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黑蛇缠娇,掌中明珠陷囚笼》,男女主角分别是巴莽苏乔薇,作者“山月木杏”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三角洲暴徒,体型差性张力拉满,重欲强制囚爱,跨国恋甜宠,糙汉忠犬X小哭包】巴莽X苏乔薇文案:东南亚,他是罪恶之城中被尊称的‘黑乌蛇’。东方国,她是美好襁褓中被养育的‘白珍珠’。一场意外,刚成年的女孩误掉入陷阱,成了他的玩物。男人用自己所有荷尔蒙与炽烈教她成长。他享受着,这漫长的驯服过程。可偏偏女孩带着哭腔祈求,“求求你放了我,我想回家。”男人嗤笑,“宝贝~,老子就是你的家。”后来,女孩假意把他当成了‘家’。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巴莽疯了。他怒言,“乱跑可是会被打断腿的!”可后来。苏乔薇真的被巴莽敌人打断了一只腿。男人眼尾泛红,怒气冲天,直接一颗子弹就让对方见了阎王。“老子的妻子也敢碰!”巴莽轻手轻脚将人抱起,苏乔薇这才发现。无论是开始还是结尾,他都是从始如一。“宝贝,老子就是你的家。”“你是老子的妻子。”“你也是老子未来孩子的母亲。”*男强女弱,女本位读者慎入。小女主文,小女主文,小女主文。...
以巴莽苏乔薇为主角的现代言情《黑蛇缠娇,掌中明珠陷囚笼》,是由网文大神“山月木杏”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巴莽将女孩抱到床上苏乔薇的后背刚贴上铺着旧毯的床板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想要往床角缩可巴莽根本不给她躲闪的机会,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下来,像一座沉实的山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在阴影里木屋的采光本就有点儿暗,此刻更是被他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他身上那股混着烟草和淡淡血腥气铺天盖地地涌进她的鼻腔,呛得她连呼吸都发颤“你……你放开我!”苏乔薇的两只小手抵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眼泪毫无预兆地又...

免费试读
缅区时间,24:00
河支流的南坎渡口。
晚风卷着雨林里潮湿的腐叶味扑面而来。
渡口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热带雨林,一人多高的茅草在风里沙沙作响。
黑暗里藏着数不清的杀机。
巴莽趴在渡口上游的土坡上,狙击枪的瞄准镜死死锁着河面的方向。
他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像一条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黑乌蛇。
男人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只有眸子里淬着冰一样的冷光。
察颂趴在他身侧,压低了声音,汇报着情况。
“莽哥,目标车队还有三分钟到渡口,一共三辆越野车,两辆重卡,前后都有重火力掩护,人数大概二十个,手里有火箭筒。”
“知道了。”巴莽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轻轻搭在扳机上。
“按原定计划来,车队一过河,先炸了渡口的浮桥,断他们后路,狙击手先干掉司机,近距离突袭。”
“是!”
三分钟,转瞬即逝。
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音格外清晰。
车队刚行到浮桥中央,巴莽的眸色一凛,对着对讲机冷喝一声,“动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响起!
炮声像是拉开了激战的序幕。
下一秒,密集的枪声瞬间炸响!
炮声、枪声、嘶吼声、河水的咆哮声混在一起。
在寂静的夜里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还真他妈别说。
三角洲的雇佣军还真他妈的有血性。
本来按照他们的武器装备配置,十几分钟就该结束的战斗。
持续了半个小时!
最后一声枪响落下。
渡口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雇佣兵的尸体。
两辆重卡完好无损地停在岸边,篷布掀开,里面全是用油布包好的美式军火,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察颂带着人清理现场,“莽哥,全歼十九人,活捉了一个带头的,腿被打断了,还有气,军火都清点过了,全在,一点没少。”
二十人的小队。
伤了他好几个弟兄。
这支小队他从十五岁时就成立了,一直至今。
其战斗力可是在缅区数一数二。
几乎都是全胜不带伤。
想来,巴莽气得牙痒痒,上去就是用枪柄给了雇佣兵一锤头。
“艹!”
“起来!”
巴莽缓缓蹲下身,把捶倒在地的雇佣兵扶起。
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用手里的军用匕首打了他的脸颊。
“老子问你。”巴莽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这批货,是谁让你们护送给明家的?”
雇佣兵梗着脖子吐出一口血沫,眼神里混着疼痛与嘲讽,“你……以为我会说?”
巴莽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他在缅北这么多年,见过的硬骨头多了去了。
可再硬的骨头,到了他手里,也能给磨成粉。
他握着匕首的手微微用力。
刀刃直接划开了对方的脸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不说?”
巴莽的刀尖往下移,抵在了他另一条好腿的膝盖上,“没关系,老子有的是时间,一条腿换一句话,你不说,我就一刀一刀,把你身上的骨头全给你挑出来。”
说着,刀尖已经刺破了皮肤,渗出血珠。
雇佣兵浑身颤抖,一直嘶喊,“我不清楚……不知道!”
巴莽挑了下骨眉,也不和他啰嗦,枪口抵上对方眉心。
一声枪响,血色溅上草叶。
“垃圾,埋了。”
和他第一次参加任务的新兵看到这一幕,吓得连后退了几步。
这就是传闻中缅区的‘黑乌蛇’?
察颂倒是见怪不怪。
“莽哥,人没了,怎么和司令交代?”
巴莽摸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人家不是说了‘不知道,不清楚’吗?”
新兵看了眼巴莽,所以就这样…把人打死了?
这么随性?
巴莽一直盯着雇佣军的脖子上铁牌项链看。
看着好像还挺他妈眼熟的。
似乎在哪里见过。
“去问问拳击老板,今天晚上的雇佣军和昨天晚上要和老子打生死局的那人是不是同一批?”
同样的铁牌,同样作战装。
巴莽将烟蒂狠狠摁在沾满血渍的泥地上。
黑色靴底碾上,烟蒂的火星迅速熄灭。
“查清楚了立刻汇报,军火清点上缴,老子先回去。”
巴莽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越野车的方向大步走去,步伐急切得几乎带起风。
身后的新兵还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刚才还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莽哥。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急躁?
察颂拍了拍新兵的肩膀,眼底带着几分了然,“咱莽哥心里装着人呢,别愣着了,赶紧干活。”
他从出门开始就想着家里的小兔子。
不只是想,还再亲上几口。
从南坎渡口到木屋的路不算近,平时需要一个多小时。
他现在几乎把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飞驰。
他满脑子都是小兔子的模样,是不是又蜷缩在角落哭了?
明明才离开几个小时。
那种想见她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压过了所有厮杀后的疲惫。
他甚至开始盘算,回去之后要怎么哄她。
或许可以给她带点镇上买点生活用品和衣服。
一路颠沛。
很快就到了家。
巴莽几乎是跳下车,大步流星地冲过去。
“苏小兔。”
他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然而,屋里空荡荡的,没有回音。
昏黄的灯光下,原木矮床空荡荡的,铺着的旧毯被揉得有些乱。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
木屋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根本没有藏身之处。
她跑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屋里,愣了许久。
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
他抬手一挥,把桌上的陶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刚才在战场上的血腥气和戾气尽数爆发出来。
吓得屋外树上的鸟儿扑棱棱飞走。
“妈的!”他低骂一声。
巴莽站在空荡的木屋中央,目光死死盯住揉皱的毯子。
他气得牙龈咬紧,“好啊!苏小兔!还挺跑的!”
“等老子逮到你不把你腿打断!”
巴莽立马掏出手机拨通察颂的电话。
“立刻带人过来!”
电话那头的察颂听到他声音里的恐慌和戾气,不敢耽误。
“是,莽哥,我马上带人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