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妻,成为正邪两派白月光》是作者“浓年”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沈止温宁,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古言 前期半种田 女主风华万人迷 全员倾心向温宁穿进了一本书里,成了书中最大反派的妻子。书中二号反派是她二伯,三号反派是她侄子。……好家伙,一家子凑齐,搁这儿开反派高层会呢。不认命地翻翻人设。哦豁!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空有绝色容貌,脑袋空空还心思恶毒。……怎么办?穿都穿了。硬着头皮过吧。晒太阳,看话本,研发美食,赏花,品茶。反正名声在外,没有人敢惹他们家,自家不去惹别人就行了。只是,目光一瞥,那个反派侄子正被磋磨着,瘦得跟副骷髅架子似的。……加一个投喂吧。生活悠悠闲闲,直到有天,她遭人绑架了。哦豁,抢劫抢到黑社会身上了。果然,下一刻,她家反派夫君一身戾气,带人杀来了。反派二伯沉着脸,布下天罗地网。三号侄子扬着笑容,阴阴狠狠。反派上层倾巢而出。可,有一点,永宁府小侯爷,将军府公子……为什么连正派也全巢出动了?温宁看着一群人将绑架犯围在中间揍,陷入了沉思,三个绑匪都不够两伙人分的。可,自己不是反派的妻子吗?怎么也算是二把手吧,为什么正派这群人,也拼了命地来救?...
古代言情《穿成反派妻,成为正邪两派白月光》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止温宁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浓年”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书这么好看?”沈止的声音低低地落在耳畔,带着几分未散的哑意。温宁指尖微顿,依旧没回头,“总比某些人惹人心烦要好。”他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半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垂眸看书的侧脸上。屋内依旧安静,唯有风声轻浅,书页微响,以及两人之间,悄然漫开的、难以言说的缱绻...

阅读精彩章节
温宁结结实实趴在他身上,脸颊贴到他微凉的衣料,清冽干净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身子下意识一僵。
“你……你伤口没事吧?这样会撕裂的。”她慌得立刻想撑起身,语气还带着几分嘴硬,“谁让你一直跟我抢……”
可她刚一动,他的手便落在她腰间,力道轻缓,却带着安稳又不容挣脱的力量,将她稳稳固定在原地。
她被迫半撑在他身上,低头望去,视线直直撞进他眼底。
那双素来冷寂幽深、仿佛永远无波无澜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正一眨不眨地凝望过来。
视线相接的刹那,他眼底缓缓浮起浅淡的笑意,温柔又清晰。
“我本意不是要跟你抢……”
沈止伸手轻轻揽住她的后背,缓缓收紧手臂,将她安稳拥在怀里,声线低沉又温和,“我错了。”
“知道就好。”她顿了顿,挣扎着想起身,“快放开,书还没看完。”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微哑,手臂却依旧没有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手。
温宁心跳微乱,侧过脸不去看他,蜷回懒人垫上,拿起书本继续翻阅了起来。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吹进的微风,和书页轻轻摩擦的声音。
“书这么好看?”
沈止的声音低低地落在耳畔,带着几分未散的哑意。
温宁指尖微顿,依旧没回头,“总比某些人惹人心烦要好。”
他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半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垂眸看书的侧脸上。
屋内依旧安静,唯有风声轻浅,书页微响,以及两人之间,悄然漫开的、难以言说的缱绻。
倒不是书本有多好看,只是这是县里刊发的文书册页。
次日,温宁望着暖融融的日头洒满小院,清风轻拂枝头,院中飘着淡淡的茉莉香,后屋又漫来清甜的桂花香,带着草木清凉,软乎乎地裹了满院。
翻阅昨日未尽的书页,自来到这处,时光竟过得这般轻快。
半倚在新制的藤编摇椅上,微微后仰,周身都松缓下来。指尖捏着几片酸甜适口的果干,慢慢送入口中,小桌上搁着一盏温热的枣茶,小口啜饮,甜香顺着喉间漫进心底。
椅下,小黄狗蜷成一团,肚皮随呼吸轻轻起伏,耳朵软软耷拉着,半点不闹,只安安稳稳守在她脚边。
这县里倒真有许多会营生的,能人不少,刊的册子有趣的很,上面都是些近来的新鲜事。谁家丰收了,谁家闹了小笑话,哪处来了走街串巷的艺人,零零碎碎,家长里短,读着倒也解闷。
温宁翻了两页,目光忽然一顿。
几处版面,竟都不约而同提了同一件事。
隔壁县令被杀一案。
原本只是一地的命案,此刻却像是被人刻意掀了开来,越传越广,越闹越大,连这边远的乡里都传得沸沸扬扬。
她指尖轻轻停在纸页上,眼神微沉。
别人不清楚,她却是心里有数。
这案子地界若算起来,与沈止扯不上关系,但是她知道这些事情却可能真的和他有大关系。
温宁抬眸望向澄澈长天,院外桂香淡淡,随风隐隐飘来。前世这般时节,官场好奇也曾起过一番不小的动静,有人被革职,有人被收押,虽未惊天动地,却也足以让人心惊。当时原主正在筹划如何买官。这件事情,给他们造成了不少的影响,
她轻轻叹了口气,沉默片刻,继续翻阅手中书卷。人生在世,学会盲,学会共情能力不那么强,有时候也挺好的,不然太过折磨自己。
……
“隔壁那县令早已疯魔,为官数载,戕害生灵不计其数。我实在不解,那些人究竟愚钝到了何等地步,最该恨他入骨者,偏偏对他最为忠心。”
沈止看着好友气愤的模样,执起茶壶,为他斟了一杯热茶,语气淡而平静。
“人一旦到了绝境,濒临冻饿而死时,旁人施舍的一粒米,重过黄金。绝境中的点滴恩惠,最能造就虚妄而深重的指望。”他顿了顿,“我们不也是如此?”
年轻男子轻叹一声,摆摆手:“拿我们与他比,简直玷污了自己。”
语顿,他看向沈止,“伤势如何?此番接手县令命案的,是分巡道杨敬夫。虽无直接影响,但你最好尽快复原。”
“昨日已看过,无碍。”
医者闻言微讶:“怎会好得这般快?”
他俯身细看伤口,片刻后眉梢微挑:“倒当真愈合得迅速。”
沈止轻轻一笑,脑中蓦然闪过那晚的灯火与那人低垂的眉眼。笑意在嘴角顿了顿,很快敛去。
医者一边为他小心更换药布,动作轻稳,一边压低声音,“书本里夹着有最新的信。真是不可置信,不过是底层一隅微澜,一个县令不过芝麻小官,分巡道却来得如此迅疾。这三教九流闹得动静颇大,我从前倒是小看了这些人。”
沈止打开书,拆开着信件,一边缓缓开口。
“三教九流本就多是底层之人或亡命之徒,活在明暗之间,有时还真不怕一切,而且他们身上带着一股匪气,那种规矩压不垮的野劲,最能吸引那些车夫,店小二,看门护院,杂役之流,这些被礼教规矩压得死死的的人。”
医者手上动作一顿,点了点头:“但我必须提醒你,人的有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更何况还是别人眼中看到的。务必仔细筛选这些消息,孰真孰假,未必尽可信。”
“我明白。”
沈止看完信件,随手将信纸置于烛火之上,看着它缓缓燃尽。
医者收拾好药箱,望着烛火明明灭灭,看了一眼相交多年的知己,终于沉声开口。
“子湛,官场里极少有人单打独斗,多是拉帮结派、党羽纷乱,这案子若有人想深挖,怕是要扯上不少人,掀起一阵风浪。”
“历代官朝何时有风平浪静,本在风浪之中被卷进去,又与旁人有何关系?”
沈止顿了顿,望向窗外,声音淡下去。
“旁的事不想管,只要不牵扯到我们便罢。可邻县活着,只给我们惹天大的麻烦,流民为患。百姓饿极,必四处觅食,涌向我处。人到了将死之地,便不畏王法。”
他回过头,笑了笑,眼神却冷。
可流民说到底皆是可怜人,不过所求一口温饱。若以强硬手段处置,反倒难看。只是…
“邻县院落失火,火势一旦蔓延,顷刻便引燃我们门庭。到最后,还要被迫去收拾这本与我们无关的残局。这种麻烦,留他在世,尽添祸事,毫无意义。”
说罢,他望向院中那株枣树。模样与家中的极为相似,只不同的是,这里太安静了。家里肯定闹闹腾腾的,他想守的就是这份随时随地都可以闹腾的一方天地。
如他所言,沈家的确吵吵闹闹。
风拂过枣树,几颗熟透的红枣簌簌落下,滚落在石桌上。
沈石蹲在廊下,逗着滚作一团的猫狗,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轻快打趣:“你们在做什么,大黄、小狸,怎的我一回来,你们就闹成一团?”
“谁让你到哪儿都猫嫌狗厌的。”旁边立刻有人接嘴。
“沈藻,他们明明是喜欢我,所以在我旁边这般轻松。”
“小狸都快挠死你了,还喜欢你。”
温宁捧着暖枣茶,慢慢饮着,看着那对双胞胎又斗起嘴来。
沈母也在一旁望着,笑得眉眼弯弯,才打断了他们,“这些日子家里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正巧你二嫂的妹妹荞姐儿也要出嫁,贺礼总得预备着。下个集市日,咱们一起去采买些东西。”
“娘,我要去,我想看看集市上有没有糖糕!”
沈石犹豫了会,轻声道:“娘,我便不去了,那天我与几位同窗约好去文会,可能得晚些回来。”
沈母笑着点头:“行,那你们谁有想要的,只管说出来,我们一并带回。”
温宁想了想,也不愿去。一是月事将至,身子发沉,懒怠动弹;二则前几次出门,总被人暗暗打量,倒不如留在家里清净。
正想着开口,抬眼却恰好撞进一道视线,一个陌生男子立在门边,长相温润,眉眼白净柔和,身形却挺拔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