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周成焕祝令榆,也是实力作者“旬灿”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祝、孟两家是世交,祝令榆和孟恪从小就认识,并且有婚约。身边人都默认他们是男女朋友,将来会结婚。只有祝令榆知道,对她万般包容的他心里一直藏着个人。她想,他总会忘掉那个人的,她可以等他的心空出来。**一天,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骄恣少年出现在她面前,喊她一声“妈”,说是她未来的儿子。她未来的老公竟然不是孟恪,而是他的好兄弟周成焕。怎么可能呢,她和那人话都没讲过几句。陪孟恪参加聚会,她坐在孟恪身边,忍不住暗中观察起未来孩子他爸。男人端着酒杯坐在那里,仿佛置身这场喧闹浮华外,拽得没边,也很不好相处。似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眼看来。她快速收回视线。**后来,祝令榆终于决定放下孟恪。婚约解除,孟恪却失魂落魄地找来.........

《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内容精彩,“旬灿”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成焕祝令榆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内容概括:”听见祝嘉延叫自己,祝令榆回头。后排的祝嘉延俯身凑过来,像是在打量她。祝令榆疑惑地眨眨眼,问:“怎么了?”祝嘉延若有所思,“妈,你不开心?”祝令榆的睫毛垂了垂,否认说:“没有。”祝嘉延:“我爸惹你生气了?”在开车的周成焕眉眼轻轻挑起,评价了句:“真是我的好儿子...
精彩章节试读
祝令榆和周成焕确实一起从酒吧偷偷溜了。
但直接这么说,祝嘉延可能会误会什么。
在祝令榆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周成焕直接丢下两个字:“上车。”
祝嘉延“哦”了一声,打开后排的车门坐进来,又问了一遍:“真的去看房子?”
祝令榆点点头,“真的。”
周成焕打着方向盘调头,车重新动起来。
“妈。”
听见祝嘉延叫自己,祝令榆回头。
后排的祝嘉延俯身凑过来,像是在打量她。
祝令榆疑惑地眨眨眼,问:“怎么了?”
祝嘉延若有所思,“妈,你不开心?”
祝令榆的睫毛垂了垂,否认说:“没有。”
祝嘉延:“我爸惹你生气了?”
在开车的周成焕眉眼轻轻挑起,评价了句:“真是我的好儿子。”
祝令榆有点尴尬,对祝嘉延说:“跟他没有关系。”
这么说完,祝嘉延就有数了,没有再问。
他直起身体靠向椅背,隔几秒说了句:“还是我爸好。”
祝令榆:“……”
“祝嘉延。”祝令榆严肃地喊他的大名。
祝嘉延:“嗯?”
祝令榆:“闭嘴。”
“……哦。”
讲话的工夫,他们已经沿着学院路上到北三环。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开进“外馆8号”的地库。
祝令榆知道这里,是前几年才开的新盘。她每次路过都会注意到这里高耸着的一栋,听说低层也是几千万起步,高层要九位数。
从车上下来,三人走向地库大堂。
祝令榆留意到祝嘉延始终跟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像小狗亦步亦趋跟着主人,边走边抬头看。
知道他是在关心她的情绪,祝令榆心里很暖,又想到自己之前的语气有点严肃。
她脚步放慢,跟他并肩走了几步,小声说:“我现在没有不开心。”
有他在,她没什么不开心的。
祝嘉延笑了下,“那就好。”
祝令榆又小声提醒:“以后不许乱说话。”
祝嘉延点点头,答应得很爽快:“知道了,妈。”
“……”
祝令榆怀疑他以后还会。
在两人交头接耳的时候,另一边的周成焕兀自走在前面。
电梯识别人脸,自动打开。
他站在门边按着电梯,微微侧过身看向落在后面的祝令榆和祝嘉延。
他另一条手臂上挂着西服外套,身上是白色的衬衣,肩线平直宽阔,整个人身上那股带着冷感的散漫被旁边的灯带照得柔和了三分。
祝令榆和祝嘉延加快脚步走进电梯。
然后,周成焕才松开手,不紧不慢地走进去。
电梯上行到29层。
两梯一户,出来就是入户厅,双开的装甲门很漂亮,镶着贝母。
进门后,祝令榆和祝嘉延大致参观了下。
房子的视野很好,三面都是景观,可以俯瞰周边。
祝令榆参观完一圈,忽然有点感慨。
这就是跟妈妈生活和跟爸爸生活的区别。
跟她过只能睡那个小书房里。
祝嘉延刚来的时候还是副娇生惯养的少爷模样,现在已经越来越不讲究了。
“不满意再看别的。”周成焕说。
祝嘉延没什么意见,问祝令榆:“妈,你觉得呢?”
这里邻着二环,交通方便,离实验挺近的,离祝令榆那边也不远,安保也很严格。
“挺好的。”祝令榆说。
就是祝嘉延自己住没人照顾,让她有点不放心。
周成焕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说:“我会找可靠的人来给他做饭。”
“是不是魏奶奶?”祝嘉延问。
周成焕看向他,“你知道?”
祝嘉延:“当然,我小时候经常吃她做的饭。”
既然是祝嘉延未来认识的人,祝令榆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接下来,周成焕去接了个电话,祝令榆和祝嘉延又四处逛了逛。
祝令榆来到横厅的景观落地窗前。
外面没有遮挡,隔着玻璃,北城的夜景繁闹又寂静。
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祝令榆的脖子忽然有点痒。
抓了几下,她觉得不对劲,回头找祝嘉延。
“嘉延,你帮我看下——”
回头看见周成焕,祝令榆的声音止住。
她身后的景观玻璃映着室内暖黄的光,周成焕的身影和她的交错在玻璃上。
她此时一只手还攥着衣领稍稍往下扯,脑袋依旧仰着。
玻璃上层层叠叠的幻影中,那截颈项分外惹眼,像夜空里海市蜃楼浮现的雪山。
愣怔过后,祝令榆故作自然地放下手,隔了两秒又干巴巴地问了句:“嘉延呢?”
周成焕语气如常:“去洗手间了。”
祝令榆“哦”了一声。
周成焕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故意:“伸着脖子让人看你脖子长不长?”
“……”
祝令榆一噎,耳尖红得明显了几分,有点窘迫,“我是想看看有没有过敏。”
祝嘉延这会儿正好回来,“什么过敏?妈,你过敏了?”
祝令榆没再搭理周成焕,抬起脖子对祝嘉延说:“帮我看看。”
灯光下,祝令榆脖子到锁骨那边红了一大片,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祝嘉延问:“你吃什么过敏了?”
祝令榆想了下,说:“可能是酒。”
祝嘉延惊讶:“你酒精过敏还喝酒?”
祝令榆这会儿心虚起来,不好意思说是自己主动喝的,就说:“我不知道那是含酒精的,不小心喝了一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飘了下,余光瞥见周成焕正好整以暇地看她,仿佛看出她在说谎。
她收回目光,假装没看见。
脖子上痒得很,她忍不住想挠,被祝嘉延按住手。
“诶,别抓。”
祝嘉延又问:“妈,你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见他皱着眉,祝令榆说:“不是很严重,吃片氯雷他定就好了。”
虽然很痒,她可以忍到回去,正好房子也看得差不多了。
她看向周成焕,正要开口。
周成焕:“等着,酒鬼。”
祝令榆:“……”
等周成焕离开,大门关上,她才想起来反驳。
她怎么就成酒鬼了。
祝嘉延依旧盯着祝令榆,不让她用手抓脖子,“妈,再忍忍。我爸肯定是去买药了。”
没过几分钟,大门传来声音。
周成焕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两瓶水进来。
从他离开到回来,前后也就几分钟,不知道他是去哪里弄来的。
对上祝令榆疑惑的表情,周成焕把水和药递过去,“拿着,酒鬼。”
祝令榆:“……”
你才酒鬼。
周成焕又把另一瓶水给祝嘉延,随后说了句:“我住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