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流泉月光”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虞明珠裴肆尘,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表面清冷禁欲·实则病态暗恋男主微万人嫌实万人迷女主重生双洁】虞明珠重活一世,她想明白,不追那个白眼狼未婚夫了。上辈子她追在他身后十年,最后被他一碗毒药送走。这辈子她学乖了,林溶月喜欢裴淮序,让给她就是。但有一件事她想不通:林溶月明明有自己的未婚夫,那个病骨支离、沉默寡言的裴家庶子裴肆尘。他被未婚妻戴了绿帽子,却一声不吭,像个影子一样活在府里。虞明珠觉得他可怜。同是天涯被绿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裴肆尘生来对某事有瘾,他喜欢虞明珠,谁都不知道。万幸她并不喜欢他,自然也无从窥见他病弱清寂的外表下,肮脏不堪的灵魂。他冷眼看着虞明珠追在裴淮序身后,也感受着自己在这无望中,一日日衰败下去。直到那日,她迎着明媚春光,执起他的手,“裴肆尘,你娶我,好不好?”...

《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主角虞明珠裴肆尘,是小说写手“流泉月光”所写。精彩内容:他依例起身行礼,却站也站不稳,只能在侍从搀扶下勉强执礼。杨氏只问了几句病情,便让人将他推到暖阁一侧的角落。满堂笑语盈盈,却无一人将目光投向那个角落,更无人主动与他攀谈。虞明珠垂着眼,听见邻座丫鬟小声议论:“四房那位姨娘有孕了,若此番得男,四公子这独子的名分可就岌岌可危了...
精彩章节试读
杨氏端着茶盏的手微顿,随即漾开笑容:“长姐谦虚。庭洲年纪轻轻便已入都察院,庭野活泼伶俐承欢膝下,这般内外圆满,才是真正令人羡慕的福分。”
裴淑珍嘴角笑意愈深。
暖阁内一派和煦,隐有暗流。
正在众人叙话间,就听外面来人禀报,道是四房的人来了,来给太太请安。
话音未落,虞明珠倏然抬眸,清凌凌的目光直直投向那厚重门帘后,一颗心不受控制地悬起。
木质车轮碾过青石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两侧侍女打起门帘,四老爷与四太太林氏率先步入,裴肆尘跟在后头。
自从上一次在竹清居不欢而散,虞明珠已许久没见过他了。
她难免多看了几眼。
裴肆尘安静地坐在轮椅上,长发仅用一根素白缎带松松束在脑后,肌肤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玉色,周身的气质如落雪一般干净。
他依例起身行礼,却站也站不稳,只能在侍从搀扶下勉强执礼。杨氏只问了几句病情,便让人将他推到暖阁一侧的角落。
满堂笑语盈盈,却无一人将目光投向那个角落,更无人主动与他攀谈。
虞明珠垂着眼,听见邻座丫鬟小声议论:“四房那位姨娘有孕了,若此番得男,四公子这独子的名分可就岌岌可危了。”
她不由得看着角落里的裴肆尘,他本就病弱,又是庶出,若连这最后一点倚仗都没了,他又该怎么办呢?
那处角落紧邻房门,侍从们端着茶水点心频繁进出,厚重的门帘被一次次掀起,裹挟着凛冽的寒意,直直打在裴肆尘身上。
除了面色又白了几分,他依旧坐得笔直,仿佛这阵阵冷风对他也不算什么。
虞明珠不由蹙起眉,他既已抱病,见过礼后本该回去静养,何苦强留于此,既受冷落,又遭风寒。
“溶月给姑母请安。”堂上传来林溶月娇柔的嗓音,四太太林氏只淡淡应了一声,神色间并不见多少热络。
倒是四老爷裴季远,立刻摆出和煦长辈的模样,温声与她叙话,话里话外不忘关切她那位远在东都、官居要职的父亲。
天下初定,昭帝接过太祖爷的皇位,励精图治,大力提拔寒门新贵,昔日盘根错节的老派世家权势渐颓,加之科举取士已成定局,如四老爷这般才干平庸的世家子弟,再难靠祖荫轻易入仕。他唯一那个靠着裴家捐来的阳羡主簿之职,也因自身不检点,断送在他手中。
虞明珠百无聊赖地听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裴肆尘强留于此,或许是为了多看林溶月一眼?
毕竟她与裴淮序之事尚未摆到明面,裴肆尘心底或许还存着一丝期盼的。
真是个傻子。
与前世的她,如出一辙。
四老爷说着,又转向裴淑珍,滔滔不绝地奉承起来,那份热切逢迎,与对待长嫂杨氏的平淡态度判若两人。
也难怪他如此,长房虽为家主,却只勉强支撑门面,真正为家族撑起一片天的,是远在东都、官至刑部侍郎的庶出二爷。
眼见他将那股谄媚劲儿全用在了别处,大太太杨氏虽未言语,双颊却微微紧绷,显然是在强压心头不快。
裴淮序洞察母亲心绪,适时出声,将四老爷滔滔不绝的话语温和截断:“四叔,姑母和庭野难得回来一趟,庭野带了好些礼物过来想分给大家。”
杨氏深深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没说什么,算是默许。
而就在此时,门口传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是裴肆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