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解语金时宴是古代言情《穿成恶毒女配后霸总追疯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宋解语穿成了假冒男主救命恩人的恶毒女配。原书里,她制造车祸,谎称当初在河里拼死救起男主的人是她。为了上位,她把男主骗得满心愧疚,对她言听计从。后来更是揣着崽逼男主娶她,成功当上富太太。结果等女主一回国,骗局被当场戳穿。一睁眼,宋解语正拿孕检单,准备逼男主负责。她:“........”退!退!退!保住小命才是王道!宋解语当场撕毁孕检单,一边在男主面前装乖卖惨刷好感,一边疯狂攒钱准备溜之大吉。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等到她到了机场准备逃走时,男主却追了过来,双目赤红拦住了她,“谁允许你离开我的?!”...

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后霸总追疯了》,是作者“加钞”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宋解语金时宴,小说详细内容介绍:这下好了,金时宴这么说完,宋解语是真不敢动了。她就维持着这个略显别扭的姿势,不知不觉睡着了。再醒来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宋解语动了动身体,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忽然感觉一只有力的胳膊压在腰上。金时宴维持着昨晚搂着她的姿势,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精彩章节试读
“以前你不是恨不得天天跟我在一起?”
宋解语动作一僵,顿时不敢动了。
本来金时宴就在怀疑那晚的事,她要是抗拒得太厉害,说不定他会更加疑心。
宋解语喉咙滚了滚,“我没抗拒你。”
黑暗里金时宴的声音意味不明,“是吗?”
即便没回头,她也能感觉到金时宴的视线。
宋解语轻吸一口气,转过身跟金时宴对视,故作镇定道:“你是我男朋友,我有什么好抗拒的。”
“我只是觉得你不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所以想着给你时间反悔而已,到时候真的分手了,我们两个人也不吃亏。”
金时宴视线停留在她背影,眸色难辨,“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就会说到做到。”
宋解语腹诽,也不知道金时宴是从哪里学来的保守思想,觉得睡了就一定要负责。
不过这种责任心放在原主身上好像也挺适用。
不然原主也不会想到这种办法绑住金时宴。
而且事实证明,原主也成功了。
只不过是最后的下场不太好。
这下好了,金时宴这么说完,宋解语是真不敢动了。
她就维持着这个略显别扭的姿势,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醒来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宋解语动了动身体,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忽然感觉一只有力的胳膊压在腰上。
金时宴维持着昨晚搂着她的姿势,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宋解语莫名有些脸热,尤其是金时宴这张脸在面前的冲击感太强了。
就好比她打赏的抖音帅哥突然出现在自家床上的感觉。
宋解语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伸出手,想挪开金时宴的胳膊。
他刚动没两下,面前的人像是察觉到什么,睫毛动了动。
下一秒,金时宴便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眸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两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宋解语脑子一空白,下意识说了句废话,“你醒了?”
金时宴没应声,目光落在她紧抓着他的手上。
宋解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吓得连忙撒手,“你别误会,我就是想换个姿势而已。”
金时宴目光转回到她窘迫的脸上,低低嗯了声,收回搭在她腰上的胳膊。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宋解语腰腹柔软的触感,温热又细腻。
身体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燥热,怪异又清晰,他说了声“我去洗漱”,起身去了浴室。
关上门后,金时宴低下头,眸色多了几分微妙。
那里轮廓明显。
经过刚才那一遭,宋解语也没了睡意。
就坐在床上发呆。
等了好一会儿,金时宴也没从浴室里面出来。
她觉得奇怪。
金时宴今天怎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
平日不到十分钟他就出来了。
宋解语急着上厕所,快步走到浴室门口,刚要伸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金时宴的神情跟往日好像有点不一样,眼神里透着点隐忍和克制,可是细看又看不来什么。
宋解语疑惑道:“你今天怎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
金时宴声音微微沙哑,“没事,我先去公司了。”
不等宋解语开口,他已经离开了房间。
宋解语摸不着头脑,不过她急着上厕所,没想那么多,赶紧进了浴室。
在家里安安分分休息了两天,宋解语的身体总算痊愈了。
肚子不痛,整个人也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
午后阳光正好,她窝在客厅沙发上刷着手机,突然手机震了一下,是原主的小姐妹们约她打麻将。
宋解语推开私人麻将馆包间门时,孟馨几人已经围坐在牌桌前了。
这群姑娘的男朋友都是金时宴那个圈子里的富二代。
上次金时宴带她参加饭局时,几人交换了微信,后来就常约着一起逛街吃饭。
但原主心里是看不上这些人的。
在她心里,她跟这群人可不一样。
她以后可是要嫁给金时宴的,至于她们,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那群富二代们甩了。
可原主进了金时宴的圈子后,就跟以前的圈子断了联系,在这边又没别的熟人,所以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跟她们一起玩。
孟馨率先看见她,扬手招呼:“你可算来了,前几天约你死活不出来,忙什么呢?”
坐在她对面的姜杳杳立刻停下码牌的手,笑得一脸促狭,“还用问吗?肯定又是为了金总才放我们鸽子的。”
宋解语无奈道:“你们可别污蔑我,我才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呢。”
其实是前几天原主拿到检查报告后,以为自己终于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哪里还心情应付她们。
这时一道尖酸的声音冷不丁插了进来。
“就是,金总都不跟她睡觉,她缠着金总有什么用,对吧?”
宋解语看过去,女人穿着一身限量款LV,妆容精致,摸牌的动作都透着股优越感。
这人大概就是书里跟原主不对付的陈茉影。
陈茉影男友是几人之中除了金时宴以外还算有权有势的,所以她平日里说话做事总爱压别人一头。
恰好原主也是这种张扬跋扈的性子,所以她们一直看对方不顺眼。
孟馨和姜杳杳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无奈。
孟馨赶紧推了推面前的牌,语气轻快地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人到齐了就开局,别耽误赢钱。”
姜杳杳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打牌打牌,解语,该你掷骰子了。”
陈茉影嗤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几人开始打麻将。
打没几局,陈茉影接到男友打来的电话,说要带她参加个聚会,她就先走了。
三缺一,麻将也打不了了。
姜杳杳索性收起牌,好奇地打探起八卦:“说真的,金少到现在还不肯让你碰啊?”
都怪原主之前总是在几人面前抱怨金时宴不跟她亲近。
搞得现在她们都知道金时宴对她没性趣。
宋解语一个母胎单身,跟她们讨论这种露骨话题,脸颊有点发烫,含糊其辞地应付:“嗯,可能是他最近工作太累了吧。”
“这借口你也信?”姜杳杳翻了个白眼,“我家那个,上周连着熬了三天夜谈合作,回家照样精力旺盛,一周都缠着我要四五次!”
“男人要是真对你有欲望,就算累成狗,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旁边的孟馨听得无奈,“也不能这么说,可能是金总还没过心里那关。”
宋解语心想,那金时宴还是别过心里那关了吧。
不然她就要过不了心里那关了。
姜杳杳是个热心肠,神神秘秘地凑近说:“我告诉你,没有男人不好色的,他不碰你,绝对是你没勾起金总的兴趣。”
“所以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穿得火辣点,让他欲罢不能!”
说完还传授她的亲身经验,是怎么在床上勾引男友的。
那细节听得宋解语脸都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