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余生漫漫再无你》,这是“短定”写的,人物楚云舒小姑娘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结婚第六年,楚云舒决定同意老公的备孕计划,于是提前去了母婴机构学习。在班里,她遇到了一个小姑娘。“妹妹,高中补习班在隔壁,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已经十九岁了。”小姑娘摇摇头,看着楚云舒惊讶的表情,美滋滋地炫耀:“我老公要来学怎么做孕妇餐,他对我好吧。我离不开他,就跟着一起来了。”“他还是京北首富呢!我一会儿介绍你们认识啊。姐姐怎么自己一个人,你老公不陪你吗?”楚云舒只当小姑娘在说大话,毕竟京北首富是谁人尽皆知。她随口答道:“我老公还不知道我同意了备孕,我想提前学一下给他个惊喜……”在看到来人的脸时,楚云舒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惊喜,太惊喜了。她结婚六年的首富丈夫,竟然成了别人的老公?...
《余生漫漫再无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短定”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楚云舒小姑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余生漫漫再无你》内容介绍:”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姿态恭敬却不容拒绝。楚云舒攥紧了包带,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面里。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不走这一趟,是出不去的。休息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里所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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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楚云舒没看傅时晏的反应,转过身准备离开。
宋知玫显然没听见她刚才的话,还在茫然地问:“姐姐你去哪?我还没给你介绍我老公呢。”
傅时晏脚步动了动,似是想拦住楚云舒,听见宋知玫的声音又顿住了。
“她可能突然有事,我陪你去休息室好不好,这里人太多了。”
听见身后傅时晏温声哄着宋知玫,楚云舒没有回头,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刚走到走廊拐角,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她面前。
“楚女士,傅总说还有话要和您说,请您移步旁边的休息室。”
楚云舒抬眼看向他们,目光冷得像结了冰。“让开。”
“抱歉,傅总的吩咐,请您配合一下。”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姿态恭敬却不容拒绝。楚云舒攥紧了包带,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面里。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不走这一趟,是出不去的。
休息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里所有的声音。
房间不大,摆着一张沙发和几把椅子,桌上还放着母婴机构的宣传册。楚云舒没有坐下,只是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傅时晏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他已经换了一副表情,方才在宋知玫面前的温柔宠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太熟悉的恳切。
“云舒,你听我解释。”
楚云舒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解释什么?你没出轨?孩子不是你的?”
“我……”傅时晏顿了顿,“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楚云舒抬起脸,对上他的视线。
傅时晏沉默了几秒,忽然上前一步:“玫玫她……和你年轻的时候太像了。我第一次见到她,差点以为是十年前的你站在我面前。一样的马尾辫,一样的爱笑,连说话时歪头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措辞:“我没有背叛你,我只是……在她身上找到了你的影子。我爱的一直都是你,从来都是你。”
楚云舒愣愣地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把出轨说得这样冠冕堂皇。
找她的影子?所以他在外面找了另一个女人,和那个女人恋爱、怀孕,然后告诉她,那是因为太爱她?
傅时晏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翻涌的情绪,语气越来越理直气壮:
“而且你也知道,去年你被外派到沪市,一走就是大半年。你不在我身边,我太寂寞了。我把工作看得重,你也把工作看得重,我们两个人聚少离多。可玫玫不一样,她全身心都依赖着我,从来不会因为什么项目、什么会议把我晾在一边。”
楚云舒差点笑出来。
她外派到沪市不过半年,可傅时晏出轨早就有了一年多!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我只是需要一个人陪。如果你当初没有去沪市,如果你能多陪陪我,我也不会……”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休息室里炸开。
楚云舒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她看着傅时晏偏过去的侧脸,看着他唇角渗出的血丝,忽然觉得这六年就像一个笑话。
“离婚。”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在发抖,却异常坚定。
傅时晏慢慢转回头,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只是用一种近乎纵容的眼神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不可能。”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云舒,你永远是我的最爱。这辈子,我只会认你这一个妻子。”
楚云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开口:“那宋知玫呢?”
傅时晏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出一句让楚云舒浑身发凉的话: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和她断了。”
他说得那样轻描淡写,像是在说“等这阵子忙完,我就把那件旧衣服处理掉”。一个为他怀了孕的十九岁女孩,在他嘴里不过是一段随时可以终结的关系。
“你……”楚云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傅时晏整了整衣领,重新恢复了那个运筹帷幄的首富姿态。
“你先冷静几天,过阵子我再找你。”他转身握住门把手,忽然又停了一下,“对了,今天的事,玫玫那边我已经安抚好了。她不知道你是谁,以后……也不用知道。”
门打开又关上。
傅时晏走了。
楚云舒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她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
原来一个人心死的时候,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楚云舒才哆嗦着拨通了傅时晏母亲的电话。
“妈,您不是一直希望我跟傅时晏离婚吗?我想通了,这婚我离。”
“总算想明白了?你有什么条件,尽快提。”
“我什么都不要,只求尽快离婚。”
“行,我来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