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相逢未嫁时》莫丛,江似梦 全本小说免费看
所以,莫丛伤害她,从来不会心软
多年痴恋,最终不过是镜花水月
角色:莫丛,江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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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让她去死
“就算看不见你的脸,我依然觉得恶心。” 连枝听着莫丛寡情的诋毁,心如刀割。 她的丈夫第一次准时回家,第一次跟她亲热,却是这样的收场。 “啊——” 她想说什么,扯着嗓子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莫丛掀开她的身体,穿好裤子,将一份离婚协议放在枕头上,“连枝,签字吧。” 连枝倔强地摇头。 “随便你。” 莫丛扔下这句,迈开长腿,离开卧室。 连枝扯过离婚协议书,伏在被子上,一点点撕碎。 终于,连枝被剧痛侵袭,一头栽到枕头上,失去意识。 “莫丛,你这样明目张胆,不怕莫太太伤心吗?” 莫丛说:“没有莫太太。” “也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哑巴,比你家佣人还不如。” 莫丛说:“你这张嘴可真甜,又想要了?” …… 连枝被这样的对话惊醒,却发现她被绑住手脚关在衣柜里。 而他的丈夫,半个小时嫌弃她没滋没味,现在却在婚床上跟别的女人热火朝天。 透过狭窄的缝隙,连枝看清了那个身姿曼妙的女人的脸蛋儿。 新晋画家江似梦,的确是她这个哑巴比不上的存在。 因为她是个哑巴。 连枝垂下眼。 因为她是个不受人待见的哑巴,所以胞姐连菲儿逃婚后,父母为了莫氏的投资,绑她上了莫丛的婚床。 婚后,莫丛对连菲儿因爱生恨,又觉得连枝算计他,便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连枝身上。 莫丛从不把她当成妻子,半年来四处留情。 甚至今晚,这样想方设法地羞辱她、逼她离婚。 连枝有点呼吸不过来:过往莫丛的风流是细细划在她心口的小刀子,日久天长,看起来血淋淋的,其实她都忍得住;而这次,莫丛是沿着刀口,整个切碎了她的心。 几声闷响过后,连枝发现她怎么撞衣柜都没有用,累得靠在柜门上,不去看了,却还听得见。 整整一夜,连枝都听着。 她从来不知道,莫丛会说这么多甜言蜜语,会整夜缠着江似梦不厌烦。 连枝无力地闭上眼,放弃求救。 以前莫丛喜欢姐姐,他是她的准姐夫,他会喊她“小尾巴”,她喜欢他也不敢说。现在莫丛是她的丈夫,她却失去爱莫丛的资格了。 折腾一夜,江似梦的皮肤依然白里透红,不用太多言语,就是最直接的诱惑。 莫丛餍足地抚过她的腰窝,“你还有画展,记得吗?” 江似梦从他怀里钻出,随手够了件白衬衫虚虚披在身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曼妙,娉婷走向卫生间。停在玻璃门前,她回头,媚眼如丝:“莫丛,莫太太的卫生间,借用一下?” 连枝听到这,不由苦笑:床也用了,男人也睡了,用个卫生间倒介意了? 如连枝料想那般,莫丛厌恶地说:“跟你说了,没有莫太太。” 无端的,莫丛涌起股邪火,每次都这样,想到连枝那张委曲求全的脸,他就会想起连菲儿逃婚,想起那个哑巴恶心的算计! 玻璃门没关,莫丛应了江似梦的邀请,将蓬蓬头下的女人推到墙壁,“欠收拾了?” 江似梦不恼,妖精似的扭腰,缠住他的脖子,“莫丛,你比画展重要。” 恰到好处的情话,引得莫丛失控…… 连枝听到熟悉的响动,忽然抗拒地捂住耳朵,但是声音还是从指缝钻入! 不知过了多久,急切的敲门声强势盖过戏水声。 莫丛放开湿漉漉的江似梦,沉着脸开门,见是管家,才缓和脸色。 “林婶,您有什么事?” 林婶看到挂在床尾的薄纱内|衣,不是太太的;浴室里搔首弄姿的女人,也不是太太。 “先生,太太不见了!太太一定出事了,不然太太早就准备好早餐了。” 莫丛冷漠地说:“让她去死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2章 凭什么自杀
“先生……” 林婶想再说什么,却被莫丛关在了门外。看着紧紧关上的门,林婶叹气摇头,最终无可奈何地下楼。 让她去死吧。 连枝耳边回放着莫丛这句毫无温度的话,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疼痛……与绝望。 估计莫丛舍不得江似梦错过画展,林婶敲过门后没几分钟,他就带着江似梦离开了。 听着交错的脚步声渐远,连枝脑袋一歪,彻底失去意识…… 两天后,医院。 连枝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靠输液补充营养。两天不吃不喝,她嘴唇因为脱水起皮,喉咙发烫,还是说不出一句疼。细腻胜雪的肌肤变得苍白,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是精心制作的人偶娃娃。 林婶为她住院的事情忙前忙后,回病房见她死气沉沉的,忍不住絮叨:“太太,你怎么可以闷在衣柜里不求救呢?要不是……要不是……”回忆起莫丛冷漠的态度,林婶最终叹口气,“太太,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来?” 连枝身心俱疲,吃力地摇头。 林婶看不见似的,碎碎念:“太太爱吃红烧鱼,但是医生说这两天要吃清淡点,那就鲫鱼汤吧。” “太太,我先回去忙,中午再来。” 连枝不能说话,吃了亏。也没机会拒绝,林婶就风风火火跑出病房了。 病房恢复安静后,连枝盯着天花板,可惜地想:没死成呢。 这两天她在莫丛的别墅里人间蒸发,莫丛铁定不闻不问,巴不得她从此销声匿迹。 林婶拿钱办事,照理不该对她这么热络,只能是看她失踪晕倒后,丈夫不管、父母不闻不问可怜她。 中午,林婶按时来,手里拎着精致的保温饭盒。 “太太,起来喝汤。”林婶挪出病床上的折叠桌,放上饭盒,仔细旋开。 浓稠的香味瞬间充盈整个病房,连枝被勾起食欲,在林婶的搀扶下坐起,配合地拿起细瓷碗。 目光胶着连枝,等她喝了几口,林婶才问:“太太,合胃口吗?” 连枝点头,从包里翻出便利贴和钢笔,靠在小桌子上,一笔一画地写下:林婶,谢谢您,鱼汤很好喝。 林婶看着她娟秀的字,突然眼眶泛酸:太太温柔漂亮,而且心灵手巧,要是能说话,兴许就不会被先生冷落…… 这两天,林婶找不到连枝,每每给莫丛打电话,但莫丛听到连枝这个名字就挂电话。林婶着急,打给连父连母,他们更是粗暴地回:“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来烦我们了!” 太太真是……可怜啊。 林婶刚走不久,连父连母气冲冲闯进病房,“连枝,你这个赔钱货,没事闹什么自杀?!” 她吓一跳,连忙抓着床沿坐起,用手语喊了爸妈。 连父脾气冲,直接摁倒她,掐住她的脖子,莹白的皮肤瞬间浮起薄红。 “连枝,连家亏待你了?还是莫丛缺你吃喝了?你一个哑巴,嫁得出去就谢天谢地了!你不会讨丈夫欢心,还这么娇气?凭什么闹自杀?就算莫丛家里养着小三和私生子,他不赶你走,你都不准走!”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3章 我找莫丛
连母想到可能要破产,也满肚子火,用包乱砸连枝,“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偏要惹莫丛生气!你爸公司现在缺资金,莫丛理都不理了!都怪你这个赔钱货!” 连枝呼吸不过来,两颊涨红,双手软绵绵地掰连父血管爆出的手腕,非但不能撼动连父分毫,反而折腾得自己愈发没有力气。 毕竟连枝是最后的希望,连父解气后放开连枝,拦住连母:“婉蓉,先别打了,要钱要紧。” 连母收起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理好头发,姿态优雅地说:“你跟她说,我多看这赔钱货一眼就烦。” 连枝正抚摸发烫的喉咙,听到亲生母亲的话,冷意浸透骨血,僵住了动作。 待连母绕到病房外,连父打落连枝的手,横眉怒目地威胁,“连枝,三天内你要不到钱,我和你妈都死给你看!” 连枝深知父亲没耐心看她的手语,哆哆嗦嗦摸到钢笔准备写字。才拔出笔盖,就听到父亲摔门离开。 莫名,连枝倔强地写完:爸,我一定去求莫丛。 “啪嗒”,一滴眼泪,晕开了笔墨。 无妨,也没人想看。 连枝攀住床头,艰难坐起,给莫丛发短信:莫丛,在哪,我有事找你。 皇朝包厢,光影交错,绚丽糜艳。 莫丛看到连枝的短信就料定是连氏的资金问题,第一反应是关机。倏的,他勾起嘴角,意兴阑珊地打字:皇朝。 短信发送成功的刹那,莫丛把手机扔进酒杯。 连枝得到回应,马不停蹄赶去皇朝会所。皇朝是莫丛兄弟的产业,莫丛有股份,每次他去,都是特定的包厢。她做莫太太半年,接过几次喝醉的莫丛回家。 皇朝门口,连枝被保安拦住:“这位小姐,如果没有预约,您不能进。” 连枝拿出写好的便利贴:不好意思,我不会说话。我找莫丛莫总。 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个哑巴。 保安露出同情:“那你给莫总打电话,跟莫总确认下。” 连枝照保安的要求,拨给莫丛。她指了指喉咙,抱歉地把手机递给保安。 保安会意接过,正好听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立马拉下脸,把手机摔回她手里,恼怒地说:“没人接!我看你是哑巴可怜你,你拿个假号码糊弄我?” 怎么会呢? 她不信邪,又拨了几遍,听到的是机械重复的女音。 看到连枝垂死挣扎,保安心生不耐,“走走走,别碍着我工作!这里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死心,连枝双手合十,恳求保安。 保安彻底失去耐心,粗鲁地推搡,“你这样影响我工作!别逼我动粗!” 连枝打了个趔趄,整个人往后仰去——她以为要摔个四脚朝天,没想到突然横出一只胳膊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背。 “没事吧?” 逆着光,宋砚温和的笑容愈发打眼,连枝木然摇头:这种感觉,很熟悉…… 宋砚加深笑弧,扶正连枝,亲昵地揽住她的细腰,迎上目瞪口呆的保安,“她是我的女伴,可以进去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4章 一杯五十万
认出宋砚后,保安吓得腿软,忙点头哈腰地道歉:“当然可以,宋二少!是我有眼无珠,我向这位小姐道歉。” 宋砚不恋战,演戏演到底,半携着连枝走进皇朝。 保安看到相拥而去的宋砚和连枝,后怕地擦拭冷汗:这个哑巴不简单,嘴上说找莫总,眼下又成了B市大名鼎鼎的宋二少的女伴! 走到金碧辉煌的过道,连枝客气地推开宋砚,左手拽住他袖口,右手从包里翻出刺绣的手帕塞给宋砚。 宋砚蜷起手指,虚握住手帕,耐心地问:“送我的?” 连枝微怔,忽地松开他,拿出纸笔,认真地写上:谢谢你。 宋砚勾唇,“刺绣很美,是我的荣幸。” 虽然眷恋宋砚对她的尊重,但她不得不赶去找莫丛。连氏的问题亟待解决,且莫丛阴晴不定,她怕惹怒莫丛。 熟门熟路找到莫丛的专属包厢,她屈起手指要敲门,突然缩回手。靠在墙壁上,她翻出化妆镜,幽暗的光影里,细细涂上口红。 上妆的连枝掩去病态,明眸皓齿,俨然是莺莺燕燕里一株清莲。 饶是如此,莫丛也没有给她好脸色,声线凉薄:“来了,倒酒。” 连枝不敢忤逆,半跪在他脚边,率先在酒杯上贴上准备好的便利贴:莫丛,只要你帮连氏,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知道我做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连氏是爸妈的心血,我恳请你能手下留情。 莫丛一眼看到连枝的动手脚,盛怒中打落酒杯,“我让你倒酒,你不会吗?” 闹出这么大动静,包厢内其他阔少和女伴都注意到站起的莫丛和跪着发抖的连枝。 知情的人不过唏嘘:传说的莫太太,果然不受宠。 不会过问的。 包厢短暂安静半分钟,随后恢复荒唐玩乐。 连枝攥紧沾湿的便利贴,想递给莫丛又害怕,置身靡乐,她就是个格格不入的笑话。 莫丛弯腰,两指用力捏起她的下巴,高高在上,“想我养连氏这个蛀虫?” 连枝在心里辩驳:连氏不是蛀虫,是我爸妈的心血…… 面上她点点头,似水的眼眸里盈着哀求。 莫丛指向地板上的酒渍,“舔干净,一百万。” 两指用力,莫丛无情地说:“连氏缺一千万。” 连枝苦于无法表达,心里着急地问:那我还能做什么? 莫丛甩开她,眼神微转,旁边的临时女伴立马领会,动作利落地倒满一排酒杯。 “一杯,五十万。” 莫丛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严寒极地。 实在是好奇莫太太的反应,热闹喧嚣的包厢再次安静。 连枝想着,咬咬牙她能赶下二十杯烈酒,大不了再跑去医院——她总不能让爸妈去死。 刚触到酒杯,重新搂住女伴的莫丛说:“连枝,你不跪下舔干净地上这些酒,就别妄想我给连氏一分钱!怎么,现在觉得羞耻了?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不是很擅长下贱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5章 生病
听闻,连枝错愕地望向莫丛侵略性十足的脸:他存心羞辱她! 可是她能拒绝吗? 半个小时后,人潮散去,连枝跪在茶几旁,扒着垃圾桶撕心裂肺地干呕,难耐地抠着嗓子眼儿。 眼前突然多出一角深蓝的手帕。 “擦一擦。” 男人清冽的声音,有点耳熟。 连枝抬头,醉意沉沉,视线模糊,依然认出了宋砚。 正想开口,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连枝低头,再次干呕。 连枝脸色是异样的酡红,呕吐的频率也不正常。 拇指一折,按住手帕,宋砚轻拍她后背:“可以吗?我送你去医院?” 好容易压住胃里的酸水,连枝泪眼涟涟抬头,“谢……” 来不及婉拒宋砚,她眼前一黑,脑袋往垃圾桶里砸。 大掌及时托住连枝额头,宋砚哭笑不得,稍转力道,已经将她抱在怀里。 连枝醒来,沁入鼻子的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大脑片刻空白,渐渐的,莫丛羞辱她的画面浮上脑海。她全都照做,也听着其他人怎么议论她这个所谓的莫太太。 没空伤春悲秋,她要去回连家,问问爸妈资金到账了没。 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叠好的一方手帕,她忽然涌起涩然。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手帕,细致地收进包里。 连家。 客厅灯火通明,连母拾掇出麻将桌,正在考虑喊谁来打,见连枝登门,不悦地皱眉,“你来干什么?” 连枝走到连母跟前,用手语问:妈,莫丛给连氏打款了吗? 连母烦燥地打落她的手,“我看不懂,别烦我!我要打麻将了!” 听到这话,连枝难掩黯淡,拿出准备好的便利贴。 这次给面子看了一眼,连母不耐烦地说:“打了打了,要不是你这个赔钱货不争气,我们至于低声下气地去求莫丛吗?” 连母不由想到连菲儿和莫丛热恋时,连氏的风光无限。 见到连枝又准备写字,她愤怒地抽走钢笔,恶狠狠掷在地上:“写写写!你就知道写!你就不能说话吗?医生都查不出毛病,你为什么不能说话?你是嫌我和你爸对你不够好,存心气我们吗?” 连枝拼命摇头:不是,妈,我没有,我真的说不出话来,我怎么努力都不行…… “我不想看见你!晚饭吃了,连家没有夜宵!你的房间已经变成储物间了!听明白了吗?”连母吼完,坐回麻将桌,扔麻将牌泄愤。 连枝跪下,捡起钢笔,伏在地板上写:妈,我走了,您照顾好身体。 看到连枝跪着写字的倔样,连母气得血压噌噌往上升,拿抱枕砸她的背,“你给我滚!我让你滚!” “真想我过得好,你就从莫丛那里多要点生活费,贴补家用!以后不带钱,不要回来!” 笔尖断了,溢出的墨水漫过她的字,浸透整叠便利贴。 连枝终于心死,仓皇收好残局,狼狈离开。 —— 父母厌弃,丈夫嫌恶,连枝只有在剪纸工作室时,才感觉到一点点的自在和价值。 连枝赶到时,工作室一反常态,只有容榕守在门口。 “怎么了?”连枝用手语询问。 容榕答:“你病几天病糊涂了?今天晚上是咱工作室的剪纸艺术展啊,大伙都直接去美术馆了。还是师傅了解你,你肯定要忘。” 师傅这一身手艺几十年了,能有这次机会实在不容易。 连枝连忙向容榕道歉:我们赶快过去吧。 容榕骄纵,一开始特别看不上连枝,现在反而最喜欢。她拥住连枝往停车场走,“师傅啊,最看好你的作品了。他说,你的东西,有我们不会有的深重。” 连枝不语,并不觉得她做得好——师傅打小带她,对她自然有感情,也知道她自卑,总是鼓励她、夸奖她。 半路上,容榕接了通电话,突然一个猛刹。 连枝措手不及,往前冲被安全带勒住,又重重砸回座椅。 不等连枝问,容榕就炸开了:“连枝,我们的场地,被一个叫江似梦的画家给截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6章 总是狼狈
连枝眼前掠过莫丛压着江似梦的场景,几乎认定江似梦是冲着她来。 容榕还在生气地拍方向盘,连枝覆住容榕的手,给她看手机屏幕上输好的字:我们去美术馆,艺术展不能拖。 “行!谁还没几个臭钱!这个江似梦,我今天不教她做人就不姓容!” 开到地下停车库,容榕认出江似梦的车,“连枝,抓好了。” 连枝猜到容榕的意图,想阻止已经来不及,“砰”声震得她耳边嗡嗡作响。 反观肇事人,淡定不已地停好车,下车后绕过车头替连枝开门:“别怕,姑奶奶有钱,赔得起。我就是生气,我们这些天都在为今晚的艺术展准备,凭什么她江似梦说插队就插队?” 连枝不赞同容榕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但她怕师傅被江似梦刁难,没有纠缠,跟容榕去找师傅。 “师傅,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江似梦这个贱人,赶你出来了?”容榕见到师傅在馆长办公室外来回踱步,顿时压不住暴脾气。 老周拍了拍容榕的肩膀,“你这丫头,怎么总是那么急躁?再骂人,出去别说是我徒弟。” 说话间,老周看到满脸担忧的连枝,慈爱地说:“枝儿,你来了。” 连枝着急地比划:师傅,事情怎么样了? 老周回答:“馆长说安排的工作人员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被江似梦唬住了。我答应协商结果了——我们的艺术展明天办。” “容榕,你不准闹。”老周太了解这两个徒弟了,“枝儿,你也别难过,跟你没关系。” 连枝怔住:师傅,你为什么这么说? 老周重重叹气,“我们回去吧,你们真别闹,我还有些问题要跟工作人员沟通下。” 在老周的目光威慑下,容榕保证:“我发誓不闹。”然后帮着举起连枝的手,“我也替连枝发誓!” 老周这才放心,转身离开。 等老周走远,容榕才问:“师傅怎么这么奇怪?” 心中已有猜测,连枝不知如何开口,就在这时馆长的办公室门开了,风姿绰约的江似梦倚着莫丛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 远远的,莫丛看到熟悉的丧脸,变本加厉地扭过江似梦精致的脸蛋,咬住她的红唇,来势汹汹后又变得温柔缠绵。 看到莫丛和江似梦在人来人往的美术馆拥吻,连枝握拳,指甲狠狠嵌进肉里,才好过些。 “莫丛?”容榕错愕,“你老公?” 连枝难堪地点头:师傅那么疼她,估计是怕她难受,才答应这个不公平的“协商”结果。 “我去!”容榕直接撸起袖子,“这种渣男,不打供起来啊!” 怕容榕吃亏,连枝抱住容榕的腰,着急地“啊,啊——”了几声。 容榕看到莫丛都要扒下江似梦衣服了,火冒三丈,用力掰开连枝的胳膊,“姑奶奶今天不打人,不爽!” 容榕力气太大,连枝没站稳,人往后栽去。 意外的,连枝跌入温暖有力的臂弯,头顶响起低沉好听的声音。 “你怎么总是这么狼狈?”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7章 你想离婚?
是他。 眼见容榕冲上去揪江似梦头发,连枝攥住他衣袖,指了指莫丛那边,拼命摇头。 宋砚轻抚她后背,耐心地说:“你是要我保护你朋友,对吗?” 连枝摇头,又点头。 “那你别冲过去,在这里等我?” 不远处传来漫骂声,连枝听得心惊肉跳,忙不迭点头,生怕添乱。 莫丛看清容榕明艳漂亮的脸时微怔,容榕趁机拽住江似梦头发,用力拽出,一巴掌下去,江似梦的左脸顿时浮起淡淡的指痕。 江似梦以为莫丛看上容榕了,嫉妒又愤恨,咬牙死掐容榕的腰。 除了在师傅哪里受些磋磨,容榕哪里受过这个委屈? 觉得江似梦这个小三更加可恨,她半点没留情,抓住她头发,恨不得把她头皮掀起来…… 最后,莫丛和宋砚一人一个,两个女人的战争才算结束。 清醒过来,江似梦柔柔软在莫丛怀里,楚楚可怜,“莫丛,她是谁啊,她打得我好疼……” “你这臭不要脸的小三,就会躲在男人怀里装可怜!刚才不是打得挺厉害吗?怎么一碰到男的就变得娇滴滴的?”容榕在宋砚怀里挣扎,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连枝帮着按住容榕乱动的手,将写好的便利贴抬到她眼前:容榕,别打了!去医院!我很难过…… 对上连枝哀求的眸子,容榕愣住,心里泛起陌生的酸意。好像忽然之间,她明白连枝做这个莫太太有多苦,为什么师傅偏爱连枝。 “小三?”江似梦阴毒地看着连枝,“莫太太不过是个摆设,我和莫丛两情相悦,我是小三?那你怎么不说,莫太太是我和莫丛情感的小三呢?” 原来世人眼中的清冷画家,不过是个三观扭曲的可耻小三。 宋砚蹙眉,放开容榕,看向连枝时满眼温柔,“你想要容榕去医院,对吗?” 想到莫丛在看,连枝害怕地颤抖,但宋砚的掌心给她一丝安定。想到容榕嘴角的伤,连枝点头。 “你,去医院吗?”宋砚看向容榕。 容榕正心疼连枝,听到宋砚说话,一下子有了方向,十分配合地点头。 吩咐助理送容榕去医院后,宋砚再次按住连枝的肩膀,循循善诱:“你还想要什么?” “莫丛,就这样了,你忍得下去?”江似梦认得宋二少,嫉妒连枝,又煽风点火。 宋砚表现出对连枝特别的耐心和关注后,莫丛就静静看着,讳莫如深。 “你闭嘴。”莫丛语气冷了下来,“莫太太想要什么,我也很好奇。” 江似梦吃瘪,不爽,脸也疼,但是不敢发怒,只恨恨地看着被宋二少温柔以待的连枝。 敏感如连枝,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半晌,她用掌心拖住便利贴,用钢笔写着:师傅的艺术展,今晚办。我们订好了,我们不让。 宋砚笑意缱绻,“好。” 宋砚打电话时,连枝不敢回头,她知道莫丛和江似梦都在看。 其他的她都无所谓,但是师傅疼爱她这么多年,她不希望他多折腾。 “都协商好了,你师傅还没走,你们的剪纸艺术展,今晚如期举行。”宋砚咬字清晰,耐心又周全地说。 话音刚落,江似梦先发飙:“什么意思?莫丛,你的关系不如宋砚吗?你就不帮我了?” 莫丛只冷冷说:“滚。” 江似梦听得心头一凉,暗恼一时没控住脾气:莫丛和宋二少,还真是旗鼓相当的,她都惹不得。 怨毒地看了眼连枝,江似梦悻悻离开。 宋砚不受影响,问连枝:“你还想要什么?” 比如离婚? 突然,莫丛拎起连枝,抗在肩头,“宋二少,多管闲事可以。我莫丛的家事,还是劝你少管。”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8章 恋恋不舍
连枝没有挣扎,而是冲宋砚摇头:请求他别管。 宋砚懂她的意思,站在原地。 直到莫丛和连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他突然追上去。 地下车库。 莫丛粗暴地把她摔进后座,“连枝,可以啊,不声不响装个可怜,宋二少都勾搭上了?” 宋砚,宋二少,或许有更多的代号。但在她心里,宋砚是难得尊重她的陌生人,更是第一个那么认真问她想要什么的男人。 透过后视镜看到宋砚追来的身影,莫丛整个罩住连枝,邪气地问:“他来了,要不要我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你是谁的女人?连枝,只要你当我的莫太太一天,就算我把你当垃圾,别人也碰不得!” 连枝瑟瑟发抖,慌乱地比划着:走,快走…… 莫丛,求求你了,快走! 面对泪眼朦胧的连枝,莫丛没有半分的动容,反锁上车窗后,完全压住连枝。大手钻入裙摆,掐起她的大腿…… 最后的防线崩塌,连枝崩溃痛哭:她不配有自尊。 不管是那夜在挤满人的包厢舔地上的酒液;还是现在在车里被莫丛羞辱,不仅是宋砚,谁都可能经过。 连枝的哭声,让莫丛厌恶至极,于是更理所当然地伤害、索求。 等他玩腻,嫌后座拥挤退出,已经看不见宋砚的身影。 莫丛并不失望,仍要开车带走连枝。 皮肤的压迫感消失,连枝立马卷落裙摆,遮住斑斑淤痕。车库寂静无声,连枝自欺欺人地松口气。 在晃悠悠的车内,她小幅度地调整被扯落的衣服。颤抖的膝盖恢复知觉,她给莫丛发短信:莫丛,今晚的艺术展是师傅的心血,也有我的作品,我想去。 “然后再去见宋砚?” 连枝飞速打字:我和宋砚没有什么,莫丛。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更不敢做什么:姐姐欠你的,我会还到死;连氏总是出岔子,也需要你。 小时候的连菲儿,冒死把他从火场救出来;长大后的连菲儿,才色双绝,跟他情投意合。偏偏在大婚前夕……她一定有苦衷! 刺耳的摩擦声骤然响起,被触逆鳞的莫丛勃然大怒:“滚下去。” 连枝留恋地看着莫丛冷峻的侧脸,最终默然下车。 —— “枝儿,看到今晚这么多人欣赏你的作品,我真的很高兴。”艺术展尾声,老周拉着连枝说话,“但是不能浮躁知道吗,在工作室多磨练几年。” 连枝摇头:师傅,我能做这个都是因为您,我一定谨遵您的教诲。 “枝儿,你就是懂事得让人心疼。”老周怜爱地摸摸她头顶,“你身体不好,赶紧回去休息吧。收尾的事情简单,我来就行。今晚啊,我也算了了个心愿。” 想到莫丛的暴虐和冷漠,连枝不太想回家,但她不敢。 内心深处,可能还残存一丝丝不舍。 站在自己的作品前,连枝望着繁复的花纹,直到脖子酸了、眼眶湿了,才恋恋不舍离开。 沿着路边走,连枝内心空泛,希望回家的路漫无尽头。 短信提示音突然吸引她的注意,她一看,是江似梦。 “你那个朋友容榕在警察局,想要我撤诉,就滚来医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恨不相逢未嫁时》
第8章 恋恋不舍
连枝没有挣扎,而是冲宋砚摇头:请求他别管。 宋砚懂她的意思,站在原地。 直到莫丛和连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他突然追上去。 地下车库。 莫丛粗暴地把她摔进后座,“连枝,可以啊,不声不响装个可怜,宋二少都勾搭上了?” 宋砚,宋二少,或许有更多的代号。但在她心里,宋砚是难得尊重她的陌生人,更是第一个那么认真问她想要什么的男人。 透过后视镜看到宋砚追来的身影,莫丛整个罩住连枝,邪气地问:“他来了,要不要我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你是谁的女人?连枝,只要你当我的莫太太一天,就算我把你当垃圾,别人也碰不得!” 连枝瑟瑟发抖,慌乱地比划着:走,快走…… 莫丛,求求你了,快走! 面对泪眼朦胧的连枝,莫丛没有半分的动容,反锁上车窗后,完全压住连枝。大手钻入裙摆,掐起她的大腿…… 最后的防线崩塌,连枝崩溃痛哭:她不配有自尊。 不管是那夜在挤满人的包厢舔地上的酒液;还是现在在车里被莫丛羞辱,不仅是宋砚,谁都可能经过。 连枝的哭声,让莫丛厌恶至极,于是更理所当然地伤害、索求。 等他玩腻,嫌后座拥挤退出,已经看不见宋砚的身影。 莫丛并不失望,仍要开车带走连枝。 皮肤的压迫感消失,连枝立马卷落裙摆,遮住斑斑淤痕。车库寂静无声,连枝自欺欺人地松口气。 在晃悠悠的车内,她小幅度地调整被扯落的衣服。颤抖的膝盖恢复知觉,她给莫丛发短信:莫丛,今晚的艺术展是师傅的心血,也有我的作品,我想去。 “然后再去见宋砚?” 连枝飞速打字:我和宋砚没有什么,莫丛。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更不敢做什么:姐姐欠你的,我会还到死;连氏总是出岔子,也需要你。 小时候的连菲儿,冒死把他从火场救出来;长大后的连菲儿,才色双绝,跟他情投意合。偏偏在大婚前夕……她一定有苦衷! 刺耳的摩擦声骤然响起,被触逆鳞的莫丛勃然大怒:“滚下去。” 连枝留恋地看着莫丛冷峻的侧脸,最终默然下车。 —— “枝儿,看到今晚这么多人欣赏你的作品,我真的很高兴。”艺术展尾声,老周拉着连枝说话,“但是不能浮躁知道吗,在工作室多磨练几年。” 连枝摇头:师傅,我能做这个都是因为您,我一定谨遵您的教诲。 “枝儿,你就是懂事得让人心疼。”老周怜爱地摸摸她头顶,“你身体不好,赶紧回去休息吧。收尾的事情简单,我来就行。今晚啊,我也算了了个心愿。” 想到莫丛的暴虐和冷漠,连枝不太想回家,但她不敢。 内心深处,可能还残存一丝丝不舍。 站在自己的作品前,连枝望着繁复的花纹,直到脖子酸了、眼眶湿了,才恋恋不舍离开。 沿着路边走,连枝内心空泛,希望回家的路漫无尽头。 短信提示音突然吸引她的注意,她一看,是江似梦。 “你那个朋友容榕在警察局,想要我撤诉,就滚来医院!” 继续阅读《恨不相逢未嫁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