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念念许明渊的精选短篇小说《重生后,我嫁乞丐了》,小说作者是“扶光昭昭”,书中精彩内容是:大婚当天,我被下药后丢进了乞丐窝。继妹沈念念换上了我的礼服,坐进了接亲的斯蒂庞克轿车。视我如珍宝的祖母察觉不对,攥着龙头杖冲进礼堂。与我青梅竹马的许明渊却揽着沈念念的腰,目光轻蔑。“沈云舒如今身在乞丐窝,早被糟蹋透了!”“至于婚约,沈念念不也一样是沈家女儿?”祖母百般求情之下,许明渊高高在上地纳了我为姨太太。不出一个月,我便被诬陷与乞丐私通,被乱棍打死。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当天。不就是乞丐吗?我嫁。只希望你们不要后悔就好。...

《重生后,我嫁乞丐了》主角沈念念许明渊,是小说写手“扶光昭昭”所写。精彩内容:前世,她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将我骗得好惨。“放着吧。”我垂下眼睫,遮挡住眼眸里滔天的恨意。沈念念却不走,拉着我的衣袖撒娇:“好姐姐,快趁热喝了吧!”“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甜汤,就盼着姐姐姐夫日子过得甜甜蜜蜜!”这是非要亲眼看着我喝下了...
免费试读
大婚当天,我被下药后丢进了乞丐窝。
继妹沈念念换上了我的礼服,坐进了接亲的斯蒂庞克轿车。
视我如珍宝的祖母察觉不对,攥着龙头杖冲进礼堂。
与我青梅竹马的许明渊却揽着沈念念的腰,目光轻蔑。
“沈云舒如今身在乞丐窝,早被糟蹋透了!”
“至于婚约,沈念念不也一样是沈家女儿?”
祖母百般求情之下,许明渊高高在上地纳了我为姨太太。
不出一个月,我便被诬陷与乞丐私通,被乱棍打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当天。
不就是乞丐吗?
我嫁。
只希望你们不要后悔就好。
01
沈念念端着那碗甜汤进来时,我就知道,戏要开演了。
“姐姐先喝点甜汤垫垫,今天可是要辛苦一天呢。”
我看着她这张故意画得与我七八分相似的脸,不由心生讽刺。
前世,她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将我骗得好惨。
“放着吧。”
我垂下眼睫,遮挡住眼眸里滔天的恨意。
沈念念却不走,拉着我的衣袖撒娇:
“好姐姐,快趁热喝了吧!”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甜汤,就盼着姐姐姐夫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这是非要亲眼看着我喝下了。
以前我最吃这一套,
我怜惜这个继母带来的妹妹,只觉得母女俩都是乱世下的可怜人。
没想到,这母女俩都暗怀一副蛇蝎心肠。
看着沈念念露出狐疑的神情,
我收敛了思绪,露出一贯宠溺的微笑。
端起碗,喝了个干净。
看到我空空的碗底,沈念念终于放心地走了,
毕竟,她还要忙着梳妆打扮,顶替我这个不知去向的姐姐呢。
药效还是上来了,一阵眩晕传来。
我连忙翻出锦囊,咽下了解毒的药丸。
我自幼和父母学医,精通岐黄之术。
前世要不是毫不设防,也不至于沦落到那般地步。
听到脚步声,我佯装做出昏睡的样子。
“把她给我送到城西破庙,记得挑个干净点的乞丐。”
即使已经屏息凝神,但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的呼吸还是忍不住乱了两瞬。
居然是许明渊,本应今天与我大婚的未婚夫。
他身旁的好友不解:
“既然想娶沈云舒的妹妹,便和沈家协商便是。”
“沈先生死后,不都是后娶的沈夫人当家,你想改娶她亲女儿,她还能不同意?”
许明渊声音含笑:
“兄台有所不知,沈云舒自小刚烈,怕是不愿意二女共侍一夫。”
“走这么一遭,不过是搓搓她的心气罢了,免得她还以为自己是沈家说一不二的大小姐呢。”
好友叹了口气:
“女子名节最是重要,你就不怕她想不开?”
许明渊不慌不忙地指挥着仆人把我搬上车:
“她对我情根深种,早认定了我是她的丈夫,只要我还愿意要她,哪里还有想不通的道理,怕是感激涕零还来不及。”
我的未婚夫,真是打的好一手算盘!
我咬破了舌尖,任由血腥的气味在口中蔓延。
前世,许明渊一边对外宣称寻不到我踪影,让沈念念代嫁实属无奈。
一边又故作大度,表示对我的遭遇毫不介怀,引得满城赞誉他人品贵重。
重来一世,我势必要让所有人看清许明渊这幅丑陋的嘴脸!
02
城西破庙,是名副其实的破败。
等送我来的人走后,我在柴草堆上“悠悠转醒”。
一睁眼,竟撞入了一对深邃的黑眸。
破庙屋顶漏下的光影打在男人的侧脸上,是污垢也难掩的挺括轮廓。
这气度,绝非常人。
前世我醒来后备受打击,浑浑噩噩未曾留意。
如今仔细端详,竟处处透露着不寻常。
男人似乎受了伤,呼吸粗重。
我瞥见他膝盖处衣服的颜色似乎更深几分,隐隐有血腥气传来。
是枪伤!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跳。
眼下这世道,能受枪伤的,无非是兵匪,或者......
联想到前世的一些传闻,我心头一跳。
我压下心头惊悸,尽量让声音平稳:
“阁下这伤,还是尽快处理为妙。”
男人的眼神一凌,带着野兽般的锐利。
我连忙摊开双手,表示并无恶意:
“我自幼习医,跟随家父处理过此类伤口”
见他未置可否,我轻声补了句,“让我帮你。”
因为早就料到会被丢来城南,我随身佩戴有了常用药的荷包。
原本只为自保,未想竟在此处派上了用场。
银针轻捻,先止住鲜血,再撒上一层消炎生肌的药粉。
男人审视的目光始终落在我手上,如炬如火。
直至见到我行云流水的针法,才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趁他心神稍懈,我迅速按住他膝头,发簪尖端利落地探入伤口。
“叮当。”
一剜一挑,一枚染血的弹壳落地。
“唔。
男人闷哼一声,额角沁出冷汗,大手下意识就要按向伤处。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这腿回去必须好生静养,否则......”
动作利落地缠紧纱布,我抬眼瞪他:
“小心日后变成个跛子!”
不是我吓唬他,刚才凑近看到他腰间的配枪后,我已经认出,他就是前世那个有名的跛足少帅顾百年。
传闻顾百年在一次暗杀中膝盖中枪,从此跛脚。
但我从未听闻有百姓嘲笑过他的跛足,毕竟如果不是他拼死守城,日寇的大炮早已打进南省。
和其他割据一方鱼肉百姓的军阀不同,说顾百年是南省的守护神也不为过。
想到前世大婚不久后就爆发的血战,我不再犹豫。
在油纸上写下药方塞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捏着薄纸的手指节分明。
“我沈家的祖传药方。”
我压低了声音:
“或许,能在缺医少药的时候,多救几个人。”
顾百年捏着药方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为什么帮我?”
我唇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就当......是上天的旨意吧。”
“更何况,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留下几枚银元后,我打算离开。
“等等,”顾百年的声音带着笃定,“你是今天与许家公子结婚的沈家大小姐?”
我并不惊讶顾百年能看出我的身份,点头默认。
顾百年锋利的剑眉蹙起,更添了几分英气:
“你的未婚夫把你送到这里,你孤身一人能去哪里?”
我弯起眉眼:“自然是,沈府。”
不能再待下去了,宴会已经开始了,戏还要唱下去。
“保重。”
03
城南实在偏远,
等我赶到沈府的时候,大婚仪式已经接近尾声。
门内传来祖母中气十足的怒斥:
“我还没死!云舒的婚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继母在一旁拿着绢帕拭泪,好一副可怜样:
“娘,实在是云舒她......我们也是为了沈家颜面,不得已才让念念代替姐姐......”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厅内众人议论纷纷。
“难道是沈大小姐病了?”
“怕是与人私奔了吧!”
“倒是委屈了二小姐......”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了进去。
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
“祖母。”
我径直走到祖母身边,扶住她气得发抖的身子。
祖母紧紧抓住我的手:
“云舒!”
“你去哪儿了?他们说你......”
上一世宴会结束的时候我才一身狼狈地被人带来,祖母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继母又暗中克扣祖母的用药,让祖母早早撒手人寰。
感受着掌心温热的触感,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的,祖母。”
我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然后转身看向许明渊和我的好妹妹。
许明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换上了沉痛的神情:
“沈云舒,你今早为何要逃婚?”
“我找遍了全府都寻不到你的下落,你莫非已经移情别恋?”
周围的亲朋震惊不已,炙热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
他们不敢相信,素有才名的沈家小姐,竟会在这大喜之日闹出这样的丑闻。
许明渊满意地看着周遭的反应,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手。
“今天不得已,我已经和你妹妹定下婚约。”
“不过,念在旧情,我可以许你一个妾室之位。”
看着这个曾经与我海誓山盟的少年郎,只觉得无比陌生。
我后退一步,清冷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妾?”
“许明渊,我沈云舒此生,宁死也不为妾。”
许明渊的脸色骤然阴沉。
不,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沈云舒本应在宴会尾声才被送来,到时候她衣衫褴褛,彻底坏了名声。
最后只会对他感恩戴德,接受姨娘身份!
许明渊握着沈念念的手不自觉收紧。
沈念念娇呼一声,泫然欲泣:
“姐姐,你就别再硬撑了。”
“你受的苦,我们都知道了!”
04
沈念念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
“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也只有明渊哥哥还愿意纳你了。”
“姐姐,你就别再任性妄为,徒惹祖母她老人家伤心了!”
祖母握住我的手一紧,我安抚性地回握了一下。
“不干不净?”
我笑了,目光扫过她和许明渊。
“你是说,把我迷晕,丢到城西破庙,想安排乞丐毁我清白这件事吗?”
两人没想到我会知道事情真相,一时呆愣在原地。
宴会厅内讨论的声音陡然增大,灼灼的目光落在了许明渊和沈念念身上。
“沈家后娶的看来不是善茬啊”
“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不知检点”
“沈先生和夫人都是好人啊,可惜都早早离世…”
继母脸上挂不住,忙上前打圆场:
“既然云舒回来了,那说明还是知道轻重的。”
“年轻人现在追寻新式风潮,难免一时糊涂。”
“眼下宾客都在,不如就趁今天也把婚事定下来,全了两家的颜面。”
我闻言莞尔一笑。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继母和许明渊这精于算计的本事,当真如出一辙。
许明渊见我露出笑意,面色缓和了下来,放软了声调:
“云舒,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今天你退一步,以后念念主持中馈,也不会为难你的。”
在他心里,沈念念最是天真烂漫。
可他没有想过,这对母女能在乱世中保全自身,又能攀上我父亲,又怎会是等闲之辈?
“那这满堂的嫁妆,该算谁的呢?”
听到我如此提问,许明渊的脸色一僵,不自在地回道:
“今日念念已经和我礼成,这嫁妆自然是她的。”
他顿了顿,随即又补充道:
“你放心,就算没有嫁妆,我也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自然不会怀疑许明渊对我有几分真情。
可上一世若不是他一再纵容沈念念,我又怎会含冤惨死后院?
这样的男人,我沈云舒不要也罢。
我还未开口,祖母便忍不住出声为我争辩:
“这些嫁妆,是云舒她娘亲手备下的,哪有让他人霸占的道理!”
祖母目光如炬,抬起拐杖直指沈念念:
“你本非我沈家血脉,是我儿心善,才许你姓沈,把你视如己出。”
随后又转向许明渊,字字诛心:
“若不是云舒她娘当年将你从雪地里捡回,你早冻死路边!哪里会有如今被许家认回的风光!”
祖母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地,声声叩在每个人心上:
“你们一个个都受了云舒父母的恩情,如今怎能如此恩将仇报!”
宴会厅落针可闻,只隐隐约约传来沈念念低声的啜泣:
“祖母,我也是为姐姐着想。”
“如今姐姐坏了名声,若不嫁给明渊哥哥,哪里还有活路?”
我转身面向众人,字字铿锵:
“如今倡导的是一夫一妻,男女平等。”
“既然许公子选择了舍妹,这门亲事便再无转圜余地”
“但这满堂嫁妆,我必一件不落,全部带走!”
继母蒋氏的脸色一白,惊呼出声:
“不可!”
眼见祖母的面色阴沉下来,蒋氏又慌忙补充道:
“娘,祖制不可费!”
“沈家祖训有言,只有出嫁女才能拿到嫁妆。”
祖母最是信奉祖训,蒋氏此话一出,直接堵住了祖母的嘴。
可那嫁妆里不仅有我爹娘的遗物,更有沈家祖传的医书!
许明渊将我眼底的焦灼尽收眼底,唇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
“云舒,别闹了,除了我,整个南省,还有谁敢娶你?”
话音未落,厅外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军靴踏地声。
宴会厅双扇雕花大门被轰然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