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千万拆迁款,我分到一张没我的全家福》,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老宅拆迁款下来了,一千二百万。”母亲喜气洋洋地切着蛋糕。大哥分了五百万,说是要换大平层。小妹分了五百万,说是要存嫁妆。剩下两百万,爸妈留着养老。轮到我,母亲切蛋糕的手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相框递给我。“这是咱们去年拍的全家福,妈特意洗了一张大的给你。”我接过相框。照片里,爸妈笑得慈祥,大哥小妹笑得灿烂。唯独没有我。因为那天拍照时,我在厨房给他们这一大家子做二十多人的团圆饭。“你看,”母亲指着照片角落的一只手,“这是你端菜的手,妈特意让摄影师留下的,说明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多有意义。”大哥吃着蛋糕含糊道:“老二,做人要知足,爸妈心里有你。”我看着那只模糊不清的手,点点头。“行,照片我收着。”...
老林晓月是《千万拆迁款,我分到一张没我的全家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槐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因为那天拍照时,我在厨房给他们这一大家子做二十多人的团圆饭。“你看,”母亲指着照片角落的一只手,“这是你端菜的手,妈特意让摄影师留下的,说明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多有意义。”大哥吃着蛋糕含糊道:“老二,做人要知足,爸妈心里有你。”我看着那只模糊不清的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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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拆迁款下来了,一千二百万。”
母亲喜气洋洋地切着蛋糕。
大哥分了五百万,说是要换大平层。
小妹分了五百万,说是要存嫁妆。
剩下两百万,爸妈留着养老。
轮到我,母亲切蛋糕的手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相框递给我。
“这是咱们去年拍的全家福,妈特意洗了一张大的给你。”
我接过相框。
照片里,爸妈笑得慈祥,大哥小妹笑得灿烂。
唯独没有我。
因为那天拍照时,我在厨房给他们这一大家子做二十多人的团圆饭。
“你看,”母亲指着照片角落的一只手,“这是你端菜的手,妈特意让摄影师留下的,说明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多有意义。”
大哥吃着蛋糕含糊道:“老二,做人要知足,爸妈心里有你。”
我看着那只模糊不清的手,点点头。
“行,照片我收着。”
相框的棱角硌着我的手心,我稍微用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母亲已经转身去给大哥盛奶油最多的那块蛋糕。
嘴里还念叨着他工作辛苦。
小妹拿着手机,对着银行卡余额截图自拍。
父亲坐在主位上喝茶,眼皮都没抬。
“妈,这蛋糕太甜了,下次买那家贵的,反正咱现在有钱。”
大哥把吃了一半的蛋糕随手扔在桌上。
奶油溅到了那张全家福的玻璃面上。
照片角落里我的手,被一坨奶油盖住。
我抽了张纸巾,擦掉相框上的奶油。
“二姐,你别在那擦了,赶紧去把厨房收拾了。”
小妹头也不抬地指挥我,“一会儿有客人来道喜。”
我攥紧手里的纸团,奶油的黏腻感顺着指缝蔓延。
“听到没?老二,别在那发愣。”
母亲回过头,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我把相框放在茶几最不起眼的角落,转身进了厨房。
水槽里堆满用过的盘子和剩菜。
油污漂浮在冷水面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我拧开水龙头,水冲刷着手背。
冻疮疤痕在冷水刺激下泛着紫红。
客厅里传来他们的笑声。
讨论着大平层要买哪个学区,嫁妆要买什么样的金饰。
“这钱还是少了点,要是能再多两百万。”
大哥的声音传来,“我就能买那个带露台的户型了。”
“知足吧你,要不是老宅地段好,哪有这么多。”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没有人提起我。
我拿起洗碗布,机械地擦洗着盘子。
油污沾满了双手。
全家福里那只手,也是这样。
永远沾着油烟,永远端着盘子,永远伺候着他们。
五百万买断了大哥的贪婪。
五百万填满了小妹的虚荣。
两百万安顿了父母的晚年。
而我,只值一张印着我一只手的照片。
盘子在水流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盯着泡沫里倒映出的那张脸。
镜中人脸色枯黄,眼角带着细纹,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门铃响了。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母亲热情的招呼声:
“哎哟,是二婶啊,快进来快进来!”
我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准备出去倒茶。
这是规矩。
在这个家里,只要有客人来,倒茶递水削水果,永远是我的活。
刚走出厨房,二婶一家挤在门口,眼睛盯着桌上的银行卡。
“听说拆迁款到了?咱们老林家这次可是翻身了!”
二婶的大嗓门传遍整个客厅。
大哥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的风水。”
“晓月呢?怎么没见晓月?这大喜的日子,她也没分点?”
二婶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厨房门口,身上还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双手湿漉漉的。
全家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热情。
“晓月啊,她这人老实,不懂理财。”
“给了钱也是被人骗,我们给她存了份心意。”
她指了指茶几角落那个被我擦干净的相框。
“你看,特意给她洗的全家福,这孩子就喜欢这些念想。”
二婶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哎哟,还是大嫂想得周到!晓月这孩子确实实诚。”
所有人都笑了。
笑声刺耳。
我低下头,看着脚尖,那双拖鞋已经磨破了底。
脚趾若隐若现。
这就是我在他们眼里的价值。
实诚、老实、好骗,给张照片就能打发。
“老二,还愣着干嘛?没看二婶来了吗?切西瓜去!”
父亲呵斥一声,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我转身回了厨房,拿起那把水果刀。
西瓜的汁液顺着刀刃流下来。
我一刀切下去,将西瓜一分为二。
2
送走二婶一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客厅满地狼藉。
母亲瘫坐在沙发上,指着地上的狼藉对我挥手。
“老二,把地拖了,我和你爸累了一天,先睡了。”
大哥和小妹早就回了各自房间。
大概正忙着在网上看房看包。
我拿着拖把拖着地,腰椎传来阵阵酸痛。
拖完地,我刚准备回那个由杂物间改成的卧室,大哥的房门突然开了。
他穿着睡衣,手里拿着计算器,走到我面前。
“老二,跟你商量个事。”
他堵在走廊,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我握紧手中的拖把杆,指节泛白。
“什么事?”
“我看中那套房子总价要八百万,首付五百万刚够,但装修和买车位还差五十万,你先拿给我。”
他按着计算器,语气理所当然。
“你那有多少存款?先拿给我救急。”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大哥,我这几年没工作,哪来的钱?”
我声音干涩。
“少装蒜!”
大哥脸色一沉。
“妈每个月给你三千块买菜钱,你肯定扣了不少回扣!”
“三千块?爸的药费,家里的开销,哪样够?”
我不止一次贴补自己的私房钱,早就见底了。
“我不管你怎么花的,反正这五十万你得给我凑出来!”
大哥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是长子,买房是大事,你以后嫁出去了也是泼出去的水,留着钱干嘛?”
“我没钱。”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没钱?那你去借!去贷!”
“反正这周之内我要看到五十万!”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回房,“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灯光拉长了我的影子。
这时候,小妹的房门也开了一条缝。
她探出头,脸上敷着面膜。
“二姐,既然大哥都开口了,你也帮帮我呗。”
我木然地转过头看着她。
“我要买那个限量版的包,还差两万块。”
“你信用卡借我刷一下。”
她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反正你也不买名牌,额度放着也是浪费。”
“滚。”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们说这个字。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小妹愣住了。
“你有病吧!不借就不借,凶什么凶!”
她骂骂咧咧地缩回脑袋,用力关上门。
我回到杂物间,坐在那张单人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那个相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再次看清了那只手。
那只手粗糙红肿,指甲剪得很短。
我从床底拉出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几本没看完的书。
还有那一沓厚厚的医院缴费单。
这些单据上,签的都是我的名字。
付的却是我的青春和尊严。
原本想着等拆迁款下来,爸妈多少会分我一点。
哪怕只有十万,我也能去付个小公寓的首付。
现在看来,是我痴心妄想。
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免费保姆,是个随时可以被榨干的血包。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我把全家福从相框里取出来,只留下了那个空荡荡的相框。
照片被我一点点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明天一早,我就去人才市场。
哪怕去洗盘子,去扫大街,我也要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父母房间传来的鼾声,一夜无眠。
他们睡得真香啊。
拿着剥削女儿得来的养老钱,做着儿孙绕膝的美梦。
3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起来做早饭。
而是提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
那张没被收走的银行卡还随意扔在茶几上,像是对我的嘲讽。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三十年的家,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我直接挂断,拉黑。
顺手把大哥、小妹、父亲的号码全部拉黑。
我找了个廉价旅馆住下,开始疯狂地投简历。
只要包吃住,什么活我都干。
凭着这几年照顾病人的经验,我很快在一家养老院找到了护工的工作。
脏活累活我不怕,只要不再伺候那一大家子白眼狼。
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要步入正轨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林晓月吗?我是市医院急诊科。”
“你父亲林国强在超市门口晕倒了,现在正在抢救,家属赶紧过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他......他儿子女儿呢?你们打给他们啊。”
“打了!一个说在看房走不开,一个说在外地旅游!”
“你是他二女儿吧?只有你能来了!”
我看了一眼刚换上的护工服,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请了假,打车直奔医院。
不是我心软,而是有些账,必须当面算清楚。
到了急诊室门口,父亲还在里面抢救,母亲坐在长椅上哭喊。
看见我,她立刻扑过来拽住我的胳膊。
“老二啊!你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你爸都要没命了啊!”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生疼。
“大哥和小妹呢?”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哥忙着签合同,你妹......你妹还没联系上......”
母亲眼神躲闪,“你快去交钱!”
“医生说要做手术,要十万块!”
“十万?”
我甩开她的手。
“妈,你也知道,我就只有那张照片,照片能抵手术费吗?”
母亲愣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救命要紧啊!”
“你先垫上,回头让你哥还你!”
“我没钱。”
我摊开双手。
“我的钱都给这个家花光了,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是旅馆。”
“你......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他是你爸!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死?”
“我也想救,可医院不收照片啊。”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谁是家属?病人脑溢血,情况危急,必须马上手术。”
“先去缴费!”
母亲慌了,摸遍全身也拿不出那张存着两百万的卡。
那张卡在父亲身上,而父亲现在昏迷不醒。
“老二!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以前那么多朋友,你借一下啊!”
母亲哭着跪在我面前。
我低头看着这个养育了我,却又毁了我的女人。
她跪的不是我,是钱,是那个能让她继续过安稳日子的免费劳力。
“妈,大哥分了五百万,小妹分了五百万。”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为什么要我这个身无分文的人去借钱?”
“你把大哥叫来,让他把房子退了,钱不就有了吗?”
母亲猛地抬起头,眼神惊恐。
“那怎么行!那是你哥的婚房!退了就要赔违约金!”
“哦,那是大哥的婚房重要,还是爸的命重要?”
我直起身,退后一步,避开她抓过来的手。
“既然你们觉得房子更重要,那我也没办法。”
说完,我转身就走。
大哥吼着我的名字跑了过来。
“林晓月!你敢走!”
“你个不孝女!爸在里面抢救,你居然想跑?”
他扬手就要扇我。
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举在半空的手。
“你打下来试试。”
大哥的手僵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卡在爸身上,取不出来,你先去把钱交了,算哥求你。”
他语气软了下来,但眼底的算计依然藏不住。
“求我?”
我笑了。
“大哥,你那一千二百万的拆迁款,也是爸妈给的。”
“现在拿出来十万救命,还要我也求你吗?”
“那钱不能动!那是买房的定金!”
大哥急了,“动了房子就没了!”
“所以,爸的命不如一套房子?”
我大声质问,周围人的议论让大哥脸色铁青。
“你别在这胡搅蛮缠!赶紧拿钱!”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的威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来,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让大家都听听,五百万的孝子是怎么做的。”
大哥彻底慌了,伸手就要抢手机。
我后退一步,眼神如刀。
“钱,我一分没有。人,你们自己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