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状元郎谋反这天,我脱下了恋爱脑草包的伪装》,现已上架,主角是裴郎裴行之,作者“锦鲤团子”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全天下都知道,九公主是个除了追在状元郎屁股后面跑,什么都不会的草包。为了讨状元郎欢心,我不顾父皇震怒,亲手拆了御花园,只为给他修一座避暑山庄。在决定国运的宫宴上,我甚至把加急的边关奏折当成宣纸,在上面画王八送给他。所有人的眼里,我是个十足的笑话。可是直到今天的大朝会上,长公主逼着父皇将我送往沙漠和亲,我那清高的状元郎未婚夫,也亲昵地站在长公主身侧,出声支持,“我希望殿下莫要再纠缠微臣,你这种空有皮囊的蠢货,真令人作呕。”我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那朵俗气的金丝珠花,将一把匕首稳稳地钉在了龙椅的扶手上。“裴郎,你手里那枚玉玺,连底部的篆字都是我昨晚亲手刻的萝卜章。”“这么久了,你居然都没发现,这满朝文武,半数皆是我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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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会,气氛凝重。
大漠求亲的国书摊在金銮殿中央。
长公主的党羽跪了一地,呼声震天。
“陛下!九公主容色冠绝天下,送去和亲,可换大雍十年太平!”
我跪在父皇脚边,死死抠着他的龙袍衣角,哭得满脸通红。
“父皇,我不去!那边都是沙子,风刮得脸疼,云熙怕疼!”
父皇没说话,手掌死死压着龙椅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就是我。
他想把江山给裴行之,不过是想给这个“草包女儿”寻个依靠。
可眼下,他亲自选的准女婿正步履从容地跨出队列。
裴行之对着父皇行了个大礼,声音清朗,却透着股刺骨的寒意。
“陛下,臣以为,九公主若能以一身换万民安康,是莫大功德。”
“殿下向来深明大义,想必也不愿见边境生灵涂炭。”
“臣,愿辅助陛下打理朝政,让殿下无后顾之忧。”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觊觎那皇位。
他想把碍事的我踢走,再借着长公主的势,稳稳坐上那个位置。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裴行之,拽住他的官袍下摆,哭得声嘶力竭。
“裴行之!你跟父皇说你不让我走,求你了......”
裴行之垂眸看我,眼神里那股子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掰开我的手指,像是在扯开什么粘人的脏东西。
父皇看着这一幕,眼神瞬间冷得像结了冰。
他铁青着脸下令退朝,和亲之事容后再议。
退朝后,御花园石桥。
裴行之拦住了我的去路。
“公主,沙漠虽苦,总好过在京城丢人现眼。”
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等我成了储君,做了这天下的主,自会求和亲国善待你。”
“如今,还请殿下为微臣尽这一份忠。”
我仰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声音颤抖。
“裴行之,这么多年,你真的一丁点都没喜欢过我?”
他冷笑一声,甚至懒得再演,那语气恶心得像吞了苍蝇。
“你这种蠢货,跟你多待一刻我都觉得恶心。”
看着他意气风发地走向长公主的长乐宫,我慢条理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入夜,父皇寝宫内烛火摇曳。
我敛去了一身痴傻,将一份密折呈给父皇。
那是裴行之私下结交边将、收受贿赂的证据。
虽不至于灭族,却足以说明他的贪欲。
父皇看着密折,手微微颤抖,却依然叹息。
“云熙,他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父皇,那就给他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看看他会如何选。”
我跪在地上,目光清明得可怕。
“儿臣有一计,请父皇准许。”
“若他明日守本分,儿臣心甘情愿去大漠和亲。”
“若他狼子野心......”
父皇看着我那张与母后极像却多了几分杀伐之气的脸。
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与欣赏。
良久,他闭上眼。
“依你。若他真如你所说那般狼子野心,这大雍的祖制......朕便替你破了!”
半个时辰后,我命心腹太监带了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秘密潜入了裴府。
太监带去了“父皇”的密语。
“陛下感念裴大人大义,认为九公主确实难堪大任。决定顺应民意送走公主,并密赐虎符玉玺,待明日和亲旨下,便名正言顺立裴大人为储。”
裴行之打开匣子。
看着里面那枚底部刻着篆字的“玉玺”和“半枚虎符”,呼吸猛地一紧。
他这种极度自负的人,深信这是他“逼宫”成功的结果。
他抓起那枚玉玺,指尖颤抖着摩挲上面的纹路,眼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
他根本没想过,这可能是个陷阱。
“来人!召集门客!”
裴行之狂笑着,对一旁的属下下令。
“我们要给九公主准备一份‘大礼’,送她风风光光地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