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接生,发现产妇竟是相公的外室》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纪明深李幼薇,《上门接生,发现产妇竟是相公的外室》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短篇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为供相公读书,刚小产的我就下地学着当稳婆赚钱。苦等三年,才等来他高中的捷报。我欣喜赶赴京城,以为相公会实现承诺,许我一世荣华。却偶遇长公主早产,忙碌良久,总算母女平安。公主抱着小群主满眼温柔:“我已命人去学堂请驸马家,他若知道我生了个女儿,必定欢喜。”“毕竟孩子的襁褓都是他亲手绣好,一步一叩首带去护国寺,求佛祖开光庇佑的。”我笑着恭贺,却在看清襁褓花样时愣在原地。这襁褓分明出自我手,内侧还绣着我孩子的小名,绝不会错!正当我疑惑本该被烧毁的襁褓怎会出现在公主府?公主又笑着拿出她和驸马的画像,笑眼盈盈。“驸马总说就算有了孩子,他最爱的也只有我一个。”我瞬间明了。原来纪明深假借学业繁重三年不回家,是在京城有了另一个家。...
小说《上门接生,发现产妇竟是相公的外室》是作者“九九”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纪明深李幼薇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笑着恭贺,却在看清襁褓花样时愣在原地。这襁褓分明出自我手,内侧还绣着我孩子的小名,绝不会错!正当我疑惑本该被烧毁的襁褓怎会出现在公主府?公主又笑着拿出她和驸马的画像,笑眼盈盈。“驸马总说就算有了孩子,他最爱的也只有我一个。”我瞬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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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供相公读书,刚小产的我就下地学着当稳婆赚钱。
苦等三年,才等来他高中的捷报。
我欣喜赶赴京城,以为相公会实现承诺,许我一世荣华。
却偶遇长公主早产,忙碌良久,总算母女平安。
公主抱着小群主满眼温柔:
“我已命人去学堂请驸马家,他若知道我生了个女儿,必定欢喜。”
“毕竟孩子的襁褓都是他亲手绣好,一步一叩首带去护国寺,求佛祖开光庇佑的。”
我笑着恭贺,却在看清襁褓花样时愣在原地。
这襁褓分明出自我手,内侧还绣着我孩子的小名,绝不会错!
正当我疑惑本该被烧毁的襁褓怎会出现在公主府?
公主又笑着拿出她和驸马的画像,笑眼盈盈。
“驸马总说就算有了孩子,他最爱的也只有我一个。”
我瞬间明了。
原来纪明深假借学业繁重三年不回家,是在京城有了另一个家。
0
李幼薇丝毫没察觉到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反问我:
“听说乡下人看面相准,旁人都说我和驸马有夫妻相,能相爱到老,你怎么看?”
我如鲠在喉,双眼猩红的看着两人挽手相视,亲密无间的画像,怎么都说不出话。
我和纪明深年幼相识,到如今成婚五年。
我曾多次表示,想请人画一副小像做纪念。
可他总会以不喜欢入画的理由拒绝我。
甚至还为了这事,和我吵架。
“我不上相,画出来不好看,你为什么要花冤枉钱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难道没有合画,就证明不了我爱你吗?”
自那以后,我不敢再提此事,生怕伤了感情。
却不曾想,他不是不喜欢入画,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见我愣神,李幼薇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怎么?”
我咬牙苦笑。
“我只是好奇公主是何时寻得如意郎君的。”
李幼薇笑着拿出一个木匣子,里面放满了情诗。
“三年前,我在烧香祈福的途中偶遇山匪,是驸马冒死救下了我。”
“他对我一见钟情,日日写情诗聊表心意。同学取笑他为爱疯狂,他却说只要能博我芳心一动,丢了面子又如何。”
她随手递给我一张宣纸。
我虽是一介乡野村妇,大字不识,但也看得懂那满篇刺眼的“爱”字。
原来,早在我刚流产不久时,他就勾搭上了公主。
可笑我苦守寒室三年,只收到过五封一模一样的八字家书。
“一切安好,别来找我。”
我也闹过,不惜花高价请秀才老爷写信,问他为什么不多写信?是不爱我了吗?
那是纪明深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我写满一页宣纸的家书。
“我同学都是京城中的达官贵人,我若是经常给你写信,聊表爱意和相思,你让人家怎么看我?”
“说我娶了个做肮脏血腥事讨生活的夫人?要我怎么在京城混得下去!”
秀才老爷一边念,我一边哭。
又因一句:
“你以后不准再给我写信了,把钱省下来给自己补补身体。待我高中,自会许你荣华富贵。”
我便信了整整三年。
走遍县城,只为多接生赚钱,托人带给纪明深在京中打点。
就连当我从京城来的茶队那打听到,纪明深早在一年前就已经高中。
也只是自欺欺人,觉得他是忙于公务,抽不出身来接我。
我本想着偷偷进京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却是纪明深给了我一个攀权成功,阖家美满的惊吓。
见我抖得厉害,李幼薇终于发现我情绪不对劲,关切询问。
我笑着摇摇头:
“我只是想起了我那穷书生相公。四年前,他偶遇山匪不肯低头,把怀孕九月的我推出去挡刀。”
“孩儿胎死腹中,他骗我不能睹物思人,假装烧掉我亲手绣的襁褓,许诺高中后一定补偿我。”
“我不计前嫌,卖弄手艺供他读书,等来的却是他爱上旁人,甚至将本该被烧掉的襁褓,赠予新人麟儿。”
李幼薇眉头紧皱,拍桌怒吼。
“岂有此理!”
“你丈夫姓甚名谁?告诉我,我一定替你伸张冤屈!”
我对视上李幼薇的眼睛,语气平静,宛如一潭死水。
“我相公叫纪明深。”
木匣落地,漫天宣纸狂舞。
李幼薇捂着胸口,皱眉看向我。
“你怎么会知道驸马的名字?”
还不等我回答,房间大门便被人推开。
来人正是纪明深。
02
“夫人!你没事吧!”
纪明深径直饶过我,将李幼薇紧紧揽入怀中。
“我一听到你早产的消息,就急忙和国子祭酒请假赶了回来。”
丫鬟在一旁偷笑。
“驸马都没来得及去看小郡主,一回家就只奔您着,真是痴心一片。”
可李幼薇却不像以往般扑进他怀里撒娇。
她冷漠后退一步,死死盯住纪明深的眼睛。
“你不是说你的名字是由你爹娘的名字各取一字而成,独一无二吗?”
纪明深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为什么她相公的名字,和你的名字一模一样?”
纪明深顺着李幼薇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看清我的样貌后,瞬间石化在原地。
半晌发找回自己的声音。
“或许是同音不同字吧,真是太巧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我给你准备的生产礼还在马车上呢,我去去马上就回。”
他猛地站起,路过我时,咬牙低语:
“和我出来一下,有事和你说。”
我白了他一眼,随便找了个如厕的借口便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他能解释出什么花样来。
等到无人处,纪明深先是四处张望确定安全后,随后紧紧将我揽入怀里。
偎耳软语。
“宁娘,三年不见,我好想你。”
我挣扎着挣脱开,给了他一巴掌。
“想我?”
“你所谓的想我就是瞒着我和别人成亲生子?还把念念的襁褓送给别人的孩子恶心我!”
纪明深也不恼,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再次将我揽入怀中。
任凭我怎么挣扎也不放手。
“宁娘你听我解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冷静下来盯着他,看他还能说编出什么谎言。
“世风日下,光靠有读书的硬本事也不够,必须要有过硬的关系!”
“而我一阶穷苦书生想要出人头地,用最快的速度给你安稳的后半生,我只能选择攀附公主这条路!”
他激动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呼吸越来越重。
“我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不然我也不会留着念念的襁褓,让公主的孩子也叫念念,以表我对你的忠心和思念!”
“我知道你怪我和别人有了孩子,我发誓!我们以后会有更多孩子,你先乖乖回村等我好不好?”
我怒极反笑,朝他淬了口唾沫。
“纪明深,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一边说爱我,一边给公主写情诗,一边说和公主相爱不移,一边要和我继续婚姻?”
我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冷眼盯着他。
“我要告御状,我要你这个陈世美不得好死!”
纪明深的脸一下就绿了。
他弹射起身,猛的拽住我手腕,面目狰狞。
“姜宁!你别不知好歹!”
“我入赘公主府,忍气吞声一年,还不是为了你!”
手腕被他拽的发紫。
见我表情难受,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见我想逃,又立马拽的更紧,连指甲掐进肉里也绝不放手。
“姜宁,你要是敢毁了我,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去死!”
我惶恐对视上他吃人般的眼神,一时忘了挣扎。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女声从角落传来,正是李幼薇。
03
纪明深吓了一跳,一把将我推开。
不顾我额头磕在花坛上,满脸鲜血,快步走向李幼薇,跪在她面前。
“幼薇!我本想去马车里给你拿礼物,谁曾想这疯婆子跟了上来,非说名字一样,我就是她相公。”
“不管我怎么解释,她就是不信,还对我又搂又抱。”
纪明深哭的真情切意,就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都怪我不好,要是我早点喊人来帮忙,也不会让你撞见这一幕。”
他拽着李幼薇的手就往脸上招呼。
“你刚刚生产完,身体羸弱不能受气。你要生气就打我吧,我只求你开心幸福!”
纪明深的表演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成婚五年,每次吵架他最多和我说一句“对不起”,从不会反思自己错在了哪里,更不会为了哄我开心放下颜面。
就连四年前我因他差点一尸两命。
他也只是轻飘飘几句:
“都怪我不好,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你,我一定会弥补你。”
见我生气不肯搭话,没了耐心的他直接对我怒吼:
“这些鸡蛋本来是用来给我这个读书人补充营养的,现在全拿来给你吃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难道要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跪下来求你?姜宁,你别太给自己脸了!”
我冷笑一声,摇晃朝纪明深冲过去。
“你还装!”
“你害死我孩子,骗我不能睹物思人,却瞒着我把我亲手绣好磕头带去开光的襁褓,给你新妇麟儿求佛祖庇佑?”
“纪明深,你丧尽天良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可我还没碰到他,就被家丁一脚踹飞。
李幼薇情绪复杂扫视过我和纪明深。
“她当真是个疯子?”
纪明深如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这疯子胡言乱语吓到你,我看还是把她拉去乱葬岗打一顿再埋了好!”
他刚想挥手招呼家丁,却被李幼薇挡下。
“不必,当场打死再拉去乱葬岗埋了就好。”
纪明深瞬间就慌了神,连说话都变得结巴。
“你刚生产完见不得血腥,要是当场打死她,万一冲撞了你有孩子的福气,就得不偿失了!”
李幼薇抬眸扫了眼纪明深,心中破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你这么担心她做什么?”
纪明深支支吾吾,满头大汗。
“我哪有担心她?我这都是为你和孩子好啊!”
为表忠心,他撸起袖子上前,猛的给了我几巴掌,嘴里还念念有词:
“臭疯子!我堂堂公主驸马,也是你能碰瓷的?”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里是公主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纪明深捏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的眼神。
用嘴型念着:
我给你休书,你现在回村,否则我就杀了你。
我仿佛听见心脏四分五裂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笑。
“纪明深,你把我想的太懦弱了。”
“我就算是死,也要替我和死去的孩子争一口气!”
我推开他朝李幼薇大喊:
“我有证据证明纪明深是当代陈世美!”
04
我刚想张口继续说,纪明深就死死捂住我的嘴巴。
任凭我挣扎推耸也不放手。
他先是一脸心虚安抚李幼薇,随后抽出匕首,一刀刺进我后腰侧方。
“你还敢乱说话,我就先杀了你,再杀了姜家村所有人!”
姜家村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更是纪明深的故土。
我没想到他为了权势,竟然能狠心到用街坊邻居整整538条人命威胁我。
见我不吭声,他又把匕首往我身体里送了送。
附在我耳边咬牙切齿:
“和公主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胡言乱语!否则......”
他话里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为了大局,我只能忍气吞声。
“公主心若明镜,自然看得出民女方才是失心疯了。”
我恭敬磕了个头,拖着沉重的身体往门外走。
刹那间阴风四起,小郡主的声音响彻整个后院。
可不管奶娘怎么哄,小郡主就是不见好。
急得李幼薇团团转。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声:
“我听说小孩哭闹不止,都是因为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冤魂索命!”
“刚才那疯婆子不是说,小郡主这襁褓是她早夭的孩子的遗物吗?”
李幼薇脸色大变。
“胡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
“再说襁褓是驸马亲手做的,驸马和那疯婆子素未相识,那疯婆子的孩子凭什么来索命!”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慌乱的很。
当即命人把我抓了回来。
“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纪明深狠狠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别乱说。
我索性低着头,当看不见。
小郡主的哭声从强到弱,到最后发不出一点声音,依然哭哑了。
李幼薇仿若热锅上的蚂蚁,命人狠狠教训我。
“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拳脚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落在我身上,疼得我快要晕厥。
迷惘间,我看见死去的孩儿在朝我招手。
“阿娘,不要放过该死的爹爹,公主姨姨会帮你的。”
一盆冰水从我头上浇下,李幼薇居高临下的盯着我。
眼底没了方才的嚣张,多了几分走投无路的惶恐不安。
父母之爱为之深远。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为了孩子也不得不向鬼神低头。
见我睁眼,她哽咽开口:
“只要你说出实话,救小郡主一命,我一定厚待你。”
豆大的汗珠从纪明深额角滑落。
他拽着李幼薇的衣袖,眼神几近疯狂。
“一定是这疯婆子吓到了我们的孩子,杀了她,念念一定会好的!”
李幼薇不耐烦地甩开他,第一次朝他怒吼:
“只要念念不哭了,什么办法我都要试一试!”
纪明深被吓了一大跳。
眼看李幼薇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为了活命,他只能不断的对我使眼色。
警告我:
“别忘了,姜家村所有人的性命还在我手上。”
我有一瞬的犹豫。
可转念一想,如若能用我一人性命换纪明深付出代价,换姜家村安宁。
那也值得。
我冲李幼薇扯出一抹苦笑。
“小郡主确实是用了我早夭孩子的襁褓。”
“襁褓内侧还用暗纹绣着孩子的小名,公主请绣娘一看便知。”
纪明深大惊失色,举起匕首对准我心口。
“疯子,你少胡说八道!”
我挺直胸脯,毫不畏惧对视上他的眼神。
“我那负心汉夫君,正是驸马纪明深。他屁股上还有一颗红痣!”
李幼薇大惊失色,当即命人拿下纪明深。
“你敢犯欺君之罪?纪明深,你有几个头够我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