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重生后我成全了夫君和白月光，他跪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沈砚之柳芸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西瓜”，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我坐下，没说话。“你的事，我听说了。”老太太看着我，眼神很温和。“你想和离？”“是...

在线试读

我抱着包袱，没地方去。

府里的下人房要明天才能腾出来。大晚上，总不能睡花园里。

我在园子里游荡了很久，最后走到了后罩房我娘以前住过的地方。

那儿早就没人了，锁着门。

我坐在台阶上，抱着包袱，发呆。

过了不知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是老太太身边的刘嬷嬷。

“大奶奶，老太太请您过去。”她说。

我跟着她，又回到了正堂。

老太太还没睡，坐在榻上，手里捻着佛珠。

“婉宁，坐。”她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我坐下，没说话。

“你的事，我听说了。”老太太看着我，眼神很温和。“你想和离？”

“是。”我点点头。

“想好了？”

“想好了。”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本不该管。”她说，“可有些话，老婆子我还是想说说。”

“您说。”

“砚之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不是坏，是糊涂。”老太太捻着佛珠，慢慢说，“他从小就没了娘，他爹又不管他，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惯坏了他，让他不知道珍惜。”

我没说话。

“那个柳芸娘，”老太太顿了顿，“是她娘当年救过砚之的命，所以砚之一直记着这份恩情。可那不是爱，是亏欠。他分不清，我也没点醒他。这是我的错。”

我还是没说话。

“婉宁，你要是真想走，我不拦你。”老太太看着我，眼睛里有了泪光。“可你想想，你走了，去哪儿？你娘家早没人了，你能去哪儿？”

“我可以租房子住。”我说。“我可以给人做针线，我可以养活自己。”

老太太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这孩子……”她摇摇头，“怎么就这么倔呢？”

“老太太，我不是倔。”我站起来，给她行了个礼。“我是想通了。人这一辈子，就这一回。我不想委屈自己了。”

老太太看着我，好久没说话。

最后，她摆摆手。“去吧。想好了，就去账上支五十两银子，算老婆子我给你的陪嫁。”

我跪下，给她磕了个头。

“谢谢老太太。”

那一晚，我睡在后罩房一间腾出来的小屋子里，睡得特别沉。好像过去那二十多年的疲惫，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第二天，我没出院门。

沈砚之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东西。有糕点，有布料，还有一包银子。

“婉宁。”他叫我。

我没让他进来。“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我就想说几句话。”

“没什么好说的。”我说。“沈砚之，你回去吧。我们之间，就这样了。”

他没走，就那么站在门口。

“婉宁，”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得不行，“我们谈谈，行吗？就最后一次。”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就谈谈……和离的事。”他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了。

他局促地坐在凳子上，跟我隔着老远的距离。

“婉宁，对不起。”他先给我鞠了一躬。“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我不和离。”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婉宁，我们不离了，好不好？你跟我回去。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回去。”

“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吗？”我冷笑。

“我发誓！”他举起手，“我要是再敢惹你生气，就让我不得好死！”

“沈砚之，你这套，对我没用了。”我说。“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现在说这些，不是为了我好，只是因为你的占有欲在作祟。你只是不甘心。”

“不是的！”他激动地站起来，“不是的！婉宁，我……我发现，我离不开你。”

我看着他，没说话。

“那天你走之后，我一个人回了正院。屋子空荡荡的，冷得像个冰窖。”他的声音很沙哑，“我让人做了饭，可是一个人吃，没味。我上了床，可是旁边没人，我睡不着。我这才发现，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你。我习惯了你早上给我做早饭，习惯了你把我的衣裳浆洗干净叠好放在床头，习惯了你在我身边唠叨……我习惯了你，婉宁。”

他说着，眼眶红了。

“我以为我喜欢的是芸娘，可是当她真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全是你。她说你不好，我心里就冒火。她说要走，我就想让你们俩都留下。我……我才发现，我根本离不开你。”

“你那不是喜欢，是依赖。”我平静地说。“你只是习惯了有个免费的保姆。”

“不是！”他摇头，像是要甩掉我的话，“是喜欢！婉宁，我喜欢你！我现在才发现，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这一刻，他表现出来的痛苦和悔恨，是那么真实。真实到，如果我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我大概会心软，会相信他，会跟他回去。

可惜，我不是。

我死过一次。我的心，早就硬了。

“晚了。”我说。“沈砚之，你已经亲手把我推开了。现在你发现我好了，又想把我拉回去。你觉得，我林婉宁就那么不值钱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我站起身，看着。“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他站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他走后，我坐在屋子里，看着窗外。

天很蓝，有鸟飞过。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上一辈子，为他洗衣做饭，操持家务，变得粗糙不堪。

这一世，我要用它，来过我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