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结大旱三年,国师指定我为圣女罗三娘罗父_大旱三年,国师指定我为圣女(罗三娘罗父)网络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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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旱三年,国师指定我为圣女

小说《大旱三年,国师指定我为圣女》,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罗三娘罗父,也是实力派作者“桃蓁蓁”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要不……你上别家再挑挑?”大概是我们的一再推辞,让他觉得失了颜面,“你当是市集上挑牲口呢?”来使冷哼了一声,“圣女必须出于你罗家,给你们七天时间好好商量。”“七日后,你罗家必定有一女前往天坛祈福,若敢推诿,按抗旨论处。”说罢转身离去。留下我们对着国师的亲笔信笺面面相觑...

大旱三年,国师指定我为圣女 阅读精彩章节

大旱三年,国师祈福,指定要我罗氏女为圣女。
第一次,抽中大姐,大姐盛妆打扮坐上迎接的花车,刚下车就被砍了头:
“庸脂俗黛!”
第二次,小妹中签,她未施脂粉只作素衫前往,中途便被万箭穿心:
“亵渎神灵!”
第三次,父亲一咬牙,亲自骑马把我送了过去。
这次没有任何变故,
我稳稳站上了祭坛。
全家刚松了口气,
国师却亲手把我吊上了绞架,指着我父亲大吼:
“你们好大的胆,竟敢不送真正的圣女!满门抄斩!”
再睁眼,全家正在迎接来使。
我们对着国师送来的信笺面面相觑。
罗家一共就姐妹三个,他要找的圣女到底是谁?
……
父亲再三跟来使确认:
“会不会是弄错了?我们罗家实在是没有国师心仪的圣女。”
来使傲慢的甩了下佛尘:
“国师大人沐浴斋戒三日亲自占卜,七七四十九卦都是你罗氏女,这还能错?”
母亲看看大姐,大姐用帕子捂住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转着去看小妹,小妹缩在她身后,声音细若蚊蚋:
“我不要,我不要万箭穿心……”
“清儿,你……”母亲对着我欲言又止。
我白了脸颊,脖颈处仿佛还留着前世的勒痕。
“大人,你看?”母亲赔着笑,“我罗家女儿愚钝,恐怕不能胜任圣女之名。”
“要不……你上别家再挑挑?”
大概是我们的一再推辞,让他觉得失了颜面,
“你当是市集上挑牲口呢?”来使冷哼了一声,“圣女必须出于你罗家,给你们七天时间好好商量。”
“七日后,你罗家必定有一女前往天坛祈福,若敢推诿,按抗旨论处。”
说罢转身离去。
留下我们对着国师的亲笔信笺面面相觑。
重生一次,噩梦重演,可我实在想不明白,
我们罗家就姐妹三人,上辈子排着队死了个遍,最后还是落个满门抄斩。
国师他要找的圣女到底是谁?
接下来的几日,罗家如同被乌云笼罩。
大姐整日以泪洗面,小妹躲在房里不敢出来。
我紧锁眉头,翻阅着家中所有书卷典籍,试图找出“真正圣女”的蛛丝马迹。
“会不会是卦像出了错?”母亲带着一点侥幸问。
父亲摇了摇头:“国师精通卜算,入世以来只要起卦,就从未落空。”
母亲环视我们姐妹三人,再次红了眼眶。
我不甘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次又一次的回忆前世的细节。
第一次大姐盛妆,被斥“庸脂俗黛”;
第二次小妹素衣,被蔑“亵渎神灵”;
我第三次普普通通,由父亲亲自送入天坛,却被说“不是真正的圣女”引来满门抄斩。
国师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盯着案几上的信笺,“罗氏女”三字刺得我眼睛生痛,
“清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母亲担忧的看着我。
“你确定你前世登上祭坛后就被送上了绞架?”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前世被吊在绞架上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母亲满怀心疼的抚上我的手背,掌心一片冰凉。
“那刀好快,我都没来得及眨眼。”大姐在旁边幽幽的叹了口气。
小妹扯了扯母亲的衣角,眼露惶恐:“娘,真的好痛!”
“可是,三天后交不出人的话,我们就会被满门抄斩吧?”
父亲跟着看过来,看似焦虑万分,可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掠过母亲和我交握的双手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我突然抬起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那天的天坛,应该会有相关的线索,我想去看一看。”
“你这是察觉了什么?”父亲一怔。
“天坛是祈福重地,国师既然指定要我罗氏女,那里必定藏着真正圣女的线索。”
我强压下心头的疑虑,目光扫过父亲微变的脸色,“不如我明日亲自去附近查探,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母亲立刻反对:“不行,天坛乃祈福重地,必定戒备森严,万一被国师的人发现,岂不是自投罗网?”
“娘,如今我们哪里还有退路?”
“被抓是死,不被抓七日后也难逃一死。”
“为了保住小命,只能一博。”
前世我去过天坛,
我知道天坛分为内坛和外坛,
祈福仪式在内坛举行,外坛只有几处碑刻。
父亲眼神闪烁,沉吟片刻道:
“明日我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次日清晨,
我们父女二人乔装成平民,
避开守城士兵的耳目,悄悄往天坛方向而去。
一路上,
父亲频频回头张望,神色紧张,与往日沉稳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心中一动,前世是父亲亲自把我送上天坛的,
这一世,他又主动提出同行。
是真的担心我吗?还是怕我发现什么?
“爹,你怎么了?”我故作关切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无事!”父亲摆摆手,加快了脚步。
“不要闲话,早点探查完早点回去,免得你娘和姐妹们担心。”
顺着记忆中的路线,
我们很快就到了天坛外坛。
外坛立着几座石碑,上面刻满了晦涩的古文
我仔细的逐字逐句研读,手指一遍又一遍抚过碑面,
试图从中找到与“罗氏女”和“圣女”相关的记载。
父亲远远的站着,四处张望,
看似是一片警惕,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瞟向天坛内坛的方向。
就在我专注解读碑文时,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列黑衣护卫列队而来。
是国师的卫队!
我压着内心的恐惧,拉着父亲躲到一块石碑后面。
看着卫队簇拥着一顶华丽的轿子经过,
轿帘微动,
隐隐约约看出是位头戴珠钗的年青女子,眼神透着傲慢。
“那女子是谁?怎么来了这里?”卫队走远后,我长吁了口气。
“可能是国师的亲眷吧?”父亲有些紧张,目光却紧紧跟着轿子。
“天坛守卫严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他拉着我匆匆离去。
“以免守卫察觉,反生祸端。”
回到家里,灯光通明,
母亲和姐妹们都还没有睡,在大堂焦急的等待着,
看到我们回来,连忙站了起来。
“累不累?情况怎样?”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知道圣女的线索了吗?”
我沉默着摇了摇头,
三人的眼中闪过绝望。
大姐和小妹转身抱着母亲就开始嚎啕大哭:“娘,我们不想死啊!”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母亲摸摸这个的头又抱抱那个腰,“要不咱们一起逃吧?”
“不行,”父亲呵斥着,眉头紧锁,“国师大人权侵天下,到外都是他的耳目,我们逃不掉的。”
我心中酸涩,语气却坚定:“不能跑,大姐和小妹不用管,这次就我去。”
“该我去,我最大。”
“要不,要不还是我去,反正我最小。也没什么用”
“都不用吵了,只有我走上了祭坛,就我去!”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母亲再一次抱住了我:“我的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舍得?”
我拍了拍母亲的手臂:“娘,还不一定会死呢。”
“好好的给我准备,这一次,我要盛妆!”
父亲走了过来,“清儿,盛妆恐遭国师斥责。”
我盯着父亲的眼睛,“横竖都是死,死也要死得体体面面。女儿就要盛妆!”
第二天,母亲带我到城西的珍宝阁,要为我挑几件合适的首饰撑场面。
“清儿,委屈你了。”母亲一路上都在叹气,眼神里满是怜惜。
她声音哽咽:“若不是这该死的国师,你本该嫁个好人家,生几个儿女,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娘,能换全家平安,清儿不委屈。”我握着她的手,勉强笑了笑,“再说,或许事情会有转机呢。”
珍宝阁果然热闹,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母亲拉着我细细挑选,我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珠串四处张望。
角落里的一位身着石榴红绣裙的女子闯入了我的眼帘,
她满头珠翠,打扮张扬,神色带着不耐,好像在等人。
她像是察觉到我的注视,抬眼望了过来,嘴色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那眼神与我在天坛外看到的轿中女子起码有七八分相似。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避开了她的眼光。
“怎么了?”母亲顺着看去,“那位是……”
掌柜的压低声音回道,“夫人,那位是柳婉儿,柳姑娘。”
“这位……来头可不小。”
“柳姑娘?”我心中一动,试探着问:“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掌柜的挠了挠头,避开我的试探:“这就不清楚了,只听说跟国师大人府上有些来往,具体的我们就不敢多问了。”
国师府上?
我心下一凛,瞬间想起了父亲那天在天坛外的慌乱。
思忖间,那位柳姑娘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转身间,我瞥到她腰间系着一块玉佩,那样式,跟去年父亲生辰母亲亲手雕刻的那块好生相似。
父亲不是说不小心遗失了吗?母亲还为此难过了好一阵子,
我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门口低头恭敬给她回话的是父亲的贴身小厮阿福。
柳婉儿微微颔首,递给了阿福一个锦盒。
这一幕让我疑云重重,父亲怎么会让小厮来这位柳姑娘这取东西?
她腰间的玉佩怎么跟父亲遗失的那一块如此相似?
从珍宝阁回来不过半个时辰,父亲便提前回了府。
他径直闯进母亲的院子,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急切。
“清儿,首饰挑得如何?”他声音刻意放得很柔,眼神却瞟过我手中的首饰盒子,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抬眼望他,只见他官袍领口沾着一缕石榴红的丝线。
母亲笑着回话:“珍宝阁的新货确实不错,清儿挑了几支点翠步摇。”
父亲闻言,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那就好。”
他干咳一声,转头对母亲说:“我听闻这次的祈福大典有可能皇上也会参加,你明日再带清儿去备些鲜亮的衣料,务必衬得咱们清儿气度不凡。”
我故意问道:“这圣女是真是假还得国师说了算,而且爹你昨日不是说,盛妆恐遭国师斥责?”
父亲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慌忙的辩解:“此一时彼一时,那国师心意难测。谨慎些多准备一点可能还会有一线转机。”
他说着,起身要走。
袖口间滑落出一抹玉色,赫然是那只锦盒的样式。
我正要开口,他已慌乱将锦盒攥回手中,
借口还有公务要处理,匆匆离去。
母亲并未察觉异常,只叹父亲今日格外上心。
我却攥紧了手中的步摇。
当天晚上,我跟母亲一起整理首饰:
“娘,今日那位柳姑娘的玉佩,会不会是爹丢的那块?”
母亲愣了一下,“别胡说,万一被你爹听见了……”
“听见又何妨?”我故意提高声调,
“那玉佩是娘亲手所雕,如果真是被她捡到,就该让爹去问问。”
“万一攀上交情,说不定还可以打听打听祈福圣女的事。”
门外黑影一闪而过,
没过多久,父亲推门进来了:“清儿,刚才听你在说玉佩的事?”
我故作天真:“是啊,爹。”
“今天在珍宝阁看到一位姑娘的玉佩跟你当年丢的一模一样。我就想着能不能找回来。”
“不过一块玉佩罢了。”父亲的嘴角挂着笑意。
“丢了就丢了,何必再费心思。”他的眼神沉了沉,“何况那位姑娘既然和国师府有关,我们还是少招惹为好。”
我垂下眼睑有些委屈:“娘当年为了雕那块玉佩还伤了手呢。”
父亲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腰间,神色有些不自然,
“缘份天定,强求不得。”
“你如今最重要的是准备祈福大典,别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