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网络小说推荐五年枷锁终成空陈安阮凉_五年枷锁终成空(陈安阮凉)完整免费小说

经典短篇《五年枷锁终成空》,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经典短篇,代表人物分别是陈安阮凉,作者“佚名”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五年前陈安为保护我死于爆炸,五年后我因自杀未遂在医院长廊里看见了死而复生的他。他一手搂着阮凉,一手抱着同他八分像的小姑娘。一抬头,我们四目相对,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而曾在陈安母亲葬礼上围着我骂杀人凶手的亲戚却手忙脚乱挡在阮凉身前。“小冉,你怎么在这儿……”“陈安当年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低头看自己耷拉着的病号服和手腕上刚缠好的纱布,狼狈得像条丧家犬。“他活着,所以你们看我像个神经病一样为他要死要活,不惜嫁给他的骨灰的时候,都觉得我就是个笑话是吗?”一片寂静里,陈安淮将阮凉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目光带着警惕。原来从头到尾,困在五年前的,只有我一个人。...

陈安阮凉是经典短篇《五年枷锁终成空》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佚名”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于是我们再次和好,甚至爱的比从前更加深刻。可我没想到,那些日子依旧是他为我编造的谎言。记忆抽离,我站在医院刺眼的白炽灯下,眼前是活生生的陈安淮,他身后是阮凉和那个叫陈念安的孩子...

五年枷锁终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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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是退休老警,我知道他将我的工作机会送给阮凉这件事不会得到处理,可我依旧做了。
我只为了让他们两个人没脸,余苒从来不是好惹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可举报信寄出去的那天,我没等来任何处分通报,只等来了陈安淮的囚禁。
他是在车站找到我的,看着我手里去往南方的高铁票,他红着眼没收了我的通讯设备,将我锁在家里。
“阮凉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苒苒,我说过你是我唯一的爱人,你不能不要我!”
他像个疯子,语无伦次的将车票撕的稀巴烂,可将我甩上车时,依旧下意识护住我的后脑。
“阮凉下周会去外地,实习的事……到此为止。”
他处理的很好,阮凉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他也开始守着我过三点一线的日子。
在无数个日夜的同床共枕中,我那颗死寂的心逐渐复活。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于是我们再次和好,甚至爱的比从前更加深刻。
可我没想到,那些日子依旧是他为我编造的谎言。
记忆抽离,我站在医院刺眼的白炽灯下,眼前是活生生的陈安淮,他身后是阮凉和那个叫陈念安的孩子。
“陈念安。”我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岁岁年年,念念平安。
他七年前许给我的祝福,如今冠在了别人的孩子身上。
陈安淮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侧身挡住阮凉,像怕我扑过去撕碎她们母女。
“苒苒,当年的事很复杂,”
他压低声音:“我改天跟你解释,今天念念发烧刚退,她怕生,你别……”
“别什么?”我打断他,“别吓着你女儿?”
他没说话,默认了。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那场葬礼,我跪在他的遗像前,陈母把我送给他的所有东西摔在我脚边,碎片划破我的小腿,她说你不配见他最后一面,你不配。
亲戚们围成一圈,有人啐我,有人拽着我头发逼我对着空棺磕头。
我磕了。
额头磕出血,膝盖跪出血,我把那些罪认了一遍又一遍,只求他们让我随他去。
可他却根本没死。
他活得好好的,有妻子,有孩子,有人喊他爸爸,有人等他回家过结婚纪念日。
我在江水里扑腾呛咳的时候,他正牵着阮凉的手共赴晚餐。
我把被流言蜚语折磨到痛不欲生的时候,他正抱着发烧的女儿轻声哄着念念乖。
我割开手腕、吞下药片、站在窗台上写下对不起的时候。
他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着,幸福快乐的活着。
眼眶终于干了。
我盯着陈安淮看了很久,久到阮凉开始不安地扯他衣角,久到陈安淮姑妈手足无措地挡在他们面前,嘴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安淮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所以当年那个仓库里死的是谁。”
我轻声问道,陈安淮瞳孔缩了一下。
“死的那个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后退了一步。
“我嫁给他了,你知道吗。”
我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五年前,你妈松口让我给你守寡,我们办了冥婚,我穿着婚纱,抱着你的遗像拜了天地。”
陈安淮脸色白了。
阮凉把女儿的脸按进自己肩窝,后退半步,眼底那点挑衅早就被慌乱取代。
喉咙泛起的疼痛将我淹没,我依靠在墙壁上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跌倒的瞬间,陈安淮猛的将我捞进怀里,视线掠过,我看到了他微红的眼眶。
阮凉伸出的手僵硬在原地,脸上挂着的唯唯诺诺碎了一地。
“我送你回去!”
他转头:“音乐会明天陪你看,我没办法看着余苒这样……”
他盯着阮凉面藏愧疚,就像曾经每一次选择她,而向我解释时一样。
可我只缓慢推开,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民政局不给办结婚证,但我还是嫁了,我以为你是为我死的,我得还你一辈子。”
“苒苒……”陈安淮喉咙滚动。
“别这么叫我。”
我挣扎退后一步,拉开那个他刻意保持的一步之遥。
“陈念安,”
我看向那个伏在阮凉肩头,只露出半张睡脸的小女孩:“这名字很好,岁岁年年,念念平安。”
我顿了顿。
“可你当年说,这是给咱们孩子起的。”
阮凉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我,眼里终于露出真实的惶恐。
陈安淮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腕。
那里戴了五年的平安扣,褪色了,裂了缝,被扔进医院走廊那个不锈钢垃圾桶里,发出轻轻一声闷响。
“余苒。”
他喊我全名。
我抬起头。
“那年仓库,”他喉结滚动,“不是我替你挡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