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卖配阴婚?四岁崽带痞爹杀疯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顾念念宋婉清,是著名作者“流云轩妈”打造的,故事梗概:穿成四岁半小可怜,亲妈刚病死,狠毒外婆为了二百块钱,竟把她扒光套上红嫁衣,塞进棺材跟瘫子死尸配阴婚!绝境之下,四岁崽徒手抠翻十个指甲,硬生生顶开棺材盖,赤脚踩着冰雪从阎王手里抢回一条命!揣着亲妈临终留下的血书纸条,她踏上寻父之路。路遇人贩子?靠智商反杀!极品亲戚围堵?冷面撕破脸!一路杀到程家湾,却发现传说中的亲爹竟是全村最嫌弃的“极品懒汉”?破屋漏风,米缸见底,全村等着看笑话:“这孩子跟了他,不如跟条狗!”可谁知小奶团一拍桌子:“爹,支棱起来!”从此,懒汉爹不懒了,护犊子血脉全面暴走!反手扇飞吸血亲戚,转身踩中时代风口,搞承包、考大学、办公司,乘着改革春风一路狂飙!当昔日卖她的外婆和奶奶跪地求饶时,四岁崽笑眯眯甩出断亲书:“白纸黑字,滚!”但在这对制霸八零年代的无敌父女背后,那个懒汉爹真实的身份,竟牵扯出一桩惊天秘密……...

《被卖配阴婚?四岁崽带痞爹杀疯了》是网络作者“流云轩妈”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念念宋婉清,详情概述:车一开动,颠得厉害,念念的脑袋一下一下地磕在窗框上。程福来把自己的棉帽摘下来,垫在念念脑袋和窗框之间。“靠着睡会儿。”念念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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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福来带着念念在汽车站买了两张到镇上的车票。
一张全票四毛,半票两毛。念念不够一米二,按规矩不用买票,但程福来还是给她买了半张。
“有票才能上车,没票人家撵你下去。”程福来把那张巴掌大的硬纸板车票塞到念念手里。
念念攥着那张车票,攥得指节发白。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坐汽车。
班车是一辆破旧的“跃进”牌客车,车身漆成暗绿色。
窗玻璃碎了好几块,用硬纸板和胶布糊着。
发动机的声音震耳欲聋,车厢里弥漫着柴油味和旱烟味。
座位上的人造革早就裂了,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棉花。
车上人不多,腊月二十五了,该回家的都回了家。
还在外头跑的不是送货的就是走亲戚赶末班车的。
念念被程福来抱上车,坐在靠窗的位置。
车一开动,颠得厉害,念念的脑袋一下一下地磕在窗框上。
程福来把自己的棉帽摘下来,垫在念念脑袋和窗框之间。
“靠着睡会儿。”
念念摇了摇头。
她不想睡。
她怕一睡着就醒不过来了。
棺材里的黑、雪夜里的冷、妈妈嘴角的血——这些东西一闭上眼就全涌上来,
像潮水一样把她吞进去。
但她的身体太疲惫了。
高烧虽然退了,可她的底子太弱。四岁半的年纪,从来没吃饱过一顿饭,又经历了那一夜的折磨,能撑到现在已经是靠着一口气吊着。
车开了不到半个小时,念念的眼皮就耷拉下来了。
她的脑袋歪到了程福来的胳膊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像只蜷起来的小猫。
程福来低头看了看她。
小丫头的眉头皱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在梦里无声地翕动着。
突然,她说了一句梦话。
“妈妈……别走……”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在嘈杂的车厢里,程福来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喉头动了一下。
念念的小手在睡梦里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程福来伸出手,粗糙的大手把念念的小手握住了。
念念的手指头立刻攥住了他的手指,攥得死紧。
然后她的眉头松开了一些,呼吸也平缓下来。
程福来看着那只小得不像话的手——指甲翻了,缠着纱布,指节红肿。
这是一双从棺材盖子上抠出来的手。
他的眼眶一阵发酸。
程福来想起了自己的孙女。
他的儿子在三年困难时期的最后一年得了痢疾,没救过来,留下一个两岁的女娃。
程福来和老伴把孙女拉扯到四岁,那年夏天发大水,孙女被冲走了。
找了三天三夜,只找到一只小布鞋。
那也是个瘦瘦小小的丫头,也有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
程福来使劲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窗外。
窗外是冬天的山野,枯树焦土,灰蒙蒙的天,远处的山脊线像一条凝固的墨线。
荒凉。
但有路。
有路就能走。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睡着的念念。
这个丫头要去找她爸。
顾砚秋。
程福来当然知道顾砚秋。
他早年在程家湾住过两年,给公社管账的时候,
跟程家湾大队打过不少交道。
顾砚秋——顾家老二,程家湾出了名的懒汉。
他爹早死,他娘拉扯三个儿子,只有他最不争气。
老大顾砚春在公社当了个民兵队长,老三顾砚冬跟着别人学瓦匠。
只有老二顾砚秋,成天东游西逛,干活出工不出力,工分挣得全村最少。
程福来记得有一年秋收,顾砚秋躺在田埂上睡觉,让队长逮了个正着,罚了三天工分。他不但不生气,还嬉皮笑脸地说“睡足了才有劲干活”。
整个程家湾没几个人看得起他。
后来大概是六年前——1958年还是1959年?记不太清了——
顾砚秋跑去县城打了一阵子零工,不知道干的什么。回来以后人更颓了,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问他他也不说。
村里人都说顾砚秋在城里不知道惹了什么事,被人打了回来的。
六年前……
程福来算了算。
这丫头四岁半,倒推回去,差不多就是顾砚秋去城里那段时间。
他看了看念念的脸。
眉清目秀,底子周正。
不像顾砚秋。
倒像是城里人的孩子。
她妈叫宋婉清。
这个名字程福来没听过,不是程家湾的人。
所以应该是顾砚秋在城里的时候认识的女人。
认识了,有了孩子,然后——然后什么?
顾砚秋回了程家湾,女人留在了城里?还是别的地方?
现在女人死了,孩子被外婆卖去配阴婚,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跑了一百多里路来找这个爹。
而这个爹,压根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程福来越想越觉得窝囊。
不是替念念窝囊,是替顾砚秋窝囊。
你好歹是个男人,有了孩子你不知道?女人生了死了你不管?
懒成那个德行,连自己的骨肉都丢了。
班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时辰,到了青河县南边的一个小镇——柳河镇。
程福来拍了拍念念的肩膀。
“丫头,醒醒,到站了。”
念念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瞬间的惊恐——那种从噩梦里被惊醒的惊恐。
但只是一瞬间。
她迅速环顾四周,认出了程福来,认出了车厢,然后慢慢松开了攥成拳头的手。
“到了?”
“到柳河镇了。从这儿到程家湾还有三十里山路,今天怕是走不到了——”
“能走。”念念的声音平静,但语气里有一种铁打的倔强,“走到天黑我也走。”
程福来看着她那双倔强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丫头,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心里去。”
念念看着他。
“你爸……顾砚秋……”程福来斟酌着用词,但他是个直性子的人,兜了两个圈子还是直说了,“在程家湾名声不太好。人家都说他是个懒汉,不干活,不着调。”
他本以为念念会害怕,或者失望。
但小丫头的表情没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指,嘴唇动了动。
“我妈妈让我找他。”
就这一句话。
没有解释,没有辩驳,没有慌张。
我妈妈让我找他。
所以我就找他。
程福来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了。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窝头,掰了一半递给念念。
“吃。山路难走,吃饱了才有劲。”
念念接过来,低头咬了一口。
窝头又干又硬,咯得嗓子疼。
但她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从柳河镇到程家湾不通班车,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沙石路,顺着山沟往里钻。
程福来在镇上找了个赶牛车的熟人,搭了辆运柴的牛车。
牛车晃晃悠悠,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但念念不嫌慢。
她坐在牛车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
山越来越高,路越来越窄。
两边的崖壁上挂着冰凌子,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偶尔几只灰喜鹊从光秃秃的树枝上飞起来,呱呱地叫。
念念看着这些,一声不吭。
程福来坐在她旁边,也不说话。
牛车吱吱呀呀地走着,车轮碾过冻硬的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夕阳西斜的时候,念念突然开口了。
“程爷爷。”
“嗯?”
“你为啥帮我?”
程福来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愣了一下,回答倒是快:“看你可怜呗。”
念念摇了摇头:“赵婶子也说看我可怜。周伯伯嫌麻烦,但还是带了我。你也嫌麻烦,但你也带了我。”
她抬起头,看着程福来的侧脸。
“大人们都说可怜,但可怜不是帮人的理由,对不对?”
程福来的手停了。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四岁半的小丫头。
她的脸上还带着伤,棉袄太大了罩在身上像个面口袋,头发乱糟糟的——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不是四岁孩子的眼睛。
那是被生活提前催熟的、过早懂事的、让人看了心酸的眼睛。
“因为……”程福来的声音忽然粗粝了,像砂纸在磨,“我以前也有个孙女。跟你差不多大。”
他没有再往下说。
念念也没有再问。
牛车继续往山里走。
太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山影拉得老长。
再翻过前面那道梁子,就是程家湾了。
念念坐直了身体,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爸爸。
就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