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锦笼囚》,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青芜萧珩,由大神作者“星星流年花开”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和娘亲安稳度日。她谨小慎微,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萧珩,兰陵萧氏嫡子,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于深宅内光华暗藏。他想,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收网。一支青玉簪,一场风波,一次次“恰好”的相遇……她退避三舍,他步步紧逼。“沈青芜,”他指尖拂过她颈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留在萧府,我许你的,比自由更多。”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如雪:“公子可知,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锦笼囚》,这是“星星流年花开”写的,人物沈青芜萧珩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虽奴婢在府中当差,然婚约未废,奴婢……奴婢实是有婚约在身之人。此身此心,恐……恐不能再侍奉公子左右。求公子明鉴!”娃娃亲?萧珩眸光陡然一沉,锐利如刀锋般射向地上那颤抖却倔强跪伏的身影。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他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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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迫自己冷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利用那点刺痛维持清醒。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了之前为了打消夏蝉嫉恨而随口扯过的谎,如今,或许能暂且用作挡箭牌。
她深吸一口气,依旧伏地不敢抬头,声音却努力保持平稳清晰,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无奈:“回公子,奴婢……奴婢不敢欺瞒。奴婢自幼……家中便已为奴婢定下了一门娃娃亲。虽奴婢在府中当差,然婚约未废,奴婢……奴婢实是有婚约在身之人。此身此心,恐……恐不能再侍奉公子左右。求公子明鉴!”
娃娃亲?
萧珩眸光陡然一沉,锐利如刀锋般射向地上那颤抖却倔强跪伏的身影。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他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忽地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让人觉得格外压抑。
他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又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淡漠疏离的模样。
他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罢了。你且退下吧。”
沈青芜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连忙叩首:“谢公子。奴婢告退。”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多看榻边那人一眼,低着头,脚步虚浮却异常迅速地退出了暖阁,直至开门出去,接触到外间廊下微凉的空气,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暖阁内,萧珩独立于原地,望着那仍在微微晃动的门帘,眸色幽深如古井。
酒意早已散了大半,余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以及心底深处,那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细察的、被彻底挑起却又强行按捺下去的波澜。
时值初秋,天高云淡,日光金澄澄地洒下来,透过院中开始泛黄的银杏叶,在地上筛出细碎晃动的光斑。
静姝苑内难得的安静,只闻得远处隐约的扫洒声与枝头雀鸟偶尔的清啼。
沈青芜独自坐在下房临窗的炕沿边,面前摊开一块半旧的靛蓝粗布,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她这些年来攒下的全部“家当”。
日光斜斜照进来,映得那些银钱与物件泛起一层微光。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排排或整或碎的银锭、银角子,还有一小串用红绳仔细穿起来的铜钱。
当差五年,月例从最初的三百文慢慢涨到如今的一两银子,加上小姐平日的赏赐——有时是几个银锞子,有时是几吊钱——她几乎没怎么动过,除去必要的开销和偶尔托人给母亲捎去些贴补,竟也一点一滴,攒下了这百多两银子。
沉甸甸的,压在手心,也压在她心头。
旁边是小姐这些年赏下的首饰钗环。一支素银簪子,两对鎏金耳坠,一对成色尚可的玉镯,还有几支时新样式的绢花和两三枚戒指。
都不是顶贵重的物件,胜在精巧。再有便是几段颜色鲜亮的尺头,一匹月白暗云纹的杭绸尤其打眼,是前次生辰小姐厚赏的,她一直没舍得用。
她原是打算在萧府再多待些年头的。
府中衣食有靠,月例稳定,若能安安分分做到二十岁出头,再多攒些体己,将来无论是赎身出去,还是……总归手头宽裕,心里不慌。
可自那日暖阁之事后,一股冰冷的危机感便如附骨之疽,日夜缠绕着她。
萧珩那带着酒意与审视的眼神,那不容抗拒的力道,还有那之后虽未再有任何动静、却愈发显得莫测高深的沉寂……都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看似安稳的深宅,实则暗流汹涌。
她不过是个身不由己的婢女,命运全在主子一念之间。
继续留在这里,就像坐在一座不知何时会喷发的火山口上。
不能再等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这些首饰钗环,下次告假归家,便交给母亲,寻个可靠的当铺悄悄典当掉,换成银钱,与这些体己一并藏好。
母亲在外租赁的那处小院,或许有更稳妥的藏匿之处。
至于未来……她脑海中快速盘算着。
赎身的银子早已足够,只待下次归家须与母亲细细商量赎身之事,不能再耽搁了。
正思忖间,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她猛地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微微偏西。
小姐与裴家大小姐约了去赏红叶,怕是快要回来了!
她连忙将银钱仔细包好,与首饰尺头分开,各自寻了稳妥隐蔽之处收好。
手上动作麻利,心中却仍有些纷乱。
收好“家当”,她定了定神,理了理衣襟,快步走出下房。
静姝苑的小厨房里已经开始预备晚间的点心。
沈青芜熟稔地净了手,取了小姐素日爱喝的雨前龙井,用滚水细细冲了,倒入温着的白瓷壶中。
又拣了几样时新果子洗净切好,与几样精致小巧的桂花糕、栗子酥一同摆在天青釉的莲花盘里。
茶水氤氲着清香,点心看着诱人。
她又检查了沐浴用的热水、香胰、巾帕是否齐备,熏笼里也添上了小姐喜欢的香。
刚准备停当,院门外便传来了说笑声与环佩叮当的声响,由远及近。
“可算是回来了!今日走得我这脚都有些酸了!”
萧明姝带着笑意的声音率先传入,随即帘栊响动,她扶着夏蝉的手走了进来,春莺跟在身后,手里捧着披风和一个装着几枝红叶的细颈瓷瓶。
萧明姝面上带着游玩后的红晕,发髻稍松,几缕青丝垂在颊边,眸中光彩流转,比平日更添几分生动明媚。
夏蝉和春莺忙上前伺候,替她解了披风,又奉上热毛巾净手擦脸。
沈青芜也适时将温着的茶水和点心端了上来,悄无声息地布好。
萧明姝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歪下,舒服地叹了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便兴致勃勃地说起今日见闻:“你们是没见着,香山那一片枫林,真真是‘谁持彩练当空舞,染就千山醉红颜’!层层叠叠的,红的像火,金的像霞,还有些半黄半绿的,被日头一照,晃得人眼都花了。风一吹过,叶子扑簌簌往下落,像下了一场红雨似的。”
她说着,眼中露出回味的神色,不觉轻声吟道:“西风巧剪云霞色,尽染层林作锦帷。 这般景致,寻常笔墨难描其万一。”
她接过春莺递上的细颈瓶,里面插着的几枝红叶姿态虬然,颜色鲜妍。
“裴姐姐心细,知道我喜欢,特意让人挑了几枝最好的让我带回来插瓶。今日的茶点是玲珑斋新出的样式,那处观景的亭子也极清幽雅致,若非裴姐姐提前安排妥当,哪能玩得这般尽兴?”
她说着,又絮絮叨叨说起沿途看见的趣事,哪家小姐的衣裳别致,偶遇的几位公子做的诗应景,叽叽喳喳,满是少女出游后的兴奋与分享欲。
说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萧明姝觉得有些口燥,喝了半盏茶仍觉不够,便抬头吩咐道:“夏蝉,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备下甜汤?要温温的,不要太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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