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通缉令》萧何,林倩儿 全本小说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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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切腹自尽
我的手里现在正握着一把开刃的军刀,刀尖离我肚皮的位置,也就不到一寸的距离。在做这个疯狂的举动之前,我看了大量关于切腹自杀的文献,纪录片,甚至电影。
如果用潘文柏的理论来解释,人类的很多难以理解的行为,都是在受到大量的刺激性事件过后,效仿他人所产生结果。尽管如此,我还是难以做出自杀的行为。我冷笑一声,将军刀扔到了一旁。
假如今天晚上有人在旁边观察我,一定会觉得我有病。我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呢?
整件事还要从半个月前发生的绑架事件说起。
被绑架的人叫骆雪薇,生得出奇的漂亮,原本是S著名富商马天一包养的小三。如今这个社会,保养小三已经算不得什么新鲜事,骆雪薇却很不一般,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硬是让马天一休了原配,于一个月前,将其扶成正房。
然而,骆雪薇只风光了半个月,半个月后忽然失联,这可急坏了把她视为心肝宝贝的马天一。
马天一几乎动用了自己在S市的所有人脉来寻找足足小了他二十岁的娇妻,找了一周却全无收获。马天一正为此感到痛苦,绑匪发来了信息,称马天一往指定账号汇款1000万,他们就放人,否则就撕票。
钱对马天一来说固然不是问题,问题是当他得知这个消息后,居然在心里打起了算盘,为了一个女人,花一千万到底值不值。这么一个问题,他足足犹豫了四天。一番深思熟虑过后,他还是决定拿钱换人。然而他刚准备好一千万的现金,准备拿钱赎人,事情又一次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骆雪薇自己从外面回来了。
钱没损失,心爱的女人又自己回来了,这本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马天一高兴之余,问起她被绑架的事,之前绑匪还打来电话要钱呢,骆雪薇怎么自己忽然就跑回来了?
令马天一大为疑惑的是,骆雪薇对自己被绑架的事一无所知,好像这段时间,她只是睡了一场大觉,期间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没有知觉。
马天一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他对心理学的技术有一定的了解,打算找人给骆雪薇催眠,通过催眠的方式唤醒她的记忆。
骆雪薇却没有等到这一步,于两天前的晚上,用我手里刚刚握着的军刀在家里切腹自杀了。
这件事简直不能更奇怪了,马天一又是个非常迷信的人,觉得在查清楚真相之前,事情不能轻易败露。他毕竟是个有能量的人,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除了他家族中的亲信,和极少数的几个外人,没有其他的知情者了。
这件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就不得不对我的团队做一个简单的介绍了。
首先是我自己,我叫萧何,是做自媒体新闻的人。穷山沟里飞出来的我遭尽了旁人的冷眼,也受尽了委屈,现在只有一个梦想。一夜暴富。抱着这种心态,我专门报道各种稀奇古怪的新闻,尤其是灵异类的,这种题材的新闻最能博人眼球,要是能在追踪调查的过程中真的拍到了阿飘,那我以后的生活也就真的飘了。毕竟,尽管和鬼有关的故事讲了几千年,能让大众信服的证据到现在都没有一个。
我现在虽然还没什么太高的身价,但我们整个团队走到今天,也算是有点能量的,这要归功于我团队内部的几个能力出众的手下。
我个人觉得最厉害的就是潘文柏,他是一个行为心理学博士,把他纳入到我的团队之前,他就一直致力于从行为心理学的角度研究灵异事件,给我的感觉,他个人就是一个行走的心理学图书馆,提到心理学,不管多么专业的词汇,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当然,他本人也是一个十足的书呆子,学术以外的事,他完全不感兴趣。
我们团队另外一个牛人便是马汝为。他就一个特长,家里有钱。不是普通的有钱,是超级有钱,地方首富的那种。他还有一个在公安总部做高管的舅舅,有他在,很多灵异类的案子,我们才有可乘之机。这次骆雪薇剖腹自杀的案子,也是因为有他牵线,我们才能搭上这班车。
最后一个要介绍的人,是我们团队唯一一个女性:林倩儿。
林倩儿是个超级另类的女性,长得真叫一个漂亮,却从不化妆,整天素面朝天。正经音乐学院科班钢琴系毕业,言行举止却有些粗俗,来脾气时甚至还偶尔飚几句脏话。她能加入我们组织,和上面的描述基本没啥关系。林倩儿有一种常人不具备的本事,自称天眼开了,能看到阿飘。
“有一个阿飘在你身后闻屁呢。”这就是她日常的聊天模式。
尽管她经常这么说,阿飘我反正是一次都没见到,其他几个人也都没见到。
手下养着一群“精英”,作为他们的老大,我毕竟也要有点本事才行。出众的本领,一个就够了,我最引起为傲的本事就是胆大。胆大到什么程度呢?从小到大,我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
我的胆大其实是病,看过医生,说是大脑内控制害怕情绪的神经连接出现了异常,肾上腺素分泌的害怕激素所造成的电气信号传不到大脑那里,所以便体会不到害怕。
医生说想要治好这种病,只有一种办法,就是有一天遇到了真正让自己害怕的事,将害怕的感觉激活。
关于骆雪薇的案子,我们团队在跟进的同时,也带着自己的一些判断。林倩儿认为,发生在骆雪薇身上的事十分简单,就是被鬼上身了而已。
潘文柏则有不同的意见。
“应该是谋杀,我觉得绑匪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要钱,不然他不会等了五天才开口,他应该是马天一的仇家,绑架只是障眼法,他真正的目的是报复。”
我心里更偏向潘文柏的说辞。只剩我们俩的时候,我问他:“骆雪薇给人的感觉,的确像是被鬼上身了。”
潘文柏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接着他开始说自己的理论。“当一个人频繁地接受剧烈的视觉刺激时,大脑的正常思维的神经连接就会出现某种程度的障碍,这个时候,我们很容易重复所看到的事情。”
“你的意思,骆雪薇之前一直在看和切腹有关的视频和信息,所以才自杀?”
潘文柏朝着我点了点头,还补了一句令人蛋疼的话:“咱们可以试试。”
这就是研究行为心理学,病入膏肓的患者时常会说的话,我早都习惯了。
潘文柏本来自己想试,被我拒绝了,感觉他身上带着一种走火入魔的气质,别真研究疯了,切了腹,麻烦就大了。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到倒想试试。我倒不是活够了,只是万一被潘文柏说中了,对我们写报道大有帮助。
于是便有了刚开始的一幕。我是完全按照潘文柏告诉我的方法试的,但没有一点自杀的念头,应该算是失败了。
我正要把军刀收起来时,我们团队里整天不见人影的马汝为突然打来电话。
“萧哥,又出新闻了,绝对是第一手的。”
“啥新闻。”我屏住了呼吸。
“绑架骆雪薇的人被找到了。”
“不错。”马汝为就是有这两下子,大部分劲爆的新闻,他都能帮我抢到第一手的资源。我问他,“人在警局么?”
“不在,人已经死了。”
“死了?”
“对,也是切腹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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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自杀现场
要是能用漫画来表现,此时我的头上一定冒出了很多个问号。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短路了。被找到的绑匪不仅死了,居然也是切腹自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来今晚是别想早睡了。我立刻问马汝为人在哪。他和我报上了一个地址,我立即杀了过去。
S市有一块平房区,据说被某地产开发商给买了下来。平房区大部分房子都被推倒了,但还有零星几栋房子昂然挺立,是当地出了名的钉子户。不管开发商给多少钱,人家就是不搬。
我还听说过一些不太和谐的传闻,由于强拆的事,平房区曾经闹出过人命,但有拆迁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传闻,大部分人都是吃瓜群众,没人知道真假。
之所以提到这个平房区,因为绑匪的尸体就在其中一个被拆到一半,几近倒塌的房子里。
由于案发现场不太好找,马汝为特意在平房区的入口处接我。在他的引导下,我很快找到了死者所在的地方。刚打开屋子的门,一股阴森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进入房间后,里面更是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说这里闹鬼绝对有人信。
屋里此时还有两个警察,被吓得半死的报案人已经离开了。
因为马汝为的关系,我来的又是第一现场。马汝为称,他们也刚到没一会儿。报案人是一个过路人,因为内急,本打算在里面找个地方解决一下,没想到却在里面撞见了一具尸体,没把他吓死,也算他命大。屋里隐约飘着些腥臭味,不知道是不是报案人被吓尿裤子了。
我打开手机上的手电功能,朝尸体那里照了一下。只见此时的死者仍然瞪着眼睛,脸上挂着难以描述的诡异的笑,嘴角有血流出来。我敢说,这副死相,足以令多数人产生难以抹去的心里阴影,好在我胆子大。
死者的自杀方式和骆雪薇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骆雪薇用的是家里的军刀,死者用的是一把匕首。
我问马汝为:“你怎么知道这个死者就是绑架骆雪薇的人?”
听了我的问题,马汝为笑了起来,说自己并不确定,他只是和警察一起来了以后,发现死者也是切腹自杀,便猜测死者和骆雪薇有关系。由于骆雪薇生前的人际关系十分简单,他想不出骆雪薇和死者其他可能的交集,便猜测死者可能就是绑匪。
我立刻大跌眼镜,提醒马汝为这玩意可不能乱猜。但我这也属于瞎操心,破案是警察的事,我只管跟踪之后,总结报道就可以了。
我对着死者和现场拍了几张照片后,便和马汝为一同离开了。
马汝为是和两个警察一起来的,回去的时候直接坐我的车。我俩开始在车上讨论这件事。
我对他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尽管今晚的死者也是切腹自杀,但他和骆雪薇可能没有什么交集,只是死法恰好一致而已。”
马汝为想了一会儿,否定了我的观点。他称,死者和骆雪薇的共同点其实是有两个,除了自杀的方式是切腹之外,他们俩死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
马汝为果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真不愧是首富的儿子。但我又说,或许选择切腹这种方式自杀的人,最后都是一副笑模样呢?结果马汝为说,要不你切个腹试试,我帮你看看?
我听后立刻送了他两个字:“滚蛋。”
回到我租的鸽子窝躺下后,我隐约觉得,这次的案子或许能制造爆点,在社会上引起轰动。我越想越兴奋。我一直期望能报道一个诡异离奇的大案子,从此咸鱼翻身,咱也过一过住别墅,开豪车的日子。更重要的事,以后走到哪,都不用再遭人冷眼,在贫民窟里吃百家饭长大的我,尤其在乎这一点。
紧接着,我又想到了这两个切腹自杀的死者。他们两个的死法实在是太诡异了。我越想越精神,实在想找人聊聊这事,于是就在我们四个人的微信群里艾特潘文柏,问他睡了没有。
此时已经是半夜一点,潘文柏却很快给我回复:萧哥,我还没睡。
林倩儿也紧接着在后面回复道:“刚要睡就被你们吵醒了,真烦。”
这群夜猫子居然都还没睡。我于是在群里把今天发生的事大概描述了一番。最先得出结论的人是林倩儿。
“他们俩一定是被鬼附身了,这件事找警察没用,得找个有本事的道士。”
林倩儿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但我更关注的是潘文柏如何看待这件事。在见到真正的鬼之前,我还算是个无神论者。
见他迟迟不说话,我又艾特他一下,直接问道:“潘博士,你怎么看这件事?”
隔了好几分钟,他才在群里回道:“在心理学和精神科领域,有一种特殊的自杀方式,被称为效仿死亡,就是看到别人用一种方式自杀后,另一个人的意识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慢慢地,他可能也会用这种方式自杀。但往往这样做的人,是有边缘性人格障碍的人,所以,现在还不能得出什么确定性的结论。”
博士就是博士,分析的真专业,虽然我一句也没看懂。
讨论进行了一会儿后,林倩儿来了句:“都别说了,快点睡觉,老娘困了。”
大家都知道林倩儿的火爆脾气,微信群瞬间安静下来。
美滋滋地睡上一觉后,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电话吵醒。给我打电话的人仍然是马汝为,他说警方有了新的发现。我心道什么大发现,这么早就把我从床上揪起来。
马汝为接着说,警方发现,昨天晚上发现的死者名叫金常安,正是他们之前通缉的要犯,一个专门在黑暗网站里接违法勾当的人,而且还杀过人,身上背着好几条命案。
我一听立马精神了,想到昨天晚上在群里的讨论,我立刻问马汝为,警方是否知道死者生前的精神状况?
马汝为问我啥意思,我直接说:“比如死者是否有边缘性人格障碍?”
马汝为说:“这个没有办法查到。”
我又问马汝为,能否确定金常安是绑架骆雪薇的人?马汝为称现在还找不到确定性的证据,不过警方对此也算是有重大的发现,骆雪薇在回家的前一天,曾和金常安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商场的门口,被监控拍了下来。
不得不说,警方的办事效率真是高,一个晚上居然查出了这么多事。金常安和骆雪薇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而且还是以同一种方式自杀。假设金常安绑架了骆雪薇,那骆雪薇是怎么逃走的呢?
如果金常安没有死,还可以怀疑是有人和马天一或者骆雪薇本人过不去,用这种花钱买凶的办法来对付他们,问题是金常安现在人也死了,事情就显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这件事光是想想就头大,还好我不是刑警,不用费劲心思去破案。
金常安的死亡方式和骆雪薇一样的事,很快就传到了马天一的耳朵里。对此,他显得十分紧张,直接杀到了警局,称有人要杀他,需要警察来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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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受害者家属
通过后续调查,警方了解到,马天一之所以在得知金常安自杀的信息后,表现得如此反常,是因为他觉得金常安同样以切腹的方式自杀,就证明他和骆雪薇都不是自杀,而是被人使用了某种招数谋杀。重点是,买下平房区那片地的富商正是他本人。
据他讲,当时拆迁的时候,他花钱疏通了好了一些关系,然后在拆迁的过程中态度强硬了点,的确搞出过人命,但他说到这的时候反复强调是意外,称这件事,局里的人也知道,只是意外而已。
马天一说这番话的时候,我恰好也在警局,扫了他一眼后,心想,看他一脸奸相,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假如对方果真是死于意外,他害怕个什么劲,这不就是做贼心虚么?
这么想的人不止我一个,警方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们换了一种表达方式。警队的队长对马天一说:“如果对方真的是冲你,直接搞你不就完了么?绑架你爱人算怎么回事啊?”
马天一反应也是真快,立刻便为自己狡辩:“直接把我搞死,我就体会不到痛苦和恐惧了,杀了我的家人,我才能感到害怕。他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吓唬我,不把那个人抓到,他会陆续伤害和我关系亲密的人,最后一个搞得就是我。”
果然,无耻的人脑袋里冒出的想法也是无耻的。我倒真希望凶手是这么想的。不得不说,知道马天一是地产商,曾搞过强拆行为,我对他的讨厌顿时增加了好几倍。我爸妈当年就是死于强拆事件中,小小年纪的我从此成了孤儿,不得不在贫民窟中吃百家饭长大。我在成长过程中所经受的委屈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所以我能理解在强拆事件中失去家人的人。他们一定和我一样,恨不能扒掉资本家的皮。做出这种恐怖的事,也就不难理解了。问题他是怎么做到的,能让骆雪薇在自己家中自杀?还有一个疑问,金常安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可以找到强拆事件中的受害者家属,去做个采访啥的,没准能问出些什么。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马汝为,结果他当天下午便给我打来电话,称找到了当年拆迁事件中的受害者家属,已经和对方约定好了时间,问我现在去方便不。我立刻笑着说:“你萧哥我别的没有,时间有的是。”
我在群里发信息:萧哥要去见强拆事件中的受害者家属,你们谁有时间,陪我一块儿去?
林倩儿回信息说自己一会有演出去不了,但潘文柏说他有时间。
去找受害者家属的路上,我和潘文柏继续讨论这件怪事。
“警方说,死者金常安常年混迹于黑暗网站中,靠接黑活过日子,至于他有没有边缘型人格障碍,警方不知道。”
潘文柏听后一脸认真地说:“大多数罪犯都有边缘型人格障碍。”
“所以你觉得他是效仿自杀?但骆雪薇在家里剖腹自杀的时候,他应该看不到啊?”
“看不到也没关系,他只要关注骆雪薇,得知骆雪薇的死因,就有可能出现效仿自杀的行为。最近几年,各个国家出现效仿自杀行为的案例逐年增加。”
我心想,要不是潘文柏,这种自杀方式我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们俩按照马汝为给的地址找到了受害者家属的居住地,让我没想到的是,拆迁受害者的家属居然住的是别墅,这年头摧毁人三观的事实在太多,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和我们见面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到我和潘文柏后,她直接把视线落到我脸上,笑眯眯地问我:“你就是马汝为吧?”
我笑说不是,补了一句马汝为是我朋友。那娘们变脸比翻书都快,立刻现出不耐烦的样子:“那你找我啥事?”
我客客气气地道明来意,那娘们态度有些冷淡地说:“嗯,死的人是我婆婆,老太婆在老房子里住久了,不愿意搬走,当时拆迁的人很强硬,据说晚上的时候连人带屋都给推倒了。”
我忍不住冒出了一句口头语。“我靠,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我老公为这事病了快半个月,在工地上连砖都搬不动了。”
我听后立刻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儿,之前是搬砖的,现在住了别墅。“看来马天一为了把这件事压下去,赔了你们不少钱啊。”
女人又冒出一句令人出乎意料的事:“赔个屁,一毛都没有?”
“那你这别墅?”
女人顿时火了:“这别墅是我老公自己赚钱买的,瞧不起谁呢?”
我差一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抱歉,是我有眼无珠。”
“就算赔了,也是那我婆婆的命换的,我们能住么?”
想不到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市侩气息,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有良心的话。
“既然没有赔钱,后来那件事怎么解决了?”
“没解决,他们不承认老太太是被他们故意弄死的,称推倒房子之前,特意找人反复看了,里面没有人。”
“太缺德了。”我想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肺里面顿时被怒气填满。
“对,这事没完。我也不瞒你,为这事,我老公还打算买凶杀了那个姓马的地产商,但被人抢先了一步,他找的那个人已经被别人提前买走了,目标也是冲着马天一,但好像是最先朝马天一的小老婆下手了。”
听着这番话,我心里面不由咯噔一下。女人仍在我耳边说话:“听说马天一的小老婆死了吧?看到没?这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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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凶宅体验(1)
假如这件事果真是眼前这个女人和他老公做的,她肯定不会将自己老公买凶的事说出来,笨想都是这个理儿。那买凶的人是谁呢?
我问她,能不能透漏一点他们之前想买凶那个人的信息,女人斜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没有。”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但她的小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警觉的光从眼睛里射出来,好像随时要喷火。我心知已经再问不出什么,便和潘文柏一同离开了。
回工作室的路上,我问潘文柏:“你觉得骆雪薇的事,是这个女人和他老公做的么?”
潘文柏摇摇头说:“我觉得不可能,这个女人属于加工和储存刺激性事件信息能力比较差的人,换句话说,就是城府比较浅,心里藏不住话。这样的人,就算杀人,也只能是冲动杀人。至于她老公,如果真的有买凶杀人的想法,知道她是这样的性格,也肯定不会告诉她的。”
看来他和我想的一样,虽然我不懂心理学,但英雄所见略同。
我们俩此行也算是有收获,起码可以基本确定骆雪薇是被人谋杀的,因为有人专门买凶杀她。至于那个人具体是谁,就是警察的事了。我很快把消息分享给马汝为,他和我道了声谢。
尽管可以确定骆雪薇是被人谋杀,但她毕竟是自己切腹,这件事调查起来的难度很大。我们团队和警察一起跟进了两天,一丁点收获也没有。
事情再次出现转机,是在两天以后,马汝为告诉我,有目击者称,在金常安死亡地点附近,曾目击过他和骆雪薇一同出现过。
目击者称,自己有看过某人的脸,就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坚称自己当时看到的就是金常安和骆雪薇的脸。
这可是特大新闻,几乎就可以确定,绑架骆雪薇的人就是金常安。问题是,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分别在不同的地方切腹自杀。难不成真的是被鬼上身了?
我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刚把这些天获知到的信息整理完,马汝为又打来一个电话。
“萧哥,好消息,已经确定金常安自杀的现场是他绑架并囚禁骆雪薇的地方,从里面找到了骆雪薇的毛发。”
我顿时打了个激灵,觉得发挥自己特长的时候到了。
我给自己的工作室起名为“诡闻社”,之所以干劲这么足,就是因为我有杀手锏,胆大如牛,而且无牵无挂,也不怕死。当年也亏了这份蛮劲,救下了落水的马汝为,彻底交下了这位贵人,事业也从此开始有起色。
我连死都不怕,更别说鬼,况且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鬼还不好说。尽管林倩儿整天在我耳边嘟囔着说自己能看见鬼,我反正是一个没见着,也无法验证她话的真假。如果真的能在“大凶”的场所拍到阿飘,就是我萧何咸鱼翻身的时候。
我打算到金常安切腹的地方去住一个晚上,并把自己的想法在微信群里告知了工作室内的其他人。马汝为立刻表态。“不去。”
绝对的无神论者潘文柏表示自己可以去,在他的世界观里,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既然没有鬼,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林倩儿迟迟没有回复,好像是害怕了。我立刻艾特她,说道:“如果害怕可以不去,萧哥理解你。”
我刚发完这条信息,林倩儿立马给我回了信息。“老娘才不怕,去就去!”
对付这娘们儿,就得用激将法。
我们这边敲定了行程,天公却开始作妖了,足足下了两天暴雨。第三天暴雨虽然不下了,但也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林倩儿非说等雨彻底停了再去,我却不想再等了,告诉他们不管雨停不停,今晚就出发。
急性子的我,压根就没等到晚上,下午四点便拉着林倩儿和潘文柏出发了。一个小时后,我们顺利抵达平房区。夏天本来天黑的比较晚,可由于今天是阴天,远远看去,整个平房区被一片黑云遮住,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我们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后,林倩儿直接抱着个旅行箱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来这度假呢,实际上也就是在这住一个晚上而已。
由于之前来过一次,我带着他们两个人很快找到了金常安切腹自杀时所在的那间屋子。
进到里面后,一股子凉气扑面而来,令人心里毛毛的。走在最前面的我转头去看另外两个人时,发现林倩儿正盯着一个地方发呆,好像看到什么一般。她看的十分认真,连我凑到她跟前,她都没感觉到。
“你在看什么呀?”
我突然来这么一句,她直接吓得从原地跳了起来。紧跟着,她把旅行箱放在地上,用力地推了我一把:“你要死啊?吓我一跳。”
“我看你自打进来以后,就一直在发呆,看到什么了?”
停了我的话以后,林倩儿先是咽了口唾沫,接着说了句令人心里发毛的话:“真是奇怪,这屋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却恐怖的令人起鸡皮疙瘩。”
我正暗自揣摩她这句话的时候,潘文柏走过来对我说:“萧哥,手机的支架落在车里了,我去取一下。”
“等一下,我问你个事。”
林倩儿现在刚好不在,不知干什么去了,我问潘文柏道:“林倩儿刚刚说这里没有鬼,但这里恐怖的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就是心理暗示而已。这里毕竟死过人,人类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对同类死亡产生强烈恐怖性暗示的动物,所以有死亡事件发生的地方会干扰到人的脑电波。”
“脑电波?”
“对,人类的思维活动,其实就是一种电气信号,有些特殊的环境能影响人的脑电波,干扰到人脑中的电气信号,进而影响到人类的行为。”
我先是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睛,跟着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会不会这间屋子里有像你说的,可以干扰到人类脑电波的东西,那两个切腹的家伙,是受到这种东西的影响,所以才接连出现切腹自杀的行为?”
潘文柏想了一下爱,随即轻轻晃了晃头:“应该不会,就算被影响到,应该也只是程度很小的动作和言语紊乱,或者轻度的身体不适,不会疯狂到那种地步,而且不同人的脑电波受到干扰后,所表现出来的行为也有所不同,完全一致的几率很小。”
听他这么说,我稍稍松了口气。林倩儿这时走了过来。“你们俩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去看她时,我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换上了睡衣。薄薄的睡衣挂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堪称完美的曲线,不免令人想入非非。林倩儿哪里都好,就是脾气太大了,我也是火爆脾气,我们俩要是在一起……我在这想什么呢!
“你这就要睡了?”我问她。
“我困了,想先眯一觉不行么?”
我连忙朝她摆摆手:“行行行,你要是困了就睡。”
隔壁屋子里还真有可以睡觉的地方,但能在那种地方睡着,也真不是一般的战士。
被林倩儿这么一说,我也犯起困来,刚刚开车的时候,我便打了好几个呵欠。
刚好林倩儿这时说:“你们俩谁来陪我?”
“你自己不敢么?”
“算了,不用了。”她差点没把嘴噘天上去。
我嘿嘿一笑:“来吧,让萧哥陪你吧。”
换做往常,她肯定会撅我,今天却一声没吭,看来是真害怕了。我把潘文柏从车里取出来的手机支架在门口架好,将手机调出录像模式,紧跟着便陪林倩儿进到了里屋。里屋有一张破败不堪,但勉强还能躺人的单人床,林倩儿已经在上面铺了张床单,躺了上去。靠墙的位置有一把木质的椅子,我打算靠在那里眯一会儿。
我刚睡了没一会儿,忽然感觉一阵阴风吹在脸上,紧接着,我发觉有人在推我。
我一惊,立刻睁开眼睛,发觉林倩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推我的正是她,小脸被吓得惨白。
我连忙问她怎么了,林倩儿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有东西,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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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凶宅体验(2)
这间快要倒塌的危房一共有四间屋子,正中央算是接待厅,左右两端各有一个卧室,中央和接待厅相连接的是厨房。
我和林倩儿睡觉的屋子在左侧的卧室,潘文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俩从卧室里走出来,也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林倩儿此时紧紧地拉着我衣襟,直往我的怀里钻。我下意识地搂紧她,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我小声问她:“你是看到什么了么?”
她毕竟自称有阴阳眼,估计她是在屋子里看到鬼了,所以才会害怕。但她之前动不动就说自己看见阿飘,也从来没见她吓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倩儿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她说自己没有看见鬼,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紧接着,她好像是着魔了一般,不停地在我耳边重复着同样一句话:“我们离开这吧。”
我本来打算在这住一晚上,看看能不能拍到鬼魂之类的东西。此时被她说得心烦了,也改了主意,打算找到潘文柏之后离开,就是不知道这伙计此时跑到哪里去了。
我在接待厅叫了一声潘文柏的名字,没有人回应。我心里顿时浮现出不好的预感。这小子人去哪了?我接连喊了好几声他的名字,一直都没有人回应我。难道人出去了?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亮了一下,没过多久,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小雨变成雷阵雨了。看样子我们还真得离开,一会如果下起大雨,这破屋子估计可能会漏雨,到时候还想睡觉?
趁着雨还没下起来,我打算先给潘文柏打一个电话,叫上他,我们好离开这。
然而当我搂着林倩儿来到屋子门口时,顿时傻了眼,手机支架还在,但我花了好几千块刚换的华为手机不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脖子后面有一股凉风不断吹来,和我刚醒来时感受到的那股阴风的感觉一样。我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一会可能会看到辣眼睛的画面。
尽管如此,我还是猛地回头。这时,我能很清晰地看到一团朦胧的白影在我眼前晃悠。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描述它,难道这就是鬼的样子么?
我觉得大事不妙,正想拉着林倩儿快速跑出屋子,那团白影却突然朝林倩儿扑了过去,林倩儿的身体立刻僵住了,整个人变得通红,好像烧着了一般。
我顿时慌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见林倩儿忽然大喊一声“好热啊”,接着便开始脱自己的上衣,我立刻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此时又不敢移开目光。
紧接着,我感觉有团气涨在胸口,让我无法呼吸。我逐渐有种窒息的感觉,而且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我这是要死了么?
就在这时,我被堵在胸口的气憋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坐在椅子上,林倩儿也仍然躺在单人床上。
我的亲娘,刚刚居然做了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我松了口气,用手捶了捶仍然感觉有些发胀的胸口。
然而我很快又察觉到不对劲,林倩儿不知怎么了,嘴里不断发出呻吟的动静。
“林倩儿?”我轻轻叫了她一声,她没有任何回应。
我从椅子上起来,快步走到她身前,只见她双目紧闭,脸白的像纸一样,那状态要多吓人有多吓人。而且,她好像发烧了,我站的离她有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来自她身体表面的热辐射。
我在胸口沉了口气,用手在她脑门那摸了一下,好家伙,完全可以用烫手来形容,她果真发烧了,而且烧的不清。
“林倩儿?”我连忙将她摇醒。
几秒钟后,她睁开了眼睛,像个小猫一般叫了声“萧哥”。自打认识她到现在,我第一次见她这么温柔地说话。接着,她又有气无力地说了句:“我好难受。”
林倩儿烧成这个样子,必须得去医院,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想到了潘文柏之前说过的话,这屋里有某种可以影响人脑电波的东西,我不知道他指的究竟是啥,但这里的确有点邪门。
我试着将林倩儿从床上拉起来,可此时的她像是一滩泥,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无奈之下,我只能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身材很有料的林倩儿有点微重,好在从小练武的我力气大。
眨眼间,我已经将其抱出了卧室。接待厅没有人,潘文柏不知道在不在另外一间卧室。
我大声喊了一下他的名字,没人答应。我咬牙吸了口气,又大声喊了好几句,仍然没人回应。关键时刻,潘文柏跑哪里去了?
不管了,我先抱着林倩儿上车。来到门口时,我想到了自己的手机。我朝手机支架上看了一眼,吓得我差一点将手里的林倩儿扔出去。
和我刚刚梦到的一模一样,支架上,我新买的华为手机不见了。感到口干舌燥的我舔了舔嘴唇,脑袋完全懵了。难道我刚刚不是在做梦?但这不可能啊?
这时我又想到了林倩儿在梦中的状态。梦中的她身体好像烧着了一般通体发红,现实中的她则浑身发烧。这么说,一切都对上了。
我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现在关键是找到潘文柏,我们赶紧离开这。
好在外面的雨停了,此地不宜久留,我立刻抱着林倩儿冲了出去。然而我刚走了没几步,身体再次僵住。我看到了潘文柏,此时的他就倒在屋外的一个拐角的地方。
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躺在这种地方?
我抱着林倩儿走到潘文柏身旁,大声说道:“潘文柏?你干啥呢?怎么跑这躺着来了?”
他没有动静,我顿时傻了眼,这小子不会死了吧。
我把手里的林倩儿放在地上,用手指去试探他,还有呼吸,人还没死。
我刚松了口气,潘文柏就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跑这睡来了?差一点被你吓死。”我焦急地说道。
他用手揉了揉头,说道:“我没睡,刚刚好像有人进来。”
光是听到这句话,我便咽了口唾沫。梦中的林倩儿之前也说有东西进来,这都对上了。
潘文柏这时注意到虚弱的林倩儿,连忙问:“她怎么了?”
我咬了咬牙:“不知道。这地方有点邪性,不能继续呆了,咱们赶快离开这,一切等上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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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凶宅体验(3)
汽车发动的时候,我的呼吸仍然是乱的。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诡异了,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冷静地思考问题,大脑细胞已经不够用了。
汽车开出去好一会儿,我才说出上车之后的第一句话:“林倩儿还在发烧么?”我问潘文柏。
几秒钟之后,潘文柏告诉我:“额头有点烫手。”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今晚的经历真是太糟糕了,我们这是真的撞见鬼了么?
通过后视镜,我发现潘文柏正对着林倩儿的胸部发呆。这小子一直就对林倩儿有意思,我早就知道。
我又问他:“你刚刚说有人进来?”
“啊。。。。。。”他怔了一下,接着才回答我的问题,“是呀,是有人进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说的细致点!”我的语气有些急。
“我当时在另一间卧室,本来准备也睡一会儿,眼睛闭了没一会儿,忽然听到一进门的大厅那里有动静传来,我觉得不对劲,就冲了出去,然后发现原本在录像的手机不见了,应该是被那个进来的人偷走了。”
“人呢?你是看到人了么?”
“没有看到人,但肯定是人,是他把手机顺走了。”
我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摇摇头说:“不对,不是人。”
“嗯?”
“会有人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偷手机?再说,这年头,解手机密码比解保险柜密码都费劲,把手机偷走,跟偷块砖头没区别,哪个神经病小偷会到这种和鬼屋一样的房子偷一块砖头回家?”
似乎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潘文柏点了点头。
“所以应该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呢?你该不会也认为这个世界上有鬼吧?”潘文柏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我现在也不知道。。。。。。”
我话才说到一半,林倩儿那忽然发出了很小的动静。
“她醒了?”我大声地问。
“好像没有。”
“那她刚刚说的什么?”
“她说好热,啊,林倩儿,你这是,为什么。。。。。。”
潘文柏接连说了好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我焦急地问他:“你在说什么啊?”
问这句话的同时,我无意间瞄了一眼后车镜,顿时傻了眼。
林倩儿正在做脱衣服的动作,关键部位已经露出来了。一旁的潘文柏看傻了眼。这回他可算是大饱眼福了。
此时我们已经离凶宅很远,就算那儿真的有什么,我们现在离那也是安全距离。
这样想着,我立刻减速,把车停到了路边。
下车后,我快速绕到后面,打开了后车门。乍一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差一点喷鼻血,猛地咽了口唾沫,接着才对仍在发愣的潘文柏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阻止她啊!”
潘文柏这才把已经被林倩儿脱下来的睡衣盖在她身上。
说心里话,这一刻,我真的没有来自男人那种太龌龊的想法。我今天是真的着急了。
我凑到林倩儿旁边,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呼吸很弱。我轻轻叫了她一声,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没事吧。。。。。。”
“不知道,得赶快去医院。你去开车,我来看着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是老大吧!”
“哦。”潘文柏有些不悦地应了一声,起身去到了驾驶室。
这小子刚才看林倩儿的眼神,我都怕他把林倩儿吃了。关键时候,我还是能沉得住气的。不是我的女人,哪怕她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汽车很快发动,我又叫了几声林倩儿的名字,她一开始仍无回应,之后虽然开口,说的也都是“我好热”之类十分含混的话。
这女人到底怎么了?
提议到这来冒险的是我,我实在是担心她真的出事。
就在这时,我忽然灵光一现。差一点把如此重要的事忘了!
“刚刚这一幕,我在梦里梦到过。”
正在开车的潘文柏似乎踩了刹车,车速明显降了点。
“你说刚刚倩儿脱衣服这件事?”
“不止她脱衣服,全部的一切我都梦到了。”
“全部的一切?”
“对,林倩儿发烧,我的手机消失,她脱掉自己的睡衣,甚至你不在宅子里这件事,我统统都梦到了。等我醒来后,这些事一幕一幕的上演。。。。。。我现在会不会也是在做梦?”
说完这些话,我激动地用手敲了一下头。“哐!”
“哎呀。。。。。。”我用力过猛,疼死我了,看来不是梦。
我一面用手揉着自己的脑袋,一面问潘文柏:“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能提前梦到这些事?”
“这。。。。。。我也说不太好。”
居然还有潘文柏不知道的事,真是稀奇,我本以为这个世间就没有他不懂的知识。
“大概给个解释也行啊?我现在困惑得都要爆炸了!”
“应该算是。。。。。。”潘文柏用思考着的语气说,“梦兆吧。”
“什么兆?”
“梦兆,也叫预知梦。”
“预知梦?”感觉自己像是在听科幻故事。
“对,心理学在释梦的时候,是有预知梦这个内容的。但是梦兆本身应该是非连续的片段,对现实生活的某些场景进行预演,而且预演的内容非常的不确定,出现的时间也不确定,地点也不确定。我们通常按照现实解释为似曾相识的梦。比如你来到某个地方,会觉得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又或者你看到某个人以后,会觉得这个人我曾经在哪里见到过。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我的情况就是预知梦?”
“你的情况比梦兆还要复杂一些。按照你的描述,你是在梦里对整个场景的完全预演,已经超出了目前阶段人们对梦兆的认知。或许梦兆是可以达到这种级别的,也有可能是其他别的原因造成的。”
“能是什么原因?”
“具体我也说不好,梦兆这个领域我之前没怎么研究,你给我点时间,我回头会好好研究一下。”
尽管他这么说,我还是放心不下。就我个人的感觉,我的情况十之有八都不是潘文柏说的什么梦兆,我或许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它在用这种方式和我表达着什么。
我本来想再和他探讨一下这方面的话题,林倩儿这时候却醒了,在我身边坐了起来。
看到身上裹着睡衣的林倩儿,我连忙说:“你终于醒了。”
“萧哥,我好热。”
她先是像个小猫一般说了这么一句。我怕睡衣从她身上掉下来,再被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不太好了。
这样想着的我,快速将睡衣套回到林倩儿的身体上,接着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我发现林倩儿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一般瞪大了眼睛,并用手指着我的身后,声音低如虫鸣。。。。。。
“萧哥,在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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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凶宅体验(4)
不得不说,我在听到林倩儿这句话的一瞬间感到头皮发麻。我不知道这应不应该被称为是害怕的感觉。
我犹豫了一下,缓缓转过头去。。。。。。
看到那副画面的一瞬间,我首先感知到的是迷惑,诸多问号在我大脑里汇成了一句话:我为什么会在车里看到这种东西?
紧接着,我的身体本能地往后蹭了蹭,并不是因为有多害怕那个东西,而是担心它会伤害到我。
我看到的是一张铁青色的脸。这张脸我曾经在刚刚逃出来的凶宅里面看到过,是切腹自杀的绑匪金常安的脸。
这张脸令我全身的细胞变得躁动,让我坐立不安。它就是人们所说的鬼魂么?
这样想的时候,我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仅隔了零点几秒,那张铁青色的人脸便消失了,我却仍愣在那里好一会儿。
“。。。。。。哥。。。。。。萧哥。。。。。。”
我从呼喊声中惊醒,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停下来,喊我的人是潘文柏。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此时就坐在我旁边,表情异常惊诧地望着我。
“怎么回事?车怎么停了?”我皱着眉头问他。
“你刚刚突然就没有反应了,我叫你你也不应,我有点担心,所以就把车停到了路边。”
听了他的话,我立刻想到了刚刚发生的事。我想对他说,自己因为听到了林倩儿的话,结果真的见到鬼了。
可当我把目光落到林倩儿的身上时,顿时傻了眼。我明明记得自己刚刚把林倩儿的睡衣给她穿上了,而此时的她,却仍然和我刚到后座这边来时一样,脱掉的睡衣盖在身上,仿佛随时会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又做梦了?可刚刚见鬼魂的经历实在太真实了,根本就不像是在做梦。
就算是我做的一个梦,我也想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意识的。我于是问潘文柏:“我刚刚在发呆?”
潘文柏睁大眼睛看着我,用力点头。
我烦躁地吸了一口气,继续问:“多长时间?”
潘文柏凝眉思考了几秒,说道:“大概十分钟吧。”
“十分钟!”我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以为也就是十几秒钟的事。
“我们俩刚刚在聊你说的什么。。。。。。”我用手指按着太阳穴,想了想,忽然想到了那个词,“梦兆,对吧,然后我突然就开始发呆了?”
“也不算突然发呆。。。。。。”
“嗯?”
“我们俩刚刚正聊着的时候,林倩儿忽然醒了。”
“哦?”我立刻就瞪圆了眼睛,“然后呢?”
“你一开始好像还和她说话来的,后来就没动静了。”
“我把衣服给她穿上了,这一幕你看到了么?”
潘文柏点头。“看到了。”
“然后呢?她的衣服不会又是我给脱的吧?”
“不是,是她自己脱的,”潘文柏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刚看到了。”
这么说,刚刚的见鬼经历并不是做梦,是我真实的经历。我看见鬼了!
我抓着潘文柏的双肩,激动地把刚刚发生的一幕告诉了他,称我看见鬼了,以及鬼大概长什么样子。
“那个鬼的样子,就和切腹自杀的金常安一模一样。你应该还记得金常安死亡时的样子吧?我之前在群里发过照片。”
潘文柏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但我很自信,自己现在的表情看起来绝对不像是在撒谎。我的确也没有撒谎,我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金常安的鬼魂,至于自己之后出现了发呆的行为,应该就是被鬼魂给迷惑住了。一定是这样的。
潘文柏表情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后,缓缓开口问道:“萧哥,林倩儿刚刚醒来后和你说什么了?”
终于问到了关键问题。
我连忙说:“她让我看身后,结果我一回头,就看到金常安的鬼魂了。”
听了我的话,潘文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情像是在说:“原来如此。”
“你没看到么?”我问他。
潘文柏又开始摇头:“萧哥,你刚刚并不是真的见鬼了。”
“不会有错。”我十分肯定地说,“绝对是亲眼所见。”
“从心理学的角度出发,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我亲眼看到还会有假?”
“我知道你不是在撒谎,但人们在特定的环境下,很有可能出现幻象。”
“幻象?你的意思,刚刚是我出现了幻觉?”这样问着的同时,我开始努力回忆刚刚看到鬼魂时的感觉。太真实了,说是幻觉,实在叫人难以接受。
“或许你会感觉不可思议,但事实的确如此。我之前不止一次提到过,人是极容易接受心理暗示的动物。你和林倩儿之前都见过金常安死亡时的照片,也肯定看过不止一次,再加上今天在死亡现场的经历有些离奇,所以你在这种神经异常紧张的情况下,很容易受到心理暗示的影响,在潜意识里觉得今天的一切怪事都是由金常安的鬼魂造成的,因此你就见到了所谓的鬼魂。”
听他这么一说,诡异的感觉顿时少了许多。可果真会是这样的么?刚刚那张鬼脸,像是用刀刻在我脑子里一样。万幸我体内控制恐惧的神经出了问题,否则我一定会被吓死。
我很快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当时是林倩儿让我朝身后看的,证明她也看到了金常安的鬼魂。我们俩怎么会产生同样的幻象?”
“这种概率虽然不大,但也并非没有可能。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群体幻象,心理学上有一本专门写群体幻象的书,里面有很多真实的案例。”
我本来觉得自己百分之百是见鬼了,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又开始动摇了,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我也是弄不明白了。
我和潘文柏继续把林倩儿送到了医院。医生对她做了一番检查后,说她就是着凉了而已,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毛病。但我心里清楚得很,林倩儿绝不是着凉这么简单。
由于林倩儿仍然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医生建议让她留院观察一个晚上。好在林倩儿前段时间和自己的父母因为介绍对象的事闹掰了,现在是一个人在外面住,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同她父母交待。
更晚的时候,我给马汝为打了一个电话,把今晚离奇的经历一一同他讲了。他只在听到林倩儿脱睡衣的地方插了一句话。“居然还有这个节目,真遗憾我不在现场。”
“今晚出了这么大事,你居然只对这件事感兴趣?”我老大不愿意地斥责道。
他却不以为意:“谁让你没事吃饱了撑的,没事非要去凶宅里体验的。我之前认识的一个风水先生说过,没事不要研究鬼啊神的,你在暗中窥视它们的时候,它们也在暗中窥视你,等它们哪天从暗处跳到明处,就是你的末日。”
我知道马汝为是出于好心,才对我说这番话,但我心里却感到不服气。因为这件事,林倩儿出了这么大事。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过去。
“所以听我一句劝,那种地方别在乱去了。”
“嗯,知道了。”我表面上虽然答应,内心里却冒出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既然那个地方真的有脏东西,我更要再去一次。这一次,为了安全,我谁也不带,自己一个人去。就算被马汝为说中了,鬼突然从暗处跳出来扑到我面前,大不了一死。我萧何也就这么烂命一条,鬼想拿走,随它的便。假如我果真被鬼弄死,那我也成了鬼,我回头再把弄死我的鬼弄死,看看它还能变成什么!
自己一个人去,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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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惊悚留言
隔天上午,我先是和潘文柏一同到医院去看了林倩儿。我们去的时候,她仍然没有醒过来,还躺在病床上打吊瓶。看到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我心里实在有点难受。
我问医生,她真的只是感冒么?
医生说:“她目前看就是感冒,之所以出现轻度昏迷,则是由于持续的高烧引起的。已经给她吃了退烧药,但过一会还会发烧,现在给她打的是消炎药,炎症消失,烧就会彻底退了。”
我并不是怀疑医生的话,但我心知林倩儿的问题并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离开病房后,我对潘文柏提议:“要不带她去看看大仙吧?没准身上真的有什么脏东西。”
潘文柏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大仙都是骗人的。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鬼,那些所谓的大仙也只会装神弄鬼。”
我也真是急懵了,这种事居然会问无神论者潘文柏,得到的也只能是这个答案。我决定自己先去找一个大仙问问,看看他们对于这种事会给出什么样的说法。
我想起有一次,自己从一个凶宅现场回来,也是忽然发高烧,但没现在的林倩儿这么严重。林倩儿当时带着我去找了一个大仙。那个大仙当时具体都在我身上干了啥,我已经记不清了,总之被她一顿折腾,我的烧的确退了,之后病就好了。但需要补充的是,我当时也已经吃了一周的药,所以也不好说最后到底是谁起了作用。
我这次还想去找那个给我治病的大仙去问问。
我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大仙的住所。她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开了一个小儿推拿,靠着这个做营生,遇到合适的客户,才会把她那一套理论搬出来。
她谈论起这些事情来,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用词都非常夸张,如果不是因为林倩儿,我会觉得她就是个神经病。
来到门口后,我犹豫了一下,钻了进去。刚一进屋,头顶上立刻传来一句“欢迎光临”。是一个自动感应的设备。
几秒钟以后,大仙从里屋缓步走出来,看到了我。
她先是上下将我打量一番,接着说:“那个丫头呢?没和你一起来?”
她的记忆力我真佩服。她给我看病,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我前后也就来过这一次,没想到她就把我记住了。看来能做这种事的,还真都不是一般人。
上次来,林倩儿叫她萍姐,我也学着林倩儿的叫法,客气地叫了声:“萍姐。”接着解释起林倩儿的事。
萍姐一脸平静地听我讲完,蹙着眉头问我:“那丫头除了发烧,还有什么其他异常的举动么?”
我不由得瞪起了眼睛,说出了她脱衣服这件事。萍姐点了点头,说:“还有么?”
“别的没了。”我说。
“那就是了,这丫头就是被鬼附体了,你得带她到我这来。”
“不到这来,就好不了了对么?”我没怎么经过大脑,说出了这句有些冒犯的话。
萍姐却不计较,用比价客观的语气说:“那不一定,鬼魂如果离开了,她也就好了。”
“那鬼魂会自己离开么?”
“有这个可能。首先你要搞清楚鬼魂的目的。”
“鬼魂的目的?”此刻的我像个没有文化的白痴。
“嗯。”萍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说起来就复杂了。一般来说,鬼大概分为两个种类,普通的亡灵和怨灵。”
光听用词就觉得怨灵更加可怕。
“普通的亡灵对人类一般是没什么伤害的,它们有时附在人身上,也只是觉得好玩罢了。怨灵则不一样,它们临死前大都带着巨大的怨气,一旦被这些怨灵附体,被附体的人恐怕就会凶多吉少了。”
“凶多吉少”这个词令我咽了口唾沫。
“所以如果林倩儿是被怨鬼附体,就必须要到你这里来?”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除非这丫头有神灵护体。”
大仙居然也会有“理论”这个词,真令人意外。
“还有一个问题,被鬼魂附体为什么会发烧?”
“因为鬼魂都喜欢阴凉的地方,生命体为了保护自己的灵魂不被侵害,只能靠发烧这种办法。”
这么说倒也能解释得通。我又问:“那林倩儿为什么要脱衣服呢?发烧不是应该会感觉到冷么?”
“这个我也说不好,被鬼附体的人都会做出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举动,每个人都不一样。”
我本来还想多问几个问题,身后突然飘来一句“欢迎光临”。凭借有客户来了,继续留在这有点不太合适。简单地道过谢后,我便离开了。
下午四点左右,我给马汝为打了一个电话,和他说了我要再回现场的事。
“你帮我和那些警察打个招呼,今天就不要过去调查了,和之前一样,里面的东西我不会碰。”
“林倩儿都这样了,你还要去?”
“这次是我一个人去。”
“我说老铁,听我一句劝,别去了。”马汝为的语气有些无奈。
“我的去意已决,你是劝不动我的。”
马汝为那边对着话筒吹了口气,然后说:“行吧,这边我帮你搞定,你自己注意安全,当心点。”
就这样,我开着自己的二手捷达又杀回金常安切腹自杀的现场。
抵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外面的天还是亮的,但屋子里面阴森的很。
站在门口的时候,我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胸口顿时闷得像是心脏被盖上了一层黏土。
我用力地做了个深呼吸,走到了里面。室内就像是装了空调,和外面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今天明明是晴天,但站在屋里看外面,感觉到天仍然像是阴沉着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不管那么多了,我就是因为感受不到恐惧,所以才会回到这种地方。林倩儿遭受到莫名生物的袭击,再加上这里和骆雪薇离奇的死因有关,我一定要在这里查到些什么。
这里固然危险,可不怕死是我的致命法宝。像我这样的人,活着如果不能闪耀一次,还不如死了。
我把从车上拿下来的手机支架仍然立在门口,把自己之前淘汰掉的oppo拿出来挂在支架上。紧接着,我回到之前睡觉的那间卧室,把那块已经快要散架的椅子搬出来立在手机支架旁。我这次争取一晚上不睡,就在这盯着手机,看看到底是谁把我的手机偷走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完全没有印象。但我能感觉到耳边不断的有异响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摩擦,又像是有猫在挠墙。总之,都是一些令人非常不舒服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睡着了,我先是猛地挺直身子,接着才意识到自己仍然坐在椅子上,而眼前的手机支架上仍然架着自己的手机。
我这才松了口气,刚刚居然睡过去了,好在没有误事。
天色好像更暗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运动手表,想知道现在几点了,却在看到时间的一瞬间感觉像是被人从意想不到的方向打了一拳。
手表上显示是四点,怎么可能?时间倒流了么?我刚刚坐在椅子上的时候看了一眼都已经快到七点了。
但下一秒,我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刻被震惊得无法动弹。我坐在这把破椅子上睡了整个晚上。
让我更加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当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后,看到了令人无法一时接受的画面。我对面的墙上出现了一行大大的红字: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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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元气少女
缓过神来,我的第一反应便是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用力掐了一把大腿上的肉。那是最疼的区域,我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我现在见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现在最让我困惑的就是墙上这行红字,看上去像是用什么东西蘸血写上去的,究竟是谁干的?写给我看的么?
仔细想一想,这行字肯定是写给我看的,我昨天刚来到这的时候还没有。所以是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进到屋子里写上去的。当然,也不好说写这行字的是不是人。我感到一阵后怕,这种怕并不是应激反应的那种怕,而是心理层面的怕,让人感觉心里长毛,后背生风。
我正对着墙壁观察这行字,忽然听到“桄榔”一声,是从大门外传出来的。
门外有人!
我想都没想,立刻就追了出去。外面的光线有些暗,但我眼神巨好,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一个人影。是人我就不害怕了。
我立马提步追了上去,十几秒后,我追上了那个人,并将其扑倒在地。
等我看清那个人的脸时,大为吃惊。居然是个女的。
不得不说,看到她的一刹那,我脸红了。眼前的女人皮肤白皙透亮,细致精密,瓷器般的脸颊仿佛能发光。淡粉色的嘴唇下微微露出的牙齿,比脸上的皮肤还要更白一些。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一样。
真是美啊!我本以为,林倩儿是我能接触到的女人中长得最漂亮的,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比她还要漂亮的女人。现在这个美人就被我压在身下,我本来还想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但脸部肌肉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此时的我真想照照镜子,好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摆出的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可千万别是潘文柏最初见到林倩儿时的那副德行,那可实在太没出息了。
“我说,你摸够了么?”女人忽然开口了,我先是猛地怔了一下,紧接着才意识到刚刚把她扑倒时,手不小心按在了人家的胸部上,怪不得软绵绵的。
我顿时像是被电了一般收回自己的手,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才从她身上站起来。
她紧接着也开始从地上爬起来,我伸出手打算拉她一把,如果是林倩儿,肯定会瞪我一眼,然后怼我一句:“用不着你,我自己能行。”
这个女人却很大方,把手伸了过来,我轻轻将她来起来。站起来的她,比我矮了半头。她上身穿了一件红色的T恤,T恤上写着“元气少女”四个字,下身穿着牛仔短裤,身材好的让人有想要犯罪的冲动。
“谢啦。”
说完这两个字,她转身就要离开。
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我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差一点就中了她的美人计!
“等一下,你先别走!”我连忙将她叫住。
她先是停住脚步,接着快速转过身,马尾辫随着她的头一起摆动。
“还要干嘛?”
我轻轻咳了几下,然后问她:“你突然跑到这来干什么?”
“来这散步?不行么?”
“那你看到我,跑什么跑?”
她听完笑了出来。果然,人长得漂亮,做什么表情都好看。
“这儿这么偏僻,你突然从那间屋子里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坏人?”
她说的似乎很合理,我竟无言以对。
女人朝着我耸了耸肩膀,又转过头去。这次,她离开的步伐快了些,我居然有些舍不得。我这样想,不仅仅因为她长得漂亮,自己鬼迷心窍了,而是她忽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有问题,而我明知道她有问题,却又拿不出证据,继续和人家纠缠,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见色起意。我虽然穷,但名声这一块还是拿捏得死死的。
我本来也转过身,准备回那间屋子,却忽然灵光一现,不对,屋里那行字就是这个女人写上去的。
我连忙转过身,发现她还没有走远,连忙再次将她叫住。
她一开始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叫声,继续迈着步子向前,我比之前更大声地叫了一下:“元气少女,你先停一下!”
她这才停了下来,我快步跑到她面前。
“你刚刚叫我什么?”她笑着问我,眉毛都弯了。
“元气少女啊。。。。。。”我气喘着说,然后用手指着她的胸前,“这不是你自己写的么?”
“你怎么知道这几个字是我自己写的?”
我得意地笑笑:“因为这个字体我刚刚见过。”
“哦?”她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
我用手指着身后的方向说:“屋里那行字是你写的吧?字体和你身上这几个字一模一样!”
她先是一脸认真地望着我,随即“噗”地笑了出来。“吓到你了吧?”
这么说等于是默认了,果然是她写上去的。我也松了口气,之前还以为是鬼书!
“你萧哥我胆子比老虎还要大上好几倍,这点小伎俩想吓我,那是你多虑了。”
听完我的话,女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真能吹,担心把牛皮吹破了。”
看来她不喜欢男人说大话,但我说的的确是事实。我于是和她解释自己胆子之所以这么大的缘故。
她听了以后果然露出释怀的笑。“原来是这样啊,恐惧神经障碍症,这种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胆子不大,我能一个人在那间屋子里睡觉么?”
“那间屋子怎么了?”说这话时,我发觉她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异样的光,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你真的只是路过这里,因为觉得有趣,就跑到屋子里写了那句话?”
“你相信么?”她反问我。
“当然不信,我又不是白痴。”
她又“咯咯咯”地笑了出来,然后说:“你挺聪明,也还蛮有意思的,我的事可以和你透露一些。”
“那就快点说,萧哥很着急。”
女人警觉地四下看看,那种眼神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发出来的,我开始对这个女人的身份好奇起来。
“走吧。”她忽然说,“我们去你睡觉的那间屋子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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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果然是她
眨眼间,我和女人已经回到了屋里。我很想偷看她几眼,却又觉得这样做显得很没出息,于是便万难忍住了。
“你真厉害。”她忽然说,接着用手指了指我俩中间的破椅子,“坐在这上面,居然还能睡得那么香,真叫人羡慕。”
我听后微微咧嘴道:“我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觉大,你给我一张舒服的大床,我能睡到让你怀疑人生。”
她笑了起来,发出令人心里发酥的笑声。
我俩结伴走到方厅中央,我用手指着墙面上的字说:“这些字,你是用什么东西写上去的啊?”
“看不出来么?用的是口红。”
“口红?”我还以为用的是血,“你们女生用的口红都很贵吧?”
“也要分牌子的。我用的这个还好,没有那么贵,之所以用这个写,是因为这个颜色我不喜欢了。”
她把脸转向我,继续说:“有人说我用这个牌子的口红,像是刚喝完人血。”
在这个地方听这样的笑话,心里感觉毛毛的。我转头去看墙上的红字,越看越像是用血写上去的。这个女人在这个时间跑到这来写这么恐怖的字,显然不是一般的女人,胆子搞不好比我还大。我要保持镇定,不能光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就鬼迷心窍,对她说的话都不设防。虽然大部分男人都是这个德行,但我萧何是有原则的人。
我本来想问她,究竟为什么来这,结果这小妮子先发致人,问我道:“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睡觉啊?”
“这的环境好,睡得香。”我说。
她白了我一眼。“你如果不和我说实话,小女子就不奉陪了。”
居然威胁我。我还真就吃这一套。。。。。。
我于是和她说了个大概,称这里发生了命案,我是自由媒体人,打算来这找点爆点,好增加自己工作室的知名度。
“我这说的可都是大实话,绝无虚言。”
她对我笑着点头,然后说:“我相信。”
“喂,到你了吧,你又是什么来头?”
问完这句话,我立刻盯着她的眼睛。潘文柏曾给我科普过一个心理学常识,当一个人的大脑回忆真实存在的事情时,眼睛会先向上,再向左转动。而如果一个人去虚构一个画面,也就是说谎话时,眼球的运动恰恰相反,会先向上,再向右转动。
“我么?”她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说,“我是国际警察。”
我真想打电话问问潘文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说话,这种情况怎么算?
“你真的是国际警察?”我将信将疑的问。
“对呀。”我好期待她的眼神能向左或者向右看,但她仍然目不转睛,眼睛直直地望着我。这小妮子要么真的和我说了实话,要么就是个撒谎高手。我只能期望她是前者。
“国际警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你刚刚不是都说了么?”她歪着头对我说。
“你也在查这个案子?”
“对呀。”她用手比作刀,在自己的腹部划了一下,“这个人的死亡方式十分特别,我所在的机构认为很有调查的必要,所以就派我过来了。”
“你属于什么机构呀?”
我问完继续盯着她的眼睛,结果她仍和刚刚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说:“这个不太方便告诉你。”
我心想,骆雪薇和金常安的事,警方将消息封锁得十分严密,应该很少有人知道才对啊,这小妮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管怎么说,她的来头都不小,我不能掉以轻心,别不小心被她套路了,回头让人笑掉大牙。
我正在溜号,她忽然问我:“你刚刚自称萧哥,是姓萧么?”
“对,我叫萧何。”我趁机问道,“你叫什么呀?”
她听后莞尔一笑,说了句:“我叫于夕子,你叫我夕子就行了。”
名字真好听,笑容也很甜。越是这样,我越是要打起百倍的精神。我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漂亮女人大都很危险的道理。
关于这一点,潘文柏也对给我科普过一个心理学的词汇,叫做“星光效应”。他说长得好看,或者特别有魅力的女人,身边必定围着一群男人。这样的女人,无论是见识,还是获得的信息,必定比普通女人要多要快,所以没一个是单纯的,而且她们大都很复杂,多数也极有心计,总之就是要当心这类女人。
我于是故意摆出不削一顾的姿态,问她:“关于这个案子,你都查到些什么了?”
于夕子听后眨了眨眼睛,然后才说:“死的这个人名叫金常安,之前是个职业杀手。”
真不愧是国际警察。我屏住了呼吸。“然后呢?”
“最近一段时间,切腹自杀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女人。两个人死的时候,脸上都挂着诡异的微笑。”
居然连这都查到了。“还有呢?”
我盯着她的眼睛问,她却把视线移开了。“还有,”她快速地环顾了一下整件屋子,忽然凑到我近处,几乎贴在我身上。闻到来自她身上的香气,我感觉自己心跳加快,“这间屋子里恐怕有不干净的东西,你最好别没事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你是想说这屋子里有鬼吧?”
她听后回头望着我说:“你想叫鬼也可以。”
“啥意思?不干净的东西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她听后又靠了过来。“鬼是迷信的叫法。人们之所以把那些东西称之为鬼,是因为有些现象,现有的科学解释不了。”
于夕子把我整糊涂了。“你的意思,你能解释得了?”
“我不是说了么?现有的科学解释不了,我又没什么特别的,如何能解释得了?”
我凝眉思考了几秒,问她道:“你刚刚说有些现象科学解释不了,是指哪些现象啊?”
比如,她忽然露出了神秘的笑,说道:“你们上次到这来,那个漂亮的女人本来好好的,却忽然发烧,然后你们都在这里看见了不寻常的东西。我没说错吧?”
我立刻想到,上次潘文柏称发觉有人进来。不会就是于夕子吧?
我正这么想,她突然伸手朝我递过来一个东西:“对了,这个还你。”
她递过来的,是我之前丢失的华为手机,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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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果然是她
眨眼间,我和女人已经回到了屋里。我很想偷看她几眼,却又觉得这样做显得很没出息,于是便万难忍住了。
“你真厉害。”她忽然说,接着用手指了指我俩中间的破椅子,“坐在这上面,居然还能睡得那么香,真叫人羡慕。”
我听后微微咧嘴道:“我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觉大,你给我一张舒服的大床,我能睡到让你怀疑人生。”
她笑了起来,发出令人心里发酥的笑声。
我俩结伴走到方厅中央,我用手指着墙面上的字说:“这些字,你是用什么东西写上去的啊?”
“看不出来么?用的是口红。”
“口红?”我还以为用的是血,“你们女生用的口红都很贵吧?”
“也要分牌子的。我用的这个还好,没有那么贵,之所以用这个写,是因为这个颜色我不喜欢了。”
她把脸转向我,继续说:“有人说我用这个牌子的口红,像是刚喝完人血。”
在这个地方听这样的笑话,心里感觉毛毛的。我转头去看墙上的红字,越看越像是用血写上去的。这个女人在这个时间跑到这来写这么恐怖的字,显然不是一般的女人,胆子搞不好比我还大。我要保持镇定,不能光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就鬼迷心窍,对她说的话都不设防。虽然大部分男人都是这个德行,但我萧何是有原则的人。
我本来想问她,究竟为什么来这,结果这小妮子先发致人,问我道:“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睡觉啊?”
“这的环境好,睡得香。”我说。
她白了我一眼。“你如果不和我说实话,小女子就不奉陪了。”
居然威胁我。我还真就吃这一套。。。。。。
我于是和她说了个大概,称这里发生了命案,我是自由媒体人,打算来这找点爆点,好增加自己工作室的知名度。
“我这说的可都是大实话,绝无虚言。”
她对我笑着点头,然后说:“我相信。”
“喂,到你了吧,你又是什么来头?”
问完这句话,我立刻盯着她的眼睛。潘文柏曾给我科普过一个心理学常识,当一个人的大脑回忆真实存在的事情时,眼睛会先向上,再向左转动。而如果一个人去虚构一个画面,也就是说谎话时,眼球的运动恰恰相反,会先向上,再向右转动。
“我么?”她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说,“我是国际警察。”
我真想打电话问问潘文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说话,这种情况怎么算?
“你真的是国际警察?”我将信将疑的问。
“对呀。”我好期待她的眼神能向左或者向右看,但她仍然目不转睛,眼睛直直地望着我。这小妮子要么真的和我说了实话,要么就是个撒谎高手。我只能期望她是前者。
“国际警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你刚刚不是都说了么?”她歪着头对我说。
“你也在查这个案子?”
“对呀。”她用手比作刀,在自己的腹部划了一下,“这个人的死亡方式十分特别,我所在的机构认为很有调查的必要,所以就派我过来了。”
“你属于什么机构呀?”
我问完继续盯着她的眼睛,结果她仍和刚刚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说:“这个不太方便告诉你。”
我心想,骆雪薇和金常安的事,警方将消息封锁得十分严密,应该很少有人知道才对啊,这小妮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管怎么说,她的来头都不小,我不能掉以轻心,别不小心被她套路了,回头让人笑掉大牙。
我正在溜号,她忽然问我:“你刚刚自称萧哥,是姓萧么?”
“对,我叫萧何。”我趁机问道,“你叫什么呀?”
她听后莞尔一笑,说了句:“我叫于夕子,你叫我夕子就行了。”
名字真好听,笑容也很甜。越是这样,我越是要打起百倍的精神。我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漂亮女人大都很危险的道理。
关于这一点,潘文柏也对给我科普过一个心理学的词汇,叫做“星光效应”。他说长得好看,或者特别有魅力的女人,身边必定围着一群男人。这样的女人,无论是见识,还是获得的信息,必定比普通女人要多要快,所以没一个是单纯的,而且她们大都很复杂,多数也极有心计,总之就是要当心这类女人。
我于是故意摆出不削一顾的姿态,问她:“关于这个案子,你都查到些什么了?”
于夕子听后眨了眨眼睛,然后才说:“死的这个人名叫金常安,之前是个职业杀手。”
真不愧是国际警察。我屏住了呼吸。“然后呢?”
“最近一段时间,切腹自杀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女人。两个人死的时候,脸上都挂着诡异的微笑。”
居然连这都查到了。“还有呢?”
我盯着她的眼睛问,她却把视线移开了。“还有,”她快速地环顾了一下整件屋子,忽然凑到我近处,几乎贴在我身上。闻到来自她身上的香气,我感觉自己心跳加快,“这间屋子里恐怕有不干净的东西,你最好别没事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你是想说这屋子里有鬼吧?”
她听后回头望着我说:“你想叫鬼也可以。”
“啥意思?不干净的东西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她听后又靠了过来。“鬼是迷信的叫法。人们之所以把那些东西称之为鬼,是因为有些现象,现有的科学解释不了。”
于夕子把我整糊涂了。“你的意思,你能解释得了?”
“我不是说了么?现有的科学解释不了,我又没什么特别的,如何能解释得了?”
我凝眉思考了几秒,问她道:“你刚刚说有些现象科学解释不了,是指哪些现象啊?”
比如,她忽然露出了神秘的笑,说道:“你们上次到这来,那个漂亮的女人本来好好的,却忽然发烧,然后你们都在这里看见了不寻常的东西。我没说错吧?”
我立刻想到,上次潘文柏称发觉有人进来。不会就是于夕子吧?
我正这么想,她突然伸手朝我递过来一个东西:“对了,这个还你。”
她递过来的,是我之前丢失的华为手机,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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