万,借出手也是轻而易举。 只是她怕是要付出不少利息。 她知道借这边补那边只会捉襟见肘。 可她没办法,明天就是最后期限。 白老大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她,小深也需要手术费。 她只能饮鸩止渴。 “哟,小姑娘,一个人啊,来跟哥哥一起玩玩儿。” 黎浅浅长得漂亮,虽然脸色不好,却还是难掩清丽。 她一进酒吧门,就被缠上了。 那醉汉酒气熏天,强硬地搂上黎浅浅的腰,埋头就往她颈边拱。 黎浅浅被臭味熏得反胃,一把推开他,“滚!” 醉汉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瞬间就怒了。 “小贱娘们,你特么敢推我!?” 他骂骂咧咧站稳,反手拧住她的手腕,手臂高抬直接给了黎浅浅一个耳光。 黎浅浅被打得跌倒在地,脸上印出个手掌印。 酒吧里众人的眼光瞬间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 她耳边嗡鸣,眼前忽明忽暗,脑袋懵得像是蒙了一层雾,但还是感觉到口鼻间又有血流了出来。 醉汉却是不解气,上前来抬脚就要踹。 黎浅浅微闭双眼,浑身疼得动弹不得,想到这一脚下来的痛感,脸色又白了几分。 “啊——” 那脚没落下,她听到了醉汉的痛嚎声。 黎浅浅睁眼,就看见一个高大模糊的陌生身影。 他扣着那醉汉的手,反手一折,然后将人甩开扔到地上。 那人拿出手帕细致地擦了擦手指,冷眼看着地上哀嚎的人,对身后的人道,“闹事的,丢出去。” 黎浅浅狼狈地伏趴在地上,捂着小腹喘匀两口气后,吃力抬手抹去口鼻溢出的血迹,哑着嗓子道谢,“谢谢......” 男人却像是没有听到,长腿一迈,直接从她身前走了过去,留下一股清冽的淡淡冷香。 黎浅浅趴着看那渐行渐远的皮鞋,有些愣神。 直到一道熟悉阴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黎浅浅。” 顾遇琛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锃亮的鞋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睨着一只肮脏丑陋的蝼蚁。 “你就这么下贱?为了那一千万,费尽心思跟踪我来酒吧,被欺侮也要爬上我的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万般皆苦,非你可渡》

第5章 你履下之臣,我入幕之宾


黎浅浅没想到刚才还在公司和穆茜茜激战的顾遇琛现在会出现在“瘾”酒吧。 他还怀疑自己别有用意跟踪他才到了这里。 自从他失了记忆,似乎“怀疑”成了他对她的唯一态度。 结婚七年后,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不再爱她的陌生人。 她本被迫仰着脖子看他,此刻心下悲哀,只想撇开视线辩驳,“我没有。” “呵。”顾遇琛屈尊蹲下身,一把扼住她的下颚让她无法动弹。 “没有跟踪?”他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那你是来卖的吗?以你的身价,一千万,卖多久才能筹齐?” “卖”。 这个字有多简短,被顾遇琛说得有多轻巧,那把插入黎浅浅心口的利刃就有多尖锐。 如今在他心里,下贱已经是她撕不下来的标签。 小腹隐隐作痛,这让她想起没有未来的自己和孩子。 黎浅浅到底没忍住眼底涌上的泪花,开口时声音里尽是哽咽和颤抖,“对,我很缺钱,我求你借我钱,可你不愿给机会,我也只能来这里勾引有钱的男人。” 听到她不否认,顾遇琛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他一把丢开黎浅浅,喉间愤怒挤出来几个字,“果真是贱人!” 他粗喘着气往前走了两步,却还是难以环节心头的躁闷,返身泄愤的踹了一脚旁边的卡座。 顾遇琛不知道为何自己的情绪总是被这个女人牵动,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拽了起来,“你不是说给你一千万,你就为我做任何事吗?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双眼微红,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你这种女人,能为钱做到什么地步!” ...... 幽暗奢靡的包厢里,黎浅浅换了身暴露的衣服,不安地坐在顾遇琛身旁。 顾遇琛过来“瘾”,为的就是包厢里这个聚会,在座的都是围市有头有脸地人物。 “去敬那位一杯酒。” 他递给她一杯酒,往某个角落抬了抬下巴。 黎浅浅的眼睛,在这样的环境里, 只能隐隐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 但那个角落里的人,自始至终就坐着一个人,倒也不难认。 只是,她不知道顾遇琛的用意,却也知道不会只是敬酒这么简单。 “怎么?后悔了?”顾遇琛见她迟疑,出口讽刺,“不是说愿意做任何事吗?一千万,你去了我就给你。” 黎浅浅捏紧了酒杯。 刚才那么一闹,顾遇琛不可能放她走,她在这“瘾”,怕是也来不及借钱了。 顾遇琛可能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虽然这根稻草,足以将她伤得遍体鳞伤。 但她也活不久了,本身也没什么不能失去的。 “好,我去。” 她看着顾遇琛的眼神有些迷离,道“顾遇琛,我曾经,真的很爱你;顾遇琛,希望你永远不要后悔;再见。” 说完她站起身,如同赴战场,决然来到角落。 所有人地眼光都随着她的动作聚拢过来,黎浅浅看不到,但如芒在背。 那人懒散淡定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鼻尖滑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熟悉冷香,她无心深思,在他身前的地毯上跪坐而下,举杯,“蒋三爷,我敬您一杯。” 然后仰头喝下。 酒杯”砰“的一下砸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黎浅浅脑子开始发昏,然后身子一软,直接倒在蒋三爷脚下。 酒里,被顾遇琛下了药。 彻底失去意识前,黎浅浅发现,原来胸腔里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还会绞痛。 ...... 再醒来时,黎浅浅身上伏着一个人影。 一个陌生的男人。 黎浅浅知道他不是顾遇琛。 泪水决堤,跌落脸颊。 她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那些悲怆凄厉绝望越堆越高,直冲她的喉间。 “混蛋!” 黎浅浅突然扬手,往身上那人的脸上扇去。 身上的黑影抬手一挡,轻松锁住她的双腕,压在头顶。 “当了婊子就别立贞节牌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万般皆苦,非你可渡》

第6章 你巫山云雨,我末路穷途


冷漠平淡的声音在空阔的房间内响起,男人打开灯,黎浅浅苍白的脸越发没了血色。 她躺在凌乱的大床上一动不动,灵魂像是被抽空了,双眼空洞地看着头顶的那盏灯光。 对,她没有资格反抗。 她就是为了一千万来的。 她一声轻咳,又有血从口中呕了出来,淌过她的脸,流到雪白的枕头上,衬得她越发萎靡。 黎浅浅侧身捂住口鼻,可怎么也止不住。 “唔——” 她没忍住,哭声随着鲜血涌出胸腔,“顾遇琛,我恨你。” 门口隐隐飘来一股烟味,黎浅浅迷迷糊糊听到开门的声音。 然后那个喑哑低沉的男声传来,“找人把她丢到顾遇琛新欢门口。” 他不痛快了,也得给顾遇琛找点不痛快。 “是。” 声音越来越远,耳边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是那个受命的小弟。 “啧,这身材真好......” 小弟嘴里的话越来越轻,但黎浅浅理解其中含义,一时不敢妄动。 果然,那小弟竟然偷偷关上房门,开始解皮带,嘴上自我说服,“反正神不知鬼不觉,三爷不会发现......” 说完迫不及待地扑到她身上。 黎浅浅强撑着精神睁开眼,软着声音假意迎合,暗地里开始积攒力气,“你让我缓缓......” 那人见软玉在怀,依她所言。 黎浅浅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一把拽过床头的台灯,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小弟捂着脑袋,满头是血,竟也没倒下,踉跄着扑向黎浅浅,嘴里气愤地骂道,“你个贱人!” 黎浅浅早就顺势滚下了床,捞起地上散乱的衣服,掏出兜里藏着防身的小刀,“你别过来!” 那人却是直直撞向她。 她尖叫一声,吓得紧闭着眼。 滚烫的鲜血喷在她的脸上,黎浅浅浑身一抖,缓缓睁开眼。 那男人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然后倒了下去,一会儿咽了气。 喉间的鲜血涓涓流出,一下子就染红了地毯,浸湿了黎浅浅赤裸的脚趾。 黎浅浅满脸血泪,瘫坐在地。 她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许久她才愣愣地抬手,看了看染满鲜血的双手,还有地上被鲜血浸透的衣服,哭喊出声,“啊——” 若是顾遇琛在,便能听出这一声有多凄厉,像是穷途末路的母兽临死前的哀鸣。 可他早就不要她了,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黎浅浅面对那摊血滩,哭到脸色一片青白,伏在地上生理性干呕。 她杀人了...... 她被人侵犯,她得了绝症活不久,她的孩子不能留,她的丈夫不要她。 黎浅浅,你这一辈子,就是个笑话。 ...... 黎浅浅瘫坐许久,还是振作起来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快速收拾好连夜离开了酒店。 她想在自首前,先跟顾遇琛来个了结。 到家后已是深夜。 可打开门的时候,她想,她还不如不回来。 直接被带进警察局关进牢房也好过让她看到这一幕。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沙发上正纠缠着两个人。 她看不清女的是谁,反正不是穆茜茜。 而男的化作灰她也认得,是顾遇琛。 这个男人千年难得一遇的,竟然回了他们二人的家。 而那女孩被他压在沙发上,呻吟,娇喘,尖叫。 看到进门黎浅浅时,那女孩喘息声断在喉间,颤着声音喊道,“太太......” 不知道是被黎浅浅浑身是血的模样惊到了,还是被黎浅浅身为顾遇琛妻子的身份吓到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万般皆苦,非你可渡》

第7章 宁割腕还血,换再无相干


一声“太太”倒是让黎浅浅认出了这个顾遇琛身下的女孩。 这个女孩,是赵姨的女儿,赵襄衣。 赵姨自她和顾遇琛结婚就在他们家,负责他们的起居,是唯几知道他们关系的人。 这两天赵姨身体不舒服,她女儿就在别墅代为照顾。 没想到,现在照顾到顾遇琛怀里去了。 她觉得荒诞,心下更是茫然,下意识地想去摸无名指上的戒指。 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 大概,是丢在酒店大床上了。 全身都隐隐作痛,她麻木着脸几步上前,靠近沙发上贴在一起的两人。 顾遇琛一身酒气,嘴里还呢喃着“qianqian”。 黎浅浅听不出来是“浅浅”还是“茜茜”,但她想,应该是后者。 沙发上弥漫的那股味道让她的脸色白得像是还敷着一层白面的死人。 黎浅浅忍住泛滥到喉间的恶心,抬手就甩了那个女孩两巴掌,“全世界都在恶心我,我奈何不了其他人,我还奈何不了你吗?“ 她挺直腰背,看着女孩的双眼幽静得像一潭死水,“赵襄衣,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想勾引顾遇琛?” “太太,我没有......” 赵襄衣流着泪辩白,拉过身下顾遇琛的衣服半遮住赤裸的身体。 那柔柔弱弱,像极了当初的穆茜茜。 黎浅浅盯着那件她曾经送给顾遇琛,现在却被垫在两人身下的衬衣,感觉心已经被那个深爱过的男人挖空了。 她出乎意料的平静,说的话也平淡得像是没有脾气,“赵襄衣,你想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你妈都看出来了,现在又趁顾遇琛喝醉爬床,你说没有,怕是你自己都不信。” 黎浅浅看着这个哭得假惺惺的女人,不想再浪费精力。 她转身翻出来一板避孕药,看似漫不经心地摔在赵襄衣脸上。 嘴边勾起恶意的笑,她一把扯过那件衬衣踩在脚下。 “衣服你也没必要穿了,把药吃完,滚,带着你妈滚出围市,别再让我看到你。” 既然她快死了,那就做个痛快的恶人。 ...... 顾遇琛依旧醉醺醺的模样。 黎浅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拿着剪子,面无表情地将那件衬衫撕成一条条破烂的碎布。 他蹭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口中低喃,“老婆......” 听着这个熟悉的称呼,黎浅浅竟是笑出了声。 顾遇琛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喊过她了。 没想到再次听到,是在这样讽刺的时刻: 外面铺天盖地的他跟穆茜茜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新闻; 他才还和赵襄衣在沙发上颠鸾倒凤; 而她,顾遇琛的原配,刚从蒋三爷的床上下来。 黎浅浅敛下眉眼,将顾遇琛推开,趁他醉将他铐在沙发上。 然后“哗”的一下,一盆水泼到顾遇琛脸上。 顾遇琛睁开双眼,眼神有些迷离。 “醒了?” 黎浅浅从怀里掏出那把防身的小刀,看着对方的脸上麻木不仁,“那我们今晚来个了结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万般皆苦,非你可渡》

第8章 曾情若蒲苇,今意冷心灰


顾遇琛原本因为醉酒而浑浑噩噩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看着黎浅浅手里的刀,脸色铁青,压着嗓子吼道,“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 黎浅浅笑得灿然,知道他这是误会自己要对他下手。 她不解释,只自顾自说道,”阿遇,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出了车祸,急需血,可我是熊猫血,医院血库压根没有备用。” 她看向顾遇琛,像是透过他看到了那段美好的回忆,“是你用你的血救了我。” 她微微弯腰,视线与坐着的顾遇琛平齐,一字一顿,“这是我们这场纠葛的开始,现在,我全都还你好不好?” 她唇边还挂着笑,手上却举着刀,“把这些都还给你,我就再也不想爱你了。” 现在的顾遇琛,即便恢复记忆,她也没有力气爱他了。 她细嫩的手指紧握着刀柄,在手臂上狠狠划下。 尖锐的刀刃破开皮肉,鲜红的血涌了出来,在白皙细致的手腕上流淌开来,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地。 “第一刀,还你最初的救命之恩。” 异常的痛觉神经瞬间带着痛感撞击她的大脑,那痛,就像是断了臂,内里的骨头被生生折断磨碎,而不是只放了点血。 黎浅浅浑身颤抖,呼吸都开始断断续续,喘不上气来,脸残败得像是一张浸透了水的白纸。 但她还是挺直腰背,快速在原处又划下一刀,“第二刀,还你七年的精心呵护。” 顾遇琛被拷在沙发上,粗喘着气,因为大力挣扎,手腕一圈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会抽疼,不知道她自残又与他何干。 他把这个女人送上了蒋三爷的床时,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在疼。 他把自己喝得烂醉,想麻痹自己不受掌控的情绪,却没想到,醒来面对的会是这个女人赠与他的这样的场面。 顾遇琛双眼通红,像是只被囚的猛兽,瞪着黎浅浅嘶吼,“黎浅浅你这个疯子!你再敢继续,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第三刀,换我们恩断义绝。” 这一刀,深可见骨。 “轰隆”一声惊雷响彻别墅,外头哗啦啦地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黎浅浅手上脱力,刀子“哐当”一下掉在地上,仿若将两人惟一的联系砸得稀烂。 她软倒在地,苟延残喘般换了两口气后,扯过一边准备的绷带胡乱缠在手上。 “我现在跟生不如死也没什么差别。” 她撑起身子往外走,整个人摇摇晃晃,“顾遇琛,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记得我的一千万。” 到门口时,她侧首,泪中带笑,“最后,我祝你永远别恢复记忆,和穆茜茜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血慢慢渗透出来,顺着绷带望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密集的血滴子。 一路的血红撞入顾遇琛的眼眶,刺得他头痛欲裂。 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却快得抓不住。 他满脑子都是黎浅浅那句“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似乎很久之前,谁也曾笑着对他说,“我想跟你白头到老,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等到儿孙满堂,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就报个老年团,出去全世界旅游......”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万般皆苦,非你可渡》

第8章 曾情若蒲苇,今意冷心灰


顾遇琛原本因为醉酒而浑浑噩噩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看着黎浅浅手里的刀,脸色铁青,压着嗓子吼道,“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 黎浅浅笑得灿然,知道他这是误会自己要对他下手。 她不解释,只自顾自说道,”阿遇,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出了车祸,急需血,可我是熊猫血,医院血库压根没有备用。” 她看向顾遇琛,像是透过他看到了那段美好的回忆,“是你用你的血救了我。” 她微微弯腰,视线与坐着的顾遇琛平齐,一字一顿,“这是我们这场纠葛的开始,现在,我全都还你好不好?” 她唇边还挂着笑,手上却举着刀,“把这些都还给你,我就再也不想爱你了。” 现在的顾遇琛,即便恢复记忆,她也没有力气爱他了。 她细嫩的手指紧握着刀柄,在手臂上狠狠划下。 尖锐的刀刃破开皮肉,鲜红的血涌了出来,在白皙细致的手腕上流淌开来,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地。 “第一刀,还你最初的救命之恩。” 异常的痛觉神经瞬间带着痛感撞击她的大脑,那痛,就像是断了臂,内里的骨头被生生折断磨碎,而不是只放了点血。 黎浅浅浑身颤抖,呼吸都开始断断续续,喘不上气来,脸残败得像是一张浸透了水的白纸。 但她还是挺直腰背,快速在原处又划下一刀,“第二刀,还你七年的精心呵护。” 顾遇琛被拷在沙发上,粗喘着气,因为大力挣扎,手腕一圈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会抽疼,不知道她自残又与他何干。 他把这个女人送上了蒋三爷的床时,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在疼。 他把自己喝得烂醉,想麻痹自己不受掌控的情绪,却没想到,醒来面对的会是这个女人赠与他的这样的场面。 顾遇琛双眼通红,像是只被囚的猛兽,瞪着黎浅浅嘶吼,“黎浅浅你这个疯子!你再敢继续,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第三刀,换我们恩断义绝。” 这一刀,深可见骨。 “轰隆”一声惊雷响彻别墅,外头哗啦啦地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黎浅浅手上脱力,刀子“哐当”一下掉在地上,仿若将两人惟一的联系砸得稀烂。 她软倒在地,苟延残喘般换了两口气后,扯过一边准备的绷带胡乱缠在手上。 “我现在跟生不如死也没什么差别。” 她撑起身子往外走,整个人摇摇晃晃,“顾遇琛,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记得我的一千万。” 到门口时,她侧首,泪中带笑,“最后,我祝你永远别恢复记忆,和穆茜茜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血慢慢渗透出来,顺着绷带望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密集的血滴子。 一路的血红撞入顾遇琛的眼眶,刺得他头痛欲裂。 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却快得抓不住。 他满脑子都是黎浅浅那句“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似乎很久之前,谁也曾笑着对他说,“我想跟你白头到老,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等到儿孙满堂,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就报个老年团,出去全世界旅游......” 继续阅读《万般皆苦,非你可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