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西门阿涵”创作的《老公养妹对我下降头,她玩通灵游戏感受的恐惧都会转移到我身上》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老公陆景琛的养妹夏知意对我下了降头,她在故意作死感受到的恐惧,总会原封不动地钻进我心里。她靠着直播玩各种通灵游戏成了小有名气的主播,粉丝涨得飞快,我却总在深夜被莫名的寒意包裹,明明独自躺在卧室,却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又空无一人。我攥着被冷汗浸湿的床单跟陆景琛哭诉,求他让夏知意别再玩那些邪门的游戏,他却皱着眉推开我:“你能不能别这么迷信?知意那是靠胆量吃饭,什么恐惧转移,说白了就是你自己吓自己,见不得她红。”之后,夏知意的挑战越来越出格——在午夜十二点的废弃教学楼玩“笔仙”,在空无一人的老剧场玩“镜子游戏”,甚至拉着几个粉丝在坟地玩“请碟仙”。而我,白天在办公室会突然心慌到喘不过气,晚上只要看到镜子就浑身发抖。医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说可能是应激障碍,开了些镇静的药,嘱咐我别想太多就好。直到一个月后,夏知意为了冲百万粉丝,直播挑战在传说中吊死过人的老楼里玩“四角游戏”,就在她走到第四个角落的瞬间,我在家里突然觉得心脏狂跳,直接被吓死了。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夏知意第一次直播玩“血腥玛丽”的那天。她刚把蜡烛摆成圈,我后颈突然窜......

小说《老公养妹对我下降头,她玩通灵游戏感受的恐惧都会转移到我身上》,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夏知意陆景琛,也是实力派作者“西门阿涵”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我攥着被冷汗浸湿的床单跟陆景琛哭诉,求他让夏知意别再玩那些邪门的游戏,他却皱着眉推开我:“你能不能别这么迷信?知意那是靠胆量吃饭,什么恐惧转移,说白了就是你自己吓自己,见不得她红。”之后,夏知意的挑战越来越出格——在午夜十二点的废弃教学楼玩“笔仙”,在空无一人的老剧场玩“镜子游戏”,甚至拉着几个粉丝...
精彩章节试读
老公陆景琛的养妹夏知意对我下了降头,她在故意作死感受到的恐惧,总会原封不动地钻进我心里。
她靠着直播玩各种通灵游戏成了小有名气的主播,粉丝涨得飞快,我却总在深夜被莫名的寒意包裹,明明独自躺在卧室,却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又空无一人。
我攥着被冷汗浸湿的床单跟陆景琛哭诉,求他让夏知意别再玩那些邪门的游戏,他却皱着眉推开我:“你能不能别这么迷信?知意那是靠胆量吃饭,什么恐惧转移,说白了就是你自己吓自己,见不得她红。”
之后,夏知意的挑战越来越出格——在午夜十二点的废弃教学楼玩“笔仙”,在空无一人的老剧场玩“镜子游戏”,甚至拉着几个粉丝在坟地玩“请碟仙”。
而我,白天在办公室会突然心慌到喘不过气,晚上只要看到镜子就浑身发抖。
医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说可能是应激障碍,开了些镇静的药,嘱咐我别想太多就好。
直到一个月后,夏知意为了冲百万粉丝,直播挑战在传说中吊死过人的老楼里玩“四角游戏”,就在她走到第四个角落的瞬间,我在家里突然觉得心脏狂跳,直接被吓死了。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夏知意第一次直播玩“血腥玛丽”的那天。
她刚把蜡烛摆成圈,我后颈突然窜起一股寒意。
这次,我直接走过去一脚踢翻了蜡烛。
“让我来试试吧。”
1.
夏知意刚在镜子前站好,颤抖着手点燃了蜡烛,念完那句召唤“玛丽”的口诀后。
我身上就像被泼了盆冰水,一股阴森森的寒意顺着头顶往下爬。
明明我正靠在客厅门框上,那股被无形目光紧盯的恐惧却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
果然,这一世还是一样,我明明没参与他们的通灵游戏,可夏知意感受到的恐惧,总会原封不动地传递到我身上。
我愣神的功夫,夏知意已经开始往地上撒石灰粉,准备破解这个游戏,送走玛丽,嘴里还对着镜头笑:“家人们别害怕,玛丽其实很温柔的。”
一旁陆景琛举着手机帮她拍特写,满脸赞叹:“知意,你这胆子真是太大了,我封你为通灵游戏届的直播女王。”
说罢他扭头瞥向我,语气里带着刺:“老婆,你这下总该信了吧?知意就是单纯玩游戏涨粉,你以前说她对我有意思,纯属瞎猜。”
“行了,你赶紧回房去,别在这儿杵着影响我们直播。”
上一世也是这样,因为每次夏知意玩完通灵游戏,我就会被突如其来的恐惧折磨到失眠,我第一个怀疑是她搞了鬼。
可当时她靠着这些直播成了小网红,陆景琛对我的猜测嗤之以鼻:“你是不是见不得她比你受欢迎?才编出这种“恐惧转移”的鬼话来污蔑她。”
“我告诉你,知意现在是我的摇钱树,你要是再敢捣乱,就别怪我不客气。”
从那以后,陆景琛每次都锁着门陪夏知意直播,我一靠近就被他推搡着骂“神经病”。
有几次夏知意在坟地玩“碟仙”,我在家中突然浑身抽搐,眼前全是黑影,一连给他打了十多个电话叫他回来。
他却在回来后指着我大骂:“演,接着演,你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夏知意靠通灵游戏爆红的三个月里,我因为急性焦虑发作被救护车拉走17次。
我想找懂行的人看看,陆景琛却跟亲戚邻居说我得了妄想症,让大家别理我。
直到最后一次,夏知意为了冲千万粉丝,在午夜的废弃殡仪馆玩“四角游戏”,据说走到第四个角落的人会被“替身”换掉。
就在她笑着说“我摸到一只冰冷的手”的瞬间,我在家里突然尖叫着抓自己的头发,眼前闪过无数扭曲的面孔。
我心脏骤停时,正好看到手机里她和陆景琛相拥庆祝的画面。
屏幕上飘过“恭喜知意破千万粉”的弹幕,陆景琛正对着镜头说:“等我离婚了就娶知意。”
我带着满腔恨意闭眼,没想到竟能重生回到此刻。
这次,我盯着地上那圈没画完的石灰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管这背后是邪术还是别的,我都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恐惧缠身。
这边,我躲开陆景琛的拉扯,又一次走到客厅中央。
弯腰捡起地上那根刚点燃的蜡烛,我对着镜头举起手里的打火机:“家人们,今天换我来玩这个游戏,知意胆子小,就别为难她了。”
我这么做,第一个原因是想试试,如果夏知意玩游戏我会恐惧,那我来玩,她会不会也有反应。
第二个原因,我不玩她也要玩,还不如顺水推舟,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胆大。
重新点燃蜡烛,我故意放慢动作,眼角的余光一直瞟着夏知意。
全场弹幕刷起一片“姐姐好勇”,我微笑着看向她:“知意,今天这把游戏我替你玩,打赏归你,你没什么事就先回房休息吧。”
2.
我话刚说完,夏知意脸上果然闪过一丝错愕。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哪怕一丝恐惧。
可她只是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镇定的笑。
难不成是我刚才送走玛丽送得太快,她还没感受到恐惧?
我迟疑的时候,夏知意已经重新点燃蜡烛,对着镜头柔声道:“家人们别介意,嫂子可能是担心我,那我再试一次,这次动作慢点。”
说着就要弯腰去捡地上的石灰粉,摆明了要继续玩。
我皱眉上前一步按住她的手,夏知意这是故意的。
我压下心头的火,摆出温和的样子:“是这样的,这些游戏我以前玩过,知道些门道,怕你弄错了惹麻烦。你要是实在想看,就坐在旁边看我玩,不用亲自上手。”
我一边说,一边示意陆景琛把她面前的蜡烛挪到我这边,又让他给夏知意倒了杯牛奶:“玩这个费神,喝点东西垫垫。”
她还想争辩,被我一个冷眼神怼了回去。
她转头想找陆景琛撑腰,可陆景琛正忙着调试直播设备,眼里只有直播间的热度和礼物,谁来玩游戏根本不在乎。
几轮下来,我按照流程走完了“血腥玛丽”的步骤,虽然后背时不时窜起寒意,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
这中间我一直观察夏知意,她坐在旁边小口喝着牛奶,偶尔插句话互动,脸上连点波澜都没有。
显然,我玩游戏产生的恐惧,对她毫无影响。
可恶,为什么只有她的恐惧会转移到我身上,我这边却影响不了她?
直到结束直播,粉丝在评论区刷满“嫂子胆子好大”,夏知意站起来关镜头时,脚步轻快,眼神清明,跟我此刻后背发僵的状态完全不同。
陆景琛送我回房时,我听到夏知意小声跟他抱怨:“哥,嫂子也太过分了吧,这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直播推流,她一声不吭就抢了风头,你得帮我说说她啊。”
好在陆景琛敷衍了她几句,跟着我回了家。
路上,我一直在想,就算这次拦住了她,以后她还会找机会玩更吓人的游戏,必须尽快搞清楚这降头的关键。
可晚上刚躺到床上,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惧猛地攥住我的心脏。
明明房间里安安静静,我却突然觉得床底下有人,吓得瞬间从床上弹起来。
陆景琛被我吵醒,揉着眼睛不耐烦:“你怎么了?大半夜一惊一乍的。”
我也纳闷,刚才玩游戏时都没这么怕。
没等缓过神,更强烈的寒意顺着脚底往心口涌,我吓得直接跳到地上,死死抓着陆景琛的胳膊:“床底下......好像有东西......”
陆景琛皱眉打开灯,弯腰看了看床底:“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玩游戏玩魔怔了?”
下意识地,我抢过他的手机点开夏知意的直播回放。
她果然没老实,趁着我们回房,偷偷开了小号直播,正在玩那个更吓人的“镜子游戏”。
此刻正对着镜子念咒语,镜头里的镜子反射出一道模糊的黑影。
我气得直接给她打视频电话。
秒接后,夏知意明知故问,语气带着得意:“嫂子怎么还没睡?我睡不着,跟粉丝们玩会儿小游戏呢,你要来一起吗?”
我对着屏幕低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你玩游戏我会这么害怕?”
可她故意不回答,只是举着手机对准镜子,镜头里的黑影越来越清晰。
我吓得浑身发抖,后背的冷汗浸透了睡衣。
“你要是不想让我玩,就求我啊。”夏知意对着镜头眨眨眼,故意放慢了念咒语的速度。
眼看镜子里的黑影抬手要碰到她,我只能咬着牙求她:“别玩了,求你了......”
她哈哈大笑几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旁边陆景琛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你是不是真疯了?大半夜跟她较什么劲?”
可我已经说不出话,强烈的恐惧像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喉咙,眼前阵阵发黑,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昏过去前,我好像听到夏知意在电话那头的嘲笑声,断断续续的:“这个傻子......永远不知道......”
3.
再次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
跟上一世一样,医生拿着诊断报告说我是急性焦虑发作,起因是受到过度惊吓。
“以后别再接触那些吓人的东西了,身体会扛不住的。”
可我比谁都清楚,昨晚明明没玩通灵游戏,那股差点把我吓死的恐惧,根本不是来自于我自己。
在医院住了三天,我才被允许出院。
走出医院大门,我没有回家,直接让人把夏知意带到了郊区的废弃仓库。
仓库里一片漆黑,我扯掉她脸上的黑布,夏知意的脸瞬间被手电筒的光照亮,满是惊慌。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种地方?”
我脚边摆着一堆从她房间搜来的东西。
桃木剑、黑布、还有那个她送我的安神香囊。
“夏知意,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降头?为什么你玩那些通灵游戏,承受恐惧的人却是我?”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慌乱,可她突然嗤笑一声:“嫂子,你是不是吓傻了?什么降头?我看你是被那些游戏吓出精神病了吧!”
“赶紧放了我,不然我哥知道了饶不了你!”
她这副死不认账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我捡起地上那个香囊,猛地砸在她脚边:“你不说是吧?这香囊里到底是什么?!”
香囊掉落的瞬间,摔出来一小撮头发。
夏知意的眼神突然瞟向我身后,我猛地回头。
陆景琛竟然站在仓库门口,脸色铁青。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冲过来一把将我按在地上。
他猛的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疯了?竟然绑架知意!”
陆景琛把我拽进车里,一路一言不发,最后把车停在了他父母住的老宅。
推开门,里面坐满了亲戚邻居,婆婆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桌子上摆着夏知意直播时常用的蜡烛和镜子。
陆景琛指着那些东西,声音冷得像冰:“你那天在电话里不是一直说,知意玩游戏你会害怕吗?今天我就让大家亲眼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装疯卖傻。”
没等我反驳,他已经把夏知意拉到桌子前,打开手机直播:“知意,你现在就玩一次‘四角游戏’,让大家看看,我老婆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夏知意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对着众人说:“其实我不想的,但嫂子一直误会我,我只能证明给她看了。
“哥,我开始了。”
说着,她点燃蜡烛,关掉家里所有的灯,独自在四个角落来回走动,嘴里念着召唤“替身”的口诀。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都盯着夏知意的动作,有人还拿出手机录像。
随着她走到第三个角落,我后背突然窜起一股熟悉的寒意。
明明站在人群里,却感觉到有人在我耳边吹气,我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夏知意越走越快,嘴里的口诀念得越来越急,我眼前开始闪过模糊的黑影,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啊!”我忍不住尖叫一声,蹲在地上捂住眼睛。
周围立刻响起议论声:
“我的天,她真的害怕了?”
“看着不像装的啊,难道夏知意真的会什么邪术?”
可夏知意根本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甚至故意对着我这边笑:“嫂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害怕了?”
随着她走到第四个角落,那股恐惧瞬间达到顶峰,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你看,她又开始装了。”
陆景琛的声音带着厌恶,“我看她就是嫉妒知意比她受欢迎,故意演这出戏来污蔑人。”
婆婆赶紧附和:“是啊,哪有这么巧的事?肯定是精神病发作了。”
“赶紧送精神病院吧,免得害人。”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陆景琛的耳朵,他蹲下来,眼神里满是审视:“原来你真的精神有问题了?行,我这就联系医院,把你送进去好好治治。”
4.
这句话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旦被送进精神病院,就再也没人会信我说的话,只能被当成疯子关一辈子。
我咬着牙撑起身:“我没事,刚才就是有点不舒服,不是装的。”
我想借口不舒服,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陆景琛却厉声喊道:“知意,继续玩!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夏知意立刻捡起地上的镜子,对着镜头笑得诡异:“那我就再玩一次‘镜子游戏’,这次咱们玩进阶版的。”
随着她对着镜子念起更长的咒语,我眼前的黑影越来越清晰,像是有无数只手从镜子里伸出来,要把我拖进去。
我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可想起精神病院的可怕,我只能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站得笔直。
“你看她现在又没事了,刚才肯定是装的!”有人喊道。
“就是,为了污蔑人,连脸都不要了。”
亲戚们哄笑着散去,我拖着发软的腿走出陆景琛父母家,刚拦到一辆车,就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还是上次的医生,拿着检查报告一脸困惑:“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焦虑症的迹象,可你刚刚的反应明明是急性惊吓......”
话没说完,我突然浑身一哆嗦,像是被人掐住了心脏。
我不用看也知道,夏知意又在玩通灵游戏了。
果然,打开手机,她的直播推送弹了出来:正在坟地玩“请碟仙”,周围摆满了蜡烛,屏幕里隐约能看到碟仙在动。
医生看着我突然发白的脸,惊讶道:“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可你明明没接触任何吓人的东西啊。”
这时,夏知意的短信发了过来:“嫂子,我听说你住院了?真可怜,不过我今天要冲50万粉丝,得在坟地直播到天亮呢,你可别担心我~”
剧烈的恐惧让我浑身发抖,可就在这时,上次昏迷前她说的那句话,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猛地抬起头,眼泪和笑声一起涌了出来。
原来如此。
这辈子,该轮到她尝尝恐惧缠身的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