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创作的《确诊渐冻症的第三年,我放他们自由》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患上渐冻症后,全家的重心都放在了我身上。妈妈辞掉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在家安心照顾我。从不喝酒的爸爸,每天参加酒局喝到胃出血,只为了多拿一点提成。姐姐放弃了城里有前景的工作,回到老家守在我身边。叛逆期的弟弟也变得懂事无比,事事以我为中心。全家人毫无怨言照顾我,掏空了积蓄,累垮了身体。后来弟弟考上清华大学,要填报医学专业,被爸妈严厉驳回:“不行!你从小都说要学计算机,学什么医?”“你姐的病,这么多专家都攻克不了,你觉得你学了就能治好吗?”“报考志愿今天就截至了,你赶紧给我改回来!”“否则我和你妈死了都闭不上眼!”弟弟将准考证撕了粉碎,就是不愿妥协。晚饭不欢而散。谁也不知道,弟弟的准考证号和密码我早已背得滚瓜乱熟。当天晚上,我悄悄把弟弟的专业,改成了他最爱的计算机。熬到零点无误,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去告诉爸妈。却在门口,听见爸妈和大姐的对话:“这渐冻症就是等死的命,他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啊。”“全家牺牲我们就够了,他这么年轻怎么能把下半辈子也搭进去。”“唉,真是造了孽了,让我们家摊上这么一个拖油瓶。”我敲门的手顿住。坐着轮椅来到客厅,拿走了餐桌上的水果刀。...

现代言情《确诊渐冻症的第三年,我放他们自由》是由作者“佚名”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抖音热门,其中内容简介:熬到零点无误,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去告诉爸妈。却在门口,听见爸妈和大姐的对话:“这渐冻症就是等死的命,他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啊。”“全家牺牲我们就够了,他这么年轻怎么能把下半辈子也搭进去。”“唉,真是造了孽了,让我们家摊上这么一个拖油瓶...
确诊渐冻症的第三年,我放他们自由 阅读最新章节
患上渐冻症后,全家的重心都放在了我身上。
妈妈辞掉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在家安心照顾我。
从不喝酒的爸爸,每天参加酒局喝到胃出血,只为了多拿一点提成。
姐姐放弃了城里有前景的工作,回到老家守在我身边。
叛逆期的弟弟也变得懂事无比,不仅每天会主动替我按摩,更是拼了命的学习。
全家人毫无怨言照顾我,掏空了积蓄,累垮了身体。
后来弟弟考上清华大学,要填报医学专业,被爸妈严厉驳回:
“不行!你从小都说要学计算机,学什么医?”
“你姐的病,这么多专家都攻克不了,你觉得你学了就能治好吗?”
“报考志愿今天就截至了,你赶紧给我改回来!”
“否则我和你妈死了都闭不上眼!”
弟弟将准考证撕了粉碎,就是不愿意改过来。
晚饭不欢而散。
谁也不知道,弟弟的准考证号和密码我早已背得滚瓜乱熟。
当天晚上,我悄悄修改了弟弟的专业,报考了他最爱的计算机。
熬到零点无误,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去告诉爸妈。
却在门口,听见爸妈和大姐的对话:
“这渐冻症就是等死的命,他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啊。”
“全家牺牲我们就够了,他这么年轻怎么能把下半辈子也搭进去。”
“唉,真是造了孽了,让我们家摊上这么一个拖油瓶。”
我敲门的手顿住。
坐着轮椅来到客厅,拿走了餐桌上的水果刀。
1
我回到卧室,用还能动的左手,费力地将门反锁。
“咔哒。”
一声轻响。
我瘫在轮椅上,大口喘气。
明明只是锁门一个小小的动作,自己就累得满头大汗。
爸妈没说错。
我就是个等死的命。
能苟延残喘三年,还有一只手听使唤,已经是老天爷开恩。
可想而知,他们为此付出了多少。
三年前我被确诊渐冻症时,我并不相信。
明明我常年健身运动,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
可短短半年,我的手开始抖,走路腿也发软。
一年后,下半身彻底没了知觉。
两年后,我上半身也开始瘫痪,越来越感知不到外界存在。
后来,我尝试自杀很多次,却总能被他们及时发现救下。
我服下安眠药,被妈妈发现洗胃救了回来。
我爬向窗口想跳楼,被弟弟死死抱住。
后来,我甚至试图用脖子去够挂好的布条,被下班回来的爸爸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围着我哭得歇斯底里:
“闺女,活着,求你了,总有办法的……”
“姐,你别死,我照顾你一辈子!”
“妹妹,你再坚持坚持,会好的……”
他们排了班,二十四小时派人盯着我,生怕我再做点什么。
直到我下半身全瘫,只剩左手能微微动弹,看守才松了些。
在他们看来,一个只有左手能动的瘫子。
自杀都很难。
左手虽然能动,但是肌肉绝大多数已经萎缩,使不出多少力气。
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拿出水果刀。
刀锋抵在左手腕上,皮肤传来尖锐的凉意。
用力,划下去。
刀划在苍白的手腕上,只留下一道泛白的印子。
连皮都没破。
我只好将刀子放在桌上。
左手颤抖着,一点一点,将刀挪到桌沿的卡槽处。
那卡槽是之前用来放平板给我解闷的,高度刚好。
调整轮椅,让心脏的位置,对准刀尖。
我深吸一口气。
调节轮椅,猛地将身体向前一压。
“噗嗤。”
紧接着,胸口剧痛袭来。
我死死咬住被子,把惨叫闷在喉咙里。
腥甜的血涌上来,又被我咽回去。
温热的液体顺着身体流下,浸透睡衣,滴在地板上。
身体的热气随着血流走,意识开始一点点涣散。
原来死是这样的。
又疼,又冷。
我想喊,想张口求救。
可还是忍了下来。
爸妈没说错,这几年他们为自己付出了太多。
我就是他们的拖油瓶。
我死了。
姐姐可以回城里,继续在自己热爱的行业里打拼。
妈妈不用每天围着我转,熬那些精细又无用的汤饭。
爸爸不用为了多拿点提成,再喝到胃出血。
弟弟可以毫无顾虑去学他最喜欢的计算机。
他们的人生,都因为我停滞了太久。
就让这一切,在这里结束吧。
2
再睁开眼,我飘在半空。
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照在床上。
我还在那里。
姿势有点别扭地歪着,胸口插着那把刀。
刀柄没入一小半,周围是深深浅浅、已经发暗发褐的血渍。
白色的床单,开出了一大朵丑陋狰狞的花。
我飘出房间。
客厅的挂钟指向四点十分。
妈妈房间的门开了,她蹑手蹑脚走出来,眼底有浓重的青黑。
她走进厨房,开始轻声忙碌。
洗鸡,焯水,下锅,小火慢炖。
鸡汤的香味渐渐弥漫开。
六点,爸爸揉着太阳穴出来,看到厨房灯亮着,叹了口气。
姐姐也出来了,默默去洗漱。
六点半,妈妈端着一碗精心撇去浮油的鸡汤面出来。
面条煮得软烂,上面卧着剔骨的鸡腿肉和几根青菜。
她朝我房间走来。
“瑶瑶?醒了吗?妈给你端早饭来了。”
没人应。
她拧了拧门把手,没拧动。
“怎么锁门了?”
姐姐擦着脸从卫生间出来:
“妈,怎么了?”
“你妹把门锁了。”
姐姐脸色微变,走过来,压低声音:
“妈……昨晚,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好像看见瑶瑶了。”
妈妈动作一顿:
“什么?”
我飘在她们旁边,心中一紧。
姐姐看见了?
看见我拿着刀进卧室了?
但姐姐接下来的话让我松了口气:
“我离开你们房间的时候,刚好看见瑶瑶推着轮椅回房间。”
“我想去叫她,但是她已经关上了门。”
姐姐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她一定是听到我们的话了。”
“生气了才锁门不想见我们的。”
妈妈脸上浮现出愧疚和担忧,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立即变了脸色:
“听见就听见吧,我现在还说不得一句了?”
“昨天小宴因为为她改志愿,她就在旁边,劝过一句吗?”
“你说,我们围着她打转,霍霍我们就算了,你弟才刚成年啊。”
“难道要我们一家都跟着她……”
姐姐脸色一变,连忙捂住妈妈的嘴巴:
“妈……你别说了,现在瑶瑶生病本来就敏感多疑。”
“你这话再让她听了去,怎么想?”
“弟弟改高考志愿的事情,估计她心里也不好受。”
妈妈闭上嘴巴,示意姐姐松开。
妈妈叹了口气,松了把手:
“唉,算了。”
她转身,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走回餐桌。
她把那碗面往姐姐面前一推:
“那这面你吃,别浪费了。”
姐姐看着那碗面,喉头滚了滚。
“妹妹怎么办?”
“她醒来再给她做。”
姐姐犹豫了几秒,放下手里的速冻馒头。
接过了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3
爸爸和姐姐匆匆吃完,相继出门。
一个赶公交去公司,一个去上班。
快八点,弟弟的房门才打开。
他头发乱糟糟的,眼下一片青黑,显然没睡好。
他看也没看餐桌,抓起书包就要走。
“小宴!”
妈妈叫住他:
“你去哪儿?早饭不吃?”
“不吃了。”弟弟头也不回,“跟同学约了去兼职。”
“你!”
妈妈气得提高声音:
“你给我回来!昨天的事还没完……”
“砰。”回应她的是关门声。
妈妈站在原地,胸膛起伏,最终也只是颓然地骂了句:
“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她开始收拾碗筷,打扫客厅。
收拾妥当后,她重新给我下了碗面,再次走到我房门口。
“瑶瑶,还没起床吗?十点了,开开门吃点东西吧?”
“妈给你新热了,趁热吃才好吃。”
依旧寂静。
她眉头皱紧,正要再敲。
手机突然响起,是医院打来的。
刚接起,妈妈的脸色瞬间惨白:
“什么?车祸?!”
她手机差点拿不稳,胡乱抓起钥匙和钱包就冲出了门。
我也跟着飘了出去。
医院里,消毒水气味刺鼻。
爸爸躺在急诊留观室的病床上,左手打着点滴,右手居然还抱着笔记本电脑。
“你怎么回事啊!”妈妈冲过去,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没事,”
爸爸赶忙放下电脑,挤出一个笑:
“就是早上有点晕,过马路没看清,自己摔了一下,蹭破点皮。”
“好心人给送来了。真没事,你看,还能工作呢。”
妈妈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手背上的针,突然红了眼眶:
“都这样了还不休息!你不要命了!”
“真休息了,刚睡了一觉。”
爸爸拍拍她的手:
“但这项目急着要,客户催。下个月瑶瑶又要复查住院,又是一大笔钱……”
“我把这个项目做好,奖金能多些。”
妈妈捂着脸,压抑地哭起来: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真的太累了……”
“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家……”
“别哭,别哭。”
爸爸笨拙地安慰:
“日子再难,也得过,总会过去的。”
我飘到病床边,看着爸爸强打精神的脸,看着妈妈颤抖的肩膀。
对不起。
对不起。
我在心里一遍遍说。
以后不会了。
再也不会拖累你们了。
妈妈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
“你今天请假,我陪你输完液再回家。”
4
中午,两人点了外卖。
外卖员敲门进来时,我们都愣住了。
是弟弟。
他穿着明黄色的外卖服,额头上还有汗,手里提着餐盒。
“爸?妈?”
他看到病床上的爸爸,脸色唰地白了:
“你们……你怎么了?”
妈妈连忙开口解释:
“没事,摔了一下,没大碍。”
弟弟松了口气,将外卖递过去。
妈妈接过外卖,看着他的衣服:
“你……你说的兼职,就是送外卖?”
弟弟攥紧了手,点了点头:
“今天是二姐的生日,我要攒钱给她买礼物。”
弟弟声音哽咽:
“爸,妈,对不起……昨天我不该跟你们吵。”
爸爸叹了口气,疲惫地摆摆手:
“算了。”
“你想学医……就学吧,爸不拦你了。”
妈妈红着眼劝解:
“小宴,我们不是不让你学,是怕你……怕你被拖累啊!”
“你看看这个家,为了你二姐,已经这样了。”
“你成绩那么好,清华啊,你该有更好的未来,为你自己活!”
弟弟眼圈红了:
“妈,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看着你们这么累,我除了拼命学,什么也做不了。”
“学医……至少让我觉得,我还能做点什么,不是只能等着。”
“我考虑了很久,不是冲动。”
妈妈看着他倔强的脸,眼泪又涌出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傻孩子……妈知道你懂事。”
我飘在弟弟身边,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坚定的眼神。
对不起,小宴。
让你承受这些。
不过没关系了。
你的专业,我已经帮你改回去了。
你的未来,不会再被我绑住了。
5
弟弟送完这单,又要赶去下一单。
妈妈出门送他。
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医院走廊,妈妈偷偷抹起了眼泪。
等哭完后,她才佯装没事回到病房。
下午三点,爸爸打完点滴后,两人回了家。
她看到客厅桌上,我那碗面依旧原封不动,早已冷透,凝成了一坨。
爸爸叹了口气,叮嘱妈妈:
“瑶瑶心思重,昨晚的话……别再说了。”
“这孩子不容易。”
妈妈点头:
“我知道,晚上我好好跟她说。”
“行了,今天是她生日,你好好在房间休息,我去菜市场买菜做饭。”
傍晚七点,弟弟和姐姐前后脚回来。
弟弟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
姐姐拎着一个服装店的纸袋。
“妈,二姐呢?我买了蛋糕,今天她生日。”
弟弟把蛋糕放桌上。
姐姐也拿出纸袋:
“我给瑶瑶买了条新裙子,她肯定喜欢。”
妈妈从厨房探头,勉强笑了笑:
“还在房里呢,锁着门。”
“你们先洗手,最后一个菜马上好,等会儿叫她。”
饭菜上桌,很丰盛。
有鱼,有肉,有我爱吃的蔬菜,中间摆着弟弟买的蛋糕。
妈妈解下围裙,再次走到我房门口。
这次,她声音放得很柔:
“瑶瑶,开开门,吃饭了。”
“今天你生日,妈做了你爱吃的菜。”
“弟弟给你买了蛋糕,姐姐给你买了新裙子。”
“妈昨天……昨天话说重了,妈给你道歉。”
“你先出来,好不好?”
一片死寂。
妈妈脸上的温柔渐渐挂不住。
弟弟走过来敲门:
“二姐,是我,小宴。”
“出来吧,我们给你过生日。”
还是没声音。
妈妈吸了口气,语气变硬:
“沈瑶!你闹够了没有?全家人都围着你转,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是不是非要妈给你跪下?”
姐姐拉住妈妈:“妈,别这样……”
“我今天还非要叫她出来不可!”
妈妈似乎把一天的焦虑、疲惫、委屈都爆发出来:
“不开门是吧?行!”
她后退两步,猛地用身体朝房门撞去!
老式的门锁并不结实。
“砰!砰!”
几下撞击后,门锁崩坏,房门向内弹开。
妈妈因惯性踉跄冲进房间,嘴里的话已经冲到嘴边:
“你简直——”
声音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瞳孔骤然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