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付冬霜周京隽的现代言情《情长,现人性》,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彩虹123”,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付冬霜做了周京隽三年后妈,直到周父突发心梗去世。一向对她冷言冷语的周京隽,居然在葬礼的人群散尽后,将她堵在会客厅里吻到窒息。直到她唇瓣红肿,他才沙哑着问:“你为什么要躲我?”那一刻,付冬霜才惊觉,原来三年里他对她所有的厌恶与挑衅,不过都是压抑到扭曲的倾慕。自那日起,周京隽撕去了所有伪装,不顾众人反对,将她囚禁在身边。她自幼孤苦,他便将房产、股份、所有能给予的安稳都捧到她面前。甚至在车祸瞬间,他都本能地以身为盾,将她死死护在怀中。医院醒来,付冬霜再次看见床头那枚他送......

小说叫做《情长,现人性》,是作者“彩虹123”写的小说,主角是付冬霜周京隽。本书精彩片段: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付冬霜的下落。但没看见尸体,付冬霜是死是活,还不就是凭她一张嘴?这是她唯一能永远站在他身边的机会。他变心也没关系,只要结了婚,他总会慢慢忘掉付冬霜。毕竟,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得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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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静得只剩监护仪的滴答声。
周京隽缓缓转过身,目光沉得像一潭死水,声音却哑得厉害:
“你说什么?”
宋知月靠在床头看着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我有朋友,在国外机场看见她了。付冬霜或许根本没死,只是为了逃离你。”
周京隽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知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知月没有躲,只是仰起脸,眼眶里蓄满了泪:
“我知道你喜欢上她了,京隽哥哥,我不怪你,爱一个人,就是成全他的所有。可你难道要让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成为像我们一样的牺牲品吗?”
她伸出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口,像小时候那样祈求他:
“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你替我实现最后一个愿望,好不好?”
“和我结婚,等宝宝出生了,我就告诉你她在哪。”
周京隽知道她的身体。
医生早就说过,她的心脏撑不过生产,手术台上,死亡风险极高。
孩子的事,两人一直没有商量出结果,他犹豫,她坚持。
可现在,她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笃定,让周京隽沉默了。
他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叫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情绪。
盯着他的脸,宋知月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自己在赌,赌他的愧疚,和两人多年的感情。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付冬霜的下落。
但没看见尸体,付冬霜是死是活,还不就是凭她一张嘴?
这是她唯一能永远站在他身边的机会。
他变心也没关系,只要结了婚,他总会慢慢忘掉付冬霜。
毕竟,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得到他的。
良久,周京隽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对不起,知月,但如果冬霜真的还活着,我不想以已婚的身份,去纠缠她。”
宋知月瞬间白了脸色,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我随时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难道这点愿望,你都不能替我实现吗?”
周京隽没有说话,态度却比任何拒绝都更残忍。
宋知月松开他的袖口,凄然地笑了:
“你放心,手术过后,无论成功与否,我都做出澄清。”
周京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宋知月绝望的眼睛,想起她小时候,每次哭闹着要什么,最后都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而他,每次都心软了。
所以这一次,他也犹豫了。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终于松了口:“就这一次。”
宋知月猛地抬起头,眼眶里还含着泪,脸上已经绽开一个灿烂的笑。
果然,她的哥哥,永远都只会属于她。
…
因为手术的安排,婚礼就定在了当晚。
没有昨天那场订婚宴的奢华排场,婚纱是临时找的,并不十分合身,腰身有些松,裙摆也长了一截。
宋知月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明显仓促的婚纱,心里涌上一股委屈。
但她没有开口。
没关系。
她告诉自己。
只要结了婚,一切都会好的。
被叫来的宾客们坐在台下,神色各异。
短短两天,换了两次新娘。
昨天那场订婚宴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呢。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动,暧昧和揣测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司仪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誓词:
“周京隽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宋知月小姐为妻,无论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
周京隽站在台上,眉眼间藏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即便没有刻意的装扮,那张脸依旧英俊得过分。
他看着宋知月脸上带泪的笑,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隐隐的不安。
耳边似乎有一个声音,极轻地告诉他:答应了,就无法回头了。
他张了张口。
那句“我愿意”,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大了起来。
“怎么回事?”
“新郎怎么不说话?”
“不会是反悔了吧……”
宋知月的笑也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原本播放着舒缓音乐的音箱,突然发出一串刺耳的电流杂音。
随后,一道迟疑的陌生男声响起:
“真的要下手?付冬霜不是周总的未婚妻吗?”
下一秒,另一道不怀好意的男声接上:
“放心,宋小姐交代了,这不过是个被周家老少玩腻的破鞋,出了事有宋小姐兜着!”
全场死寂。
所有的目光,顿时齐刷刷投向台上的新娘。
宋知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扑向音箱,声音尖锐得刺耳:
“关掉!给我关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