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谢寻弋宋知予出自短篇小说《典当爱情》,作者“白雪歌”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我经营着一家当铺,专门典当顾客的气运。白天,我是和谢寻弋相敬如宾的妻子。没人知道,每晚八点,我准时推开当铺的大门,摇身一变成为当铺掌柜。不少顾客慕名而来,用自己的气运交换一个愿望。直到那天,我的铺子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我要典当我二十年的气运,为言许微找一颗合适的肾!”看着胸膛剧烈起伏的男人,我不敢相信这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谢寻弋。...
《典当爱情》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谢寻弋宋知予,《典当爱情》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短篇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我扭头进了谢寻弋的办公室。“婚戒呢?”谢寻弋装模作样找了半天,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大手一挥把言许微叫了进来。“我老婆的婚戒,是不是被你拿走了?”言许微一开始还想狡辩,直到谢寻弋说出“我的办公室,除了我和我老婆,只有你有权限进来,你现在跟我说不是你干的?”后,她才颤巍巍的不敢吱声。我环顾四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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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我睡的很不好,隔天起来脑袋发昏。
谢寻弋给我找了药吃,担心的说。
“你生病了,就别去公司了吧。”
我抬眼看他,笑吟吟道。
“那怎么能行,我都多久没看你上班的样子了。”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和那位秘书调情的。
到了公司,我大方的给每位员工点了杯奶茶和甜品,迎着员工感谢的目光,我看见了抱着文件躲在角落的言许微。
我扭头进了谢寻弋的办公室。
“婚戒呢?”
谢寻弋装模作样找了半天,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大手一挥把言许微叫了进来。
“我老婆的婚戒,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言许微一开始还想狡辩,直到谢寻弋说出“我的办公室,除了我和我老婆,只有你有权限进来,你现在跟我说不是你干的?”后,她才颤巍巍的不敢吱声。
我环顾四周,看见了不少不属于我的女性用品,不禁冷笑。
我不在的时候,这恐怕就是谢寻弋的第二个家吧。
正想着,言许微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的梨花带雨。
“夫人对不起,我得了肾癌,要有肾源才能活下去,他们都说您是公司的福星,我鬼迷心窍了,想借你的福运活下去......我知道我做的不对,还请夫人原谅我!”
谢寻弋一个暴怒骂道:“你可知道这枚婚戒代表这什么?这是我和我老婆爱情的见证!......”
他话还没说完,我却扶起言许微,对上她错愕的眼神,笑盈盈道。
“既然这样,那你继续戴着吧,如果这枚戒指能让你重获新生的话,也算我好事一桩。”
我当然没有蠢到当圣母。
只是交换别人的气运久了,我的物件本就带着大凶之兆,她有幸得到我的戒指,也要有命戴才是。
谢寻弋和言许微都不说话了,像是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大度。
直到我说我要走了,事情才以言许微哭着和我道谢,谢寻弋抱着我夸我心善结束。
我不在看两人演戏,抬脚离开谢寻弋的公司,转身回了典当行。
翻出这些年攒下的积蓄,我清点了下,居然有一千万。
我直接带着钱跑到售楼中心,买下了典当行周围的一间房子。
爱情没了,事业还是要做的。
新房装修,我便没回别墅,给谢寻弋发了条消息。
“今天在朋友家住一天,老公你自己一个人在家睡吧。”
我知道他不会拒绝,因为明天是言许微的化疗日,他肯定要去陪她。
果不其然,前脚谢寻弋朝我可怜巴巴的撒了个娇,转头就开车去了言许微的病房。
我在谢寻弋身上装了窃听器,虽然心里难受,但还是控制不住的点了播放。
医院内,护士艳羡的声音响起。
“这都第几回了,每回都对她老婆无微不至,看得我好羡慕啊。”
“羡慕什么,人家又帅又有钱,这就是人家的命!”
我冷嗤一声。
他的命好么?
如果不是我渡给他的气运,就凭他那一点财运没有的八字,能不欠债就不错了。
思索间,谢寻弋已经进了病房。
言许微一见他就哭了:“哥哥,你终于来了......”
谢寻弋脸上却有几分不耐:“当初就告诉你不要拿她的婚戒,被发现麻烦很大,你为什么不听?”
她哭噎着道:“既然哥哥不喜欢,那我摘下来还给她好了!”
“好了好了。”
似乎是谢寻弋走过去抱住了她,声音带着些嘲弄。
“她怎么能跟你比,你可是我的小福星。”
“再说了,她那么没趣,哪像你什么花样都能满足我。”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惊。
谢寻弋那方面需求大我不是不知道,但我天生欲望就不强烈,他知道之后也没强迫我。
反倒变成了我喜欢的样子,每天都像小狗一样朝我撒娇。
我也因为想要迎合他的喜好,尝试过很多令我脸红心跳的姿势。
原来那些花样,他早就和言许微试过了。
即使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坚强,可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
看着账本内记着密密麻麻给谢寻弋输送气运的记录,我心里涌起一阵怒火。
可还是被我忍住。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
宋知予,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一夜未眠,安排好装修的工人后,才往别墅赶。
经过一处僻静的小道时,我猛的被人捂住嘴,接着被一只占满泥土的脚踩脸按在地上。
那人叼着烟,把我和他手中的照片比对后,冷笑一声。
“妈的,蹲了一晚上,可算让我蹲到这娘们了!”
我惊惧的看着他们,哑着嗓子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被打晕,套上头套掳走。
等再睁眼,一阵刺眼的白光晃得我一直流泪。
我试探性说:“你们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们,别伤害我!”
为首的刀疤男冷笑的看了我一眼:“我们不要你的钱,我们要的,是......”
电话突然响起,刀疤男立马换了副嘴脸,对着电话那头点头哈腰。
“是是是,您放心,我们肯定不碰她!”
挂了电话,刀疤男啐了口唾沫,刀尖挑起我的下巴,啧了两声。
“不能碰,可惜了。”
旁边的瘦猴男脸上也闪过不忿,对着刀疤男道。
“哥,那我们赶紧干活吧,干完活赶紧结束这一单。”
我内心砰砰直跳,大声喊道。
“你们到底要什么!”
不劫财、不劫色,那劫什么?
刀疤男一步步走到我眼前,冒着寒光的刀尖在我胸口处猛的一划,胸口立马有血珠渗出。
他弓下身子,和我惊惧的眼神对视,缓缓开口:
“我们要的,是你的心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