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以命换弟弟活过来,全宗门却后悔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佚名”,主要人物有云逸云霄,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从生下来就是个没有灵力的废人,魔族来袭那天,护宗大阵被攻破,天生神脉的弟弟毫不犹豫的带领弟子冲向宗门外与魔物厮杀,一场血腥的厮杀后,整个宗门死伤惨重,唯有我这个废物只是衣角微脏,而魔族增援到来时,宗门上下已无余力自保,弟弟无奈祭出神脉,修复护宗大阵,可魔族撤退后,宗主爹娘却掐着我的脖子,红着眼睛嘶吼,“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废物,你还我的儿子!”我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出声。爹娘一气之下将我逐出宗门,连灵力都没有的我一路被妖魔追赶厮杀,就在我即将被一个妖物吞入腹中时,外出历练的大师姐从天而降。一剑斩了我眼前的妖物后,她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很轻:“我可以带...
现代言情《我以命换弟弟活过来,全宗门却后悔了》是作者“佚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云逸云霄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师弟,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我点点头,没力气说话。被逐出宗门这几日,我第一次觉得云华宗的山门如此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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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生下来就是个没有灵力的废人,
魔族来袭那天,
护宗大阵被攻破,
天生神脉的弟弟毫不犹豫的带领弟子冲向宗门外与魔物厮杀,
一场血腥的厮杀后,
整个宗门死伤惨重,
唯有我这个废物只是衣角微脏,
而魔族增援到来时,
宗门上下已无余力自保,
弟弟无奈祭出神脉,修复护宗大阵,
可魔族撤退后,宗主爹娘却掐着我的脖子,红着眼睛嘶吼,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废物,你还我的儿子!”
我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出声。
爹娘一气之下将我逐出宗门,
连灵力都没有的我一路被妖魔追赶厮杀,
就在我即将被一个妖物吞入腹中时,
外出历练的大师姐从天而降。
一剑斩了我眼前的妖物后,
她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很轻:
“我可以带你去见你弟弟,只有你体内的神脉能够救他了。”
“但代价是,你会死。”
我拖着被妖物撞得几乎散架的身体,用力点头。
“我愿意。”
死有什么好怕的。
那样好的弟弟,他比我更值得活下去。
1
大师姐夜阑御剑很快,风声在我耳边呼啸。
我被她圈在怀里,她身上的白衣沾了我一路逃亡留下的血污,她却像是没看见。
“小师弟,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我点点头,没力气说话。
被逐出宗门这几日,我第一次觉得云华宗的山门如此亲切。
可守山弟子看到我时,眼神却像在看一个脏东西。
“大师姐,您怎么把这个废物带回来了?宗主下了死命令,他……”
夜阑的眼神冷了下去:“让开。”
那弟子不敢再多言,立刻退到一旁,我跟着夜阑,一步步踏上熟悉的白玉阶梯。
夜阑没有带我去弟弟的寝殿,而是绕过主殿,走向了后山的禁地。
禁地中央,一个巨大而复杂的法阵正幽幽地发着光。
爹娘就站在法阵边上。
她们看见我,脸上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冷漠。
“回来了。”我爹,也就是云华宗的宗主云天宏,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娘亲萧岚的目光则越过我,急切地望向夜阑:
“阑儿,可以开始了吗?霄儿他……快撑不住了。”
夜阑松开扶着我的手,轻轻将我往前一推。
“师弟,站到阵法中心去。”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爹娘。
原来,她们都在等我。
等我回来,献出我的命,去救她们的宝贝儿子。
我顺从地走了过去,在法阵最中心的位置站定。
“云逸,”爹终于正眼看我,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郑重,
“你虽无灵力,却是霄儿的血亲哥哥,你体内的‘隐性神脉’是救他的唯一希望。今日你为宗门牺牲,云华宗上下都会记得你的功劳。”
功劳?
我差点笑出声。
我活着的时候是废物,是累赘,死了,反倒成了功臣。
真讽刺。
夜阑走到我面前,手中多了一柄剔透如冰的短刃。
“小师弟,会有点疼。”
我摇了摇头:“我不怕。”
只要能救弟弟,我不怕疼,也不怕死。
下一刻,法阵的光芒骤然大亮,无数道灵力丝线像活物一般缠绕上我的四肢,将我牢牢禁锢。
夜阑手中的短刃,没有丝毫犹豫地刺入了我的心口。
那不是“有点疼”。
像是灵魂被生生撕裂,有什么东西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我的身体里强行剥离。
我疼得浑身抽搐,视野开始模糊,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透过血色的朦胧,我看到一条散发着微弱金光的脉络,被夜阑从我的胸口缓缓抽出。
那就是我的“隐性神脉”。
我存在的全部价值。
我感觉生命在飞速流逝,身体越来越冷。
爹娘看都没看我一眼,她们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条被抽离出来的神脉上。
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狂喜:“成功了!霄儿有救了!”
夜阑拿着我的神脉,转身走向了法阵旁的另一间冰室。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
冰室的门开着,我看到弟弟云霄安静地躺在冰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爹娘小心翼翼地围了过去,看着夜阑将那条还带着我体温和鲜血的神脉,一点点渡入云霄的体内。
她们的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期盼与珍爱。
真好啊。
弟弟,得救了。
我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我被剜心取脉,疼到连叫都叫不出来,我的亲生父母,真的连头都未曾回过一次。
2
我死后的第三天,云华宗张灯结彩。
红绸从山门一直铺到后山禁地,喜庆得像是要办什么天大的喜事。
也确实是喜事。
天之骄子云霄,那个为了守护宗门不惜耗尽神脉的云华宗二少爷,在生死线上挣扎了七日后,终于醒了。
不仅醒了,还因祸得福,神脉重塑,修为比之前更进了一步。
整个宗门都沸腾了。
爹娘在主殿大宴宾客,庆祝这失而复得的珍宝。
娘亲萧岚一改往日的愁苦,拉着云霄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眼角却还挂着泪。
“我的霄儿,你可算醒了!娘要被你吓死了!”
“娘,我没事。”云霄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已恢复了往日的清亮。
我爹,云华宗宗主云天宏,则红光满面地接受着各方来贺的恭维。
“宗主,恭喜恭喜啊!霄公子果然是天命所归,此番大难不死,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是啊,有霄公子在,云华宗何愁不能更上一层楼!”
爹朗声大笑,举杯回敬:
“多谢各位吉言!我云华宗有此麒麟子,是我云天宏此生最大的幸事!”
宴席上觥筹交错,人人都在称颂弟弟云霄的英勇与不凡。
她们说他是宗门的希望,是正道的未来。
她们细数着他在抵御魔族时的每一次惊艳出手,赞美着他祭出神脉修复大阵时的果决与无畏。
她们将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堆砌在了他的身上。
却无人提起,还有一个我。
更无人知道,他重塑的神脉,来自何方。
这盛大的欢宴,每一分喜悦,都建立在一颗被生生剜出的心脏之上。
喧嚣中,只有一个人格格不入。
大师姐夜阑。
她没有坐在主桌,而是独占了殿角的一张小几,面前只放了一壶清酒。
她没动酒,也没看任何人,只是垂着眼,用一方白色的丝帕,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她的佩剑“霜寒”。
那把剑,三天前,曾刺入我的心口。
剑身光洁如新,映着满堂的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可夜阑的动作,却像是在擦拭一道永远也擦不掉的血痕。
她的神情很复杂,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出悲伤,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郁。
“大师姐。”
云霄清脆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夜阑的桌前。
夜阑擦剑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瞬间又挂上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师弟,你醒了。身体感觉如何?”
“多谢师姐关心,已经无碍了。”云霄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长剑上,微微蹙眉,
“大师姐,今日是我痊愈之喜,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他说着,视线扫过她面前那壶未动的酒,又扫过她那身依旧素净的白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哥哥呢?”
云霄突然开口问道。
夜阑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整个大殿的喧闹,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朝这个角落瞥了过来。
云霄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他只是看着夜阑,执着地追问:
“自我昏迷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哥哥,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3
大师姐夜阑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娘亲萧岚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冲过来一把抓住云霄的手腕,声音尖利地打断了他:
“霄儿!你刚醒,提那个废物做什么!”
我爹云天宏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放下酒杯,对着满堂宾客沉声道:
“今日多谢各位前来,我儿大病初愈,需要静养,宴席就到此为止吧!”
宾客们面面相觑,都看出气氛不对,纷纷起身告辞,偌大的主殿很快便空了下来。
红绸依旧,灯火通明,却再无半分喜气,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到底怎么回事?”
云霄甩开娘亲的手,他拖着初愈的病体,踉跄了一步,
目光如炬,扫过爹、娘,最后又落回夜阑身上,
“我哥哥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他问遍了身边所有伺候的弟子,得到的都是闪烁其词的回答和惊恐躲闪的眼神。
这让他心中那点不安,迅速扩大成一个黑洞。
“他被逐出宗门了。”爹冷硬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身为宗门弟子,魔族来袭时却贪生怕死,躲藏起来,此等败类,我云华宗留他不得。”
“不错!”娘亲立刻附和,脸上带着怨毒,
“他就是个扫把星!若不是为了找他,你怎会落单被魔物重伤?他早就该滚了!”
云霄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母。
“贪生怕死?”云霄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愤怒,
“魔族攻破大阵时,你们都在哪里?我在哪里?”
他环视着空旷的大殿,眼中满是失望。
“是我哥哥,在我灵力耗尽,即将被魔物利爪穿透心脏时,用他那副没有半点灵力的身体,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淬了剧毒的爪子,生生抓进了我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旧衣衫。
那时候,我只想着,幸好,我的弟弟还活着。
“你们告诉我,这样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会贪生怕死?”
云霄的质问,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爹娘的脸上。
“他一个废物,能做什么!”爹被戳到痛处,勃然大怒,
“你休要再提他!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从今天起,云华宗再没有云逸这个人!”
“好,好一个没有云逸!”云霄笑了,笑中带泪,
“你们不认他这个儿子,我认他这个哥哥!”
他转身就往殿外走。
“站住!你要去哪儿?”爹厉声喝道。
云霄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决绝的话:
“你们不找,我去找。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要把哥哥带回来!”
“你敢!”娘亲尖叫着要去拦他,却被他周身爆发出的灵力震退。
那是刚刚重塑的神脉,力量尚不稳定,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势。
整个云华宗,上至长老,下至弟子,无人能阻,也无人敢阻。
所有人都知道,云霄是云华宗的未来,谁也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
他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山门前。
山风猎猎,吹动着他单薄的衣衫和束起的长发。
他握紧了手中的佩剑,正要踏出宗门,去茫茫人海中寻我这个“生死不明”的哥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是大师姐夜阑。
她一直沉默地跟在后面,此刻终于开口。
“不必找了。”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冻结了风,也冻结了云霄即将迈出的脚步。
“人,我已经带回来了。”
4
我看到云霄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那火焰太盛,几乎要将她自己灼伤。
“大师姐,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把哥哥带回来了?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又急又快。
爹和娘也愣住了,她们显然也没料到夜阑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人是我带回来的,自然无碍。”夜阑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他情况特殊,不便见风,我将他安置在了禁地冰室。”
禁地冰室?
那是我云华宗存放最重要物品的地方,常年玄冰覆盖,寒气逼人,除了宗主和少数几个长老,谁也不能靠近。
“带我去!”云霄想都没想,立刻说道。
“霄儿,不可!”娘亲萧岚下意识地拉住他,
“那地方阴寒,你神脉初愈,怎么能去?”
云天宏也皱起了眉头,显然对夜阑擅自带人进入禁地的行为很是不满:
“夜阑,你……”
“宗主,”夜阑打断了爹的话,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是云逸自己要求的。”
“他说,她自知有罪,不配再见阳光,甘愿在冰室之中,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
她的话音一落,爹和娘都沉默了。
赎罪?这听起来,倒像是我这个“废物”会做出来的事。
云霄却不管不顾地挣开了娘亲的手,一步步走到夜阑面前,仰头看着她,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大师姐,带我去见他。”
夜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
她转身,白色的衣袂在夜风中划出一个清冷的弧度。
云霄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爹娘对视一眼,神色复杂,最终也只能跟在了后面。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了那座位于宗门最深处的禁地。
我的意识飘飘荡荡地跟在她们身后,看着云霄那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踉跄的背影。
傻弟弟,别去了。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他听不见。
禁地的石门厚重而冰冷,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
夜阑掐了几个法诀,石门在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中缓缓开启。
一股白色的、夹杂着冰晶的寒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从门缝里扑涌而出!
那寒气刺骨,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走在最前面的云霄被吹得连退了好几步,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娘亲惊呼一声,连忙想上前扶住她。
可云霄只是稳住了身形,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洞开的石门深处。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然后,不顾所有人的阻拦,第一个冲了进去。
“哥哥!”
他满怀希望的呼喊,在空旷而死寂的冰室中回荡,却只换来了一层又一层的回音。
冰室很大,四周的墙壁、地面,全都是由千年玄冰构成,散发着幽蓝的光。
而在这片幽蓝的正中央,静静地停放着一具晶莹剔透的棺椁。
云霄的脚步,停在了那具玄冰棺前。
他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那具玄冰棺里,安静地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衫,面容苍白,双目紧闭,没有半点生机。
那是我。
更准确地说,是我的尸体。
最刺眼的是我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有一个狰狞可怖的血洞。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从里面硬生生地……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