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重生后,她在城里享福》,是网络作家“苏糯糖李卫国”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穿越到这个世界,觉醒剧情记忆。得知姐姐会为了她,在乡下当知青,了不得志时,她决定,要找机会将姐姐换回来。于是,她在城里打两份工,只为给姐姐安排好未来。却不想姐姐也重生了,还带着空间,在乡下赶山囤物资,名声越来越大,钱也越来越多。后来,她得知身世真相,心灰意冷。姐姐竟然回城,姐姐:“妹妹别怕,姐姐在!”还有爱她的老公:“我媳妇,谁敢欺负?”她本想为亲人铺路,没想到,竟被团宠了?...
“炎热的夏季2025”的《姐姐重生后,她在城里享福》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最后躺在病床上,她反倒最怀念刚下乡那会儿,日子苦是苦,心里却踏实,没那么多勾心斗角。这一世,她不急了。反正她知道往后的路怎么走,知道妹妹在京市能平安,知道半年后自己就能回城。既然这样,何不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知青生活”?就当是给自己松松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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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放长假。
前世她拼得太狠,从知青一路熬成商界女强人,钱是赚了不少,身子却垮了。最后躺在病床上,她反倒最怀念刚下乡那会儿,日子苦是苦,心里却踏实,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这一世,她不急了。
反正她知道往后的路怎么走,知道妹妹在京市能平安,知道半年后自己就能回城。既然这样,何不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知青生活”?就当是给自己松松弦。
驴车晃晃悠悠上了山路。
北方天黑得早,才五点多,天就暗下来了,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似的。路两边是光秃秃的树林,树干皲裂,树皮发黑,风刮过树梢,呜呜咽咽的,跟哭似的。偶尔有几只乌鸦“呱呱”叫着从头顶飞过,更添了几分萧瑟。
驴车是木头做的,车斗边缘磨得光滑,铺着一层干草,却依旧挡不住路面的颠簸。知青们挤在车斗里,互相碰撞着,没人说话。有几个姑娘把脸埋在胳膊肘里,肩膀微微耸动,偷偷抹眼泪;还有人望着远方,眼神空洞,满脸都是对未来的迷茫。只有苏糯桃,安安静静坐在车尾,双手抓着车帮,眼神平平静静的,跟一潭深水似的。
马队长坐在车头赶车,时不时回头瞅一眼,目光在苏糯桃脸上停了几秒。
这姑娘,有点不一样。
别的知青不是哭哭啼啼,就是一脸娇气,就她,安安静静坐着,脸上甚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舒坦?
驴车在山路上颠了快一个小时,总算在天彻底黑透前,停在了一个大院子门口。
院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木头已经发黑,上面布满了划痕和虫蛀的小洞,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要散架。门楣上挂着块木牌,油漆早就掉光了,上面的“知青点”三个字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个大概轮廓,木牌边缘还缺了个角。
院子是用黄土夯的院墙,墙头上长着些野草,有的地方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院子里孤零零立着几间土坯房,墙是黄土混合着麦秸秆砌的,表面坑坑洼洼,有的地方还裂了缝,糊着些旧报纸,报纸已经发黄发脆,风一吹就哗啦啦响。屋顶盖着青瓦,瓦缝里长着青苔和杂草,有几处瓦片松动了,露出底下的茅草。
每间房的窗户都是木头框的,糊着一层薄薄的窗纸,有的窗纸破了洞,用碎布片勉强补上,昏黄的油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院子中间有个石头垒的灶台,灶台上放着几口发黑的铁锅,旁边堆着些柴禾,地面上散落着些柴火屑和灰烬,被风吹得四处飘。
“到了。”马队长跳下车,踩在院子的泥地上,溅起几点泥星,“男知青住东屋,女知青住西屋,每屋六个人。屋里是土炕,铺着草席,被褥自己带。先把行李放下,半个钟头后到食堂吃饭。”
人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有人探头往屋里瞅,东屋的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的土炕占了大半间屋,炕上铺着发黑的草席,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汗味。
苏糯桃没跟着往里挤,等马队长招呼完其他知青,看着他们拎着行李、皱着眉头走进东西屋,才背着自己的行李走过去:“马队长,我想问下,队里有没有单独的房间?”
马队长愣了愣,转头瞅她。油灯的光打在姑娘脸上,皮肤白得晃眼,五官精致得跟画儿似的。可这漂亮姑娘眼里,没有城里姑娘常见的娇气,反倒透着股沉稳稳的韧劲。
“单独的房间?”马队长皱起眉,嗓门又大了些,“苏知青,咱这儿条件就这样,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你看这屋里,冬天里土炕烧得热乎,总比在外头冻着强。这么多知青都挤着住,你咋还想搞特殊?”
“我给钱,也给票。”苏糯桃轻声说,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个旧报纸包里面是放着一整包的大前门,塞给马队长,“马队长,我睡眠浅,跟人挤着实在睡不着,夜里醒了就再也合不上眼,怕耽误第二天上工。您看队里有没有单间或者杂物间、柴房啥的,哪怕小点儿、破点儿,我自己收拾收拾就能住。”
马队长掂了掂手里的烟,心里咯噔一下。大前门,整包的,这可是硬通货,黑市上一包能卖好几块钱,寻常人家过年都舍不得抽。这姑娘一出手就这么大方,要么家里是条件好的,要么就是个会来事、懂规矩的。
他沉默了几秒,朝院子最里头指了指:“倒是有间柴房,就在猪圈旁边,以前堆柴火和农具的,后来漏雨漏得厉害,农具都搬到库房了,就没人用了。屋顶破了个洞,能看见天,窗户也烂得只剩几根朽木,风一吹就晃悠,你真要住?”
“要。”苏糯桃毫不犹豫,“漏雨我自己用油毡布补,窗户我自己糊纸。马队长,我保证不耽误集体劳动,绝不给队里添麻烦,平时也不往外跑,就想图个清净。”
马队长又瞅了她一眼,心里盘算着,这姑娘懂礼数,说话也敞亮,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烟,不答应也说不过去。再说那柴房本来就是闲置的,让她住也不碍事。
“行吧。”他点了点头,“丑话说在前头,那屋又漏又冷,冬天没炕,只能烧柴取暖,冻着饿着可别来找我。”
“谢谢马队长。”苏糯桃笑了,又从挎包里掏出个小布袋,“这是我妈做的酱萝卜,用香油拌过的,您尝尝鲜。”
布袋里的萝卜干腌得油亮,酱香味儿直钻鼻子,马队长接过布袋,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咸香带点微辣,味道确实好。他脸色缓和了不少:“那你先去收拾吧。屋顶那块破的地方估计要用油毡布,队里正好剩余的还有一些,你如果用,等下我让人给你送过来,不过不免费哈,对了,明天开始上工,你……”
“谢谢马队长,该多少钱,我掏,上工的事”苏糯桃打断他,声音放得更软了,“我小时候跟着村里老人放过羊,懂点门道,知道哪儿的草肥,也知道怎么看天气、防野兽。您看,我以后负责放羊行不行?我保证把羊养得膘肥体壮,绝不丢一只。”
放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