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我姐贾元春》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元春水君毅菁春徐安逸小说全文
《红楼之我姐贾元春》 小说介绍
都只记金玉良缘,木石前盟,又有谁怜爱原应叹息诸春景,待重来贾元春还未进宫,贾菁春穿越到了红楼里。 一个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一个凭着半部红楼苟活,一场突如其来的逗疫,使得贾元春还未曾进宫便草草地搬离了贾府出府避痘,一同前往的还有邢夫人女儿贾菁春。 从此后两人的命运便紧紧地拴在了一起,一同改写了原(元)应(迎)叹(探)息(惜)的命运! 自此开启了原应惊叹息的花式整活……。书中主要讲述了:都只记金玉良缘,木石前盟,又有谁怜爱原应叹息诸春景,待重来贾元春还未进宫,贾菁春穿越到了红楼里。 一个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一个凭着半部红楼苟活,一场突如其来的逗疫,使得贾元春还未曾进宫便草草地搬离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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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贾元春忽然得知贾珠过世的消息,几度哭晕了过去,强忍悲痛,在周瑞家的帮衬下打点了行装,带上贾菁春以及一众仆妇匆匆赶往京城,终于在城门落钥之前赶到了城里。
此时,京城里犹如人间炼狱,街道两旁纷纷挂满白幡,雪片儿似的纸钱铺天盖地,哭嚎之声不绝于耳,入目之处满目疮痍……
贾元春想,自己从京城出来不过三四月光景,贾珠就已经不在了,沿途又是这般景象看得她不由眼圈一红,潸然泪下:“不过是一场痘疫,怎会凄凉至此,朝廷难道就没人出来管管?”
周瑞家的给贾元春递过一方帕子,悄声道:“大姑娘快别说了,这些都是得天花死的,如今京城不比往日,听说天家的皇长子身子骨也有些不好了,天家这几日整日里发脾气,昨日更是罢了朝会。”
“此话当真?”贾元春拭泪的手突然一顿,忽然一阵风卷起窗帘,一队人马飞奔而来。
为首的男子金冠束发,肤色黝黑,一袭靛蓝色缎面锦袍,腰系绣春刀,外罩黑猩猩绒大氅,面容冷峻地疾驰而过,周瑞家的看了小声嘀咕了句:“我当是谁?怪道这般猖狂,原来是勇义忠亲王家的世子爷,不过他家如今也就是个面子情,待到太皇太后去了时怕是就没有这般光景了。”
贾元春冷脸来道:“闭嘴,天家之事怎可非议。”
旋即,凤眼一挑,她朝车窗外望去,那人恰巧也看了过来,两相交错间,贾元春分明在那人冰冷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戏谑,看得她不由一怔,莫非他听见了,刹那间,她面色绯红,羞赧不知如何是好,赌气地瞪向周瑞家的道:“今日里你来得突然,甫一得知哥哥殁了,我也未及细想,如今想来哥哥平日身子素来康健,我走时他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就殁了呢,这里面是否有何隐情你未与我细说?如今这马车里就你我二人,你与我但说无妨。”
周瑞家的被她瞪得不知所措,心说这位主子的眼睛好生锐利,看人的样子这般吓人,怪到老太太常说大姑娘心思沉稳通透像极了老太爷当年的样子,只可惜了她托生为女儿身,若托生成男儿身,将来毕竟有番大作为,便是宝二爷儿,琏二爷儿那般人物都不见得有她这般神韵,想到这里也不敢再隐瞒下去,就将贾元春走后贾府之事娓娓道来。
原来自打贾元春和贾菁春得了痘疫被移出府去养病,贾母和王夫人也相继生病,她们这一病,邢夫人的心思一下子就活了起来,一直以来因为她出身低微,才干有限,她一直入不了贾母的眼,如今贾母和王夫人都病了,邢夫人心想是时候证明自己给贾母王夫人看了……
于是她跑到贾母面前好生剖白了一番,大意就是有事长子服其劳,她作为家中长媳理应在贾母病重期间代为管家。
贾母管家多年心机手段自然远非邢夫人可比,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交出管家权,于是就找来了贾珠的媳妇李纨出来跟她打擂台。
李纨作为新妇突然接手中馈本就有些手忙脚乱,又赶上贾母王夫人先后病倒,她一面要早晚到贾母和王夫人跟前请安侍疾,一面又要跟邢夫人打擂台,这样一忙,就疏忽了贾珠。
贾珠这人本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见李纨忙的无暇顾及他,他就将心思动到了李纨陪房丫头秦芸娘身上,秦芸娘身材婀娜,长相甜美,常常围着贾珠端茶倒水,很有些郎情妾意之感。
时间一长,干柴遇烈火两个人就烧起来了,这一烧就收不住火……一个多月后丫鬟怀孕了。
丫鬟怀孕这事可大可小,一般来说,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即使生出个庶子也没人说什么,但前提是不能在嫡妻未有孕前先一步生下个庶长子来,不然就等于打嫡妻的脸。
而贾珠就在这件事上泛起了糊涂,一方面他不忍心打掉亲骨肉,一方面他又不敢告诉父母妻子,只想要瞒过一时是一时,等实在瞒不住的时候再说不迟。
可是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瞒得住,待到丫鬟显怀自然被李纨发现,当她要给那丫鬟灌药时,贾珠说什么都不同意了。
这事最后就闹到了王夫人面前,原以为王夫人会替她做主,可谁成想王夫人当时不知出于何种心思,竟然没将那个有孕的丫鬟处置了,还把她留在了自己院子里,这样一来等于是将李纨的脸面给彻底撕了个稀碎后又在上面辗轧个遍。
自此后,李纨便称病不在管家理事,也不让贾珠再进她的院子,更不再给贾母王夫人请安伺疾,只说自己病了怕过了病气给贾母和王夫人。
一听这话,王夫人就知道李纨这是在跟她置气,可她当时也有几分想治治李纨的心思……
在此期间,李纨管家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些府中的家生子,他们一个个亲戚套亲戚,一个得罪等于得罪一窝,而李纨新官上任三把火,头把火就烧到了邢夫人头上,邢夫人当时就不干了,跑到王夫人这里来告状,王夫人本就蓄意让李纨和她打擂台就称病没管,谁成想她转身就跑去贾政面前搬弄是非,说她们婆媳俩管家如此严苛,是意排挤大房,想闹出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的事来?
贾政是个多好面子的人啊,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明面上他也不敢承认,于是,贾政一气之下跑到王夫人面前骂了一顿,大体上的意思是让她好好管管媳妇,别让她跟大房闹僵,说完甩袖就走,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连续宿在赵姨娘那里好几宿。
这下可把王夫人气坏了,连着几宿没睡好,可气完了还是照常把儿媳妇叫来好生劝解一番,大意是不要把人都得罪了,这个家早晚都是大房的,咱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当时李纨心气正高,哪里会听得进王夫人的话,只顾一味地称是,转过身该干嘛干嘛。
王夫人并不笨,自然看出来她这个儿媳妇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可当时王夫人也没什么可用之人,只好硬着头皮咽下这口气,直到李纨哭着跑着来说贾珠把她带来的陪房丫鬟肚子弄大了,求她为她做主时,王夫人知道这口气是时候发作了……于是王夫人就把丫鬟留在了她的院子。
在王夫人的心里,这件事本不值一提,只不过是一个陪房丫头爬床的事,也值当李纨这个当家主母自降身份跑到她这儿来哭闹。
像这样身契在手的奴婢,死生不过给予主母的一念之间,就是打杀了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她之所以会把那个奴婢硬留下来,只是为了敲打敲打李纨,顺便安抚一下儿子的心罢了。
这之后,王夫人照常理家,她把李纨裁剪的下人又一个个都招了回来,一时间,王夫人在贾府的下人口中被说成了活菩萨,张口二太太心善,闭口二太太贤良,一时声望远超贾母。
这样平顺的日子直到昨晚夜里丫鬟来报说,珠大爷在书房病倒了,前院已经传了大夫,贾政和王夫人听闻儿子病重,立刻赶往书房,一进书房当即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贾珠面若金纸,人事不知地躺在床上,正由着大夫为他诊脉,见贾政夫妇一同前来,立时叹了口气冲着他们摇了摇头:“令郎已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可以准备后事了”。
王夫人当场吓晕了过去,待醒后听贾政说贾珠得了龙缠腰,本来不是什么大病,及时发现也可以根治,但是贾珠因着前些日子丫鬟怀孕之事闹得合府不宁,为此还被贾政抽了鞭子,所以他不敢再声张,只当那是普通皮癣自己找点药抹,直到昨天大夫来看他时才发现,可已经为时已晚。
“龙缠腰?听说此病发作时,痛痒难忍,我哥哥从小娇生惯养,怎会忍得了疼痛不找大夫医治,反而自行医治?再者,旁人不知其病还算罢了,怎么嫂嫂也会不知呢?”贾元春狐疑地问道。
“这话可说来巧了,原本大爷就是个金尊玉贵最是怕疼的,可因着那丫鬟之事被老爷抽了鞭子,抽的地方正巧打在大爷患病处,伺候的丫鬟小厮都只注意了背上的鞭伤,就没有及时发现生在背上的龙缠腰,而那会儿大奶奶正跟大爷怄气,将大爷赶去了书房去睡,大爷又是个极孝顺的人,生怕传太医惊动了老太太太太等人,便私下弄了点药自己涂抹,这样便耽误了医治。”
正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外面传来丫鬟抱琴的声音:“大姑娘到了。”随着车帘掀开,贾元春被周瑞家的搀扶着下了马车,一阵风吹过,卷着雪粒迎面打在她脸上,贾元春下意识地拉紧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白色斗篷,仰头望天,夕阳洒下的最后一抹余辉,斜射地照在荣国府那条宽敞的街巷上,莫名平添了几分萧索凄凉之感。
“姑娘,姑娘您没事吧?”周瑞家的担忧地望着贾元春,见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便不敢再问,搀着她坐进停靠在角门口等着她们的轿子里,由着几个粗使婆子们抬着进了贾母的院子荣禧堂。
从轿子上下来,院子里早已整整齐齐站着一排人,都穿着白麻衣,面露凄容,老远的,便都恭恭敬敬地喊:“大姑娘回来了!”唯有背跪在雪中的瘦弱身影未见回头。
贾元春走到跪下的人影前,惊讶道:“嫂嫂,因何跪在这里,天冷地湿,仔细伤了身子。”说着便要扶她起来,李纨甩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凄凄然道:“我现在哪还顾及什么身子,自从你哥哥去后,我恨不得与他同去,若不是你哥哥临终有话嘱我替他好生孝顺老太太太太,我立时便跟了他去。”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贾元春强忍心中悲痛,劝道:“嫂嫂,哥哥已然去了,你更该珍惜自己方能让九泉之下的哥哥安心。”正说着,王夫人在屋里坐不住了,非是不听地由着两个丫鬟踉踉跄跄走了出来,边走边哭喊:“我的儿,我的儿,你怎的才回来,才回来啊……”
贾元春见王夫人不过数月光景,便双鬓斑白,背脊微驼,活活苍老了十余岁,看得她不禁悲痛不已,迎着王夫人跪倒在地,失声痛哭道:“女儿不孝,回来迟了。”
王夫人一把将她抱住道:“你若再不回来,怕是连我也要跟他去了……”说着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这时,老太太屋里的李妈妈走了出来说,老太太久等不到大姑娘在屋里等着急了,让太太快同大姑娘进去呢。
母女俩闻言忙擦干眼泪,理了理鬓边的乱发,相携着便要进屋,贾元春复又想到了李纨,悄悄地拽了拽王夫人的衣袖,低声道:“嫂嫂……”
王夫人故作未闻,攥紧了女儿的手,同她一同进了屋,甫一进屋,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立时就让一路着急赶路的贾元春精神好了些许,再看贾母正搂着宝玉在低声说着什么,见她们母女进来,就松开了宝玉,招手让元春过去,待元春欲拜见时,却被贾母一把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地叫着大哭起来。当下地下侍立之人,无不掩面涕泣,王夫人更是啼哭不止。
一旁的邢夫人倒是难得的明白事理,细心劝慰,好一会儿才慢慢劝住了,随即她又对贾元春好一番打量道:“我观元丫头这大病初愈的身子骨怕是还没将养好,这刚回来就着急忙慌地给珠哥操持丧事,怕是又要不得休息了,看的我怪心疼的,不若让元丫头在家再将养些时日,待养好身子再来操办治丧事宜也不迟……你放心,在你将养身子期间有我这个做大伯娘坐镇保准不会出错。”邢夫人那副一切有我你放心的嘴脸,看的在场之人一阵无语。
王夫人气的要说什么,被贾元春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道:“大伯母说的是,大伯母的好意,元娘本不该驳,只是元娘这回回府擅自将三妹妹带了回来,三妹妹自从同元娘出府避痘已来将近四月有余,想来大伯母必定想念的狠了,如今正该你们母女好生团圆之时,我又怎好为了我们一房之事再劳动大伯母呢”
贾元春说得入情入理,邢夫人却听得银牙直咬,待要再说些话来挽回场子,贾元春已经命人将贾菁春抱了进来。
贾母看了眼睡在襁褓里的贾菁春,见她睡得香甜,不忍吵醒地对邢夫人道:“老大媳妇,这些日子你也受累了,既然元丫头回来了,就按原来说的办,让元丫头给他哥哥治丧吧,你也趁机好生和菁丫头多亲近亲近……好了,我也乏了,都散了吧……”
贾母一挥手众人陆续从贾母房中出来,邢夫人语带不甘地道:“弟妹不是我多事,珠哥儿的丧事还是得由我们这些年长有经验的人办着才能放心,且不说咱们办事老练能服众,关键是元丫头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若在给珠哥儿治丧时传出什么闲话的话,怕是对元丫头闺誉有损?”
“大嫂说的极是,我和老太太已经商量过了,原就是我给珠哥儿治丧,只是我怕是上了岁数有顾虑不周的地方,让元儿从旁给我提个醒罢了,有劳大嫂费心了,大嫂得空还是多看顾看顾菁丫头吧……”王夫人微身一礼,便带着女儿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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