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合约一年假夫妻,他说做戏要做全套》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之栀”,主要人物有沈语芽陈靳尧,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为了妈妈的医药费,我把自己“卖”给了一位顶级富豪,合约一年,假装夫妻。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戏,可他却要定制最华丽的婚纱,办最盛大的婚礼,说做戏就要做全套。我以为新婚夜会分床而眠,他却把我按在落地窗前,说从现在开始一切都是真的。我以为忍过一年就能拿钱走人,可他却每天准时回家,记住我所有喜好,连清晨的水温都刚好。当我终于攒够钱想要离开时,他扣住我的手腕,笑着说他的字典里没有离婚两个字。我终于明白,他买下的不止我一年时间,而是我的全部,这座金色牢笼,他早已为我备好了一生的钥匙。...
小说叫做《合约一年假夫妻,他说做戏要做全套》,是作者“之栀”写的小说,主角是沈语芽陈靳尧。本书精彩片段:床垫很软,软得她整个人都陷进去。可她就是浑身不舒服。她躺了大概二十分钟,实在撑不下去了。忽然,她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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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跟一个男人这么近地在一个空间里——不对,不是“近”,是“同一张床上”。
虽然中间还能再躺两个人,但毕竟……是同一张床。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躺了大概五分钟,她终于开口:“我……先睡了。”
陈靳尧放下杂志,转头看她:“好。”
他伸手关了主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开一小片,刚好够他看书。
房间暗下来,沈语芽闭上眼睛。
可还是睡不着。
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他翻书的声音,能听见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而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她的不自在,就着那盏小夜灯,财经杂志很是投入。
沈语芽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还是睡不着。
又翻回来。
床垫很软,软得她整个人都陷进去。可她就是浑身不舒服。
她躺了大概二十分钟,实在撑不下去了。
忽然,她坐了起来。
陈靳尧放下书,转头看她:“睡不着?”
“嗯……”沈语芽声音有点干,“有点不习惯。”
“认床?”
“不是……”沈语芽犹豫了一下,“就是……不太习惯。”
“不习惯什么?”
沈语芽咬了咬唇。
总不能说“不习惯跟你睡一张床”吧?
她想了想,找了个借口:“我想去三楼的练功房。”
陈靳尧挑了挑眉:“现在?快十二点了,去练功房做什么?”
“……练舞。”沈语芽憋出两个字。
陈靳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么晚,还要练舞?”
他笑的时候,肩膀轻轻动了动,睡袍的领口松了一点。
沈语芽有点尴尬:“嗯……睡不着的时候,练舞能放松。”
“不愧是专业的。”陈靳尧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夸赞还是调侃,“这么自律,难怪能考进舞团。”
沈语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说:“那我上去了。”
她刚要下床,陈靳尧忽然开口:“等等。”
沈语芽停住动作。
“练舞也不是不可以。”陈靳尧说,“不过,别去练功房了。”
沈语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陈靳尧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这边,握住她的手:“跟我来。”
沈语芽被他牵着,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香港的夜景。中环的摩天大楼灯光璀璨,像一片倒过来的星河。维多利亚港的游轮拖着光带缓缓行驶。
陈靳尧松开她的手,站在她身边。
“沈语芽。”他说,“给我跳支舞吧。”
“……什么?”
“别去练功房了。”他说,“就在这里。”
“这里?”沈语芽怔住,“可是……”
“可是什么?”
“这里场地好像不够。”沈语芽说,“而且……没音乐。”
“跳给我看够了。”陈靳尧说,“至于音乐——我给你哼。”
他顿了顿,然后真的哼了起来。
是《天鹅湖》里那段著名的“天鹅主题”,旋律简单舒缓。
他的音准很好,哼得低沉温柔,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沈语芽整个人都懵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跳过舞——穿着睡裙,站在落地窗前,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睡袍的男人,然后这个男人还在哼《天鹅湖》。
这什么情况?
“跳啊。”陈靳尧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都给你伴奏了。”
沈语芽咬了咬下唇。
她没办法了。
她真的开始跳了。
动作幅度很小——毕竟空间有限,而且她还穿着睡裙。
但她还是跳了,从最基本的阿拉贝斯克开始,手臂舒展,脚尖点地。
陈靳尧的哼唱没有停。他哼得很认真,每一个音符都哼得很准。
沈语芽慢慢放开了些。
她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然后又是一个小跳,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陈靳尧的哼唱跟着她的节奏走,快慢起伏,配合得意外地默契。
跳了几分钟,沈语芽停下来,微微喘气。
“累了?”陈靳尧问。
“……还好。”沈语芽说。
陈靳尧看着她,忽然笑了:“看来还不够。”
“什么?”
“我说,看来跳得还不够。”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来,我带你跳。”
沈语芽愣了一下:“你会跳舞?”
“芭蕾不会。”陈靳尧说,“但社交舞,还是会的。”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沈语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上去。
他的手很暖,把她完全包住。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温度透过来,有点烫。
“跟着我就好。”他说,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然后他真的带她跳了起来。
不是那种标准的三步四步,就是很简单的摇晃。左脚,右脚,后退,前进。
动作慢得离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沈语芽一开始整个人都是僵的——她习惯了芭蕾那种每个动作都要绷到脚尖的感觉,这种懒洋洋的晃法,她反而不会了。
但陈靳尧很有耐心。
他带着她,一步,又一步。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带得很明确,让她知道该往哪儿去。
跳了一会儿,沈语芽慢慢找到感觉了。
其实就是跟着他的节奏,跟着他的呼吸。他吸气,她就后退;他呼气,她就前进。很简单。
“你跳得还不错。”她说,声音比刚才放松了点。
“以前陪爷爷参加酒会,被逼着学的。”陈靳尧说,“他说陈家的长孙,不能连支交际舞都不会。”
“那你学了多久?”
“一个月吧。”陈靳尧想了想,“每周两节课,每次两小时。老师是英国请来的,特别严。”
“那还挺认真的。”
“没办法。”陈靳尧说,“爷爷说,要么不学,要学就学好。”
