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佚名”大大的完结小说《出差回来,工位上多了五个工牌》,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张伟李萌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我出差回来那天,工位上多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袋子上没写名字,只画了一个笑脸。我拆开,里面是五张工牌。我走之前,这五个人还活蹦乱跳地在群里骂甲方。两周之后,他们全没了。不是死了,是没了——工牌叠得整整齐齐,钉在打卡机的旁边,像五块墓碑。人事部说他们是主动离职。可我知道,张伟上周还在朋友圈晒新办公室的绿植,说终于不用闻打印机的臭氧味了。李萌走前一天晚上给我发消息,只有五个字:你快点回来。我盯着那五张工牌,第一张是张伟的,照片上的他笑得像个傻子。工牌背面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得像是被人追着写出来的。
《出差回来,工位上多了五个工牌》,是作者大大“佚名”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张伟李萌。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他们知道自己要走了,知道自己不能联系我,所以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工牌上留下信息,钉在打卡机上,等着我回来看到。打卡机在工位旁边,每个人上下班都要经过。那是全公司最显眼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没有人会注意一排工牌,除非你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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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在任何组织架构图里。
我关掉页面,心跳很快。
创始团队的人,专门负责“清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转移资产的事,不是王建国一个人干的,是公司高层在操作。王建国只是执行者,老赵是被推出去挡枪的,而那五个人——不,六个人,包括我——都是障碍。
障碍就要被清除。
但清除的方式很奇怪。不是开除,不是调岗,是“主动离职”。而且每个人走之前,都留了工牌。工牌上有字,有箭头,有数字。这不像是在清理,像是在——
留线索。
他们在给谁留线索?
给我。
他们知道自己要走了,知道自己不能联系我,所以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工牌上留下信息,钉在打卡机上,等着我回来看到。
打卡机在工位旁边,每个人上下班都要经过。那是全公司最显眼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没有人会注意一排工牌,除非你在找什么。
而他们在等我找。
张伟写了“别去19楼”——这是警告。
李萌写了“他们什么都知道”——这是提醒。
陈冲画了箭头,指向公司logo——这是指向谁?指向公司本身?还是指向公司logo背后的那个名字?
老赵写了0917——这是权限代码,指向财务系统的最高权限,指向王建国。
小何什么都没写,但在角上掐了一个印子——这是最让我不安的。小何是行政部的,她的工作就是管钥匙、管门禁、管会议室。她掐的那个印子,形状像一把钥匙。
她在告诉我,她有钥匙。
有什么钥匙?
19楼的钥匙。
我抓起手机,翻到小何的号码。虽然明知道打不通,还是按了拨号。
嘟——嘟——嘟——
通了。
我屏住呼吸。
响了三声,有人接了。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是小何。
“……我找小何。”
“你谁?”
“她同事。”
“她不在。”
“她去哪儿了?”
沉默。
“你是谁?为什么用小何的手机?”
“你打错了。”
电话挂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那不是小何的家人,不是朋友,不是同事。那个人的声音很冷,像在办公室里接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
那个人在用小何的手机。
小何的手机在别人手里,那她人呢?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脑子里乱得像被人塞了一团麻线,每一根线都连着某个地方,但我找不到线头。
停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了茶几上的五张工牌。
我拿起小何那张,对着光看。那个指甲印在工牌的右上角,凹进去一小块,形状确实像钥匙。
我翻过来看背面,又翻回去,突然发现工牌的正面——公司logo的旁边——有一道很细的划痕,像是用针尖画了一条线,从logo指向工牌的边缘。
我顺着那条线的方向看,工牌边缘被掰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里面夹着一张更小的纸片,比指甲盖还小。
我用镊子夹出来,展开。
上面写着一个房间号:1903。
19楼,03号房间。
我盯着那三个数字,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小何留了房间号。她不是管钥匙的吗?她留的不是钥匙的形状,而是钥匙能打开的东西——1903号房间。
那里面有什么?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现在去公司?太疯了。但明天呢?明天那个姓宋的就会找上门。纸条上写了,我还有一天。
不,按照时间算,从收到纸条开始,24小时。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我还有二十个小时。
我做了决定。
去公司。现在。
凌晨两点的CBD,楼还是亮的,但都是保安灯和保洁的拖把。我们公司在15到20楼,大堂只有一个保安,在打瞌睡。
我用工牌刷了门禁,进去了。
电梯需要刷卡才能按楼层,我的卡只能到15楼。到了15楼,我走出来,整个楼层黑着灯,只有应急照明亮着惨白的光。
我走到楼梯间,开始往上爬。
16楼,17楼,18楼。
到18楼的时候,楼梯间的门锁着,推不开。我继续往上,到19楼的门,也锁着。但19楼的门旁边有一个刷卡器,红色的灯一闪一闪。
我掏出小何的工牌,贴上去。
绿灯亮了。
门开了。
我站在19楼的走廊里,走廊很长,两边都是门,门牌号从1901开始。地毯是灰色的,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灯光很暗,每隔五米才有一个壁灯。
我走到1903门口,门是关着的,没有门把手,只有一个人脸识别的屏幕。
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猛地转身。
走廊那头站着一个人,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姓宋的。
他靠着墙,手里没拿咖啡,空着手,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怎么进来的?”我问。
“这是我家。”他说,“19楼是我的。”
“那三个亿也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