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子第一天,我把崇祯气吐血(朱慈烺崇祯)小说完结版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穿成太子第一天,我把崇祯气吐血朱慈烺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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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太子第一天,我把崇祯气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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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太子第一天,我把崇祯气吐血 免费试读


“平身。”

“谢陛下。”

骆养性缓缓起身,垂手而立,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后背冷汗淋漓,他很怕自己的眼神被陛下看出了什么。

这一刻,真正的考验才开始。

但凡陛下怀疑他跟太子勾结,太子肯定没事,他可就全完了。

“今日午后,你去了东宫?”

崇祯语气淡淡,骆养性不敢迟疑,连忙躬身回禀:“回陛下,今日申时末,东宫大伴丘致中传太子殿下之令,召臣入东宫问话,臣不敢不往。”

一句不敢,骆养性首先就把自己的心思表明。

然而这并不能打消崇祯的猜忌,询问道:“太子召你,问的什么话。”

“骆养性,你是朕的锦衣卫都指挥使,掌天下侦缉,听候朕的差遣,何时轮到太子私下召你问话了?”

这话已经很直接了,带着凌厉的质问。

好在骆养性早就有了准备,语气恭敬回道:“陛下明鉴,臣怎敢擅听他人差遣?太子殿下召臣,所言皆是关乎京畿防务、皇城安保之事。”

崇祯眉头一挑:“京畿防务有兵部,皇城安保有宿卫,太子身居东宫,只管读书辅政便是,何时也管起这些琐事了?他问你,你便答?”

骆养性额头渗出细汗,这话可不好回答。

只能辩解道:“臣不敢欺瞒陛下。太子殿下虽年幼,却心系社稷,见如今流贼四起、边关告急,忧心皇城安危,故而召臣问询细务,无非是想为陛下分忧,为大明尽责。臣念及殿下一片赤子之心,又身为储君,故而据实以告,绝无半分私相授受之意。”

骆养性可以避开密谈,只说询问细务,捧了崇祯,也抬了太子。

不忤逆陛下的猜忌,也不暴露自己投靠太子的情况。

崇祯闻言,略微沉默,目光审视骆养性,判断这话语中的真假。

半晌,才开口道:“具体问了什么,一一说来,若有半句隐瞒,朕定以谋逆论处,株连你全家。”

若是旁人,早被这话吓懵了,但骆养性好歹干了多年锦衣卫都指挥使,还是能稳住的。

只是言语间难免带几分颤抖:“殿下先问了锦衣卫近日的缉捕动向,问及京中是否有流民作乱、奸人潜伏,随后又问了潼关一线的情报,臣据实回禀,孙传庭大人正固守潼关,暂无大碍,最后殿下叮嘱臣,务必尽心尽责,严查通敌叛国、贪腐克扣军饷之徒,守护好皇城与陛下的安危。”

其实这个回答非常危险,但凡崇祯再询问一次太子,谎言不攻自破,就能判断骆养性说的是谎话。

骆养性在赌,赌陛下不会质问太子。

崇祯脸色稍缓,他觉得骆养性不敢欺瞒自己,只要找太子一问,就能知道真假。

话说回来,若真是勾结,找太子也没用,两人肯定早就串供了。

崇祯似有不满,沉声道:“太子真就只问了这些?你们谈话许久,就没有说过别的?”

骆养性声音恳切:“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太子殿下虽问询甚细,却始终恪守储君本分,不曾问及半句逾矩之事,更不曾授意臣做任何违背陛下旨意之事。臣与殿下谈话良久,不过是臣一一细禀,殿下耐心倾听,绝非私相密议。”

骆养性故意强调耐心倾听,把密谈解读为细禀,既解释了谈话时长,又表达了中心。

崇祯心中疑虑稍稍松动,他知道骆养性精明,却也清楚,骆养性的荣华富贵、身家性命皆握在自己手中,若非有十足的把握,断然不敢背叛自己。

况且太子只是召见了一次骆养性,也不能说明什么。

许久,崇祯才叮嘱道:“骆养性,你记住,你是朕的人,锦衣卫是朕的锦衣卫,只许听候朕的差遣,不许私结任何势力。”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包括太子。”

骆养性连忙应道:“臣谨记陛下教诲!”

“臣此生唯陛下马首是瞻,绝不私结党羽,绝不做任何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大明之事。”

崇祯颔首道:“最好如此,朕已吩咐下去,锦衣卫的一举一动,朕都会知晓。你若敢有半句虚言,敢有半分异动,朕定不会饶你,定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骆养性浑身一震,连忙再次躬身:“臣万万不敢。”

崇祯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下去吧。往后太子若再私下召你,必先奏明朕,经朕应允,方可前往。若再敢擅自前往,休怪朕无情!”

骆养性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臣遵旨,臣告退。”

等骆养性离开后,崇祯猜忌却没有打消。

迟疑良久,对王承恩问道:“大伴,太子歇息了没?”

王承恩回道:“小爷应该还没歇息。”

听到这话,崇祯有些迟疑,但他不是个拖延的性子。

况且太子的变化,犹如鱼刺卡在喉间,让他有些烦躁。

“传太子觐见。”

崇祯下令道。

王承恩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但还是恭敬道:“奴婢这就去。”

东宫。

当王承恩来传话的时候。

这在朱慈烺的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朱慈烺也没什么好怕的,便跟着王承恩前往乾清宫。

路上,王承恩几次想开口,但太子神色平静,让他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两人默默抵达乾清宫书房。

“儿臣见过父皇。”

朱慈烺拱手作揖,声音带着几分平淡。

崇祯居高临下看着太子,目光冰凉。

今日他要好生敲打一番太子,让其恪守本分。

“骆养性方才来过了。”

朱慈烺脊背一紧,他没想到崇祯会这么直接,好似没有半点亲情。

难道骆养性坦白了?

“儿臣不知父皇所言....”

朱慈烺肯定是不能认的。

“不知?”

崇祯语气呵斥:“你私下召见锦衣卫都指挥使,密谈半个时辰,你还跟朕说不知?”

朱慈烺皱眉,抬头直视崇祯,辩解道:“儿臣没有私见,是召见。”

崇祯一怔,似乎没料到太子敢如此直视他。

“你还敢犟嘴?东宫不读书,不问经史,反倒私勾朕的心腹爪牙,你想干什么!”

“是要谋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