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丫鬟,不做菟丝花》中的人物张少微陆燕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小神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五年丫鬟,不做菟丝花》内容概括:我在侯府做了五年的丫鬟。我伺候的那位世子,陆燕绥,是权倾一方的人物。人人都说他冷漠阴鸷,眼里从无半分温情,可唯独对我,他曾许诺给我一场泼天富贵,许我为他生儿育女。我曾以为这份特殊的对待,是我独有的幸运。直到我看清了他心底的盘算,他不过是将我困在这深宅里,想让我一辈子做他笼中的玩物。我不愿做依附他人的菟丝花,也不想困在这方寸之地耗尽青春。我藏起心思,暗中筹划,只想逃离这没有自由的牢笼。可我越是想走,他越是偏执。他满身戾气,将我逼到角落,眼神阴鸷地问我,除了他,我还想嫁给谁。这场看似恩宠的束缚,早已成了困住我的枷锁。我一心想挣脱,他却只想将我牢牢攥在手心,这场追逐,才刚刚开始。...

《五年丫鬟,不做菟丝花》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张少微陆燕绥是作者“小神宴”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张少微恨恨地往他的方向瞪了一眼,气愤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还征西大将军,连件出门的衣服都找不见,光着身子出去吧!陆燕绥半天没等到她回答,只好走了回来,视线落在她光洁白皙的肩脊上,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就消散了大半。他重新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推了把她的肩膀:“别作了,给你台阶就下。”张少微仍旧一言不发,却像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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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
张少微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陆燕绥背对着她坐在床沿上,从地上捡起三个时辰前扔下的衣袍,里外翻了翻,上面血渍污迹太明显,不能再穿了。
他转头看了眼正在装死的张少微,迟疑了片刻,没有开口和她说话,而是起身去衣柜前亲自找衣服。
但他的贴身衣物之类一向是张少微打理,贵公子惯来哪里理会这些琐事,一时竟找不到要穿的,只好喊她:“回京前两天你做的那件墨蓝色袍子放哪儿去了?过来给我找找。”
张少微还是装听不见。
陆燕绥等了片刻,没等到她过来,又强调一遍:“你听见没有?过来给我找衣服。”
张少微恨恨地往他的方向瞪了一眼,气愤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还征西大将军,连件出门的衣服都找不见,光着身子出去吧!
陆燕绥半天没等到她回答,只好走了回来,视线落在她光洁白皙的肩脊上,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就消散了大半。
他重新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推了把她的肩膀:“别作了,给你台阶就下。”
张少微仍旧一言不发,却像肩膀上落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毫不客气地将他的手往边上一拂。
陆燕绥不以为忤,反而像对待一只正在发脾气的宠物,随意道:“还在生气?不就是吃红鸳的醋吗,她差点被你打得毁容,我也只罚你跪了一下午,你还想怎么样?”
张少微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腾地坐了起来,神情嫌恶:“吃醋?吃你的醋?大白天的别说梦话了,我为个阿猫阿狗吃醋,也不可能为你吃醋!”
陆燕绥的眉心拧了起来,看着她问:“你说什么?”
张少微抿起嘴唇,没有再说话。
陆燕绥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好像没听见她方才那句话,息事宁人道:“好了,快去帮我拿衣服。待会儿兵部王大人要上门,我没工夫和你胡闹。”
张少微在心里冷静了片刻,终究还是裹着被子下床,替他将那件墨蓝色袍子翻了出来。
陆燕绥张开手臂,示意她伺候自己更衣。
张少微无言以对,她自己都没穿衣服,还是裹着床被子呢,也懒得说什么,把被子一扔,从地上捡了件汗衫披在身上,这才开始伺候他。
陆燕绥上下打量着她尽显身段的窈窕曲线,神情虽然看不出什么,但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
他淡淡道:“这么大费周章,欲擒故纵,不就是想当姨奶奶吗。以后好好伺候,爷不是不能考虑。”
张少微哦了一声。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她私底下打听了一阵,别说府里其他院的人,就连镜清斋的人都不知道她是出逃了,大家都以为她这两天不在,是回家探亲去了。
估计是陆燕绥为了脸面着想,让知情的人都封了口。
这样也好。
可惜张少微彻底失去出府自由,除非主子准许,给她对牌,才能出去。
这条路被堵死,那只能走赎身这条路了。
她从镜清斋出来,径直去嘉荫堂的后园子寻邹妈妈。
嘉荫堂是府里太夫人的住处,邹妈妈是她的陪房,也是当年把张少微从青楼门口救下来,买进宁远侯府为奴的管事妈妈。
她是府里有体面的奴才,每日的差使就是陪太夫人唠唠嗑,因此非常清闲,有时回后街的家理理家事,或是在后园子里消遣,张少微是未婚的丫鬟,不能出门去后街,只有来后园子碰运气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