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以我残躯,敬你别离》是作者“佚名”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魏重山孟妍希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连长老公魏重山保护的女研究员突遭事故,记忆错乱。把魏重山当成了自己丈夫。一离开他,她便尖叫打滚,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为治好他,魏重山奉上面命令,假扮她丈夫,而我这个妻子,被迫成为见不得人的“小三”。第一年,我被她当成第三者,泼了一身化学试剂,险些毁容。第二年,她写了封举报信给单位,我丢掉了纺织厂工作,还被集体列入黑名单。第三年,我出了车祸,魏重山为了避嫌,开车目不斜视地经过。每次我都安慰自己,这是上级任务,是为了大局牺牲。直到我被她举报到上面。要当成乱搞关系的典型处......

现代言情《以我残躯,敬你别离》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佚名”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魏重山孟妍希,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孟妍希作势倒下,痛苦地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孩子,重山……我们的孩子!”“她插足我们的婚姻,居然还想谋杀我!”医院保安冲上来,把我死死压倒在地。强烈愤恨让我胸腔剧痛,鼻血再次滴落,染红瓷砖。魏重山的心像是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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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妍希穿着魏重山用两个月津贴买来的红色大衣,艳丽张扬。
“真是冤家路窄啊,我来做孕检,正好碰上你这不要脸的,是不是专门蹲在这里,等着勾引我老公?”
她的身后,站着魏重山高大挺拔的身影。
两人站得很近,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肩头。
察觉到我的视线,魏重山僵硬了一下,眸光闪烁。
但没有否认陪她孕检的事。
我不在意地勾起唇角,毫不客气地掰开孟妍希的手指:“少血口喷人!把我的钱还给我!”
孟妍希吃痛:“重山,你看她这个疯婆子……”
说罢,她直接撕碎了纸币!
又俯下身来,悄悄在我耳边说:“他是你老公又怎样?”
“现在他爱我,你才是不被承认的第三者!”
原来她压根没病!一直以来,她都是故意的!
浑身的血都涌上大脑,我上前扇了她几巴掌,打到我手心发麻。
孟妍希作势倒下,痛苦地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
“孩子,重山……我们的孩子!”
“她插足我们的婚姻,居然还想谋杀我!”
医院保安冲上来,把我死死压倒在地。
强烈愤恨让我胸腔剧痛,鼻血再次滴落,染红瓷砖。
魏重山的心像是空了一块。
“婉宁,你……”
“老公,她只是感冒流点鼻血而已,可我们的孩子,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孟妍希哀哀叫嚷着。
魏重山伸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他收了回去。
“陈婉宁,你越界了,现在给孟同志道歉!”
“你做梦!”我咬牙大喊,拼命挣脱,想要跟他俩拼命。
可身体却不争气,耳边嗡鸣,眼前骤然黑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石块砸醒。
家属院的小孩捡起地上石头,竞赛一样往我头上砸,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打狐狸精咯!打死狐狸精!”
围观群众也指指点点:
“就是她,院里出了名的不要脸狐狸精,抢人老公!”
“干点啥不好啊,偏偏插足模范夫妻的婚姻,还想害人孩子,我呸,不要脸。”
“不止呢,看好你家那位啊,她可是来者不拒,路边野狗的窝都想爬!”
这时候我才惊觉,我像畜生一样被拴起来,绑在家属院告示板下,上面赫然贴着我的检讨书!
“我乱搞男女关系,蓄谋接近已婚同志,用不当言语和挑逗行为勾引连长,破坏了他的家庭和睦……”
熟悉的字迹,是魏重山的。
曾经,它出现在给我的情书、婚书和保证书上。
现在用来虚构我的罪状,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最讽刺的是,检讨书旁边就是模范革命夫妻的光荣榜。
陈婉宁和魏重山并肩微笑的照片像是无声的嘲讽。
嘲讽我爱魏重山的这十年。
为他生儿育女、含羞忍耻的这五年。
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从天亮被绑到天黑,谩骂侮辱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手脚先是麻木,随后是针扎般难耐的刺痛。
但这都比不上心头撕裂那般的痛。
夜幕降临时,魏重山来了。
他温柔抚摸我的头发,按摩我的手脚,又熟练地给我额头伤口上药。
也无怨无悔地任我捶打、咒骂。
我咬在他手臂上,近乎咬下一块肉。
他也只是绷紧了下巴,一言不发。
恍惚一瞬,我以为曾经的魏重山回来了。
可下一秒,他艰涩的声音把我打入地狱,全身血液冻结:
“婉宁,小安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回到家。
屋子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纸条。
上面是小安用拼音写的字:我没有,你这样丢人的妈妈!
王婶小心翼翼地说:“小安看到告示板了。”
“又听到不中听的话,他受到刺激就跑出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
森然的寒意在我脊椎里乱窜,我踉跄着跑出去。
身后是魏重山冷硬的怒喝:
“反了天了!让他长长记性吃点苦头!”
“别幻想我会派人派车,兴师动众地找他!”
深夜里没有灯,我摸索着,找遍了他爱去的每个地方。
虚弱和恐慌让我一次次摔倒,又拼命爬起来。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小安只是赌气。
再见他,要跟他好好解释……
直到天亮时,我在河边,捡到了他的蓝色小布鞋。
熟悉的花纹,簇新的颜色。是我过年时,一针一线勾出来的。
我瞬间如坠冰窟!
我甚至不敢上前,不敢捡起,不敢深思。
昨天还被我珍惜抱在怀里的小生命。
早上还在一声声撒娇叫着我“妈妈”。
怎么会突然消失在冰冷的江水里呢?
我怔怔地抱着小鞋子,哽咽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嘶吼,痛得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远处传来连长专属公车的鸣笛声。
孟妍希又头疼了,魏重山不惜破例调车送她看病。
我凄惨地笑了,笑得喘不过气。笑得泪水汹涌纵横!
魏重山,如你所愿,儿子死了,我也要随他而去。
你和孟妍希,等着迎接你们的报应吧!
这时,魏重山心神不宁地等在病房外。
他莫名恐慌,又有挥之不去的烦躁。
这几次,到底对婉宁有亏欠。
但他已经决心替她去劳改了。
等他劳改结束,等妍希病好,他就回家。
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小安只是一时赌气,家属院就这么点,能躲哪儿去?
他的心渐渐落了地,却发现不知何时,医院门口传来大声喧哗。
“调查组的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