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短篇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纯欲小兔赖上身,禁欲将军红了脸》,这是“大胖团子”写的,人物裴长渊裴晋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未婚夫嫌我没女人味,赔了三倍聘礼也要解除婚约。我气得直哭,不是因为退婚,是腹中腾起的火快把我活活烧死!身为有着两个子宫魅魔兔族,一旦成年对繁育的渴求是常人几十倍。若不能及时满足,轻则暴露本体被视为妖孽,重则精元逆冲,爆体而亡!未婚夫已经是我能找到阳气最充足的人了。可他却嫌我碍事,派人将我轰出别墅,我却不甚撞墙晕死,再睁眼,我穿回到了一千年前遇见了未婚夫他先祖。那男人周身气息浓烈得像一座行走的丹炉,我靠近他的瞬间,血液立刻沸腾。旁边的丫鬟却面如死灰,哭着小声劝新来的妾室逃命:“将军乃是天狼星转世,平时都缠腰上,发作时更是会成结,上一个被活活吓疯了!怕死就赶紧跑!”还有这好事?那他岂不是能以一敌二!我一把推开所有人扑到那人身上,死死搂住他的腰不撒手:“将军,你简直香爆了!”...
看过很多短篇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纯欲小兔赖上身,禁欲将军红了脸》,这是“大胖团子”写的,人物裴长渊裴晋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第一天,裴长渊皱着眉把我拎了出去。“将军,我不吵的,求您让我待着嘛!”“出去。”第二天,我又来了。他又把我拎了出去...

纯欲小兔赖上身,禁欲将军红了脸 精彩章节试读
味道确实透得过来。
但远远不够。
隔着一堵墙闻到的气息,就像隔靴搔痒,只够吊着我不死,却不够让我舒服。
所以我很快发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赖在他身边。
裴长渊每日卯时起身去书房批公文。
我就抱着个小毯子窝在书房角落的矮榻上,缩成小小一团打盹。
他的气息充盈整间屋子,我呼吸着就像泡在温泉里,四肢百骸都是暖的。
第一天,裴长渊皱着眉把我拎了出去。
“将军,我不吵的,求您让我待着嘛!”
“出去。”
第二天,我又来了。他又把我拎了出去。
“将军——”
“出去。”
第三天,我提前到了,等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矮榻打起了盹。
我迷迷糊糊中看见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
最后绕过我,坐回了案几前。
我就这样赖上了他。
他练武的时候,我就坐在校场旁边的石阶上。
也不说话,也不碍事,就抱着膝盖坐着,眯着眼晒太阳。
风每次从他的方向吹过来,我都会深深吸一口,然后满足地眯起眼。
副将赵拓有一次忍不住问我:
“沈姑娘,你每天坐在这儿不无聊吗?”
“不无聊呀。”我笑眯眯的,“这里好香!”
赵拓顺着我垂涎欲滴的视线看了看正在挥刀的将军,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裴长渊回寝屋的时候最难办。
门一关我就被隔绝在外了。
于是我开始蹲在他寝屋的门槛外面。
第一次被侍卫发现的时候,我乖乖解释:
“我就坐一会儿,不进去,不打扰将军。”
侍卫去禀报了裴长渊。
他走到门口,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我。
“沈鹿岁,你蹲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像守门的。”我老老实实回答。
裴长渊的嘴角抽了一下。
“滚回去睡觉。”
我往后退了三步,蹲在了台阶下面。
裴长渊关了门。
过了一炷香,门又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从台阶下面又挪回了门槛边。
沉默了几息,他侧身让开了半个门的宽度。
“进来坐着。别挡门。”
我笑得眼睛都弯了,小跑着窜了进去。
在角落的脚踏上盘腿坐好,乖得像一只刚被收留的小兔子。
裴长渊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这样的日子过了小半个月。
我像一块黏上去就撕不下来的膏药,裴长渊走到哪里,回头总能看到我的影子。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
甚至走路的速度也好像慢了一点点,我不用小跑也能跟上了。
直到那天军中比武。
裴长渊与邻镇来的武官切磋。
交手到第三十回合时,他的身体毫无预兆地绷紧,额角青筋浮起!
我坐在校场边上,第一个感觉到气息变了。
像平时的十倍浓度同时炸开,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将军这是......发作了?!”赵拓脸色骤变。
周围的将领和家眷们跟着齐齐变了脸色。
尤其是女眷们,纷纷惊恐地往后退。
毕竟传闻中裴长渊一旦“发病”,接触过他的女人,死的死疯的疯!
温若盈站在人群中,咬着牙退了三步,袖中的手抖得厉害。
只有我还坐在原地。
因为我根本动不了。
那股气息浓烈到我整个人都酥了,从头皮麻到脚趾尖。
我半靠在石阶上,脸颊滚烫,眼神迷离。
控制不住地想往裴长渊身上贴。
裴长渊收了招。
他扫视四周——
所有人都退出去了十几步远,只有校场边的石阶上,剩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偷偷地想往他身边靠。
她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蒸熟了一样软在那里。
看上去哪里像害怕的样子?
分明是......享受。
裴长渊收回目光,一言不发地走了。
那天晚上,管事忽然来到西跨院传话。
“沈姑娘,将军吩咐了,从今日起,您便是府上的妾室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管事已经补了一句:
“将军还说了,妾室的院子不必换,就住西跨院。”
我捧着管事送来的文书,怔怔看了好一会儿。
隔壁寝殿传来裴长渊翻动书页的窸窣声。
他明明就在一墙之隔,为什么不自己来告诉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