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如晚风候月明(祁知漫温砚辞)_如晚风候月明(祁知漫温砚辞)新热门小说

短篇小说《如晚风候月明》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月亮”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祁知漫温砚辞,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南城的人都知道,温砚辞和祁知漫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作为祁知漫名义上的未婚夫,温砚辞给她定了三不准:不准她飙车,不准她夜不归宿,更不准她去找那个叫夏行舟的白月光。她偏偏事事跟他反着来。不是飙车把南城的环山公路跑个遍,就是连夜泡在会所里喝得不省人事,甚至在他生日那天,故意带着夏行舟在漫天烟花下接吻,把他的脸面踩了个稀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戏。他们猜,以南城第一贵公子温砚辞的性子,看到那张铺天盖地的接吻照,一定会气势汹汹地杀过去,将这个浪荡女揪回家。照片在网上疯传了一个小时后,温砚辞果然来了。可他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抓人回家,只是平静地走到祁知漫面前,朝她伸出手,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祁知漫,七年前,我送给了你一个平安符。现在,能还给我吗?”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祁知漫也愣住,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红色平安符。...

如晚风候月明

小说叫做《如晚风候月明》,是作者“月亮”写的小说,主角是祁知漫温砚辞。本书精彩片段: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反正这里有私人医疗团队,就在家里养。”她转向温砚辞,下巴微抬,命令道:“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正好。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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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辞,你什么意思?!”她大步逼近,眼底满是审视,“你这几天欲擒故纵上瘾了是吧?我跟行舟上新闻你不管,我坠马住院你也不管,现在还敢说不再管我?”

她俯身,阴影笼罩住他,语气讥讽:“温砚辞,我最后说一次,别用这种没新意的招数吸引我注意,没用!”

温砚辞很疲惫,刚想开口说“你误会了”,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温先生……”

夏行舟不知何时站在那儿,眼眶通红,身子微微发抖。

他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两步,眼神在祁知漫和温砚辞之间游移,最后怯怯地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温先生,求求你……有什么气都撒在我身上吧,别跟知漫吵了,她伤还没好……”

话音未落,就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配不上知漫。”他哑声,肩膀直颤,“你们结婚以后,我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这段时间,你就当发发善心,让我再多看她几眼……好不好?”

这话像是一把淬了蜜糖的刀,精准地捅进了祁知漫的心窝。

“行舟!你胡说什么!”

祁知漫的脸色瞬间剧变,几乎是本能地大步跨过去,一把抱住夏行舟的腰,那力道大得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护住。

她一边低头查看他有没有被吓到,一边猛地抬头瞪向温砚辞,眼神里满是淬毒的厌恶:“我有多恶心温砚辞,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明白吗?我死都不可能喜欢上他!就算结了婚,他也只有个名分,其他什么都别想得到!”

安抚好怀里的人的情绪,她才小心翼翼地跟夏行舟说话,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听话,别难受了,看你难受的样子我心都疼死了。”

夏行舟依旧一脸委屈巴巴,伸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知漫,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先回医院养伤,好不好?”

祁知漫这才回头,目光落在仍坐在床沿的温砚辞身上。

“不去了。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反正这里有私人医疗团队,就在家里养。”

她转向温砚辞,下巴微抬,命令道:“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正好。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行舟这几天要留下来,我养伤的这段时间,必须每天看到他。”

温砚辞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好。”

他起身,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都没停一下,甚至连余光都没分给旁边紧紧相拥的两人。

仿佛他们只是空气。

之后的几天,别墅里多了一个人。

祁知漫和夏行舟在客厅看电视,温砚辞在厨房热牛奶。

祁知漫和夏行舟在花园散步,温砚辞在书房整理书。

祁知漫亲手给夏行舟削苹果,温砚辞在楼上叠衣服。

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家里的透明人。

不吵,不闹,不追着祁知漫跑,不盯着她的行踪,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一开始,祁知漫觉得清静,可三天过去,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吃早饭的时候,她故意把碗摔了,想看他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念叨她“不小心”,可他只是让佣人来收拾,自己端着牛奶上了楼。

晚饭后,她故意开着音响放很大声的音乐,想看他会不会来关掉,可他房门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皱眉,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以前那个会因为她晚回家就等在客厅、会因为她跟夏行舟多说几句话就红了眼眶的温砚辞,好像突然消失了。

他竟如此能忍,祁知漫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

夏行舟注意到她看温砚辞的眼神,眼底的光暗了暗,但什么都没说。

这天晚上,温砚辞正要睡觉,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祁知漫带着哭红了眼的夏行舟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温砚辞还没开口,一个手机就重重砸在他身上。

“温砚辞,你终于忍不住了?”祁知漫的声音冷得像冰,“开始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