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热门小说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时嫤谢清与)_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时嫤谢清与)小说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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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嫤谢清与是现代言情《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这顿饭银钱照付,本夫人就不吃了,你看着施舍给外头的乞儿吧。”贵人的事情,掌柜的也不好多问。对方怎么说,他便怎么办事。送走闽川侯夫人,掌柜也是看出来闽川侯府对醉春阁那个小娘子的态度了...

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

精彩章节试读


时嫤从香满楼离开时,掌柜一头雾水,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这都让厨房将菜品做下去了,醉春阁的掌柜娘子怎么走了?

时嫤一走,闽川侯夫人心情复杂,已经没兴致再留在这里吃饭了。

闽川侯夫人从楼上下来,香满楼的掌柜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夫人这是怎么了?”

闽川侯夫人拂拂衣袖,语气淡淡:“没什么事,就是忽然有点事情要回府一趟。这顿饭银钱照付,本夫人就不吃了,你看着施舍给外头的乞儿吧。”

贵人的事情,掌柜的也不好多问。

对方怎么说,他便怎么办事。

送走闽川侯夫人,掌柜也是看出来闽川侯府对醉春阁那个小娘子的态度了。

这身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勾栏女子的身份,想给侯府的公子做妾,怕是都难啊。

唉,近日满城都在传闽川侯家的公子流连勾栏的事情。

原先还以为是谣传,今日一看,这事儿倒像是真的。

香满楼的掌柜回了后厨,直接吩咐厨房:“二楼包间的菜,手头上做完,其他的就不必做了。”

“做好的菜便留着吧,我待会儿点给别的客人。”

厨子应了一声,便不准备继续做下一道菜了。

铺子里的人忙着谋生,外头食不果腹的人忙着活着。

而像闽川侯这样的勋贵人家,除了忙着稳固家族在朝堂的地位,便是忙着保持体面。

闽川侯夫人从外头回来,没有直接去儿子房里说那些风凉话,她带人直接找到了丈夫面前。

将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孽障,在外头惹出来的丢脸事儿,摆在闽川侯面前一顿好说。

言语中尽是嘲讽儿子没魅力,连个勾栏女子都勾搭不上就算了,还好意思在家中发脾气。

闽川侯一听夫人这个添油加醋的话,当时便气得火冒三丈。

武将嘛,张口闭口便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言出必行,成了闽川侯的执行信条。

刚过午膳的点,裴觉就吃到了亲爹送来的鞭条子。

闽川侯不是气儿子自作多情,他气得是裴觉因着这么点小事萎靡这么些天。

裴家满门英烈,光裴觉这一代的儿郎,战死沙场的都有六位了。

裴家,绝不能出个有一点小事儿,就要死要活的儿郎。

堂堂男子汉,若总因一点小事儿闹得全府上下不得安生,那上了战场又该怎么办?

真像裴觉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裴家大房就要完了。

上一次裴觉在醉春阁遇刺,便是因为裴家三房那边弄出的小动作。

裴家三房也是嫡出,下头也还剩了个排行老五的嫡子。

若是大房嫡长子还在,那便稳得住底下这些人。可自从闽川侯引以为傲的嫡长子战死沙场后,三房的人便盯上了这侯府的爵位。

闽川侯心知肚明,小儿子不争气。这爵位真要落在裴觉的手里,三房的人不会服气。

只是,他未想到三弟那边竟真的会对亲侄儿起杀心。

闽川侯这两年待小儿子极为严苛,也是想大房能守住这爵位罢了。

可裴觉年纪尚轻,他不懂父亲的用心良苦。他只觉得父亲母亲偏心,就是因为自己处处都比不上已逝的长兄,才处处看他不顺眼。

闽川侯的鞭子落在裴觉的身上,边抽边骂:“你母亲以为你被外头的狐狸精蒙骗,心情不好,才任由你使了几日的小性子。”

“谁承想,你竟是这么扶不起的烂泥。”

“连那秦楼楚馆的女人,都比你有自知之明啊。”闽川侯的鞭子,恨铁不成钢的点着裴觉的头顶。

裴觉跪在宗祠,咬着牙忍着痛,背上的衣裳都被抽破了,露出里面绽开的皮肉。

临头又是父亲满是怒气的数落:“你说说你,脱了这身富贵的皮子,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地方?竟让一个那种下三滥地方的女子,都看不上你?”

“是啊。”裴觉抬头,双目通红的对上闽川侯的眼睛。

“她与你们一样,都看不上我。”

小儿子虽不成器,但从前不敢在这个时候顶自己的话。

闽川侯气得直瞪眼,抬手便打,下手更狠了些:“你该想想自己有什么本事,人家为什么看不上你,而不是在这儿,顶你老子的嘴!”

“啪!啪!”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裴觉身上。

一下比一下疼。

裴觉心口如身上的鞭痕一般绽开,发疼的紧。

他忽然不想跪在这里,听着父亲以教子的名义,实行无端的打骂。

他只是心情不好,又没有作奸犯科,犯下什么大错。

裴觉紧紧抿着唇,眼眸一动不动,流露着不服。

在眼角那颗倔强的泪要落下来时,他起身转过来,高高抬起手一把握住了父亲握着鞭子。

闽川侯来了气,挥开裴觉的手。

裴觉苦笑着说:“我没本事又怎么样?兄长他再有本事,又怎么样?”

“您和母亲还不是再也看不见他了。”

“兄长他天生将才又如何呢?可我就是这样平庸无能啊。”

闽川侯梗着脖子,瞧着小儿子散着发,面容憔悴,自暴自弃的笑起来。

裴觉笑了两声,目光死死的盯着闽川侯,忽然大声的质问起来:“可是,您总不能因为兄长他武艺绝伦,便要求我也要如兄长一般出色吧?”

“龙生九子,尚有不同。”

“您凭什么呢?我也是您和母亲的孩子啊,接受不了平庸的我,当初为何还要将我生下来...”

闽川侯紧咬牙关,宽厚的掌面高高抬起,一巴掌扇在裴觉的脸上:“凭我是你爹!”

“啪!”巴掌声和怒吼声一齐落下,响彻宗祠上下。

裴觉的脸被狠狠打偏过去。

闽川侯对裴觉失望至极:“凭你是我裴厉的儿子!凭你兄长他军功斐然、天子亲接灵柩回京,你就说不得他半句是非!”

说着,闽川侯双目含泪:“他是死了,那也轮不到你在这儿笑。”

裴觉只感到窒息无力,低头哂笑一声,抬腿跑出了宗祠。

这两年,他活在兄长耀眼的军功下,被压得快喘不过气了。

......

醉春阁,前院男妓接客区。

谢清与因肢体僵硬、一身正气,被倌习罚站在前院迎客台的屏风后面。

美其名曰:要他学学前辈们,是怎么接客的。

说来也巧,好几日见不着人的文墨,今夜让谢清与瞧见了。

只是,这相见的方式,很是尴尬。

文墨口袋里的银子还不够付今日小倌儿的伺候费,他还得硬着头皮,假装自己口袋里有很多银子,想要再见醉春阁相貌最好的男妓一面。

因文墨付不出来银子,被打手按住不让走,正要打起来时,他从不远处的屏风后面,听到了谢清与的咳嗽声。

这边上看热闹的男妓大多穿着素色的衣裳,扮的都是清雅书生。

他们雅不雅,文墨不知道,但这帮人的嘴,说话是真难听啊。

男妓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儿,对着文墨评头论足:“你瞧瞧,这儿又来了个想白嫖的断袖。”

“是断袖就算了,还是个穷鬼。”

“这个月也是新鲜了,好久没见过这么穷、这么色的了。”

“就这点钱,还想见我们楼里的头牌?怕是睡在桥洞下面,还没被野狗的尿滋醒吧?”

谢清与:“......”

再不回京,他这以嘴毒成名的名声,怕是要退位让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