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薛木槿,薛重九 全本小说免费看
薛红药怀着肚子里的孩子,被渣男贱女凌虐,含恨而死
重生之后,薛红药打脸渣男贱女,强势夺回被偷走的人生,有仇必报心狠手辣,只是那位重九哥哥……“我家娘子胆小怯懦,你们说话小声点不要吓到她了
”“我家娘子又乖又软,她对我的爱深入骨髓
”“我家娘子是整个陵京城最善良温顺的好姑娘,那些背地里的腌臜事情不许让她知晓
”……你的滤镜打得是不是太厚 角色:薛木槿,薛重九
《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重生,恨意滔天
才刚十一月,陵京就下起了大雪。行邪上师说,这是瑞雪,新帝登基,天地同贺。 宫墙小门外,停了辆软轿,一阵阵痛呼声从软轿中传了出来,竟是有女人正在生产。轿夫、太监们躲得远远的,只有一个十一二岁的丫鬟在伺候。 “明柳回来了吗?”薛红药又冷又痛,咬着牙问了一句。 明雪心里害怕极了,带着哭腔安抚主子:“明柳姐姐第一次入宫,不认得路,再等片刻或许就带着皇上来了。” 北风狂卷,雪越下越大,又过了半个时辰,这道小门终于打开了。 “朗哥哥。”薛红药艰难的撑起身子。 然而,来的人却不是她的朗哥哥,而是—— 薛木槿! 薛木槿身上的凤袍拖尾足足一丈长,拢着白狐狸毛的手捂,看起来温暖又高贵。 她眉眼上挑,嘴唇刻薄:“还没死?” “你没死?”薛红药瞪大了眼睛。 薛木槿是她薛家的养女。 二十三年前,母亲薛陈氏生产,请的稳婆见她薛家富贵,就生了恶念,将她和自己刚出生的孙女调了包。 后来东窗事发,薛木槿一个庶民的女儿,已经在薛家锦衣玉食了十五年。而她,真正的千金小姐,却在乡下过了十五年的苦日子。 事发之后,薛家虽把她接回了家,可到底是养了薛木槿十五年,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于是认了薛木槿做养女,继续留在薛家。 乡下长大的薛红药,被娇养长大的薛木槿,衬托得一文不值。她在薛家卑微到了谷底,直到她遇到夜时朗。 夜时朗高大帅气,对她温柔体贴,还是皇子……可惜他是薛木槿的未婚夫。 薛红药不敢心生妄念。就在这个时候,薛木槿出意外死了。 薛木槿死了,薛红药才成为薛家“名正言顺”的小姐,才敢接受夜时朗的示爱。 她太喜欢夜时朗了,夜时朗是她人生中唯一的光。今天是夜时朗登基的日子,夜时朗说她大着肚子,参加登基仪式会坏了国运,她就愿意忍辱负重,从这宫墙的小门进去。 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薛木槿没死?为什么薛木槿穿着皇后的凤冠霞帔?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薛木槿心情很好。 她藏了两年,终于光明正大的走到人前。 “薛红药,你真是个傻到发贱的女人。”她盯着薛红药高耸的肚子,冷笑出声,“本来时朗说不用管你,让你在这里自生自灭就好,可我不甘心,我的时朗陪你演了两年戏,听你说那些作呕的情话,不亲眼看着你死,我不甘心!” 她话音刚落,薛红药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明雪发出一声惨叫:“明柳姐姐!” 一个重伤的人被丢进软轿,差点砸到薛红药的肚子上。 是明柳! 薛红药摸了一下,脉搏已经停止跳动。 “从小玩到大的姐妹为了你惨死,难过吗?”薛木槿一脚踹在薛红药的肚子上 。 薛红药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明雪全身发抖,挣扎着要挡在薛红药面前,却被人掐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急什么,你们马上就见面了。”薛木槿说道。 “薛木槿,你怎么敢?”薛红药浑身浴血,痛得满脸狰狞,“我肚子里是朗哥哥的孩子,是大宁朝的皇长子,朗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还在做春秋大梦?时朗巴不得!贱人和变态结合的产物,注定是不能见光的!” 贱人和变态? 她是贱人,变态是……薛重九? 薛红药瞳孔放大,撕心裂肺。 不会的,那晚和她在一起的人是夜时朗,不会是薛重九那个变态! 如果是薛重九,他怎么可能放她和夜时朗走? “你在骗我,我不听你的,我要见朗哥哥!” “我从未碰过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薛重九的,若非拿捏住了你和你肚子里的贱种,我哪来的机会杀死薛重九,名正言顺的登基。” 俊朗如谪仙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薛木槿身后,说出来的话,落在薛红药耳里,万箭穿心。 他看也不看眼里聚集恨意的薛红药,仿佛那是蝼蚁。 看向薛木槿满目柔情:“天冷了,别玩了,回去吧。” 别玩了…… 她放在心上好几年的男人,竟真的一点也不爱她。 这么多年,她错把鱼目当珍珠! 薛红药看着那对浓情蜜意的狗男女,痛意滔天! 也恨意滔天!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什么时候不怕我,什么时候放你走
“好冷……冷……” 重雪之下的跗骨之寒仿佛印在了灵魂里面。 “红药,你非要和我这么倔吗?” 一道阴鸷狠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就这么厌恶我?” “对,我厌恶你,你让我觉得恶心。”下意识的说出这刺人的话之后,薛红药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就对上一张携着怒意的脸,眼里浓墨翻滚的,是杀意。她整个人一下子如堕冰窟。 怎么会?薛重九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有他断掉的胳膊,居然也重新长好了? “这是到地狱了吗?你来找我报仇吗?” 她喃喃。 薛重九怒极反笑,整个人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凤眼里满是寒霜:“红药,原来有我的地方,在你眼中就是地狱。” 这样的薛重九,薛红药太熟悉了,也太害怕了。 她本能的摇头否认。 再看到周围熟悉的布置,愣住了,这里分明是薛家独属薛重九的外书房! 薛重九第一次囚禁她的地方! 薛红药感到一阵恐惧,先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平坦无比,再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小了一号。 她这是……重生了! 重生到她刚被薛家接回来一个月的时候,重生到薛重九第一次囚禁她之前。 被薛家接回来第一日,爹娘就告诉她,她有一个大哥,叫薛重九,独住在兰筠院里。 薛重九腿脚和脾气都不好,兰筠院是薛家的禁地,薛红药刚回来不知道,回到薛家的第三日,薛木槿就骗她去兰筠院采寒霜花。 薛红药就是在这时遇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薛重九,从此堕入了恐惧和黑暗之中。 现在仔细想来,一开始她和薛重九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差的,是薛木槿,时常在她耳边念叨,说薛重九有病,没有伦理,还嗜血吃人,她渐渐地就信了,开始躲避薛重九的接近,做出许多激怒薛重九的事情来。 等后来知道薛重九和她并没有血缘关系时,她对薛重九的排斥已经根深蒂固。 这次是薛家办迎冬宴会,薛木槿送了她一双底部抹了油的鞋,她不知道,踩到花园湖边的碎冰,当众掉到了湖里,出了丑。薛重九让人将她捞了起来,好心将自己的披风给她裹上,她却想着薛木槿那句“薛重九没有伦理”,死都不肯接薛重九的披风。 薛重九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当下把她掳到了外书房,逼她换上他的衣裳。 她薛红药什么都软,就是骨头和嘴硬,羞怒之间说了很多过分的话,然后就被薛重九囚禁了三天。 这次囚禁,让她彻底怕了薛重九。 同时,这也成了薛木槿因为养女身份消沉一个月之后重返尊荣的信号。 薛红药脑子里还乱如浆糊,忽然一双大手攥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男人眼里带着血色,薄唇轻启:“最好不是,否则你这一生,都得在地狱中与我共沉沦,岂不可悲!” 薛红药眼泪落了下来。 她想起上一世,薛重九放她和夜时朗走时说的那句话。 他说:“我是要下地狱的人,你到底是,放弃了我。” 这句话,她两辈子都听不懂,但是想到夜时朗说薛重九是为她而死的,她就难过得不行。 滚热的泪水顺着小巧的下巴落到了薛重九的手上,薛重九微微一顿,突然觉得无比的烦躁。 他不想看到她流泪的样子,也不想放过她! 用另一只手蒙住那双眼睛之后,他一口堵住了那张殷红色的嘴唇。 不是亲吻,是啃噬! 薛红药又慌又怕,拼命挣扎,可薛重九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在窒息之前,终于被放开,她只觉得自己的嘴,火辣辣的疼。 肯定破皮了。她想。 然后就被一把推到软塌上。 薛重九转动轮椅,决绝离开。 “你就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不怕我了,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下血本
不能让薛重九把她囚禁在这里! 不管是为了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缓和回来的余地,还是为了防止薛木槿再次把她踩到脚底! “重九哥哥!” 薛重九满脸愕然的回头。 薛红药没有叫过他“重九哥哥”,第一次见面起,她就叫他“大哥”,或乖巧,或咬牙切齿,或阴阳怪气。 以薛红药对他的厌恶程度,他也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叫自己“重九哥哥”。 薛重九看向薛红药,少女的嘴唇还红肿着,可眼睛却很清亮,脸上带着急切,不带怨恨,这一声呼唤,似乎发自内心。 “薛红药,别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我不吃你这一套。”薛重九的错愕只有一瞬,眼底墨色很快重新翻涌。 “重九哥哥,你不吃这一套,要吃哪一套?”薛红药急了,飞快的开口问道。 薛重九嗤笑:“我吃你心甘情愿接受我那一套。” 这话出来,薛红药有些发愣。 薛重九虽然腿脚不便,脾气又不好,传言也难听,但他依然是陵京最优秀的儿郎之一。他外表俊秀无双,又是大宁朝第一圣人笠渡先生的关门弟子,还是陵京最大的首饰铺的老板,陵京多的是闺秀想要嫁给他。 但他一个都不想要。 薛家人也从不逼他。 他今年都二十二岁了,兰筠院连个暖床丫鬟都没有,可见他并不好女色。 而她,在乡下生活了十五年,到底不如吃陵京井水长大的闺秀们落落大方,今年十五岁,脸也没完全长开,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绝色。薛重九这些年见过的女人,比她优秀的多的是,为什么会对她这个妹妹……一见钟情? 是的,一见钟情,从第一次见面,薛红药就觉得薛重九看她的眼神,就不是看妹妹的眼神。 薛重九见薛红药愣住,以为她是在无声的拒绝,当下冷嗤一声:“你也不必逼着自己‘心甘情愿’,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和我一起下地狱。” 但是你最后放了我自由,还为我而死。 薛红药回过神来。 “我没有逼着自己‘心甘情愿’。”她轻声细语的说道,“重九哥哥,你回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薛重九忽然觉得自己转轮椅的手有些紧,心里绷起了一根弦。 他想,她又从别人那里学了新的手段来对付他吗? 尽管这么想着,看着女孩眼里的期待,他还是操纵着轮椅,回到了软榻前。 薛红药拢着他的衣裳,在软榻上盘腿面对着他坐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刻意的放松姿势。 男人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冷,审视的看着她。 薛红药有些紧张,清了清嗓子,开口:“你不是薛家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对不对?” “你从哪里听来的鬼话?”薛重九眼里杀意顿起。 就算知道薛重九不会杀自己,薛红药还是被吓得心里发虚。 她硬着头皮说道:“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然后不等薛重九开口,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许骗我,这件事你要是撒谎,那就让老天收回我所有的福祉,让我贫病一生、不得好死。” 薛重九万万没想到有这么一出,他的眼睛充斥了血色。 他的身份,还不到能说的时候,理智上他应该否认薛红药的猜测,并痛斥她一顿。 但薛红药拿她自己赌咒。 她在逼他! 哪怕他从来不信这些,他也不能拿薛红药去冒险! 薛重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薛红药已经看明白了答案。 薛重九真的一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这份爱,并没有那么不堪,上辈子她的不断逃离毁了他们两个人的一生,那么这世…… 她要尝试顺其自然。 薛红药看着薛重九,露出重生之后第一个笑容来。 “重九哥哥,我以为你是变态才躲着你的,你看,现在我知道你不是变态了,自然不会躲着你了。” 薛重九神情复杂的看着薛红药。 女孩脸上虽然写着狡黠,却不失真诚,这话似乎出自她的真心实意。 “重九哥哥,是你自己说的,我不怕你了你就放我回去,花园里面的湖水脏得很,你送我回我的院子好不好,我想沐浴。” “好。” 薛重九心里闪过嘲弄。 他的女孩成长得太快,两天不见,就知道对付他时,要下多大的血本才行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您不要和红药计较
薛红药将身上的衣裳裹紧,刚出书房门就被冷空气激得连打三个喷嚏。 她很想转身回书房,把那床狐狸毛毯子裹在身上,可刚回头,就看到薛重九的眉毛拧得死紧。 她怕薛重九又反悔放她走了,不敢再打那床毛毯的主意,飞快的穿过抄手游廊,向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看着薛红药几乎算得上小跑的步子,薛重九脸上闪过一丝嘲弄。 他又被她的装模作样给骗了! 薛重九停了下来。 秋草院里有暖炉,薛红药一心想快点回去,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走出去老远,才发觉少了薛重九轮椅碾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又匆匆折返。 看到薛重九一脸阴郁的停在开得最盛的那丛寒霜花前,恍惚间竟像是寒霜花的灵魂化作了人形,美,冷,且危险。 薛红药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糯声问道:“重九哥哥不送我回去了吗?” 薛重九这次是真的诧异了,他沉声反问:“你想让我送你回去?” 当然不想!虽然决定了这辈子和薛重九好好相处,可她对薛重九的惧怕,是刻在骨子里了的,能少相处一会儿 ,还是少相处一会儿的好。但刚刚明明说好了让薛重九送她回秋草院,这会儿自己反悔了,薛重九会不会觉得自己刚刚是骗他的? 她不想,也不敢激怒阴晴不定的薛重九。 薛红药扬着脸道:“大家都看到重九哥哥带走了我,如果我自己回去,她们岂不是要说我惹重九哥哥生气,重九哥哥不理我了!” 薛重九被她气乐了:“你没有惹我生气?” “没有。”薛红药斩钉截铁,伸手就去推薛重九的轮椅。 然而薛重九避开了,整个人重新变得阴鸷冷淡,手上一用力,轮椅向前滑出好长一截。 “跟上!” 他不愿让她碰自己的轮椅。 他不需要她同情自己。 薛红药看着薛重九的背影,撇了撇嘴,有什么好躲的,上辈子薛重九手断了之后,轮椅就一直是她在推好么。 回到秋草院。 薛红药将薛重九安置在了外间看书喝茶,自己则去了内间沐浴。 刚沐浴到一半,就听到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太耳熟了,轻而易举就扯动了她印在灵魂的痛楚,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临死前的那一刻。 飞快的擦干身子换好衣裳,连头发都来不及擦干,她就抬脚朝外间走去。 “大哥,红药在乡下长大,性子很单纯,对她来说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这些都做不了假的,您是她哥哥,多包容她一点好不好?” “红药还小,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但这也不是她愿意的,您就可怜可怜她,不要和她计较好不好?” …… 听到薛木槿的话,薛红药脸变得煞白。 这些话看似在为她求情,实则在提醒薛重九,她是乡下来的,上不得台面,他薛重九被这样一个人,深深的厌恶着。 薛重九身上的冷意已经凝成了冰刀霜剑。 “薛木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薛红药飞快的打断薛木槿的诛心言论。 正色说道:“重九哥哥又让人把我从湖里捞上来,又送我回来沐浴更衣,这么好的大哥,你怎么能把他说得这么小气?” “我……我把他说得小气?”薛木槿一噎,惊疑不定的看着小脸绯红的薛红药。 “对!”看到薛重九目光冰冷的审视着自己,薛红药咬牙继续指责,“难道在你心里,大哥就是一个不宽容,爱和我一个小姑娘计较的男人?” 薛木槿噎得说不出话来。 薛重九扭头看向她,犹如一条吐信的毒蛇。 薛木槿吓得快哭出来了,飞快为自己辩解起来:“大哥,我没有这个意思,我……” “你叫谁大哥?”薛重九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鱼目混珠再久,那也不是真珠。” 薛木槿艰涩改口:“大少爷……” 薛木槿想走,她得罪不起薛重九。 但薛红药不打算放过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你有血光之灾
薛木槿想走,她得罪不起薛重九。 但薛红药不打算放过她。 --------------- 上一世她被薛木槿和夜时朗害得那么惨,现在,她就算无法报仇,也得先收一点利息。 “木槿姑娘。”她用薛木槿最不喜欢的称呼,叫住薛木槿,“你来秋草院,是来跟我道歉的么?” “你或者叫我姐姐,或者叫我木槿,或者叫我薛小姐,都行。你这么叫我,爹爹和娘亲又要生气了。” 薛木槿言语和善:“至于道歉……今日在花园湖边,没能及时救起红药,确实是我的错,我以为下人们……不过好在有大哥在。” 薛红药听懂了薛木槿的言外之意:你虽然是薛家小姐,可薛家的下人们没有吩咐就不肯救你,是你自己太失败,没有得到薛家上下的认可。 她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来:“好吧,我原谅你了。不过,我还是得叫你木槿姑娘,不但我要叫你木槿姑娘,整个薛府上上下下都得叫你木槿姑娘。” “你这是什么意思?”薛木槿有些绷不住了。 薛红药说道:“我在乡下的时候,为了讨口饭吃,和村口算命的瞎子学了几招,我看你眉峰聚黑云,今年有大劫,需旁人客气生疏的唤你,方能渡过此劫。” 她这般说,在场的两人脸色都变得古怪,分明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你若是不信,今日之内就有两次血光之灾,一次是出了秋草院之后,还有一次是晚膳之前。” “你……”薛木槿气死了,在她看来,薛红药这分明是在咒她。 可眼睛的余光扫到薛重九,就又忍了下来:“我不跟你计较。” 然后转身匆匆离开了秋草院,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薛重九看着薛红药脸上未散的笑容,略一沉吟,对着身后比了一个手势。 暗处的一个身影飞快的跟上了薛木槿。 你吹的牛,我都会帮你变成现实。 “过来。”他对薛红药招了招手,“帮你擦头发。” 看着薛重九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白帕子,薛红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拿了个蒲团放在薛重九面前,乖乖巧巧的坐了下来。 见她听话,薛重九心里舒坦了几分。 一边帮薛红药擦头发,一边状似随意的说了一句:“你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样。” “我……怎么不一样了?”薛红药喉头有些发紧。 薛重九意有所指道:“你之前和薛木槿关系甚好。” 以她的性格,可不会拿“木槿姑娘”这个称呼来膈应自己的好朋友。 薛红药松了口气,解释道:“我学了一个月的礼仪,就是为了今日不出丑,可她偏偏送了我一双底部抹了油的鞋子。” 原来是掉一次水开窍了。薛重九阴鸷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意,手上不由得使出一些内劲,想让她的乌发干得更彻底一些。 薛红药只觉得九爷擦头发像是在按摩,暖洋洋的,她本就觉得疲惫,重生后的第一个危机一解除,心底一放松,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薛重九微微一怔。 …… 将薛红药安置好在朱床休息,薛重九就回了自己的兰筠院。 晚膳之后,他在暖阁听下属夜七汇报。 “薛木槿出了秋草院之后,就踩到一块碎冰,摔进了花坛里的泥坑里,她的丫鬟扶她起来之后,她气急败坏的踹丫鬟,谁知重心不稳,又摔进了灌木丛中,划伤了脸。” “回到春和院,给伤口抹了药,她派人去厨房将她的那份晚膳取过来,谁知好端端的,又被茶壶砸了脚,还没来得及哭天抢地,她不小心拉了一把旁边的博古架,博古架倒下来,直接砸到她腿上,似乎骨折了,现在正请了大夫诊治。” 可以说是非常的血光之灾了。 薛重九心里满意,难得夸了夜七一句:“干得不错。” 夜七低着头:“爷,属下还没来得及出手。” 夜七没出手,难道真的是薛红药算出来的吗?她能算出薛木槿的血光之灾,算不出自己的落水之难? 薛重九墨黑的眸子闪过一阵恍惚。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你为什么这么恶毒
被娇宠着长大的薛木槿受了这么多的苦,薛家一下子乱了套。 薛红药是被饿醒的,刚醒来,就被薛夫人身边的余嬷嬷通知去前院书房。 余嬷嬷看向薛红药的眼神充满痛恨,薛红药知道,余嬷嬷是看着薛木槿长大的,自己回到薛家,她是最不满意的人之一。 心里不由得冷笑。 到了书房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薛木槿撒娇着哭泣的声音传来。 “爹爹,今年去护国寺添香油的时候,玄问大师还给女儿批过命,玄问大师说女儿今年一年定然平安如意。可红药妹妹说我有大劫,偏生她说完,女儿就受了这些罪,女儿也不是怀疑红药妹妹,只是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红药妹妹今日落水,我没能及时救她起来,她怨我我也认了,我是担心她把乡下学来的手段带回了侯府,日后给侯府丢脸。” “爹爹,女儿有些害怕,如果红药真的不能接受女儿留在薛家,爹爹不如派一辆马车,将女儿送去乡下吧!” 接着,便是薛望山勃然大怒的声音:“她怎么这么恶毒!” 跟在薛红药身边的余嬷嬷听到这些话,立刻心花怒放,大声说道:“老爷,红药小姐来了。” 然后推了一把,薛红药一个踉跄,出现在薛望山面前。 薛红药抬头,就看到薛望山正皱眉看着她,而不远处,她的母亲,薛陈氏正搂着梨花带雨的薛木槿,柔声安慰。 这是薛红药重生后第一次见到爹娘。 上一世,娘对她冷淡疏离,所有的慈母心肠都给了薛木槿,爹对她则是恨铁不成钢居多。 现在再见,娘眼里依然没有她,爹对她只有怒火。薛红药不由得红了眼睛。 薛望山本来想厉声斥责,忽然看到薛红药通红的眼睛,巴掌小脸惨白,看起来有些可怜和怯意,心里先软了一下。 要不然这次先算了吧? 他正这么想着,耳边传来薛木槿嘤嘤的哭泣声。 于是心肠又是一硬,责问薛红药:“木槿是你姐姐,你为什么要对她用这么恶毒的手段?” “恶毒的手段?”薛红药昂起头,梗着脖子道:“爹,娘,你们都觉得薛木槿的伤是我弄的?回薛府一个月了,我住最差的厢房,吃最粗糙的饭菜,连使唤丫头都是我自己从乡下带回来的。薛木槿受伤的时候,我的丫鬟明柳不知道被关在哪里,我自己落水之后受凉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爹娘觉得,我能有什么样的手段弄得薛木槿受伤?” 反问的话一出来,薛望山立刻哑口无言。 是啊,红药是怎么让木槿受伤的? 薛木槿立刻尖声道:“那我为什么会受伤?” 薛红药语气平静:“我不是说了么,血光之灾。” “胡闹!”薛陈氏呵斥道,“女孩子家家的,张口闭口说的什么话?我不管你在乡下学了什么,既然回了薛府,就要给我有个千金小姐的样子。” 又被娘亲斥责了啊! 薛红药垂眸,敛去里面的难过,然后抬起头来,对薛陈氏笑道:“明知道家中的女孩子有劫难,却隐瞒不说,这就是千金小姐的样子吗?” 薛陈氏噎了一下:“护国寺的玄问大师早给木槿批命,说她今年平安如意。” “玄问大师是给薛家大小姐批命,还是给薛木槿批命?” 薛红药这话一出来,整个书房都沉默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不要去水边
书房里,薛陈氏全心全意为薛木槿这个养了十五年的女儿忧虑起来。 薛望山倒是记得薛红药才是自己的亲女儿,刚被自己冤枉过的亲女儿。 他放软了声音和薛红药说自己错怪她了,并且和薛红药保证,今日晚了,明日一定惩罚那些慢待她的下人,给她安排伺侯的下人,还给她多发一些月例银子。 薛红药听了这些保证,没有丝毫的高兴。上一世,薛望山同她许诺过很多明天,有薛木槿在,就从来没兑现过。 “爹爹,女儿今晚一个人在秋草院有些害怕,让明柳回来伺侯我吧。”她轻声开口。 “好好好,爹爹这就让人放她回去。”薛望山说。 薛红药落水,明柳作为贴身丫鬟,护主不力,所以被关去了柴房。 得了薛望山的许诺,薛红药告退离开。 夜色很冷,她自己提着八角宫灯,走在青玉石板路上。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薛红药吓了一跳,赶紧加快脚步,然后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红药。” 是个男声。 薛红药更害怕了,几乎小跑起来,然后胳膊就被人抓住了,头顶响起一个无奈的声音:“别怕,我是二哥。” 二哥? 薛红药茫然抬头,就看到一张眉眼温润、很有些英俊,但更多的是陌生的脸。 “你回来那天,二哥去城门口接你的,这就忘了?”薛祈有些哭笑不得。 薛红药顿时想起来了。她是有个二哥的,叫薛祈,是她见到的第一个薛家人,只是两人见面次数不多,上一世,薛祈又在她回薛府半年后就出意外去世了,这才对他没什么印象。 “二哥。”薛红药乖乖喊人。 见她不跑了,薛祈放开手,他摸了摸薛红药的头顶,言语温柔:“爹娘养了薛木槿十五年,难免有些当局者迷,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和二哥说,二哥一定帮你。” 薛红药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原来刚刚薛祈也在书房,现在特意追上来,是为了安慰她的。 “这路太偏了,你胆子小,二哥送你回去。”薛祈说着,拿过了薛红药手中的八角宫灯。 一边走,薛祈一边和薛红药闲聊。 “你在乡下,整日都做些什么?” “我跟着村口的那个瞎子学易术。” “易术?”薛祈错愕,然后大怒,“那家人居然真的让你学易术?” 他还以为薛红药在书房是胡说的。 大宁朝对学易术的女子不怎么友好,都说学易术的女子窥天机,会报应到自己子孙后代身上,大部分人家都不愿意娶会易术的女子进门。 上一世,薛红药为了夜时朗,毁掉了自己的灵眼,后来才知道,南边的大昭,会易术的女子能做女官,她们中不乏子嗣丰盈的人。什么女子学易祸及子孙,根本就是大宁朝男人怕管不住女人编出来的谎言。 薛红药垂下了头。 薛祈以为自己吓到了她,心里一紧,赶紧说道:“我不是冲你,我是冲那家人。” “你要学什么,二哥请人来教你,但是学过易术这件事,断不许再对别人说了。” 薛红药抬头,眼睛里有水光:“可我喜欢学易术。” 薛祈:“……” 薛红药:“二哥,你今年都不要去水边吧。” 上一世没有人和她说薛祈是怎么死的,她怕爹娘伤心,也不敢问,只是现在看薛祈的面相,确实是跟水犯冲的。 “你给我起的卦?”薛祈问道。 他不觉得薛红药一个小姑娘跟着一个村口讨饭吃的瞎子能学到什么本领,他觉得薛红药这是为了得到他的认可,硬着头皮蒙了一个。 薛红药却是认认真真的点头。 薛祈:“……罢了,以后要是没有人家肯要你,二哥努力一点,自己开府立宗,请你过去当姑奶奶。”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他脑子没病这点和你挺不一样的
刚回到秋草院没一会儿,就看到明柳回来了,明柳身后还跟着四个丫鬟,手里都提了食盒。 不知道是爹爹都安排,还是二哥薛祈的安排。 明柳知道自家小姐这个时候还没用膳,一进屋就张罗着摆膳,她看到食盒里面拿出来的菜肴都是十分精致高级,顿时欢天喜地起来。 她以为自家姑娘落水一次,得到了老爷和夫人的怜惜。 “小姐以后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明柳笑嘻嘻的同薛红药说。 “是啊,好日子就要来了。”薛红药点头。 她看着活蹦乱跳的明柳,想起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眼睛有些发热。 下定决心,这一世,她一定要护自己身边人周全,带她们过上好日子。 “她们怎么罚你的?”薛红药问明柳。 “奴婢没事,就是跪了一会儿。”明柳大大咧咧的,“这算什么,在乡下的时候,我娘罚我跪可都是按天算的。” “你是我的人,以后没人能罚你了。”薛红药同她保证。 主仆二人一起用了晚膳之后,明柳打来水伺候薛红药洗漱完躺下之后,才收拾好自己,在外面的暖间睡下守夜。 薛红药下午睡了许久,现在其实不困,但明柳下午刚受了罚,她身边只有明柳一个丫鬟伺候,只有她早早睡下,明柳才能早点休息。 心里正捋着白天的事情,忽然身边一阵寒意。 明柳没关窗吗? 薛红药正要起身,忽然身边多了一个冰凉的身体,那人惊得她将将要叫出来时,用一只更加冰凉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冷静下来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薛红药点点头,那人才放开她。 别说脑子冷静下来了,薛重九这么一搞,她心都差点冷了。 不过—— “重九哥哥怎么来了?有事吗?” 而且,他不是腿脚不好吗?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翻窗的? “没事就不能来?” 感受到身边人不断往里躲,男人的语气带着嘲意:“你不是说不会再躲着我了么,我总要试试。” 不试试,怎么对你的花言巧语死心。 薛红药气得心都要蹦出来了。 但凡旁边不是薛重九,是别的任何一个人,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她非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不可。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她还叫他一声哥哥呢,大半夜的往她床上钻,要是被人看到了,她还活不活? 而且,他身上为什么这么冷?刚从冰窖出来吗? “听说,薛祈送你回房,你们一路相谈甚欢?”耳边忽然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薛红药更气了。 秋草院偏僻,大晚上的他们路上一个人都没遇见,薛重九去哪里听说? 本不想解释,可又担心薛重九得不到满意的答应,犯病去找薛祈麻烦,薛红药只好说道:“薛祈是我二哥,亲二哥,和你不一样的。” “哪里和我不一样了?”男人声音中带着些闷笑。 薛红药这才听出来男人是故意逗自己,顿时没好气,脱口而出:“他脑子没病这点和你挺不一样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成亲才大红大绿呢
薛红药这才听出来男人是故意逗自己,顿时没好气,脱口而出:“他脑子没病这点和你挺不一样的。” ------------- 说完这话,薛红药就感到一阵寒意从旁边这人身上散发出来。 生……生气了? 薛重九道:“你能有这个觉悟,我很欣慰。” 薛红药:……真的有病! 然后就感到男人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顿时被他身上的冷意和呼吸间的热气激得起了鸡皮疙瘩,情不自禁的往后躲了一下。 身边的人躲得越厉害,薛重九的心情就越阴鸷,散发出来的冷意也越发逼人。 就在他动了把人抓回去关起来让她不得不亲近自己时,一床锦被迎头罩下,一双小手用锦被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不由得一僵。 薛红药隔着锦被箍住九爷的腰,长吁一口气:“这么凉,你自己都不注意一下吗?” “你关心我?”薛重九喉咙发出古怪的一声笑。 “谁关心你了?”薛红药脱口而出,“我白天才落过水,身子虚着呢,我是怕你再把寒气过给我,让我生病!” 她的语气不怎么好,但薛重九的心里却莫名愉悦起来。 他笑道:“对,那你可要用锦被把我抱紧了,否则你就要生病了。” 薛红药:…… 这什么人! …… 薛重九的身子捂不暖,她又不敢赶他走,只能另翻出一床被子给自己盖上。薛重九冷眼看着她这么翻进翻出,倒也没说什么。 他今晚来是想问问她易术的事情的,可这会儿人躺在自己身边,他又不想问了。 她是不是真的会易术,和他要她这件事之间并没有什么干系。 薛红药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这一次,梦里没有血色,竟然一夜好睡。醒来时旁边已经没有了人,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明柳打了热水来伺候她梳洗。 嘴上同她絮叨:“奴婢昨夜竟是睡死了,让小姐您冷得自己起夜取锦被,真是不应该。” 薛红药眼睛的余光看到床上一红一绿两床被子,脑仁儿突突的疼,对明柳说道:“回头将被套拆了,换两套素色的。” 成亲才大红大绿呢! 她和薛重九这算什么? “咱们箱笼里面没有素色的被套。”明柳有些发愁。 薛红药这才想起,她被接回薛家,吃穿用度薛夫人都交给了她身边的俞嬷嬷安排,俞嬷嬷是薛家的老人,最擅捧高踩低,为了向薛木槿示好,给她安排的用品,颜色鲜艳大红大绿,怎么土、俗怎么来。 “前日是不是发份例银子了?拿去给外门的婆子,让她们去置办吧。”她说道。 明柳瞪大了眼睛:“我的姑娘,咱们秋草院接下来一个月的用度全靠那份例银子,就这么花掉?” “花掉。”薛红药笑了笑,说道,“你莫担心,银钱这种东西,越花越有,过几日,自有人上赶着给咱们送钱。” 咱们又不是住春和院的薛木槿,谁会送银子来讨好咱们?明柳心里一酸,想着自家小姐好歹是千金小姐,总不能让她连个被套都这么拮据,还是自己多做点针线活贴补吧。 她的小姐,别人不疼,她来疼! “伺候小姐用完早膳,奴婢就去安排。”她说。 早膳用完,明柳同薛红药说了一声,就去找外门的安婆子了。 明柳刚走,秋草院这边就来了一个意外来客。 是老夫人身边的许嬷嬷。 老夫人薛金氏是她爷爷的继室,当年薛家难关,是老夫人拿出自己丰厚的嫁妆帮助薛家渡过的,所以虽然不是亲娘,但她爹娘还是很尊敬这位老夫人的。但薛金氏自己很有分寸,基本上不掺合这边的事情。 这次她让许嬷嬷过来,给薛红药送来一个看起来个子十分娇小的丫鬟。 薛红药记得,上一世分明没有这一出,上一世老夫人唯一一次对她训话,是希望她不要嫁给夜时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她把人收下了
“大小姐,奴婢名叫秋霜,以后听凭大小姐使唤。” 许嬷嬷领过来的丫鬟瓜子脸柳叶眉,说话轻声细语,看起来十分柔弱不能自理。 薛红药彻底服了! 昨天她在书房说自己只有明柳一个丫鬟,今天她们就给自己送来一个这样的,给她添堵呢!打着老夫人的旗号,她还不能拒绝。 “许嬷嬷,同祖母说红药谢赏。”薛红药看都没看秋霜一眼,淡淡的开口。 薛红药收了人,许嬷嬷的事情也就办完了,当下便告退。 “小姐……”许嬷嬷一走,秋霜就十分殷切的看着薛红药。 “等明柳回来,你跟着她吧。”薛红药随口吩咐。 “可是小姐,主子让奴婢跟着您。”秋霜却不同意薛红药的安排,说完这话之后,她突然随手把闺门左边的博古架搬到了闺门右边摆下。 然后十分柔弱不能自理的看着薛红药。 薛红药都看呆了! 那博古架是黄铁木的,十分沉重,平日里要四个小厮才能抬得动,秋霜她她她自己就搬起来了?看起来还很轻松的样子。 “谁是你的主子?”薛红药心里忽然有了个猜测。 果然,秋霜说道:“奴婢以前的主子是九爷,现在的主子是您。” 她是薛重九的人。 那她就是可靠的人。 薛红药心里突然就安定下来。 兰筠院。 薛重九问夜七:“她把人收下了?” “是,红药小姐让秋霜以后跟在她身边。”夜七回禀。 薛重九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以他对薛红药的了解,性子倔强,绝不可能接受自己让她身边安插人手。 可她接受了,还将人带在身边。 落水之后,她实在给了自己太多的意外。不过,一场落水,真的能让人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第二天是十五。 薛金氏以自己年纪大了,经不住闹腾为由,定了规矩,免了孙辈们的晨昏定省,只每个月初一十五去磕个头就行。 薛红药刚回侯府一个月,回侯府的第二天是十七号,她将自己收拾好,打算去给老夫人请安,薛木槿当时拦住了她,让她没有白跑一趟。但薛木槿故意没有告诉她初一十五请安的规矩,以致于她错过了本月初一的请安,府里上上下下都在背地里说她的闲话,说她乡下来的,果然没有规矩之类的。 薛木槿故意让她听到风言风语,然后劝慰她,说她刚从乡下回来,不讨下人们喜欢也是有的。上一世她被薛木槿的伪善蒙骗,居然真的信了这话,全然没想她一个侯府千金,什么时候需要讨下人喜欢了。 想到这些,薛红药脸上生出一些恨意,恨薛木槿的恶毒,也恨自己的愚蠢。 很快,她将这些恨意收敛起来,带着秋霜朝薛金氏住的明安院走去。 到明安院的时候,薛陈氏正在陪老夫人说话。 隔着门帘,薛红药听到:“母亲,阿槿很想来给您请安的,可她伤了腿,大夫不让她劳动,所以阿槿让我给您带好。她寻了新的花样子,在房里给您做抹额,等做好了好孝敬您呢!” 明明白白的为薛木槿说话。 然后,就是一个有些尖酸刻薄的声音:“木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自然是好的。那个乡下回来的呢?上次就没来请安,这一次不会又不来吧,我可听说她这两日耍了好大脾气。” 如果薛红药没有听错的话,说话这人是她二婶薛柳氏,整个薛府没有比她说话更难听的了。 薛陈氏轻咳一声,淡淡道:“红药还小不懂事,以后就好了。” 薛红药听到这话,嘴角勾了勾,眼底不含丝毫笑意,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房间里,薛府的三个儿媳都在,围着一个端方慈祥头发花白的老封君坐着,三个儿媳,除了薛陈氏,身边分别随着两个年龄不一的少女,薛红药进来,她们都侧头好奇打量。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她把人收下了
“大小姐,奴婢名叫秋霜,以后听凭大小姐使唤。” 许嬷嬷领过来的丫鬟瓜子脸柳叶眉,说话轻声细语,看起来十分柔弱不能自理。 薛红药彻底服了! 昨天她在书房说自己只有明柳一个丫鬟,今天她们就给自己送来一个这样的,给她添堵呢!打着老夫人的旗号,她还不能拒绝。 “许嬷嬷,同祖母说红药谢赏。”薛红药看都没看秋霜一眼,淡淡的开口。 薛红药收了人,许嬷嬷的事情也就办完了,当下便告退。 “小姐……”许嬷嬷一走,秋霜就十分殷切的看着薛红药。 “等明柳回来,你跟着她吧。”薛红药随口吩咐。 “可是小姐,主子让奴婢跟着您。”秋霜却不同意薛红药的安排,说完这话之后,她突然随手把闺门左边的博古架搬到了闺门右边摆下。 然后十分柔弱不能自理的看着薛红药。 薛红药都看呆了! 那博古架是黄铁木的,十分沉重,平日里要四个小厮才能抬得动,秋霜她她她自己就搬起来了?看起来还很轻松的样子。 “谁是你的主子?”薛红药心里忽然有了个猜测。 果然,秋霜说道:“奴婢以前的主子是九爷,现在的主子是您。” 她是薛重九的人。 那她就是可靠的人。 薛红药心里突然就安定下来。 兰筠院。 薛重九问夜七:“她把人收下了?” “是,红药小姐让秋霜以后跟在她身边。”夜七回禀。 薛重九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以他对薛红药的了解,性子倔强,绝不可能接受自己让她身边安插人手。 可她接受了,还将人带在身边。 落水之后,她实在给了自己太多的意外。不过,一场落水,真的能让人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第二天是十五。 薛金氏以自己年纪大了,经不住闹腾为由,定了规矩,免了孙辈们的晨昏定省,只每个月初一十五去磕个头就行。 薛红药刚回侯府一个月,回侯府的第二天是十七号,她将自己收拾好,打算去给老夫人请安,薛木槿当时拦住了她,让她没有白跑一趟。但薛木槿故意没有告诉她初一十五请安的规矩,以致于她错过了本月初一的请安,府里上上下下都在背地里说她的闲话,说她乡下来的,果然没有规矩之类的。 薛木槿故意让她听到风言风语,然后劝慰她,说她刚从乡下回来,不讨下人们喜欢也是有的。上一世她被薛木槿的伪善蒙骗,居然真的信了这话,全然没想她一个侯府千金,什么时候需要讨下人喜欢了。 想到这些,薛红药脸上生出一些恨意,恨薛木槿的恶毒,也恨自己的愚蠢。 很快,她将这些恨意收敛起来,带着秋霜朝薛金氏住的明安院走去。 到明安院的时候,薛陈氏正在陪老夫人说话。 隔着门帘,薛红药听到:“母亲,阿槿很想来给您请安的,可她伤了腿,大夫不让她劳动,所以阿槿让我给您带好。她寻了新的花样子,在房里给您做抹额,等做好了好孝敬您呢!” 明明白白的为薛木槿说话。 然后,就是一个有些尖酸刻薄的声音:“木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自然是好的。那个乡下回来的呢?上次就没来请安,这一次不会又不来吧,我可听说她这两日耍了好大脾气。” 如果薛红药没有听错的话,说话这人是她二婶薛柳氏,整个薛府没有比她说话更难听的了。 薛陈氏轻咳一声,淡淡道:“红药还小不懂事,以后就好了。” 薛红药听到这话,嘴角勾了勾,眼底不含丝毫笑意,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房间里,薛府的三个儿媳都在,围着一个端方慈祥头发花白的老封君坐着,三个儿媳,除了薛陈氏,身边分别随着两个年龄不一的少女,薛红药进来,她们都侧头好奇打量。 继续阅读《重生后权臣非要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